第三话：归途中的伤感气息与“一只”生活的夜晚

（……呼，终于……今天一天的工作，也结束了……啊）

窗外开始染上深沉的茜色时。市政府大楼里，响起了宣告下班时间的柔和铃声。仿佛以此为信号，四周的办公桌上，开始此起彼伏地响起关闭电脑的电子音，以及关上抽屉准备回家的咔嚓声。
我今天的数据录入工作，也在刚才顺利结束了。

「吸溜……啧啧……哈啊、哈啊……」

我缓缓地将舌头，从舔舐、吸吮了好几个小时专用的输入操纵杆上剥离下来。一直张到极限的下巴关节，发出阵阵酸痛的悲鸣，疲惫不堪的舌根，沉重得像灌了铅。无力下垂的舌尖上，黏稠温热的唾液，拉出粗长的丝线，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塑胶地板上。
即便如此，那种完成了今天分配给自己的、关于市民心理健康的庞大统计数据的成就感，化作舒适的疲惫感，在我全身乳胶服的内侧，缓缓地扩散开来。

当我摇晃着沉重的脑袋，将脸从操纵杆上移开时，隔壁座位上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回家的阳子小姐，像往常一样拿着厚实的除菌湿巾，哒哒哒地小跑着凑了过来。

「姆吉小姐，今天一天也辛苦了。我来把操纵杆擦干净。」
「嗯、哈呼、唔——……」

阳子小姐细心地擦干净被我唾液弄得黏糊糊的操纵杆后，用略带歉意，却又仿佛带着某种热度、令人脊背发凉的阴暗眼神看着我，然后轻轻地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要把嘴上的盖子合上了。请稍微忍耐一下。」

阳子小姐纤细白皙的手指，提起了开口器上的磁力盖子。盖子内侧矗立着的、根据我口腔形状制成的粗长硅胶阴茎状假阳具，无情地逼近了我毫无防备大张着的口腔深处。

「嗯……啊呜、噗咕……！ 咕呜、嗯嗯——！！」

伴随着「咔嗒」一声，仿佛是骨头都在共鸣的清脆金属声，强力磁铁吸合，我的嘴巴的自由，再次被完全地、暴力地剥夺了。
喉咙深处，一个巨大的异物仿佛要强行压碎我的舌根般，被严严实实地填塞进去。我拼命忍着干呕的冲动，喉头滚动着将其咽下。想要闭上嘴，却因为口枷的缘故，连嘴唇都无法合拢。无处可去的唾液积在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难听声响，被迫强行咽下。
瞬间被强加的、作为『人类狗』的绝对服从与不自由感，让我的脊背一阵战栗。胯下金属贞操带的深处，渐渐泛起了不纯洁的热度。

（阳子小姐，明天见！） 我将这份心情注入动作，轻轻地将头抵在她的膝盖边蹭了蹭。虽然只是隔着厚厚乳胶面具的肌肤接触，但阳子小姐还是开心地眯起眼角，抚摸着我乳胶的头顶。

「啊啊，真是的！ 姆吉亲真是的，又只跟阳子亲撒娇，太狡猾啦！ 也跟我打个招呼嘛！」

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披着外套的美晴小姐鼓着脸蹲了下来。她有些粗暴、却又充满爱意地，呼噜呼噜地揉乱了我脖颈上厚厚的项圈式乳胶环。

「嗯嗯！ 唔啊、咕噜噜噜……！」
「呼呼，乖哦乖哦。今天一天也是好孩子呢。那么，路上小心哦，姆吉亲。」

被美晴小姐抚摸让我很开心，我下意识地啪嗒啪嗒地大幅度摇晃着尾巴作为回应。
——却不知道，这个动作会激烈地折磨我自己的内脏。
人类狗的尾巴，并非仅仅是装饰。它与深深刺入直肠深处的极粗肛门塞直接联动。每次摇动尾巴，那满满占据着我腹中的肛塞，就会「咕噜、轰隆、噗啾……」地，毫不留情地刮擦肠壁，粗暴地搅动着敏感黏膜。

「咿呜咕！？ 嗯咕、啊、啊啊……！」

因这突如其来、仿佛要挖穿肠子深处的强烈刺激，我从鼻管里漏出了「噗——」的一声娇喘。下腹部剧烈地痉挛收缩，连埋在阴道内的橡胶假阳具，也仿佛与我的动摇联动般，「噗通、咕啾」地撑开内部肌肉跳动着。

（不行不行，在工作场所怎么能这么有感觉……！ 可是，被抚摸的喜悦和腹中的痛苦混杂在一起，脑子变得一团糟了呀……！）

我拼命停下尾巴的动作，在两人的目送下，将膝盖和肘部的垫子「咚、嘎吱」地压在地上，像是逃跑般匆匆走向市政府出口。

来到外面，开始变冷的秋日黄昏空气，透过包裹全身的完全密封型乳胶服，微微地传了进来。
采用四足步行的我所看到的世界，始终是离地几十厘米的世界。虽然视野只有人类成人的膝盖那么高，但这座『四足市』的基础设施，对我们人类狗而言，确实是非常友好，并且经过极其精密计算而建造的。

从市政府入口到人行道，没有任何台阶的平缓斜坡，描绘着舒缓的曲线延伸出去。我肘部和膝盖——前腿和后腿末端上安装的厚橡胶专用鞋底，有节奏地敲击着混凝土。
紧紧勒腹部的带骨束腰，强迫我的身体保持美丽的狗的姿态。虽然肺部无法充分膨胀，总是只能进行浅呼吸，令人难受，但多亏了这强力的束缚具，保持四足姿势意外地轻松。
只是，乳胶服内部完全没有透气性，我的体温使其内部变得热气蒸腾、闷热不堪。我能感觉到汗水，以及人类狗无法洗澡所特有的、那种酸腐的体臭，在衣服内部浓密地发酵着。自己的刺鼻气味，通过唯一的呼吸口——右侧鼻管，直接送入肺部，我每时每刻都被迫面对自己已经堕落成『散发臭味的动物』这一事实。

人行道上，设有与普通行人物理隔离的、专供人类狗使用的高弹性车道。当我「咚、嘎吱」地走在上面时，擦肩而过的下班途中的市民们，会低头看看我，温柔地向我搭话。

「哎呀，是人类狗小姐啊。今天工作也辛苦了，真了不起呢。」
「姆吉亲，回去路上小心哦——明天见啦。」
「咻——！ 嗯呼、汪呜！」

每当这时，我都会停下脚步，稍微歪歪头，用喉咙深处发出明亮的低吼声作为回应。
那不是怜悯或好奇的目光。而是对作为社会压力的承担者、作为和平基石之『宠物种』的、纯粹的敬意与感谢的眼神。
即使语言不通，那份温暖也确实传达了过来。这让我开心、自豪，心中暖洋洋的。

在专用车道上轻快地走着，当来到车站前稍显热闹的街道时。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银铃般、听起来非常快乐的笑声。我顺着被项圈固定住角度的视线向上望去，看到两个放学回家的女高中生，手里拿着可丽饼，并排走来。
年龄大概，和我一样，十八岁左右。
格子百褶裙，配着指定的棕色乐福鞋。稍微穿得有点松垮的针织开衫。那是我，还是木村花时，每天穿着的一样的、随处可见的青春象征。

（……真好啊。放学后，和朋友一起闲逛，吃点甜食，聊着恋爱话题之类的吧。）

《生活指南》里写着，最好不要回忆还是人类时的记忆。但胸口深处，还是像被紧紧揪住一样痛。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迷迷糊糊地走着。擦肩而过时，一个女高中生挂在书包上的、很受欢迎的兔子角色钥匙扣掉了下来。
「咔嗒」一声，脚下响起轻微的塑料声，但她俩正聊得入神，完全没有注意到。

「嗯！ 咕噜噜、嗯嗯、嗯嗯！」

我条件反射地小跑起来，「唰、嘎吱」地绕到掉落的钥匙扣前，用全头式乳胶面具的鼻尖，戳了戳那个钥匙扣。然后，我抬起头，看着想要走开的她们，稍微用力地，用喉咙发出声音来引起注意。

「咦？ ……啊呀！ 我的钥匙扣！ 完全没注意到掉了……」

女高中生「啊」的一声停下脚步，来回看着脚下的我和钥匙扣。随即，脸上绽放出仿佛鲜花盛开般灿烂的笑容，配合着我的视线，深深地蹲了下来。

「哇啊，是人类狗小姐告诉我的呀。谢谢你！ 真是好聪明啊！」
「嗯呼、嘶——、呜嗯」

我自豪地在乳胶面具深处眯起眼睛，她说了声「啊，等一下哦」，便从容地将手伸向自己右脚乐福鞋的后跟。
「噗」的一声轻响，鞋子脱了下来。

（啊……！）

她将自己被深蓝色过膝袜包裹的小巧的脚，轻轻地伸到了我的脸正面，鼻尖的前方。
——这是，健全者给予人类狗的最高信任与感谢的证明。

「来，是谢礼的问候。可以尽情地闻味道哦。」
「嘶、嘶溜……呲哈啊啊……嗯呼呼……！」

我仿佛被无法抗拒的引力吸引般，伸长脖子，将乳胶的鼻尖，紧紧地抵在了她的脚趾尖上。
通过右侧鼻子呼吸用的管子，空气一下子涌入了肺部。
「嗡」的一下，一股强烈的气味穿透了鼻腔。那是袜子上飘来的花香型柔软剂的甜味。真皮乐福鞋略带涩味的气味。还有最重要的，走了一整天、在鞋子里闷得透不过气来的、年轻又甜酸、活生生的汗味。
那是，我永远失去了的，『普通女孩子的青春』本身的气味。

（我已经，再也不能像那样用自己的双脚行走了。一辈子，都要在这憋闷的乳胶服里，流着口水，四脚着地地活下去……。明明和她们一样大，我却只能这样，匍匐在地上，成为仅仅只会去闻别人脚臭味的『肉块』……！）

强烈的自卑感，和仿佛心被撕裂般的悲惨感涌了上来。视野被泪水模糊。
可是——残酷的是，我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会将这悲惨的感情，毫不留情地转化为强烈的『快感』的装置。
同龄女孩子脚的气味，在路边四肢着地忘我地让人闻——这种压倒性的被支配感，让我的脑回路短路，如同电流般的刺激「嗡嗡」地传向隐藏在胯下贞操带深处的假阳具，以及贯穿肠道的肛塞。

嗡……噗啾、咕啾……！
仿佛察觉到了我的兴奋，阴道内的假阳具黏糊糊地摩擦着内壁黏膜。同时，因羞耻而摇动的尾巴，将粗大的肛塞「咕噜噜、噗呲」地，一次又一次地打入直肠深处。

「啊呜……啾、舔舔……嗯嗯、哈啊、哈啊……！」

下腹部像浇了热水一样变得滚烫，与自己的意志无关，我感觉到花蜜从贞操带的缝隙间「咻」地涌出。我抑制不住兴奋，嘴里「啪嗒啪嗒……滴答——、吸溜吸溜……」地，从开口器的缝隙间向混凝土上流淌着不成体统的唾液瀑布，同时「嗡嗡」地用力把鼻子压上去，贪婪地闻着她脚的气味。
被腹中激烈的搅动折磨得气息奄奄，却还是一心一意地、变成了吸入女高中生脚臭的肉块。

「呼呼，好像很开心呢。好痒呀。……人类狗小姐，真乖哦。为了社会，一直都很努力呢，谢谢你。」
女高中生对我口水淌成水洼都毫不在意，温柔而怜爱地抚摸着我乳胶的头部。然后她重新穿好乐福鞋，和朋友一起挥手离去了。
我望着那制服背影，内心狂暴的暴力热量与一种既满足又极度空虚的心情交织，久久地送别她们。

（……真惨啊，我。可是，她的气味……真的，真的好舒服……啊）

到达车站后，我穿过检票旁的特殊门闸，进入了人狗专用车厢。
地板完全平坦，没有落差。固定用缓冲杆从下方完美支撑身体，防止意外摇晃时滚落。还有为四足行走的低视线也能享受外面景色而在贴近地板处特意加长的窗户。

我进入指定位置，把沉重的身体瘫靠到缓冲杆上。电车规律的摇晃，咔嗒、咔哒，震动着沉重的金属贞操带，让体内的插件微微晃动，咚咚、咚咚。我将自己交给这无休止的持续刺激，静静闭上了眼睛。

（虽然有很多事，偶尔很想大哭……但尽管如此，有需要我的人，有温柔抚摸我的手。……人狗的日常，也不坏呢）

“呼——……咕咚、嗯呼、呜——……”

口中弥漫着无机质的硅胶味道，以及自己温唾液的触感。还有鼻腔深处淡淡残留的那酸甜的脚的气味。我珍重地反刍着这些，在渐渐沉入暮色的街景中踏上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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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到家了。今天也努力了一天呢，我。）

天色完全暗下，街灯开始用橙色照亮道路的时候。我终于抵达了自己居住公寓的房间前。这栋作为人狗专用物件由国家分配的公寓，从入口的门厅到电梯，再到长长的走廊以至房门，完全没有高低差，是完全无障碍结构。因为对于只能四足行走的我们来说，几厘米的落差如果每天面对都会对腿造成很大负担。

我将固定脖颈的厚厚颈圈慢慢靠近门旁低位置的黑色传感器。这颈圈中埋有我自己个体识别用的ID芯片，也起着钥匙的作用。当“哔哔”的无机质电子音在安静的走廊响起时，厚重的自动锁门发出电机声，自动安静地滑动打开了。

“哈呼、嗯……呼——”

通过从右鼻孔伸出的呼吸用管，将房间里稍显凉爽却令人安心的空气深深吸入肺底。

一进入房间，玄关地板铺着的特殊足拭垫就启动了。当我把前脚和后脚——乳胶套装包裹的肘和膝端橡胶鞋底部——放到指定位置，垫子中就会出现柔软的旋转刷。伴随着刷刷的声音，与温热的清洗液一起，将一整天走动附上的室外污垢自动彻底洗净。

（啊啊，有点痒但很舒服……。连缓冲垫的背面都仔细洗到，真的帮了大忙。没有这个的话，房间就会变得泥泞不堪呢。）

我在清洗结束前的数十秒间，由内置骨材的牢固腹部束腰支撑，一直保持四足姿势笔直不动，乖乖待机。多亏了束腰的紧缚，即使是疲惫的归途，背脊线条也不会崩塌。之后当暖风吹干鞋底，垫子便安静停下了。

噗、噗，用洗净的四肢压着地板发出声音，走向客厅。

宽敞的房间中几乎没放置普通人类用的家具——高高的桌子、椅子、书架等。取而代之的是，为防止我万一失去平衡撞上时受伤，墙壁和地板角落、低矮棚子的角都施有厚厚的保护缓冲。电视等显示器也全都配合人狗的低视线设置在贴近地板的位置。

我首先，头一件事，就哒哒走到墙边安装的专用辅助器具前。墙壁伸出金属环状装置。我将覆盖下半张脸的开口口枷的磁铁盖咔一声贴合上去。确认被强力磁力吸附后，我后腿使劲，脖子向后猛地一拉。

“嗯呶……！噗哈！啊姆……啾噜……唻啵、哈、哈……”

随着一声“嘎锵”盖子脱落，同时将我口腔毫无空隙地占领的粗大硅胶阴茎状假体，发出了“噗”的生猛水声被拔出。一口气空气涌入嘴里。一直被撑开到极限的下颚关节发出抗议，阵阵麻木般的疼痛。一直被迫含着异物、被推挤到喉咙深处的疲劳感一下袭来，我差点当场瘫软。

（啊啊……啊、下巴好痛……啊。但是，嘴里空荡荡的，真的好轻松……！）

从重获自由的嘴里，无处可去的大量唾液，拖散漫的丝线啪嗒啪嗒滴落向地面的吸水垫。由于开口口枷固定着牙龈和嘴唇，无法凭自己意志闭合嘴巴，但正是这个‘盖子脱落口中空无一物’的状态，才是我独自一只生活（相当于人类的单人生活）放松时间开始的信号。

（好了，首先得补充水分。明明喉咙干渴，口水却不断流，真是奇怪的感觉……）

我一边滴着口水，将脸靠近墙壁设置的供水机。将连接在从左鼻孔直达胃部的喂食用管的端口，咔嗒地紧贴在机械的喷嘴上锁住。用鼻尖按下开关，冷水就通过管直接流进我的胃腑。

“噗呶、嗯、哈……啊”

因为不经过舌和喉，完全没有“喝”水的味觉和喉感。但是，只有冷液体穿过食道积存在胃中的内脏感觉却很清晰。这种水分遍及干竭身体的细胞的感觉，虽然与还是人类时的“噗哈——、好喝！”不同，但确实让人感到生命得到滋润。

喘口气取下管后，我便在客厅中央的低矮桌子——那里配备的电脑前就位。与市政府办公桌上完全一样的、覆有硅胶外套的棒状输入杆。我用仍大敞的口将其深深含住，用湿润的舌尖灵活地游走其上，开始操作画面。

“嗯啾、唻噜、咻噜噜……嗯呼、唻喽……”

画面显示着为人狗定制UI的社交网络和消息应用。正用舌尖滚动浏览新闻网站的标题时，突然画面右上角弹出消息通知图标。图标是一副眼镜的认真女孩的插图。是在同一个“人狗课”工作的同事阳子小姐发来的。

‘小麦小姐，今天工作也辛苦了。下午排泄辅助之后，您好像有些辛苦地喘着粗气，我有些担心，但已安全到家了吗？’
‘又及：明天我会带上新的擦脚垫（我找到了可爱的狗花纹哦！），如果可以的话，请在您桌子下铺上吧。因为一直四足姿势待在床上膝盖缓冲会冷吧。’

（啊……阳子小姐……！）

隔着画面传来笨拙但直接温柔的关怀。阳子小姐平时总是以“按对健全者指南”这种生硬语气一本正经，但其实比谁都关注我的细微变化，并且这样偷偷关心着我。排泄辅助之后那丢脸羞耻的样子被她看到了，真是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但尽管如此，她的温柔还是渐渐温暖了胸口深处。

“嗯呜、咕、咕噜噜、呼嗯……啊”

我高兴过头，无意识地小幅度啪嗒啪嗒摇晃起从背部生长的、用自己的头发制作的尾巴

（啊呜呜……啊、不行、肚子里、咕噜咕噜的……！ 舒、服……啊、不对、要变奇怪了呀！！）

即使在家中一人对着电脑静静放松时，这个国家法律规定的残酷装具，也绝不允许我回归“普通人类”。只是想表达喜悦这种纯粹感情，就被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而彻底意识到，自己是国家所有物、是被快感与不自由的锁链束缚的可悲宠物品种。

（我才不是受虐狂……！ 这也是装具的功能嘛，没办法的啊……啊）

满脸通红拼命辩解的同时，我忍耐着从下腹部升起的黏腻热量与甜蜜麻木，再次让舌头游走到杆上。滴滴嗒嗒滴着口水，喘着粗气，拼命输入文字。最初连打一个字都很费劲的舌头打字，如今也已经打得相当快、准确了。

‘阳子小姐，谢谢您！我已安全到家，刚才也喝了水。非常非常期待狗花纹的垫子！一直蒙您关照，明天也拜托了。’

最后加上可爱的犬类绘文字，用舌的腹部用力压下发送按钮。

“噗哈……！哈啊、哈啊、啾噜……唔——”

我深深地呼出急促的气息，终于将口从杆上离开。下巴疲劳得发抖，胯下深处还带着热，微微刺痛。

（……好。今天就好好休息睡觉吧。）

我用舌关闭电脑电源后，走向客厅角落的寝床。那里有如同多个大垫子连在一起般的人狗专用软床。我噗噗靠近那里，以四肢折叠的姿势咚一声横向倒下。因为有将脖子固定为犬般角度的颈圈，不需要枕头。可以以前方自然的、容易呼吸的姿势入眠。

覆盖全身的密闭型乳胶套装与垫子的布料摩擦发出啾、啾的细微声音。在身体深处安静却以压倒性质量持续主张存在的塞子与假阴茎的重量。紧紧收紧的内置骨材束腰的压迫感。以及从右鼻管进入的、无法洗澡的自己身体发出的轻微体臭，与无机质的乳胶气味。

这就是现在的我的全部。失去作为人类的权利、一生被束缚的不自由而凄惨的姿态。但即便如此，每当触到阳子小姐、美晴小姐、百合子课长以及街上很多人的温柔时，能感到这生活如此可爱的自己确确实实存在于此。

（虽然有很多羞耻和困难的事……但明天也一定会像今天一样是好日子吧。）

“呼——……嗯呼、呜——”

我发出小小的、安心的低鸣。在暗下来的房间中，感受着从窗外射入的月光，静静闭上了眼睛。
明天也将在四足市政府人类犬科课，迎来那快乐又羞耻、略带苦涩、却又最令人心跳加速的充实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