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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尺大人的诱惑 第1章

八尺さまの誘惑 第1章
回到久别的故乡,真砂造访了那座从小就被传说“傍晚以后不能独自前往”的神社。 明明应该什么也没发生,但从那晚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持续萦绕。枕边残留的甜香。某人的气息。母亲喃喃道:“总觉得身后有谁在。” 新干线邻座一直空着,即使回到自己住的公寓,那种感觉也未曾消失。 每次入睡时都能感受到的、柔软而温暖的东西。 那是梦吗?还是说…… 真砂的日常中,某种东西正安静而确实地逼近。 那个“八尺样”到底是什么呢? 更新信息和后续故事会在X平台发布,账号是 https://x.com/MugyuShinjuku 和 https://x.com/nuru2_nuru2,如果关注的话我会非常开心。
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人物和设定均为架空。
与现实人物及团体无关。
此外,登场人物均为成年设定。
严禁未满18岁者阅览。

晨光从薄薄的窗帘缝隙中缓缓射入。真砂在老家旧床的上,沉重地睁开了眼帘。

枕边还残留着昨夜淡淡的香甜气息。那是如同水果般,微微熟透的香味。
那香气刺激着鼻腔深处,让身体的核心微微温暖。

「……是吗。原来是回老家了啊。」小声嘀咕着起身。指尖传来由于长年使用而凹陷、将身体柔软接纳的床垫触感。

昨天傍晚,时隔多年终于去了那座从小就被传说「黄昏后不可独自前往」的村落后方的神社。当时因为醉意,只是出于一点轻微的好奇心才去的。

到了那里扔了香钱,本应什么都没发生就回去了,却在回家路上听到了踩土的声音。母亲说「身后有人」。在卧室感受到的甜美声音和包裹全身的柔软触感。大概全都是梦吧。
一定是醉酒造成的。是错觉。真砂像是要如此说服自己一般,掀开了被子。

下床后,裸足触碰到了古老的木地板。微涼的触感让睡意渐渐远去。
下到起居室,母亲已经收拾好了餐桌。味噌汤热气升腾,烤鱼的香味充满房间。父亲像往常一样摊开报纸,在眼镜深处眯着眼睛。

「早安。睡得好吗?」
母亲微笑着打招呼。真砂坐在榻榻米上,一边拿起筷子一边点头。

「还行吧。好久没回来了,加上有点累,所以睡得很好。」

「这样啊……昨晚,我感觉真砂身后有人来着。」
母亲的语气微微降低。她停下筷子看向这里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异样感。
「是错觉吗?但是,确实感觉到了人的气息……总觉得好像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真砂拿起味噌汤碗,透过热气看向母亲的脸。
甜味。难道母亲也感觉到了昨夜留在枕边的那个同样的香气吗?

「妈,你还在做梦呢。」
他轻笑着蒙混过去。父亲也从报纸上抬起头,苦笑了一声。

「你也是,最近健忘得厉害。」

母亲用「也许吧」的笑声带过,但视线却看向远方某处。真砂默默地将鱼放入口中。烤鱼表面的香味和残留的淡淡甜香记忆,在舌尖上重叠。

过午,结束了对亲戚的问候后离开家。
「我会再来的」这句重复多次的话,稍微留在了喉咙深处…

在车站前,发小健太正等在那里。
在小时候常一起奔跑的站台角落,他举起手笑着。结婚成为父亲后的脸庞,比以前稍微圆润了。
「你别在太拼啊。」

「我知道啦w你才要好好珍惜孩子啊。」
轻轻碰拳。健太的手传来了怀念的体温。

乡下独有的缓慢时间在两人间流淌。吹过站台的风带来了远处稻田的气息。

离别之际,健太回头挥手。
在他的身后,感觉一瞬间有白色影子晃动。高挑的、柔和的轮廓。甜美的香气乘着风飞速掠过鼻尖。
真砂眨眼的功夫,影子已经消失。

健太还在普通地挥手。是错觉吧。只是残留的疲劳而已。
尽管如此想着,真砂还是在站台边缘停下脚步,再次回头。
一个人都没有。只是,理应消失的甜香,感觉依然残留在指尖。

上了列车后,感觉乡下的空气在慢慢变淡。
普通列车相对空敞。坐在靠窗的座位,把背包放在脚边。发车铃声响起,车身小幅摇晃后开始移动。窗外的风景逐渐加速流动。田间的绿色远去,家家户户的屋顶变小。

真砂把额头靠近窗边,朦胧地眺望流动的景色。
昨夜甜香已几乎沉入记忆深处。母亲说的「身后有人」那句话,也当作了单纯的梦话处理。只是累了。他这样告诉自己。

在换乘站下车后,人流骤然增加。
新干线站台满是要返回都市的人们。真砂走向自由车厢,在靠近门边的窗侧座位坐下。旁边的座位空着。

车内适度冷却,有干净的气味。
发车广播响起,列车平滑地开始加速。窗外车站逐渐远去,不久郊外的风景流动起来。

车内售货的货车接近了。

「请给我啤酒和混合坚果。」
接过罐,噗嗤一声打开。冰冷的苦味通过喉咙,感觉到截至昨天的紧张在逐渐消解。一边将坚果送入嘴里,一边眯眼看向窗外流动的景色。随着速度提升,景色化为柔和的色带。

旁边的座位,始终没有人来坐。
每到中途车站有人上下时,视线会移动寻找空席。然而,只有真砂的旁边像被避开般一直空着。列车员来检票时,也没被特别说什么。只是有空着的座位而已,他心想。

每次倾斜罐子,冰冷的金属触感都留在指尖。
突然,鼻腔深处被什么轻微触动。
微甜的、似果实的香气。在新干线洁净的空气中,那显然格格不入。
真砂放下罐子,轻轻鸣鼻。
香气很快就消失了。是错觉吧。是啤酒的原因吧。这样想着,再次看向窗外。
景色已经带上了黄昏的色彩。
西方的天空缓缓染成橙色,车内灯光逐渐变强。真砂将身体靠在座位上,轻轻闭上眼帘。引擎的低沉振动舒适地传到背部。

感觉从隔壁座位方向传来了微乎其微的温暖。
明明应该没有人坐着,空气却稍微沉重。甜香这次在更近处缓慢充盈。
真砂没有睁开眼。
如果确认,肯定什么也没有。虽然知道如此,身体深处却莫名躁动。胸口一带微微发热。
列车继续运行。
真砂慢慢喝完罐中剩余,朦胧地凝视窗中映出的自己脸。
旁边似乎有人,又似乎没有。
那模糊的感觉,意外地不坏。

新干线逐渐加深夜色。
窗外的景色已沉入黑暗,只有远方的街灯点点流转。车内照明变亮,淡淡照亮真砂的面容。罐啤酒已经空了,在小桌上轻轻滚着。酒精的微温残留于身体核心。
旁边的座位依然空着。
每到中途大站有人替换时,真砂都会轻微瞟一眼视线。或许有人会来坐下。每次这么一想,胸口深处就莫名烦躁。然而,结果谁也没有选择。空席指示灯静静亮着。
真砂将身体深深靠在座位上,轻轻闭眼。
甜香在眼睑内侧缓缓扩散。昨夜留在枕边的、似果物的香气。此刻分明混在新干线洁净的空气中。靠近、温暖、带有一丝潮湿。

……是错觉。

虽然这样嘀咕,但刺激鼻腔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是闭着眼睛时感受更浓。仿佛谁就坐在旁边、重复着平稳呼吸的错觉。肩膀旁边空气轻微沉重。带有热量。
真砂没有睁开眼睛,缓慢吸气。
香气直达肺部深处。甜而柔软,带着一丝妖艳的气息。感觉到身体表面微微反应。是酒的原因。是疲劳的原因。虽然如此告诉自己,胸口一带却带上无法忽视的热度。

车内广播响起。
下一个停站名以机械声音告知。真砂缓慢抬起眼帘,看向窗外。在黑暗中,换乘站站台的灯光正在接近。
包裹行李的动作比以前稍微谨慎。

站起的瞬间,有种什么从旁边空间一下离去的感觉。温暖褪去,香气变薄。真砂没有回头。如果看,肯定什么也没有。虽然知道,背部却残留微热。

穿过改札,走向在来线的站台。
夜风抚面,冷却微微渗汗的颈脖。乘着人流,真砂忽然停下。鼻腔深处仍残留那甜香。理应消失,却像渗入衣物纤维般不散。

在来线的门打开了。
真砂坐在空着的优先席附近,将额头靠近窗户。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脸,显得有些朦胧。大概是残留酒精的原因。然而,总觉得眼底异常清醒。

电车开始摇晃。
真砂闭眼,朦胧地在口中翻弄今晚自言自语、尚未说出口的话语。
「……我也想有一两段恋爱啊。」
没有说出口的话语在胸中微微回响。
那一瞬间,香气似乎微微变浓。

在最近车站下车时,时间已经过了二十二点。
当地车站前被夜晚的空气包围,安静无声。路灯灯光照亮路面,远处自行车铃声响亮。真砂出改札后深呼吸一次。新干线所喝啤酒的醉意仍留在喉咙深处。然而,总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身体需求再稍多一点热量。

车站前的超市亮着临近打烊的灯光。
自动门打开后,冷空调和小菜气味同时流出。真砂加快脚步进入店内,拿购物篮。直奔贴半额贴纸的小菜角落。

炸鸡、毛豆、芝士。随意拿取扔入篮,接着走向酒类。罐啤酒两罐、酎酒一瓶。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手掌舒适。
会计通道已冷清。
店员小声说「欢迎光临」,扫描商品。真砂一边取出钱包,一边朦胧看向篮中。在自己理应选取的物品中,总觉得混入两三个不熟悉的小袋。带粉色的包装。像是甜点类。

「……我选了这些吗?」
心中嘀咕,但店员已在读取条码。价格也低,特意退回也麻烦,于是就这么结算了。装袋的手动作不知为何有些慎重。

来到外面,夜风冷却脸庞。
袋重量落在手腕,罐罐碰撞发出轻微声响。到公寓的路是惯常的暗处。路灯间隔较宽,只有脚下朦胧照映。真砂一边换袋一边步行。

再次,甜香刺激鼻腔深处。
不是超市的点心气味。是更成熟的、似果实的、带有湿意的甜味。是那从昨夜起多次感受的独特气味。乘着风,从紧贴背后缠绕而来。

真砂未停脚步。
即使回头,肯定什么也没有。虽然知道,背中一带不知为何异常燥热。仿佛有人以相同步调跟随的错觉。袋中甜点似乎呼应那气息,轻微主张存在。

公寓入口看得见了。
当手指放在自动锁的底板上时,金属的冰冷感在手掌上扩散开来。随着门打开的声音,夜晚的空气微微变成了室内的气味。搭上电梯,按下按钮。在狭小的箱子里,香气突然浓了起来。
真砂仰望天花板,轻吐了一口气。
今晚袋子的重量,感觉比平时要温柔一些。

下了电梯,一如往常的走廊灯光迎接了真砂。
真砂在门前停下,重新拿好包包和超市的袋子,插入钥匙。解锁的声音在夜晚的寂静中微微响起。打开门,白天一直紧闭的空气触碰到脸颊。带着一点灰尘的味道,有自己的气味。真砂开了灯,脱了鞋,把袋子放在厨房的地板上。
把外套扔到沙发背上,解开衬衫的扣子。
口渴了。打开冰箱,取出两瓶冰好的啤酒。“噗咻”一声在房间里响起。

倾斜罐子,一口气灌进喉咙。冰冷的刺激让身体颤抖,很快又变成了一股微热。继续打开第二瓶,深深地埋进沙发里。

在桌上摊开半价的小吃,一边把炸鸡送入口中一边喝酒。随着酒精慢慢循环,肩膀的力量逐渐松解。房间很安静。只有时钟的秒针以一定的节奏在刻划时间。

忽然,想往老家打个电话。
只要说一句“到了”,母亲就会放心吧。拿起手机,按下登录过的老家号码。呼出音响了两声后,母亲的声音接通了。

“喂喂……啊,真砂?到家了啊?”
“嗯。刚进房间。”
“是吗。你平安到了我就放心了。”
真砂对一贯的多虑语气苦笑。一边倾斜罐子,一边随意聊着近况。父亲接替过来,交换了简短的话语。对话很平凡,让人安心。
临挂断时,母亲像忽然想起似地说。

“说起来啊,昨天晚上的事。我说过感觉真砂身后有人吧?”
“啊啊……是错觉吧。”
“话是这么说。但忽然想起以前常说的一个故事。说不可以在傍晚以后一个人去村子深处的神社,会被什么大人喜欢上。你小时候也听过的吧。”
真砂停下了拿着罐子的手。

母亲的声音并不特别严重。只是拾起古老记忆的轻松调子。尽管如此,内心深处微微感到不安。
“现在还说那种话,真不像老妈啊。”
“嗯,是啊。是错觉,错觉。我挂了,晚安。”
电话挂断。

真砂把手机放在桌上,慢慢喝完剩下的啤酒。两个空罐在桌上小小的并排放着。但是,身体的温度却突然降了下去。感觉像是父母的话阻止了酒精的循环。醉意像谎言般消退。

“……不够啊。”
小声嘀咕着,伸手去拿超市的袋子。取出买来的罐装烧酒鸡尾酒,连续打开两罐。噗咻、噗咻。甜而碳酸强烈的液体刺激喉咙。与啤酒不同的热量缓缓向身体扩散。重新把身体依靠进沙发,仰望天花板。

房间里再次充满了甜蜜的香气。
比以前更近,总觉得更柔软。真砂闭上眼睛,一口气喝光了烧酒鸡尾酒。

烧酒鸡尾酒的空罐在桌上小小的并排着。
真砂从沙发上起身,关掉了房间的灯。昏暗的室内,街灯的光从窗帘缝隙微微射入。走到卧室,像倒向床一样躺下。盖上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酒精的热量慢慢让身体沉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从乡下回来又喝了酒,眼皮沉重,意识渐渐远去。
在那边界,甜蜜的香气突然浓了起来。像水果一般,成熟的味道。它充满鼻腔深处,像温柔抚摸身体表面般扩散开来。

做了一个梦。
真砂站在一个陌生的昏暗空间里,眼前只有高个子女性的气息。看不清姿态。有像白色布料的东西和巨大的影子。然而距离很近。某种温暖、柔软、拥有压倒性质量的东西就在那里。

“……喜欢。”
耳边响起简短的声音。
甜美,软绵绵般的回响。真砂眨了一下眼,一种黏糊的感触压到胸口上。大而热,蓬松柔软的肉感。知道是胸部。巨大的胸部慢慢压过来。左右微微摇晃,传递着热量。

而且,一双大手悄无声息地爬了过来。
手指轻轻抚摸胯间的鼓起。轻柔地、轻柔地,像是确认的触法。力道不强。然而热量却集中了过去。真砂抑制住声音,扭动身体。明明在梦中,感觉却太过清晰。

胸部的柔软更加深沉地沉下去。
手掌慢慢描摹形状。甜蜜香气变浓,气息落在耳边。真砂的身体微微一颤。热的东西按捺不住地溢了出来。

“……っ。”
伴随着不成声的吐息,意识化为白色炸开。
真砂醒了。

房间暗而寂静。胯间又热又湿。是梦遗了。久违的感觉让人脸热。

枕头边,甜蜜的香气清晰地残留着。
比昨晚更浓,更近。
真砂凝视着天花板,轻吐了一口气。
母亲说的“什么大人”那句话,静静地浮现在脑海中。

说不定……
期待与极其微小的不安,同时在内心深处摇晃。
真砂闭上眼睛,慢慢吸入残留的香气。并不觉得讨厌。不如说,身体的芯依然带着热度,静静地疼痛着。

第2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