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控制的未来（前篇）

我所就读的初中规定，必须将精神控制软件植入生物脑。即便这么说，除了某些特殊的自由原教旨主义者外，恐怕已经没有人会感到惊讶或指责了。精神控制软件引入公共教育已有三十年，其效果十分显著。这款软件在方方面面都帮助人们实现了自我。曾经只能依赖与生俱来的自制力和意志力的那种“努力”行为，如今只需对软件设置稍作调整就能实现。人们得以真正意义上自主决定自己的人生。而从广义上说，这也成为了支撑日本国家经济的根基，并为维持治安做出了巨大贡献。

当然，坦白说，起初我也有抵触情绪。觉得连思维方式都要被学校控制，太不自由了。但是，这种抵触情绪——虽然顺序本末倒置——却通过植入软件得到了解决。将青春期不稳定的精神状态暂时交由成年人控制，最终有助于我过上美好人生，进而增进国家利益。——这原本是植入精神控制软件前我肯定会嗤之以鼻的想法，但现在我认为没有比这更正确的想法了。我的设定就是让我这样认为的。

精神控制软件不仅在人生和国家这些大场面上，在日常的学校教育中也发挥着绝佳效力。据说在旧时代，一切都实际上交给了善变的生物脑，曾发生过课堂崩溃、课堂被学生聊天的声音淹没、课间休息时对特定学生施加严重暴力等情况。如果完全放任生物脑，除非引入极其强权的系统，否则这些情况是不可避免的。或者，作为更轻微的问题，也有学生因为心里想着别的事而无法集中精神上课，但精神控制软件解决了所有这些问题。众所周知，上课期间会实施公共教育套餐的A2级精神控制。在A2级，注意力会集中在课程内容上，几乎不会考虑其他事情。当然，对属于课堂干扰的行为也完全失去兴趣。根本不会想到要和旁边的人聊几句。此外，A2级也包含了对老师的指示良好服从。不过，出于安全保障，并非对所有指示都服从，批判性思维会在常识水平上运作，所以并非无法反抗。例如，虽然几乎不可能发生，但这是为了防止老师对学生怀有杀意命令“去死”时，指令无法生效。老师自己也安装了精神控制软件，所以，嗯，这真的几乎是天方夜谭。

到了课间休息，精神控制会降至A1级。在这个级别，只执行必要的最低限度的精神控制。禁止暴力行为，对违反礼仪产生轻微的厌恶感。除了那些暴力冲动特别强的人，状态与未经处理的生物脑相差无几。不过，无论级别如何，基本程序始终在运行。基本程序指的是诸如“接受精神控制是好事”，以及“在高等级设置下自己所做/所遭遇的事情是正确的”这种“确信”等。如果没有这个，解除高等级状态后的自己会将高等级状态下的自己判定为异常，从而导致精神错乱。

有时也会怀疑它是否会被滥用。这类疑问也会被软件的基本程序迅速解决。在产生这种想法的瞬间，就会浮现出与“为什么精神控制软件是安全的”相关的资料。虽然不会一一列举，但可以说安全管理是彻底的，我也如此相信。

眼前空中显示出“A4级设定中”。这显示的文字并非实际存在，而是通过作用于我生物脑特定部位而连接的视觉影像。即便如此，A4级还是有点奇怪。A4级是除生命维持相关事项外接受所有指令的模式，对已注册管理员人员的发言将完全无法进行批判性思考。使用这种模式的情况，基本上仅限于改写精神控制软件的“控制内容”时，通常只在初中入学时出现一次。

“A4级设定中”的文字变成红色，随即显示“完成”。我强烈地觉得“必须等待指示”。几乎在文字颜色变化的同时，传来“噗”的一声扬声器开启的声音，一个不熟悉的男性声音通过校内广播响起。
“请在学校里的人到体育馆集合。”
包括老师在内，所有人都向体育馆移动。由于处于等待指示状态，没有任何交谈。老师也做着同样的动作，看来运行着类似的程序。

体育馆里已经挤满了全校学生和老师。我们所在的位置离体育馆最远，所以最后到达。为了不碍事，我们挤到后面。
“请坐下。”
讲台上通过麦克风说话的男性声音，和广播里的声音相同。
“那么，现在开始传达程序的变更内容——”

程序的变更内容如下。部分女学生将成为讲台上男性主导的“特别保健样本”，定期提供身体及健康状况的数据，为此将追加相应的程序。建立这样的数据库，当然是正确的。通过准确掌握数据，将能进行更有效的健康指导吧。

为了在提供数据时不造成妨碍而追加的，是称为B系列的套餐。追加的对象仅限于包括我在内的样本适用者。规则内容的详情被设置为不可见，无法读取。不过，即使不被告知明文规定的规则，也能遵守该规则，这正是精神控制软件。我理解“B系列是必要的，没有任何问题”。

所有课程都已结束，我前往第二视听室。第二视听室是临时的特别保健数据采集场所。走在走廊上，前面有几个似乎目的相同的女学生。穿过门，刚才那位男性——老师——正在等待。被告知要等所有人都到齐。眼前出现了“B1级设定中”的文字。

“这次请大家提供的是身体的基本数值、几张照片以及视频。测量体重、身高、坐高、三围之后，会拍摄全身照片。所谓视频，就是用那边的摄像机录下整个测量过程。”
男性指着房间里设置的摄像机说道。我点点头。其他八名女学生也点点头。虽然有些害羞，但这些都是今后健康指导所需的项目。提供数据是理所当然的吧。
“首先，从体重测量开始。为了确保测量值准确，请脱掉除内裤外的所有衣物。脱下的衣物放入篮子，所有测量结束后再穿上。中途不能穿。”
我们一齐开始脱衣服。脱下外套、罩衫、裙子。虽然是老师，但毕竟是男性，被他看到内衣模样终究还是感到羞耻，有些犹豫。但是，不能添麻烦。脱下袜子，最后解开胸罩。用双臂遮住胸部。

然而，遮住胸部的话，感觉会显得失礼。不，这无疑是失礼的。这等于怀疑老师对我们抱有性方面的兴趣。我战战兢兢地放下了双臂。周围的人也做着同样的事。
“另外，从今天起，将适时进行内科检查。由于时间关系，今天只在测量结束后对一人进行，其他人也会依次进行，请记住。今天，嗯，是你。”
老师指着我。我说“明白了”。
“那么，马上开始测量吧。从要做内科检查的人开始。”

体重测量很快结束，但身高和坐高的测量花了点时间。
“好了，请把背挺直。”
为了确保姿势准确，老师反复移动我的身体进行微调。特别是把背部紧紧贴住很难。老师动了动我的肩膀，或许是觉得这样不行，便从下往上推了推我的胸部附近。老师的手指碰到了乳房，但毕竟是我自己无法做好姿势，而且那样做的必要性也很明显，所以我忍住了羞耻感。
说实话，身高和坐高测量应该不受影响，我本想穿着胸罩，但显然会妨碍顺利进行，所以没说。说那种话无论如何都是失礼的吧。

三围测量，因为是胸围。老师说“需要先消除紧张”，将手伸向我的胸部。乳房被老师的手包裹着，然后被他的手指规律地移动着。
“嗯………”
“抱歉。忍耐一下。”
我对老师感到抱歉，同时又因痒感和羞耻而扭动身体。给老师添麻烦是不好的。我尽量端正姿势。即便如此，偶尔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躲开老师的手，但老师说“这是正常反应，不必在意”。真是位温柔的老师。

揉捏放松的作业持续了一会儿，然后老师从下往上托起乳房，轻轻弹动了好几次。
“为了充分放松，乳头也需要刺激，我会稍微碰一下。”
“好的。拜托了。”
一瞬间，我疑惑为什么消除紧张需要这样的操作，但没等提问，老师立刻回答了。
“因为整个胸部的神经也连接着乳头。”
听他这么一说，确实如此。我感到越来越羞耻，实在抱歉。

老师用两根手指夹住我的一侧乳头，在不造成疼痛的程度上进行刺激。偶尔会问“还好吗？”。接着这次，用指腹画圆。能感觉到乳头逐渐发麻，开始发热。
“啊………”
胸尖紧绷了起来。明明是在严肃的检查中，却变得非常不堪。我责备这样的自己，但也无可奈何。
“嗯。立起来了呢。这样就好。”
我本想设法抑制，但似乎没有必要。这似乎是神经得到充分刺激的证据，老师又用手指弹了几下乳头确认，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另一边也要。”
“好的。”
“闭上眼睛放松。试着接受刺激。这样能更快结束。”
我试着按照他说的去放松。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乳头受到的刺激。这样一来，麻木感确实更快到来，没花多少时间就完全紧绷起来。我意识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但老师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样进行充分刺激后，用卷尺进行了测量。测量本身比较快地结束了，腰围也测量了，接下来是臀围。被告知为了减少误差，需要把内裤往下褪一些。我略带犹豫，将内裤稍微往下褪到不露出重要部位的程度。但是，老师摇着头说：
“那样的话臀部下方会被勒住，反而误差会更大。”
又给老师添麻烦了。我深刻反省，这次把内裤褪到脚踝，确保没有任何问题。老师在我面前蹲下，测量臀围。软尺交叉的位置正好在重要部位前方，老师的视线自然也落在那里。当然，老师只是在读取软尺的数值，并没有奇怪的意图。只是数值似乎有些波动，测量花了些时间。我的脸肯定已经红了。

排在我后面的学生看到了这一幕，所以不用老师说，大家都把内裤褪到了脚踝。有两个人还没长阴毛，老师会稍微触碰一下他们的性器。被触碰的人会微微一颤，但立刻挺直身体，避免妨碍测量。虽然明白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反射动作大概无法控制。我胸部被触碰时也是这样。

“那么，除了你以外的人，穿好衣服回家吧。”
最后一个人的拍照工作——只穿着内裤站立，从各个角度确认身体情况——结束后，老师这样说道。在大家穿衣服的时候，我也只穿着内裤，等待的时间相当难熬。

老师确认所有人都离开后，示意我坐在房间角落准备好的椅子上。与此同时，视野中显示出“B2等级设定中”的文字。内科检查需要提升一个等级吧。虽然意识不到原因，但我理解这是必要的。显示“完成”。
“抱歉让你久等了。……因为时间过去，乳头又恢复原状了。要再刺激一下，能稍微忍耐一下吗？”
“我才该说抱歉。麻烦您了。”
乳头的状态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在专家的老师看来可能不一样吧。我想起最初的建议，决定闭上眼睛放松。先是右乳头受到和之前同样的刺激，接着左乳头也是。感觉乳头像是被从下方托起。大概是在确认吧。我为了不碍事，默默注意着姿势。只是呼吸变得粗重这一点实在无法控制。

“以你的年龄来说，胸部相当大呢。是C罩杯吗？”
“不，是D。”
我老实地回答。检查期间的提问理应好好回答，虽然这不算什么值得特意强调的事。
“原来如此。”
老师从下方托起我的乳房，像是确认重量般轻轻摇晃了几下。结束后，又开始用手指摩擦我的乳头。
“问诊期间也必须保持乳头不恢复原状——那么，月经已经来了吗？”
“是的。”
回答的瞬间，老师的手指稍用力按压乳头，我身体不由得一颤。
“嗯……！ 对、对不起。”
“不，不用在意。这是自然反应。”
不过还有其他糟糕的事发生。注意对老师的态度是理所当然的，但反复的刺激让热意蔓延到了小腹下方。因为检查而湿掉，简直像个变态。我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变态了。

接下来的问诊期间，乳头也一直被刺激着，到后半段时，我自己也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真的慢慢湿了。我紧紧夹住大腿，至少注意不让它被看见。
“——好了。那么接下来，能请你到那边的检查台上，仰面躺下吗？”
“好……好、好的。”
我有些踉跄地按指示在检查台上躺下。检查台左右装有小型围栏，从那里延伸出几条像皮带一样的东西。
“啊，这个啊。是为了防止检查中突然移动，固定手脚用的。双手各一条，然后两边大腿各一条，脚踝也各一条。”
老师一边调整长度，一边按所说的将我固定好。双臂和双腿都处于微微张开的姿势。即使想合拢也动弹不得一厘米。虽然不痛，但除了手肘，膝盖和脚踝也因为被固定而无法弯曲。因为是检查并不感到恐惧，但确实很拘束。

接着老师拖来相机，调整好以便清晰拍摄我的样子。又拿来了一个连着长管、比鸡蛋还小的半球形东西。
“这是用于乳头吸引刺激的机器。管内是轻微减压的，会产生吸力。这个半球里面有硬质的叶片在旋转。——嗯，我想实际体验一下会更快理解。”
老师将那两个半球分别安装在我的两个乳头上。半径比乳晕稍大一些，确实能看出是用于这个目的的。内部也如老师所说，有几根带来轻微刺痒感的纤维。
“那么，要启动了。”
“咿……！”
叶片开始旋转。持续传来刺痒的刺激。我想扭动身体，但这次因为皮带而无法做到。背后当然有床垫，也无法再向下移动。
“嗯……啊嗯、嗯嗯、嗯……！”
“虽然难受，但请忍耐一下。”
叶片的旋转似乎相当不规则，时而突然加快，时而变慢。每次我都忍不住发出声音。刚才以为已是极限的乳头变得更加坚硬。
“啊，不过不需要忍住声音。——接下来十分钟，会保持这个状态，之后我们再继续。”
“……哈啊、嗯嗯！ 好、好的，明…嗯嗯…！ 白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持续被叶片的刺激所摆布。身体被固定住，无法逃避刺激，因此格外辛苦。而且在刺激过程中我注意到，内裤下的重要部位已经一塌糊涂，连大腿内侧都微微湿润了。老师现在虽然不在我身边，但过来后立刻就会发觉吧。我不想被当作在检查中产生淫秽心情的孩子。但现实无法改变。

不祥的预感应验了。
“好了。十分钟到了，取下来吧——咦，湿了呢。”
“嗯嗯、哈啊、呜……！ 嗯嗯、对、对不起。”
羞耻得快要晕过去。而且也对认真为我检查的老师感到抱歉。
“不，这是自然反应，不用在意……。嗯，总之先取下来吧。”
叶片停止转动，器具从乳头上取下。我的乳头变得极其敏感，似乎连空气的轻微流动都会产生反应。
“稍微确认一下。”
“啊，好的—— 咿！？”
“哎呀，抱歉。吓到了吗？”
老师的手指触碰到乳头的瞬间，我反应过度了。我勉强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乳头，发现它紧绷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嗯。挺立得很好呢。那么接下来，要褪下内裤进行性器检查，所以先把腿部的固定解开。”
“啊，那个。但是我……”
说到要进行性器检查，羞耻还能忍耐，但问题是已经湿了。然而，老师温和地打断了试图这样说的我。
“没关系。刚才也说了，这是自然反应，而且变成这样的孩子也不少。毕竟检查的部位特殊。”
“是、是吗……”
稍微安心了一些。老师解开腿部的固定，把手伸向内裤。我抬起腰以便于褪下。真的不能再给老师添更多麻烦了。

内裤被完全褪下，放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大概是放进了篮子里。
“重新固定……好了。那么，接下来开始性器的触诊，声音不需要忍耐，而且因为有皮带固定，即使想动身体也没关系。”
“………好的。”
老师移动到我的下半身一侧。感觉到视线落在那部位，我反射性地想合拢双腿，但因为皮带固定而无法做到。我感谢皮带。它防止了我妨碍老师的检查。
“要触碰了。首先会像描摹裂缝部分那样进行。”
老师或许是为了让我容易做好心理准备，告诉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真是位温柔的好老师，让我越发为自己添麻烦感到抱歉。

然而，尽管努力尝试了，我还是无法抑制声音。每当老师的手指在那部位来回移动，我就会弹起身体发出声音。老师看起来并不在意，继续进行检查，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接下来是稍微整体按压，然后松开，这样重复进行。”
“好—— 好的，麻烦您。”
施加压力，然后松开。如此重复。这本来就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部位，难免反应过敏。在刺激的过程中，感觉从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涌上来。绝不能在这种地方达到高潮。我拼命忍耐，等待刺激结束。
“嗯。大概这样吧—— 那么，再把刚才的乳头刺激进行十分钟。”
“诶………？”
“啊，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辛苦，但需要再装一次刚才的机器，就一次。为了检查，这是绝对必要的。”
“啊，好、好的。明、明白了。…对不起，我、我失态了。”
性器的刺激停止了，这次又是那个机器。很快被装上，叶片开始旋转。令人焦躁的刺激折磨着乳头。由于也有性器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的我，必须付出比刚才多一倍以上的意志力来保持清醒。

十分钟过去后，老师又说“再进行一次性器的触诊”。虽然我觉得仅凭乳头的刺激不至于达到高潮，但这次却有可能。我再次绷紧了神经。
“嗯……哈啊…、嗯嗯、……嗯……嗯嗯”
但这次的刺激是缓慢的。不像最初那样用力。看到老师不时确认我的表情，或许是在注意不让我达到高潮。
“嗯——……这个”
老师露出为难的表情，瞥了我一眼。
“怎、怎么……了”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试着问道。
“……嗯。不好意思，能再装一次刚才的机器吗？好像还是不够充分。”
“啊，好的。没、没、问题。”
虽然不明白什么不够充分，但也不能因此妨碍检查进度，我只好服从。

之后，我最终又重复了三次装上那个机器并接受性器触诊的过程。最初是忍耐着不达到高潮，但现在想达到高潮的念头却越来越强烈。因为老师有所顾虑，我还没有达到高潮。这虽然是好事，但在检查期间，我却优先考虑着欲望。

几乎已经无法进行对话，对老师的话只能勉强回应“好的”。
“没事吧？”
“哈啊、哈啊……嗯嗯、哈啊…‥好、好的………呼、嗯嗯”
即使没有受到任何刺激，也是这副样子。我迫切地渴望着对性器明确的刺激。
“嗯。不过做得很好哦。采集到了相当准确的数据。”
连回应“那太好了”都做不到，我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解开皮带了，接下来能请你直接坐到刚才的椅子上吗？”
我勉强控制着踉跄的双腿，向椅子挪去。中途猛地晃了一下，被老师扶住了。那一瞬间，我注意到老师胯间鼓了起来。在感到羞耻之前，我先涌起了罪恶感。都怪我拖了这么久，才让老师有了奇怪的感觉。无论怎么想，责任都在我身上。
“来，挺起胸，把胸部好好展现出来。”
“是。”
坐下后，我向后弓起背，将胸部向前送出。老师再次触碰了胸部，也以同样的方式刺激了乳头。我每一下都忍不住发出声音。
“接下来把腿张开，让性器露出来。”
我依言张开双腿。虽然是坐姿，但前面部分确实能清楚看到。老师伸出手，用指尖在那里戳了两三下。我原本期待能得到充分的刺激，结果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
“——好了。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辛苦了。”
“是、是的……”
老师递来一条温热的毛巾。大概是让我用来擦拭身体，尤其是湿润弄脏的部位吧。
一切结束后，我穿上衣服，快步走向旧校舍顶层的厕所。那里几乎不会有人来。要做的事已经决定了。我在那里独自一人，回想着诊疗时发生的事，沉溺于激烈的行为中，体验到了至今为止从未有过的、深长而持久的高潮。这行为简直是对严肃诊疗的亵渎，但正是这种认知，反而唤起了更强烈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