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古泉夏辉,曾经因为某些原因,被同班同学新宫春香调教成了奴隶……而且是被当作“肛门奴隶”这种荒唐透顶的东西来调教的。
那是连排便的自由都被剥夺,肛门被塞上塞子,被灌入大量灌肠液,在便意和腹痛的折磨下,硬撑到极限,最终被迫在人前排便的,充满痛苦与耻辱的日子……
如今,我已经从那个肛门奴隶的立场中解放出来,反而站到了调教春香的弟弟——拓斗君,把他当作肛门奴隶的立场上,和他一起住在学院宿舍的房间里。
“嗯……!嗯嗯嗯嗯……!!!”
但此刻的我,却又一次……因为腹部胀满……因为排不出便而痛苦着。
“哈啊……哈啊……嗯!……嗯嗯嗯嗯~~~!!”
我坐在马桶上,涨红着脸用力。
……我很清楚肚子里积着大便……但就是排不出来。
虽然已经从肛门奴隶的身份中解放出来……但直到现在,那种后遗症,或者说诅咒,依然残留在我身上(这么说夸张了吗?)
在肛门奴隶时代,我几乎从未能按自己的意志排便。肛门被春香塞上塞子,被迫强行忍耐好几天,导致严重便秘。最后总是被灌肠,在痛苦与羞耻中失禁排便……这样的我……至今依然容易便秘,不借助灌肠或泻药的力量就很难通便。
原本明明是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的健康体质……却好像被调教,或者说被改造成了这样的身体,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又羞又恨……
“哈啊哈啊哈啊……嗯!!……嗯嗯嗯嗯嗯————!!”
为了康复,我尽可能不依赖药物,想要恢复原本通畅的体质,但结果就是现在这一周之久的便秘状态。
“哈啊……哈啊……呜呜呜……”
最终我还是没能拉出来,只能勉强挤出一点尿。我揉着鼓胀的小腹,走出了厕所。
“……夏辉小姐……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看到我这副样子,同住一个房间的拓斗君满脸担忧地向我搭话。
肛门奴隶拓斗君在房间里只被允许戴着凭他自己绝对解不开的贞操带。他那根小小的阴茎被金属管包裹着,完全得不到任何刺激。肛门里则被塞入塞子,在体内膨胀开来,剥夺了他自主排便的权利——和曾经的我一样,是可怜又悲惨的处境。
不过,昨天我给他做了灌肠,让他在我眼前排便了,所以现在比起肛门奴隶的他,主人——我的肚子里积着的大便反而更多,更加痛苦。
“没事……来,拓斗君……喝奶的时间到了……”
但是,身为主人的我不想在拓斗君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为了促进排便,我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进杯子里,一口气灌了下去。
接着我准备好食盆放在地上……往里面也倒上牛奶,让拓斗君也喝。
“我开动了……舔舔……吧唧吧唧”
拓斗君蹲在食盆前,直接把脸埋进去,像小狗小猫一样可怜又可爱地舔着、喝着。
“嗯……拓斗君……当我的马桶吧……”
过了一会儿……大便还是没出来,但我又想小便了,便这样命令拓斗君。
“啊……好……”
拓斗君蹲在地上,摆出像公狗一样的姿势,脸上带着期待与兴奋的表情抬起头来。
他那被贞操带禁锢、数日禁止射精的胯间缝隙里,垂下了透明的先走液,这显示出拓斗君被迫只穿着贞操带裸身度日、被当作宠物和马桶对待的这些日常时光的累积,也让他的性欲被撩拨、不断高涨。
我脱下内裤走近这样的拓斗君,撩起裙子露出下半身,将裸露的私处压向他的嘴。
“嗯嗯……!”
“嗯……咕……咕嘟”
然后就这样淅淅沥沥地小便,让拓斗君喝下我的尿液……他也已经完全习惯了的样子,发出咕嘟咕嘟的喉音咽了下去。
……咕噜噜……咕噜咕噜……
但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声音。
不是拓斗君的,而是我肚子发出的声响。
“……!?”
我感到羞耻,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红,但还是装出平静的样子,让拓斗君把我的下面舔干净,直到最后都好好做完。
“……呼啊!……夏辉小姐是不是便秘了……没事吧?”
然而,结束服务后的拓斗君开口第一句话就这样问我。
从他的声音和眼神里,我能看出没有丝毫揶揄之意,纯粹是在担心我。
平时明明自己总是被我灌肠灌到肚子鼓胀不堪,承受腹痛与羞辱,却还这样担心我……真是个多么温柔的孩子啊。
“嗯……是啊……其实我正被便秘折磨着呢……和昨天的拓斗君一样呢”
我停止了逞强,或许是出于对拓斗君的愧疚……又或者带着某种撒娇的情绪,我老老实实地坦白了。
“这……积了这么多,一定很难受吧……明明这样,昨天你还给我灌肠……谢谢你……”
拓斗君的小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肚子。
昨天我用了混入我自己尿液和拓斗君自己尿液的甘油灌肠液,还强迫他以倒立撅臀的姿势失禁,做了这种极其过分的事,但拓斗君并不是在讽刺或含沙射影,而是纯粹地感激我——明明自己肚子也很难受,却还给他灌肠。
……啊啊,这孩子到底有多纯粹啊。
“那……那个……我,想给夏辉小姐灌肠,治好你的便秘……作为奴隶,为了主人……”
拓斗君甚至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
“诶……?不、不用了……我自己吃药就行”
被肛门奴隶拓斗君灌肠什么的,那也太颠倒立场了吧。
作为主人,怎么能让他做那么羞耻的事。
我这样想着,摇了摇头。
“可是……我想为夏辉小姐……为姐姐做点什么……作为一直被温柔对待的回报……”
但拓斗君却用更加水汪汪的眼神这样说道。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里面绝没有任何想借着灌肠对我做性方面事情的私心,也没有平时被欺负想要报复之类的意味,纯粹是出于对我的担心和亲爱之情。
……这样一来我就没法拒绝了,或者说……内心越来越想向拓斗君撒娇了。
“知道了……那就拜托你吧?……这是来自拓斗君的灌肠奉仕呢……”
我一边维持着作为主人最低限度的威严和体面,一边这样说道。
“嗯!……我会为了帮助夏辉小姐努力的……给你灌肠!”
似乎能为帮上我的忙而感到高兴,拓斗君露出了明朗的表情……然后和我一起走向那个摆放着平时用来折磨、羞辱他的灌肠药品和道具的架子。
“诶……那个……那就用这个……”
拓斗君拿在手里的是……一支“无花果”牌灌肠剂。
他正紧张地仔细阅读着上面的说明书。
明明自己平时被灌的都是远非一支无花果灌肠可比的大量灌肠液、刺激性强的灌肠,痛苦得满地打滚,但轮到他给我灌肠时,却担心会不会灌太多、药性太强让我受苦,显得比给自己灌肠时还要不安。
拓斗君的这份心意让我非常开心,也觉得他好可爱……但对我来说,那恐怕……不够!
“拓斗君……那么小的灌肠对我没用的……换成浓度更高、量更多的灌肠液吧……”
然后我不自觉地脱口说出了这样的话。
“诶……?可是那样的话夏辉小姐……会很痛苦的吧?”
拓斗君正因为平时自己备受折磨,才会如此劝说我——他觉得要引起便意,一支无花果就足够了……大量高浓度的灌肠液是用于折磨奴隶的,治疗的话根本不需要。
即使平时自己被那样的灌肠液折磨,他也还是不愿意让我品尝那种痛苦。
……但是,虽然对不起这么温柔的他,我的那里却燥热起来。
这种心情,被春香灌肠时从来没有过,我现在的我……居然主动想要被灌肠……
我甚至感觉似乎有些理解平时拓斗君的心情了,就这样和拓斗君两个人一起,开始准备要灌入自己体内的灌肠液。
在脸盆里倒入50cc的生理盐水……然后握着拓斗君的手,像一起做饭一样,把甘油也加进去,调配着灌肠液。
“啊……啊啊……那、那样加那么多甘油的话,肚子会疼得很厉害的……!”
拓斗君摆出一副比自己被灌肠时还要不情愿的样子,使劲摇头,试图阻止我把浓度超过50%的灌肠液里再加更多甘油。
“啊……确实有点加多了呢……那就再多加点水吧……”
回过神来才发现甘油已经比水多了一倍……于是又用生理盐水稀释。
“啊……这次又稀释过头了……得再加点甘油……”
等把甘油浓度稀释到50%以下后……我假装一时疏忽,又把甘油容器塞回拓斗君手里。
“已……已经太多了啦……加这么多的话那就不是治便秘的灌肠……而是让人痛苦的灌肠了啊!”
拓斗君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
明明要被灌进这些东西的是我,他却因为不想让我受苦而快要哭了,拓斗君也太可爱了吧……
我一边让胯间越来越燥热,一边和拓斗君两个人一起把甘油容器里的全部倒进去,再一次调配出甘油比例高于水的灌肠液……大概不到500cc的量,在脸盆里做好了。
“量有点不够整,不太舒服……把这个也加进去吧……”
我无视了心中另一个自己在喊着“住手!”的诉求……把手伸向了双氧水的容器。
这种用于超强力123灌肠等的双氧水,即使只混入少量也是效果极其猛烈的灌肠液,连拓斗君都会哭着求饶说“只有那个不要”。我在肛门奴隶时代也想过,这辈子再也不想被灌那个了。
“那、那个不行!……那是会让肚子超级疼的东西,不可以!”
拓斗君不想让我被灌那种东西,像自己要受刑一样哭着抗拒,试图阻止我把它加进灌肠液里……但这样反而更加推动了我的心意。
“灌肠太弱的话只会把药液排出来……那样更难受,而且我还会在拓斗君面前作为主人丢脸,不是吗?要做的话就确保能治好便秘……好吗?”
“呜呜……好……”
我在拓斗君耳边轻声细语,他也似乎想着为了我必须狠下心来,抵抗的力道减弱了。
然后两个人的手一起把双氧水滴答滴答地加入灌肠液中,液体像在昭示着它的强烈刺激性一样滋滋地冒起泡来。
……我虽然有点后悔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也已经没有回头的意思了。
“这……这个……绝对会很痛苦的……很难受的……真的没问题吗……?”
拓斗君不安地看着我说道。
……恐怕现在的他,即使我说“还是给你灌肠吧”,他也会反而因为不用被灌肠而松一口气,甚至乐意代替我接受那份痛苦吧。
但是,今天的我,比起给那样的他灌肠……更想要被灌肠。
自己主动想要被灌肠,甚至亲手调配出本不需要的大量痛苦灌肠液,我自己都觉得这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啊……我作为肛门奴隶无法消除的后遗症与咒缚,或许真正的……其实是这个吧。
夏辉,久违的灌肠1【肛门奴隶的咒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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