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高中,有一项残酷的修学旅行制度,成绩决定你的去处。
成绩优秀的人去海外或度假胜地,光鲜亮丽。成绩越差,目的地就越寒酸。最底层的十名问题学生,会被送到关押重刑犯的监狱或特别少年院,享受“与囚犯同等的待遇”。虽然原则上为期一周,但如果被认为没有改过自新,时间可能会延长。
这在学生中间是最大的话题。
“据说要是进了最后十名,那就真的完蛋了。会被戴上手铐,用囚车拉走。”
“男生去男子监狱,女生去女子特别少年院吧。听说那个地方,连地址都是保密的。”
“虽然美其名曰‘改造计划’,但晚上基本没人管。特别是女生那边……”
“听说检查凶残得很。要脱光,连那种地方都要检查。”
“还有传言说,染了金发什么的,会被剃成光头。”
就在这些闲言碎语四起的时候,被称为头号问题学生的桐谷,像是要唾弃什么一样说道:
“真是蠢透了。用成绩决定人的价值,这种制度就是狗屎。像我们这种人要去的地方是少年院?说白了就是个笑话吧?”
她是年级里出了名的不良少女,穿着短裙和松垮的袜子。成绩自然也是垫底附近。周围的其他问题学生,也都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气氛。桐谷身旁一个娇小的女生小声笑了出来。
“桐谷同学,你真的觉得能当个笑话就算了?我昨晚上网查了,那个地方好像是真的特别少年院哦。听说还有重刑犯。”
“谁知道呢。反正就一星期吧。随便混混,然后回来不就得了。”
另一方面,玲奈却不同。她是年级里数一数二的优等生,却是史上第一个主动选择加入下层小组的女生。没人知道原因。她自己也只是闭口不言。她的黑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制服也没有一丝凌乱。她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分组的讨论过程被省略了。结果,加上玲奈在内,一共十一名学生成了“问题儿童小组”——男生五名,女生六名。
女生是玲奈、桐谷、金发的美咲、性格老实的彩、有点强势的遥,以及爱哭鬼结衣,一共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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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学旅行的早晨。
操场上,学生们按小组列队。所有人都被要求抱膝坐在地上。从成绩好的组开始,迎接的巴士一辆接一辆地到达,又一辆接一辆地消失。去海外的巴士、去冲绳的巴士、去中部地区的巴士…… 笑声和吵闹声乘着风传过来。
只有玲奈她们的组,被一直留在了那里。
彩小声嘀咕道:
“……大家,看起来好开心啊。”
桐谷咂了咂舌。
“吵死了。别看那种东西。”
美咲撩起她的金发,强装开朗地说:
“也就一周左右吧?就当是个小小的惩罚游戏好了。我可要把这头金发保留到底。”
遥用低沉的声音回应:
“你是不是太乐观了?老师们可是一直盯着我们这边看呢。”
结衣的眼眶已经湿了。玲奈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前方。这是自己选的路。她不打算后悔。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抑制住内心深处的冰冷感。
其他小组都离开后,操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老师们只是无言地看着这边。风吹过,只能听到某个人的制服裙摆被吹动的声音。
不久,三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校门。大约十名警察下了车。他们分别站到了每个人身旁。金属手铐在朝阳的反射下,闪烁着暗淡的光芒。
一直默默注视着的班主任,终于开口了:
“你们这次修学旅行,没有带队老师。自己的责任自己承担。回来之前,都是修学旅行。别忘了这一点。”
只留下这句话,老师便转身离去。他的背影冰冷。
警察们齐声喊道:
“上午8点25分,逮捕冴岛玲奈。”
“上午8点25分,逮捕桐谷。”
“上午8点25分,逮捕美咲。”
“上午8点25分,逮捕彩。”
“上午8点25分,逮捕遥。”
“上午8点25分,逮捕结衣。”
名字被点到,她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戴上了手铐。冰凉的金属勒进手腕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响。结衣哭了出来,压抑着声音,肩膀颤抖着。美咲的脸上血色尽褪,桐谷咬紧牙关看着前方。玲奈只是转动着手腕,仿佛在确认手铐的触感。很沉。是一种无法逃脱的重量。
“按小组用腰绳连成一串。回收行李之后,步行到三百米外停车场等候的囚车。”
男生要被送往男子监狱,女生则要被送往女子特别少年院。他们将在这里彻底分开。
女生小组一共六人。包括玲奈在内,她们腰间被缠上绳子,串成了一串。她们被要求抓住前面女生的腰绳,同时自己也连接着后面的女生。戴着手铐很难行动。绳子勒进身体,每走一步,彼此的身体就会被拉扯。
首先,她们被带往校内的鞋柜。她们被命令换上自己平时在学校穿的室内鞋,作为院内的用鞋。脱下皮鞋或运动鞋,把脚伸进熟悉的教学鞋。这个行为本身,就莫名地让人感到羞耻。每天在学校穿的鞋子,在这里却变成了“院内用鞋”。
彩小声说道:
“这……是学校的室内鞋啊。竟然在这种地方穿……”
桐谷唾弃道:
“别在意。反正马上就结束了。”
美咲勉强笑了笑:
“我的室内鞋,是粉色的呢。挺配的吧?”
没人回答她。
之后,她们各自拿着自己的运动服,开始向囚车走去。
走出校门后的那段路,简直是地狱。正值早上的通勤和上学时间。周围居民的目光毫不留情地刺来。被串成一串的女学生。她们戴着手铐,穿着便服,却很明显是“被押送”的样子。有人还拿出手机对着她们拍照。一位老妇人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一个上班族移开了视线。能听到一个小学生问妈妈:“那些大姐姐们,做了什么坏事吗?”
结衣一边哭一边低声说:
“……别看。求求你们,别看……”
美咲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原来这就是……屈辱啊……”
遥低声说:
“被录下来了。一定。”
玲奈低着头,只盯着前面桐谷的后背。她没想到自己的选择,竟然会伴随着如此赤裸裸的羞辱。腰绳随着步伐勒得更紧,手铐发出金属的碰撞声。三百米的距离,感觉却像永恒一样漫长。
被送进囚车后,出于安全原因,她们被蒙上了眼罩,戴上了耳塞。因为特别少年院的位置是不公开的。视线消失,声音远去。在摇晃的车厢里,她们只是被串在一起坐着。只有从耳塞的缝隙中,能隐约听到有人小声抽泣,有人深深叹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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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到达了目的地。
眼罩和耳塞被取下时,她们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毫无生气的混凝土建筑内。腰绳被拉着,被带到了新入检查室。房间很亮,消毒水的气味很浓。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灯光刺痛眼睛。
在这里,手铐和腰绳第一次被解开。金属解开的声音,格外响亮地回荡着。手腕上留下了红色的痕迹。
“把衣服全部脱掉。放到筐里。”
指示简短有力。她们一件件脱下私服。衬衫、裙子、胸罩、内裤。室内鞋和拿着的运动服也全部放进筐里。六具赤裸的身体,并排而立。
玲奈下意识地想用双手遮住胸部和下体,但就在那一瞬间,尖锐的声音响起:
“立正!”
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直了。必须以指尖都绷紧的姿势,将一切暴露出来。其他女生也一样。结衣在小声抽泣。美咲咬着嘴唇仰望天花板,桐谷则笔直地看着前方。彩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遥看上去则是平淡地服从着。
一位女性检察员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不许遮挡。在这里,你们的身体没有隐私可言。既然作为问题儿童被送来这里,那个权利就已经放弃了。”
接下来进行的是肛门和阴道检查。她们一个接一个地被要求上到类似诊察台的东西上。冰冷的手指和器具,毫不留情地在体内探索。疼痛和羞耻感让玲奈的大腿颤抖。有什么东西从后面插入,缓慢地搅动着。前面也是如此。其他女孩压抑的呻吟声,按顺序传来。
美咲小声喊了出来:
“疼……住手,别那么深……!”
“闭嘴。不许动。”
桐谷咬紧牙关忍耐着。结衣一边哭一边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玲奈闭上眼睛,只是等待着时间的流逝。自己的身体,正被别人的手摆弄着。是自己选择了这一切的事实,反而加剧了羞耻感。
检查结束后,又以卫生管理的名义,命令她们剃掉阴毛。电动推子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黑色的毛发落在地上。最私密的部分毫无防备地被别人打理,这种感受只有屈辱。冰冷的刀片滑过皮肤,逐渐变得光滑。结束后虽然没有让她们照镜子,但从直接接触空气的感觉中,她们知道一切都暴露无遗了。
紧接着,头发处理开始了。
检查员指着美咲。
“你。是金发吧。违反校规。按规定,剃成光头。”
美咲的脸变得惨白。
“喂,等等!就因为染了金发就剃光头也太过分了……!”
“闭嘴,坐下。”
推子的声音再次响起。美咲长长的金发不断掉落。另一个工作人员按住想要反抗的美咲的肩膀。不久,一个圆圆的头颅露了出来。美咲哭着摸了摸自己的头,说不出话来。
其他五个人也被剪成了齐耳短发。用剪刀和推子,剪掉了肩膀以下的所有头发,变成了长度整齐的短发波波头。玲奈的黑发也被毫不留情地剪掉了。刚剪好的头发落在脖子上,痒痒的。她们被递过来镜子,确认自己改变了的模样。所有人都变成了陌生的面孔。
身体检查和物品检查结束后,公布了关于衣物的处置。
胸罩被没收。内衣只归还了内裤。制服、袜子、运动服袋子,全部被彻底没收。归还的只有运动服的上衣。然后,因为短裤的松紧带被禁止,作为交换,借给了她们灯笼短裤。
是旧的、有点大的灯笼短裤。布料很薄,穿上的一瞬间就能看出下体的轮廓。没有胸罩的体操服,遮不住胸部的隆起,甚至连乳头的形状都似乎要透出来。美咲的光头和灯笼短裤的打扮,看起来尤其刺眼。
“穿着这个在院内移动。”
她们再次被串成一串,走在冰冷的走廊上。灯笼短裤的裤脚勒进大腿,皮肤直接接触空气。其他女生的表情也明显僵住了。结衣还没擦干眼泪。桐谷有些垂头丧气,美咲则不停地摸着自己的头。
玲奈再次深刻体会到了自己的选择。
这就是她所期望的“修学旅行”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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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进单人牢房,是那之后不久的事。
每人一个小房间。混凝土墙壁,薄薄的被子,小小的窗户,还有一个用来送饭的小窗口。关门的声音沉重地回响着。
过了一会儿,扩音器里传来了规则说明。一种没有抑扬顿挫的机械声。
“下面说明规则。必须严格遵守。如有违反,将受到处罚。”
“首先,晚上九点熄灯后必须就寝。不许冲马桶,不许发出大的声响。此外,任何时候都禁止自慰行为。一旦发现,将进行严肃处理。”
“早上五点起床。起床铃响起的同时,必须立刻离开被褥,叠好被子,将所有衣服脱掉,整齐叠好,放在牢房用于送饭的小窗口上。之后,为了接受肛门和阴道检查,必须撅起屁股,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
“以上所有操作必须在五分钟内完成。检查结束后,必须大声说出感谢的话,并请求允许穿衣服。要清楚地说:‘感谢检查。可以穿衣服了吗?’”
「这里如果声音太小,或者没有得到许可,到明天之前都不能穿衣服。要维持裸体度过。」
说明结束后,房间里再次被沉默包围。
玲奈坐在发给她的薄被子上。只穿着运动短裤和体操服上衣的身体,莫名地感到寒冷。剪短的头发触到后颈,带来一阵违和感。隔壁的隔间传来有人小声哭泣的声音。是美咲吗?还是结衣呢?
她背靠着墙壁,抬头望向天花板。
她再次回想起自己选择来这里的原因。一直奔跑在名为成绩的轨道上的人生。被要求完美,不断回应期待的日子。为了逃离那份重压,她自愿选择了最底层。想要坏掉。想要把自己变成别的什么东西。
但是,这里比想象中更加毫不留情。
夜晚降临。晚上九点熄灯。灯光熄灭,房间沉入黑暗。从隔壁的隔间,隐约传来压抑的啜泣声。玲奈钻进被窝,闭上眼睛。禁止自慰。也禁止发出大的声响。只能静静地躺着。
然后,早晨来临。
五点。铃声响起。
玲奈条件反射地坐起身。迅速叠好被子,脱下体操服上衣、运动短裤和内裤,整齐地叠好放在小窗台上。冰冷的空气包裹住赤裸的身体。然后,按照指示,她撅起屁股,四肢着地。
五分钟以内。是与时间的赛跑。
脚步声从脚边靠近。检查的手,冰冷而毫不客气地触碰身体。确认过内部之后,玲奈尽可能用最大的声音说道:
“谢谢检查。可以穿衣服了吗?”
沉默持续了几秒。
“……准许。”
一丝安心掠过心头。可以穿衣服了。隔壁的隔间,传来结衣小小的声音。
“……谢谢您……可以穿……”
“声音太小。不准许。明天之前就这样。”
结衣像是悲鸣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玲奈穿好衣服,小小地吐了一口气。
这就是每天要持续的事。
一周,是否真能在一周内结束。她,还不知道。
出房的号令,像是要划破早餐前的寂静一般响起。
“出房!迅速到室外去!”
金属门接连打开的声音,在走廊里连锁反应。玲奈按照指示走出房间。短短的童花头触到后颈,只穿着运动短裤和体操服上衣的轻便感,反而让身体感到不安定。从隔壁出来的美咲的光头,在灯光下白得异常显眼。桐谷紧闭着嘴唇,遥面无表情,彩则微微缩着肩膀。
然后是结衣。
只有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外。因为昨天的检查时声音太小,没能得到穿衣服的许可。白皙的皮肤暴露在走廊的冷气中,在剪得短短的头发下,她满脸通红地低着头。她想要用双臂遮住胸部,但看守的斥责立刻飞了过来。
“把手放下。不准遮。”
结衣的肩膀猛地一颤,无奈地放下了手臂。小小的乳房和刚被剃干净的私处,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把手背到身后。”
随着号令,作为新人的待遇——背铐被戴上。冰冷的金属再次咬进手腕,腰间被缠上了绳子。串成一串。玲奈前面是桐谷,后面是美咲,再后面是遥、彩,最后是结衣。被腰绳连着,双手又被反铐在背后,就连正常走路都很难。肩膀互相挤靠,步伐变得凌乱。
“开始行进!”
笨拙的队伍开始移动。不是皮鞋也不是运动鞋,学校室内鞋踩在混凝土上的声音,刻出整齐却又莫名迟钝的节奏。运动短裤的布料随着每一步都勒进胯间,没有胸罩的上衣里,胸部微微晃动。结衣的裸体尤其显眼。从后面看去,屁股的裂缝和大腿内侧,毫不留情地映入视野。
来到操场,已经有很多收容者列队了。是普通的囚犯和长期的少年院生们。她们的视线,一齐投向新来的六个人。特别是赤裸的结衣、光头的美咲,以及气质与环境格格不入、面容端正的玲奈,她们明显感受到了赤裸裸的兴趣。
这时,从后方运来了别的“什么东西”。
用帆布材料严密包裹,脸被类似头盔的东西完全盖住,一动也不能动的少女“类似物”,被放在轮椅上。身体被束缚带固定,手脚都无法动弹。只有偶尔微微的颤抖,仿佛是活着的证明。看守推着轮椅,将它安排在队列的末端。没有人说明它的存在。甚至连寻求说明的气氛都没有。
广播体操开始了。
在背铐的状态下,不可能做出正常的动作。无法转动手臂,无法屈伸身体,一切都半途而废,笨拙不堪。即便如此还是被强迫。周围的收容者都一副习惯的样子活动着身体,只有新来的六个人明显格格不入。结衣的裸体,随着体操的每一个动作而晃动。有人发出低低的笑声。
体操结束后,行进一直持续到八点。只是在操场上绕圈子,毫无意义且屈辱的时间。只有室内鞋摩擦地面声、腰绳发出的吱嘎声,以及某人的粗重呼吸在回响。
终于,当“回房吃早餐”的号令发出时,玲奈的双腿已经沉重得像灌了铅。
回到隔间,早餐从小窗送了进来。味增汤和白米饭。但是,也许是出于防止烫伤的考虑,两者都是完全冷的。量也很少。而且,最重要的是,很难吃。盐味过重的味增汤和干巴巴的米饭。即便如此,因为空腹,玲奈还是默默地吃着。隔壁的隔间传来结衣接过食物的声音。大概她正赤裸着身体,吃着冰冷的食物吧。
早餐结束后,立刻就是清扫时间。
“为了安全,禁止使用洗涤剂。工具也原则上禁止。用手。”
被分配到走廊的玲奈、桐谷和遥,用赤裸的双手收集着地板上堆积的灰尘。跪着弯下腰,用手指把灰尘拢到一起。如果有擦不掉的污渍,看守会平淡地指示:
“舔掉。”
起初她怀疑自己的耳朵。但是,桐谷先照做了。把舌头贴在地板上,舔舐黑色的污渍。虽然皱着眉头,但没有反抗。玲奈最终也做了同样的事。冰冷、满是灰尘,有什么东西残留在口中的感觉。遥默默做着这些事,只是垂着眼睛。
另一方面,被分配到厕所的美咲、彩和结衣,则更加严酷。
用赤裸的双手擦洗马桶。用手指抠出污垢,用水冲掉,再擦。结衣赤裸着身体对着马桶,颤抖着挪动双手。每次美咲的光头靠近马桶边缘,她都会发出小小的呻吟。彩中途感到恶心,好几次捂住嘴巴。
等这段苦行结束时,六个人的指尖都红肿得厉害,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污垢。嘴里,还残留着某种味道。
然后,终于被告知了。
“接下来转移到杂居房。和一般收容者同室。不准抱怨。”
玲奈她们再次被串成一串,转移到了另一栋楼。门一打开,里面已经有几名女性收容者。年龄从二十多岁到四十多岁不等。锐利的目光、疲惫的目光、饶有兴致的目光。各种各样的视线,迎接着新来的六个人。
看到结衣的裸体,有人吹了声类似口哨的声响。看到美咲的光头,另一个人低低地笑了。看到玲奈端正的面容和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气质,空气中明显荡漾起一阵兴奋。
门关上了,上了锁。
腰绳和手铐在这里被解开了,但已经没有退路了。
与普通囚犯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她们的“修学旅行”,即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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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居房的门关上的瞬间,空气变了。
房间比想象的要宽敞,但也足以让六名新人和原本就在的四名收容者填满。全员,都是同龄人。是即使在上大学也不奇怪的年龄的少女们。但是,她们的眼睛显然是“习惯于此”的眼神。
坐在最里面床沿的黑发少女,缓缓开口。不是短发童花头,而是保有一定长度的头发。表情淡漠,声音却意外地沉稳。
“新人啊。特殊名额的。”
所有人都直觉到,她是头领一类的人物。名字是后来才知道的,但在这里为了方便,称这位老资格的头领为“葵”。侍立在葵左右的另外三人,也各自投来锐利的视线。
“自我介绍就免了。反正名字很快就会记住。比起那个,我来教你们规矩。”
葵站起来,慢慢地在新人面前踱步。她特地停在玲奈、全裸的结衣和光头的美咲面前。
“在这里呢,先来的就是上级。你们是最底层的。明白了吗?”
桐谷嗤之以鼻。
“哈?同龄人还分上下,真是幼稚……”
她还没说完,葵身后一个个子娇小的少女就迅速抓住桐谷的头发,强行让她仰起脸。
“注意你说话的方式。这里不是学校。”
桐谷的眼睛瞬间闪过怒意,但察觉到周围的空气,还是沉默了。玲奈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结衣用双臂缩着身体,美咲抚摸着光头般低着头。
最初的“教育”,从言语开始。
“首先,结衣。你,为什么是裸体?”
结衣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因为声音太小,没能得到许可……”
“真好笑。每天早上晚上,检查完之后记得好好大声说。说不出来的话,就一直光着吧。也挺方便的。”
葵用手指托起结衣的下巴,像在评估市场货物般打量着她的全身。看着剃干净的私处和微微晃动的小小的胸。结衣的脸变得通红。
接下来是美咲。
“光头啊。是染金发被送进来的吧。常有的事。在这里你会被叫作‘圆头’,做好觉悟吧。”
美咲的肩膀猛地一颤。
然后是玲奈。
葵的视线,明显饶有兴致地眯了起来。
“你就是那个志愿者吗。成绩顶尖,却自己跑来这种地方。真稀奇啊。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玲奈冷静地回答。
“只是我自己选择的而已。”
“哼。理由我就不问了。反正你很快就会后悔的。”
从那天夜里开始,轻微的身体接触开始了。
熄灯前的检查结束,获得穿衣服的许可后,老资格们聚集到新人们的床边。或是搂肩,或是拨弄头发,或是把手滑进运动短裤里,以“检查的延续”为名触碰她们。如果拒绝,就会被嘲笑“教育还不够”。桐谷几次拨开她们的手,但每次都会被踩脚,或是被按在墙上。
“不许反抗,桐谷。你,在外面好像是不良头目,但在这里只是新人罢了。”
渐渐地,接触带上了性的意味。结衣在全裸状态下,被以“练习”为名,在老资格面前分开双腿;美咲因为光头,开始被当作“宠物”对待。而对玲奈,则尤其执拗。漂亮的脸蛋和自愿前来这一事实,强烈地吸引着葵她们的兴趣。
然后,她们各自,越过了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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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自慰,是在搬到杂居房的第三天夜里。
熄灯后,自慰是严格禁止的。即便如此,连日来的羞耻、身体被触碰的刺激,以及每次检查时感受到的异物感,在她体内积攒了奇异的燥热。在被窝里,她静静地将手滑了下去。手指摩挲着剪得很短的阴毛残渣,以自己的意志刺激着已经多次被打开的地方。
她没有发出声音。尽管如此,呼吸节奏的改变,以及被子下细微的动作,还是被敏感的老资格们察觉到了。
第二天早上,葵站在了玲奈面前。
“昨晚,好像很舒服嘛。”
在她否定之前,其他老资格抓住了玲奈的双臂。
至于桐谷,则更加直接。
看到美咲被老资格过度玩弄,桐谷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她揪住对方,按在墙上,挥起了拳头。其他老资格立刻扑上来,桐谷反而被压制在地上。施暴。明确的违规行为。
结衣,依旧发不出声音。
每天早晚检查之后,那句“谢谢检查,可以穿衣服了吗”的话,她总是无法用足够大的音量说出来。连续三天都不被允许。全裸着在集体牢房里度过的时光越来越长。对老囚们来说,她正逐渐变成一个“方便的玩具”。
三人的违规行为,在同一天被一并上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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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带到处理室,是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后。
玲奈、桐谷、结衣三人。美咲、彩和遥则被留在了牢房里。
“把衣服脱掉。全部。”
以已经熟练的动作,三人脱下了衣服。结衣原本就是裸体。她们被并排站在处置台上,首先进行了“防止失禁”的处理。
冰冷的手指撑开肛门,光滑的肛门导管被插入。接着是阴道内的假阳具状塞子。然后是尿管。异物侵入尿道的感觉,让玲奈忍不住叫出声来。桐谷咬紧牙关,结衣则哭着扭动身体。插入后,这些器具就在体内固定住了。排泄也好,感到快感也罢,都无法再凭自己的意志控制了。
接着,她们被穿上了拘束服。
将双臂固定在身体两侧的厚布制拘束具。背后被牢牢勒紧,连指尖都无法动弹。还有全头面罩。一个剥夺了视野、声音和表情的黑色罩子,从头套下。只留下了一个用于呼吸的小孔。大腿和脚踝上戴着金属镣铐。就连走路,也被短短的锁链限制着。
“看不到反省的迹象。因此,适用特别处置。”
从面罩上方传来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你们三人,已经提交了为期一年的休学申请。校方也已经批准。在这里的处置结束之前,你们无法离开外面。”
玲奈的思绪,瞬间停滞了。
一年。
原本自愿报名的一周修学旅行,延长成了一年。
而且,在她们接受处置期间,处理室的角落里,那个被帆布包裹着的、看似少女的东西,正坐在轮椅上待命。它的全头面罩已被摘下,看上去像是在等待解开下一个束缚的轮次。
“轮换了。在你们以这种状态反省期间,会把那边那个送回普通牢房。反之亦然。”
也就是说,那个一动不动的、被包裹着的存在,正是先前接受了“特别处置”的某个人。而现在,玲奈她们接替了那个位置。
在拘束服里,导管、假阳具和尿管,确实地彰显着它们的存在。在全头面罩的黑暗中,玲奈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桐谷似乎发出了咬牙切齿的声响,结衣则在低声啜泣。
一年。
以这种状态,轮换着来。
集体牢房里的等级秩序,以及老囚们的“调教”,都才刚刚开始。
问题儿童的修学旅行
問題児の修学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