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人宠广场之后,转眼已经好几个月。我彻底迷上了那个地方,已经去了三次,但另一方面,那个位于偏远郊区的场所实在很难频繁前往。而且,虽说作为风俗店来看价格不算贵,但加上交通费,也不是能轻松拿出来的开销。
所以,我自然想要找更多能常去的地方,于是开始多方打听……结果就在前几天找到了。那是个被称为束缚酒吧的地方,似乎可以在体验束缚道具和游戏的同时喝酒。说到底,体验和被人观看的都是客人,并没有像小姐那样的存在一对一地接待,所以价格也很良心。至于被其他客人看到这一点,我也因为去人宠广场而完全习惯了,并不在意。
类似形态的场所似乎也有很多以活动会场的形式经营,但我看中的这家离得近的店,据说平时也是作为酒吧营业的。平时的话,体验暂且不论,能不能被人看到似乎要看运气。
不过,既然难得有机会,我还是想去参加定期举办的活动日。这么想着查了一下,最近一次与我的日程吻合的就是今天。现在我正往那边去,坐电车也就几站路,算是非常方便的范围。
在活动当天,店家似乎会事先预告,并以某个主题为基础,比平时更积极地招募体验者。虽说也欢迎当天临时参加,但难得去一趟,我还是预约好了才出发。
今天的活动是『Bar possession』。主题似乎是“占有play”。据说这是一种将人固定在擅长的位置上、束缚感很强的玩法……从上次活动时的预告照片来看,似乎有个人影被乳胶包裹着做成了椅子。
我只有宠物play的经验,不知道会不会也迷上这个……但有了第一次去广场时的经历,我对挑战也抱持着积极态度。据说这算是类似、相近的玩法,那就试试看吧,我想。
社交账号上报告说,活动一小时前就开始了,现在已经非常热闹。我按照那个账号关联的地图,走在繁华街上,到达了标注的地点……只见外面只有一块低调的招牌,上面写着『Bar fetishism』。
这里并不大肆招揽客人,而是营造出一种只让那些事先查过、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了解所在地的氛围。这种含蓄的划分方式,大概也是为了让爱好者能毫无顾忌地享受吧。确实,我也能理解,如果是同样爱好的人,被男性看到也无所谓,但完全没兴趣、不理解的人,我可不想让他们看到。
从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趁着附近没有停留的人,我下定决心推开门……从似乎是双重门的那一侧,传来了相应的声音。皮革和乳胶摩擦的声音、男女难耐的呻吟声、人们愉快的谈笑声、冰块碰到玻璃杯的声音……不算那种气氛很好的喧嚣,只是有点热闹。
我像悄悄地滑进去一样关上外门,不让这场只属于同好的宴会泄露到外面。明明还没看到里面的景象,却不可思议地感受到了一种同好之间的连带感和特别感。然后,我再次打开了内门。
“啊,欢迎光临!是一位客人吗?”
展现在眼前的,是与我想象中一模一样的景象。
宽敞的空间里,有各种各样被束缚……“变身”后散落在各处的人,以及从吧台或桌子旁平静地注视着他们的人。变态感和安心感取得了平衡,正是我所期待的空间。这样看来,我也许也能毫无不安地沉浸其中。
“是、是的。那个,我是预约了体验的……”
“是预约的客人啊!失礼了,请问您的名字是……”
“登记的名字是,Sachi。”
“Sachi小姐,我们一直在等您!因为是第一次来的客人,先由我,Inui来为您介绍吧!”
立刻迎上来的,是位动作有点小动物感觉的女性工作人员。她胸前的名牌上用片假名写着“Inui”,但很难判断出她是否成年,非常可爱。既然在这里工作,当然应该是成年人了。
这位Inui小姐只是听我报上网站上登记的名字,就受理了预约,大概是因为我在那里勾选了初次参加的选项,她便直接带我参观了起来。
“那个……可以先参观一下再决定吗?”
“当然!那您想先看什么呢?”
虽然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事物,但我对它们一概不知。毕竟我原本只是觉得这个品类似乎和我的喜好相近才来的,对占有play本身并不了解。
我老实告诉她之后,Inui小姐说没关系,直接为我讲解了起来。
“您有过宠物play的经验对吧?那么,其实挺类似的。只不过不是变成狗狗或猫咪,而是变成家具或装饰品。就像这样。”
“……那个,是这种感觉的?”
“没错!”
Inui小姐指向的,是放置小物件的“边桌”。它被放在椅子旁边,桌面的大小刚好适合放些零碎东西。
它呈现出的形态是:一个人跪着,头部被乳胶包裹,双臂笔直向前伸出,桌面就固定在上方。背后似乎有一根金属杆支撑着,全身被牢牢固定在那上面……桌面下方还横向穿过一根棍子,用来支撑和固定手臂。胯下也有支撑杆,所以即使完全放松力气,似乎也不会垮塌保持住形态。
“……这个呢,是‘物品’。不是什么人类,只是放在那里的,单纯的物品。”
“……唔、呼……!”
对于那张边桌,Inui小姐强调般地称其为“物品”。在这里,尊严什么的没有被承认,这一点在宠物play里也是一样……但我还是隐约察觉到了。最大的区别在于,连作为生物都不被对待。
宠物对于主人来说,并不是谁都可以,每个个体的个性都会被珍视。这在宠物play里也是一样。但是,对于物品来说,甚至连那种个性都会被无视。
这张边桌,无论从哪里看身体都没有暴露,里面是谁都不会有任何区别。正相反,它反而被要求必须是相同的。毕竟,这是边桌,是应该作为量产商品来使用的家具。
就这样,被完全当作物品对待的边桌,发出了小小的呻吟,透露出一丝兴奋。它是那种会因为受到这种对待而兴奋的存在。
而且,它或许正因为兴奋而想要扭动,却只能做出这种程度反应——连放在桌面上的某个遥控器都发不出声音。被剥夺了一切,甚至连颤抖身体都无法做到。
嘴里只能发出像是在面罩上又被塞了东西似的声音,眼部则被光滑的乳胶全头套覆盖着,大概什么都看不见。
“……确实是,物品呢。”
“对吧?像这样,享受放弃作为人类本身的过程,这就是占有play。……虽然和宠物play很相似,但有点不同呢。”
话说回来,这家酒吧大致分为体验区和观赏区。观赏区的客人也会到体验区来,但观赏区说到底是个保持距离、悠闲享受的地方。
也就是说,像边桌这样的物品是在体验区那边。不过,它的旁边放着一把椅子。
“这个也是?”
“是的!这个当然也,只是单纯的物品。可是把相当不错的椅子哦?”
“呜、唔……”
它确实是椅子,也确实有椅子的形状。只是,很明显也是人形。就像是普通人形的椅子坐着,然后被直接捆绑固定住的样子。
它深深地坐着,挺直的背部靠在椅背上,双臂分别搭在扶手上,双腿张开,小腿肚架在四条椅腿的前两条上,各个部位都用皮带牢牢固定着。只是,在胯间、大腿外侧、腋下和脖子周围塞满了柔软的坐垫,仿佛被嵌进去了一样。
不过,我也明白它为什么说这是“相当不错的椅子”。因为附近还有另一把椅子,没有坐垫,人形直接裸露出来。
……这两把椅子现在,正根据有无坐垫这一外在因素被分出优劣。而这正好表明,它们作为人的个性和差异,完全不被承认。
“要坐坐看吗?”
“可以吗?”
“当然!放在这里的物品们,都希望被像它们看起来的样子那样使用!”
“嗯……”
就在我甚至犹豫着不敢触碰时,旁边的Inui小姐提议我坐下。……听她这么说,如果不想被人坐,也不会特意做成椅子了吧。这里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东西,可以变成任何形态。
大概是表示同意吧,从椅子那边传来了仿佛赞同般的呻吟声。好像连额头部分都缠着皮带,所以连摇头都做不到。
幸运的是,我穿的衣服上没有硬质部件或装饰品。既然如此,我就决定坐下了。
我伸手想扶着扶手,却隐约感觉到一丝像是要弹跳起来的反应。我感受到了光滑却摩擦力很强的乳胶触感,以及从那深处传来的人体温度。……我明白这个楼层为什么要把冷气开得这么强了。
“嗯、唔、咕……呜呃!”
“呜、哇……感觉好不可思议……”
“对吧?这虽然只是个单纯的椅子,但坐上去的感觉却很独特呢。”
我调整好臀部的位置,把体重压上去。传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是微微蠕动了一下……我按照Inui小姐的手势靠上椅背,耳边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感觉就像坐在一个全身微微震动的按摩椅上。背后能感觉到胸部的柔软,大概是个女性吧。即使停下动作,也会不时传来声音,但那声音里却能感受到一种舒服的意味。
被当作椅子坐,会觉得很舒服吗?被紧紧压迫着,被人类大人使用着,尊严和一切都被剥夺……
“……那个,这个是?”
“啊!”
“请随意使用!”
“那么……”
“嗯唔唔!?”
这时,我注意到了放在边桌上的遥控器。那是个小巧简单的东西,只有包括上下三角在内的几个按钮。……我对性也并非一无所知,所以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得到允许后,我按下了似乎是开关键的按钮……椅子和边桌同时发出了很大的声响。紧接着两者都开始不停喘息,我还能感觉到椅子想要扭动身体。
“嗯嗯、唔唔……呼、呼!”
“……原来如此。我刚才还在想为什么只有一个遥控器呢……原来,是两边都能控制啊。”
“这两个是成套的。很有趣吧?”
“嗯,算是吧。”
“嗯啊、唔咕……唔唔、啊!”
看来这个遥控器被设定成能同时控制嵌入椅子和边桌里的玩具。调弱的话它们会一起安静下来,调强的话两者都会开始挣扎。
Inui小姐用听起来有点像个反社会人格者的话语来寻求我的同意,但她说得没错,确实很有趣。不,应该说,它们既然是物品,那样对待才是正确的。事实上,无论是Inui小姐还是我的发言,它们都有反应。
“……唔、嗯唔、呜!!”
“……那个,对了。还得看看别的。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
“幸子女士是想体验的吧。那,我们去看下一个吧”
大概两个人都像是有过一次高潮的反应之后,我关掉了开关。到底有没有真的高潮不得而知,而且因为位置有点偏差,椅子那尊可能被吊了胃口,没能在第二次满足。
不过,我本来就是来体验的。才只看了两件,我决定继续往前走。故意让这两件听到我也是体验希望者,是有意为之的。
接下来去看的,是装置作品那一侧。和家具不同,它们没有被赋予实用意义,而是作为美术品被对待,只是为了被观赏而存在。
比如说……。
“胸像……”
“这个是最简单、最轻松的吧。正因如此,适合新手”
“话虽这么说,到这个地步已经相当起鸡皮疙瘩了……比如这里”
“啊,作品标题!确实很好,能明白这是美术品,即便有制作意图也没有人格!”
……虽然只是感觉,但这个人是不是比我玩得还开心?她借着解说的名义,让这些物件听着屈辱的事实,从中取乐,简直像是个天生的施虐狂。
不过,犬井小姐说得应该没错。不光是这尊胸像,让这里的装置们受到最大贬低、使它们成为占有play的,一定就是这块标题板。从只是以特殊形状被束缚的人,到身为美术品的雕像,一口气把存在本身贬了下去。
“……《门扉》”
“和幸子女士一样,今天是第一次来的孩子。岂止如此,这整个类型的play她都是头一回体验……可以说是打开了变态之门吧,嗯!”
“…………”
“对第一次来的人毫不留情呢……不过,想说什么,我大概能懂”
这尊胸像的标题板安装在胸前、底座的上表面,所以本人也能读到。不过文字朝着对面,从构造上就能明白那不是给自己看的。
像是被逼到眼前似的,原本就通红的脸颊更红了,《门扉》移开了视线。被迫以寻常不可能的角度去读标题板,说不定比想象中更有冲击力。
那尊胸像,确实制作本身看上去相对轻松。从仿佛收纳并嵌入到胸口以下的底座中,赤裸的上半身探出来。双臂并拢在两侧,但里面大概是有什么束缚吧。
脸部也不算被遮得很厉害,也没有眼罩,所以能看到周围,包括自己的作品标题。嘴里咬着口球,止不住流下的涎水滴在自己的乳房上。顺着流下的水痕不巧经过了乳头,湿漉漉地挺立着……怎么说呢,简单却色气。
“…………唔”
“怎么样,胸像也意外地不错吧?”
“嗯。刚开始还觉得下半身被藏起来有点可惜,但真的很好”
“只展现想展现的部分,这也是艺术嘛”
和刚才家具那边一样,已经完全是在当真正的作品来对话了。被人这样甩到脸上的话,到底是什么心情呢。……嘛,待会儿就知道了。
两个人就这样离开胸像。虽然总觉得《门扉》像是在渴求被摸胸、显得焦躁不安……可是,那是美术品。不可以碰的吧。
难得来了,再看一件装置。
“这边是……”
“啊,这个。呵呵,很有挑衅性吧?”
映入眼帘的,是到目前为止最露骨,甚至可以说是没品位的、带着情欲的作品。
标题叫《解放》。名字很简单,但这一件,真的,很厉害。
“做到这种地步的勇气,我可能没有……”
“对这件素材来说,这才是解放。幸子女士,你对这样的感觉有没有印象?”
“啊……那个,有”
背面也是墙壁,四面是亚克力的展示箱形状。里面作为装置摆放着……但那里面的,是臀部。在靠里的墙壁,或者说箱子那边,仰卧且双腿抬起的形态中,只有臀部突出来。恰好像把壁尻上下颠倒过来的感觉。
也就是说,只把最羞耻的部位完全裸露出来展示。在亚克力箱子里,完全没有多余东西的女性器官和肛门单独展出。大概是为此整理过的,干净的、无毛的竖缝被亮出来,似乎知道自己正被看着,一抽一抽地蠕动着。但除此之外的部位完全没有任何暴露,所以连那是兴奋还是羞耻都看不出来。
微微张开的裂缝湿润着,从下端经过肛门口垂落到桌面。被如此彻底地否定了个性和人格,虽然以性器官形态存在的个性被保留了下来,但那种平常不会给人看的东西对识别个人毫无用处,只是在强调着被看着便会兴奋的事实。
确实,这是那样一种美术品。因为,除此之外别无他用。太过狼狈、乍看甚至显得下流——或者说确实就是下流的——但另一方面又有着不可思议的魅力。
“…………好厉害”
“渐渐地,已经变成要成为物件的孩子的声音了呢?”
“是的……差不多,快要忍不住了,也许”
大概正因为只露出了那一点,反而能下定决心暴露出来吧。事实上,我完全不知道这尊《解放》原本是怎样的孩子。……但是,没那么简单。我现在没有做这件事的勇气。
只是,稍微能理解这就是解放。对这样的自己有所渴望的内心深处,以这种形式的话就能解放出来。被人看到、被人享受,想必是幸福的事吧。我也是,虽然是部分性的,但在变成人犬的时候感受过……而我正是为了寻求那个才来到这里的。
感到非常,有底气。说实话刚才还觉得在这里变成物件有点害怕……但现在,想快点变成。这一个那一个,都那么有魅力。
——然后。
“…………嗯、唔……”
我现在,变成了物件。
已经看遍了既有的家具和装置,觉得这一个那一个都很迷人,也充分理解并享受了作为鉴赏物件的一方,但即便如此,我依然渴望加入那些可怜物件们的行列。
既不算出乎意料,也没有被周围人惊讶。因为这里只有这样的受虐狂,和为了看这个而来的施虐狂。虽说在人前脱衣服本身确实很害羞,但把妨碍变成物件的一切都放进储物柜、从更衣室走到大厅这件事,意外地并不难。
在这家“Bar fetishism”里,我在作为人之前,是个受虐狂。和那边的施虐大人不是同一种存在,所以这样做也是理所当然。虽然很羞耻、很屈辱,也忍不住想用手遮住,但把这一切统统包含在内,我感到兴奋,也在期待着。
“呼……嗯……”
我完全是自己想要变成这样的,而且这种活动没有受虐狂就无法成立,所以其实立场上还稍占优势。想变成什么,都会尽量尊重我的意愿。……真的很纠结,但今天想变成的东西,我锁定了一样。
是边桌。对于初次体验占有play的我来说负担不大,被注目的程度也适中,是个刚刚好的物件。而且真正屈辱的是,它连单独的展示品都不是,连主角都当不了,只是附属品。对于想要被贬低的心愿强烈的我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形态和刚才看到的一样。从头部开始全身被乳胶紧身衣包裹,被否定了人的特质、甚至生物的身份,双膝跪地挺直脊背,被彻底束缚、自由被剥夺殆尽,被强加了作为桌子这一家具的新角色。
在小腿和膝盖之间夹着杆子,双膝跪地,脚踝和膝盖并拢固定在底座上。腰部、胸口、腋下、脖子、还有额头,好几处用皮带缝在贯通背部的杆子上,完全无法动弹。连向后仰、扭腰都做不到——这种程度的严格束缚,之前只体验过随时都可以活动的人犬的我,并不知道。
“唔嗯……嗯”
“嗯,嗯…………”
双臂向前笔直伸出,被绑在向两侧分叉的杆子上固定。手掌朝上的上面架着桌面,上面作为桌子放着一些小物件。实际当了之后果然明白,这种形态下放上去的东西的重量,感受得很清楚。
看的时候没注意到的是,正好在胯下的位置还有一处分叉。短促地突出、向上弯折的细杆,此刻正深深刺进我的后穴里折磨着我。对于人形家具来说,连后穴都不过是顺带用来取悦的固定装置。
……好像是可以拆下来的,但我因为尾巴的操练已经习惯了,也已经被开发过了,所以坚持留着。靠收紧和放松,自己也能稍微舒服一点,在被束缚无法动弹的时候也能分散注意力,有它在真是太好了。
而且当然,边桌是放在椅子旁边的。我的旁边,正好面向侧方,作为椅子被设置的孩子正发出呻吟。她比我稍微晚一点被设置,所以从声音只能听出大概是个女孩子。脸、名字、性格,甚至连是什么样的椅子,我都无从得知,也没有资格知道。被允许的,充其量不过是互相听着对方丢人的呻吟声,分享彼此的变态属性和play的待遇,互相安慰而已。
和这样的孩子作为一组两件家具被设置在一起,比起被使用,更多是被展示。那边有相当多的客人,在把它当作酒吧使用,却没有人来坐这把椅子,也没人往我身上放杯子。这让我觉得,作为家具、作为被设定了用途的物品,格外屈辱。
但是,不久变化就到来了。
“啊,您要从这件开始看吗?”
“好的。虽然是第一次看这种东西,但很吸引眼球,怎么说呢”
传来的是犬井小姐和一个温和青年的声音。看来,就像刚才我得到的那样,她正在为第一次来的人做解说。
这次似乎是施虐方客人的初体验,但来到了我们这边。从声音的位置判断,大概是在我的斜前方、椅子的正面一带看着。正如预料,全头面具上根本没有孔洞,所以这些都只是什么也看不见的情况下靠听觉去想象的。
“这个是呢,物件。不是什么人类,只是被设置在这里的,单纯的物品”
“诶!?”
“唔……”
“……说了之后好像有反应呢”
“因为刚完成没多久,所以看起来可能还不太像物件。木制品不也有说用久了才能出味道吗?”
“…………唔”
“嗯……!”
我听到的时候,也被说了类似的话。那时候只是靠想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真以物件的身份被这些话淋下来的话,感觉完全不一样。面对根本性的尊严否定,我不禁喉咙发出声响,固定皮带也微微嘎吱作响。旁边椅子的孩子也差不多。
然而,犬井小姐虽然宽恕了我们的不够格……却又追加了更强烈的一击,让我差点就高潮了。我现在,被和木制的古董家具同等对待了。即便身体只是稍微反应、动了一点点,也被轻轻带过,甚至以“迟早会适应”为前提被介绍了出去。
“要不要坐坐看?”
“可以吗?”
“当然可以!毕竟,这是家具嘛。被使用就是它的职责”
“那我不客气了……这个高度也正好”
“嗯、呜…………!”
“啊……”
经历过一次“对面”之后,大致能猜到接下来会如何发展。不过说不定犬井小姐会看穿这一点而故意错开节奏,所以也不能掉以轻心。
再次被强调不过是件家具,确实用了明显是以人类女性为素材的东西。刚听到那边传来痛苦的、却又带着几分愉悦的呻吟声,我便感觉到有什么又轻又小的东西被放到了我身上。……从声音和触感来判断,大概是对方随身带来的玻璃杯吧。
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注意支撑玻璃杯。顶板和手臂紧密贴合到能清楚感知重量和大小,却又被固定得纹丝不动,我根本无需去支撑什么。什么都不做也很稳当,就算我想把它打翻,大概也顶多只能让杯子发出几声咔嗒声罢了。
明明嘴里被塞了填充物、又被口枷封住,声音却不可思议地发得出来。大概是兴奋到了极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对羞辱产生了反应。在被放置的期间,我不过是含在肛门里的一根短金属棒,只能靠品味它的存在来维持意识,连听觉被允许这件事本身都显得不可思议——正因如此,偶尔的刺激实在难以忍受。
刚才被说还没熟成,但大概像我这样喜欢这种事变态受虐狂变成的家具,无论过多久都是这副德行吧。被激发出这样的兴奋、被这样羞辱,怎么可能保持毫无反应。
……兴奋过头,有一件事我沉浸其中时忘掉了。
“……这是?”
“啊,那个啊。请按一下那里试试。”
“……唔唔!?”
没错,是放在我身上的遥控器。为了不破坏轮廓线条,我的阴道里被塞入了遥控跳蛋。椅子那边我看不到所以不清楚,但大概也是类似的东西吧。虽然只有一个跳蛋,而且最初只是微弱震动,但对于被彻底固定、连释放刺激的出路都没有的家具来说,已经足够强烈了。
一旦产生的快感无处逃逸,便从纹丝不动的身体末端反弹回来。那快感再度袭来,变成两倍、三倍。因为身体其他地方动不了,反倒把跳蛋夹得更紧,刺激越发强烈地回荡。
不过,这是奖赏。一直被当作家具摆在那里,没有被使用,只是被放置、被注视,用若有若无的文火慢慢炙烤着,终于有人让我舒服了。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刚才的语言羞辱就差一点点没能到达,照这样下去,终于可以——高潮——
“吓了一跳,原来装了这种东西啊。”
“是的!在黑暗中作为物品被摆置,无法动弹,只能一直等待着被使用的家具们,这可以说是非常残酷的拷问呢。”
“既然如此,那还是饶了它们比较好吧。”
——被停了下来。
好不容易攀升的快感就此中断,水位缓缓回落。但即便如此难耐,我连难看地扭动腰肢都做不到。甚至已经无法维持“要像物品一样安静不动”的意识,全身都在拼命想要表达“让我高潮”的渴望。
却传达不到。或许那张与我直接接触的椅子能明白,但我连那张椅子究竟在怎样地扭动都无从知晓。能感知到的只有——它大概也与我一样被渴望炙烤着、被文火熬煮得一片狼藉,想要高潮想到不行。
然而,我们狼狈的恳求却以出人意料的形式得到了回应。
“是这样吗?这么凄惨的带八音盒家具,我觉得怎么用都不为过吧?”
“不。这两个,就只是普通的家具而已。光是摆着看、拿来用,慢慢熟成,说不定能变成更好的东西呢。”
“……!……唔……!!”
我不禁在心里暗自附和犬井小姐说得对。但在听到紧接着那句话的瞬间,我和椅子同时深深地、深深地高潮了。
我这才终于意识到——我想要的,是被当作物品来使用。比起那理应凶残的完全拘束跳蛋,被称作家具、被注视着、被使用着,反而更令人愉悦。连廉价的快感都不配享有的、作为女人也已经完结并被抛弃的、真正的物品——被如此宣判的那一刻,才是最舒服的。
“原来如此,确实如此。被这么说就深深高潮的家具,要是给了它和人类大人一样的快感,也许确实太浪费了呢!”
“虽然对面那边也挺在意的,但这么可爱的桌子和椅子,首先还是让人想好好使用它们呢。”
“……方便的话,我就在这里下单可以吗?那边的事等之后再说。”
“好的!”
而且就这样确定了会被使用下去,在我们兴奋不已的时候,普通酒吧的追加点单被递了上来。传来深深落座、放松身体的声音,紧接着从椅子那边漏出了一声沉闷而甜腻的呻吟。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只玻璃杯和一碟小菜被放到我身上,这次轮到我来被填满。果然,被当作桌子使用,好舒服。甚至会产生一种仿佛桌面变成了性感带的错觉,虽然这大概纯粹是心理作用吧。
就这样继续更多地使用我吧。把我们当作纯粹的家具尽情使唤,在我身上放更多的东西。我生出这个念头,并没有花多少时间。之后这位客人又使用了我好一阵子,但目光却几乎没有投向我们,似乎一直盯着对面那些物件看……而正是这种自然又随意的用法,让我更加兴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探寻成为物件的愉悦
モノになる悦びを知りに
比平时更随意一些,是SM酒吧类的活动题材。不过内容或许比以往更加小众。这是误入这样一个场所的新人小姐的故事。
⚠本篇于2025年10月在FANBOX先行公开。请注意,随着正式公开,试读内容将于日后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