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之书

那是试炼吧。

神明为了考验我的觉悟，而设下的、看不见尽头的试炼。

"你真的能舍弃幸福吗？"

仿佛在这样问我。

乐队练习结束后。
赶在日落前解散，我发觉忘了东西，便折回车库。

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正要推开那扇门——就在那个时候。

"麻穗同学和……凪同学？你们在——"

从门上的窗户望见的那两位，样子有些不对劲。
车库二楼，麻穗同学和凪同学坐在沙发上。
两人对视的脸庞渐渐靠近——

"咦"

重叠在了一起。

我以为自己明白这个行为的含义。
那是相爱之人为了确认彼此的爱意而做的、神圣而美丽的爱情表达。
是在面纱下誓言永恒爱意时举行的、契约的仪式。

那么，眼前正在进行的，到底是什么呢？

那绝非"确认"这般轻描淡写的东西。
激烈得仿佛要将对方吞噬，充满热情的互相索求。

那一天，我第一次明白。

爱得越深，亲吻也会变得如此。

而且，还有"更进一步"的存在。

躺在漆黑的房间里，闭上眼睛。

交缠的手与手指，还有舌头。
被丢在地板上的制服。
勉强从窗缝里瞥见的，如花瓣般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的腿。

那两位，到底是什么样的姿态呢？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光是想想身体就发热。

我的身体，知道某些我所不知道的东西。

两人接吻了——接吻之后，然后呢？
然后，会做什么？
要怎样彼此相爱？

——不，不知道也没关系。

（我知道他人幸福的模样，又能怎样呢？）

"唔~，凪酱又在舔棒棒糖了。"

"嗯——"

神明一直在试炼我。

"真喜欢呢，真是的。"

喜欢。
并非对某人而说的这句话，却让身体产生了反应。

"麻穗也吃？"

"什么味道？"

"牛舌咖喱味。"

"唔……咖喱啊。"

我一直盯着麻穗同学正在犹豫的嘴唇。

于是，她那张小嘴里——凪同学的糖果猛地塞了进去，我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唔咕——！"

"好吃吗？"

"——不，不太……话说你别突然塞进来啊！"

凪同学的东西，进了麻穗同学嘴里。
和昨天一样。

麻穗同学舔着糖果的、红红的、小小的舌头。
和昨天一样。

"——啊"

又是这种感觉。
窥视车库窗户时，以及闭上眼躺在床上时感受到的某种东西。

肚子深处，有什么在隐隐作痛——

回到房间，连衣服都没换就倒在了床上。
连觉得"不成体统"的余裕，此刻的我都没有。

"……？"

忽然，下半身传来异样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凉凉的东西碰到了。

"……咦"

原因很快就明白了。

"这是什么？"

心里一惊，将手伸进裙子里——触碰到的布料发出了水声。
还有，触摸时微微感受到的焦躁感。

沾在手指上的那残留物，带着光滑又令人不舒服的触感，就好像我讨厌的部分跑到了体外。

"不要——！"

反射性地甩开手。
但那种黏糊糊的滑腻感却挥之不去。

（为什么……？明明很讨厌，明明很脏……）

轻轻地将手伸向裙子里的内裤——

（想、摸一摸）

布料触碰过的部分，暴露在外面的空气中。
穿过大腿，掠过脚尖——啪嗒一声，内裤落到了地上。

裙子的里衬和肌肤直接摩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穿透了我的胸膛。
我想，这一定是不该知道的感觉。

然后，我曲起膝盖坐下——慢慢地把原本闭拢的双腿张开。

"啊…………"

以不成体统的姿势，在黑暗中暴露着重要部位的我。
多么羞耻，多么恶心。

可即便如此，我的身体却一直在渴求着什么。

"在渴求着"
一意识到这点，肚子深处就像被攥紧一般开始抽痛。

"啊……！这是什么……？"

不要。好可怕。
必须停下。必须停下来。

将手按在胸口。
心跳声无法平息。

粗暴地按住肚子。
那像被抚摸一样的瘙痒感却无法平息。

更加、更加直接地。

直接地，触碰——

"——啊"

伸出的手，在千钧一发之际停了下来。

不行。
那个绝对不行。
一旦做了，肯定停不下来。

"会知道的"
我的头脑这样说着。

但是。

对不起。

我的心，太软弱了。

"————"

仅仅一次。
几乎只是轻轻一碰。

我就明白了，我的觉悟在瞬间融化消失。

描摹着那片可能弄湿了内裤的地方。
从腹部贯穿胸膛直至大脑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

（这个——不行）

这种东西，绝对不该知道。

尽管迟来的后悔与自我厌恶试图阻止我，但连这些也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我专注地动着手指。

（还要……还要更里面……！）

可渐渐地，不满足感占了上风，我是如此无可救药。

于是我将抚摸的手指立起，开始探寻舒服的地方。

（啊……这里……）

找到了手指快要被吞进去的"那里"，我重新坐好。
裙子已经湿透了，估计床单也一塌糊涂，但此刻的我根本没有余力去想那些。

（这里……）

将手指像要沉入一般抵在那里，那里濡湿了指尖接纳了它。
浅浅地进出几次，伴随着难耐的快感，声音不由自主地漏了出来。

（——里面）

如果去到那里，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安是有的。

只是，没有停下来理性的余地罢了。

"呼……！啊啊——"

又痛，又难受。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该有多好。

咕啾咕啾地拨开我内里的中指。
推开、撬开、压迫着那些绞紧的东西。
仅仅是抚摸，那不过是玩耍而已。这是足以让我如此认为的、暴力的快感。

为什么，怎么会。
明明只是触碰着自己的身体。

既不是在弹奏钢琴，也不是在让谁幸福。
明明只是，像是在自我安慰一样的东西。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不久，视野开始模糊。
脑海中火花四溅，像要起火一样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我有这样的预感。

（有什么要来了……不要，不要——！！）

对于那逼近的东西，我——

"……哈——、哈啊、哈啊……！！"

在最后一步，拒绝了它。

被骤然抽出吞入的手指的地方，寂寞地抽痛着。
仿佛在问"不做了吗？"。

（这个……我不需要）

（这种东西，我不该知道）

我一直诅咒着神明。
诅咒着那个设下这种试炼的神明，从那天起一直。

"——唔——、嗯——！！"

在黑暗的房间里，我钻进被窝。
为了将痛苦忍耐的羞耻声音，以及即便如此仍在渴求的肮脏欲望，藏匿于世界之外。

咬住卷起的裙摆，扼杀声音。
裙边和里衬，都被我流出的东西弄得一塌糊涂。

（不行……明明这种事……）

揉弄着敏感的那里，将手指插进垂涎的口中，拨弄出水声。
明明说着"不该知道"，我却越来越知道如何让自己快乐。

像是浅处被进出很好，或是手指根部进入后摩擦上面部分很好。
还有入口附近，这里和——

"唔——……！！"

又来了。
总是在最后到来的，那种感觉。

我已经明白了。
若是委身于它，我一定能轻松起来。

但是，绝不能接受。
即便我变得如此污秽，唯有这条线绝不能越过。

"——！！哈啊、哈啊……"

因为"这个"，是我不需要的东西。

"——萤酱"

"萤酱！！"

"！！是、是的！"

没注意到麻穗同学叫我，我用比自己预想更大的声音应道。

"萤酱，没事吧？"

没事？是指什么？我不太清楚她问的是什么。
——难道说，是我的演奏？

"你呀，今天一直这个样子，魂不守舍的。"

连夏芽同学也这么说。
啊，我真是没用啊。
明明我除了这个，已经一无价值了。

"……萤，今天回去吧。"

"诶……"

"今天的练习到此结束。朋花，送萤回去。"

"好的♡"

"等、等一下！我还可以……"

因为我的缘故练习中断。
这种事绝对不应该发生。
我妨碍到millsage，这是绝不允许的。

"行了！……身体不舒服的话，就老实说出来啊。"

"萤酱，脸很红哦？是不是发烧了——"

麻穗同学说着，把手贴在我的额头上。
距离变近的麻穗同学的脸——从她的嘴唇上，我无法移开视线。

（麻穗同学和，凪同学……）

"——那么萤同学，一起回去吧♪"

我害怕自己变得奇怪，像逃跑一样追在了朋花同学后面。

回家的电车上，面对面摇晃着的我和朋花同学。
平时她总是够不到吊环的我的依靠，支持着我。
但今天——

"萤同学♪请扶好♡"

"呃、那个……不用了，我没事！"

"哎呀……？"

我不应该触碰。
我不想再让重要的人在我这里被玷污。

"萤同学，您能顾虑我我很高兴……但车内会摇晃，您也许会撞到别人。"

"而且，比起被您顾虑，我更希望萤同学能依靠我……我会很开心的♡"

"朋花同学……"

结果，我还是接受了朋花同学的好意。
不仅是因为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更重要的是不想让朋花同学担心。

我将手搭在朋花同学的腰际，稍稍靠了些体重上去。

就这样，一边焦躁地等着怎么也空不出来的座位，一边继续乘着车。

"——哎呀？"

在某站停车时，大概是哪个社团活动结束回家的时间吧。
穿着同样制服的学生们，一下子涌进了车厢。

"呀——"

没能坐到座位的我们，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影响。
被人群推挤着后背，我失去了平衡——

（……啊）

朝着朋花同学的方向——她的胸口，扑了进去。

"哎呀♡"

然后为了支撑身体，反射性地，我竟将手绕到朋花同学的腰间，紧紧抱住了她。

"您没事吧？萤同学"

满满填满脸庞的，柔软的女性触感。

每一次呼吸都在我体内流动的，如花香般的香气，以及温柔又甜蜜的朋花同学的味道。

"——啊！？呃、啊……！？"

同时承受了这些的我的身体——一股难以言喻的东西奔涌而过。
腹中像着了火一般，积攒已久的东西仿佛爆炸了似的。

“……萤小姐？你怎么了？”

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抱着朋花小姐的手臂不由得加重了力气。

（这是、什么……！？不知道、我不知道！这种事——）

脑袋阵阵发麻，头晕目眩。
如同波浪般的快感不停地涌来，每一次都让我浑身颤抖痉挛。

终于站不住的我，整个人靠在朋花小姐身上，贴得更紧更深，而这一下又让我身体小小地颤了一下。

一直以来不断渴求着、又不断拒绝着的“那个”。

竟然这么轻易地，转瞬之间就迎来了。

（——明明已经做好了觉悟的）

为了millsage，我明明发誓要献上自己的幸福。
却用那个本应使其幸福的重要之人，满足了自己的欲望。

“萤小姐？”

“……呜呜、啊——！！”

“萤小姐！你怎么了！？”

在朋花小姐的怀里，我放声痛哭。
真想就这样消失掉。
觉悟也好，誓言也好，全部丢掉。

“——萤小姐，我们下去吧”

那一刻，朋花小姐牵起我的手，朝着出口跑了出去。

不要，朋花小姐。
这么丢人的样子，不想被看到。
不想让你看到。

“放开我、放开——！”

“我不放”

“呜、朋花小——”

“我不放。……绝对不会”

朋花小姐一次也没有回头，一直走着。
紧紧握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请用吧”

“……谢谢您”

之后，我们在附近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我用朋花小姐递来的手帕擦拭眼泪。
那期间，朋花小姐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静静地陪在我身边。

“……谢谢你”

“哪里，不必在意”

终于平静下来的我抬起头，那里是如同往常一样微笑着的朋花小姐。
她这是在照顾我的感受，不让我有心理负担——我强忍住又要涌出的泪水，开了口。

“……朋花小姐”

“对不起”

“……为什么萤小姐要道歉呢？”

“我，是很肮脏的”

“肮脏……？”

明明应该已经舍弃的欲望，我竟然——居然——沉溺其中了。
而且还是利用了那个我发誓要让她幸福的重要之人。

“我、我……因为朋花小姐，而感到舒服——这明明、是不可以的……！”

“诶、那个……”

“我明明必须让大家都幸福的……可我却，擅自一个人……！！”

一说出口，罪恶感又让泪水涌了上来。

“请冷静下来，萤小姐。慢慢来就好”

朋花小姐温柔地安抚着这样的我。

“呜呜……啊……”

刚止住的泪水又溢了出来，我又哭了起来。
说什么要让别人幸福，这话也配从我嘴里说出来吗？
像我这样只会给别人添麻烦的人。

“萤小姐——失礼了”

朋花小姐抱住了痛哭不止的我。

“萤小姐……请听我说”

“我喜欢萤小姐”

喜欢。
那句话语落向我，身体不由得起了反应。

“无论怎样的萤小姐，我都会接受。但是”

“……看到哭泣的萤小姐，我会很难过”

朋花小姐抱得更紧了。

“萤小姐，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要怎样做——才能止住你的眼泪呢？”

这样的我，朋花小姐却说喜欢我。
无论怎样的我，她都愿意接受。

（不对……我根本没有那样的资格）

我，是不配被爱的。
也没有资格去爱任何人。

——所以。

“朋花小姐”

“……请跟我来”

我从长椅上站起身，朝着公园里面走去。

“萤小姐……？”

全都摊开吧。我那肮脏的欲望，我的本性。
然后，让她明白我并不是朋花小姐所说的那种人。

这至少，是我的赎罪。

“萤小姐……在这里做什么？”

我带朋花小姐来的地方，是公园的厕所。
我牵起困惑的朋花小姐的手，走进隔间，锁上了门。

“萤小姐……！？”

“朋花小姐”

然后把手伸进裙子里——把内裤褪了下来。

“萤小姐！？你做什么……”

“请看”

“我，是个肮脏的人”

在朋花小姐面前，我撩起裙摆，坦白了。

“——因为朋花小姐，变成了这个样子”

从裙摆下露出的我重要的地方，湿得无可辩驳，甚至有一滴滑落到了大腿上。

“我这里变得很奇怪，试着碰了碰，感觉好舒服……可是，舒服是不行的，所以我一直在忍耐”

“可是，抱住朋花小姐的时候，这里就紧紧地……好舒服”

“……对不起，朋花小姐……我因为朋花小姐……对不起……！！”

听完我的坦白，朋花小姐双手捂住嘴，瞪大了眼睛。

她一定，觉得我很恶心吧。
也许，我已经不能再待在millsage了。

但是，至少这件事必须求得她的原谅。
——消失，也要等尽完职责之后。

“……萤小姐”

朋花小姐唤我。

我没能去看她的表情，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着。

“萤小姐……那个，是因为我——感到舒服了，是这样吗”

“是的”

“这、这样啊……”

朋花小姐一时语塞。
理所当然。
我一定做了比自己所想的还要不可原谅的事吧。

“那个……萤小姐”

“是”

“那个……为什么要道歉呢？”

“为什么……吗？”

“嗯……萤小姐，我觉得你并没有做任何需要道歉的事……”

朋花小姐和我，两人都困惑着。

“那是因为……我因为朋花小姐而感到舒服了”

“是这样啊”

“……而且，我”

“是不可以变得幸福的”

“……什么意思？”

朋花小姐反问。
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这个秘密，我发过誓要带进坟墓里。

“是谁决定的这种事？”

朋花小姐逼近我。
她的表情，比平时要严肃得多。

（朋花小姐……生气了？）

“请告诉我，萤小姐。是谁对你说了这样的话？是朋友吗？还是家人？”

“不、不是的！这是……我自己决定的”

“……为什么呢”

“……对不起，那是”

我沉默下来，朋花小姐紧紧注视着我。
朋花小姐，是在为我生气。
如此温柔周到的她，让我只能低下头去。

“——我明白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朋花小姐开了口。

“我什么都不问了”

朋花小姐像是放弃了一般说道。

这样就好。
我不想让朋花小姐为我这样的人操心。

“萤小姐”

我打开门正要走出隔间时，朋花小姐叫住了我。

“——诶？”

然后，转过身来的我——被抱住了。

和坐电车时相反，这次是朋花小姐抱住了我。

“朋花、小姐……？”

比那时紧密得无法相比，我的脸整个埋进了朋花小姐的胸口。

然后，我想起了那种感觉。

“朋花、小姐……不行的，这样”

“萤小姐”

好好抱了我一阵子之后，朋花小姐松开手臂，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不可以哦？萤小姐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这么有魅力”

“在这种没人的地方做这种事……我会忍不住的♡”

“朋花小姐……？”

说完，朋花小姐把手伸进了我的裙子里——

“等、等一下！那里是——”

“不等哦♡”

我连抵抗的力气都不剩，转眼间朋花小姐的手指就抵达了“那里”。

“——嗯……！”

第一次触到的，别人的手指。
被温柔地抚过那里，我不由得漏出了声音。

“——萤小姐”

“我现在，要侵犯萤小姐了”

朋花小姐停下手指的动作，在我耳边这样说道。

“侵、犯……？”

“是。就是把我对萤小姐做过的那些事，换成我对萤小姐强行来做♡”

对自己做过的事。

光是想象，我的小腹深处便因期待而隐隐发痒。

“萤小姐是受害者”

“所以——并不是幸福”

那句话，终于让我明白了。

“朋花小姐……！？不行，那样的话——”

为了我，朋花小姐打算去当坏人。

“呵呵，确实不行呢♪毕竟，这可是堂堂的犯罪呢”

“但是，没有办法呀。谁让萤小姐这么有魅力呢♡”

朋花小姐的手指再次开始爱抚我——不，是侵犯我。
溢出的欲望的证明弄脏了朋花小姐的手，在地上留下了好几处水渍。

“萤小姐，放弃吧”

“不管你说多少遍‘不行’——我都不会停手的哦♡”

啊，多么温柔的人啊。
这么为我着想。
为了我，甚至愿意伪装自己。

“……朋花小姐”

我缓缓撩起裙子，对朋花小姐说道。
那句将我们的关系定型的话语。

“——‘不、行’……”

那一刻，朋花小姐绽放出笑容——作为回应，她将我搂入怀中。

“真遗憾呢♡——那么，为了防止你逃跑，我就这样做了哦♡”

我的脸被按进了朋花小姐的胸口。
那近乎暴力的柔软触感，让我意识到了朋花小姐“那一面”，我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呵呵♡嘴上说着‘不行’，萤小姐这里看起来倒是很期待呢♡”

朋花小姐的手指在我浅处拨弄着。
那是我喜欢的，触碰方式。

“唔、呜呜，朋花小姐、不行的……”

手指抽出，朋花小姐又开始抚摸周围。
被入口处撩拨了许久的内里，空虚而焦躁。

“呜……朋花、小姐……”

“接下来——这里怎么样呢？”

朋花小姐的手指，碰到了我最敏感的地方——那挺立着宣示存在感的“它”。

“呜——！！”

强烈的刺激让我紧紧抓住了朋花小姐的肩膀。

“可能刺激有点强了……萤小姐，抱歉”

原本抱着我的左手松开了，我不由得“啊……”地出了声。
明明现在的我，是不该渴求朋花小姐的。

“……呵呵♡那么，萤小姐……请把裙子撩起来♡”

让我的身体靠在门板上，朋花小姐愉快地向我下令。

——是的，因为是命令。

“呜……”

我撩起裙子，将刚才一直被疼爱着的地方展示给朋花小姐看。
被命令着做这种事，比自己去撩起裙摆要羞耻得多，可我的期待却在不断膨胀。

“哎呀……♡萤小姐……好可爱♡”

“呜呜……朋花小姐……！”

我的那里很不争气地淌着水，渴望着朋花小姐的到来。

“用手指可能刺激有些太强了……失礼了♡”

“——呀呜！？”

还在被手指抚摸的余韵未散之际，朋花小姐吻上了我那敏感的花蕾。
我不由得叫出了声，赶紧用手捂住嘴。

“朋花小姐、不行……很脏的……！”
「——嗯…一点都不脏哦♡萤这里，非常漂亮呢♡」

在敏感的那里落下无数次亲吻之后，温暖的东西开始在周围爬行。

「——！？这、这是舌头…！？朋花、小姐…！」

手从裙子上移开，按住朋花小姐的头。
可是，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的那里，就那样任由朋花小姐尽情品尝着。

被抚弄，时而用舌尖轻叩，时而用嘴唇吮吸——独自一人时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地向我袭来。

「───♡」

然后朋花小姐轻轻一笑，拨弄的舌头维持原样——将一直期盼着的手指，滑入了我的体内。

「——哈、啊……♡」

早已完全松弛的我的入口，轻而易举地接纳了朋花小姐，仿佛在说再也不放开似的紧紧绞住那根手指。

进出、弯曲、搅动——朋花小姐的手指探寻着我舒服的地方，让我发出淫靡的声音。

「——！那里、就是那里，朋花小姐」

偏上方的、稍微深一点的地方。
我最喜欢的位置，被朋花小姐的手指触碰到。
忘却了“场面话”恳求着的我，换来朋花小姐嫣然一笑。
然后，用那比我更长的指节，不断地攻向我脆弱的地方。

「朋花小姐、我已经、我──」

那股涌上来的感觉让我头脑一片空白，呼唤着她的名字。
想要她告诉我，她就在这里。

这时，朋花小姐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那仿佛是在回应我一般，胸口像被拥抱时那样紧紧揪起。

（朋花小姐───）

向着欲望的尽头，坠落而去。

「朋花小姐」

「嗯♡」

「…谢谢你」

在太阳完全落山的公园里，我们两人并排坐在长椅上。

「哎呀，什么事呢？」

装作不知道的朋花小姐。
以我们的关系，那才是正确的做法。
可是，我还是想告诉她。

为了犯下罪孽的我，甘愿让自身堕落的那位你。

「──朋花小姐！」

「是，萤小──！？」

转过头的朋花小姐，被夺走了嘴唇。

「──这样一来，朋花小姐也是“受害者”了呢」

被突袭而涨红了脸的，我的共犯小姐。

因共同犯下的罪孽而相系。
这，就是这样的一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