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奴樱[斗奴屈服篇]
公元2013年,日本。关东近郊的小马赛马场……。
“喂,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身着保安制服的男子,正逼近一名西装男子。
“那个樱色小马女孩的生日庆祝活动,有栖坂侯爵不是应该来到终点位置吗?”
“不、不清楚。似乎突然变更了计划。那个时间点本来不应该开始比赛的。按理说,现在有栖坂侯爵应该已经来到终点附近了……”
西装男子困惑地回答道。
“不妙啊。还有两分钟就要爆炸了……”
保安男子看着手表如此说道时,场内爆发出一片欢呼声。
樱和操并排冲过了终点线。
“到——达!同时!在我眼中看来完全是同时到达,但结果究竟如何!?”
解说员喊道。
“哈、哈、哈……”
樱一边保持着作为小马女孩的优美姿势,一边用肩膀喘着气。
“樱,稳住!”
发出指示后,骑手咲子为了确认名次,看向了大型的极光显示屏。
上面正闪烁着“照片判定中”的字样。
一分钟…
两分钟…
就在屏息凝神、一片寂静的观众开始骚动时,它突然发生了。
就在樱和咲子伫立的地面下方仅仅几厘米处。
连接着十公斤塑料炸弹起爆装置的定时器数字计数器上,出现了六个0。
“……?”
一瞬间,樱和咲子的马车被抬了起来。紧接着,发生了足以炸飞赛场穹顶的大爆炸。
帝历0196年,扎拉姆帝国。帝都近郊的荒凉街道……。
“这女孩是什么人?”
“不知道。”
头上戴着衔铁头套和眼罩,手臂被臂缚拘束,脚上穿着蹄形靴,胸前的马车牵引束带将前端穿着乳环的乳房挤压得暴露在外,下半身仅着贞操带。
看着以这样一副小马女孩的装束躺着的樱,两名女子面面相觑。
“这是奴隶的装束啊。”
如此告知的黑发女子是伊莎贝拉。她是离此不远的斗奴培养所——瓦里·图德的主任驯兽师,也是一名解放奴隶。
“身材不错呢。”
如此回应的金发短发黑人女子是阿卜杜拉。同样隶属于瓦里·图德。是在帝都竞技场称霸中量级的最强现役斗奴兼驯兽师。
帝国法律之下,扎拉姆帝国存在着身份等级制度。
从上至下,是以皇帝为顶点的贵族阶级。接下来的市民阶级包括缴纳一定金额以上税款者和职业军人构成的上等市民,以及其他下等市民。
然后是奴隶。奴隶中虽然根据职能分为劳动奴隶、家务奴隶等,但除了被视为最底层的性奴隶外,奴隶之间没有身份差别。
斗奴是劳动奴隶的一种,是被迫参加帝国各地竞技场举行的剑斗比赛、拳斗比赛,以命相搏的奴隶。
而解放奴隶,可以说是市民阶级和奴隶阶级之间的中间身份。他们要么用做奴隶劳动攒下的钱赎回自己,要么得到主人认可其工作,从而脱离奴隶身份。
顺便一提,解放奴隶在其子女一代会自动成为市民,也可以通过成为职业军人一跃成为上等市民。
即使在市民阶级及以上,皇帝也是从贵族中经过贵族议会内的选举和市民会议的认可而选出的。
市民阶级的人也可以凭借对社会的巨大贡献、军务上的卓越功绩等,成为贵族。
也就是说,在扎拉姆帝国,虽然身份等级制度严格存在,但各阶级之间是流动的,在皇帝—贵族—上等市民—市民—解放奴隶—奴隶之间,始终存在着流动。
“虽然凹凸少,脸比较平,但相当可爱。如果做斗奴,应该会受欢迎吧。”
“可以吗?会不会是某人拥有的奴隶呢?”
“就算是那样,倒在这样的路边,被判断为废弃奴隶或逃亡奴隶也是理所当然。帝国法律规定,废弃奴隶归拾获者所有,逃亡奴隶归捕获者所有。带回去也没问题。阿卜杜拉……”
说着,伊莎贝拉用脚踢了踢躺着的樱。
“这家伙,我们带回去。”
“是。”
阿卜杜拉应声,轻巧地扛起樱的身体,放在肩上。
帝历0196年,扎拉姆帝国。帝国东方的贫穷村庄,基图尔……。
“哦,这女孩是……”
“是的,在村口发现她倒在那里便救了她,但她似乎除了自己的名字外失去了记忆。不过看起来挺聪明,所以想介绍给巡回教授大人您……”
“嗯……”
(卖给这附近来的奴隶商人也就值几个小钱。不如交给我,还能收点介绍费更划算……是这么想的吧)
抚摸着白色的山羊胡,帝国公认巡回教授孔特雷乌斯看着那个少女。
在大陆上拥有压倒性势力的扎拉姆帝国。在帝都和主要城市,对市民的义务教育贯彻得很彻底,也为有意者准备了接受高等教育的途径,但在帝国边境,教育仍未普及。
巡回教授制度,正是鉴于这种情况,由上代皇帝创立的制度。
在帝都和主要城市完成高等教育的学者,巡回各地进行教育。并进一步发掘有资质者,让他们在帝都和主要城市接受高等教育。
孔特雷乌斯是子承父业的巡回教授,因其卓越的功绩,被允许名列贵族。
“确实,看起来是张聪慧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被眼中闪烁着理性光芒的孔特雷乌斯温柔地问到,身着闪着光泽的奇异材质红色连衣裙的少女回答道。
“咲子,木花咲子……”
帝历0196年,扎拉姆帝国。帝都近郊,瓦里·图德斗奴培养所。
“嗯……”
樱呻吟着醒来。
“我,在做梦……?”
她喃喃自语,随即明白那不是梦。
和操并排冲过终点,等待照片判定结果的时候。
地面突然隆起,在感到身体被抬起的瞬间失去了意识。
“发生了什么?”
石砌的昏暗房间。这里应该不是医院之类的地方。
小马的装束中,头套、臂缚、蹄形靴已被取下,身上只剩胸前的束带、乳首环和贞操带。
“对了,这个想取也取不下来……”
贞操带自不用说,胸前的束带也上了锁。那挂锁和贞操带本体一样,是超高硬度不锈钢的凹凸钥匙类型。
两者的锁梁都被防破坏模块保护,无法破坏。要开锁,即使叫来专业的锁匠,也不是一两个小时能打开的东西。
而钥匙,在咲子那里……。
“咲子!”
樱这时叫出声来。
她叫喊着试图站起来,
“呃!?”
背部被拉扯,身体猛地被拽了回去。
“什、什么?”
她想回头看,却传来哗啦哗啦的锁链声。
手伸到背后摸索,发现束带背部连接马车的金属环上,用一把异常巨大的锁连接着锁链。
“这、这是啥?”
顺着连接的锁链看去,它通过一把老旧的锁,连接在墙上嵌入的环状金属件上。
“呃——,也就是说,我被什么人抓住关起来了?”
樱说着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
“没错,正解。”
从石砌房间中央隔开的屏风对面传来了声音。
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中性声音。
稍迟片刻,声音的主人现身了。
金色短发黑人女子。比樱高得多。大概和操差不多高。裸露着巨大乳房的上半身,武装着令人着迷的棱角分明的肌肉。
“瓦里·图德斗奴培养所所属,斗奴兼驯兽师阿卜杜拉。那个束带的使用方法,那样对吗?”
“吉野樱。大致没错。”
樱回答后,阿卜杜拉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是吗,那太好了。另外,吉野樱这个,是姓和名的组合吗?”
“是的。姓吉野,名樱。”
“哦,那么从今天起舍弃姓氏吧。扎拉姆帝国不承认奴隶拥有姓氏。你从今天起就是无姓的樱。”
“我本来就是奴隶嘛。如果是主人的命令,我会乖乖服从……”
“我的命令就不能服从吗?”
听到阿卜杜拉的话,樱咧嘴笑了。
阿卜杜拉也对着那张脸愉快地微笑。
“呵呵呵,表情不错。”
“我也可以提问吗?”
“什么?”
“你把咲子怎么了?她应该和我在一起的。”
“咲子,是吗?”
“我的主人。”
“哦……”
回应樱的话,阿卜杜拉取出了钥匙。
“想知道的话,就和我战斗,打赢了我就告诉你。”
阿卜杜拉说着……。
咔嚓。
解开了樱背上的锁。
跟着阿卜杜拉走出建筑,那里是一片兼作运动场的广场。
“阿卜杜拉!”
有人呼唤,一名穿着白色宽松背心和米色灯笼裤风格裤子的黑发女子走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
从语气来看,大概是阿卜杜拉的上司吧。
“抱歉,伊莎贝拉大人。但我认为对这个新斗奴樱来说,让她亲身体会力量差距是最快的方法。”
“你,来吗?”
“是的。”
那名女子,伊莎贝拉交替看着阿卜杜拉和樱。
“嗯,好吧。你,应该不会落后吧。”
最终她这么说,然后集合了广场上的所有人。
樱大致理解到,穿着和伊莎贝拉同样服装的是驯兽师。没穿衣服的应该是奴隶。
阿卜杜拉穿着裤子,却没穿背心,是因为她也是现役斗奴,还是单纯喜欢裸体……。
樱正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些,她和阿卜杜拉周围已经形成了一个直径约十米的人墙。
“那么开始吧。”
阿卜杜拉从容不迫地宣布。
“规则呢?”
“简单,对方死亡、昏迷或认输,就算赢。”
“原来如此,很明了嘛。”
樱笑着回应,摆开架势。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脚略微在前。膝盖微屈,右手蓄势待发置于防守位置。左手不在防守位置,而是在腹部前方握拳的“弹击式”风格。
这是基于综合格斗打击系选手架势的樱原创架势。
“哦,有趣的架势。打算怎么进攻?”
阿卜杜拉不摆架势,笑嘻嘻地说道。
面对那傲慢的态度,樱被激怒了。
“就这样!”
几乎没有预备动作,她蹬地前冲,拉近了与阿卜杜拉的距离。
“什、好快!”
阿卜杜拉一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抬起双臂防守。
但那时,樱已经冲入了阿卜杜拉的怀中。
从弹击式的左手放出刺拳,迫使阿卜杜拉进一步收紧头部防守,
“咻!”
以左脚为轴,右脚踢出。
啪!
樱的右低扫踢在阿卜杜拉的左腿上炸裂。
“呃!”
阿卜杜拉呻吟着,仿佛被装了铅芯的单鞭抽打大腿般的冲击。
与此同时,樱暂时收回踢出的腿,紧接着再次踢出。
阿卜杜拉从未见识过低扫踢,但他本能地想要防御樱的低扫,于是抬起了左脚,同时降低了左手的防护。
樱的低扫毫不在意地击中了阿卜杜拉的腿。
就在那一瞬间,阿卜杜拉以为——
“呃……”
阿卜杜拉在不可能的位置感到了压力。
这是只有樱才能踢出的、拥有异常强健的躯干、远超常人的柔韧性和爆发力的肌肉的踢击。
无论是高踢还是低扫,都以完全相同的轨迹踢出。
“嘎……”
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阿卜杜拉的太阳穴就挨了樱的一记高踢。
“咕……”
黑色的巨大身躯就这样被踢飞,连受身动作都没做,就重重地摔倒在地。
“是不是做得有点过火了?这样他就没法回答问题了啊。”
“抓住她!”
樱夹杂着叹息的低语和伊莎贝拉的喊叫几乎同时响起。
“诶?等、等等!”
十几名调教师扑向慌张的樱。
“等等,太卑鄙了!”
樱一边喊着,一边用正拳击中正面一人的脸,反手用手肘击打身后一人。
接着又对另一个正要扑上来的人打出一记近乎反击的勾拳……
但反抗也就到此为止了。
刚挥出拳头,樱就从背后被两个人擒抱,脸朝下摔倒在地。
一个重量级的高大女人重重地压在她背上,四肢被四个人分别按住,樱的行动被封住了。
然后两个人合力将她的双臂扭到背后,另一个人用力用皮绳将她捆了起来。
那根绳子穿过她背后束缚具的环,双臂被进一步吊起固定,樱就这样被捕获了。
“呃、呜……”
樱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她被强迫跪在变形的Y字形刑架上,双臂呈钥匙形状张开用皮带固定,身体从胸部上下、大腿根部、膝盖上方到脚踝都被绑在刑架上。
不仅如此,她还被塞进像口嚼子一样的口枷,脖子和额头也被绑住,身体一动不能动,也无法说话,就这样被放置了一个小时。
此时,她开始逐渐感受到束缚的痛苦。
“看起来很痛苦啊。”
阿卜杜拉拖着左脚,独自晃晃悠悠地出现了。
“唔……”
樱不甘心地呻吟着,紧咬牙关的口嚼子,怒视着阿卜杜拉。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斗奴罢了。对伊莎贝拉大人的意愿,我也不能插嘴。”
被樱瞪着的阿卜杜拉苦笑着这样回答。
“只是遵守约定罢了。我来回答你的问题。你是一个人倒在路上的。所以,是叫咲子吗?你的主人在哪里,我不知道。”
“唔唔唔唔——!!”
樱对阿卜杜拉的话发出了咆哮。
并非针对阿卜杜拉说的话。
而是因为不知道咲子的安危,她痛苦欲绝。
那么,她想立刻去寻找咲子。但是被捕获、束缚着,这无法实现。
(可恶!解开!给我解开!)
“唔唔唔唔——!!”
樱紧紧咬着口嚼子,瞪大眼睛挣扎。
但束缚着樱的刑架连吱呀声都没有发出。
“唔唔唔唔——!!”
泪水从瞪大的眼睛里扑簌簌地落下,口水从嘴角流出,樱痛苦不堪。
那不顾羞耻、不顾体面的拼命姿态打动了阿卜杜拉的心。
他走近被钉在刑架上的樱,连同刑架一起轻轻抱住了她的身体。
“樱……”
等樱稍微平静下来,阿卜杜拉开口了。
“如果你想去找咲子,去找你的主人,最好快点成为斗奴……”
“唔诶?”
(诶?)
“就算你现在逃出去,你也会作为逃亡奴隶被全国追捕。这个瓦利·图多斗奴养成所的所长是有权势的贵族。他的权力遍及整个帝国。比起寻找主人,你会疲于奔命地逃避追兵吧。”
“唔哦哈……”
(怎么会……)
“但是,成为斗奴,参加斗技比赛并获胜的话,就有奖金。攒下那笔奖金,买下解放奴隶的身份,就能堂堂正正地获得自由之身。利用贵族图多家的权势和作为剑斗士的人气,搜索也会更容易。”
“唔哦、唔哦哦哈?”
(真、真的吗?)
对于樱的疑问,阿卜杜拉表情真挚地用力点了点头。
“另外,给你一个忠告。马上要到这里来的老太婆是个恶鬼。不要反抗,不要刺激她,熬过去就好。明白吗?”
最后这样说完,阿卜杜拉离开了。
与阿卜杜拉交替,一个老婆婆来了。
不知是老婆婆的体臭,还是她身上佩戴的香料,一股甜腻得仿佛粘在鼻孔上的气味令人不快。
“哎呀呀,让你久等啦。还是说,你和阿卜杜拉两个格斗白痴互相切磋,没觉得无聊?”
老婆婆说着站到樱面前。她的身高和跪着的樱差不多。
这时樱意识到,这个表情柔和、乍看温厚的小个子老婆婆,就是阿卜杜拉所说的恶鬼。
同时她也领悟到,让她跪着被钉在刑架上的这种非正常束缚,是为了配合这个老婆婆的身高。
“好啦好啦,你个子矮,这样工作起来方便些。”
(你还好意思说!)
樱在心里吐槽道,多亏了阿卜杜拉,她恢复了平常心。老婆婆绕到樱的侧面,转动刑架侧面的手柄。
吱吱吱吱……
齿轮发出嘎吱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了樱的后背。
齿轮声和坚硬物体的移动暂时在那里停止。
“嗯,位置好像不错。要是弄错地方压下去,脊椎会碎掉的哦。”
老婆婆若无其事地说着可怕的话,继续转动手柄。
吱吱吱吱……
坚硬的物体紧贴着樱的后背,一点点向前推压。
因此,樱被迫一点点做出挺出腹部的姿势。
固定胸部和腿根的皮带,嘎吱嘎吱地勒进身体。
但真正的痛苦从这里才开始。
吱吱吱吱……
“咕吱吱吱……”
樱发出与齿轮摩擦相似的声音呻吟着。
胸部和腿部被固定,只有腹部后面的背部被向前推压,脊椎也嘎吱作响。
“好了,这样差不多了吧?”
背部被向前推压,仿佛被夹在束缚皮带之间,丝毫动弹不得的樱的乳房被触碰了。
“嗯嗯,这样工作起来就方便啦。”
老婆婆说着,用布满皱纹的小手软软地揉捏着樱的乳房,指尖触碰到穿了乳环的乳头。
那指法绝妙。看似不经意地触碰,却切实地提升着樱的快感。简直就像对樱的身体了如指掌的咲子一样。
“唔咿呀……”
樱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漏出了声音。
“呵呵呵,真是敏感的乳房啊。”
于是老婆婆这样说着,把手从樱的乳房上拿开了。
“哈呜、哈呜……”
即使老婆婆的手离开了乳房,被半途挑起、尚未满足的快感并未消退。
被咲子的手彻底调教成受虐狂的樱,在连毫米级的移动都不被允许的严密束缚下,快感一旦被唤醒就不可能平息。
“我最喜欢给年轻纯洁的女孩的乳头穿环了……没想到已经穿好了啊。长着可爱的脸,却是个了不得的浪货呢。”
老婆婆说着,将藏在衣服袖子里的坠子挂在了樱的乳环上。
“唔咿!”
乳头被加上沉甸甸的重量,樱发出了小小的悲鸣。
“唔咿呀……”
被老婆婆的爱抚提高了敏感度的乳头,承受不住这种疼痛。
“被这样对待还感到愉悦,你这家伙还真是相当严重的淫乱体质啊……给你戴上贞操带也是因为这个吗?”
“咿咿呀、咿咿呀唔诶”
(不、不要说出来)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淫乱,但确实有喜欢情事的自觉。被这样指出来,樱羞耻地呻吟着。
“嚯嚯嚯,用可爱的声音哭了呢。真想让你哭得更厉害点呢。来,来。”
老婆婆摇晃着挂在乳环上的坠子。
“咿呀啊、唔咿咿咿……”
“嚯~来,嚯~来”
“咿呀哈、咿呀呜呜……”
无法通过扭动身体、辗转反侧来逃避快感的樱的身体里,乳头的快感不断累积。
“唔咿呀啊啊啊……”
樱闭上眼睛,沉醉在带着轻微疼痛的快感中……
“哎呀呀,这样就行了吗……”
老婆婆半是惊讶地说道。
“阿卜杜拉说,这是个渴望与原先主人重逢的、值得同情的奴隶,让我手下留情……但那小子还是太天真了啊。居然被这种淫乱奴隶骗了。”
“唔哈!”
樱对老婆婆的话感到震惊。
多亏了咲子给她戴上的贞操带,性器的贞操得以守护。她被咲子守护着。
但是,仅仅这样还不够。
作为咲子的奴隶,要对身为咲子的奴隶抱有自信,除了和咲子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其他时候都要保持端庄。她这样决定并一直践行着。
无论过去还是未来,一直如此。
回想起这份心情,樱紧紧咬住口嚼子,怒视着老婆婆。
“唔嘻嘻,就是这个气势。尽管倔强到底,好好取悦我吧。”
老婆婆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更深的皱纹笑着,宣告道。
“唔啊、唔、哈……”
樱喘息着,忍受着乳房上被持续刺入的针的疼痛。
每当针扎进白皙柔软的肉里,就会鼓起一个小小的血珠,老婆婆每次擦掉血珠,樱的乳房上黑色的纹样就逐渐扩散开来。
『VALI TUDO』
樱的左乳上方被刻上了奴隶养成所的名字,现在正在乳晕周围雕刻类似扑克牌黑桃花纹的图案。
黑桃原本是剑的标记,在这个世界是剑斗士的象征。
也就是说,这是表明樱是瓦利·图多斗奴养成所所属的剑斗士、斗奴的、一生无法消除的烙印。
“唔、哈、哈……”
针的疼痛自不必说,被刻上咲子以外的人、被咲子以外的人所有的证明,侵蚀着樱的心。
“哈、唔、哈……”
樱喘息着,流下了一行泪水。
老婆婆狡猾地发现了这一点,说道:
“是痛苦得哭了吗?还是喜悦的泪水呢?”
樱已经没有力气去怒视嘿嘿笑着的老婆婆了。
“上面下面都流着欢喜的泪水,真是辛苦啊。”
正如老婆婆所说,樱的贞操带上用于排尿的小孔里,粘稠的透明液体溢出,在木制刑架的底座上形成了黑色的污渍。
“唔咿呀呜呜嗯……”
在针扎的间隙,乳头被玩弄,樱发出了娇媚的声音。
麻痹般的快感试图冲走她为了咲子、决心保持端庄的意志。
“怎么了?不为原来的主人守住贞操吗?”
老婆婆的话语责备着樱。
“你的贞操,是稍微被玩弄一下乳房就会动摇的轻浮之物吗?”
老婆婆在樱的耳边低语。
那甜腻的体臭搔弄着樱的鼻子……
“唔啊啊啊啊……”
乳头的快感愈发强烈。
“唔啊咿哦、唔啊咿哦……”
(咲子、咲子……)
为了不被冲走,樱在心底呼唤着那个名字,但身体的兴奋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好了,工作马上就结束了,来做最后一步吧?”
老婆婆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手指揉捏着樱的乳头,刺入最后的针。
“唔啊哈!咿呀啊啊啊哈!”
樱的喘息声愈发娇媚,愈发响亮。
“咿呀哈呜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嗯!”
樱的身体变得僵硬,手脚的指头紧紧地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完成工作的老婆婆放下针,用手指弹了一下樱的乳头……
“咿呀哈啊嗯、唔咿呀啊啊啊啊啊!”
樱翻着白眼,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与唾液肆意流淌,从贞操带的缝隙中喷溅出不同于爱液的清亮液体……
“哈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最终,她的身体完全依托于十字架的束缚,瘫软无力地失去了力气。
“呵呵呵,那丫头倒是相当有骨气呢。”
将樱留在十字架上后,来到伊莎贝拉处的老妇人愉快地说道。
“可惜了那条贞操带。若不是它,本可以让她疯到连原主人都忘掉。”
“以婆婆您的力量,仅靠乳房也无法让她屈服吗?”
伊莎贝拉用手掩住鼻子,皱着脸回应。
“哼,连你也还没习惯这香的气味吗?”
“那是为了让女人发狂而制的淫香,我曾请求您不要带着它四处走动……”
“抱歉啊。常年熏染,这气味似乎已渗入每一条皱纹里。如今连洗澡也洗不掉了。”
老妇人说着,像恶作剧的孩子般笑了起来,向伊莎贝拉逼近。
“不过,那丫头……闻了这香、被玩弄乳房却仍未屈服……”
“她乳房的敏感度极佳,要让她高潮很容易,但也仅止于此。无法让她发狂到忘记原主人。虽然她现在被刻上无法消除的印记,一蹶不振,但到了明天大概就会若无其事了吧。她就是那样的姑娘。”
“那么……”
伊莎贝拉向后仰身,避开逼近的老妇人,同时将鼻子移远些回答道。
“嗯,这般逸才,不能一辈子禁锢着固然可惜,但若成为解放奴隶便不得不放手。这是帝国的定法。况且……”
“况且?”
“不,没什么。”
况且,那孩子不该由我来逼疯、仅作为一名斗奴了结一生。
老妇人将这句话咽了回去。因为对现在的伊莎贝拉说这些也无济于事……
“我、我明白了……”
因为,尽管努力抵抗,吸入老妇人香气的伊莎贝拉双颊已染上绯红,眼眸湿润欲滴。
伊莎贝拉已无法抑制自己灼热的身体。
“啊,婆婆……”
此前一直试图躲避老妇人的伊莎贝拉,此刻却截然不同地跪倒在她面前……
“好久没有……也请您垂怜我……”
紧紧抱住了她的腰。
帝历0196年夏,扎拉姆帝国。帝国东部的贫穷村庄,基图尔附近的街道……
“咲子啊。”
与从村长那里接来的咲子并肩行走时,帝国公认巡回教授康特莱乌斯对她开口道。
“是,老师。”
“你在说谎吧。其实并没有失忆,对吗?”
“呃……”
被一语道破,咲子抬头看向康特莱乌斯。
康特莱乌斯对这样的咲子温柔地微笑着,继续说道。
“我在帝都修习了最高深的学问,之后又巡游帝国各地增长见识。然而……”
然后他指向咲子的连衣裙。
“这种面料我从未见过。那是用帝国现今已不存在的技术制成的。你身上有秘密。为了隐藏那个秘密,你假装失忆。我说错了吗?”
这样说着,康特莱乌斯仍保持着温和的微笑,与咲子对视片刻后,咲子忽然笑了。
“我认输了,老师,您说得对。”
“是吗。”
但康特莱乌斯并未进一步追问,再次与咲子并肩向前走去。
(这个人的话……)
从康特莱乌斯的眼中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理性光芒,咲子决定说出一切,寻求他的协助。
斗奴樱[斗奴屈服篇] 完
斗奴樱[斗奴屈服篇]
闘奴サクラ[闘奴屈服編]
“唔、呜……”
樱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她被强迫跪在变形的Y字形刑架前,双臂呈钥匙状张开,用皮带固定,身体则被绳索绑在刑架上——胸部上下、大腿根部、膝盖上方以及脚踝都被牢牢束缚。
不仅如此,她还被迫咬住像马嚼子般的口衔,脖颈与额头也被捆住,身体丝毫无法动弹,也无法言语,就这样被放置了一小时。
此时,她正逐渐开始感受到束缚带来的痛楚。
本作品是《樱与咲子》系列的《疾驰!圣樱桃》
novel/2733110的结尾部分,从樱与咲子参加的小马女孩竞赛场景开始,讲述了二人在平行世界中的故事。
※本作品的世界观基于昭和时代的漫画——柿崎和美所著的《斗奴乳胶》的世界观,以及古罗马帝国的各项制度构建而成。衷心希望《斗奴乳胶》能在电子书等形式中得以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