闘奴櫻[戰犯奴隷咲子]前篇
帝曆0197年,薩拉姆帝國。多特哈姆宅邸……
身為象徵存在的鬥奴櫻,其慘不忍睹的磔刑之姿在會戰前被展示於眾人面前,多特哈姆率領的帝國軍因此動搖不定。
若這是他的心腹部隊,即使如此也會戰鬥到最後一刻吧。就像圖德麾下的克拉索斯隊那樣。
然而他的軍勢,不過是金錢僱用的傭兵部隊,以及本不該站在最前線的鬥奴部隊。
傭兵部隊在判斷敗象已露之際便裹足不前,而因櫻的磔刑動搖最劇烈的,正是鬥奴部隊。
為了將己方損害控制在最小限度,彷彿事先約定好一般採取車懸之陣這種游擊戰法的傭兵部隊,僅交鋒一兩次便相繼撤退,而在喪失戰意的鬥奴部隊乾脆地舉起白旗之前,多特哈姆早已帶著寥寥幾名親信,匆匆離開了戰場。
隨後一路狂奔,因那肥碩的身軀對坐騎造成過度負擔,途中多次換馬,終於抵達了宅邸。
「真是,可恨至極!」
連脫下軍裝都嫌麻煩,多特哈姆逕自坐進居室的椅子。
同一時間,半裸的性奴隸們圍攏上來,替他卸下軍裝。
「歡迎歸來,主人。雖然有些唐突……」
女僕長阿里安努對多特哈姆開口。
對於不願在身邊安置粗魯男人的多特哈姆來說,從管家到副官之職都能勝任的安潔麗娜之姊——阿里安努,是極為方便的存在。
反過來說,雖然對賺錢敏銳,卻不善於政治鬥爭的多特哈姆,對阿里安努而言也是方便利用的對象。
她一得知多特哈姆即將歸來,便迅速平息了自己煽動的暴動,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迎接多特哈姆。而且多特哈姆絲毫不曾懷疑她的忠誠。
「東方來的貨物已經送達。」
「真快啊。那就馬上……」
「我正是如此打算,已經運進拷問室了。」
對這般心領神會的阿里安努之應對,換好便服的多特哈姆露出了下流的笑容。
「基圖爾公國參謀長的提議,您要如何處置?」
「先確認了貨色再說吧。」
與阿里安努交談間抵達的地下拷問室裡,放著一個前面門板上了鎖的木箱。
「鑰匙在這裡。」
從阿里安努手中接過鑰匙,解開門鎖,打開門扉。
「這正是,假面女宰相孔特蕾烏斯二世……」
在箱中跪著被拘束的假面少女,抬頭瞪視著多特哈姆。
撕裂黑色束腰長裙的裙擺後,少女暴露的大腿內側與小腿緊貼在一起,雙腿被折疊起來以皮帶束縛。
頸上套著沉重鐵製項圈,雙手被反縛於背後的少女,所有拘束具都以鎖鏈連接著箱內的金屬配件,縱使門扉開啟也無法自行從箱中脫出。
插入陰道與肛門的金屬管以皮革內褲固定,本該被隱藏的黏膜暴露在空氣中,從穴口不斷流淌著黏稠的液體,即便如此,她仍抬起被塞口物堵住的臉,倔強地瞪視著多特哈姆。
「咕呵呵,真是悽慘的姿態啊。」
多特哈姆被少女的模樣撩撥起施虐慾,露出下流的笑容說道。
「戰犯孔特蕾烏斯二世……不,那個名字恐怕不會再有人叫了。身為此次叛亂最大戰犯的你,將被貶為戰犯奴隸。作為比薩克比奇更低賤的最低等奴隸,一輩子被飼養在這地下拷問室裡。」
接著多特哈姆用那雙久穿未換的軍靴所悶出的、散發著異樣臭氣的腳底,按壓並摩擦少女的臉頰,隨後在與木箱相對而置的椅子上坐下。
「給基圖爾的參謀長應允的獎賞。」
「您不與他見面嗎?」
「不見。也不想見。」
多特哈姆以淫穢的目光看著箱中的少女如此說道,而此時他並未察覺阿里安努嘴角浮現的淺笑。
「對了,在那之前,叫幾個擅長調教與性技的性奴隸……嗯,叫3號和5號。還有8號也一起。」
他渾然不覺地瞇起眼角,對即將開始的凌辱秀滿懷期待。
帝曆0197年,薩拉姆帝國。基圖爾公國軍營地……
「……嗯。」
發出呻吟醒來的櫻,對上的是紅瞳的凝視。是莉迪亞。
「醒了嗎?」
「啊……」
鏘鈴……
試圖撐起身體時響起鎖鏈聲。項圈上連著鎖鏈。
「抱歉啊,總不能馬上就無罪釋放。」
「沒辦法的事……」
被鎖鏈牽扯勒住頸項,她再次躺平身體回應,然後想起來了。
「咲子,小咲她……」
「關於這件事……」
然而聽到那個名字,莉迪亞的表情陰沉下來。
「能聽我說嗎?」
於是莉迪亞以真摯的表情開始敘述。
「怎、怎麼會……」
聽完莉迪亞的話,櫻啞然無言。
莉迪亞說,咲子正是假面女宰相孔特蕾烏斯二世;戰後她返回陣地時,咲子和安潔麗娜已經不見蹤影。
「其中一名侍女曾扮成影武者,但她只是遵從安潔麗娜的命令行事而已。兩人的下落不明。」
「是嗎,果然是那個女人……」
櫻不甘地呻吟著,說起了在磔刑台上安潔麗娜的話。
「安潔麗娜說過『你永遠見不到咲子大人了。咲子大人,要讓她墮入這世間的地獄』——她確實是這麼說的。」
「什、什麼……」
這次輪到莉迪亞啞口無言。
「莉迪亞……」
櫻呼喚著愕然的莉迪亞,撐起身體跪坐下來。
因為連著地板的鎖鏈很短,正好形成雙手伏地、彷彿在賠罪般的姿勢。
「莉迪亞,告訴我。安潔麗娜除了這裡之外,還有其他可以依靠的地方嗎?」
「兄長和姊姊……但兄長是浪跡各國的劍士,無人知曉他在何處。若要依靠的話,恐怕只有那位在多特哈姆手下位居高位的姊姊了。」
「多特哈姆,你是說?」
櫻記得這個名字。
策劃『拘束連鎖凌辱5連戰』,企圖讓櫻遭受公開凌辱之恥的男人。
將早已墮為性奴隸的伊蕾努拖上鬥技場,以公開凌辱的恥辱將其推入地獄的男人。
而那個可恨的男人,接下來要對咲子下手……
櫻憑直覺判斷,自己的預測恐怕是正確的。
安潔麗娜為何擄走咲子逃走,原因不明。但大概是想著這比留在咲子身邊更為有利吧。
在她眼中,比起基圖爾公國這個小國的高官之位,攀附帝國貴族中首屈一指的富豪恐怕更有吸引力。
而對多特哈姆這樣一個總是懷抱著扭曲性癖的男人來說,一個楚楚可憐的美少女無疑是最好的伴手禮吧。
「怎麼了?」
「能暫時閉上眼睛嗎?」
櫻以連莉迪亞都被震懾的聲音說道,然後將雙腳腳底貼在地面上。
「唔唔唔唔唔唔……」
接著低聲悶吼,將力量貫注全身。
「咲子——!咲子——!」
櫻的怪力使鎖鏈軋軋作響。固定於地板的金屬配件、將鎖鏈固定在項圈上的金屬配件發出哀號。
然後……
喀鏘!
鎖鏈的一個環節脫落,從束縛中解放的櫻,如疾風般從愕然的莉迪亞面前消失。
「咲子,等著我!我這就去!」
留下這句話。
阿里安努離去數分鐘後,地下拷問室的門被敲響。
「3號、5號、8號,前來報到。」
「喔,進來。」
多特哈姆正以好色的神情欣賞著箱中淒慘拘束的咲子之癡態,出聲應道。
進來的是三名性奴隸。
如西瓜般碩大巨乳的性奴隸是3號。與之相反,像個光滑幼女般的性奴隸是5號。看起來即使當鬥奴也綽綽有餘的肌肉質性奴隸是8號。三人臀部都烙印著近似羅馬數字的薩拉姆數字編號。
「把那最低等奴隸戰犯拖出來,剝下假面。」
多特哈姆如此命令並拋出鑰匙。8號接過鑰匙,解開將咲子的拘束具連接著箱子的鎖鏈上的鎖。
然後8號就那樣將仍被拘束的咲子,名副其實地拖了出來。
「嗚咕……」
被塞口物堵住的嘴裡漏出痛苦的呻吟,插入下方兩個穴口的管子中流出兩種液體。
「挺年輕的嘛,長得倒是漂亮,不過還是個孩子吧?」
8號從咲子臉上剝下白銀假面時,多特哈姆開口說道。
「不,看來已經完全是個大人了。」
然而看到從插入的管子中滴滴答答滴落液體的兩個穴口,他壞笑著說。
「對了,把上面那張嘴也弄得跟下面一樣吧。戴上那個東西,淒慘的程度可是倍增啊。3號!」
多特哈姆一聲令下,3號手持開口式口枷——也就是現代的臉部刮擦面罩——走了過來。
「唔唔……」
看到那個,咲子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哦,你認識這東西?你究竟是戴的那一邊,還是被戴的那一邊……」
當然是被戴的那一邊。
戴上臉部刮擦面罩的咲子的面容,可憐得令人心疼,正因如此才顯得可愛。
但那是因為身為施虐者的自己,給可愛的奴隸櫻戴上才會這麼覺得。要是自己被迫戴上那種屈辱的嘴枷,可是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這種事想必已經反覆做過多次了吧。3號和8號的配合十分巧妙……
8號解開咲子腦後繫著的塞口物的結,一邊壓住頭部一邊捏住鼻子。
「嗯啊——!」
然後趁咲子張嘴之際,3號取下塞口物,同時將臉部刮擦面罩的管口塞進她嘴裡。
「嗯啊啊啊啊——!」
咲子試圖用舌頭將管口頂回去,卻被手按壓著面罩本體推了進去。
隨後3號與8號交換任務。3號按住面罩與頭部,8號在腦後繫緊皮帶。
「唔唔唔……」
被戴上屈辱嘴枷的羞恥讓咲子發出呻吟。
然而她的目光並未失去力量,帶著憎恨瞪視著多特哈姆。
「呵呵呵,好眼神。不過能撐多久呢?」
多特哈姆承受著咲子倔強的目光,從容不迫地帶著下流的笑聲對性奴隸們下令。
「剝光衣服,戴上乳枷,吊起來。」
「唔嗚嗚……」
三人聯手按住她,在撕扯著已幾近碎布狀態的禮服時,咲子不甘地呻吟著。
[…]
既然如此,身體縱使被奪去自由,心也絕不屈服。這就是咲子的生存之道。
「倒是個挺有意思的傢伙。」
[…]
「看來準備好了,吊起來。」
多特哈姆的命令下,8号拉动锁链,咲子的身体被吊了起来。
“唔唔唔……”
低声呻吟着,咲子以M字开脚的姿势被高高吊起。
当咲子的胯间被吊到3号脸部高度时,8号将锁链固定在了墙壁的铁扣上。
“咕唔唔唔……”
随着锁链的扭曲旋转着,从两个孔洞的筒中洒落液体,咲子痛苦地挣扎着。
比起被吊起的身体痛苦,更让咲子煎熬的是以暴露黏膜内部的姿势被固定的屈辱。
“注入催眠剂后,把筒塞住。”
为了进一步折磨痛苦的咲子,多特哈姆命令性奴隶们。
“唔、啊啊……”
刷子被插入筒中,前后同时将液体涂入两个孔洞的黏液中的感觉令人作呕。
但咲子的地狱,是在催淫剂涂抹完毕、软木塞塞入筒中之后才正式开始。
起初那里还毫无感觉,渐渐地开始发痒。
随着痒感加剧,被涂上催淫剂的地方变得炽热起来,那股热意向四周扩散。
以两个孔洞为中心身体开始燥热。头脑像是被热意冲昏了一般变得恍惚。
半途插入、被皮裤固定的管子反而更加令人焦躁。
干脆,把里面搅个天翻地覆就好了……
这么一想,咲子猛然惊醒。
这正是多特哈姆的目的。
用药物的力量让自己发狂,让她不知羞耻地哀求,折断她的心志。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它得逞!)
怀着这份强烈的意志,咲子狠狠瞪着多特哈姆。
(要怎么做,才能逃脱这个困境……)
虽然怎么想也想不出办法,但思考本身已经成了咲子心灵的支撑。
通过思考,她支撑着快要崩溃的心。
然而涂在两个孔洞中的催淫剂,正一点点剥夺着咲子的思考能力。
(如果是被樱用假阳具侵犯的话……)
她想起了跳级升学进入大学前夕,向樱献出处女之身的那一刻。
(那时候痛得大哭大闹,但现在的话……)
这么想着几乎要陶醉其中,咲子摇了摇头。
妄想樱的假阳具还好,但如果沉醉于那种妄想,性奴隶们的假阳具,更不用说多特哈姆的……
想到这里,咲子再次摇了摇头。
那是仅仅浮现在脑海中,就会让脊背发凉的画面。
“唔唔,看来很痛苦啊。”
将咲子的动作误以为是痛苦所致,多特哈姆开口说道。
“受不了的话随时说一声。我马上让你舒服。”
说着多特哈姆把5号叫了过来。
于是5号露出与那幼女般的身体极不相称的妖艳表情,向多特哈姆依偎过去。
隔着裤子抚摸了一会儿多特哈姆的胯间,终于5号将他那挺立的阳物取了出来。
从贴在脸上的脚臭来看,那里想必也相当有味道。但5号却以陶醉的表情舔舐着多特哈姆的阳物,将其含入了那张小口中。
啾噜。啾噜。啾噜……
像是涂满唾液一般晃动着头部,用口腔爱抚着多特哈姆阴茎的5号。
“呕……呃……”
时不时发出小小的干呕声,大概是因为阴茎前端深入到了喉咙吧。
然后多特哈姆一边享受着5号的口舌侍奉,一边用淫邪的目光看向咲子。
“现在可是万事俱备。快说吧,‘请让我舒服’。”
然而被要求的咲子只是更加用力地瞪着多特哈姆。
那不堪入目的凌辱口交景象,将樱手持假阳具的模样从咲子脑海中驱逐出去,让她恢复了一丝冷静。
就这样忍耐了多久呢。
多特哈姆让5号中断了口交,抱起她小小的身体,从后方侵犯了她的肛门。
之后让她用嘴清理了污秽的阳物,然后吃掉了送到拷问室的食物。
这期间大约一个小时吧。也许更长,也许更短。
分泌的爱液和肠液冲刷稀释了催淫剂,痒感和燥热正要消退的时候,筒的塞子被拔掉了。
“唔唔……”
同时积存的液体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这份羞耻让咲子再次痛苦地呻吟。
然后3号和8号默默无言地再次将催淫剂涂入咲子的阴道和肠道内,塞上塞子。
过了一会儿,正要消退的痒意复活了。身体的燥热自然也不例外。
他们打算就这样一直重复下去,直到咲子屈服吗?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能撑多久呢。
咲子想到这里,心情变得黯淡。
“真是令人佩服啊,没想到你能忍受这么久。”
在那之后又进行了两次催淫剂的涂抹,多特哈姆才对咲子开口。
“老夫今天也累了。差不多该收场了吧。”
(得、得救了……)
听到多特哈姆的话,咲子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却不知道这正是将要给予她更恐怖折磨的信号。
“放下来,把催眠剂冲洗掉。”
也没有察觉到这句话是残酷的死刑宣判。
3号妖异地微笑着拔掉塞子。啪嗒一声体液落下。
8号握住滑轮另一侧的锁链将咲子的身体放下,让她仰面躺下。
虽然会躺在自己两个孔洞吐出的体液上,但比起那个,先从痛苦的悬挂中解放才是当务之急。
为了从身体的痛苦中解脱,甘愿接受屈辱。这证明咲子的心已经开始有些崩坏,但此时的咲子无法自觉到这一点。
而且,咲子连自觉的余裕都不被给予。
躺下的咲子的肛门管上,再次被嵌上了塞子。
这个塞子和之前的不同。软木塞的中心开了个孔,一根细管被拧了进去。
插入软木塞的管子用虫胶固定,应该不容易脱落。而管子的另一端连着一个桶。
“……!”
那个桶被安装到之前吊着自己的滑车锁链上,高高举起的时候,咲子感到一阵战栗。
形状与现代的略有不同。所以一时没有察觉。
但原理是相同的。从高处施加水压,将液体注入肠道。
那是灌肠器的一种——伊尔利加托尔。
“呵呵呵,终于看到你惊慌失措的表情了。”
不知何时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在咲子身旁的多特哈姆咧嘴一笑。
“动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咲子,对8号下令后,另一个桶里的水被注入了伊尔利加托尔的桶中。
“唔啊啊啊!”
水被猛烈地注入肠道,咲子瞪大眼睛惨叫。
“啊咕啊啊!”
水似乎是事先加热到人体温度左右的。
但那并不是体谅咲子身体的关怀。而是为了不施加多余负荷,尽情折磨咲子的奸计。
“唔啊啊啊啊……”
在咲子痛苦挣扎的同时,注入毫不留情地继续着。
在M字开脚的双腿之间,咲子的腹部膨胀到从外面都清晰可见的程度,注水终于停了下来。
然后让她忍耐一段时间,痛苦挣扎,哀求“让我排出来”之后再进行羞耻的排泄……
这样想的咲子太天真了。
那是咲子所知的SMplay世界的做法。
‘战犯奴隶,比性奴(suck bitch)更低级的最低等奴隶……’
被宣判的身份,咲子在下一步处置中才真正体会到。
8号扶起咲子的上半身,在她背后垫上靠垫微微抬高。
这是为了防止手臂和手被压在身下导致麻痹的考量。当然这也不是为了咲子。而是为了执行更残酷的刑罚所做的准备。
3号取出一个带管的塞子,在管子的前端安装了一个带按钮的小盒子。
5号捏住灌肠器的管子然后将其切断,交给3号。
3号将切断的部分也连接到小盒子上,然后把它交给了多特哈姆。
“知道这是什么机关吗?”
多特哈姆嘿嘿笑着,将带管的塞子塞进了口枷中。
“……!!”
明白了其目的,咲子瞪大了眼睛。
“果然聪明。5号可是等我把一切都解释完了,才露出那种表情的。”
说着,将小盒子放到咲子被反绑在身后的手中。
“按下这个按钮的话……”
将咲子的大拇指放在按钮上。
“那个盒子里的阀门就会打开,屁眼和嘴巴就直接连通了。想拉屎的时候,随时可以按。”
然后多特哈姆只留下3号在拷问室,带着5号和8号离开了。
“呵呵呵,主人说让我看着你别突然按下开关窒息而死呢。”
多特哈姆离开后,3号一改之前的态度,以傲慢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咲子说道。
“主人对你可是情有独钟呢。一般的性奴隶,不服从的话就算死了也无所谓呢……”
说着,3号将脚踩在了咲子像孕妇一样隆起的腹部上。
“唔咕啊啊……”
并没有施加体重。只是用脚碰触腹部而已。
但仅仅是这样的重量,对现在的咲子来说就足以让她痛不欲生。
“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以前也曾经像你一样受宠哦。多亏了这对大胸。但是那个5号来了之后,主人的嗜好就变了。现在的我只是新奴隶的照料人……”
说着3号把脚从咲子的腹部移开。
“主人一旦入睡,要到早上才会醒来。时间有的是。好好加油,别轻易按下那个按钮哦。”
然后用施虐般的目光俯视着咲子,3号坐到了刚才多特哈姆坐过的椅子上。
(不是因为作为性奴隶玩腻了吧。你是因为看出了我作为你的照料人——不,调教对象的潜质,才这么做的吧?)
3号的目光充满了施虐意味,如果不是嘴巴被堵住,咲子几乎要这样反驳回去。
(总之,笼络她成为盟友是不可能了……)
咲子放弃了多特哈姆离开时抱有的那一线希望。
那么,已经无计可施了。
束缚依然严密,以咲子的力量是不可能逃脱的。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混入甘油之类促进排泄的药液,那种立刻蹂躏意志的便意并没有袭来。
但注入的量异常地多。两升,不,可能接近三升。异常膨胀的腹部压迫着胃部,一直有想吐的感觉。
一边忍耐着这些一边思考,恐怕也快到极限了。
咲子的拇指抚摸过按钮。
按下这个的话,袭来的将是难以忍受的污辱。
[…]
(那么,干脆……)
[…]
她想起了樱的话。
[…]
“你不可能忍得住的。明白吗?”
她拾起盒子,试图塞到咲子手中。
然而咲子紧握双拳,不肯接住盒子。
“你应该已经很难受了吧。全身冒着冷汗,哆哆嗦嗦地发抖。”
三号自身也曾受过这种刑罚。更作为看护者,对多个新人奴隶施展过。
“有一半的孩子都已经按下了按钮。就算硬撑的孩子,也没能撑过一晚。就算你按下按钮,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啊?”
然而咲子仍不肯握住盒子。
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张因冷汗泛着光的脸庞眼角微微下垂,咧嘴一笑。
“呵呵呵,好啊。就让我看看你是否真的能撑到底。”
面对咲子无畏的微笑,三号以施虐般的目光俯视着她。
“唔啊啊啊……”
咲子双目失焦,低声呻吟。
因痛苦而昏迷的咲子被嗅盐唤醒。究竟已经重复了多少次同样的事。
然而,以这种方式来满足施虐欲,也只到第三次为止。
从第四次起,咲子渐渐带上疯狂之色,到第六次时发出野兽般的意义不明的尖叫,痛苦翻滚。
而现在,即使唤醒她,咲子也已经无法给出正常的反应了。
她发出既分不清是话语还是悲鸣的呻吟,随即又陷入昏迷。
每一次醒来,反应都变得更加微弱,就连三号也不安起来。
“弄坏……掉了吗?”
如果弄坏了中意的新奴隶,责任就要被追究到自己头上。
市民阶层的佣人或许只需被解雇,但作为性奴隶,无论被怎样对待都无话可说。
如果被处以与弄坏的奴隶相同的刑罚,甚至被折磨致死也……
想到这里,三号战栗起来。
被恐惧所折磨,浑身不住地发抖。
下一次,就算咲子再昏迷过去,恐怕也无法再唤醒她了。三号大概没有那个勇气。
(赢、赢了……)
以仅存的意识确信了对三号的胜利,咲子在心中窃笑。
束缚被暂时解开,洗净的身体被绳索捆绑起来,咲子再次被吊起。
用于流泄体液的筒管和皮革内衣依然如故。
“没想到竟有人能撑过那种刑罚。年纪轻轻,却敢向帝国举起反旗的谋反者,果然如此难缠吗……”
多特哈姆一边以嫌恶的目光看向被吊着的咲子下方、仍被束缚着滚在地上的三号,一边低声说道。
那可怜的爆乳性奴隶因容许咲子昏迷,给予了她片刻喘息而被问责受罚,在咲子冲洗身体期间持续挨着鞭子。
“唔呜呜……”
多特哈姆一脚踢开痛苦呻吟的三号,看向五号。
“好了,今天的拷问官是你。去漂亮地让这个极恶战犯屈服,把她打入最低等的奴隶吧。”
听到这话,五号咧嘴一笑。因为外表看起来像幼女,那笑容活像一个恶作剧的小孩想到了新恶作剧时的表情。
“你是我那些性奴隶中出了名最残忍的一个。我可是很期待。”
如此对五号交代后,多特哈姆将绳索套在三号脖子上,把她拖拽着拉到一旁,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强行将半勃起的阳物塞进被勒住脖子而呛咳的三号口中。
啾噜、啾噜、啾噜……
让八号抬起咲子的一条腿,五号将催淫剂涂抹在两个穴口。
然后五号把筒管塞上栓子,左手拿起玫瑰鞭。
这里并非只有玫瑰鞭。三号正被多特哈姆用单鞭抽打着。
除此之外,这间拷问室里还有各式各样的鞭子,而五号偏偏选择了对身体负担较小的玫瑰鞭。
“就算用强力鞭打的疼痛来使其屈服,也不算真正折服了她的心吧?”
看着露出意外的表情的咲子,五号说道。
“想要花充分的时间彻底击碎她的心,玫瑰鞭更合适。”
说着,五号用鞭子轻轻抚过咲子的身体。
“唔、呼……”
因催淫剂而燥热起来的身体被轻柔地抚摸,咲子不由得漏出了吐息。
“呵呵呵,已经进入状态了吗?”
一边用鞭子抚过身体,五号一边妖异地微笑着。
“别、别开玩笑了。就这种程度……”
咲子虽然回嘴,但脸颊已染上朱红,双眼泛起了湿润。
“真是说谎的小嘴呢。不知道从那张嘴里能听到什么样屈服的言语,真让人期待。”
然后五号将抚过肌肤的鞭子移开,轻轻滑过右大腿之后,像是故意展示动作般缓缓扬鞭……
啪!
抽打在了咲子的右大腿上。
“唔呃、呼……”
咲子白皙的肌肤泛红,她低声呻吟。
好痛。
鞭子竟是这么痛的吗。
樱以前从未对她施加过带疼痛的刑罚,咲子自然也从未挨过打,此刻她痛苦地皱起了脸。
“呵呵呵,亏你犯了谋反的大罪,算是一代大恶人,却这么怕鞭子啊。我还以为你会被打也面不改色、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呢。”
因疼痛而呻吟的咲子,这回又因被五号嘲笑的屈辱而咬住了嘴唇。
五号饶有兴味地端详着咲子的表情,同时用鞭子在她肌肤上游走抚摸。
从大腿到下腹部。然后移到侧边,抵达右肋处……
“唔啊、呼唔……”
接着她轻抚了一会儿被打得泛红的地方,又回到下腹部,转向左肋。
在那里将鞭子反手举起……
“啊啊呜呜!”
这时咲子察觉到了。
五号会先用鞭子抚过要打的地方,然后才落鞭。
这样就迫使她把注意力集中在鞭子上。
然后打过的地方会被抚摸片刻,之后那鞭子的爱抚便转而寻找下一个目标。
从左肋向上移动。抚过左乳,再到右乳。鞭在那里停留片刻。
“嘶……”
咲子的喉咙发出声响。
如果被打到那女性身体中尤为敏感的地方——被这个恐惧所攫住。
“呵呵呵……”
看到咲子面部僵住,五号笑了。笑着将鞭子移开。
她觉察到咲子已经明白自己的打法,便刻意玩弄着她。
“唔……”
咲子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咬住嘴唇的当口,五号举起鞭子,朝咲子的右肩头挥落。
“咿呜呜!”
接着鞭子移向左边。卷着发丝,抚过咲子的脸颊。
“唔啊、脸、脸上……”
“怎么了,不喜欢打脸吗?”
五号说着,只转动手腕,啪啪地轻拍咲子的脸颊。
“你觉得你有资格指定被打哪里吗?”
然后在咲子再次呻吟出声时,鞭子移动。
抽击左肩。
“咿啊啊啊啊!”
然后在鞭子轻轻抚过身体时,她忽然意识到。
“哈、哈、哈……”
被打之后,在被抚摸的期间,呼吸变得粗重。
不只是性器和肛门周围,整个身体都在发烫,头脑昏昏沉沉。眼睛湿润,视野有些模糊。
明显地,性兴奋正在被唤起。
(为什么……?)
是因为鞭子才感到快感?不对。自己并不是那种会因鞭打而产生快感的受虐狂。
是催淫剂的缘故?不对。昨天并不是这种感觉。
(那,到底是……?)
“因为你是女人啊。”
像是看穿了咲子的困惑,五号说道。
“你把我当小孩子?”
“咦……?”
“别看我这副模样,可比你年长。不,大概我是主人所有奴隶中年纪最大的。”
“怎、怎么可能……”
“我没骗你。就和男调教师会被去势一样。我生在奴隶市场街的调教师家,是那家的独生女,小时候就被停止了性征发育。后来经历了种种波折,我自己虽然沦为了奴隶,但作为调教师的本事可仍在的。至少足以用一条鞭子把任何女人都调教成淫乱的性奴隶。”
正如她所言,五号的手腕极为老练。
首先利用催淫剂的效力,提高咲子的性感受基准。
在被提高了性感受、皮肤感知变得敏锐的身体上,用鞭子抚摸,一边进一步提升性感受,一边让她意识到鞭子的存在。
而在鞭打之后,再去抚摸变得更加敏感肌肤,从而进一步提升性兴奋。
受刑的一方的注意力被强烈地引向鞭子本身,所以只留下了被鞭打的记忆。
结果就是在不知不觉间性兴奋被推高,并且被误认为是鞭打所带来的效果。
鞭打与爱抚之间绝妙的力量拿捏。以及对受刑对象状态的精准分析——这正是她精湛技艺的体现。
再加上刚才五号的那番话。
正因为亲身感受着她的老练手段,那些话更深地渗透进咲子心中。
“被一条鞭子就弄得有感觉也是理所当然”——这样的念头被不断植入。
沙沙。
“唔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在鞭打声与喘息声的间隙,
“哈啊、哈啊、哈啊……”
开始夹杂起甜腻的气息,
“呼啊啊啊嗯!”
鞭打之后的喘息渐渐靠近娇媚的呻吟。
“哈啊、哈啊、哈啊嗯……”
“嗯咿啊啊!”
“唔啊啊、哈啊、哈啊嗯……”
咲子在鞭下渐渐沦陷。
那知性而飒爽的面容,正一点点被染上艳靡与淫乱之色。
“呼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嗯!”
无论是被“沙沙”地抚过,还是被“啪”地抽打,咲子都发出不堪的娇声。
然而……
“呵呵呵,看来无论被做什么都会舒服起来了呢?差不多该让我听听屈服的话了吧?”
五号停下鞭子,用鞭柄挑起咲子的下巴问道。
面对这一询问,咲子以一脸痴迷恍惚的神情,妖媚地微笑着回应。
“感觉不错嘛。能用鞭子让我产生感觉,真有两下子。我表扬你哦,五号。”
“什……”
那分明是尽情凌虐着奴隶、脸上浮着恍惚微笑的女主人(多米娜)的表情。
“为、为什么你还能露出那种表情……?”
“呵呵呵,好啊,就现在这一会儿,允许你叫我‘你’。”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以轻蔑的、施虐般的目光俯视五号的咲子。
带着畏惧、又仿佛祈求般仰望咲子的五号。
与那姿态、体势相反,咲子和五号的精神立场已经完全逆转了。
“问我是什么人?好呀,特别告诉你。我是我最强的骑士的主人。作为最强骑士的主人,我立于所有比她弱小者之上。”
[…]
“吾之骑士,樱必定!”
[…]
“那、那是……那纹身是主人——是你的名字吗?”
她没有回答,而是露出一丝冷笑。
“呜、啊……”
道特哈姆脸色惨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但、但是,斗奴樱不是被叛军俘获,处以磔刑了吗……”
“没有留到战场最后、中途逃走的你当然不会知道吧。”
“什、什么?”
“背叛我的参谋长安杰丽娜不过是三号人物。我的二号人物是亲卫百人队长莉迪亚。用樱受磔刑的戏码削弱帝国军的战意,就是她和我制定的战术。”
“也、也就是说……”
“樱已经,正在赶来这里。”
听到咲子的话,道特哈姆浑身颤抖起来。
(赢了!)
咲子确信自己已胜利在握。
接下来只要把尽可能强的力量注入眼眸,对道特哈姆说出这句话就好。
“解开这条绳子。如果你诚心诚意道歉,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为此,咲子狠狠盯着道特哈姆,缓缓开口。
“这条绳子……”
就在那一瞬间,拷问室的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站在那里的竟是……
“安、安杰丽娜!?”
那个背叛咲子、将她推入深渊的可恨女人。
斗奴樱[战犯奴隶咲子]前篇 (完)
斗奴樱[战犯奴隶咲子]前篇
闘奴サクラ[戦犯奴隷咲子]前編
「基图尔公国参谋长的提议,您意下如何?」
「先验验货再说吧。」
与阿丽安妮交谈着,来到地下拷问室,那里放着一个木箱,正面的门上了锁。
「钥匙在这里。」
从阿丽安妮手中接过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门。
「这,正是假面女宰相孔特雷乌斯二世……」
箱中跪姿被缚的假面少女,抬头怒视着多特哈姆。
因安杰丽娜的背叛而沦为阶下囚的咲子,被送到了多特哈姆手中。
好色的多特哈姆宣告咲子堕为最低等级的奴隶,并对她施以近乎拷问的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