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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封闭――完全拘束的甘美地狱(前篇)

cafe enclose ―完全拘束の甘美な地獄―[前編]
田中まさみ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我,宫前麻梨香(宫前麻梨香),偶然发现了那家咖啡馆。 那是去同一学部的挚友玖藤珠季(玖藤珠季)家拜访后,归途已晚。正想快步走过时,无意间留意到小巷深处。 那家店就在一栋旧楼的一层,二楼以上是公寓。 女大学生偶然发现的咖啡馆。那究竟是为了将她捕获于完全束缚的甜美地狱而设的陷阱,还是……。 续篇 cafe enclose ―完全束缚的甜美地狱―[后篇] novel/3385912
cafe enclose
―完全拘束的甘美地狱―[前篇]


我,宫前麻梨香(Miyamae Marika)发现那家咖啡馆纯属偶然。
顺路拜访同系好友玖藤珠季(Kudo Tamaki)家后,在迟归途中。正想快步经过时,无意间留意到小巷深处。
那家店位于一栋旧式大楼的一层,二层以上是公寓。
若非夜幕降临,大约白天是不会注意到的吧。
若不是那块约两米高、用短杆从大楼墙面伸出来的小招牌亮着灯的话。
恐怕文字是从招牌主体上浮凸安装,光线从浮凸的缝隙间漏出结构所致。白底上浮现的黑色文字。

―cafe enclose―

(这家店,以前就有吗?)
但当时的我,并未再多想那家店的事,重新迈开了脚步。


那天第一节课停课的空闲时间很是无聊。
虽说向来不太喜欢学校这类地方,但通过推荐入学进了离老家最近的大都市大学,实在是无聊透顶。。
话虽如此,即便回公寓也很快要再出门。
由于进了女生本就稀少的大学中,女生更少的理科院系,能亲密交谈的女性朋友也没几个。
不,倒也不是没有……但像我这样嗜好极其普通的人,和原本书呆子眼镜腐女能聊到一起的话题实在是没有。
当然,更不想搭理那些正值渴望云雨之欢的处男小子们。
唯一谈得来的珠季正在上另一节课。
因此,我拿出课本和笔记,又拿出手机稍微学习。别看我这样,本质上是个认真的理科女生。
如今用手机辅助学习的孩子很多,你看,这款词典应用什么的,比起笨重的纸质词典方便得多。
高中时代,若是思想顽固的老教师也就罢了,了解情况的年轻老师,即便在自习时间摆弄手机也不太会说什么。
不过,当然也不能明目张胆地玩游戏就是了。
就这样,右手拿着自动铅笔,左手握着手机时,我忽然想起了那家店。
『cafe enclose』
下意识在笔记上潦草地写下,并思考着。
(enclose……,是close的动词形式?若是如此,作为咖啡馆的店名不太对吧?)
这么想着差点噗嗤笑出来,随即又思考起来。
(不,也许完全是别的意思?)
你看,这种时候很方便吧?于是在手机的词典应用里输入英日词典查询。
enclose。
1)围住。圈起来。包围。
2)封入。附入。
(啊,不是『闭店』的意思。名词形式是『encloser』啊……)
边这么想着,边用右手在笔记上潦草地写下『encloser』。
然后不经意地用左手在手机上输入『encloser』。回过神来已经搜索了起来。
搜索结果出现。
其中一条『俺が作ったエンクロージャーの……』。
(噗噗噗,还エンクロージャー呢,错了嘛。怎么想都读作『エンクローザー』吧?)
边这么想边点开那个博客。
(哇,这是什么?在做音箱箱体?エンクロージャー,enclosure……围护精密机械的箱体。机箱。诶—,原来是另一个词啊)
(这下变聪明一点了。不愧是我)
边这么想边闲着没事继续浏览那个博客。
其中有一篇文章。标题是『喂喂,用トータルエンクロージャー一搜,居然跳出这个……』。
(那是什么?)
好奇点开看到的一张图片。
「……!?」
不知为何,心头猛地一震。
(什、什么?这……)
漆黑,却泛着光泽的人形物体……人?这是人吗?
事后想来,那正是命运的分岔口。是通往第一道地狱的门扉。
但当时的我,纯粹出于猎奇心理,没深想就用『トータルエンクロージャー』进行了图片搜索。
那个词硬要译成日语的话就是完全拘束。
搜索结果图片里拍到的全都是人。
然而他们每一个人,肌肤都未裸露。
皮革。乳胶。莱卡。被这些材质完全覆盖、勒紧、束缚,个性被剥夺到仅能勉强区分男女程度的人们。
「什、什么啊,这个。好恶心……」
本能地感到厌恶的同时,女大学生的好奇心却停不下来。像被吸进去般接连查看图片。
每一张都带着非人造物的真实感向我迫近。
「好厉害。真的有人在做这种事啊……」
而当我再次低语时,大堂里熙熙攘攘地涌来了人。
(前面的课结束了)
我虽心跳加速,还是结束了浏览,赶往下一节课。


「麻—梨—香—」
课程结束,我正把课本和笔记一股脑塞进包里时,珠季向我搭话了。
看来她大概坐在斜后方两排左右的座位上。
「去吃午饭吧」
当然没有异议。
和珠季并肩走出校门。
「吃什么?」
「这附近的店也都差不多吃遍了诶……要不要稍微走远点试试?」
「嗯,我没问题哦」
老实说,不太愿意饭点进大学周边的店。拥挤自不必说,菜单也多是面向男生的。
所以对珠季的提议举双手赞成。
「那,就随机探新店怎么样?」
珠季说着指向的店是……。

―cafe enclose―

看到那个店名,不知为何我身体的核心猛地一震。
(但是……)
和之前看到的店不同。不是那种临街的店。
(都怪我因为好奇搜了那种奇怪的图片)
没错,店名和トータルエンクロージャー的图片没有关系。
是我擅自查了英文单词的意思,擅自搜索的。若因此和那种变态性癖联系起来,店家也会很困扰吧。
我这么想着,在心里苦笑,跟着珠季进了店。


午餐菜单的种类不算太多。
面包类、米饭类、意面和沙拉各有数种。外加今日午餐。
不过,不愧是咖啡馆,可与午餐搭配的咖啡菜单种类之多令人赞叹。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今日午餐,并搭配了意式浓缩咖啡。
珠季点了浇汁烤饭团。初次进店,先点新奇的菜单,很有她好奇心旺盛的风格。
这方面比较保守、总去常去的店选稳妥菜品的我,有点羡慕。
话虽如此,对选择的菜品相当满意。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烤鸡。但火候和酱汁都堪称绝品。配菜的沙拉蔬菜也爽脆可口,沙拉酱也很棒。
附送的法棍也比附近面包店的好吃得多。然后最重要的是餐后的意式浓缩咖啡。
如此水准的食物能以学生街的价格享用,而且只是离学校稍远一点,就不那么拥挤,能安静用餐。
虽然那位高腰收腰制服凸显丰胸、长相十足像混血或四分之一混血的大姐姐英语发音纯正得有点做作让人在意,但在菜品质量面前只是小问题。
我和珠季都心情愉快地离开了店里。


「哎呀呀?」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我发现手机不在包里。
「是不是忘在那家店了?」
被珠季一说,我恍然一惊。
确实,享用今日午餐和配套咖啡时有短信进来。
点开查看,回复之后又沉迷于和珠季聊天……。
不记得有放回包里。
「唔—,大概是的」
「要打电话问问吗?如果是忘在enclose了,我可以去取然后晚点送给你哦」
珠季说着,递出自己的手机。
「谢谢。不过不用啦。肯定是忘在那家店了」
「这样啊,那好吧」
那时,我并未察觉。
为何珠季说自己去取。为何她认为她打电话店里人一定会接。
以及我为何没有拜托珠季。
回想起来,那也是命运的分岔口。是通往第二道地狱的门扉。
「第四节课结束后,我回去路上顺便去看看」
毫无察觉地告知后,和今天只有三节课的珠季分别了。


走出校门前往咖啡馆。
独自按记忆走着,忽然想到。
(咦,这条路……)
大概是与往返珠季公寓和我住处时使用的道路相交的一条路。
为了确认,我路过吃过午饭的那家咖啡馆(在右手边),在第三个路口右转。
随即是熟悉的景象。
果然是这里。是常走的路。
(哎,也就是说……)
想着探头看向最初的小巷。深处果然有。

―cafe enclose―

只有一块小招牌的不起眼咖啡馆。
仔细一看,正好在临街咖啡馆的正背后。
(什么嘛,原来临街和背面有两个入口啊……)
这么想着忽然意识到。里面看起来并不连通。
(厨房共用、不同的店?像是只在晚上营业的酒吧那种感觉?)
那样的话,想找机会约珠季一起来一次。
这么想着走进小巷,站在店前。
与临街那家店面明亮自然色调、北欧现代风格、全玻璃通透的设计不同,这家外观仿佛重现了欧洲旧城区背街小巷的神秘店铺。
仿佛随时会有面目可怖的保镖,或是妖艳的娼妓走出来的氛围。

就在这时,那扇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从里面出现的是……。
既非保镖也非娼妓,而是临街那家店的女服务员大姐姐。
「哎呀,欢迎光临……嗯,请问有什么事吗?」
被这位似乎还记得我的大姐姐问候,
「啊,是的……」
我下意识应道。
(嘛算了,手机的事稍后再说。为了约珠季来时心里有底,先稍微侦察一下吧)
这么想着,跟在大姐姐身后走进店内。
回想起来,那正是那家店的门扉,是第三道,也是通往最后地狱的门扉。
在穿过那扇门的瞬间,我已堕入地狱,甜蜜的、甘美的地狱。


那是与临街咖啡馆截然不同的空间。
若说临街店是明,这边则是暗。
若说临街店是动,这边则是静。
临街店统一为轻快明亮的北欧现代风格,这边则统一为厚重古典、或者说传统的室内装饰。
不过,这空间相当狭窄。大约只有临街店的三分之一。从整栋楼的面积来看,即便厨房夹在中间,本以为两边应该差不多大……。
正边东张西望边想着这些,刚才那位大姐姐拿着我的手机过来了。
「您忘记带走了对吧?」
然后微笑着将手机放在我面前。
(啊,是回去后立刻发现,所以记住了啊)
这么想着明白了,回以微笑应答。
「非常感谢」
「不客气。您需要喝点什么吗?这边也提供酒精饮料哦?」
「啊,那请给我一杯卡布奇诺」
「好的,明白了」
回应后微微施礼,大姐姐消失在里间。
不知为何,她的举止比在店外时更显优雅。不知是这位姐姐刻意为之,还是店内的装潢氛围使然。

(对了,该给珠季打个电话。既要汇报手机回收的事,也要说说这家背面的店。)

想到这儿,我立刻从通话记录里调出珠季的号码,拨了过去。

就在这之后不久,从店深处隐约传来了熟悉的手机铃声。

为什么珠季的手机会响?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来这儿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明明知道我会回来拿手机的啊。

还没能理解眼前的情况,我正呆立原地,那位姐姐已端着盛有卡布奇诺的托盘回来了。

“哎呀,玖藤小姐,我之前应该说过,进店后请关掉手机电源的。”

“啊,抱歉。”

被她这么一说,我慌忙挂断了电话。

“哎呀,这位客人倒没关系。我还没向您提出这个要求呢。”

接着,姐姐将卡布奇诺的杯子放在我面前,露出了妖媚的微笑。

“看来,您并非是从玖藤小姐那里听说了这里才过来的呢?”

“诶?这话的意思是……”

“呵呵,玖藤小姐似乎本来打算稍后再告诉您的,不过用言语说明可能太慢了……您要见见玖藤小姐吗?”

“啊,好、好的。”

“那么这边请。”

在姐姐的催促下,我站了起来。

推开店铺深处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细长的房间。不,或许说是走廊更贴切。

走廊尽头是一张猫脚桌,上面装饰着鲜花,左右两侧各排列着四扇铁门,一共八扇。

姐姐将钥匙插入其中左侧、进门后第一扇门上那看似坚固的门闩锁孔,咔嚓一声打开锁,取下门闩,握住了门把手。

随着嘎吱嘎吱的声响,沉重的铁门被打开,里面是一个约三叠榻榻米大小的狭窄房间。

而在房间正面的墙壁上……

“咿!”

看到那里的景象,我不禁失声惊叫。

那里正放着今天早上在手机网站上看到的图片里那种、形似女性身体的黑色皮革团块。

那皮革团块想必是量身定制,紧密贴合着内部女性的身形。

腿部被束缚在一起,与身体呈一体的棒状拘束服(?)前部的系带紧紧闭合,没有一丝皱褶地贴合在女性身体上。

手臂的拘束具似乎是分开的,将女性的手臂在背后像一根棒子般拘束并收紧,然后通过胸部上下和腰部三个位置的皮带,将其牢牢固定在身体上。

后来听说那似乎叫做颈托。是从锁骨附近覆盖并固定到下巴的拘束器具,正套在她的颈部。

头部则是一个从远处看完全没有开口的全头面具。嘴部位置的圆形突起,难道是塞在她口中的异物?而且,面具外还缠绕着好几根皮带,将其紧紧束缚。

在施加了如此严密的拘束之后,那皮革人偶身体的各个部位还连接着锁链,锁链另一端固定在金属环上,将她呈十字形绑缚在墙上。

正当我因这残酷的景象而茫然失措时,姐姐平静地告知:

“您怎么了?这是您的朋友玖藤小姐哦。”

这个我知道。

因为墙上挂着今天珠季穿着的衣服。

因为那人形皮革团块的脖子上,正用带有透明塑料套的挂绳悬挂着珠季的学生证。

“为、为什么……这么过分……”

“这一切都是玖藤小姐自己的意愿。她希望被贬低为不是人类的皮革人偶,并且暴露内部身份遭受示众刑罚。这就是玖藤小姐的愿望。”

“怎、怎么会。珠季她怎么会像个变态一样……”

“所以,我们才精心筛选出身份确凿的客人,让她们亲眼目睹她的姿态。您看,现在听到您的声音,玖藤小姐她……”

“呜嗯嗯……”

姐姐的话还没说完,囚禁着珠季的皮革人偶便发出低沉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随即,它开始微微抽搐痉挛,不久便整个瘫软,将身体重量完全托付给了锁链。

(她去了……)

我瞬间理解了。

不久,在令人窒息的皮革气味中,混入了甜美的女性气息——珠季的体香弥漫开来。

(她去了……)

即使感受到高潮也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发出微弱呻吟的状态下,被挚友——我看到这副凄惨的模样,珠季她去了。

“竟然那么……”

亲眼目睹珠季凄惨地抵达顶峰,我头脑眩晕,伸出手去触碰她的身体。

“呐,珠季,那么舒服吗……?”

对于我无意识的提问,囚禁着珠季的皮革人偶的头颅,似乎轻轻地点动了一下。

将囚禁珠季皮革人偶的房间门闩挂上并重新锁好后,姐姐转身面向我。

“那么客人,您打算怎么做呢?”

“诶……?”

并非不明白姐姐在问什么。

被问到这个问题,我多少有点预感。

但我却无法回答。

从在网上看到完全束缚的图片开始,我就对此产生了兴趣。

亲眼见到珠季被完全束缚的姿态后,那份兴趣转变成了羡慕。

(我也想像珠季那样。)

内心——不,不仅仅是内心,身体的核心都在渴求着。

(我也想和珠季一样舒服。)

但是,这份心情我却说不出口。

因为这无异于亲口承认自己是个变态。

“那么客人……”

“我叫宫前,宫前麻梨香。”

然而,一旦报上名字,就等于向姐姐传达了我的意愿。

我并不打算过了今天就与这家店断绝关系。

我并不想只做表面咖啡店里的一名普通客人。

我也想像珠季那样被姐姐称呼名字,也想像珠季那样被对待。

“明白了。宫前小姐。”

听到我的名字,姐姐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是我的名字很稀奇吗?

不过,她想必也见过不少这样的女孩子吧。姐姐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虽然说是‘体验’可能不太准确,但即使不像玖藤小姐那样定制专门的装备,也有能让任何人都享受完全束缚的方法。”

“诶……”

“您要体验一下吗……对吧?”

犹豫。不,是踌躇。

如果现在在这里点头,或许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这样真的好吗?

再也无法回头也可以吗?

姐姐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温和地微笑着,等待我的决定。

我明白的。这是一种多么特殊的性癖。这不是能用花言巧语诱骗、可以轻易踏入的世界。

咕噜……

喉咙里发出声响。

已经……

决定了。

“好……”

声音嘶哑了。

清了清嗓子,再说一次。

“拜托您了。”

“那么这边请。”

对我的毅然告知报以粲然一笑,姐姐打开了珠季隔壁房间的门。

“请您坐下稍等片刻。”

依言坐在房间内的皮面长椅上后,姐姐便离开了房间。

传来挂上门闩并上锁的声音。这是她习以为常的做法,还是店里的规定呢?

正想着这些,再次传来咔嚓、咔哒的声响,姐姐手持一卷宽度较窄的拉伸膜回来了。

“这叫拉伸膜。主要是运输行业的人在打包货物时使用的。”

“打包,是吗?”

“不过这次,被打包的是宫前小姐您哦。”

“……!”

心头一震。

咕咚……

下身一阵发热,

“啊……”

我不禁漏出声响。

“呵呵,宫前小姐,表情很棒呢。一听说要被打包,瞬间就情动迷醉了呢。”

“哪、哪有……”

但反驳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惊讶地微弱。

“那么,我们开始吧?”

“好的……”

回答的同时,心跳加快了。

“请脱下您的衣服。”

“诶……?”

“就这样直接拘束也可以,但您的衣服会变得皱巴巴的哦?”

“啊,不。只是便服,没关系的。”

我以“上衣是T恤加帽衫,下面是紧身牛仔裤”为借口,试图回避脱衣服。

“但是,完全束缚状态下会出相当多的汗。穿着衣服的话,您回去的时候可能会很困扰哦。”

“是、是吗……”

但姐姐似乎执意要我脱掉。

不,大概,姐姐说的是对的吧。

触摸隔壁房间变成皮革人偶的珠季时,那厚重坚硬的皮革湿漉漉地透着热气。

大概一旦被完全束缚,热量就无处可逃了吧。

“好、好的,明白了……”

“那么请使用这个。”

见我下定决心回答,姐姐指了指房间角落的衣筐,准备好用写着‘已消毒’塑料膜包着的拖鞋,然后离开了房间。

“呼……”

吐了口气,环视房间。

没有窗户的房间墙壁,三面是齐腰高的木板墙,再往上则是灰泥粉刷风格的墙纸。只有一面墙是从地板到天花板都是木板。

珠季就是被绑缚在那面墙上。想必这个房间也能做到同样的事。因为木板上安装着许多可以连接锁链的金属环。

(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一边想着珠季的样子,一边脱下帽衫,轻轻叠好放进筐里。

(我也会像珠季那样,仅仅因为完全束缚就去了吗?)

脱掉T恤,脱下鞋子换上拖鞋,再脱下牛仔裤。

然后解开文胸,正想脱下内裤时,我察觉到了意外的状况。

“哎呀……”

我的内裤裆部,已经湿漉漉地沾满了湿气。

“我,竟然这么期待吗?”

为自己的身体如此不堪的反应感到羞耻的同时,我将内裤卷成一团,和叠好杯罩的文胸一起藏在了牛仔裤下面。

“可以了吗?”

“好的,请进。”

回应姐姐的声音后,传来咔嚓、咔哒的开锁和开门闩的声音。

这时我才突然想到。

(刚才,是不是藏起来比较好?还是说藏起来反而奇怪?)

就在我犹豫着呆立原地时,铁门嘎吱嘎吱地打开了。

姐姐走了进来。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后眯了起来,眼角下垂。

“宫前小姐,真棒呢。您是第二位以这种姿态等待的初次体验者。”

“诶?果然大家,都把前面藏起来……?”

“是啊。玖藤小姐就藏起来了呢。不过……”

说到这里,姐姐的嘴角上扬了。

看到那笑容,我感到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姐姐带着那样的笑容……

“不过,除了您二位之外的其他客人,都穿着文胸和内裤哦。”

“啊……”

被她这么一说,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为什么?

姐姐说“请脱衣服”,我就自以为是地认为必须全脱光。

在医院拍X光片时,被告知“请脱掉衣服”,我穿着文胸,结果被提醒“请把内衣也脱下”。

但这次,不知为何,听到“请脱下您的衣服”,我却连内衣都脱掉了。

问题不在于是否遮住前面,而在于我本该犹豫是否要连内衣也脱掉,却没想到这一点。

“可、可是……你看,你说过会出很多汗……”

“呵呵,所以本店为您回去时准备了替换的内衣哦。”

“这、这个我没听说啊。”
“原来是这样吗,真是失礼了。”
“这绝对是陷阱!”
我大声喊道,试图掩饰自己全裸落入这个陷阱的羞耻感。
“嗯,或许确实是陷阱呢。但宫前小姐可是完美地中招了哦。”
“啊……”
姐姐说得没错。
就算这真的是陷阱,其他人——或者说平时的我——也绝不会中招。
我感觉自己暴露了内心可耻的本性,再也无法反驳。

“现在您明白了吧?”
姐姐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双手并拢在身体两侧,让我站在房间中央,再将紧贴墙壁的长凳稍稍挪开一些。

“宫前小姐很有天赋呢。”
说完,她拿起拉伸膜,站到我面前。
“失礼了。”
话音刚落,姐姐便将拉伸膜的一端贴在我的肚脐附近。
接着,她一手按住那端,另一只手像环抱般将拉伸膜绕过我的身体,在背部缠绕一圈后换手拉回前方。

薄膜随手臂绕身体一周,粘回起点后,进程便加快了。
腾出双手的姐姐迅速将拉伸膜缠绕在我的上半身。

“会太紧吗?”
覆盖到下腹至乳胶线(乳房下方)时,姐姐问道。
“嗯,还、还好……”
我回答着试图活动手臂,却大吃一惊。
(呜、动不了!)
只是被看似脆弱的薄膜绕了几圈,我的手臂便紧贴身体两侧,再也无法动弹。

“那么请允许我继续。”
姐姐假装没注意到我的慌乱,继续施加束缚。
乳房上方缠得较松,像温柔包裹着不大的柔软肉块。
随后在锁骨位置再次收紧,将肩膀与上臂一并固定。

“呵呵,从这里开始才是展示技巧的地方呢。”
姐姐说着,一手按住拉伸膜,另一只手将薄膜绕过肩膀。
“虽然精细处理这里很费工夫,但只要做好,之后效果会非常显著。”
(真的是这样吗?)
我不禁怀疑。
即使不缠肩膀,我的手臂也已与躯干融为一体,丝毫无法动弹。就算再缠肩膀,我的处境也不会改变分毫。
难道说,被完全包裹的感觉才是关键?
“enclosure”的词源“enclose”意为“包围、封入”,加上“total”直译就是“全部包围、完全封入”……
正以理科女生特有的较真思绪琢磨时,肩部的包裹已完成了。

(包裹……)
我被自己使用的词吓了一跳。
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腹部以上已完全被拉伸膜覆盖。
由于多层重叠且有些许褶皱,并非完全透明,但赤裸的身体仍隐约可见,显得分外淫靡。
如果购物网站贩卖等身大人偶,收到货时会不会就是这种感觉?

“哈、哈、哈……”
有点……难受吗?呼吸略显急促。
而且身体已经燥热起来了?脸颊发烫。

“呵呵,宫前小姐,已经进入状态了呢?”
“诶……?”
进入状态……是什么意思?
略一思索,我恍然大悟。
(是指我产生情欲了吗?)
在外人看来,我竟是这般模样吗?
确实呼吸变得粗重,脸颊潮红,那里也热了起来……

“因为我服务过很多人,所以能看出来。宫前小姐拥有绝佳的才能哦。”
“哪、哪有……”
正欲反驳时,一股强烈的快感袭来。
“啊……”
蜜液从私处滴落,我不禁漏出声音。
但正开始将拉伸膜缠绕到我腹部以下的姐姐,似乎并未察觉。
然而,短暂的安心转瞬即逝。

“请坐到长凳上。”
姐姐的指令让我不知所措。
(现在坐下去的话,会把长凳弄脏的!)
“没关系的。长凳看似皮革材质,其实是乙烯基合成革,每次客人使用后都会消毒的。”
“不,可是……”
“所以,即使弄脏了也没问题哦。”
“……!”
(被看穿了!)
姐姐早已料到我下面会湿透。
不,不对。
在这里被这样束缚,很多女性都会湿透。
所以每次都会彻底消毒,确保可以安心使用。

“啊……”
本想叹息,发出的声音却意外娇媚,令我吃惊。
不过,算了。
反正湿透的事已经暴露无遗。
我下定决心,坐到了长凳上。
啪嗒。
本以为会直接粘在凳面上,但臀部早已被拉伸膜包裹,并未带来预想的不适感。
到头来,我只是被姐姐的巧言煽动了。这反而让我更强烈地意识到下体的燥热。

在长凳上浅坐、双腿被束缚的过程中,蜜液仍在拉伸膜内不断渗出。
“哈啊、哈啊、哈啊……”
呼吸声中已混入甜腻的韵律。

“感觉如何?”
脚趾也被拉伸膜严密包裹、如同木乃伊般的我,听到姐姐如此询问。
“嗯、哈啊……”
即使试图用力活动手脚也纹丝不动,紧紧缠绕全身的拉伸膜……好舒服。
“哈啊、哈啊……”
但无法说出口,只能抬眼向上望去,这时姐姐的手轻抚我的头顶。
“不用说我也明白。您的表情很棒哦。”
这句话和轻抚头顶的手,仿佛在夸奖“好孩子”,让我心中泛起一丝酥痒与暖意。

“失礼了,我要整理您的头发。”
姐姐用手梳理我的头发,在脑后束成马尾。
终于,头部也要被束缚了。
与处理肩膀时一样,姐姐的手法十分谨慎。
从肩部开始缠绕的薄膜绕过脖颈时几乎没有施加张力,大概是为了避免压迫气道或颈动脉等重要而脆弱的部位。
熟练而慎重的动作。在确保安全的同时,温柔地包裹着我——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包裹式束缚”。

除了口鼻周围,头部也被拉伸膜紧密覆盖后,我的视野变得模糊。
此刻,我终于体会到姐姐在包裹肩膀时那句话的含义。
『虽然精细处理这里很费工夫,但只要做好,之后效果会非常显著。』
缠绕颈部的拉伸膜与肩部薄膜紧密贴合,使我无法转动头部。
不仅如此。颈部薄膜贴附肩部,也防止了颈部受压。
极端地说,这就像从肩线上方到头颈间搭起帐篷,薄膜内侧仅轻触颈部。
这是为了在严格束缚的同时确保足够的安全余量,而采取的必要措施。
是为了让被束缚者远离危险,避免身体负担过重,从而能更长时间享受紧缚快感的措施。
同时,这也是姐姐对我体贴与温柔的体现。

初次完全束缚的不安。
不由自主涌起的兴奋。
随之而来的困惑。
姐姐的束缚——连同她本人——仿佛包容并拥抱着我所有这些情感。
回想起来,那时我或许已经爱上了姐姐。

“那个……”
“怎么了?”
此刻的我,忍不住想问。
“请问……您的名字是……?”
如同中学时拜托朋友打听在通勤巴士上遇见的高中男生名字那般。

“是呢。我只问了宫前小姐的名字,却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北野玛丽卡。”
“诶……?”
“呵呵,麻梨香和玛丽卡,用日语发音是同一个名字呢。但我是Marica。母亲是意大利裔美国人,据说她取了这个在日本、美国和意大利都不会感到违和的名字。”
“这样啊……”
虽然对姐姐的名字感到惊讶,但为了达成询问姓名的目的,我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那个……”
“请说。”
“……我可以称呼您为玛丽卡小姐吗?”
“可以呀。不过作为交换……”
姐姐——不,玛丽卡小姐愉快地接受了我的请求,在拉伸膜对面模糊的视野中,我仿佛看到她妖娆一笑。
“在这间屋子里,我可以称呼宫前小姐为麻梨香吗?”
“当、当然可以。”
“那么,麻梨香……”
玛丽卡小姐的手轻抚我的后背,宣告道:
“躺到长凳上。我要进一步束缚你。”
“哈啊……”
被她直呼其名、以命令口吻告知,仅是如此我便不由自主漏出了甜美的叹息。

玛丽卡小姐将躺下的我与长凳一并缠绕上拉伸膜。
连弯曲或伸展腿脚这般最低限度的身体自由也被剥夺。
我的身体与长凳融为一体,逐渐沦为与长凳等同的存在。
从脚踝开始的束缚经过小腿、大腿,现已到达腰部。
从腹部到胸部,我已不可能自行起身。
最后,像夹住薄膜般滑动剪刀剪断末端并贴合,身体的束缚便完成了。
身体的束缚。
是的,至此并非所有束缚都已结束。

“通常不会对初次体验的客人做到这种程度的束缚,但麻梨香是特别的。”
玛丽卡小姐说着取出的,是一个布满小孔的塑料球。一条皮带贯穿球体中心。
(我知道那个。)
确实是叫口球,SM用的口塞。

“麻梨香,张嘴。”
我遵从玛丽卡小姐的命令张开嘴。
下颌至脖颈已被拉伸膜覆盖,张嘴有些困难。
但玛丽卡小姐逐渐变得居高临下的语气、傲慢的态度让我欣喜,想要服从她的命令,于是我尽力张大嘴巴——
“咔呜……”
球体被塞入口中。
同时拉伸膜的压力将下颌向上推,使球更深地嵌入。
“咔、呼……”
口腔蠕动几下后,球体便固定妥帖。
接着玛丽卡小姐提起皮带,我微微抬头,她便把手伸到长凳与头部之间,为我扣好皮带。

“怎么样?能说话吗?”
“嗯啊、咔呜……”
试图组织语言,却无法形成有意义的词句。

“这类口球本是SM道具,无法完全封住言语,但现在的麻梨香因拉伸膜束缚了下颌,即便是这种玩具般的器具也能轻易夺走你的话语权。”
确实如此。
被拉伸膜托起下颌的我,口中被开洞球体占据,舌头也被压在下颚上。
“哈呼、咔哈……”
想说什么却连嘴都动不了,只能发出可怜的声音。
用带着施虐意味的目光看着这样的我,真理香小姐托起我的头,在下面垫了个小靠垫。
这样一来马尾辫的结就不会硌在长椅上了。
果然真理香小姐既温柔又残酷。
就像肩膀周围和颈部的捆绑方式一样,那些让我安全、舒适地享受束缚的措施,同时也是为了施加更严苛的束缚而准备的。
这次也不例外,真理香小姐再次拿起拉伸膜,将我的头也和长椅束缚为一体。
既然能从球口枷的孔洞呼吸,鼻子就不需要了。连鼻子一同裹住固定头部后,我身体上能动的部位已经没有了。
透过层层包裹的拉伸膜用模糊的双眼望着天花板时,视野里出现了真理香小姐的脸。
她手里拿着什么黑色的东西,表情看不太清,但大概在笑吧。
黑色的物体逐渐变大,刚占据我整个视野的瞬间,眼睛被轻轻按住。
我这才意识到,她是从拉伸膜外面贴上了黑色的塑料胶带。
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连光都感觉不到。
被剥夺了视觉,束缚的真实感愈发强烈。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真理香小姐的气息远去了。
嘎吱嘎吱,铁门打开,又立刻关上。
哐当!
门闩被扣上了。
咔嚓。
门闩锁上了。
或许是因为视觉被封阻导致听觉变得敏感,声音感觉格外响亮。
被囚禁的感觉也异常强烈。
虽然真理香小姐去拿拉伸膜时,我脱衣服时,门也同样锁上了,但现在和那时完全不同。
这是全身一丝都无法动弹的严苛束缚、被囚禁、被遗弃的感觉。
“啊、咔呼……”
连带着叹息吐出的声音也那么可怜。
(救救我)
试着说出的话,
“啊咔、哈呼……”
却连有意义的话语、甚至算不上正常的声音都构不成。
(救救我!)
就算现在真心求救呼喊,我的声音大概也只会变成呻吟吧。
或许,这里是像珠季那样的客人寻求完全束缚之愉悦的地方。
即使我的声音漏出门外传出去,听起来也只会是喜悦的喘息吧。
但那也没办法。
因为……
“咔呼、咔呼、咔呼……”
被塞着球口枷的嘴漏出炽热喘息的我,声音里已经开始混杂真心的呻吟。
现在我才明白。
被完全束缚捕捉、身体发热,并不仅仅是因为全身都被异物覆盖。
那是因为被异物覆盖的身体正炽热地燃烧着。
被真理香小姐的手捕捉,被真理香小姐的手束缚,被真理香小姐的手彻底包裹……
不,也不是那样。
我的身体炽热燃烧,是因为被异物彻底覆盖、被束缚到无法动弹的程度、所有的自由都被剥夺。
“咔呼、咔呼、咔呼……”
混杂着呻吟漏出炽热喘息,正是因此。
“咔呼、咔呼、咔呼……”
呼吸愈发急促,是因为这份愉悦是真理香小姐赐予的。
现在我才明白。
珠季为什么仅仅听到我的声音就高潮了。
因为。
大概。
现在的我也只要这样就快要高潮了。
咔嚓。
哐当!
钥匙和门闩打开的声音。
嘎吱嘎吱,门开了。
是真理香小姐。眼睛看不见也知道。
真理香小姐的气息逼近。
嗡嗡嗡嗡……
听到某种东西振动的声音。
是什么呢?
“咔呼、咔呼、咔呼……”
一边急促呼吸一边探寻真理香小姐的气息。
“麻梨香,看起来很舒服呢?”
真理香小姐的声音。
好开心。她在对我说话。
(是的,很舒服。非常、非常舒服)
连点头都做不到,
“咔呼、咔哈、啊咕呜!”
只能狼狈地喘息着试图传达。
就在这时。
嗡嗡嗡嗡……
振动的物体,抵在了我的胯间。
“……!!”
它准确地捕捉了那因炽热燃烧、在拉伸膜下红肿充血并胀起的我的肉芽……

“咔哈!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我的身体被抛入了白光之中。

cafe enclose
―完全束缚的甜美地狱―[前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