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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受难日~变异篇~

母と娘の受難な日 ~変化編~
在为某个状态变化SS绘制了概念插画后,被那幅画触发灵感,想要另写一个故事,于是便自己动笔写了出来。
那少女刚从店里的自动门迈出一步走到外面,事先在门边守候着的我便轻轻抓住了她的肩膀。她瞬间抖了一下,随后转过头来,与我对上了视线。
嗯,长得还挺可爱的。身材因为穿着制服看不太出来,但似乎是符合年龄(大概是高中生吧)的标准发育状况。

素材,决定。

「什、什么事?」
少女说了句极其理所当然的话,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要说我的打扮,就是浅蓝色衬衫配同色系的几何图案领带,外面还套着围裙。也就是说,我是这家店──书店──的店员。虽说是店员,其实我也是这家本地书店的老板兼店长,但因为只靠几个兼职生店转不起来,所以平时总是这副打扮待在店头。
「去下办公室,可以吧」
我手还搭在少女肩上,公事公办地说道。
「什么事?我什么都没……」
「嘛,进去再说」
既不显得有压迫感,又营造出不容分说的氛围,两人一起回到了店里。打开收银台旁边的工作人员专用门,我把少女带进办公室以及更里面的店长室(虽说叫店长室,其实是小得让人不好意思这么称呼的房间)。
「坐那边。啊,包放这边」
我在坐下的少女对面也坐下,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挺让人头疼的啊,这种事」
「……哈?」
「偷窃啊。偷窃」
「……!我没干那种事!」
少女一副突然被说什么搞不懂的困惑表情。
「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喏」
说着我提起少女的包,拉开侧面口袋的拉链。然后从里面拿出小包装,放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什么……我没放过这种东西。真的」
「可它确确实实是在你包里,而且这里还贴着本店的价格标签。钱,没付吧?」
「真的。请相信我」
「……」
沉默。

这里,稍作停顿,让少女想想自己所处的状况。被怀疑根本没干过的偷窃,给带到了店里面坐着。而且,自己包里还被人放进了根本没拿过的商品。怎么辩解都有物证又没不在场证明。
现在,她脑子里肯定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状况慌得不行。嘛,虽然是我布下的局。
用店里的监控挑了个合适的女孩,在她出店时搭话。当然她没偷东西所以包里什么都没有,但我却像是从她包里拿出店里的商品一样拿给她看。顺滑且就算被看到也不会被怀疑的手法把商品塞进去,是练了相当久的。多亏了魔术讲座的函授教育狠下苦功,作为业余魔术师都够用的手法算是练成了。开个小魔术舞台说不定都行。虽然不会开。
话虽如此,给无辜女孩扣上偷窃黑锅带进办公室,并不是想拿这个逼她发生肉体关系那种廉价色情小说的盘算。虽不能说死,但七成,不,往少了说也有五成是接近那种色情展开的方案吧。坦白讲。

「好了」
给了足够思考、或者说足够混乱的时间后,再次搭话。
「怎么办好呢。这可是犯罪啊」
「都说了。我没干!」
咚!
拍桌子提高了嗓门。
「这里不是明明有物证吗!你没付钱只要问下收银记录就知道了!」
是演技。其实并没生气。
「死不认账的话,最糟也只能交给警察了」
当然,不会真报警察。被查起来这边就糟了。
「说到底,这是什么。就这么想要这个?」
视线移向桌上放着的「偷来」的商品(虽然是栽赃的)。手掌大小的包装,是个所谓的跳蛋。打开开关就会嗡嗡嗡振动的按摩器具。不过按摩的主要是女性性器,所以被归为成人用品。
她重新盯着那商品,似乎明白了是什么。看她脸微微泛红涨起来的样子,说不定意外是个纯情丫头。
顺便可能有人想问为啥书店会摆那种东西,这里是将店内一半左右都摆着录像带和用品之类成人商品的那种有点可疑的店。虽然也卖周刊和漫画杂志,成人区用隔断分开,但客人大半是男的。最近也开始摆面向女性格外过激的漫画杂志和BL漫画,所以傍晚前后闲着的主妇之类也变多了──里头也有买振动棒、跳蛋、类春药用品的狠角色,不过只要不是饿得够呛,我可不想跟那种太太们打交道。
所以说,这种女学生(是高中生还是初中生还没确认呢)一个人来还挺少见的。当然普通杂志也卖所以不能说不能进。不知是找什么目标东西,还是偶然晃进来的,但事到如今马后炮了──搞不好以后会后悔这是人生最大失误。如果有以后的话。

对说不出话的少女,这回像劝导似的搭话。
「你,叫什么?学生吧。哪所学校。出示下学生证」
「好好说的话不会亏待你的。写份保证不再犯的条子就当这次放过你」
大概,比起证明清白更想早点脱身的心情占了上风,她从包里拿出学生证递过来。
「水之江 澪──怎么读?──「みずのえ みお」啊。K高中一年级呢」
叫澪的少女低着头无言地点头。
「高一就用这种东西──嘛,如今也不稀奇──自己一个人偷偷自慰?」
是冤枉。或者真是来买这玩意的也说不定,但那是隐私问题,问思春期少女这个也不好,就不碰了。
「这个。你稍微用给我看看,不光是不追究,我还把它送你」
说着从包装里取出跳蛋。粉色的小跳蛋。振动棒里最基础的入门款。
「我真的没偷!没撒谎!」
被逼色情展开果然还是抗拒。那当然。这会儿慢悠悠拿跳蛋自慰起来,那是啥色情漫画啊。
「澪酱,──特意叫名字──事到如今说那种话,东西在这而且防犯摄像头也拍得清清楚楚──这是谎话──」
「那,没办法了。叫警察来这,也通知学校吧。要是传出试图偷成人用品被抓的谣言,在学校待着也难受吧。那可是挺有名的千金学校吧。搞不好退学都有可能哦……」
真是的,说的话典型恶人。连自己都觉得丢人。不过典型之所以典型,是因为有一定效果,对没免疫的人还挺管用的。
澪酱脸涨得通红,眼里含泪。现在,正认真苦恼吧。那模样,若不是自己设的陷阱,真想握住她的手安慰下。不过,当然不会那么做。再推一把。稍微压低声音
「不是第一次了吧?这里只有你和我没人会进来所以没事的。只是想看看像你这么可爱的孩子做点色色的事而已」
「像你这年纪的孩子常有的事啦。稍微鬼迷心窍,做点不好的事。然后稍微被惩罚下」
像打针似的马上完事,稍微忍下就没什么问题,这类台词。「稍微」选错也可能连上没法挽回的未来哦,澪酱。
若无其事绕到后面,把拿着的跳蛋贴到制服胸口上。
「呀!」
瞬间身体一抖,抖着肩忍着。
「没事,没事。马上就好」
耳边低语着,跳蛋从胸口经肚子、腰顺着裙摆百褶滑到大腿。然后终于,要把手伸进裙子里。
「不要!不行!请住手!」
她用手按住我拿跳蛋的手。
「老实点!!」
我用有点低沉的声音吓唬。到这份上只能硬推了。她人生的可回头点已经过了。进办公室前逃掉,或坚持清白说叫警察,或许就能平安回去。今天或许就成不愿想起的糟心日子之一点缀了青春一页,但这可能已无限趋近于零。不,必须弄成零──这会儿被逃掉──我就糟了。轻则强奸未遂,再被深挖怕是漏洞百出余罪被追。
虽说如此,目的不是现在强奸她。目的另有所在,所以这里最好尽量让她主动自慰。
切换成哄猫声低语。
「澪酱,没事的,自己拿一下贴那边试试。又不是要强来。是舒服的事嘛」
说着,让她握住跳蛋,手覆在上面。然后慢慢慢慢滑进制服裙子里。到达内裤上方时,她呼吸有点急了。看不到澪酱今天穿什么颜色内裤真遗憾。看到了说不定我呼吸也急了。哈啊哈啊。
让她隔着内裤压着跳蛋,在缝和阴蒂之间来回。她憋得紧,但能看出在忍着不出声。
「舒服吗?舒服吧?大家都在做的不用害羞。来,自己找更舒服的地方」
这种姑娘总之先去掉羞耻心最快。已经跨过「人前自慰」的线了,就说大家做、常有的事,给羞耻心的刹车浇油让它停不下来。
「很可爱哦,澪酱。对,做舒服事时的表情最漂亮」

正值妙龄女孩,当然吹捧也没忘。



「那,再来会儿。再续个5分钟左右吧。当然舒服的话一直来也行。我去拿点喝的」
眼眸湿润着,却依然没有发出声音,澪酱将手伸进裙子里,犹豫不决地继续自慰。我从事务所的冰箱里拿出事先倒进玻璃杯的橙汁端了过去。

「累了吧。请喝。」

我这样说着递上果汁。她停下自慰的手,咕嘟咕嘟地喝起果汁。脸上露出些许放松的神情望向我。大概是以为终于要被放过了而安心了吧。

「勉强你真不好意思。不过,怎么样?其实很舒服吧,那个」

「诶……那种、事情……」

她的内裤大概虽不至于湿透,但也已微微湿润了吧。

再过两分钟左右吧。因为她自慰得气喘吁吁,药效应该能充分发挥。

「说好了的,那个跳蛋就送给你。要是愿意的话,店里还有很多能让你更舒服的道具,要不要看看?」

「不……不用了。请让我早点回去」

「各种大小形状不同的按摩棒和假阳具,还有乳头和肛门用的道具也有哦。没看到吗?」

「那种东西我才没看!」

「这样啊。当然不光是女用的,男用的道具也很多。不如说大半都是男用的呢。男性的话,原则上是如何让阴茎舒服地被刺激,所以直截了当地说,就是卖插入阴茎的洞。飞机杯。你知道的吧?」

「知……知道……知道……」

药效发作了。我事先把药溶进了刚才让她喝下的果汁里。很老套。但老套的东西屡试不爽(以下略)。让她喝下的药类似于微弱的自白剂。是将单独合法的药材调配而成,只要服用量不出错就没有生命危险,也无后遗症。效果就是,难以违背别人的话,忍不住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仅此而已。只喝了溶在半杯左右分量的话,过一个小时应该就会恢复。不过澪酱能熬过这一个小时吗。

好,接下来是怒涛般的语言调教。必须像逼入绝境的恶德推销员那样上。

「唔嗯,知道啊。飞机杯。难道你也有?」

「没……没有……」

「但你看过的吧。既然知道是什么东西」

「女性的性器,说白了就是模仿或改良小穴的自慰道具。澪酱的胯下也有哦,飞机杯」

「我的……不是飞机杯……」

「一样的啦。都是为了让阴茎插进来舒服的洞嘛」

「不……一样」

「澪酱,你带着飞机杯呢。不,是澪酱附着在飞机杯上吗」

「所以……不一……」

「话说,你从刚才就停下自慰的手了。很舒服的吧。那就继续啊」

「是……很舒服……」

「快点快点,用自己的手直接,让澪酱的飞机杯舒服起来」

「啊……好」

她将手伸进裙子里,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刺激阴蒂和阴道。或许是受药物影响,这次她不再忍着不出声,而是用小声发出了喘息。

「怎么样?飞机杯的感觉?舒服吗」

她正忙着自慰,没法回答。

好,乘胜追击。

「看,再更更更厉害!从心底里自慰啊!」

「让你自己的飞机杯舒服!让飞机杯舒服是你的职责!你不过是飞机杯的附属品。如果飞机杯是为了让阴茎舒服,那你就是为了让那飞机杯舒服而存在的东西!懂吗!?你连自己身上的飞机杯都不如!你胯下的飞机杯要是没了,你就毫无存在价值!怎么了!?再自慰啊。侍奉飞机杯。让它舒服!更更更!身心全部奉献给那飞机杯!对,你现在就是构成飞机杯的一部分。飞机杯就是你!你已不再是你了,你是飞机杯这种存在!水之江澪已经不复存在,在这里的只是一个飞机杯。被阴茎贯穿、被猛捅、被灌入精液的性欲处理具,那就是飞机杯,在这里的东西!继续!为了更像飞机杯!更!更!」

已经毫无道理,乱七八糟。但这样就好。不给思考的余地,用言语的洪水不断冲刷,冲走她的理性,让感觉独自支配。

那么,我为何在做这种像自我启发 seminar 般可疑的事。当然这不是目的。是因为需要她自发地——即便有药物辅助——说出那些话。为了接下来要进行的小小活动。

突然这么说可能很突兀,接下来要进行的是魔术仪式。哎呀,可疑度翻倍了,但真的是没办法。在海外网络拍卖出于兴趣中标的中世纪魔术书。用拉丁语写着完全看不懂,但在写那本书的英语概说里有一句让我极感兴趣——「状态变化」——的魔术。虽是物质变物质的炼金术变种,但变化的是人类本身。这很厉害。没兴趣的人不懂厉害在哪吧,我看到那段描述时兴奋得几乎晕过去。当然限制很多,准备也麻烦。最要命的是书写了施术方法,却也写着从未成功过——先不管有没有其他成功过的魔术——。即便如此我一念执着地学拉丁语,逐一解读原典的描述。魔法阵的画法、咏唱的咒文、状态变化的本质……,问题出在画魔法阵的涂料要用「自发光的重水」。这到底是什么,我苦恼查了三天三夜——挺短的——终于查到是氚。三重氢的放射性物质,微微发光。自然界微量存在,但被发现是二十世纪后的事。写这书的中世纪本应既无名目也无生成法,所以无论把水晒满月之光、用发光昆虫体液、还是用处女的淫液,魔术都不可能成功。即便现在入手也相当困难,但本身并非昂贵珍宝,就用各种手段凑齐了。

然后跨过无数困难首次使用魔术正好是一年前。为防失败,我给流浪大叔钱请他协助——够狠的——。把被变化物质——人——放进氚画的魔法阵,咏唱长咒,且必须自己用言语说出变化成什么——这可是相当难题。想变成什么的自慰变态先不论——但能变的仅无机物——念稿般台词不行,本人不打心底这么想说出话来魔术不生效。结果这次让他喝到烂醉,趁酩酊巧言诱导出了「我啊,全身都是酒做的!……嗝」的证词。

漂亮,魔术成功,流浪大叔在阵中变成了酒——什么酒不知,完全不想喝——因是液体一部分渗衣残留其余流走。顺带原路返回的魔术也有,但若不将变化物质一碎片不剩放入阵中施术会灾降术者,所以那酒我抹布擦了扔掉。对不住了,大叔。

之后反复试错,得知用药控对象心理无碍,便用起自制自白剂。我原本想做的,是把女孩子当玩具玩。不,不是芭比或宝可梦那种玩具。大人玩具。色情玩具。欲望出口。可悲的自慰道具。

回正篇。澪酱受药物影响、我的言语调教、激烈自慰持续中意识朦胧。再过二十分钟药效也该淡了,速速举行魔术吧。

她坐的椅子早已置于预画魔法阵中央,舞台妥了。我凝视她眼,口中默念暗记咒文。阵光稍强浮出纹样,敏感者该觉房中空气渐变硬质感。

「澪,澪,听得见吗?对,继续自慰。舒服吗?去了几次?变成飞机杯很舒服吧?只是不断反复去的存在。你价值仅在接纳阴茎侍奉,终成被欲望与精液填满的精囊。变飞机杯感觉如何,澪?」

她意识中自己已是飞机杯,为让飞机杯舒服而自慰的人的部分不过那飞机杯的一部、机能。剩她自宣言术成。

「回答,澪」

「是……舒服。飞机杯,舒服……」

「飞机杯是什么?在哪?」

「这里……这里……这是飞机杯。我……我……」

「你是飞机杯吗?水之江澪就是飞机杯吧?」

「啊……舒服……更,更舒服……让飞机杯舒服……」

「想更舒服就回答。更,更,从穴口到头顶被阴茎贯穿,体内填满肉棒,只为被灌入热糊精液的快乐物体,若盼如此,回答!澪,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飞机杯!是飞机杯!」

实际魔术无闪光、天降、烟满室之华演。澪宣言术动瞬,唯感时停空错位——如看跳了零点几秒的录像——。但术行了。澪坐椅上唯制服失芯垮残。细看裙中非衣有膨。掀裙见粉可爱内裤。澪酱内裤粉的?有点兴奋了。哈啊哈啊。
粉色内裤的裆部湿得一塌糊涂,颜色都变了。毕竟刚才自慰了那么久,各种分泌液肯定流了不少。湿内裤的布料紧贴在身上,澪妹妹的裂缝清晰浮现在上面。隔着内裤看到的裂缝为什么这么色气呢。本来想就这么盯着看上几个小时,但显然不行。内裤里面塞着的,是有着以假乱真裂缝的、纵深约15厘米、直径小到能用一只手握住的圆筒状粉色光滑物体。没错,毋庸讳言——也没什么好讳言的——这正是如假包换的飞机杯。澪妹妹就这样如愿以偿——虽然是我的愿望——变成了真正的、硅胶乳胶制的自慰用品,也就是飞机杯。有着几道起伏的本体的前端形成了逼真的裂缝,应该和澪妹妹还是人类时的裂缝一模一样吧。另一头的前端——这个飞机杯是前端不贯通的非贯通型——有少许像是脸的模具,仔细看倒也不是没有澪妹妹的影子,但说到底不过是乳胶的凹凸罢了。说不定变成飞机杯的时候,只残留了一点点作为人类的自我意识。不过事到如今,飞机杯上粘着人脸的残影只显得滑稽。真是遗憾呢,澪妹妹。
虽然从刚才起就对着飞机杯喊澪妹妹澪妹妹的,但飞机杯就是飞机杯,其实根本没有名字,也不需要名字。既然已经名实兼备地成了飞机杯,怎么叫都随我高兴,不过因为裂痕形状和刚才为止都叫澪妹妹的那位少女的性器相同,为了方便就叫作澪妹妹了。还请谅解。

既然梦寐以求的飞机杯到手了,当然迫不及待想试试,但施展魔术比看上去更消耗精神力,说实在的,有点提不起劲。而且得把没了内容的制服和包包什么的收拾好。包包另说,只把女高中生的制服——还是带着自慰弄湿的内裤——搁着的话,搞不好会被当变态。基本上这间店长室只有我自己进来,隔壁事务室也就打工交接的时候才有人进来,所以倒不用太担心。不过话说回来,每次搞到飞机杯都留下制服或便服是个问题。飞机杯本身——毕竟这儿是卖成人用品的店——说是样品也就不会被怀疑,但要是出现消失女孩的衣服,怎么想都糟透了。那一块要是也能用魔术解决就好了,省得头疼。
正要收拾澪妹妹的包时,夹在证件套里的一张照片映入眼帘。大概是入学典礼的照片吧,校门口站着表情有点紧张的制服模样澪妹妹,旁边是穿着正装连衣裙微笑的女性。应该是澪妹妹的母亲。既然是高中生的母亲,怎么想都该过30了,但照片上看简直像20岁出头,漂亮得完全说得通。看着照片里的母亲,一个主意咕嘟咕嘟冒了出来,胯下老二也咕嘟咕嘟精神起来了。对着还搁在制服上的飞机杯说了这样一句话。
“澪妹妹,马上就让你见妈妈哦。她一定会高兴的。”

“是水之江澪小姐的家人吗?我是N镇Y书店的,其实令嫒在本店……”

给澪妹妹家打电话,接电话的像是目标中的母亲,于是说明原委并请她来店一趟。
不到30分钟,店门前停了辆BMW,驾驶座下来一位穿光泽藏青色连衣裙的女性。
“我姓水之江,麻烦找一下店长”
走进店里的女性啪嗒啪嗒走到收银台前,如此说道。
“店长,有客人”
打工妹进事务室通报。来了!我压着内心的兴奋,对打工妹说“马上去”并点了点头。站在收银台前的女性,果然和澪妹妹有点像,或者说澪妹妹像母亲才对。
“我是店长Y本”
说着递出名片。
“话到事务室那边……”
打开事务室门,请女性进去。然后让她坐店长室里澪妹妹坐过的同一把椅子。当然制服和包都收好了,飞机杯也不在那儿。
“那个……电话里说澪偷东西,是真的吗?”
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开了口。
“很遗憾是真的。没结账的商品在包里,防犯摄像头也拍到了”
“作为母亲我说这个可能不合适,但澪是个老实孩子,零花钱也没亏待她。会不会搞错了”
“没办法呢。请稍等”
装出无奈的样子,我暂时走出店长室。这种事拖一拖让她胡思乱想才容易掉进圈套。噗噗噗,说是把她办了也行。早晚连母女俩都给我当专用肉玩具办个够。摆出那副正经表情也就现在了。一边这么想,一边慎重推进流程,确保一切如计算般进行。
“让您久等了”
手里拿着包和托盘回店长室。把包放桌上,托盘里的果汁和茶点也搁旁边。
“不嫌弃的话请用”
指着饮料劝道。正常这种场面不会上饮料吧。但喝不喝这个,接下来的难度天差地别。当然溶了和刚才给澪妹妹喝的同款药。因为是大人间稍多些。还把屋里空调温度调高,闷热得让人口渴。

今天的第二幕了。

“那个……澪在哪儿?”
“本人在场有些话不好说,让她在别处待着了。那么……”
我拉开包拉链,取出刚才栽赃用的、还让澪妹妹自慰过的跳蛋。
“这个”
她一看立刻明白了什么吧,表情一沉耳尖微红。
“这是什么”
这是跳蛋。用这个让澪妹妹自慰了。我本想这么说,但她应该不是要这种回答。
“令嫒偷的就是这个”
听我一说,她才反应过来这儿是有点可疑的书店吧。明显看得出她困惑于该如何理解女儿偷成人用品这事实。想信女儿和隐约觉得或许真有的心情搅在一起,不知说什么好。
“这个……您知道是什么吧?虽说不太会是女孩子站柜台买的东西。但正因为羞于买,才塞包里想偷偷拿走。我想大概是那样”
“……”
“要是老实认错道歉,我们这边本想这次就大事化小,可她死不认账,包里又确有实物,搞得我们很头疼”
“……”
“所以才请家长过来。还没跟学校或警察说,最好能和平解决”
“那个……澪真会拿这种东西……实在不敢信”
那当然,一直以为老实的亲女儿偷跳蛋,冷不丁被告知肯定先不信。实际也没偷啦。不过那老实的宝贝女儿已经变飞机杯了哟。“我是飞机杯!”她这么说的。世道难料啊?
信不信的争论再扯下去没完。
“妈!连您都说这种话?证据摆着否认也没用。有其女必有其母!”
突然切换强硬模式。
“本想您道个歉就完,这下没辙了。交警察报案,通知学校。可以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慌了不知怎么办。能让我跟女儿谈谈吗?我来问清楚”
可怜,不擅长这种交涉吧。她软下来对我倒是好事。
“您要问女儿什么?她未必说真话”
何止真话,飞机杯根本不会说话啊夫人。
“总之求您了。我会想办法……”
呼——故意叹气轻摇头。喝口自己的果汁——我这边当然是普通果汁。
“明白了。带您女儿来。累了吧。请用”
把果汁放回杯垫,又劝她。话题告一段落有了空隙。屋里挺热,她也渴了吧。她拿起果汁用吸管喝起来。
啊呀,喝下去了。从刚才话风看,她被强硬推进就会一味被动。还是走那步棋。药发作还要几分钟,趁这空观察澪妹妹的母亲。真人眼前也看不出30多。说二十六七绝对信。及肩微卷漂亮棕发,妆淡但薄粉唇彩的嘴唇看着又软又诱人。胸不算大,但配上显细腰的衣着存在感十足……

“那个……怎么了?”
糟,看入迷了。
我装作思考状任几分钟过去。嗯,差不多了。开始吧。
先前拿出跳蛋后一直搁桌上的澪妹妹的包又拿起,这次取出稍大的透明塑料包装,标签朝上放她面前。
“这是……?难道也是澪偷的?”
“……”
“那个……?”
“带澪小姐来了”
“哈?什么意思……”
“您说想跟女儿谈,所以带澪小姐来了。在这儿”
“那个……这是……那个,男性的,那个,怎么说……”
“对,这是男性自慰用的飞机杯”
她又困又怒脸颊发红。以为被捉弄了吧。这种时候讲事实最快。
“请看这个”
说着指包装上的标签。那是澪妹妹学生证复印件。为免和其他飞机杯搞混——虽不会混——当商品标签贴上了。
「这是……澪的学生证吗?为什么贴着这种东西」
「因为这就是澪酱啊。算是身份证,不,像是商品标签吧。虽然现在还不是商品」
「这真的是……澪?」
她望着装着飞机杯的包装,眼神里透出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茫然。包装是全透明的塑料,所以从任何角度都能看见里面的飞机杯。
「没见过吗?这张小穴。是你女儿的小穴吧」
冷不防冒出「小穴」这种词,她顿时慌了神。话说回来,就算是母亲, normally 也不可能知道女儿小穴的形状吧。
「要拿在手里看看吗。触感啦,色泽啦。是个相当不错的飞机杯哦。澪酱」
拆开包装把飞机杯取出来。确实,外侧适度紧实,而阴道部分软乎乎的,而且不黏手,能看出是用摸起来很舒服的材质做的。把阴茎插进去肯定很舒服吧。我把取出的飞机杯递给澪酱的母亲,她一瞬间露出嫌恶的表情,但还是无奈地接到了手上。
「学生证确实是澪的,包也是。但这和这个飞……飞机杯有什么关系?说偷窃是骗人的吗?」
「你也真是不开窍。你现在手里拿的飞机杯就是澪酱哦。那个飞机杯就是澪酱本人。你女儿变成了男人自慰用的、用来插阴茎射精的乳胶小玩具。就刚才,在这里!」
normally 被人这么说,肯定会被当成疯子吧。就算退一百步好心理解,也顶多当是某种比喻。但她因为刚才不知不觉喝下的药,已经很难抗拒别人的话了。被强势断言、反复说了好几次后,常识和自己的念头会渐渐被挤开,差点就信了对方的话。而只要稍微信了一点,就会忍不住把信了的事说出口。哼,根本不需要让她100%相信。那种事不可能,但「说不定、或许」那种念头一旦缠上她的认知,就归我们了。就像往纯白液体里滴黑墨水,再也回不去原样。你认为那有可能对吧?只要被认为有可能,就只是可能性的问题,总有一天必定发生。而现在,就在这里,它正发生着。只管不断滴黑墨水就好。那么,黑墨水落到她心里了吗。
「澪自己承认了自己是飞机杯。所以就像这样,以货真价实的飞机杯姿态待在这里。有什么矛盾吗?」
「可是……人变成飞机杯这种事怎么可能……」
「有什么奇怪吗?人和飞机杯无非都是这世界存在的物质。这塑料原本也是石油。石油在很久以前是生物。那澪变成这团乳胶也不稀奇。而且她自己说了自己是飞机杯!不如说这飞机杯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好厉害的诡辩。说得自己都害臊。
「无论如何不认也没办法。既然说这不是你女儿,那就这样吧」
我从桌抽屉里拿出文具用美工刀。咔嚓咔嚓拨出刀刃。
「你、你要干什么」
突然亮出刃具,她吓了一跳吧。
「把这飞机杯切碎。如果不是澪,切碎了也没问题吧。……不过,之后才发现真是澪的话,切成橡胶碎片可就晚了哦」
把美工刀刃抵在飞机杯上——装样子可太浪费了所以不干——
「啊!住手!」
效果立竿见影。
「为什么?这只是飞机杯吧?绝不是你女儿澪变成的飞机杯姿态对吧?那在这里一刀两断也没关系。不对吗?」
「那、那是……」
「你该明白的。那是你女儿。就算成了飞机杯,也是女儿。这是你从自己子宫生下来的飞机杯。这飞机杯是你的一部分」
厉害啊。生出飞机杯的女人。要是男孩会生出什么?假阳具吗?
「请承认吧,这是澪酱。成了飞机杯就被否认是女儿也太可怜了。不如说,该夸她变成了这么像样的飞机杯」
她低着头,嘴里碎碎念着「可是……」「说不定……」。差不多认知已经摇摇欲坠了吧。我从桌里这回取出几张照片。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
边说边把照片摆桌上。是这房间角落设的监控——这屋还放了保险柜所以当然有防盗摄像头——拍的影像印出来的,有澪酱垂着头坐着的样、自慰的样等等。最后一张是椅子上空制服上放着的飞机杯——从裙子里取出后我摆的——。虽没有魔术发动瞬间的——那地方摄像头拍不到——按时间顺序看,就是澪酱变飞机杯的连续画面。当然算不上证据,要疑怎么疑都行——
她此前的常识和自己感觉已相当动摇。而眼前飞机杯和照片里飞机杯看着是同一个。
「啊……啊……澪?是澪吗?」
「总算明白了?这飞机杯是你女儿」
「怎么会……为什么变成这样……」
「本人想变成飞机杯,不,是发现自己本就是飞机杯。只是成了该有的样子」
「澪,澪。回话啊,澪」
攥着飞机杯、盯着它说话的母亲。只让看这场景,还以为什么搞笑短剧的滑稽场面。忍着没笑出声,把手绕到母亲身后。
「阿姨,那是飞机杯。再怎么叫也不会回话。飞机杯只为唯一目的存在」
「目的……」
「把阴茎插进这穴里。把男人的欲望释放在这里面」
「不要!那种事。澪不会做那种事!」
「飞机杯被当飞机杯用才有价值。被猛捅到乳胶裂开、被灌满到溢出的精液,才如愿。不觉得吗」
「那种事!把澪还我。我带回去!」
「带这飞机杯回去要干嘛。供在神龛吗?确实也算神体」
咯咯咯笑的同时,心里重新鼓劲:好,正戏从这开始。

「这飞机杯不能给您」
冷冷甩话。
「你说什么?把澪还我!」
「这是我的飞机杯。看,这样,怎么看都只是飞机杯」
方才还飞机杯=女儿说得那么起劲,这会儿翻脸不认。
「我还没试过这飞机杯呢。今晚一整晚打算猛干这飞机杯,兴奋得不行。光想就,看,我鸡巴都快炸了」
真下流。但从这起就要下流、下流。得把这下流传染给她。
「这飞机杯肯定很舒服吧。毕竟是你女儿。边想你和她干的事边射多少发都行。怎样?你也一起来?」
「别说蠢话!把澪还我!」
「你没权抢我飞机杯。啊,还是说这样如何。把这飞机杯装回包装当商品卖。不知谁家的男人买去,反复自慰。被陌生男人反复灌精液。哪天腻了说不定扔垃圾桶。不过那也是飞机杯的命运」
「停下!快停下!」
相当慌了神啊。稍微探探底。
「其实,飞机杯也能变回人哦」
「什、什么!?」
「24小时内,在这里,做某件事就行。当然那飞机杯本体也要」
「那、那就让她变回去!求你了!」
「不要。难得的稀有飞机杯,放手太浪费」
「那个……钱的话,钱我多少能付」
嗯,不是那种事啦。那成勒索了。
「阿姨,那种教育对孩子不好哦。没看电视广告吗?——有些价值用钱买不到——之类的。啊,不是叫你刷卡付」
「也就是说,有洞就想插是男人本性。撼动癖好魂的东西花大钱也要到手。到手的东西绝不放。懂?世上有对各类女人发情的男人,也有对女人以外发情的。也有对「人」以外发情的。就是对各类东西发情。而这里有对女人变的非人东西发情的男人。就这意思」
「变、变态。肮脏」
「可怜小姐沦为空飞机杯,落在那变态手里。不久就会从变态手心移到变态胯下吧。然后变态阴茎把小姐的飞机杯……」
「知道了!别说了……。那……怎么办?」
「啊,识趣的人。那先让你替身吧」
「我……我肯献身,澪就能复原对吧?」
「有点误会。我对普通女人没兴趣。看这飞机杯还不明白?」
「难、难道……!」
「对,难道。世道满是「难道」。难道接到电话说女儿偷窃,难道赶来女儿变飞机杯,难道被要求自己替身。下一个难道是什么呢?」
「不、不要,那种事。开什么玩笑」
「不要就算。我这飞机杯就够满足了。这飞机杯叫澪来着?明天后天猛插,过个月左右,泡精液的瓶装给您寄去?」
「澪……。照我说的做,澪一定就能复原对吧?」
「当然。约好了。你也一起」
「……知道了」
呼。越来越有意思了。啊,当然,说会恢复原状那是骗人的。虽说24小时之内施了解除术就能变回去这是真的,但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嘛。太浪费了。

「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很简单哦。只要从心底里把自己想变成那个东西——不,是把自己就是那个东西这件事,用言语说出来就行」
「……!想变成、哦……哦那啥,想变成飞机杯?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想得出来啊!」
「做不到的话也无妨,就当没说过这回事。澪小姐可是从心底里高喊着自己就是飞机杯呢。女儿是飞机杯的话,母亲不也得是飞机杯吗?嗯?」
慢吞吞磨蹭的话天都要黑了。干脆多少强硬点一气呵成推进吧。我绕到她身后,从肩膀到后背、腰际用手来回抚摸享受那触感,同时在她耳边低语。
「还是说这边这个飞机杯用太多次已经松松垮垮了。跟女儿那紧致的飞机杯摆在一起,羞得根本当不了什么飞机杯了?」
说着,绕到腰上的手滑向大腿,钻进连衣裙的裙摆里。她像是拼命忍着,一言不发。享受着裙摆里衬滑溜溜的触感,指尖伸向被长筒袜和内裤包裹的她两腿之间。
「这里就是妈妈的飞机杯……。呵呵呵,那也太不像话了名字。叫什么好呢?澪小姐的妈妈?」
「……洋子……。啊」
水之江洋子吗。正好我用手指从她胯间向上滑过,她就叫出了声。
「洋子的飞机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啊。随时都能插入阴茎。真是淫乱飞机杯,这杯子会好好夹住吗?」
「我才不淫乱……不是的。啊、啊」
隔着内裤轻轻把手指探进去,每次都让她娇吟出声,那小穴湿黏作响仿佛要吸上来一般。现在要是插入的话轻而易举吧,但我费这么大劲可不是为了这种事。这飞机杯虽说也挺舍不得,但果然还是按最初计划推进吧。
隔着内裤玩弄小穴的手不动,另一只手从下腹滑向胸口。那对仿佛要从单手溢出的乳房,隔着衣服也能看清漂亮的轮廓。这样用手触碰、直接饱览,也和看上去一样甚至更胜一筹,比例匀称身材曼妙。说是母亲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所以,才更要。
「洋子小姐。洋子小姐不用变成飞机杯哦」
「诶……?那、澪是……?」
「我说的是不用变成飞机杯。洋子小姐要变成这个」
说着我从书桌抽屉里——真是准备万全——取出装在透明塑料袋里的东西。
「……?」
她果然似乎不明白是什么。也是,大多女性虽听过名字却没见过实物吧。我拆开塑料袋,取出里面折着的家伙,展开来放在桌上。摊成大字形的,是带着手脚和脑袋般部件的人形乙烯基娃娃,也就是充气娃娃。没见过的话连想象都难,也就很难变化过去。所以现在特意把实物摆在眼前给足强烈印象。
「是充气娃娃哦。知道吧。飞机杯只是小穴的撸管道具,充气娃娃可是用全身来供人撸管的。嘛,通常主要也还是用胯下的那个洞啦」
充气娃娃讲解完毕。本来该吹气撑起来才好,但那也太费事了。
一度以为能被解放而眼泛光芒的洋子,像是被更深的屈辱击垮。变成飞机杯和变成充气娃娃哪个更屈辱,这是个人癖好问题就不多问了。
「看洋子小姐这漂亮身材,我觉得比飞机杯更适合这个呢。当然,若肯当充气娃娃,我就不动澪酱,两人之后也都会复原」
前半是真的,后半是假的。真的部分是正因为身材漂亮,才想把这匀称身子塞进粗短丑陋的充气娃娃里,把漂亮脸蛋换成印在乙烯基上的蠢脸。既是状态变化萌也是反差萌。真是摊上了麻烦的萌。同情她吧。但在此之前先当充气娃娃。
既然一度为了女儿决心当飞机杯,那换成充气娃娃也没差多少——是这么想,还是单纯放弃,她毫无拒绝之意,面无表情盯着眼前摊开的充气娃娃。或许在想象自己变成那样吧。那,就稍微帮她一把。

「有变成充气娃娃的心情了吗?」
「啥呀,没那么难。一直以来不都这样嘛……」
「……?我、我可没」
哎呀哎呀,还在抗拒。
「拿着这么舒服的飞机杯——边说边隔裙摸胯下——,长着这么诱人的奶子——另一只手揉胸——,还这么淫荡的嘴唇——揉胸的手挪到嘴边用指尖抚唇——,至今跟你交往过的男人都觉得你是最棒的充气娃娃啊。抱上来、接吻、揉胸、逼你口交、插入阴茎、肆意扭腰、射在里面。那不是充气娃娃是什么?至今你都作为充气娃娃活着。所以今后也是充气娃娃。不是变成充气娃娃,是已经是充气娃娃了。只在用时吹气撑起的乙烯基人偶。只在想插阴茎甩精液时用的性欲处理玩具,那就是你,洋子」
吐出这番让世间女权听了想打死我的台词,再投入新道具。插入阴道的部分呈珍珠状,扭来扭去还会伸缩的按摩棒。刺激阴蒂的震子也长着呢。
蹲到洋子正面,缓缓掀起裙子。她不再像样抵抗,只是羞耻地低着头。任人摆布。简直充气娃娃。
让她坐着脱长筒袜太麻烦,用方才的美工刀小心沿股间纵切只去掉那块,露出内裤。她的内裤是带光泽的银灰,这样也不错。打开按摩棒开关,伴随嗡的马达声,仿阴茎的部分扭动着开始震动。
隔着内裤压上按摩棒,她「啊啊」一声扭动身子。
「充气娃娃洋子小姐,你好。我是按摩棒水晶 boy。同为成人用品,请和睦相处」
水晶 boy 是这按摩棒的商品名。不是我的名字。
「来,他想进你的飞机杯里了哦?当然会让他进吧?因为是充气娃娃嘛?」
隔着内裤把按摩棒咕扭咕扭地压上去蹭。光这样隔着内裤都快能插进去了,洋子胯间已湿透绵软。她不置可否,哈啊哈啊喘着粗气感受着。按摩棒尖端从内裤旁滑入,沿她性器描弄。就这么故意折磨,持续刺激阴蒂和穴口周围。
「洞口的飞机杯等急了哦。想要怎样?想怎样?充气娃娃会怎么做?」
无论怎么强行诱导,都得让她以为是自己意志——虽挺可疑——做的决定,真磨人。而且最后不发自意识呐喊,魔法就不生效。
按摩棒在穴口蹭,却不插。只进个头!只进头就不算插了!那种。不过,她终于忍不住了吧。
「插进来……。请插进来」
「嗯?想插哪里?」
「我的……那个,小……小穴……」
「不对吧?充气娃娃哪来的小穴。这里有的是充气娃娃。那这胯间长的是啥?」
「飞……飞机杯。请插进这飞机杯里!」
滋扭……按摩棒插进她穴里。「啊、啊啊啊」洋子叫出声。虽说偏粗,却毫无阻碍整根埋到根。按摩棒在她体内继续震动扭动。顺带这按摩棒事先涂了轻度催情的类似软膏,待会儿该起效了。
缓缓在她体内活塞运动,反复刺激阴道深处和阴蒂。她脸上泛红,呼吸越来越急。
「你的飞机杯好像超爱这按摩棒啊。含得死活不放」
咕啾咕啾冒着淫靡水声,继续活塞。她双腿已瘫开,欣然接纳按摩棒活塞。
「想更爽的话,自己让自己飞机杯高兴。用自己狠狠干到这飞机杯爽得融化掉!」
说着抓她手握住按摩棒握把。我手覆她手,像自己插阴茎般猛捅。
「怎么!再来、再来!你是充气娃娃。是侍奉阴茎的乙烯基人偶。没理性没感情,肚里只塞空气,空虚又淫荡的性欲处理袋。你和这按摩棒同级,不过是陈列的成人用品!干啊干啊!这种飞机杯随时能换。干烂了就给你换新的正品小穴!」
我松手后,她仍握按摩棒猛烈自渎。确认这光景,我从抽屉又取出一物,这次是假阳具。没按摩棒那种震动,但精细仿阴茎,触感跟真的一样。这假阳具也涂满同款性感兴奋剂。
差不多该收尾了。我确认她坐的椅子在魔法阵中央,拿假阳具站到她正面。

洋子掀着连衣裙裙摆,双腿瘫开,胯间前挺般用按摩棒自慰。按摩棒运作声、急促呼吸、断续娇喘充斥房间。
「洋子,那边的充气娃娃,听得到吗?说你呢。身为充气娃娃却蠢兮兮自慰的你。充气娃娃本分就是在没侍奉阴茎时,被放掉气变成扁塌乙烯基卷成一团」
不知道她到底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她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地望着我。

「要不要把这残次的人体娃娃放掉气扔掉啊?嗯?」

我把手绕到她背后,像那里真有气阀似的摸索着。

「不要……不要……别放气……」

很好。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

我不慌不忙地把拿在手里的假阳具举到洋子脸前,往她嘴唇上蹭。

「看来你这张嘴就只会耍嘴皮子。不过,这张嘴真正的用法是这样的」

我用假阳具的龟头部分撬开她的嘴唇,就这么把假阳具插进她嘴里。

「!?!?!?」

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惊得直翻白眼。但嘴里已经塞进了假阳具,所以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在她嘴里前后抽送着插入的假阳具。起初很浅,渐渐越来越深。换作平时早就呛到了,不过大概是假阳具上涂的药剂让感觉麻痹了吧。

「人体娃娃的嘴就是用来这么用的。不是给你耍嘴皮子的」

我把假阳具往洋子嘴里猛推,终于把整根棒身都插了进去。

「这就是你的气阀。它一掉,你体内的空气就会全漏光,转眼就变成一块普通的乙烯基。明白没?明白了就给我好好叼住!」

洋子果然还是有点难受吧,眼里含着泪,为了不让嘴里的假阳具掉出来而紧紧叼着。

「姿势不错。上边下边都被阴茎贯穿的人体娃娃。这漂亮的头发、湿润的眼眸也只不过是廉价印在乙烯基上的平面,光润的嘴唇永远变成一张饥渴讨要阴茎的空洞,形状姣好的乳房变成只充了气的鼓胀袋子,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小腹也只是滑溜溜的乙烯基,而这孕育了澪酱的子宫、迎纳过男人阴茎的性器,都变成固定飞机杯的孔穴」

我抓住她那只还在拿振动棒自慰的手制止住,毫不留情地把手指捅进她阴道。

「呵呵。这飞机杯好像有点太松了。这种东西拔掉扔了算了。毕竟该换上的飞机杯已经准备好了!」

我粗暴地搅弄洋子的阴道——不过她看起来倒是挺舒服的——用沾满爱液的手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我。

「来吧,洋子。水之江洋子!成为飞机杯的水之江澪之母。你是什么?是被空气吹胀、只为满足男性性欲而存在的乙烯基人偶!被炽热的情欲之息填满身体,被插入情欲肉棒,被灌入情欲体液,一副人形的讽刺画!内里空无一物、用乙烯基做成的下流性处理玩具!那就是你!来,说出来!你是什么!」

我在嘴里飞快地念诵咒文,余光瞥见咏唱无误、魔法阵开始发光。然后缓缓拔出插在洋子嘴里的假阳具,继续逼问。

「回答我,洋子!你是什么!」

「不……不要,别拔,气……气会……」

「快回答!你体内的空气正不停往外漏!」

「我……我是……,我是人体娃娃。是被空气吹胀的下流人体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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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累死了。把一个人变成飞机杯啦人体娃娃啦,每次都得这么费劲,魔术这种东西效率也太差了。难怪会衰落。毕竟科学那边多轻松啊,这就是文明利器嘛。

我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喝了一口没喝完的果汁——当然是普通果汁。然后观察今天辛苦的结晶。一个是放在桌上的、粉色大小适中的飞机杯——是水之江澪酱。另一个是在对面椅子上以仿佛直立的姿势靠着的、穿着藏青色连衣裙的乙烯基制人体娃娃——这位是澪酱的妈妈洋子小姐。今晚有的玩了。

总之我现在疲惫不堪,看来是享受不成了,先出去吃个晚饭吧。对了,还得把洋子小姐开来的、停在外面的BMW也挪走。送回她家最合适吧。从她手提包里拿了车钥匙,顺便借了点钱当晚饭钱和回程出租车费,出了门。当然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