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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生活!4

縛ライフ!4
桜花 · 系列deepseek-v4.1-flash
谁要的严肃剧情!! 漫画之类的作品里出现的角色过去篇,我倒是很喜欢, 但很少得到别人的共鸣。 接下来我打算不时穿插回顾女警小姐过去的回忆。 敬请事先谅解。
“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个人一边用蛮力压制着我,一边这样问道。
这种事,反倒是我想问。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只是……

——从小,就被说成是个感情淡薄的孩子。

我家不分性别,代代都有很多人从事警察工作,出生的孩子都会被施以彻底的英才教育。
我也毫不例外,为了让我将来能进入警察相关的职位,所有亲戚齐心协力地对我进行了严格的培养。
特别是祖父,或许是因为想让我代替在指挥交通时被事故卷入而死去的父亲,
对我的管教更是格外严苛。

有一次,我比傍晚五点的门禁晚了四分钟,就被关在别屋里被体罚到深夜。

还有一次,被发现了从朋友那里借来掌上游戏机,就被罚了整整一天不许吃饭。

说是怕我受到不良影响,手机每天都会被检查,只允许在上学的时候携带。

总之,为了让我在进入警察系统之前没有任何污点,我的生活始终被监视和限制着。
因为这就是日常,我渐渐学会把对那个家的所有感情统统压进心底。
可是,就像没有能无限收纳物品的仓库一样,我心中的不满情绪不断郁积,逐渐膨胀起来。


就在那时,终于,我那只气球般膨胀的不满爆炸了。那是十七岁的时候。
起因是一句很小的、真的和平时毫无区别的祖父的训诫。
可就是那么小的一句话,却像针一样刺了进来,把我引向了无法抑制的疯狂。
如同喷出郁积熔岩的火山,又如同从一个小孔决堤的堤坝,
我发出怪叫,砸碎了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最后甚至扑上去打了祖父。
怎样都无所谓了,我不想再当一件只会献给警察的、人形的工具,
我想让某个人看见,作为一个人的、真实存在的我。

可是现实的结果总是残酷的、必然的,奇迹什么的根本不会发生……
曾在现役时代获得所有武术免许皆传的祖父,轻而易举地把我扭按在地,
他没有把我关进平时用来让我反省的别屋,而是把我带去了一个我甚至不知道其存在的地下室。


地下是一片处处可见裂缝的清水混凝土、弥漫着冰冷空气的地方。
被反绑着双手、被迫走在阴冷走廊上的我,望着两侧整齐排列的沉重钢制门扉,
因恐惧着即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种种拷问式体罚而颤抖不已。
而那样被恐惧压得畏缩的我,被带到的最深处的一间房间,已经脱离了常轨。
闪着钝光、带着枷锁的链条从天花板垂下,墙上密密匝匝地排列着鞭子等给予痛苦的器具,
地上也放着如同用杠杆也撬不动的厚重椅子,以及背面带尖的桌子之类的东西。

亲眼看到这些的我,当场因恐惧过度而失禁了。
而给予咬了主人手的愚蠢之犬的,当然就是难以言喻的肉体教育……。

那个可怕房间里发生的事,至今仍会出现在梦里,鲜明得如同心上的伤痕。
反复袭来的疼痛导致的昏厥与苏醒,为了不留痕迹而施行的无情暴力。
那时的祖父,已经不再是警察官,不再是代替父母的人,更不再是人,
而是一只被纯粹施虐欲望吞噬的野兽。


……然后,我就在那团恶意的集合体面前,轻而易举地失去了纯洁。


从那以后………………

那……个…………

……吗……

——

“……喂…………喂……喂!!”

一个男人的呼唤把我从过去拉回了意识。
……说起来,我是被这个人袭击了来着,我像在看别人的事一样俯瞰着状况。
脑袋还有些恍惚。大概是因为刚才一直折磨我的振动棒被拔出来了吧。

“只是被绑住手就露出这副发情的表情……你还真是个相当有受虐癖的变态啊,你。”

“……不……不是……那样的。”

毕竟刚才那副丑态才被人盯着看过,我没办法干脆地反驳。
于是这个人听完我含含糊糊的回答后,毫不掩饰施虐心地把嘴角吊了起来。

“……呵,把我家的地毯弄湿成这样,还这么说是不是太勉强了?”

咕啾……黏滑……

“嗯啊啊!!……请……不要……啊嗯!!”

那毫不留情搅动阴道内的、略有些骨感的手指动作,让我不情愿地也抬起了腰。
可这个人做的只是如同儿戏般的轻微折磨,绝不肯让我攀上顶峰。
我像是在谴责他这明显故意的恶劣心肠一样,用三白眼瞪着他。

“嗯?怎么,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啊。”

这个人真是坏心眼到极点。
终于火大的我,晃动着没被束缚的自由双脚,像在轻踢一样踹了过去。
……可那就糟了。
力道过猛的脚“哐当”一声,把我的包踢倒了。
包一倒下,里面的东西便华丽地撒了一地。

“哦……哟……嗯?…………噗呼……哈哈哈哈哈!!什么啊,你来我家还带了这种东西……
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吧!!啊哈哈哈哈哈!!”

这个人会这么想也难怪,因为包里装着口球、气球口塞、皮制拘束具、粗麻绳、
散鞭、项圈、跳蛋、肛用振动棒、灌肠用注射器,等等……
全是折磨女人的淫具和拘束具的大集合。

“不……不是,不要!不对!!真的……真的不是这样!!我……唔嗯!!”

突然被塞进一个几乎要把下巴撑脱臼的大口球,我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烦人的辩解我已经听够了……从现在开始,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关系哦?”

“唔呼……咳……唔哈嗯呼……”

“那么……先从哪个开始用呢…………”

只是封住了手和嘴的简单拘束,是站着都能逃走的、留有充分余地的拘束,
但这个人大概是连我不会那样做都预料到了,才故意维持原样。

一边哼着歌一边翻我包的样子,简直就像在为野餐做准备的小学生。
然后……

“那么,就先从这个开始吧!!”

他满面笑容地回过头,把手里的道具向我炫耀似地展示出来。

“嗯嗯唔!!嗯啊呜啊!!”

看到被拿起来的淫具,我大幅摇头,拼命表达拒绝之意。
我没有察觉到,也不愿承认,那声音里混杂着一丝微弱的期待。

从拼命咬紧的口球边垂下的口水,打湿了因挣扎而皱巴巴的制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