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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空公主

【バキューム姫】
更科 · 系列deepseek-v4-flash
本想作为献给真空床俱乐部的贡品来写,但时机不对,是在超级忙碌中写成的,结果不仅日常风味浓郁,还遭遇了套路化、节奏仓促的三重困境。而且可能和大家想看的真空床故事不太一样呢www即便如此,也请读读这位既勇敢又被迫陷入色色境地的公主吧。
【真空姬】

“我国塞尔修斯王国资源丰富,数百年来一直和平安宁,却遭到北方无赖国家法伦海特王国的侵略,一夜之间便告败亡。
法伦海特王国早对我国的丰富资源和肥沃土地虎视眈眈,近年来,他们从某个不知名的国家召来了占卜师阿加纳埃尔,获得了她带来的诸多未知技术,终于露出了獠牙。
然而,其侵略手段,是令人难以相信出自蛮族之手的漂亮奇袭。
靠着以火焰升空的巨大气球载具,我王宫在深夜遭到奇袭,在国民都毫不知情之时,王宫便已陷落。
身为国王与王后的父母自尽身亡,我因在相隔甚远的房间里由侍女陪着就寝,完全不明就里便成了俘虏。
而到头来,这次侵略的死者,仅有自尽的父母二人,法伦海特王几乎兵不血刃地取得了胜利。”

“公主殿下,您该休息了,不然会伤身体的。”
“说得也是,蕾吉欧拉。就写到这里吧。”
我停下笔,停下了这不知究竟是为谁而写的日记,脱下睡袍,躺到了床上。

自那天以来,除我之外所有人的生活都毫无改变。
就我自身而言,这间寝室、这张带天篷的床、这件睡衣,也都与侵略前毫无二致,没有任何掠夺或破坏的痕迹。

然而,我自身这副躯体,却已不再是昔日的我。
我的身上被套上了层层枷锁,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
侵略之时,法伦海特王宣布将本国与这塞尔修斯王国完全合并,两国国民的生活将维持原状。
为此所需的唯一条件,就是将我为奴。

对于法伦海特王而言,让塞尔修斯王国的机能原样延续,无论是从社会层面还是经济层面都是理想之选。
但若让战败的负担太过轻微,国民轻易便起兵造反,那也万万不可。
于是,他们便通过彻底贬低我一人,让国民将战败铭刻于心,从而断绝造反之心。

只要我一人对法伦海特王唯命是从,其他一切便能维持原状,这对亡国王室而言,已是再好不过的处境。
我下定决心,即便要舔法伦海特王的鞋,献上贞洁,忍受鞭笞,也答应了此事。
然而,等待我的,却是更加奇异而残酷的生活。

首先,我的户籍被注销,我既不再是国民,甚至也不再是人了。

接着,我的脖颈被套上了饰有精美花纹、镶嵌金银雕工的钢铁颈枷,手脚也戴上了同样式样的枷锁。
这些枷锁的锁孔以精密技术嵌入了枷锁的厚度之内,乍看之下不过是装饰品,但设计之中隐藏着可折叠的铁环,只要将其拉出,便能随时剥夺我的自由。

锁孔中灌入了坚硬的封蜡加以封印,隆起覆盖住锁孔的蜡上,盖着法伦海特王的印玺。
蜡液渗入并凝固在锁的机关部件之间,若要除去蜡来开锁,只能用火烘烤使其熔化,而如果就这样戴在身上进行,皮肤必然无法幸免。
也就是说,虽然做成了钥匙式样,但从今往后一生,这些枷锁都再也无法从我身上取下了。

而我的下半身,也同样被与颈枷手枷相同设计的贞操带完全束缚,小便的孔穴中被塞入了金属细管,臀部的孔穴中则被塞入了金属栓,大小排泄的自由皆被剥夺。
贞操带自戴上以来,我从未在镜中见过其全貌,不知究竟是怎样的构造,但整体形状如同一条小小的内裤,正面贞操带本体上的锁孔,与其他枷锁一样,被封蜡封死,盖上了封印,再也无法脱下。

我身为女性的孔穴,经由一场无痛的手术被除去了那层膜,一根粗细不影响日常生活、却长到始终顶起子宫入口的金属筒,被塞入其中。
虽说是不影响日常生活,但那根金属筒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那里始终被异物撑开,我被迫不断意识到,女性最应守护的脏器正被异物向上顶顶着。
出于为奴的目的,以手术这种非常的手段被除去那层膜时,我一度觉得自己一生中该恐惧的某个瞬间被免除了,但细想之下,这是本应身为人类少女终究会经历之事,却为了奴隶管理的目的而被擅自抹消了。
我这一生,永远不会再经历破瓜之事。
那塞入性器的筒,其覆盖孔穴的部分雕有精美的蔓草纹镂空花纹,月经便可从此处冲洗流出。
然而,其设计与贞操带完全融为一体,既不会脱落也无法打开,因此我今后将永远与男性无缘。
不仅如此,即便那里泛起情欲的悸动,我也无法对自己的身体做任何事,只能字面意义上地、苦闷地度日。

臀部始终塞着金属栓,小便的孔穴也被塞上了栓。
我连排泄都无法依凭自己的意志,成了这副身体。

然后,我左右两侧的乳头都被穿了孔,挂着金属环状的乳环饰,右乳头垂下刻有法伦海特王纹章的铭牌,左乳头则垂下刻着“王国公物”字样的铭牌。
其重量虽不至于将乳头坠得变形,但身为不被允许佩戴乳罩之身,我不得不时刻感受着那晃动,持续暴露在凄惨的心境之中。

今夜也依旧,我一边小心护着翻身便会拉扯乳头的环饰,一边沉入了梦乡。

早晨。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啊,早安,蕾吉欧拉。”
“您早。”
“今日也到了您履职的时间了。”
“谢谢你。”
我在房间角落的水罐前洗了脸,让蕾吉欧拉帮我整理好头发,便脱下睡衣,赤着脚走出房间,朝大厅而去。

几乎只戴着枷锁和贞操带、近乎全裸地走进大厅,王已经在那里开始处理政务了。
“早安,法伦海特王。”
“早啊。今天看起来也很精神。”
“托您的福。”
“今天也拜托你好好履职了。若有什么难处,尽管说。”
“是,谢谢您。”

我在大厅的桌边坐下,蕾吉欧拉立刻送来了餐食。
这个时代以一日两餐为基本,因此进食早餐被视为卑贱之人的行为。
而我则是因为无法吃午餐,所以不得不如此。

无论是方才的对话,还是国王与被视为公物的奴隶同桌共餐,都让我觉得脑神经快要错乱了。
明明拼命地将我贬为卑贱之物,对待我却周到而温柔。
自那天以来,我一直在这种奇妙的世界里,多少也有些习惯了。

“那我先用了。”
一小块面包,和配料很少的浓汤。
只是食材微妙地有所变化,菜单几乎每天都是一样。
吃完后,我行了一礼,站到国王身侧。
“那个,今天也……拜托您了……”
“嗯。”
我撅起臀部,法伦海特王便取出钥匙,解开我臀部的栓,将其转到稍微松动的位置。
接着也解开了小便出口的栓,同样将其拧到某个位置停住。
“谢谢您。”

我就这样与蕾吉欧拉一同,走向走廊尽头的厕所。
在那里,蕾吉欧拉拔出我臀部的栓,让我坐到便器上。
小便的栓则由我自己拧下。
自昨晚积攒了满满的小便流泄而出,心中总算舒了口气。

这期间,蕾吉欧拉为我清洗那两根栓。
为了能长久地履行职责,法伦海特王在诸如此类的细微之处也毫不懈怠。
“每天都不会弄得太脏,真是帮了大忙。”
蕾吉欧拉大约是出于真心才这么说,但我却觉得连排泄物都被人评头论足,连耳朵都红了。
两根栓都重新塞回后,会自动上锁,我已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将其取下。

“您慢走。”
“一直谢谢你,蕾吉欧拉。”
我背过身,离开在厕所前含笑目送我的蕾吉欧拉,披上递来的一块布,赤着脚走出了城堡。

若想逃,或许也能逃得掉,但排泄的自由被握在他人手中,无论如何也无可奈何。
况且,我也从未觉得这份差事令人厌恶到想要逃走的地步。
虽然每天都羞耻得要死,但只要这样,除我之外的所有国民便能一直生活在幸福的世界里,那便太划算了。

穿过城下町的商店街。
“公主——!要点水果吗?”
“啊,早安。今天有什么?”
“今天有无花果哦。莓果也有。”
“王今天只准我花到500戈尔的预算。”
“那,无花果100,再加树莓和蔓越莓,25,怎么样?”
“那就这样吧,拜托了。”
“好嘞,我回头给你送去。”
“拜托您了。”
“不过公主你每天都好拼啊。穿这样不冷吗?”
“啊哈哈,我已经习惯了。”

“小姐!鱼怎么样?”
“嗯——怎么办好呢。做汤用的食材还有很多呢。”
“北方的海鲑鱼,你看你看,这油脂。”
“哇,咕咚。多、多少钱?”
“85——好,算你便宜点,80怎么样?”
“好、好的——!”
“多谢惠顾。这个啊,生吃也没问题,切成薄片,表面用火稍微炙一下,那滋味——”
“吸溜。别、别这样,我马上就要去履职了啦。”
“嘿嘿嘿。啊,我好久没白天去看看了。”
“不要啦——达利姆先生你总是死死盯着人家胸部看。”
“嘿嘿嘿,反正,那样的事是允许的吧?不就是为了这个才弄成那样的吗?”
“话是这么说啦……。但您得适可而止哦?老这么盯着看,被镇上的姑娘们瞧见了,可娶不到媳妇了哦?”
“用不着你瞎操心。行了,我晚上之前给你送去。”
“一直多谢您啦。”

啊啊,脑子都要疯了!
我还是公主的时候,这种城下町的店铺,就算微服私访都不会去的!
为什么我要穿着这副近乎全裸的奴隶装扮,来替自己买晚饭的食材啊!

穿过商店街,来到中央公园,那里已经有为我的“差事”而候着的士兵了。

中央公园的中心,有一座圆形的水池,水池前,便是我“履职”的场所。
那是一个由钢铁框架和透明薄膜构成的装置,名为“真空床”。
这是用以向国民最明确地昭示我身为囚徒之身、最为清晰不过的示众台。

士兵们见我来了,便将那坚固的钢铁框架平放在石台上,将其分为两半打开。
在士兵的示意下,我让人擦净赤裸的双足,躺到了那层薄膜之上。

士兵为我摆好姿势。
一个尽可能显得凄惨的、如同被压扁的青蛙一般的姿势。
然而,又是一个能衬托出我身体线条的姿势。
一个凄惨的、淫靡的、丧失人性的姿势。

“好。”
负责摆姿势的士兵发出信号,钢铁框架便完全闭合,并上了锁。

我含住位于口部的一根短管。
这条呼吸通路,便是接下来半天里我生命的全部。
食物、水分、排泄,一切自由都被禁止。

士兵们的脚边,滚着三个被称为“罐”的、长约五十厘米的茧形容器。
这也是占卜师阿加纳埃尔带来的技术:先在一个别处的巨大茧形铜制容器中放入少许水,待其完全煮沸后,将容器浸入池水中冷却,内部的水蒸气便全部凝结回水,形成无空气的部分。将这种罐与之连接,似乎就能抽出罐中的空气。事先准备好几个抽成真空的罐,现在将它们与这真空床相连并打开开口,这一次,便能抽出真空床中的空气了。

我以凄惨的姿势,隔着透明薄膜望着耀眼的太阳,脚边传来咕咚咕咚的声响,我知道,罐子已经接上了。
士兵按住我脸部的瞬间,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噗咻——!”,空气以惊人的速度被抽出,薄膜紧密贴合到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程度。

但其实膜并非完美地贴合所有凹凸,在膜的硬度与压力相平衡的部位,膜会微微浮起。
尤其是像脸部这样凹凸较深的地方,有不少部位会明显浮起。
而恰好有利的是,这些部位主要集中在眼窝周围,所以我能隔着这层透明薄膜睁开眼睛,虽然有些模糊,但也能看到周围的情况。

压力稳定后,夹着我的框架缓缓被立起。
立起后的视点高度约是人身高的两倍。
这样既能让远处的人看到,也能防止有人随意触碰。

气罐依然连接在框架底部,因此即使从我嘴部周围有微量空气渗入,压力也能始终保持恒定。
万一出现意外,还可以连接备用气罐。

以青蛙般的姿态被高高吊起,近乎全裸地示众,最初袭来的是一种足以致死的羞耻感。
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作为旧王家的幸存者,接受这一刑罚正是为了保护国民。

我的示众刑罚早已成为日常,特意围观的民众已经少了许多,但来王都观光的游客仍会好奇地抬头打量。
在那些好奇目光的包围下,我近乎赤裸,胸前印着羞辱印记的乳房暴露无遗,排泄口被栓塞封住,被剥夺了女性功能的私处以蛙腿般大张的姿态持续示人。

明明以为早已丢弃了一半的心,但每天袭来的羞耻恐慌大约在三十分钟后才会过去。
而紧接着,这项示众刑罚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胸腔被压迫得乳房几乎压扁,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我表情痛苦地承受着被压迫的脸部,拼命从口中的呼吸管吸气。

“呼——哈”
“呼——哈”
“呼——哈”

只有无尽的痛苦与凄惨,起初泪水不断涌出。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正以怎样的姿态暴露在众人面前,无法遮掩的胸部、淫靡张开的胯间,都以羞耻折磨着我。
而下一瞬间,这项刑罚的完全执行便开始了。

痛苦、憋闷,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

就在那一刹那,一种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明白的、将全身推回原处的奇异反作用力袭来了。

与枷锁或绳索捆绑时的坚硬感截然相反的柔软束缚感。

甜蜜、轻飘飘的,仿佛置身梦境般的束缚。

那种感觉的残忍温柔,是日常生活中绝不会经历的、超强束缚的反作用力,灼烧着我的大脑。

明明是一副用力撕扯就会破掉的薄膜,却会将我施加的力量原封不动地轻柔推回原位。

明明很温柔,却绝不给予自由。

而那一刻挣扎的姿态,更是无力到令人心碎。

是的,这张真空束缚床,是唯一以“动”而非“静”来表达“无能为力”的束缚具。

“呼哈!”

“呼哈!”
“呼哈!”
“呼哈!”

反作用力与焦躁让呼吸不自觉地加快。

随即缺氧袭来,眼前金星乱冒,眩晕将我吞噬。

“咔哈!”
“咔哈啊啊啊!!”

灼烧的喉咙。
呼吸中混入一股怪异的臭味。

当我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公园上空徒劳挣扎的存在时,我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异常的刑罚中感受到了性的快感。

明明不要的。

明明羞耻得想死。

可是却不得不听话。

可是每天都莫名其妙地被允许苟活。

被剥夺了全部性自由的我,唯一可以自由感受且被允许的地方,就在这里。

众目睽睽之下,广场上空。

这个念头又给我的大脑添了一把火花。

然后,我心中最淫荡、最阴暗的部分,忽然露出一丝冷笑,开始将我的腹腔深处紧紧绞缠。

那一定是连这一点都被算计好而制成的、插入下体的骇人金属筒。

我无法抗拒性欲,无意识中全力收紧。

其效果之强,令我咬住呼吸管的口中口水泛滥,发出咕噜咕噜的异声,将吐息搅成泡沫。

子宫口猛然下坠,被从一开始就向上顶着的筒体顶端抵住。

“呜哦哦哦哦——!!”

面对那难以名状的甘美快感,我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脑内猛然闪过一道白光,意识瞬间中断。

紧紧绞缩的阴道摩擦过金属筒外侧设置的凹凸,不由自主蠕动着的阴道壁制造出一种类似被男性侵犯的感觉。

在这种、在这种半空中,我、被侵犯了!

同时收紧的后穴在空虚地空击着排泄的快感,更为恍惚感加了一把劲。

“呼咻!呼咻!”

我察觉到自己的呼吸声已变成了高潮将至时的声音。

明明只是凄惨地示众而已,但那情境对我大脑产生的刺激,被永远安装在这具身体上的恶魔器具转化为真实的快感。

我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只需在真空束缚床上被示众,就能自动达到高潮。

在高潮的痉挛不断加剧之际,我再次被那灼烧耳膜的羞耻感笼罩。

那是通往高潮流程的最后一步。

如果仅靠刺激就能达到高潮,那么一直受着同样位置刺激的我,即使在王宫中也该如此才是,但体内的淫荡枷锁在日常中只会不断产生淡薄的甜腻快感和令人厌烦的凄惨感。

在真空束缚床的无力快感这一强烈精神刺激下达到高潮的我,深知为这件事本身感到羞耻,正是通往更深度高潮的触发器。

啊啊!

啊啊啊啊啊!!

终于开始攀上巅峰了。

在公园高空以青蛙般的姿态示众的亡国公主,胯间渗出难堪的汁液,在寻求片刻休憩的游人面前,因被发现而兴奋地高潮了!

那就是我!

那就是被教会的“好舒服”!

而且真的好舒服!!

在柔软的超强束缚中,凄惨地高潮真的好舒服!!!

要!去了!

仰望着蓝天,视野一片空白。

身体以几乎要弯折框架的势头猛烈地不规则抽搐。

明明用着平时绝不可能使出的力气挣扎,却全被温柔地弹了回来。

……真的在众人面前高潮了。

透过泪眼模糊的视线向下望去,有几个人正指着我看。

然后没有任何照料地,心与身渐渐平复后,我便再次按顺序踏上通往快感的阶梯。

此刻,刚才凄惨地高潮这件事,就是最大的兴奋剂。

液体顺着薄膜内侧渗到大腿内侧,更加剧了凄惨感。

稍微松弛下来的膜被气罐自动调节压力,再次紧紧地将我束缚住。

恐慌袭来。

“不要再这样了啊啊!!”

我全力挣扎,又被无力地轻轻弹回。

脑中“轰”地燃起了羞耻与被虐的火焰。

朝着今天第二次的高潮,愚蠢的我又按下了起跑按钮。

在早已当空的烈日照射下,薄膜与身体间渗出大量汗水,我几乎以和刚才相同的流程,足足花了约三个小时,达到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第三次则视身体状况而定。

已经渐渐入暖的季节,两次汗淋淋高潮示众的我已处于恍惚状态。
规则并未禁止我入睡,于是我如同沉入泥中般睡了过去。
从短暂的睡眠中醒来时,已经错过了高潮的流程,我带着未得满足的郁结,迎来了日落。

日落之后从真空束缚床中被解放出来的我,虽然自以为意识清醒,却已经不对劲到喃喃自语的地步。
一个士兵打趣道:“公主大人要是开始喝酒,酒品一定很差吧。”
别管我。
喉咙干渴得厉害,我让他们用皮囊喂我喝了水。

我像要遮掩因快感而松弛不堪的表情般裹上破布,拖着髋关节颤抖的双腿,全身黏腻地返回城堡。
这就是为什么去程时要买好食材的原因。
回程根本无暇顾及那些。

虽然允许与我对话,但不允许触碰或帮助我。
“唔啊啊啊啊啊!!”
我停在路上,仍被快感余韵袭击的身体痉挛不止。
“呼……”
无人相助,等麻痹感消退后我再次迈步,踉踉跄跄地回到了王宫。

“我回来了。”
向法伦海特王禀报归来后,请他帮我解开了小解的孔锁。
在厕间解手后走向汤殿,穿着浴衣的蕾乔拉正等在那里。
“欢迎回来。辛苦了。”
我每次都不知该如何回应。
因为我不过是性欲全开,只顾着舒服地一次次高潮而已。
但羞耻感无法消除,所以用“辛苦了”来概括我忍受了这一切,应该可以吧。

冲洗完全身后走向大厅,法伦海特王及其家人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了。
“让各位久等了。”
“辛苦了。来,尝尝你挑选的食材吧。”
“是。”
薄切的面包经火烤过,淋上橄榄油,上面摆放着今天买来的鲑鱼薄片。
还点缀着切碎的香草。
我又喝了汤,用剩下的面包擦了盘子。
虽然是拜托大妈帮忙挑的,但无花果干颗粒饱满、非常甜美,是上等货。

“多谢款待。”
我向仍在用餐的国王一家行了一礼,便和蕾乔拉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擦干双脚后,这才穿上拖鞋。
睡衣和睡袍在房间里是被允许穿的。

在饱腹后的慵懒倦意中,我坐到日记前,继续写昨天的内容。

“无血胜利的代价,由公主一人承担。
公主成为防止叛乱的示众俘虏,被绑在能让国民时刻铭记其俘虏身份的地方,每日示众。
作为人的权利、存在、自由,全都被剥夺……”

“然后幸福地生活下去……开个玩笑?”
“嗯?”
“没什么。今天日晒太强了,比平时更累,我先休息了。”
“好的,请休息吧,公主大人。”

明天一定要达到第三次高潮。我避开蕾乔拉的视线,嘴角偷偷扬起一丝笑意,护着耳环入睡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