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园千岁】
因负债累累,父母难得提出要去旅行,驱车行驶间天色已晚,只得在车里过夜。看着面露窘迫、拼命想哄孩子入睡的两人,千鹤和弟弟体谅地闭上了眼睛。待孩子们安静入睡后,千鹤的父母准备了一家人共赴黄泉的计划。他们将软管接在尾气排放口,从车窗引入车内。随后服下了安眠药。待到明日清晨,便会多出四具一氧化碳中毒的尸体吧。
那岐城香织发现千鹤所在汽车时,是在她父母服下安眠药一小时之后。他们选在人迹罕至的山路自杀,而那里恰是香织的私有地。察觉到有可疑车辆停驻,上前查看时发现车内已充满尾气。慌忙破窗打开车门后,千鹤的父母和弟弟已然气绝。
但千鹤还活着。或许是睡相不好、滚落到座椅下的侥幸吧。虽然出现了中毒症状,香织打电话给熟识的女医生,采取了恰当的应急处理。急忙带回宅邸,用运动型氧气喷雾对准她的口鼻辅助呼吸。恢复意识后她诉说了恶心和头晕,或许是诸多奇迹叠加吧,通过高浓度氧气辅助呼吸,约十天后便从中毒中康复了。
病情稳定后,香织叫来了朋友宇津保奈美惠。奈美惠诊察了千鹤,告知香织不必担心会有严重的后遗症。
“是吗,太好了。”
香织由衷地松了口气。
那岐城香织出身旧华族,算得上资产家,如今却隐居在奥多摩的别墅。她极力避免与外界接触,作为歌人每日书写和歌俳句。是位蕴藏妖艳气质、卷发貌美的女性。即便出席社交界也定会成为话题焦点,却比奈美惠更甚地虚耗着人生。
香织的别墅是明治时期建造的单层日式房屋。对独居来说过于宽敞,因此园丁和女佣每周来访一次,但实际生活是在房屋旁边的仓库进行的。仓库在香织迁居时被改建为可居住的状态,形成了独立厢房。除了接待极罕见的客人外,在仓库里便已足够应付日常。
“今后,恐怕还得向你请教呢。”
“不送她去医院吗?”
“麻烦。而且,这里也足够舒适了。”
奈美惠和香织是老相识,彼此都清楚对方的性格和所求。
“不过,她似乎有些意识障碍和记忆缺失。记得自己的名字,但家庭住址、学校名称这些……”
“那没关系。反正由我来抚养。”
“抚养?”
果然如此,奈美惠心想。
“嗯,或许可以说是产生了感情吧。也许是因为一反常态地悉心护理,已无法将她视作外人。也可能是同情这无依无靠的女孩的境遇。况且,独居生活总有些寂寞呢。”
香织如此说道。
奈美惠很明白香织的意图。两人友谊能持续,无非是有着相同爱好。正如奈美惠经营着繁华街的诊所,香织隐居在人迹罕至的宅邸,也是为了等待落入蛛网的猎物。
而猎物已然到来。
“但,其他尸体怎么处理?”
“已经妥善处理了。尸体埋在后山。汽车暂时放在车库里。处理手机有些麻烦,但在东京都内充电后空运到了匈牙利。已指示当地熟人在合适的注册号上接入来电。听说现在能用手机搜寻失踪者,所以这方面要格外细致。”
电热水壶加热完毕,香织为奈美惠倒了红茶。
“大吉岭?”
“在后院。虽是兴趣程度,但有片小茶园。糖在这里,请加一片柠檬。”
“那,我不客气了。”
奈美惠抿了口红茶,皱起眉加了糖和柠檬。因为是自家种植,实在谈不上商品级,但香织似乎喜欢原样喝这涩味的红茶。
“千鹤……对吧?那孩子多大了?”
“小学二年级。”
“这样啊,和洛基同岁呢。”
能顺利进行吗?奈美惠心想。并非像洛基那样在懂事前就开始调教,而是要将过着普通日本生活的孩子进行调教。调教是通过倒错与快乐来支配奴隶的身体,但无论手法如何高明,若奴隶缺乏接受的根基,最终只会崩溃。这并非妄想,仅凭调教师的自我意识,事情不可能顺利。
奈美惠的幸运在于得到了洛基这块纯洁的素材。在欧洲等调教发达地区,调教的重点正逐渐转向形成性奴隶文化。这是东欧共产主义阵营和苏联解体后,因能廉价大量获得少女宠物而产生的方法。就像出生在某国的人会毫无疑虑地接受该国文化一样,让出生即为性奴隶的人在性奴隶文化下成长,以提高调教效率。
为此的地下产业也很兴盛。直到不久前,用于奴隶宠物的工具还几乎为零,如今则以教育相关商品为核心逐渐充实起来。
从出生起就在笼子或地下室饲养的性奴隶,因与外界隔绝而缺乏社会性,严重时甚至存在养大后仍不会说话的情况。奴隶宠物是否也该接受人类文化呢?随着近年来人权意识的提高,以欧洲饲养爱好者为中心,也开展了保护性奴隶基本权利的运动。
熟知这些海外情况的奈美惠,在饲养洛基时大量订购了欧洲产的教育动画和绘本。知识分子往往拥有倒错的爱好,地下教育教材因变态的热情而制作得异常高质量。洛基在笼中持续观看这些,从而积极认识到自己是性奴隶、性奴隶是怎样的存在、以及为何要进行调教。通过文化塑造性奴隶的方法,奈美惠认为洛基已成长为顺从且聪慧的奴隶宠物。
然而,这对千鹤适用吗?
“我认为适用。KOKuN的会刊上有关于白俄罗斯儿童色情工厂的报告。那是个非常残酷的世界,但被绑架的孩子似乎也能顺利拍摄色情内容。就像六岁儿童进入小学后会被环境同化一样,千鹤应该也会接受成为宠物。”
“将专业人士的商业行为与业余爱好者的消遣混为一谈,这妥当吗?”
“我是认真的。无论是调教知识还是技术,我都不会逊色于奈美惠小姐。”
奈美惠能感觉到,在彬彬有礼的言辞深处,隐约闪烁着邪恶意念的火焰。或许在奥多摩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生活,人的妄想会无限蔓延吧。她想起一个笑话:德克萨斯州之所以出现连环杀手,是因为那里除了人之外什么都没有。奈美惠也没资格评论他人,但对千鹤实在不得不心生同情。
诊断时她曾仔细观察,千鹤是个毫无特别之处的女孩。小麦色肌肤算是暑假在外玩耍的证据,除此之外只能说符合年龄。扎着马尾辫,面容太过稚嫩,除了可爱别无其他特点。诊察时,她时而想起家人自杀的事,皱着脸哭泣。
“我想为失去家人的千鹤填补些什么。”
多么诡辩啊,奈美惠心想。
“但,我们每个人都是诡辩家呢。”
“正是如此。千鹤会成为奴隶宠物的。就像洛基那样。”
“那么,半年后让我看看成果如何?”
“正合我意。”
香织浮现出无人能窥见真意的、深藏不露的微笑。
奈美惠离开宅邸,夜幕降临时,香织走进了千鹤沉睡的房间。让她吸入来自氧气瓶的高浓度氧气,是因为一氧化碳中毒的恶影响有时会延迟出现。像公主般盖着羽绒被的千鹤,似乎察觉到动静醒了过来。
“妈妈?”
她问道。
“令堂已经去世了。令尊和令弟也是。”
千鹤哭了起来。
“你孤身一人了。在车里,大家都死了。只有你活了下来。所以被我捡到了。是为了活着、被我饲养而捡到的。美园千鹤可以说在那时已经死了。对于已逝之人,应当忘记。”
“我……会怎样?”
“我来抚养千鹤。无依无靠的孩子只能去孤儿院,但在这里能保证最基本的生活。更进一步说,我想让千鹤成为宠物。”
“诶?”
在千鹤内心尚未愈合时,平淡地说出可怕的未来。香织平静温和地说明了千鹤所处的状况:家人已死,包括千鹤在内均被列为失踪;一氧化碳中毒不久便会痊愈;香织是拥有变态性欲的人;千鹤将被作为奴隶宠物饲养。
“奴隶宠物”这个词,千鹤无法理解。香织思索着简单的说法,告知“成为我的狗”。这能理解,但伴随而来的是恐惧。
“千鹤从今天起,一切将由我管理。”
“管理……”
“为此也准备了工具。”
香织取出项圈和贞操带,展示给千鹤看。贞操带与洛基佩戴的是同一位制作者的作品,特点是稍小的肛门塞和与人造阴茎直接连接的导尿管。
掀开被子,奈美惠已按委托给千鹤穿上了束缚衣。这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抵抗。香织如渗出般的怪物般的影子彻底吓坏了千鹤,但即使哭喊也不会有人来救。在膝后夹入固定双腿的工具“开脚棒”,也束缚住千鹤的下半身。
香织的手指触碰到千鹤的阴蒂。
“还是,完全的孩子呢。虽然理所当然。”
“呜啊……不要做可怕的事……”
“没关系。因为不会死的。”
手指从阴蒂移向阴道,再到肛门。将食指插入细小萎缩的肛门时,千鹤发出了痛苦的声音。香织对她的叫喊充耳不闻,用手指逐渐疏通肛门。约一小时后,哭喊的千鹤似乎也习惯了肛门的异常刺激。眼睛红肿着,忍耐着香织的凌辱。
差不多可以了吧。香织确认了肛门松弛的触感,将润滑液涂抹在贞操带的肛门塞上。自从在奈美惠的地下调教室看到洛基,香织便开始渴望拥有自己的奴隶宠物。被肛门塞和导尿管管理排泄、只想着性交的肉奴隶。
肛门塞被推入千鹤的肛门。
“来吧,是放弃做人、成为宠物的时候了。”
“啊啊啊啊啊!要坏了!要坏了啊!”
相较于洛基佩戴的肛门栓要小上一圈,但仍难以称之为儿童尺寸的物件,香织将其塞入了千鹤尚未发育完全的肛门。仅用手指扩张后果然难以容纳肛门栓,最终她用力将其旋入。当凹陷部分作为卡扣嵌入后,幼嫩的肛门便紧紧箍住了肛门栓。接着将导尿管插入膀胱后,她束紧贞操带的腰带并上了锁。
膀胱中的导尿管设计成可吸取尿液,经由贞操带上附着的人造阴茎排出体外。导尿管上亦装有止回阀,若无香织持有的钥匙便无法自由排泄。
肛门与尿道均被异物侵入,千鹤持续发出痛苦的呻吟。这全是她人生中从未经历之事,倒也情有可原。但若想到这将成为她未来人生的常态,此刻的勉强便成了必要。
“如此一来,你便成了我的奴隶宠物。”
“呜咕……屁股和尿尿的地方好痛……请取出来……”
“至少在我死之前都不会取出的哦。”
“怎么这样!”
香织温柔地微笑着,轻抚千鹤的头发。
“今后,等待你的将是作为奴隶宠物的应有人生。现在或许很痛苦,但我想你迟早会习惯的。另外,我有两点要求希望你做到。一是要用‘仆’自称。二是舍弃‘千鹤’这个名字。”
“舍弃……千鹤是我的名字……”
“是仆的名字。”
“呜……明明是仆的名字却……”
香织将千鹤抱起,让她站在走廊边。身着拘束服、佩戴带假阳具贞操带的模样,比起少女更似少年。香织握住千鹤的人造阴茎,缓缓捋动起来。于是膀胱内导尿管的逆流阀开启,尿液从假阳具尖端迸射而出。
“啊、啊呜……”
但排尿中途戛然而止。导尿管的逆流阀再次关闭了。
“女孩子才不会从小鸡鸡里尿尿呢。千鹤是你作为女孩子时的名字。从今往后你将作为雄性奴隶宠物活下去。我想用死去弟弟的名字作为你的新名字。说出弟弟的名字吧。”
“是、是千岁!”
大脑虽下达排尿指令,尿道却被导尿管堵住无法排出。千鹤一边诅咒着这连排尿都无能为力的命运,一边说出了弟弟的名字。
“那么千岁君,在尿尿之前,先立下奴隶宠物的誓言吧。我会在你耳边低语,请用精神的声音复述出来。”
香织在千鹤耳边轻声吐露淫猥的奴隶宣言。
“仆、仆是……仆是美园千岁,七岁……是好色的雄性奴隶宠物!至今虽以人类女孩的身份活着,但在香织大人的调教下,终于长出了小鸡鸡!仆今日将从人类女孩毕业!天国的爸爸、妈妈,至今谢谢你们!仆、美园千岁立誓,将放弃作为女孩,以雄性奴隶宠物的身份侍奉香织大人!香织大人,请将曾是女孩的仆,培育成出色的鸡鸡宠物吧!”
“嗯,我答应你。”
香织玩弄着假阳具,让膀胱中积存的尿液全部排出。在这远离人烟的黑暗之中,本应无人窥见,千鹤却仍因羞耻心涨红了脸。自宣言成为奴隶宠物起,千鹤的存在便已消失,化作雄性的美园千岁。香织扭曲的欲望曾倾注于成为奈美惠奴隶宠物的洛基——既然那边是雌性,这边便作为雄性来饲养吧。教会他使用阴茎的方法,将其从骨髓深处驯化为雄性。
“半年后真令人期待呢。”香织喃喃低语。奈美惠和洛基见到千岁时会是何等反应?如此思忖着,环抱奴隶宠物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