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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丰收⑬

ハーレム・ハーヴェスト⑬
我时不时在做修改。错字姑且不论,要是5W1H对不上的话就完全没救了。
第十三话·福杉美织

本校舍四楼。一楼是职员室和学生指导室。校长室以及其他房间。二楼是一年级教室,三楼是二年级。
周六的休息日。四楼的三年级教室里,自然空无一人。C班福杉美织也每天来这里。那是她的教室。
哗啦,她拉开门走进里面。临近正午的操场上,运动社团的呼喊声不绝于耳。
「……」
她不说话。“无法说话”。被汗湿的乳胶紧身衣包裹的身体,正如田藻所说“走向了这个教室”。
(……什么? 发生了什么……???)
平常周六的社团练习中。突然被田藻老师叫了出来。那是学校里最胖、看起来体重最重的老师。福杉虽没上过他的课,但视觉上相当显眼且有名。
我慌忙跟上去,然后——突然被他下令的话语,我无法违抗。简直像那是自己的意志一般,我“不说话”“不动”“走向了这个教室”。
是光线的缘故吗……? 他的眼睛似乎泛着金色的光。
穿着直接踩在裸足上的半筒运动鞋走路。和平常的室内鞋不同,走廊的地板和楼梯又硬,又凉冰冰的。
感受着正后方紧紧跟来的田藻老师那巨大的质量与热量——。
哗啦哗啦,我走进教室后,田藻老师在身后关上了教室的门。
——不明白意思。但,有种可怕的不祥预感。掠过无法挽回的恶劣疑虑。
我手里的行李被夺走。随便放在了地上。
为什么? 为何身体动不了? 为何发不出声? 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是被叫回了老家吗? 为何和田藻老师一起,在休息日来到自己的教室? 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我的身体是——? 我的嘴是? 声音是——?
田藻老师从身后推着我的背,朝教室深处走去。去最靠窗的那一列。
走到那里,田藻老师不知为何把提着的手提包放在某人的课桌上——,
突然。做出了让我心中的疑问、混乱等等一切烟消云散的行为。
唰——我披着的运动外套,滑溜溜地掉到了地上。啊,连想的时间都没有,
噗扭噜,
「~~~~!?!?」
从身后像盖上来一样,我的乳房被田藻老师握住了。


酸甜的气味搔弄着鼻腔。指尖无限地陷进去——。
吸了甜汗的新体操乳胶紧身衣。被薄布料包裹的她的胸,比至今碰过的任何都柔软、都大。
那胸的柔软,令人难以置信。
满掌,掌纹的每一条褶皱,全都均匀地贴着软肉。若非隔着乳胶紧身衣,恐怕会直接粘上离不开般的贴合感与质量。
「哈啊、哈啊、哈、哈啊——!?!?」
甚至想,这是什么。
水谷的胸很小。虽小但有弹性,泳衣晒痕白得晃眼。
雨峰的胸很大。柔软滑溜,甜得化开。
但是——现在握着的这胸,连那些都像要从脑中轰飞般的,暴力的酥融味。是像凶器般的柔软。
噗扭嗯、噗扭噜·嗯、噗扭、扭、扭噜嗯、噗扭·噜嗯——,
指尖——沉下去。
就这样被乳吃掉吗? 害怕到这种程度,指尖在融化。
水谷很可爱。那没错。
雨峰也是足够十足的美少女。
剥下她们的面具,掀开深处隐藏的东西,越发现其中作为女性的祥,就越对她们的身体着迷。
爱着。连至今只觉烦人的雨峰,也是实在值得调教的傲慢母猫。
但是——她。福杉美织不同。
她是——女人。
带着惊人弹性的乳房。每揉一下,就啾哇、啾哇啊地溢出让男人发狂的甜蜜香。而且那香气,每揉一下,只让五指以毫米单位扭动,瞬间也不会发同样的味。发狂。
她的色香,从入学时起就出类拔萃。
沉稳的举止、柔和的表情、一看就柔软甜美的肉体。
对决心尽量平凡过日的我来说,没机会当她班主任或带她课,甚至可说是幸运。
要说美少女,宍户可能容貌更好。
要说美女,看综合身材,银刃……学生会长更在上吧。
但是——她,已是熟透的果实。
不是早熟。是已熟透,何处都不硬。那样的——,
「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啊、哈啊——!」
回过神来,我从身后揉着她胸的同时,脱下了运动裤。连内裤一起褪下。
将勃发狂的勃起鸡巴,从前端滴着男汁的阴茎,抵在她的臀肉上。
啾、呜扭·噜,
收腰。与熟过头的乳房和臀肉相比,是被润甜肉覆盖、细得要折断的腰。
——难以置信地,我在用自己的东西慰劳自己。在自慰。
第一次强奸雨峰,用那图像差点没忍住撸过,但忍住了。
那之后一次也没自慰过。全都是——在雨峰和水谷身上射的。
可我现在,从身后抱紧她,摸着那胸——只醉于那色香,用右手唰唰地弄着自己的蠢物。
长袖款乳胶紧身衣。白底缀大朵樱花瓣,比起性感更强调纯真的清秀设计。
但是,嵌进那裆部的高开叉程度,比竞泳泳衣的还紧。露出的裸腿、油润的腿与臀。飘起的汗香。
仅那样——我就被弄疯、被灌醉。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唰咕、唰咕、唰咕,撸着鸡巴。不久她臀肉上、以及乳胶紧身衣吸不掉的忍耐汁缠上我的阴茎,啾、啾地混进浊音。
她——福杉是什么表情,我懂。
陷入恐慌不明所以,眼珠乱转吧。用拼命的视线看着不动的身体,俯视摸胸的我的手,喉咙深处叫着绝对发不出的悲鸣。
从正后方沉甸甸盖下来的我的肉体。质量、汗与臭和我的热。
抵在腰部的,烫而硬、前端滴着稠的不自然的刚直——,
无法当噩梦想的写实、触感与实感。拥有现实与触觉的噩梦。

「受不了~啊,二年级的福杉」
「啊啊,我是排球部的啦……体育馆撞上社团活动的时候,真要命」
「忍不住视线就过去了啊~,啊~光为了拜那对奶,就有入部的意义了啊~,用体育馆的运动部」
「演剧部的家伙说了,在舞台上排练时,那对奶随便看他还炫耀来着~」
「真好啊那个,我也入演剧部吧~」

去年还是前年,走廊漏出的青臭闲谈。飘起般的年轻性臭。
那是——理所当然。连我,连成年男人,那身体都辣眼睛。
中年有中年的、少年有少年忍不住的情欲,会不由得朝向那肉体。
田藻自觉着自己无意义的精强。不可能正常看她。
冷却的心若因什么错乱对上焦,那种状态直视的话,是可能扑上去的丰满熟肉。
现在竟是这样,能肆意享用她全身肉体,我却像傻子般、像猴子般用她臀、用乳胶紧身衣薄布撸鸡巴、揉蜜乳、把那香吸满胸。
啊啊,要射了——已到那步了。


在我头顶、耳畔不断吐着粗息。野兽般的吸气。
每次,想捂鼻的惊人恶臭,闷地飘开。
摸我胸的,胖嘟嘟的巨大双手。
那双手,不知何时一只离开了我的胸。
察觉到的是,滋滋、滋滋,擦布的声音。只能猜,难道是运动裤连内衣一起褪下的,声音——,
抵在腰部了。至今不想意识的,硬尖。烫块。
那不是隔布,直接——刺进我的屁股。
「~~~~~!?!? ~~~——~!?!?!?」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 什么? 怎么会? 我做了什么——????
美织正陷入和雨峰、水谷相同的恐慌状态。
不,她们俩还多少有整理状况的时间,虽绝不会出口但也自问疑问的时间, “可能被袭击”“可能被强奸”的征兆般的东西无意识也微微有过。
是休息的周六。而且还是白天。
窗下运动部们大声喊号,为比赛大会流汗。
我也——本该如此。
就在,十分钟前。
可——现在这,是怎么了? 怎样错才会这样?
身体不能动,发不出声,脚擅自走向平常教室。
田藻老师跟来了。但——这什么? 催眠术? 它的预演? 抵达这教室,田藻老师“哈哈哈,怎样啊?”之类,得意地揭秘——不是那种话吗?
为什么,我——接下来,要怎么——,,
脑用女的本能拒绝了想那个。
但是——,
「哈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啊、哈啊啊——!」
世间连称空梅雨的六月中旬。今年水不足严重,现在就忧心夏天。气温偏低,但湿度闷得高的一天天的。
现在的我——湿漉漉地,像迷进热带般,黏糊糊缠皮肤的、含臭的湿气帘子包着。
热到想吐。可身体芯,刚为止激烈新体操练习的热,像骨全冻般,发着悚然恶寒。
梦? 梦。梦——吧。噩梦吧。
但是,像打碎我那否认认知般,啾哇,从“烫硬东西”的前端,黏糊地滴下热粘质。
我乳胶紧身衣的,臀部部分,徐徐变重。被烫而冷、有稠的液体涂着。
(————谎、梦——这是,噩梦……)
我脑里,阴茎、阳具、先走液、射精、忍耐汁、考珀液、男根——各种藏的知识,拉出看来最近现状的信息转。
性爱、破瓜、处女、交合、秘事、SEX、处子。
暴行、强暴、凌辱、奸通、强奸。
我把脑浮的可憎信息,在看前删了。
滋、溜嗯,
「!?!?~~~————~~~~~!?!?」
我乳胶紧身衣的,利落分隔臀部的下摆,被热块捅进。
烫、像烧铁般的刚直。一跳跳脉动的节疤肉块棒。
那凶恶怒张,像撕开我臀和乳胶下摆般反翘,滋哩、滋哩、滋溜、滋溜,夹在臀肉和布间,擦。
「哈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啊——!!」
拨开我臀部的肉,一边压碎一边蹭来蹭去,野兽般的喘息进一步加速。被拉起的裆部勒进我的股间。摩擦着。
就像把猎物逼入绝境、即将吞食的前一刻,死命逃窜的小而可怜的猎物被咬住脚踝,仿佛要被拖倒一般。
那呼吸,变成了咬在喉头的音量。

「哈啊、哈、哈——要射(de)了……!福杉——!老师,要射(de)了哦哦哦——!!」

低沉丑陋的嗓音。要出来?说要出来是?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这个男人,在做什么?
我?——我……我,在做什么……?

不同于阴道内、口交、肛交或乳交的,夹紧阴茎的触感。
尼龙与聚氨酯的薄布料。伸缩性极佳的魅惑紧身衣。
柔软却又紧紧陷进年轻肌肤的弹性。
饱含汗水、紧绷绷的薄布,以及丰满得仿佛要溢出来的臀肉。
被这两样夹住的我的男根,不久便诉说了极限。
几乎要疯掉的快感。阴茎上部蹭着布料,系带被沉陷般的桃肉吞咬。
我站着大大张开双腿,抓住她的腰反弓起背。
仿佛那里是阴道一般,用她的屁股侍弄(ko)着——

「呼。呼、呼哦啊啊啊哦哦哦哦喔哦哦喔喔喔~~~——!? ♥?」

噗咻噜噜咻噜噜咻、咻噜噜噜咻噜咻、噗溜溜咻~~~~~——,
在她的屁股里,到达了——。
是与至今为止完全不同、无法比拟的奇特快感射精。
咚咚、咚咚地,被拉起的阴茎的弯曲,就这样几乎要扯裂紧身衣下摆般往上顶,龟头的形状清晰地浮现在紧身衣上。
从那前端,穿透布料黏糊糊地,即使隔着布料仍迸裂开的精子溅到了我的运动裤腹部。
丑陋肥胖的我的身体——若是松劲便会直接向后倒下、直到明天早上都醒不过来的快感。

用布地与臀肉的拟似插入。紧身衣侍弄(ko)最为极品。我发誓下次绝对要用水谷的竞泳泳衣来试。
但是,现在是她——福杉美织。
连看都避开的、让男人迷醉的丰满雌肉。虽已舍弃童贞、虽不算多但也尽情玩弄过年轻肉体,却仍不由自主地当场对那肉体、那飘散的汗香沉醉、泄了精的身体。
如今已无需顾忌任何人,尽可以随意享用这身体。因为我有那份力量。
但——即便如此仍需准备。虽只是忍不住擅自揉了胸,就发疯般射了一发。
我让阴茎裸露着,嗖地,从她背上离开。
明明随时都能、马上再次尽情贪求,可仅仅离开一瞬,便已思念那肉。
吐着粗气,我拿起放在不知是谁的课桌上的、廉价的手提包。
里面放着简单的换洗衣物与各种“器具”,以及前些日子买的小型手持摄像机,还有那折叠式脚梯。
拉开脚梯,组装好。买摄像机时,不禁返老还童般摆弄了一番。想到接下来要拍的东西,便不禁心潮澎湃。
噗噜,从直立不动的福杉的臀部,往腰部漫开的浓稠精液滴落。啪嗒、啪嗒,弄脏了教室的地板。顺着她肉感的粗壮大腿,垂到小腿后侧、脚踝,乃至传到艺术体操用的半鞋。
哔噗,我的逸物起了反应。
打开电源,缓缓从脚边收录她的身体。自然也绕到前面,将那惊惧混乱至极的表情也收进画面。
细微颤抖的肩与唇。睁大的眼中尚未滴落泪水。但凝视着我裸露的逸物,慌忙紧紧闭上了眼。

「哈啊、哈啊、哈啊……」

重新看去——是“无可救药”的身体。
丰满的大腿,却也柔韧紧致的脚踝。
熟透、仿佛此刻就要溢落的臀肉。仅细微颤抖,便噗噜噗噜轻晃的、仿佛要从掌心溢出的乳房——。
那样滴水的肉体,被薄料、毫不吝惜地裸露身体线条的紧身衣包裹着。
白底长袖款。左臂与胸口、右侧腰部用大大的可爱樱花花瓣点缀,但那清秀的色调印象,已被那肉散发出的猛烈色香抹去。
将紧紧闭眼、指尖不动站立的她,用鱼眼镜头如舔遍全身般绕拍。
不禁伸手欲触,又缩回。
不,碰就好。尽可去碰。尽情伸手揉弄,用这嘴、这舌将全身不留余地舔遍也可。
我心中有种奇妙的纠葛。那唇。那乳。用身体任一部位都仿佛能泄出无数发的丰润肉体——如同面对极品佳肴,不知从哪下筷的奢侈烦恼。
啊——啊,简直要疯。
与摄像机相反的手。我伸向那颤抖的脸颊,嗖地,用指尖抚过。
如同被裸露的刀刃触到,她哔噗,一颤。
手进一步绕到后脑。
解开用偏大、花饰发卡拢起的头发。
唰啊,她的长发,舞在背上。若及腰,那发梢便会污于我射出的白浊——,
哇啊,甜香弥漫。我已——呼咕呼咕地哼鼻,在那脸颊、颈窝鼓起鼻腔。
终于她耐不住黑暗,睁开娴静的垂眼。从无法理解的静止狂乱状态,扑簌扑簌,落下大颗泪珠。
用她屁股侍弄、拔出后过了几分钟?不,才几秒?多久?
我的阴茎,已等候下次射精久矣。

(谁——谁快来叫醒我——!!)
若这不是恶梦,又算什么?
我——我方才为止,还和大家一起努力社团活动。
今早也如常睁眼,换上往常制服乘上空电车,上学。与社团同伴打招呼,被后辈精神地问候,本该度过与平时相同的周六。
何时搞错的?被这老师叫去时。我被田藻老师传唤,去到他那里,被告知因家事需紧急回家。
——想来,那根本是彻头彻尾的胡扯吧。
那么,那时若察觉那谎言,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吧?
之后呢?究竟为何?
老师的瞳孔妖异地闪着金色。然后——对,被说《不许说话》、《不许动》、《去这间教室》。记得。
然————?
然,那之后,怎的?为何我,“照做”了?
不知。不知不知,什么都不知道。
我被仰面放在学习课桌上。
三张桌子横并,即兴——当床代用。
背上,被拉来方才披着的运动裤当床单,但背仍痛于硬桌。
田藻老师,将脚梯固定的摄像机放在拉来的另一张桌上——摆好。频频确认画面成像。

——搞不,懂。

什么怎么了?而且——
我,接下来————会怎样?
美织恐怕想象了。将被放大数百倍最恶事态的地狱,自此体验。

即兴的、用课桌凑的床。
其上,展开她的长发。轻卷、一看便软、娴静的黑发。
双手举正上方,腿已张开。比竞泳泳衣更露骨的裆部挖空度。从中伸出的肉乎乎裸腿。
如砧上鱼肉——言语难及的极品肉体。
我首先————首先——万分迷惘,如发狂般啃向胸口。

「哈姆姆姆、呼姆呜!哈、哈啊、哈、哈、哈姆姆姆姆~~~——!!!!」

「!?!?~~~!? ~~~——!? !??」

将脸埋进那沟!左右掬起乳肉似要闷死自己脸,蹭上脸颊。伸舌哕噜,用似呕吐量的涎水污遍那沟。
闷着汗味。她穿的紧身衣,仿佛刻意不放走那飘散甜香般包着。
哕噜哕噜、哕噜哕噜,地,
离脸,双手绞起乳房。那尖端、隔紧身衣也微浮的母之突起。啃向乳首。舔。吸。两边拢起,一起哕噜哕噜狂舔。
大开的胸口、颈与锁骨。
甜——虽应比水谷或雨峰汗味浓得多,虽应只差一届,她的体液是甜的。无丝毫酸味。
从即兴床桌旁,向她的脸——染绝望的小巧美貌,覆上我的大脸。
大大张开的我的口,从厚上唇下唇,丰沛涎水拉丝,如食般堵那唇。

「~~~~!?!? !? ——~~!?!?」

左手抱她头。指间,梳过沙沙黑发。
右手伸向松垮胸口。探入紧身衣下摆,滋滋、滋滋往里爬——湿润汗湿的肌,溶般甜吐实。爬过沉指——
紧紧缩的新体操紧身衣,似将我掌压上乳房,被爱人触的手,咕,缠腿不放开般密着。
左手指尖缠清秀黑发。右手展似要融的体温。黏。口中漫她唾液。泪。全甜。全全甜。
不知感哪好。不知享哪——全,甜。
当初计划何?已无所谓。
我将福杉脸用涎污个稀烂,抬起脸。
连因恐抽搐都不许的、《不能动》身体——她眼已坏般失光。
受不了——我已硬挺阴茎,顶她侧脸。
她的汗与我的精子。仍热融、闷臭,朝天反弯男根。
压上她软颊。比水谷比雨峰,那颊丰润噗噜软。
学习桌简床,高恰恰好。拉她头——「《舔》!《含》《吸》!!《不许用牙》!」
连发命令。早一刻想用她舌品我阴茎于她口温。想将污我浊汁鸡巴,塞她口。
福杉瞳孔开。耳闻我令,无关意志己口开,将那可怖男根口——含前快,我捅入。

「嚯哦哦哦哦哦哦哦~~~——♥♥♪」

「呗噗、噗、咕啪、诶、噗噗噗、啵、阿噗噗bb~~——!?!?」

“不能语”她口漏音,唯吐息。我阴茎与己舌、呼吸擦的无声绝叫。
侧口交,又异于常妙不可言。
硬捅。龟头顶弯,擦(zu)她侧颊里。
温——如回母胎,己鸡巴温。
柔,然她“舔”“含”“吸”——。
昂射精感——可惜。
可惜可惜可惜。
我从她口中抽出了阴茎。难以忍受的苦闷揪紧了胸口。
要怎么射精才好?要怎么释放,才能弄脏她?
如今她的意志连一秒都不需要了。就在这一刻坏掉,再也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就好。只要一直喊着我的名字就好——。
我已经像本能一样把身体压上了书桌。
即便横躺在当作床的书桌上,被紧身衣勒着、笔直朝天的乳房。
我跨坐在她脸上。把我的巨大臀部、把那屁眼抵到她脸上一般。
该插入的地方,就在那里。被勒得紧紧、柔软得仿佛要化开的紧身衣沟壑。
近似六九的体位,但我要插入的,是那魅惑蜜穴的狭缝——。
脑袋晕乎乎的。恐怕我现在,比她更陷入恐慌了吧?
不知道该做什么。到了这种地步。
但是,呃,对了。现在是——、
坐在桌子上,是多少年没做过的事了?在那上面让女人横躺,跨上她胸口露出下半身,把阴茎从上往下捅进被薄布勒住的胸部沟壑里——
「哈啊、哈啊、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
脑袋快要坏掉了。
但肯定,把鸡巴捅进去的话,会更坏掉吧。说不定会发疯。
不,肯定会疯。我正是在追求那个。
小心别压垮她,我摇晃着巨大的臀部。我毛茸茸的屁眼,暴露在她眼前。
咯哒咯哒,学习桌摇晃起来。桌脚上的乳胶擦过教室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从四楼下正前方的操场,传来年轻有活力的吆喝声。
我——已经什么都想不了,挺起了腰。
用双手拢起般夹窄的沟壑——朝那之中,把沾满精子残渣、预射液和她的涎水、湿漉漉的巨根——捅了进去。
噗啾、噗啾啾、噗啾呜,
鸡巴,融化了。
我是这么想的,越想越觉得软。
压倒性的乳量。即便如此,却毫无抵抗地将硬挺之物哧溜一声吞没的她的沟壑。
与沟壑里的汗混在一起。整根鸡巴被仿佛化开的乳房均匀地包裹,温柔抚慰。
我几乎要毁掉这片安息之地般,甩动了腰——。
「啊啊、啊、啊啊啊~~!?!? 好软、好软、呀、啊啊、啊啊……!?!?」
说不出话。连话都忘了。
从她胸口沟壑间,紧身衣胸口被顶起的阳具剪影正蠕动着。
腰插得更深。那影子,被胸间沟壑咕哧咕哧地吞没。沉向无尽深处。
她——!?她,福杉,怎么了!?
连回头都嫌麻烦。我已经不知不觉叫出声来。
「福杉——!《舔!》、《舔我的屁眼!!》」
————啾溜,
冰凉的什么,戳了下我的屁股。
哔哩哩哩,电流窜过脊背。已是酷刑般的快感。
啾溜、啾溜、舔,
舔、舔舔、啾溜、啾溜——,
「!?!?!?———————呜呜呜呜呜!?!?!?」
连说出射精、要射了这种话的间隙都没有。
噗咻哔噜噗噗噗哔咻哔噜噜噜哔噜呜呜呜呜呜~~~咻咻咻、哔噜噜哔噜哔咻、噗哔咻噜噜哔噜噜哔咻~~~~咻咻咻咻,
在她的紧身衣里,炸开了。
简直像鸡巴爆裂、肉茎融化般的射精。
咚咚、咚咚咚咚,
薄薄的紧身衣内里。运动的余香、因恐惧紧张而汗湿的薄布之中,我的精液被发射出来。
穿透胸口布料、咕嘟咕嘟溢出的精子,弹跳着落在她腹部。沾上了。
啾溜啾溜、啾溜、啾溜,她还在继续舔我的屁眼。
呃——本来是要做什么来着?
明明准备了很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