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在被黑暗与寂静包裹的道路上。
说除了男人以外再无旁人也不为过,四周静得可怕。
左右望去,饰有纹样的柱子等间隔排列,同样精雕细琢的台座上摆着奢华的花瓶。
男人就这样脚步虚浮地在这条路上一步一步向前挪去。
仿佛在逃离这男人一般,远处走廊上有十几道人影在奔跑。
其中五人身穿绣工繁复的礼服,十人身披铠甲、腰挎长剑。
穿礼服的是代表本国的贵族子女,披甲带剑的是护卫骑士。
个个都生得貌美。
她们满脸惧色,似乎在害怕什么可怕的东西,只是闷头在熄了灯的走廊上狂奔。
五名贵族头也不回地钻进幽暗走廊,骑士们则留在宅邸女仆食堂待命。
一切都是为了守住她们,在此地葬送那名闯入者。
身披粗犷铠甲的骑士全为女性,且无一不是眉清目秀的美人。
与贵族们精心打扮、人工雕琢的美不同,她们透着健康与自然的气息。
她们颊边淌汗,严阵以待地盯着目标。
原本贵族们是在作为大宴会厅的礼堂里办派对的。
骑士本是保护贵族的护卫。
突现的袭击者令会场陷入阿鼻叫唤的混乱。
目睹赴宴贵族与赶来护卫的人接连被诡异法术摆弄、击倒,她们才退避至此。
一路逃窜的队伍中,有人判断再躲下去无济于事,一来这房间便向同为骑士的同伴表明死战决心,获众人赞同。
于是留下,誓要打倒那谜之袭击者。
贵族们见护卫要走,心里发慌,恳求一同逃命。
但骑士认为这样逃下去终归无果,向主家进言。
争论陷于僵局,直至宅内又响起新的惨叫声,意见才统一。
此刻留在此地的共十人。
不顾自相残杀之险,室内布四人,身后走廊布六人。
骑士想起主动迎敌的同伴下场。
那些无力回天、败北的同伴被糟蹋得连提都不愿提,受尽耻辱。
闭目凝神间,眼前大门猛地被撞开。
闯入的男人瞳孔涣散,走了进来。
下身赤裸,即便隔着距离,也飘来一股如栗花般的腥气。
男人并未立刻出手,而是摇摇晃晃立在原地。
骑士们抽出腰间刃长六十厘米的短剑,与男人对峙。
一人迅速向后方走廊待命的同伴发出警示与汇报。
沉默的男人忽地发难。
目标正是示警的那名骑士。
男人蹬地,右手前伸,猛冲过来。
右侧骑士立刻补位,剑指其面刺出,另一人也摆出进攻架势。
男人低头避刺,就势突进,仍锁定原先目标。
被锁定的骑士原地跃起避开攻击,顺势下刺反击。
另一骑士同时挥剑,男人旋身避过,拉开距离重整态势。
男人在礼堂的身手已看得够多,一对一怕是转瞬便败。
但此刻四人围一,尚有余裕互相补位。
战局一度倾向我方。
男人游刃有余,毫发无伤地持续对峙。
于是我向众人使了个眼色。后续交给我。
我大喝一声冲去,男人目光锁我。
在他眼里,我虽猛却破绽百出吧。
若男人对我攻来,便是我方胜机。
我虽会败,同伴必趁其攻后破绽将其击倒。
但男人动作出乎意料。
似冲我来,却毫厘之差闪过,继续突进。
我身后两人已举剑完成攻姿。
男人就势擒住二人,展开魔法阵。
被擒二人面露呆滞,随即消失。
回头见最后一人也被扼脸,魔法阵展开。
含泪悲容、求援的骑士。
但她也转眼无踪。
我大叫落败,孤注一掷劈去。
斜肩斩击落空,头被擒住。
意识瞬间黑屏。
男人随后击倒走廊六名骑士,回先前房间落座沙发。
手边便是方才交手十名女骑士的下场。
男人身周摆着原先没有的飞机杯。
没错,女骑士们被男人魔法变成了飞机杯。
男人如发狂野兽,将凶物抵住女骑士小穴,一气捅至最深。
化为飞机杯的女骑士将体内男根死死绞紧。
男人右手猛抓女骑士上下套弄。
室内回荡啾噗啾噗水声,溢出的爱液溅落地面与身躯。
套弄约一分钟后,男人将飞机杯捅到底,同时射精。
咕咻!咕咻!射精之势骇人,持续将精液灌入阴道,时长与抽插无异。
射毕,拔出女骑士扔地,换一新女骑士握于手,凶物直抵穴底。
今年才受封的女骑士,人身与飞机杯皆被破处,被迫与陌生男行房。
任其摆布,被灌满精液至餍足,便如前者般弃于地。
…………
…………
同样行径持续片刻,飞机杯仅余一。
九个飞机杯置地,身脸浸于小穴涌出的黏腻精泉。
最后一个是房内最末被化的女骑士。
她近来方有男友,本打算任务毕献出处子偕老。
然其穴正被袭击者凶物抵住。
沾满众女爱液与男精的肉棒已够湿,瞬息捅穿到底。
凶暴掘弄,狠狠撞入。
或因灌了九杯,男人此次颇久。
行房约七分钟。
男人临限射精,对她亦毫不留情。
侵穴精潮虽为第十发,却全无衰势。
咕咻!咕咻!声响中射了约一分钟。
末名女骑士亦被卸下弃地,男人晃着步子踏向暗廊。
欲将最后逃窜贵族化杯,自满其欲。
地上一十飞机杯,泪落精上,不知出自耻、怒抑或绝望。
靠女骑士牺牲逃生的贵族女们不知所措。
因通外之门尽数紧闭。
连最后希望——通外棚屋的暗道门亦如此。
本无锁孔之门,推拉不动分毫。
理所应当,宅邸已被男人魔法化为不可出入之界。
贵族不知,仍死命捶门。
唰,身后地面响动。
贵族或怯或猛,回首望声源。
袭击者、覆宅之恐的男人立在那里。
她们略陷绝望。
因这暗道仅容两人宽,窄且直。
通外门仍死闭,回宅路亦被男拦。
男人渐逼近。
她们命运已定。
金卷贵族慌乱捶门。
旁侧青发碧眼贵族亦同捶。
赤发贵族似悟命数,就地坐倒;紫长发贵族不知所措。
素为被护之人,要自保确苛。
现况纯为猎与被猎。
然仅一女不避近男之视,试图抵抗。
如鸦黑长发束后,凉澈单眸瞪男。
眉目端正,面容渗凛与帅,而非娇。
她为边境男爵之女。
幼触剑,自觉非贵女而似骑士。
实十五前随父旗下骑士修练。
本人亦言喜铠胜裙,可谓铁骨。
剑技虽女犹卓,平庸骑士近不得身。
如此她何以着礼服赴贵女之宴?
因她受女欢迎胜男。
帅过庸男,深得贵女心。
昔以冷拒之,今却难辞。
公爵亲询出席否。
她知拒则父危。
心誓末次,勉赴。
自悔参会。
周谈不合,亦因卷此变。
更因久被迫逃,郁积于胸。
她大胆掀裙,自大腿束带抽短剑备战。
此唯护身之兵。
逆握短剑,蹬地瞬逼晃近之男。
能成!念间挥剑,轻被避。
其击显久练之妙。
然男前对之骑士皆强于她。
且以一敌四无损而胜。
彼等单对亦无胜算,她独岂能。
避攻之男右手下挥,击落短剑。
间不容发,左伸擒其面。
瞬目间攻防定其败。
被擒刹那,她踢欲抗。
然踢未达。
魔法阵展,瞬化飞机杯。
她 future 非贵非骑,唯被贯受精。
后四泣女同命。
暗道悲鸣终响。
男去道遗五杯,皆溢精。
惨剧后九日。
赴某宅三百骑影驰平原。
她们乃牡丹队,纯女为王女护驾之骑士团。
另有芍药、百合两姊妹团,各约三百。
她们赴贵女专宴之场。
宅有百合队,邻城有芍药队,牡丹队野营宅畔整备警戍。
那座宅邸里不用说王女,还聚集了全国贵族子女的宴会。
因此,企图对国家和王室不利的恐怖组织或企图胡作非为的男人们,未必不会蜂拥而至。
她们既有实战经验,又被选拔出来担任直接护卫,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基本上顾及参会者,只有她们骑士团作为护卫随行。
不过似乎为了慎之又慎,王国数一数二的将军也在芍药队所在城市待命,形成了必要时可进行武力介入的机制。
原本应该是接到宴会结束的报告后,三队汇合,安排出席者安全回家的步骤。
可她们为何急匆匆赶往宅邸,是因为按日子宴会早该结束了,却一直毫无联络。
不耐烦的队长先后两次派骑士去,但两人都没回来。
判断必定出了什么事,队长先让自己队伍赶往现场,之后再由芍药队汇合。
牡丹队策马奔行约两小时,抵达了那座宅邸。
此时队长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悸。
队长为了谨慎,在门外喊话询问能否入内。
三次呼唤全都石沉大海。
下定决心的队长下令突入,向手下骑士发出指示。
一名骑士翻墙进去从里面开锁,骑士们成功闯入。
进到宅邸,首先袭向牡丹队的是一股异臭。
类似栗子花和乌贼气味的异臭从宅邸各处飘来。
一行人皱着脸来到中央大厅,所见之景世间少有的诡异而骇人。
地上自不必说,椅子、桌上,盛着料理的盘子上面,散落着带有仿女性器穴口的飞机杯,穴口正噗噜噗噜地溢出凝结成块的大量精液。
队长强忍恶心,留下约一半士兵去收集飞机杯,带着另一半指挥搜索各个房间。
搜索各房间的队长等人看到的是凄惨光景。
合计约十名男性厨师和管家,全都被拧断颈骨成了尸体。
本该随侍贵族的女仆一个也不见。
几乎每个见到的房间都滚着几个飞机杯,每看到就指示部下搬去中央大厅。
用人用餐室里,沙发周围滚着十个溢着精液的飞机杯。
偶然发现的暗道谨慎前进,深处门前有洼坑,里面积满精液成了小湖。
不情愿地伸手进去,从中找到了五个飞机杯。
带着最后找到的五个飞机杯回到中央大厅,部下已找出所有飞机杯排好了。
按说精液该臭气熏天,但大家或许是嗅觉麻痹,在意的人少了。
抵达两小时后,飞机杯数量终于弄清。
那数目竟有782个。
队长思绪万千:为何本应在宅邸的子女们不见踪影?这些飞机杯是什么?
正琢磨,一名骑士出声说:
这飞机杯很像百合队里那孩子。
队长依言细看飞机杯。
果然很像。那孩子爱折腾、用旅行制造者闹得凶,印象很深。
此时队长浮现一个念头,看向飞机杯。
有的飞机杯像以武勇闻名的贵族。还有的很像熟识的骑士。
然后队长发现了。
与王女一模一样的飞机杯,以及酷似两大公爵家千金的另外两个飞机杯。
队长给熟识的魔女写了信,指示部下速送。
接令骑士将信揣入怀中,匆匆离去。
三日后,自称队长熟人的魔女到了。
魔女进宅邸检视飞机杯,抱歉地告知:
这些飞机杯是活着的女性。
消失的王女一名、贵族子女七十六名、其随从女仆四百零五名、百合队三百名,都是这些飞机杯——魔女断言。
牡丹队队长将一切告知后来汇合的芍药队队长,二人商议。
争论良久,结论是先报告国王听其裁决。
两人出房,发觉被人从背后抓住了头。
二人未作反应,便消失了。
来请示的骑士很快发现两队队长不在,展开搜索。
同时副队长独断向国王报告了此事,毫无隐瞒地传达了这场悲剧。
失踪的两队长在意外之处被发现。
同住宅邸周边的骑士和魔女提起井桶时注意到。
井桶里精液蓄到桶沿。
魔女把桶倒扣倾在地上,从中发现了浑身精液、成了飞机杯的二人。
里面还有作为联络员来宅邸的两名骑士,合计新发现四个飞机杯。
其后奉国王与贵族之命追查犯人。
然而踪迹全无。
王国御用术师尝试将飞机杯化之人复原,却无一人归来。
日后,一名旅人造访贸易都市,看见告示板贴的一张布告。
内容是悬赏王女及贵族子女遇害案犯的有力情报。
这旅人前不久在案发宅邸附近都市投宿。
但他对那时毫无记忆。
旅人常失忆,且每次恢复意识总觉得神清气爽,却下半身裸露,阳物上干巴巴粘着东西。
最怪的是,旅人造访的城镇周边总发生数名女性失踪之事。
这样的旅人穿过门,朝东方走去。
宅邸中女性的悲剧
屋敷内の女性への悲劇
因为有一阵子没投稿了,所以把之前写好的东西发上来了。
最近又是找工作又是教育实习,这双重打击搞得我精神天天损耗。
教育实习结束后还紧跟着飞来毕业论文这记重拳,能安心的时候少得让人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