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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女大学生侦探在雕像中哭泣

見習い女子大生探偵は像の中で哭く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这是什么……是在给混凝土上色吗?” 她将手触碰雕像的脚,仔细地端详。 “……!” 就在这时。似乎听到了谁的声音。 “……!”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却又像是强行压抑着的、低沉的呻吟声,仿佛在拼命压制着尖叫。 (是什么?好像是从这座雕像里传来的……) 心中在意,便抬头望向雕像的头部。 “狭山小姐,快走吧” 身后传来了铃香的声音。 为寻找失踪女学生的线索,实习女大学生侦探狭山美夏造访了某座宅邸。等待她的却是恐怖的完全束缚陷阱。 注)虽然可能有些多余……但还请千万不要模仿作品中提到的混凝土固封行为哦。
见习女大学生侦探
在雕像中哭泣

——打工的女大学生失踪了——

东部女子大学侦探俱乐部所属的一年级学生狭山美夏收到这条消息时,正是季节从春转夏的闷热之日。
“也就是说,你那个去那栋宅邸做女仆兼职的朋友,现在联系不上了?”
美夏向前来咨询的同级生仓田铃香询问道。
美夏直到高中都在本地的柔术道场学习实战格斗术,是个实力派,即便那边的男人们一起上也不是她的对手。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完全没有给人粗鲁的印象。
大大的黑眼珠。挺拔略高的鼻梁和圆润的小鼻头。Q弹饱满的厚嘴唇。齐肩的短发、透着坚强意志的英气眉毛给人一种少年般的印象,但面容本身却是可爱的美少女。
承载着那张美少女面孔的身体上也没有多余不必要的肌肉或赘肉。
配上修长舒展的手脚,勾勒出柔软曲线的身体给人一种从少女转变为成熟女性、仿佛即将熟透的果实般的印象。
虽然是这样的美夏,但在被同高中毕业的二年级前辈邀请加入的侦探俱乐部里,她却甘于见习侦探的地位。
侦探俱乐部规定入部半年内都是见习,所以绝非只有美夏受到冷遇。
但她心怀不满。
她自信在格斗术上,不仅是部内,甚至比校内所有运动社团的学生都强。头脑也聪慧,洞察力也敏锐,也自信自己作为侦探的能力是最高的。
(可是,为什么非要被当作见习生呢……)
一直怀揣着这种想法的美夏,决定不向俱乐部报告就自己解决事件,微笑着回答铃香。
“交给我吧,我来解决。”

郊外的洋馆。一座由铁栅栏围起、树木繁茂到几乎可称之为森林的巨大宅邸门前。
“请进”
对讲机话音刚落,一扇大得似乎足以让大型巴士错身而过的铁门无声地打开了。
“啊,好……”
美夏有些被震慑地回应着对讲机,踏入宅邸区域,身后的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她瞬间一惊,回过头,伴随着轻快的马达声,门被电动门闩锁上了。
“感觉,好像被关起来了呢……”
铃香抓住美夏的衬衫袖子,胆怯地说道。
“错觉啦……”
美夏同样内心动摇,却装作平静回应铃香,沿着通道前进。通道比大门周边稍微窄一些,但仍宽敞到足以让巴士轻松通过。
通道打扫得很干净,周围的庭院、以及环绕庭院的树木也都维护得极好。
当然,沿着通道布置的、塑造出裸女形态的白色雕像也被擦得锃亮。
“是大理石吗?”
她像是要掩饰紧张般开口说话,走近雕像。
设置在约1.5米高底座上、高度约2米的雕像,虽然打磨得很光滑,却并非大理石那种高级材质。
“这是什么……难道是混凝土涂了漆?”
她把手放到雕像脚上,仔细端详。
“……!”
就在这时。她仿佛听到了谁的声音。
“……!”
一种极其微弱、却又像是强行压抑住的尖叫、闷闷的呻吟声。
(什么?好像是从这个雕像里传出来的……)
她心生疑惑抬头看向雕像头部时。
“狭山小姐,我们快走吧”
身后的铃香出声说道。

“您说在这里做侍者兼职的朋友,失踪了?”
“是的,我们调查后发现,她离开这座宅邸后的行踪就消失了……”
美夏这样回应着自称女仆长的女性的话。
可以确认那名女学生进入了这座宅邸,但无法确认她离开了。
美夏怀疑此事与这座宅邸里的人有关。
只是,贸然提出这点可能会触怒对方。
首先要尽量用不刺激对方的话语套取信息。待根据获取的信息有了把握后,再犀利地切入。
然而,作为女仆长管理宅邸的女性的洞察力,远超美夏的预料。
“小姐您似乎是在怀疑,我们宅邸的人与失踪案有关呢”
女仆长这么说着,一边劝美夏和铃香用红茶,一边自己也端起了杯子。
“不,不是那样的……”
被说中心事内心动摇,美夏呷了一口红茶压住心绪回答道。
咚!
旁边的铃香瘫倒在椅背上。
“仓田小姐!?”
美夏惊叫着慌忙站起,但腿上却使不上力。
“欸……”
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怎么会……”
红茶里被混入了什么药物。
当她意识到这点时,女仆长的身影已经模糊了。
“为什么……”
这是她最后能说出的话。
“这次的素材看来不错呢,很……”
女仆长的这句话,美夏没能听到最后。

“嗯……”
呻吟着醒来,发现这里并非刚才的会客室。
与其说是房间,更像是仓库或工棚。
地面只是在混凝土上涂了绿色的防污漆。没有窗户的三面墙是裸露的混凝土。剩下的一面有一扇巨大的卷帘门,紧挨着是铁门的出入口。没有天花板,可以看到安装了可纵横移动的电动葫芦(上方固定的起重机)的上方是钢架和屋顶材料。
“这里是……?”
她试图起身,却察觉到了异样。
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不,准确说能稍微动一点。就像毛毛虫一样在冰冷的地面上蠕动身体的程度。
“这、这是什么……!?”
她勉强抬起头,看到自己的身体后惊呆了。
美夏身体应该在的位置,只有一根红色的棒状物。
“这是什么……”
无法理解状况,她又喃喃自语了一遍。
双臂被反剪到背后,紧贴着身体,从那个状态下一动也不能动。
双腿也并拢伸直,连一毫米也无法分开。
而且,全身几乎被均匀地、紧紧地束缚着。
咕噜。
理解了状况,美夏喉咙里发出一声响。
表面的红色材料是胶带。不是那种用于电线绝缘的细胶带,而是在家居中心见过的那种宽约5厘米的宽幅胶带。
没有胶带粘合剂粘在皮肤上的感觉,所以在被胶带层层缠绕之前,应该先用保鲜膜之类的东西包裹过了吧。
(肌、肌肤的感觉……⁉︎)
想到这儿,美夏猛地一惊。
在胶带和保鲜膜下面,没有穿着衣服的感觉。
衣服被脱掉了!
“……!!”
接着,她又察觉到另一个异样,脸色煞白。
括约肌被撬开,巨大的异物插入了肛门。
此外,在性器稍上方,尿道也有不适感。
从被红色胶带覆盖的胯部,延伸出一根黑色的软管,前端被夹子夹住。
“难、难道说,这是……”
美夏对这难以置信的状况感到愕然,喃喃自语时……
“尿道插入了导尿用的软管,肛门插入了带阀门的肛塞,并用气球固定”
从美夏头顶上方传来了声音。

“你、你是!?”
女仆长就在那里。她旁边是仓田铃香。
“仓田小姐,快逃!”
恐怕,此时的美夏是混乱的吧。
为什么自己受到如此变态的拘束,而她却是自由之身?
为什么她从最初穿着的、清纯的女大学生风格的便服,换成了和女仆长一样的女仆装?
为什么她手里拿着透明的保鲜膜和红色胶带?
美夏没能察觉正常情况下本应感觉到的违和感,她大喊道。
“快!快逃!”
再一次。
但是,铃香没有逃。
只是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唯有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俯视着美夏。
“呵呵呵,正如铃香所说,您从根本上就不适合当侦探呢”
接着,女仆长代替铃香开口了。
“你、你说什么?”
“犯罪搜查的基本是怀疑。但您急于立功,反而没有怀疑委托,也没有核实,就接下了铃香的委托。”
“那、那是……”
“因为铃香是同班同学?因为是同班同学就全盘接受委托,轻易掉入了陷阱?这是什么地方,您连调查都没调查?”
女仆长一边说着,一边与铃香交换眼神点头示意,朝墙壁那边走去。
“您知道格里伦共和国吗?一个以银行业和贸易为主要产业的欧洲小国。”
女仆长边走边继续说。
“这座宅邸的主人名叫弗里德里希·冯·埃尔莱利克。格里伦的实力派贵族兼贸易商,驻日本大使。而且这座宅邸也兼任格里伦共和国大使馆。但身兼贸易商的主人经常离开日本,因此任命我为副大使、代理大使。也就是说……”
女仆长停下脚步,看向美夏。
“这里是日本法律无法触及的治外法权之地。我因外交官特权而受到保护。”
她拿起旁边的葫芦控制器,按下按钮。
嗡……
马达轰鸣,葫芦开始移动。
嗡……
然后,被葫芦吊起运送过来的东西是……
“这、这是!?”
那是一尊白色的树脂制裸女雕像。
就和庭院里布置的那些雕像一模一样。
“……!?”
此时,美夏猛地一惊。
“呵呵呵,只有直觉很敏锐嘛?”
女仆长咧嘴嗤笑,放下了葫芦。
“那时候,差点以为您察觉到雕像里面的东西了,真是让人着急呢。”
铃香一边扶住被放下的树脂裸女雕像,一边回应道。
然后,她啪嗒一声把树脂雕像分成两半。
“打、打算把我关进这里面……!?”
“呵呵呵,现在是呢。”
“现、现在,是……?”
“是的,现在是……”
女仆长回应着美夏,同时向铃香使了个眼色。
领会其意的铃香点点头,走近美夏。
抱起被保鲜膜和胶带拘束的身体,从背后支撑着她。
“这是模具。”
“模、模具?”
“没错,模具。把你固定在这个模具中央,向里面浇筑混凝土。然后放置一两天等混凝土凝固。拆掉模具,表面打磨、上漆,一尊美丽的裸女雕像就完成了。”
女仆长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旁边放置的底座。
“这里面内置了为里面的人准备的排泄管理装置。”
美夏由此理解了尿道软管和肛塞的意义。
同时,也明白了那可怕的企图——要将里面的人活着一直关在雕像里。
“别、别开玩笑了!”
恐惧,以及几分之一的愤怒。混乱的情绪让美夏发出了尖叫。
“这、这种事是不允许的!不可能允许……啊!”
铃香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她叫喊的嘴里。
“啊、唔!”
她反射性地想闭嘴,却咬紧了异物。
一瞬间,是软绵绵的触感。但紧接着牙齿和牙龈就被异物夹住,无法吐出了。
“呜啊啊啊呜呜!”
连呼喊声都变成了呻吟。
铃香开始在美夏的头部缠绕拉伸膜。
那种只有家用保鲜膜一半宽度的薄膜,被称为“拉伸膜”的专业包装用膜。
它比家用产品拥有更高的伸缩性、强度和贴合性。
从眼睛上方缠到额头,视线变得模糊。
从下巴缠到头顶,下巴无法动弹。
下巴被向上推挤固定,被迫紧紧咬住口中的异物。
“嗯呜、嗯呜呜……!”
即使想呼喊,也发不出比呻吟更大的声音。。
“嗯呜、嗯嗯呜……”
身体被完全束缚,无法抵抗,很快美夏的头部就被拉伸膜彻底包裹住了。
“嗯呼、嗯呼、嗯呼……”
虽然鼻子被堵住,但多亏塞进口中的异物,呼吸得以维持。
“嗯呼、嗯呼、嗯呼……”
美夏知道,这不是女仆长或铃香的仁慈。
她明白这是为了将美夏活生生关进雕像里的处理方式。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这样做有意义吗?)
思考着,美夏最终陷入了绝望。

理由什么的都无所谓。
意义什么的也不需要。
在这里,女仆长只要想做就可以做任何事。
没有人能阻止她。
也没有人能追究她。

领悟到这一点,美夏放弃了,放松了身体的力量。
铃香开始在美夏的头上缠绕胶带。
脸部、头部被紧紧勒住。
胶带划过眼睛上方,视野被红色占据。
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鼻子被完全堵住,呼吸只能依靠嘴里咬住的器具。
“嗯呼、嗯呼、嗯呼……”
美夏放弃抵抗,放松力量倚靠在铃香的手臂上,身上被装上了吊带。
轰隆隆隆隆……。
随着马达的轰鸣声,她被升降机吊起,移送到树脂模具前。
很快吊带被卸下,她被推入模具中。
那模具有几根支柱,被推进去的美夏的身体由那些支柱支撑着。
然后女仆长和铃香开始处理插入美夏身体的管子和管道。
将尿道的管子和肛门的管道从脚下穿到模具下方,将嘴部器具的管子从雕像前面乳首位置的孔洞中引出。
接着女仆长和铃香互相点了点头,合上了雕像模具的前盖。

——咔嚓。

当它完全闭合时,前盖上设置的支柱便紧贴住了美夏被包裹的身体。
前后都被支柱支撑着,美夏在模具中变得丝毫无法动弹。
然后……。

嗡隆隆隆隆……。
远处传来马达的轰鸣声。
噗嗒……。
突然,冰冷的东西落在了头上。
是未凝固的混凝土。
意识到时,它已沿着美夏被包裹的身体表面流下,落到脚边。
它比通常调配得更软,从下往上,毫无缝隙地填满了模具内部。
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那时,灌入的混凝土压力压迫着美夏被包裹的身体,连晃动身体都变得困难。
臀部、腰部、腹部、胸部。
混凝土的冰冷和压迫感不断上升。
好冷。
好冻。
好难受。
肩膀、脖子。
终于混凝土到达了脸部。
嘴、鼻子、耳朵。
当耳朵被混凝土埋没时,马达轰鸣声的音质发生了变化。
而之前隐约能听到的两人对话也听不见了。
眼睛、额头。
透过胶带染红的视野被黑暗封闭。
最终美夏的头顶也被混凝土淹没,马达声停止了。


完全没有光线的无声世界。
身体无法自由活动。
不,声音还是有一点的。通过嘴里的管子,微弱的空气振动传来,大的声音、近距离的声音还能隐约听到。
不,身体也并非完全不能动。在未被支柱支撑的部位,可以在松软的未凝固混凝土中轻微地颤抖身体。
但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能感受到连声音都算不上的微弱空气振动。能做出连痉挛都算不上的身体颤抖。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这,就是意义所在啊……”
在灌满混凝土的模具外,女仆长将雕像乳首位置伸出的管子连接到煤气罐的喷嘴上,低声说道。
“人是在与他人的关系中,在与周围世界的关系中,了解自己的位置,确立自我。因此,如果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自我就会崩溃,人会疯狂。所以……”
女仆长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放在了煤气罐的阀门上。
“这条细小的管子,通过管子与外界保持着微弱的联系,这非常重要。”
然后,她带着诡异的微笑,抚摸着囚禁美夏的雕像模具。
“在混凝土凝固之前,如果身体移动产生了缝隙就麻烦了。所以在凝固之前,让你好好睡一觉吧。”
连接着美夏嘴里管子的气罐上,用白漆写着“麻醉气体”。


突然,美夏醒了过来。
“嗯呼——!”
醒来睁开眼也什么都看不见。
“嗯呼——!”
身体纹丝不动。这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连颤抖都做不到。
“嗯呼——!”
面对这异常的境况,美夏陷入了恐慌。
“嗯呼——!”
恐慌中她想要尖叫。
但是,什么都没发生。
“嗯呼、嗯呼、嗯呼……”
全身用力,全力呼喊导致呼吸紊乱。
“嗯呼、嗯呼、嗯呼……”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然而,呼吸迟迟无法恢复。
因为睡眠时胸腔的活动让混凝土凝固,不允许她深吸一大口气。
“嗯呼、嗯呼、嗯呼……”
一边重复着短促浅显的呼吸,美夏终于明白过来。
自己已经被困在混凝土雕像里了。被困住,再也出不去了。
然后,首先感受到的是后悔。
后悔仅仅因为是同学就轻信了铃香的话,如此轻易落入陷阱的疏忽。
后悔自恃格斗术高超,以为事到临头总能杀出条生路的过度自信。
但是,后悔什么也改变不了。即使后悔,即使想要悔改,美夏也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再也。
一生。
都不会从雕像里出来了——

回过神来,美夏正在哭泣。
起初,她甚至没意识到眼泪从眼中流出,但从不自由的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声。
“呜欸、呜欸、呜欸欸……”
那哭声只是通过骨传导传到美夏自己的耳朵里,恐怕几乎传不到外面去吧。
“呜欸欸、呜欸、呜欸欸……”
即便如此美夏还是哭着。
“呜欸欸、呜欸欸嗯、呜欸欸……”
好悲伤,好悲伤。
好痛苦,好痛苦。
美夏哭了。
恸哭。
但是,无论多么悲伤,多么痛苦,流下多少眼泪,什么都没有改变。
就好像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对美夏的悲伤、痛苦、流淌的眼泪感兴趣一样。
没有人知道美夏被关在这里。
即便有人从美夏的雕像旁走过,也不会注意到她的存在。就像美夏自己,也未曾察觉有其他女孩在雕像里一样。
而且,即使被关起来的美夏再也回不去,世界依然会照常运转。就像美夏自己,也从未在意过许多女孩失踪一样。
哭着,哭着。
然后哭累了,眼泪流干了,新的悲剧又向美夏袭来。


“呃……!?”
它,突然发生了。
“呃……! 呃……!”
感受到某种冰冷的东西注入直肠的感觉,美夏僵住了。
(什么?什么?)
一瞬间困惑,随即明白过来。是灌肠液正从肛门栓注入。
(不要!不要!)
话虽如此,即使理解了,内心能否接受却是另一回事。
(停下!停下!)
但是,美夏的抗拒被无视了,灌肠液的注入继续进行。
通常的话,肠道会膨胀,腹部会鼓起,药液会充满肠道。
但被混凝土固定的美夏的腹部,肠道无法膨胀。因为无法膨胀,少量的灌肠液就足以充满大肠。
被充满的肠道压迫胃部,引起恶心感。
胃里大概什么也没有吧。苦涩的胃液开始反流,折磨着美夏。
(不要,不要了,停下!)
(不,不行了,已经到极限了!)
“呜呜呜呜呜呜……”
就在美夏开始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时,灌肠液的注入停止了。
“呜呜呜呜呜呜……”
但痛苦并未因此减轻。
因为带防逆流阀的肛门栓,不允许排泄。
“呜呜呜呜呜呜……”
(好难受,好难受……)
“呜呜呜呜呜呜……”
(求求你,求求你……)
“呜呜呜呜呜呜……”
(让我排出来……)
然而,无论美夏如何痛苦挣扎、恳求,排泄都没有被允许。
那是当然的。
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安装在美夏雕像底座上的排泄管理装置在运转而已。
装置只是在规定时间注入规定量的灌肠液,放置规定时间,然后到了规定时间才打开阀门。仅此而已的机制。
那里没有任何感情或怜悯。
美夏的恳求不可能被听取。
不……
即使有人在操作装置,美夏的恳求也不会被听取吧。
因为在混凝土雕像外听到的她的声音,只是意义不明的呻吟,而且是需要竖起耳朵仔细听才能勉强听清的音量。
“呜呃、呜呜呜呜呜……”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就在美夏因过度痛苦快要失去意识时,排泄终于被允许了。
“呜啊啊啊啊啊……”
压倒性的解脱感让她发出了声音。
“呜啊啊啊啊啊……”
经历了腹部的难受、痛苦、濒死的折磨后,那种解脱感让她因愉悦而颤抖。
“啊啊啊啊啊……”
仅仅因为解脱感就感到恍惚。
其实……
这才是美夏肛门栓里隐藏的最大机关。
它能感知排出的灌肠液和粪便的流量,同时产生振动和微弱的低频脉冲,刺激括约肌周围的性感带。
这是将人体通常感觉排泄舒服的机制,在本人意识不到的情况下放大数倍的机关。
“呜啊啊啊啊啊……”
毫不知情的美夏,沉醉在排泄的快感中。
“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她沉醉在快感中排泄着,终于将所有的药液和粪便都排出完毕时……
啪嚓!
强烈的电击袭向美夏的肛门。
如果是平时的美夏,大概会认为那是疼痛吧。
但是,现在的美夏不同。
她的脑内已经构建了将肛门受到的刺激认知为快感、甚至是性快感的回路。
此时再加上强烈的电击。
美夏的大脑将更强烈的刺激认知为更强烈的快感。
然后……。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积累并转化为肛门性快感的愉悦感层层叠加,超越了美夏大脑的阈值。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超越快乐的阈值,美夏达到了高潮。
僵直着无法动弹的身体。
颤抖着无法动弹的身体。
“哈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连呻吟都算不上的娇声。
美夏达到了高潮。
啪!
“咕哈啊啊、呼啊啊啊!”
又一次。
啪!
“呼呀哈啊、呼啊呼嘻哈啊!”
再一次……
而后,在这被制造出的连续高潮与被制造出的幸福感中,美夏被纯白的光芒包裹,失去了意识。


从那之后……
美夏口中的导管被注入了饮用水。
在不知第几次被注入饮用水后,流食也被灌入了。
流食的味道每次都略有变化,在这单调的混凝土像固定的生活中,给她带来了些许乐趣。
也许,尿液一直在被持续导流吧。膀胱总有一种空空的感觉。
是为了扰乱时间感吗,灌肠是不定期的。
最初她假设一天三餐,计算着天数和下次灌肠的时机,但在知道灌肠不定期后,美夏就停止了计数。
不知不觉间,日子流逝变得无所谓了。
不,不止日子,其他事也变得无所谓了。
在这个没有光也没有声音的世界里,仅凭口中进入的空气湿度和温度感受季节变化,美夏只等待着进食和灌肠的时刻,等待着灌肠带来的、臀部的快感。
唯有这个,将美夏的精神维系在正常的世界里。
然后……


两个月后。


“美夏,准备好了吗?”
“是的,女仆长大人。”
从脚尖到头顶,被红色胶带严密包裹的木乃伊上半身被抱起,身着女仆装的美夏回答道。
那木乃伊里面是侦探俱乐部的同班同学。就像铃香对美夏做的那样,设下陷阱将她带到了这里。
顺带一提,铃香现在正被封在另一尊雕像里,安置在曾经放置美夏雕像的位置。
她的照顾者,是美夏。美夏除了铃香还负责照料好几尊雕像,定期给予饮用水和流食,更换灌肠液和排泄物的储罐。
在这宅邸里,女仆们轮班担任庭院混凝土像的内部角色。

一个月被封在雕像里生活,两周休养。之后在照顾雕像内部的同时,偶尔去招募新的“内容物”。
这就是这栋宅邸女仆的职责。

“做得很好呢。作为第一次的乳胶化拘束,完成得相当出色。”
看着美夏实施的拘束,女仆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那么……”
看到这个,美夏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
“呵呵呵,其实本想等处理全部结束再……不过,好吧。”
说着,女仆长的手指按下了小盒子的按钮。
“哈呜……”
一瞬间瞪大了眼睛,随即美夏的表情变得迷离。
她及膝女仆裙的下方。在被穿上并锁住的皮革裤内,安置好的肛门栓开始振动,并发出低频脉冲。
“嗯啊啊啊啊……”
美夏的眸子变得湿润朦胧,口中漏出甜美的声音。
就在这时,女仆长再次按下了按钮……
“呀呜嗯!”
身体猛地一颤,美夏达到了高潮。


一个月,戴着肛门栓在雕像里度过的女仆,会立刻面临肛门无法闭合、影响日常生活的困境。
当然,可以选择在两周的休养期穿着尿布度过,试图恢复括约肌功能,但大多数人都会很快选择穿上带锁的肛门栓皮革裤。
那是因为,她们已无法忘记与排泄快感一同被烙印在身的肛门性快感。
而后,宅邸的女仆们变得离不开这条皮革裤,也无法离开这栋宅邸。
即使定期能从雕像中出来,被宅邸、被女仆长豢养,无法从这里逃脱的事实依然不变。
但是……
不知为何,宅邸的女仆偶尔会出现空缺。
偶尔,有人会被指派陪同返回宅邸的主人一同出行,就此一去不返。
这与小国格利雷恩共和国除了银行业和贸易外再无突出产业,却不知为何仍在世界上保有稳固地位不无关系。与温顺听话的日本女性在海外颇受欢迎也并非毫无关联。
更何况,如果那是肛门性快感已被开发殆尽的处女,那就更是如此……


见习女大学生侦探
于雕像中哭泣     (完)

注)虽然可能不会……但请绝对不要模仿作品中的混凝土固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