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研究所里熊父子被配成绝配乳胶

研究所で熊親子が相性抜群にされる
作为研究所系列,或许还会继续下去。
研究所的一室,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厕所、如同牢狱般的房间里,一名熊兽人正将自已的手臂插入臀部,抚慰着自己。
是“手臂”。直到手腕都整根没入肛门,一边在屁股里搅动,熊兽人一边内心挣扎。
被这里的研究员们开发过的屁股,肥大到能轻易吞下绝不细的熊臂,并且持续饥渴地疼痛,渴求着能填满穴的东西。熊被那疼痛逼得忍不住开始玩弄自己的屁股,尽管理性上明白不行,却停不下侵犯肛门的动作,在自我厌恶与羞耻中扭曲着脸,哀叹“刚被带到这里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我作为一名警官,一直在独自调查某个组织。
那是一个将无家可归、无亲无故的人当作肉奴隶贩卖的人口贩卖组织。并且我查出了这家大型制药公司的研究所与那个人口贩卖组织有所勾连,但在把这事告诉别人之前,就被抓了。
这家研究所以表面进行新药研发为幌子,背地里却利用制药公司这身份容易弄到手的非合法药物,将被抓来的人当作奴隶调教。
这里的职员表面上是药物研究员,暗地里却做着剥夺人的尊严与骄傲的调教工作。

被组织抓住的我,被监禁在这间屋里,屁股被研究员们开发了。
大概是兴奋剂或媚药之类的药物,被注射进手臂、涂满屁股里面,之后屁股里会被手指、肉棒、各种东西毫不留情地玩弄。
最初只感到痛苦与屈辱的那些,渐渐变成了快感,如今我的屁股已经堕落至不随时往里塞点什么就受不了的状态。渴求着搅动自己的东西、一抽一抽疼个不停的屁股,被研究员们插入按摩棒或肉棒后,便作为猛烈的快感传向大脑,搅乱我的理性。
被研究员们带来的男人,我也曾不止一两次主动求他们插入。不断膨胀的屁股的焦躁感根本无法忍受,我向才刚遇到的雄露出屁股,用下流的话求肉棒。而被插入后便化作因快乐而扭腰的肉便器,大声喘息着,不用碰自己的肉棒就射精。
行为一结束,就只剩无比凄惨。败给性欲、自己出丑沉溺快乐的自己。
从屁眼垂下的精液触感更强调了凄惨,但不出几十分钟,我的屁股就又开始渴求雄而疼了起来。
已然,我的屁股不再属于我。只懂排泄的我的屁股,如今简直像另一种生物,只会把疼人的焦躁感送入我脑中,令我觉得它是贬低我精神的敌人。
我搅动着阔到能吞下自己手臂的穴,被快要死掉的自我厌恶侵袭。

正凄惨地玩弄屁股的我耳边,听到了房间门打开的声音。
急忙看去,门前站着一名拥有强壮巨大肉棒的男人。我的视线一瞬间被那肉棒钉住。
大概是研究员带过来的男人,勃起着大得离谱的肉棒。有着成人手臂般粗的阴茎,垂着棒球大小的睾丸,是脱离常人的巨根。方才还浸在自我厌恶里的我的脑袋,一口气被兴奋与期待填满。
(好大……、那个、想要那个肉棒……!)
若是普通男人的屁股大概会裂开的尺寸的阴茎,但扩大到能轻松吞下整条手臂的屁股,正剧烈疼着渴求那巨大的肉棒。

强壮巨大的肉棒,朝床上的我靠近。
(快点……! 快点、把那根粗肉棒插进来啊……!)
我的脑袋已然只想着被肉棒捅。方才的自我厌恶已经无影无踪,只有情欲与兴奋支配着头脑。经研究员们的调教,我的屁股简直像巴甫洛夫的狗,光看到粗肉棒就比刚才更剧烈地疼,把我的精神变成了淫荡的肉奴隶。

粗肉棒靠近,我从屁股里拔出了自己的手臂。然后双手掰开臀瓣露出肛门,开口求着肉棒。
“求、求您了! 把那根肉棒插进我淫乱的屁眼吧啊啊啊……!”

我从男人进屋起,就只看着男人那根粗肉棒。
一次也没看男人的脸、也没想去看来着,只盯着大概能填满屁股焦躁的肉棒。连喊出恳求插入的话时,我的视线也只对着男人胯下的那根家伙。
正因如此,我才没注意到巨大肉棒的主人是谁。

一瞬的寂静,男人的声音传到我耳里。
“老爹……?”
听到那耳熟的声音我猛地一惊,第一次将视线从肉棒移开看向男人的脸。
我惊愕又愕然。眼前的男人是熊兽人,是我很熟的人。
拥有巨大肉棒、被我淫荡求肉棒的对方是……

――我的,儿子。


白茫茫的走廊上,一名穿着白大褂、身材高大的黑牛兽人正走着。黑牛手里攥着绳子,绳子那头连着走在身后年轻熊兽人的项圈。熊兽人全裸,勃起着异常巨大的肉棒,反手戴着手铐,被黑牛拽着项圈沿走廊前进。
熊喘着兴奋的呼吸,手臂般粗细的巨根一抽一抽晃着,跟着黑牛走。
(想射……、 想射精……!)
脑袋被射精欲求支配的熊兽人如此祈愿,却因戴着手铐的手臂连撸肉棒都做不到,只能跟着黑牛研究员走。

……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天,当警官的爹失踪了。
虽不清楚详情,似乎是在调查案件时不见的,而且爹还被怀疑泄露调查情报。
我没法信。那死脑筋的爹不可能干那种事,肯定是搞错了,我跑到爹的单位去这么申诉,但情况没变。
警察断定爹收了贿款泄密,觉得失踪也是贪污败露后自己躲起来了。
我愤慨地冲出警署……、紧接着就被几个男人袭击绑架了。突然被拖进车里,捆了手脚塞了口枷。然后我莫名其妙就被带进了这栋楼。
进楼时看到电视和药局常见的那家大型制药公司 logo,好歹明白了这儿大概是药物研究所,但为啥我被绑来完全不懂。
就这样我状况都没搞明白就被监禁,被研究员们把阴茎弄巨了。

我被研究员们每天差不多都打含谜样药液的注射。
不光两臂,龟头上、冠沟上、系带上、杆上、睾丸上,研究员们直接把注射针扎进我的肉棒。戴着枷锁被拘束的我无从逃避,尖锐注射针刺入阴茎的剧痛让我惨叫。
药效上来后,便开始异常剧烈的兴奋与发情,常人难以想象。性欲急升,我的肉棒完全勃起,一跳一跳地抖着宣示兴奋。我脑中剧烈射精欲膨胀,把失踪父亲的事、被绑的理由统统吹飞。
浮起青筋、一抽一抽跳的肉棒被研究员套上筒状吸引机按下开关。机器的震动猛烈摇着亢奋的肉棒,我轻易就高潮了,但机器继续转,一次次从我肉棒榨出精液。不顾被无尽射精地狱里挣扎乱蹬手脚的我,研究员们每次都到我晕过去才停机器。

又有回,被逼着侵犯研究员带来的男人。
打了药、被涌起的剧烈性欲搞得意识朦胧的我忍不住侵犯了男人的屁股。
研究员打的药侵了我的精神,把脑变成性欲块。我自抓男人腰,撞着肉棒。觉得不停犯屁股就要疯了。药效就是如此绝大。彻底飞了理性的我随欲望犯了男人。
不过失去理性的不止我,研究员带来的男人也一样。
他们似被投了什么药失了理性,自用手指掰开屁股求肉棒的样子不像正常人。我犯屁股他们就口水眼泪糊脸娇喘翻白眼。感觉不正常,但我自己也失了神,对着还想吞更多肉棒而扭腰的男人们,我只顾猛撞腰。

天天这么异常行事,渐渐我的肉棒变粗变硬变巨。
曾常人尺寸的我的那话儿,已蜕变成大得不像自己东西的它。胯下立着该叫圆柱般的肉棒,下头晃着拳头大的蛋。粗细长短大小都像怪物,但不止外表,作为男人的功能也暴涨得离谱。
胀大的睾丸似常造大量精子,把射精欲送进我脑。别说一天,一小时不射几次就不消停,我的肉棒已面目全非。

突然,眼前黑牛研究员停了。
从监禁房被带出走到这儿的我也跟着停。
黑牛前有块标着“C-13”的铁门,门旁墙上有个凸出的小物件。黑牛把卡钥过物件中缝,门解锁响。黑牛回身快绕到我后头,碰了拘我手的手铐。然后拉开铁门把我推进屋。
背响关门声,接着咔嚓重锁声。黑牛不在屋里。
似方才碰那瞬开了铐,我发觉手自由了。
屋里暗看不清,但似和我关久那屋同造。只一西式厕一床的简陋房。床上有个人影。

我肉棒一蹦,性欲污了精神。
发现床上有人那瞬射精欲猛增,我脑满性欲。
如今巨根捅进去对方穴裂也不怪,但我没闲心管。为放高性欲,对方咋样我才不管。
(犯! 干翻! 床上人是雄是雌、是谁都犯!)
我喘粗气,挺着肉棒靠向床上人影。

靠近了,暗里看不清的身形看清了。
见棕毛大身,发觉似同我熊兽人。
惊的是,似把自臂插屁眼自慰。男手腕整没臀里。在我屏息前,那男从自臀抽出手腕,显豁着张开的穴说。
「哦、求求你!把那根肉棒插进我淫乱的屁股里吧啊啊啊……!」
我的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听到这声音后看向了那个男人的脸。
那张眼熟的男人的脸,连看都不看我的脸,只用充满情欲的视线死死盯着我的肉棒。这个男人挂着一副松垮的笑,真心实意地讨要我的肉棒,我愕然之余,像是在确认般低声说道。

「老爹……?」
听到我的声音,男人把视线从肉棒上移开,看向了我的脸。
那张恳求肉棒的没出息的脸,瞬间变成了惊愕的表情。
因为正面对着,彼此的脸反而更清楚了,我难以置信地反复确认对方的脸。可是,那个撅着屁股向我要肉棒的男人,毫无疑问是……

——我的,老爹。


熊兽人的父子,互相凝视着彼此。
明明有太多该问的事——为何会在这里、是不是被研究员们动了什么手脚,可父子俩谁都没有开口。
父子俩把视线从彼此的眼中移开,落到了对方的身体上。

父亲盯着儿子的巨根。他想起儿子年幼时,还和自己做父子一起洗澡时的那根小肉棒,又盯着眼前这根粗长得完全不像同一根的儿子的肉棒。
儿子长大后就不再一起洗澡,也没再见过儿子的肉棒,可若是这么巨大的肉棒,隔着裤子也该看得出鼓胀,他实在无法想象儿子以前的裤子里能塞下这种尺寸。父亲恍然大悟,儿子是被研究所那帮人把肉棒改造到了异常的尺寸。

儿子把视线投向了父亲的肛门。方才父亲还把自己的胳膊捅进去的那个穴,此刻大大地敞着,连直肠内部都露了出来。儿子想起父亲自渎屁股的模样,明白了研究员们对父亲做了什么。
自己被绑架后,至今在这研究所里上过的那些男人,全都是满脑子只想被干屁股,一边用手抠着屁眼一边讨要肉棒。他明白自己的父亲也被研究员们调教成了不玩弄屁股就忍不下去的身子。
而后父子同时察觉了研究员们让父子重逢的目的。

父亲的眼前,有着足以填满屁股里那股疼痒的巨大肉棒,
而儿子的眼前,有着能充分承接高涨射精欲的淫乱屁眼。
只要合为一体,一切就都结束了。

父子脑中,理性与欲望正激烈交战。实际重逢才不过几分钟,却让人觉得仿佛过了几小时般,父子深深挣扎着。
如猛毒般膨胀的欲望渴求着肉体的解放,侵蚀着理性,理性几乎无力抵抗,一点点溃散。
父子把视线从对方脸上移开,投向了对方的胯间。两人都毫不遮掩,把肉棒和屁股完全暴露着。儿子的肉棒为了插进眼前的穴而一跳一跳地颤,父亲的肛门为了被眼前的棒子搅弄而一抽一抽地抖。明明是父子却显然把对方当成了性对象,而这反而更煽动了二人的兴奋。
而后只要有一方动起来,往后就只剩堕落了。

吐着粗气,儿子缓缓覆上仰躺的父亲,父亲配合着抬起腰。张开双腿、把敞开的屁眼朝向上的父亲眼里,映着发情雄兽的视线。那绝不是儿子该投向父亲的、只想着蹂躏眼前穴口的凶猛瞳孔,父亲顺应着说道。
「快、快点……、快点插进来……!」
对着像雌兽般哀求的父亲的肛门,儿子把勃起的肉棒抵了上去。
「老爹……」
插进去就再也无法做回原来的父子了——儿子心中残存的理性嘶喊着,可欲望早已到了遏止不住的境地。
儿子毫不留情,把巨大的肉棒一气呵成捅进了父亲的肛门。

「咿……!咿呀啊啊啊啊——!」
不偏不倚正中屁股敏感点的儿子的肉棒,让父亲陷入了快感狂乱。
儿子的肉棒和至今那些男人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被研究员扩张过的屁股里,儿子的巨根严丝合缝地嵌进去,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屁股里绝妙的点。
「啊咿咿咿——!」
父亲在剧烈的快感下悲鸣,像要抱住儿子般扭着腰,却也为了贪婪地含住儿子的肉棒而用力缩紧了屁股。

「唔哦哦哦……!老、老爹咿咿!」
父亲肛门绞紧肉棒的触感让儿子闷哼。
初次插入的父亲屁股,竟惊人地贴合巨根,肉壁像吸住般缠上来,至今未曾感受过的最强绞紧取悦着肉棒。真是极品的绝妙屁股。
「老爹咿!太、太厉害了……!好舒服咿!」
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儿子发出感叹,撞向了父亲的腰。

父子并不知情,研究员们并非胡乱扩张了父子的肉棒和肛门。
首先,他们细致调查了父亲屁股敏感处与前列腺的位置,据此改造了儿子的肉棒。
为了顶中父亲的敏感带,他们连龟头、冠状沟、棒身的粗细都精细调节,把儿子的肉棒巨化,变成了必定把父亲屁股逼上绝顶的肉之凶器。
当然父亲的屁股也同理,配合了儿子的尺寸,扩张到能牢牢裹住棒身、严丝合缝收进屁股的大小,连肛门绞紧的位置都改造成了给儿子肉棒无可忍耐的快感。
那或许就该称为,为彼此而生的肉棒与肛门。
把父亲的肛门造成儿子最棒的肉壶,把儿子的肉棒造成父亲最棒的肉棒。
父子不知这些,却切实尝到了那份契合,双双坠入了快感地狱。

父亲被儿子肉棒顶着屁股软弱处,闷绝挣扎。
翻着白眼,泪与涎弄脏了脸,发出「呼咿咿咿!!」的欢喜悲鸣。
在至今的调教与用药下本就敏感的屁股里,被打进这根为搞疯它而造的契合无比的肉棒。那快感把父亲的脑髓涂成空白,轻易迎来绝顶,把不知第几次的精液泼进了肚里。
父亲早已交出理性,双臂环上儿子背、双腿缠上儿子腰,像讨要般顶着腰。父子间的背德感已荡然无存,只为快感扭着腰。
不知自己的屁眼已被改造成儿子肉棒专用穴,父亲沉溺在快感里。

儿子也早没了父子的踌躇,一脸被快感与兴奋冲晕的表情逼弄着父亲。
不知自己的肉棒是让父亲发疯之物,对着父亲的屁股猛烈抽送。
(是我的!专属于我的穴!)
不知父亲屁股真为此改造的儿子,却边这么想着边猛撞着穴口要射进去。
「啊啊,老爹咿!要射了……!……呜!」
被父亲绞紧肉棒的触感逼得不行,儿子把精液射进了父亲的屁股。
痉挛着身体,毫不留情地把不知第几次的精液灌进了父亲体内。

父子被研究员安排得能长时间持续性交。
体力与耐力都被强化到常人数倍的二人,一味贪求着快感。
密闭的房间里,只不断回响着父子的猥琐声与肉体相撞声。


「阿尔伯特,B307和B308情况如何?」
穿白大褂的狮子兽人搭话同穿白大褂的蜥蜴兽人,被唤作阿尔伯特的蜥蜴答道。
「能怎样,今天也是俩人精神满满地在搞。放进同间房三天了,除了睡觉吃饭时候,一直搞个不停」
「这样啊,那就能出货了。联系赞助商吧」
「那赞助商记得是警察的大人物?和組織内通的那个……」
「啊,他四处嗅我们組織很烦人,可要是警察官失踪闹起来也麻烦。就给父亲安个贪污嫌疑,让他自己‘消失’了」
「咦?可那样的话,不用把儿子也带来也行吧?」
「赞助商指示的。他看到为父亲的事冲进警察局的儿子,似乎看上了。说难得,要把父子俩一起养成淫乱的‘一对’养着。说腻了下次反过来把父亲也巨根化、扩张儿子屁股,所以可能还会回这儿来」
说到这儿,白大褂狮子转身离去。大概是去给赞助商打电话。
阿尔伯特再次从窥视窗望向C-13号室里面。
刚才看还是后入,聊着天似乎换了体位。现在是仰躺的儿子身上跨着父亲,所谓骑乘位。
那巨根说是串刺可能更贴切,可跨在上头的熊兽人显然爽到,上下扭腰品味着儿子的肉棒。那表情歪得松垮流涎,让人难信曾是警官。
下头儿子的表情从这看是阴影看不清,但一只手抓父亲腰、另一只手撸父亲肉棒来看,似乎也乐着。
忽然儿子起身、父亲前倾。下半身连着把头凑近,唇叠一起。与其说父子不如恋人……不,比那更深,缠舌交换唾液的俩熊兽人,阿尔伯特离了窥视窗,像无奈般横摇了头。
「……好,干活干活!」
还有不少调教中的家伙。不能在这耗。把往后要被赞助商疼爱的熊兽人父子移出意识,阿尔伯特朝下一间调教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