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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执务室里显得极不协调的一张纯白床铺上,那个仿佛随时会折断般的少女身体轻轻翻动了一下。
身为司令官的他,像是期盼已久般,抚上了她的脸颊。
细长纤巧的睫毛反射着光,薄薄的眼睑缓缓抬起。
「司令官……我」
「不用起来。朝潮君,有没有哪里痛?」
听到这句话,少女朝潮猛地回过神,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手绕到腹部附近时,忽然,嘶,地轻吸一口气,皱起了眉。
「朝潮君在演习中发生了机关故障。被涟拖航着抵达岸边,就在那里失去了意识」
或许是记忆逐渐复苏,朝潮的表情越来越严峻。
「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绝对……」
「关于防止再次发生的具体对策,你有什么想法吗」
在关键处总会带上几分旧式帝国海军风格的说话方式,是身为司令官的他的一个小习惯。对于以上进心为信条的他而言,伟大先人始终是他想要借镜的对象。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显老,虽谈不上与舰娘们是父子,但看上去却有如师徒般的年龄差。一方面他想对工作抱持骄傲,另一方面又会在舰娘面前摆出不必要的架子,这源于他的焦躁。在总部的人看来,他还只是个毛头小子的嫩角色。
而一丝不苟的朝潮,在这一点上倒是与他意气相投。
「您说具体对策吗。这次的事,是因为我用心不够所致。今后绝不会再发生,所以……」
「你睡着时,我也询问了其他朝潮型」
朝潮的虚张声势被无情打断。
「直说结论。你的身体,极有可能存在重大缺陷」
她顿时失了血色,只是望着司令官的眼睛。
朝潮眼中,带着仿佛怯惧般的颤抖。
「既然询问了姊妹舰才弄清,也就是说那缺陷不止我一个」
「正是。朝潮型之中,除你之外还有三艘,涡轮叶片被确认有轻微破损。若这样运用下去,迟早会陷入同样的事态吧」
若那发生在实战之中。想想便令人发毛。
「甚至不能排除不仅限于朝潮型的可能。最坏的情况,装备了舰政本部式机关的所有舰艇,都需要重新检视机关部吧」
装备舰政本部式机关的所有舰艇。那几乎等同于组成联合舰队的所有舰船,绝非言过其实。
「如此一来,新型舰建造计划全面重审,既有舰的改装会让船坞塞满数月,帝国海军战力将大幅削减。这本身绝非坏事。友鹤事件与第四舰队事件固然成了此后舰艇设计的束缚之锁,但比起继续无视复原性与船体强度的设计,要好上太多。即便如此,对上位者而言,作为事端的开端,『朝潮』这个舰名今后也总会附着不好的印象」
印象。那是飘忽不定却又极为棘手的词。
上层间蔓延开不好的印象,即意味着朝潮的将来被封死。
哪怕,她自身并无过错。
「那种程度的劣势,我会用实绩夺回来给您看」
「若能迎来那样的机会便好。顺便一提,你已被指定为预备舰了」
「怎么会!」
「理所当然。因故障或待修等脱离战线的舰,文书上即为预备舰。你想上战场,至少得修理机关吧?」
「是……是啊。那么,我的机关修理日程是……」
「首先得由我起草,申请预算等等。届时将调查现状,『毫不隐瞒』地记载于报告书中吧」
毫不隐瞒。
像要探明那句话的真意般,朝潮抬眼望向司令官,目光是自下方仰视的。
「你的眼神令我不快」
「哈……非常抱歉!」
那态度里,明显带着怯意。
平时她定会以真挚的眼眸,清楚说出所需之物。若那给上司或同僚添了麻烦,她便会以加倍三倍的努力作为补偿,回应期待吧。
然而此刻的她,太过脆弱。或有想受些温情的念头。但,作为回礼能奉上的东西,可有吗。
他对她抱有几分兴趣,也是事实。
那是对朝潮这名少女本身的兴趣。
始终尊崇军规、在上层印象良好、带有强烈自负的新型驱逐舰的旗舰。
将那些一层层剥去后,最后剩下的『少女』朝潮,究竟会以怎样的脸庞、怎样的声音说话。
「你,有怎样的打算?」
「……什么都做」
「什么都做,是指」
「只要是司令官所愿,什么都做」
朝潮采取的行动,某种意义上超出了他的想象。
手搭上了裹身的半袖衬衫式上衣。
从上数第三颗,解开纽扣。
覆胸的内衣显露出来。虽是孩童用的,那却是纯白的胸罩。
第二性征,无疑已开始显现。
「我的身体,对男性有着怎样的价值……我自认为是有理解的」
带着不平衡感的话语。但她大概自有思量才这么说吧。从挑选内衣开始,或许连月事的处理、无用体毛的打理也都开始了。正是不得不意识到自身身体变化的年纪。对于来自男性的目光,看来也无法全然漠不关心。
「哦」
不过,自认为理解,若当真只是「自认为」又如何。
他覆上床上的朝潮,粗暴地扯开了剩下的纽扣。
「呀、司令官……?」
「你说了什么都做吧」
朝潮明显慌了神。
「我所愿者皆做。那么,做给我看。我现在就想要的事」
「那、那种规矩我还……还不懂」
大话放完却是这般。
她本人是抱着破釜沉舟出牌的心思。那股气概传了过来。但旁观者看来,那无非是孩童的逞强。倒惹人怜爱。
「那便没办法了」
如此说着,他解开裙子的挂钩,将手探入与胸罩同款的纯白内裤之中。
朝潮浑身僵硬如石。
「放松」
他边说,边在内裤中动起了手。
「……哪里痛?」
但那手指并未触向私密处。从脐下到腹股沟,用掌心轻柔而缓慢地摸索着。
「啊……」
似终于领会了上官真意,朝潮长吐一口气,身体松了劲。
「那里,不,再往上些,那里痛。不过,被您抚摸的话,有点舒服」
「原来如此」
回过神,床上已有了几名『妖精小姐』。她们交说着人听不见的言语,热心地做着记录。
本就打算朝潮醒后做精密检查。妖精小姐们是事先从工廠过来待命的。
「脱」
命令简截,朝潮却顺从地起身,坐到床沿。
从挂钩已开的裙中,如抱双腿般抽出。接着顺次褪下过膝袜。虽是孩童,那动作却莫名艳冶。
脱去衬衫,整齐叠好放于床角。
本无需连胸罩也解……朝潮毫不疑心地手探背后挂钩,他刻意未出声。初入思春期特有的、微微挺立的乳首露了出来。
「接下来是听诊,据说」
他身上戴着听诊器。那是打一开始就备在床边架上的东西。
开头形容「执务室里极不协调的纯白床」,其实不协调的岂止床。床对面有收医疗品的架子,旁有点滴架,还立着巨灯。
这是家具职人妖精小姐特订的诊疗台组。虽算作一件家具,实质具备真医疗装备同等机能,更塞满了融合妖精小姐未知技术的神秘遗品。
「那么,开始了」
一名妖精小姐乘在司令官肩上。
宛如共听播放器的友般,从他一耳拔下听诊器贴自己耳上。
顺带一提,身为司令官的他,全无该听何种音的知识。
看似儿戏的诊疗体制,诊察却顺畅无阻。妖精小姐能发直响脑中的声。肩上向他下指示,他只管寻音动听诊器,余下交妖精小姐便可。
此诊中他所需,唯因非人尺寸不便之事。支患者身、插器具等,偏似护士所为,只依妖精小姐指示做。平时随时公募人类兼职(男子禁入)……唯此次,他心中也想事态明前不欲声张。被宪兵知便麻烦了。
心音、呼吸音。总觉得节拍稍快。
看朝潮脸,她颊染微朱。
偶似痒处,身忽轻弹。
为安她心,手绕背、抚头,听诊器遍移。
下腹传来咕噜音。方才言痛处尤细听。
音之差他浑然不知,肩上听音与床上记录妖精小姐,似热交人不可闻语。
听诊毕,令她俯卧。
此看去女态肉尚少,颈后顺展背线连可爱臀,伸易折细两足。
「接下来,从这入相机」
隔内裤触探位,言。
「诶……诶?」
迄今未有的困惑声。
触感在。那是肛门。行直肠内镜检。
「看腹内,除此外无他处?」
「可是……脏」
「为净,先用药入排出内物」
「哈、哈啊……」
似未懂。对此似无知。
欲褪内裤,她竟抗。
「请住手!那种地方,不能给司令官看!」
「你说了什么都做」
「呜……」
伴难言呻,松了死抓的内裤。
可爱双丘,现。
揉寻的,得目的穴。
健粉处,涂指凡士林。
朝潮唯困惑于不惯感。
两妖精小姐持调量毕液器来。
即活塞式灌肠器。
「把身体向左倾斜……对,就是这样。会有点凉飕飕的」
从灌肠器伸出的玻璃管毫无阻碍地、滑溜溜地进入了那个穴口。
咕,给活塞使上力。朝潮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20ml的灌肠液一滴不剩地注入了体内。
小心地拔出灌肠器后,朝潮立刻把上半身转向司令官。
库呜,几乎没隔一拍下腹部就叫了起来,原本就桃色的脸颊上朱红变得更浓了。
「那个,肚子,有点……能让我去采花吗,可以吗」
「还不行」
理所当然的提议被拒绝,朝潮露出像鸽子挨了豆子枪般的表情。
「等五分钟。在液体充分扩散之前有必要忍耐」
「是,五分钟对吧!」
她就是这种一接到命令立刻恢复精神的性子。
神清气爽地把身体横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深呼吸。
他抚摸下腹部时,朝潮安心地委身于他。
交谈了两三句,但彼此都是死板的人,没什么太多话题,很快便沉默了。
不过,话也太少了。注意到这点花了一点时间。
「朝潮君?」
他疑惑地唤了名字。
那时她的模样,已经到了近乎无法挽回的境地。
一看脸,紧紧闭着的眼角正流下好几道泪痕。
呼——呼——地吐气,每一次呼吸都试图转移注意力,但那种做法有意义的阶段显然早已过去。
「喂,没事吧」
「……还……时间……」
看座钟,针确实还差一点到四分。
「也是有个人差异的。不必非得正好五分钟」
「……可、可是……」
「快去厕所!」
「……是、是……!」
她的恭顺,已快达到玩笑的程度。
平时顶多苦笑带过,唯独现在事态严重。
好不容易获准去厕所的朝潮,看到自己只穿一条内裤的打扮,停住了动作。接着看向稍远处脱下的短袖衬衫。
仍仰躺着,身体刚要伸长——这时飞快地,只有一只手动了。
迅速用左手按住的地方,是仅靠一条内裤守护着的臀部。
「咕,呜!」
正强压着冲动。与此同时,右手总算能把衬衫拽过来。但一只手占着没法穿,左右手交替苦战,挣扎着把袖子拉到一边肩膀时,双手终于都按在了屁股上。
「不、不行!」
噗嗤,漏出了声。能清楚感觉到双手使了劲。漏出来的是气体,还是刚才注入的灌肠液。虽愿相信最坏情况已避免,但总之刻不容缓是明摆着的。
衬衫只挂了半边,左胸完全露着。下半身也仅一条内裤。这副模样出到走廊本身就像大惨剧,但朝潮还是从床上把赤脚踩到地板。
双脚着地,摇摇晃晃从床上撑起身体。
严重内八字地走了两步——这下彻底僵住了。
「机、机关!……腿上,没力……」
内八字弯得更厉害,膝盖落地。
咕呜——咕呜——,宛如世界末日的声音反复从腹中响起。
虽直直瞪着出口的门,但护着肚子弯成く字形的姿势,明显一步也走不了。
到极限了。连他也死心了。
「朝潮君,这个」
从诊疗台套装床下取出一个抱团大小的物体。
朝潮似乎一眼就明白了用途。塑料制箱型上方,简素器具上开了个圆洞。
由司令官之手将它塞到屁股下,朝潮把内裤褪到膝盖,调整呼吸。
没法自己走到厕所的患者并不稀奇。所以作为医疗品一套,备有便携厕所毫不奇怪。只是未免太正规了些。家具职人妖精的讲究,真是深不见底。
「那个,司令官」
成了砧板鲤鱼的朝潮,最后只问了司令官一句。
「真的,要在这里,解决吗?」
「如果可以——本想避免变成这样」
那句话如镇痛般,直透朝潮心底。和作战重大失误时的声线一样。
是司令官声音里,她最不想听到的种类。
朝潮紧紧闭眼,眼角再次浮起泪。或许这一瞬,她试图找出最后希望。
若能勉强抗住涌来的冲动。若能挤出哪怕一点时间冲进走廊尽头的女厕。
但慈悲终未降临。
她下腹部像被鱼雷直击的船体般,向内狠狠凹陷。
持续抑制的冲动,化作奔流向出口而去的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捂着耳朵,大声叫了出来。那声音略显做作,像念稿子。
那声音,是为了盖过下方的响动。是她仅存的羞耻心。
但无情的是,咕咚咕咚几块物落下的声音,以及紧随的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的断续破裂声,清晰地传到了他耳中。
慢了一瞬,更可怕的东西来了。
强烈臭气升腾而起。
「咕……」
身为司令官的他扭曲了脸,朝窗跑去。
「非、非常抱歉……!」
让上级开窗,是极大的失礼。本该随后跑去替他开窗。但甘油溶液已遍布大肠角落的现在,朝潮一刻也离不了便携厕所。
「呜——!」
已只能呻吟。
肚子反复膨胀收缩,对她是不随意运动。
排气声响,稀溜溜的液状便排进容器。
比起平时水洗厕所,臭味浓数倍,也因厕所结构差异。
水洗厕所好比排在水中,能封住本该散空的大部分臭气冲走。
而朝潮现在做的,等于把温过体温的异臭源,原样堆在现场。
太过头了,朝潮双手捂脸,大幅前倾。
但无论羞耻藏脸,后方涌出之物势头不变,止不住。
肚子彻底空了,朝潮仍动弹不得。
刷啦。
不久,同一容器里响起另一种水汪汪声。
「谁准你连小便也排了?」
那口气带着责难。
面对质问,朝潮无言捂脸,呼噜呼噜左右摇头。
冷静想,他也有大错。没充分说明灌肠,发现她异状太迟。或该预先让她穿衣准备好去厕所。
没做这些关照,纯属想象力预见力缺失,是他的过失。
但事事反省,当不了上级。上级与部下便是如此。
事已启动,余下交现场。不幸结果出来,靠绵密「对话」引出「现场不对」,促「衔接反省」,便是帝国海军流组织管理术。
其实,他并不觉得怪谁。
对难免的生理反射苛责,单纯为收拾麻烦。只是说出「罐里混尿比纯便收拾费劲」的预料罢了。
两者失语的指令室里,只剩刷啦刷啦液体灌入声回响。
◆
「起来」
那命令下,朝潮埋着头没应。
「起来」
再次同样的话,左手放她头上,张指轻加握力。
无言,犹豫般缓缓,臀部从便器抬起。
他右手攥着纸。
让她略前倾,将纸按上露出的肛门。
「在上官房里泻粪尿……前所未闻啊」
没回话,只听到咈地抽泣般的气息。
「而且,看来有点便秘。身体有恙,无论多小都该报告吧?」
边俯看便器边说,朝潮仍无言。
多次换纸,前后擦秘部时,朝潮只失神般听着司令官抛来的话。
之后,朝潮被放回床上。
从趴姿,屈双膝,摆出尽量大开秘部的体位。膝上的内裤被司令官从两脚褪下。
重穿的衬衫下,初生般的下半身完全裸露。
「姿势难受就说」
仍无回话,代之腹压变化,肠管残气噗咈排出。
「真是的……」
做作叹气。
拢床上散黑发的司令官,其实毫无责难色,只因有趣朝潮态度才反复骂。
只是,朝潮言听计从。
之后他再用凡士林仔细揉开肛门,噗嗤,将器具刺入。
「呼啊……」
漏出全无神经的声音。
那是妖精备的,肛内组装渐扩朝潮肛门的,按她定的特制扩张器具。
当然检查用,不勉强加负。约两指宽。恰入内镜,医疗范围内。
即便如此,扩开穴口所见黏膜红得新鲜。
经内镜,朝潮肠内向液晶屏赤裸映出。
一味红,深处暗,绵延管图实在无聊,难认是可爱朝潮的一部分。
但知是朝潮,因如随呼吸上下的背,屏中物也缓缩。
妖精们依旧热论。
人看去,无论多深皆生物器官。
称之舰机关的舰娘与妖精,所见与我们不同吧。
恶作剧,衬衫外轻戳两胁。
咻地收缩的管,怪可爱。
肠伤怎办,妖精吓唬,他斜眼无视,摸遍朝潮身。
◆
检查完,妖精宣告。
「做得好……」
「是」
泪绕喉,但朝潮久违出声应答。
「本想这么说」
「!」
但他还注意到朝潮身体上有另一处异样。
「这里为何如此湿润,你给我解释一下」
「啊! 那、那里是……」
比刚才已被彻底检查过的穴口更深处,藏在股间内侧那团鼓起软肉下的部位。
他将手指探向那里时,朝潮试图并拢纤细的双腿。
不仅是私处,连大腿内侧都带着黏腻与湿气。
「为何会湿」
「因、因为舒服起来时,就会这样变得湿润的!这、这有什么异常吗!」
「那是身为女性都会如此。无需在意。我想问的是,究竟是什么让你那么舒服」
「这个……」
面对语塞的朝潮,身为司令官的他下令让她换成仰卧的姿势。
朝潮一脸大义凛然地翻过身,他托住了她的下半身。接着就那样,将脸埋进了仰躺的朝潮的私处。
舌头,舔了上去。
这举动是至今最让朝潮不知所措的。
「不、司令官,不行!很脏的,我刚才……」
「已经擦干净了。没什么问题」
「可是……那种……」
实际上,他感受到了闷蒸般的香气,以及舌尖上的咸味——而他竟觉得那很舒服。
就算舔去溢出的爱液,很快又会涌出来。
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就绪。
「对你身体所做的,纯粹是医学上的处置。若你对此抱持淫秽的情感——那或许我得重新评估你了」
「我、我才没有!」
像是要堵住后半句话,朝潮提高了声音。
「我喜欢被司令官看着!喜欢被您看着,所以任何时候都端正仪态、挺直背脊努力至今!」
她语气越发坚决。
「可今天却什么也做不了,被您看了丢人的模样,还被看了失态的样子,我以为完了!」
股间滴下透明液体,在纯白床单上晕开污迹。
「变得无力,连身体每一处、平时绝不会给人看的地方都被看了的我——只是,觉得那样很舒服。至于为何这么觉得,我不明白」
「唔。大概,明白了。但这只算一半」
他一把搂住朝潮纤瘦的身体。
「司令……官?」
「被看是快感。有这种人。但和被看一样,你也该去看。不止被碰,也要由你来碰」
「由我、由我去、对您……」
他指示她脱去上半身的衣物。
虽困惑,朝潮似乎正一点点理解。
她怯生生地解开他的上衣,手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抚过那不同于自身的、肌肉结实的胸膛,像宠爱般摸着。
然后,由他主动示意,两人接了吻。
那应是几年前才刚换完的牙,起初紧闭着,但用舌一挑,她便迎了上来,用小舌头拼命应对。
漫长的吻结束后,他再次剥掉了朝潮刚穿好的衬衫上衣。
这下,朝潮终成一丝不挂、初生般的姿态。
他在此首次向朝潮说明:如此同床,便是孕育子嗣之举。
听闻自己要当母亲之类根本想都没想过,她慌乱着正要下决心时,他恳切细致地讲解了避妊具。
拿到小片乳胶、眼前又见昂然的男性器,她虽无措仍伸手而去。动作笨拙,却惹人怜爱。
戴好后,他已一刻也忍不了。
用手指拨开朝潮的膣口,将男性器抵了上去。
「以你而言本不必问……可有觉悟了」
「是」
「初夜多少、视情况或许相当,会伴随疼痛」
「怕疼可当不了舰娘」
「是么……平日委屈你了」
朝潮缓缓闭眼。
然后,忍住了涌上的破瓜之痛。
娇小身体的娇小下半身,容纳那粗硬之物,宛如一个奇迹。
朝潮像抓浮木般紧紧抱住他。
若说疼便停下——他本就打算如此。
「司令官」
但,朝潮太过刚强。
「何事」
在痛楚中仍清晰——且眸含媚意——她直直望着自己的上司。
「请您今后也,使用朝潮」
她仰身之剧之强,教人难信是初经人事。
就这样,她迎来了绝顶。
◆
「哎呀——强化、是强化耶——好开心——!」
「又不是机关出力会变高,别嗨过头」
「可是可是,之前的出力限制解除了对吧。久违的机关全开!对了,之后来赛跑吧!」
在工廠角落,朝潮型2号舰大潮甩着胳膊哗啦哗啦乱挥,3号舰满潮则泼来冷淡的话语。
周围还有荒潮、霰、霞等其它朝潮型的身影。
她们皆刚结束机关改装。
「要比的话,找最喜欢那种事的1号舰不就好了」
「可是啊,朝潮酱最近变得成熟了的感觉,不再闹腾那种啦」
满潮正要续起嫌弃的腔调,坐在长椅上的荒潮忽地望向远处,冷不丁插话。
「是吗。最近朝潮酱常被司令官叫走不在,其实没怎么聊到」
「不用聊,看平时表情就懂了」
这个呀,荒潮竖起小指。
众人要么根本不懂荒潮竖小指的意思,要么一笑置之「唯独她不可能那样」。
「好像结束了呢」
「啊,司令官!」
正闹腾的大潮先瞧见那身影,她们便各自止语,排成一列。
司令官身旁,有着小小的秘書艦身影。
与众人相对的司令官,与秘書艦朝潮。朝潮先前作为测试床接受了本次改装,故与他二人等着作业结束。
「改装,谢谢您!」
大潮一声吼得旁侧满潮轻掩耳朵。其余姐妹舰也「谢谢您——」地公式化跟上。
实则,他的行动极快,且果断。
通常最快也得一个月的追加预算起案,在朝潮机关故障翌周初便已上交。
同时,也向上层做了通报。
若是涡轮问题其他舰是否无碍——这起初的疑虑自非他独有。对此类声音,他携详尽调查结果,亲自逐一说服。
多亏这般铺垫,禀议顺畅推进,自事发起以破例之速,关系全舰皆得改装。
「诸君」
他正姿扬声。
「此次诸君获许改装,全赖相关各方尽力」
霞明显松懈姿态,像在说「哎呀好长」。
他未责其态。他态度里混着些许虚张,似总被霞看穿,而他本就不擅长应付霞。
咳嗯,清了清嗓,续道。
「上层宽大处置、实装人员之功,以及……」
他瞥向身侧,对面五人也随之。
「朝潮君亦以身,善尽所能」
冷不防被点名,「咈啊!?」发出傻气的,是仍面向姐妹舰们的朝潮。
脸红到耳根。
略呈内八字,无意识捏着裙摆——似无人瞧见,但一瞬,荒潮的眼似亮了下。
当然那日指令室发生了什么,除二人外无人知晓。
掌声响起,朝潮终察场合。
「干得,不错」
话音落下,司令官的手落在朝潮头上。
抬眼,他正直直将目光注入疼爱的部下。
朝潮知自己颊又泛红。
「是!」
她如常,或更胜往日有力地,应声。
临机调事件
臨機調事件
故事简介
某天在例行演习中,朝潮突然发生机械故障而掉队。在床上醒来的朝潮得知了一个最坏的事实:自己的身体存在严重缺陷。若此事被重视,朝潮这艘舰的前途将永远被断绝。朝潮恳求“妥善解决”。对此,司令官提出的条件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