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隐之村【女子大学生侦探 樱与咲子 第1章】中篇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仙崎宅邸广袤领地最深处。仙崎龙花独占的通称「二之丸」的更深处一角。咲子被关进这间座敷牢,遭到了监禁。
不过,座敷牢这个词给人的阴暗晦涩印象,在这地方并不存在。
那是一间面向南侧宽阔缘侧的大房间。在房间尽头,咲子被关在一块四张半榻榻米大小的木地板区域里。这区域一侧紧挨着涂着白灰泥的墙壁,另外三面则被木栅栏围了起来。
饭食一日三餐,由女仆送来。
基本是一汁三菜。算不上特别奢华,但也不是通常囚犯能得到的那种粗劣食物。如果要找最接近的菜系,大概是素斋的风格吧。以蔬菜和山菜为主、精心烹制的菜肴会被端来,吃完后餐盘便会被收走。
到了晚上,女仆会来铺好被褥,早上再来收走。
虽然不被允许洗澡,但可以用女仆提来的桶里的热水和手巾擦拭身体。在这期间,隔着座敷牢房间与走廊的拉门会被关上,女仆们也不会进来,这份体贴还是有的。
然而,令人羞耻的是,被赐予的服装。
樱被强迫脱下与咲子配套的那身类似制服的衣服,换上的是一块白色的棉布。其样式类似于兜裆布,但方形部分变成了歪斜的菱形。这块布上用朱红色染着文字。
在歪斜菱形的顶点、靠近系绳的位置,写着一个「供」字。从那里稍微往下,水平排列着,右边是「封」,左边是「淫」。这三个字组合起来是什么意思?还是说只有「供」字单独竖排成两行「封淫」?不得而知。再往下,竖排写着四个字:「懐妊祈愿」。
将这块布上方的「供」字处的绳子在颈后系好,布垂在身前。菱形最宽处的绳子绕到乳房下方,在背后系紧。再将垂下的较长布条从胯下绕到背后,穿过背后的绳子固定住。
虽然身体正面勉强遮住了相当于超高叉泳衣的部位,但背部几乎完全裸露。
负责照料起居的女仆们穿着几乎毫无暴露的侍应服,相比之下,被强加的这身衣服更让人羞耻难当。
而更加煽动咲子羞耻心的,是座敷牢角落里放着的一个瓶子。
咲子必须在这个瓶子里解决内急。也许是压力的缘故,好在还没有想大便的迹象,算是唯一的安慰。但小便会随着摄入水分的增加而排出。
「唔……」
咲子皱着眉头盯着那瓶子,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唔……」
她再次呻吟着跨过瓶子,将胯下的布片从背后的绳子上解下,垂到前面。
最初是移开胯下布片方便的,但这样能遮住关键部位,多少能减轻一点羞耻感。
接着,她紧锁眉头,咬住嘴唇,放松了控制尿道的肌肉。
滴答……。
小便滴落,
咚……。
瓶子发出声响。
这瓶子经过特殊设计,小便击中瓶底或侧壁时,会产生回音。
咚嗡嗡嗡……。
伴随着瓶子金属质感的回音,
哗啦哗啦哗啦……。
中途混入了不雅的水声。
「呜……」
咲子因这羞耻而呻吟。
咚嗡嗡嗡……。
哗啦哗啦哗啦……。
「呜呜……」
羞耻的时光格外漫长。
因为害羞所以憋到极限才解手。因为憋尿,小便大量积聚,羞耻的时光也就更长。
而让咲子烦恼的这套羞辱装置,其用意也在于此。
咚……,嗡……。
哗啦哗啦……。
小便结束了。她用放在一旁的纸擦拭湿润的秘处,然后扔进瓶子里。
整理好衣服,给瓶子盖上木制盖子,两名女仆现身了。
「失礼了。」
其中一人夸张地打开锁,拉开了栅栏门。
瓶子回音的装置,是为了让在外面等候的女仆知道咲子的排泄情况。也就是说,咲子排泄的全过程,女仆都侧耳倾听。
一人留在外面,另一人走进了座敷牢。
不过,女仆们那殷勤而公事公办的态度,算是唯一的慰藉。
「失礼了。」
她再次告罪,深深鞠了一躬,只是面无表情地、毫无感情地拿起瓶子运走,换上一个新瓶子。
随后,女仆们再次锁上座敷牢的栅栏门离去,四周重归寂静。
「呼……」
咲子松了口气,靠在栅栏上望向外面,低声呢喃:
「樱,不知道怎么样了……」
咔嚓。
吱呀呀呀……。
铁门开锁,伴随着吱嘎声打开的声音。樱因此从昏睡中醒来。
没有给予睡眠时间,超过二十四小时持续不断的凌虐,体力的消耗或许超乎预料。清早醒来后,看来又睡着了。太阳已经高高升起,阳光从打开的铁门外漏了进来。
(糟了。什么对策都还没想好……)
樱在心里咂了咂嘴,打起精神。
一阵沙沙声,有人走近。
从脚步声判断,不是皮鞋之类。是胶底鞋,大概是凉鞋。
那人的气息逼近了用具室的门。
咔嚓。
门闩被拉开,门开了。
「嘿嘿……」
樱瞳孔涣散,露出一丝痴笑。
「是男人啊……喂,来做,来做嘛……」
她用含混不清的口齿说道,扮演起花痴的样子。
「正如我所听到的,看来是完全疯了啊……你穿着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做得了?」
一个穿着西裤、衬衫、凉鞋、一副政府职员打扮的中年男人瞥了一眼樱的贞操带说道。他踮起脚,伸手去够锁住樱颈枷、固定在铁水管上的挂锁。
咔哒。
挂锁打开了。
哗啦哗啦……。
缠绕的锁链被解开。
眼前是男人松弛的肚子。
一个只突出着肚子、溜肩、手脚细瘦的寒酸中年男人。即使被束缚,也能轻易击倒他。
一股想把他揍飞然后逃跑的冲动涌上心头。
但是,樱忍住了。
就算现在打倒这个男人逃走,也无法挣脱用螺栓固定的颈枷。
戴着颈枷,无法与学过合气道的菊子以及女仆们抗衡。不,或许职员们也是仙崎家的奴仆。恐怕在逃出役场之前就会被抓住。
「喂,喂,来做嘛……」
所以樱假装花痴,强忍着厌恶靠近男人。
「吵死了,不是说了对你不行吗?」
男人一边说,一边把樱从清扫用具室拖出来,将链子拴在男用小便池的水管上。
然后……。
「本番是做不了啦……不过马上就用用你。五百日元对吧?」
男人确认了挂在樱颈枷上的价目表,从口袋里掏出零钱包,把一枚五百日元硬币扔进用铁丝系在小便池上的空罐头里。
接着,他拉下西裤的拉链,掏出半勃起的那话儿。
「喂,好好含住!」
男人说着,抓住樱的头发,将散发着臭味的那话儿强行塞进她那张虽然被束缚却依然可爱的小嘴里。
「唔,嗯唔!」
在刺激下,男人的那话儿硬度增加了。
「嫌弃什么?想被侵犯,却不愿意用嘴是吗?」
男人抓着樱的头发,捏住了她的鼻子。
「作为村子共有的公共便女,别太任性!」
「嗯唔,嗯唔嗯!」
屏住呼吸忍耐也有极限。
「噗哈!」
为了喘气刚张开嘴,就被那根怒胀的那话儿捅了进来。
湿漉漉的阴毛搔刮着鼻子,感觉很恶心。
(咬断它!)
一瞬间涌起的强烈冲动,被她拼命忍住了。
在这里这么做,情况也不会好转。
救不了咲子。
是的。
『咲子,等着,我一定会救你。』
樱对咲子说过。
『嗯,我等着。』
咲子回应道。
所以,樱要忍受一切艰难困苦,直到那个时机到来。她能够忍受。
为此……
樱咽下厌恶与屈辱,将舌头舔上男人的那话儿。
「嗯唔……」
又苦又咸。
一股类似墨鱼的腥臭味直冲鼻腔。
湿热的前端比想象中更光滑,滑溜溜的。
(真难吃,好恶心……)
这是她第一次含男人那话儿的印象。
「哦……」
即便如此,当她下定决心移动舌头时,男人发出了怯懦的声音。
那反应意外地有趣,她再次舔舐了同一个位置。
「哦哦……」
同样的反应传来,那话儿抽动了一下。
(什么嘛,被舔到舒服的地方就会抽动一下,和女孩子一样啊……)
正回想起与咲子的交合时,头顶上传来男人的声音。
「舌头粗糙的感觉真棒。就这样让舌头贴着,收拢嘴巴,前后移动头部试试。」
照做很烦人,但下了决心,还是照吩咐做了。
「哦哦……这可真受不了。」
男人发出快感极强的声音,然后态度骤变。
「喂,好好含着!」
他大喊着,同时按住樱的头,开始粗暴地挺动腰部。
「咕呜呜——!」
喉咙被刮擦着,樱瞪大了眼睛叫出声。
「咕!咕!」
(要吐了!吐!吐!)
然而,樱还没到极限,男人先到了。
「呜呜呜!」
男人动作停止的同时发出呻吟。
那话儿的前端一瞬间膨胀,
噗噜噜噜噜!
液体喷射了出来。
「咕呜!咕呜呜!」
好臭!
一股青涩的腥味!
一股腥膻味!
果然是一股墨鱼般的腥味!
而且很苦!
好苦!
难吃!
不要啊——!
「别吐!咽下去!」
头被死死按住,那话儿被硬往嘴里塞,樱无奈地闭上眼睛,动了动喉咙。
咕咚。
粘稠的液体卡在喉咙口,咽不下去。
咕咚。
还没好。还在喉咙深处,食道入口。
咕咚。
终于进了食道,但感觉内壁上还粘着东西。
(呜哇,好恶心……)
正想哭着做出吞咽的声音,男人完全萎掉的那话儿抽了出去。
「呵呵呵,虽然很笨拙,但这反而很新鲜,感觉真不错啊。」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油性马克笔,在樱的右乳房上写了字。
『口』。然后,在旁边写了『一』。
接着,男人在樱的脸颊上画了个箭头和“500”,在手背上潦草地写了“100”,把马克笔放在小便池上离开了。
之后……
上午,役场的男人们时不时过来。
午休时,附属学校的教师来了。可怕的是,还带来了他的学生。
教师在收款的空罐里放了600日元,自己使用了樱的嘴,让学生用手。
接着来了几个学生,不知是不是囊中羞涩,用嘴的很少,大多数人用手。
下午零星有几个职员。放学后,大批学生涌了过来。
途中,有职员过来拍了照片。
傍晚时分,下班的职员、收工的农夫蜂拥而至。
不久,太阳落山,天色暗了下来,早上最先来的那个职员又出现了。
那个男人面无表情地从用具室拿出水管,接在洗手池的水龙头上。
然后,他拧开水龙头,用水冲洗樱的身体,用硬毛刷洗掉沾满精液的身体。
「呜啊啊……」
忍受着被硬毛刷摩擦身体的疼痛和屈辱。
「喝水的机会只有现在了哦。」
男人洗完樱的身体后,用水冲洗她的嘴。
「噗咳呃!」
一边呛咳,樱一边喝下了水。仿佛要将口中、喉咙深处粘着的精液的味道、气味和感觉,全都冲洗干净一般。
不,甚至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忍受屈辱而活,为了拯救咲子而活。
对樱的这种心思浑然不觉,男人最后将已经凉透的稀粥灌入樱的口中,又喂了一次水,确认了左右乳房上写的“正”字与空罐头里的钱数相符后,便将樱、水管和甲板刷一同扔进了清洁工具箱。
那天,樱的乳房上总共完成了七个“正”字,外加两个未完成的笔画。
菊子出现在咲子面前,是在第二天,被囚禁的第三天早上。
“早上好,此花大人。您身体如何?”
与其他女仆一样,菊子以殷勤却毫无感情的公事公办态度对待她。
“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咲子也面无表情地回答,不流露出丝毫情感。
“是吗。那就好……”
然而,紧随着面无表情的菊子进来的女仆手中拿着的东西,让咲子瞪大了眼睛。
“据女仆报告,此花大人这两天似乎没有排便。”
菊子身旁放着一个金属制的大碗。碗里是一个玻璃制的巨大注射器——咲子知道它的名字——灌肠注射器。不是注射器,是灌肠器。
旁边还有一个玻璃药瓶。里面大概是甘油原液。旁边的大保温瓶里装着应该是加温到体温的温水。
“你……你想干什么?”
虽然猜到了菊子的意图,咲子还是忍不住问道。
“每日一次的畅便是健康的根源。并且,时刻保持腹部洁净,是馆长大人新娘的职责。”
然而,菊子的话却超出了咲子的预料。
“什……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一直压抑的情感终于爆发,咲子叫喊起来。
“每日一次的畅便,是健康的根源。您没听说过吗?”
“那、那之后呢!”
“时刻保持腹部洁净……”
“之后呢!”
“是馆长大人新娘的职责?”
“别、别开玩笑了!”
“诶……?”
直到这时,菊子的脸上才第一次显现出情感的色彩。
那不是愤怒。
也不是悲伤。
当然更不是嘲笑或觉得可笑。
那是纯粹的惊讶。以及困惑。
“开玩笑……绝无此事。”
这不是表面上客套的话,而是菊子发自内心吐露的话语。
这反而更加激怒了咲子。
“新娘?开什么玩笑!”
“但是,此花大人您已经穿上了新娘礼服……所以,我以为您是知道的。”
“这、这是新娘礼服?”
“是的,在神隠村,新娘都是穿着这种礼服举行婚礼的。”
经她一说,倒也有些道理。
衣料的白色会染上你的颜色,是新娘的颜色。加上文字的颜色,就形成了红白喜庆的组合。
还有文字的内容。“供”是侍奉馆长大人的意思。“封淫”是封印淫乱、起誓贞洁的词语。“懐妊祈愿”就更不用说了。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认同。
“这、这里也许是这样,但这不是一般的新娘礼服!而且,我从来没听说要我当什么新娘!”
“但是……”
在咲子叫喊期间,菊子再次收敛了情感,用平静却蕴含着坚定意志的声音说道。
“这已经是馆长大人和龙华大人决定好的事情了。即使此花大人您拒绝,这个决定也不会改变。”
一边说着,菊子一边从女仆手中接过一捆绳索,将其解开。
“请您做好准备。”
然后,她拿着解开的绳子,用冰冷的目光凝视着咲子。
“唔……”
咲子至少想挥出一击,但右臂被反剪到背后,被迫跪倒在地,她因屈辱而呻吟。
她明白,自己无法战胜擅长合气道、与樱体格相仿的菊子。
即便如此,她仍想反击一次。
那是咲子的自尊。矜持。然而,菊子缓慢却确实地摧毁了它,抓住了咲子的左臂,与右臂在背后叠在一起。
“唔……”
咲子再次呻吟。
“那么,请容我为您绑上。”
宣告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后,绳子便爬上了咲子纤细的手腕。
对折的绳子在叠放的手腕上绕了两圈。在那里打了个结,然后将绳子从左臂绕到身前,在小巧乳房的上方捆绑。
一圈,两圈。
那里绳子快用完了,菊子便将第二根绳子与背后的绳子缠在一起,继续在乳房下方捆绑胸绳。
像上面的绳子一样绕了两圈。然后将剩余的绳子穿过左臂和躯干之间,绕到身体前面,再缠绕到下方的胸绳上,再次拉回背后。
轻轻收紧那根绳子,另一侧也做同样的事,在背后固定。
这时,菊子又拿出一根绳子,在咲子的腰上也捆绑起来,并将其与手腕的绳子缠绕在一起。
然后,将剩下的绳子在背后处理干净,俯视着咲子。
“变成这样,您已经无法抵抗了。请认命吧。”
然后,用依旧毫无感情的声音,菊子宣告道。
“虽然无法抵抗,但我不会认命。”
咲子跪着,抬起充满憎恨的眼睛回应。
那目光中蕴含的强大力量,让菊子感到压抑。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女孩,在如此境遇下依然能保持强大的意志……
关于这个疑问的答案,菊子很快就知道了。
“樱她……”
咲子用确信的口吻说道。
“樱她,一定会来救我。那时,就是你们灭亡的时候。”
(多么……)
听到这句话,菊子明白了。
(多么强大的羁绊。多么纯粹的心意……但正因如此,一旦崩溃,便会瞬间沦陷。)
菊子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么,请您看看这个。”
菊子从女仆手中接过一个大号茶色信封,将其倒置在咲子面前。
里面的东西慢慢滑落。
“……!”
看到滑落下来的被称为卡片版的较大尺寸照片,咲子瞪大了眼睛。
“樱……樱……”
她茫然地喃喃自语。
照片上是被钢铁颈枷束缚、剥得只剩贞操带、全裸着,左手握着,口含着男性生殖器的樱。
“您的朋友吉野已经成了色鬼,沦为了村里的公用便女。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您了呢。”
菊子对咲子乘胜追击。
但是……
咲子脸上浮现出无畏的笑容。
只看了一眼照片,咲子就明白了。
樱眼中的光芒并未消失。
樱没有疯。
她在忍受屈辱,等待逆转的机会。
那么……
(我只需等待樱来救我)
樱的话。
“咲子,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救你。”
相信那句话。
“即便如此,樱也一定会来救我。”
咲子断然对菊子说。
“此花大人,您为何……”
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菊子脸上,情感的色彩愈发消失。
“为何……要如此痴迷于那个女孩呢……”
正因为情感丧失过多,反而凸显出‘冷酷’的特质。
“作为馆长大人的新娘,此花大人本应将一切都奉献给馆长大人……”
菊子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正面凝视着咲子的脸。
“你呢……”
咲子回视着菊子的脸,回答道。
“不,不止是你,这里的人,都没有真正爱上过一个人吧?”
“爱上……?”
听到这句话,菊子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并非如此。我们对馆长大人和龙华大人……”
“不对。”
咲子打断菊子的话,断然说道。
“你刚才说的是‘我们’。但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不会那样说。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想,‘我’是喜欢那个人的。只有产生那种心情,才是真正的爱上一个人。”
“那、那是……”
坦白说,这是强词夺理的歪理。
但它奏效了。奏效意味着击中了要害。
“你们呢?”
咲子向菊子身后的两名女仆问道。
“那、那是……”
被问到的女仆语塞。
不出所料。与菊子相比,女仆们更容易动摇。
“我喜欢馆长大人。喜欢龙华大人。不认识你们的人,你们能自信地说出‘我喜欢’吗?我……唔!?”
然而,菊子将一块白布塞进咲子的嘴里,夺走了她的话语。
“此花大人,您话太多了。”
然后,她将手绕到咲子的后脑勺,像是要抱住她的头,用力勒紧并系牢。
“原本只想用普通的灌肠解决……看来您需要稍微吃点苦头了。”
一边说着,一边推倒咲子的身体,用闪烁着冰冷光芒的眼睛俯视着她,菊子再次宣告道。
“请您做好准备。”
“唔……嗯、啊……”
咲子被以胸缚高手小手紧缚的绳尾牢牢系在格子上,双脚以M字形张开吊起,同样被绑在格子上,发出呻吟。
她的苦闷,一半来自M字开脚吊的痛苦,一半来自羞耻。
像小便一样,礼服的布料被卷起,腰绳被松开,咲子露出了股间。
个子小巧、娃娃脸的咲子。她的私处也如其容貌,呈现出清纯的姿态。
阴毛稀疏,色素沉淀也几乎没有,即使被强行摆成M字开腿的姿势,那里依然紧紧闭合,仅微微露出的小阴唇褶皱也是美丽的樱色。
下方的菊座也是如此。
平时放射状、毫无凌乱的褶皱中心,只有一个紧闭的穴口。
平时……
是的,现在与平时不同。
咲子谦逊的菊座里,正插着菊子的手指。
不仅插着,还在缓慢地抽送。
“唔、啊……嗯……”
咲子的声音带上甜腻的色彩,正是因为这个。
人类肛门、括约肌周围存在性感带。
彻底开发了樱肛门性感的咲子,深知这一点。
正因知道,才更容易开发。
因为能将肛门感受到的快感也接受为“人体构造上无可奈何的事情”。
就在咲子进行自我分析时,菊子猛地抽出了插入的手指。
“咿呜呜……!”
伴随着类似排泄感的妖异快感,咲子发出了娇媚的声音。
“如此清纯,体质却如此敏感。馆长大人想必也会很高兴的。”
菊子揶揄着那可爱的声音,向待命的女仆使了个眼色。
女仆应声,将一个装满用温水调制的甘油水溶液的大碗和灌肠注射器放到菊子身旁。
“这次灌肠兼有惩罚的意味,您将同时体会到痛苦和些许羞耻。”
菊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灌肠注射器,稍微拉动活塞吸入空气,然后吸起了灌肠液。
“这支灌肠器大约有500cc……”
用手指堵住吸满灌肠液和空气的注射器前端,将其凑近咲子的臀部。
然后,对准因香油润滑而泛着光泽的清纯穴口……
噗嗤。
前端轻易地插了进去。
即使那里因香油而润滑,且被菊子的手指充分松解,无论多么想收紧,也无法抗拒那圆润光滑的玻璃前端的插入。
“唔……”
咲子因羞耻和屈辱而呻吟。
“要开始了。”
菊子特意宣告后,推动了活塞。
「呜啊啊啊……」
温热的灌肠液进入直肠的异样感觉。正因为没有「冰冷」的冲击,反而让那种违和感更加鲜明。
「呜啊……要、要漏出来了……」
正如她所说,被腹压挤压回来,灌肠液从缝隙间渗漏了出来。
但那只是极少量的。
「没关系的,正因为如此才特意用易于清理的木板间隔开的。」
菊子无视咲子的话语,继续将活塞推入。
「呜啊啊啊啊啊……」
这让咲子痛苦不堪,原本就纤细的小腹在她M字张开的双腿之间微微隆起,灌肠注射器被排空了。
「呜啊啊啊……」
即便如此,咲子的痛苦仍未停止。
即使有丝毫的松懈,哪怕只有一瞬间,灌肠液似乎都会漏出来。
「呜呜呜啊啊……」
咲子紧锁眉头,死死咬住嘴里的口球,强忍着。
「呜啊啊啊啊……」
但菊子毫不留情。她从盆中吸起剩余的灌肠液,最后还混入了一些空气,再次对准咲子的菊座。
「咕呜……不、不行了,不行了……」
菊子无视咲子的恳求,将活塞推入。
「呜咕啊啊……咕呜啊啊……」
痛苦。痛苦。
咲子摇着头,痛苦地挣扎着。
「请忍耐一下。接下来还有好几天的监禁生活,您总不想用自己的排泄物弄脏牢房吧?」
菊子嘴角上扬,冷笑着。
「呜呜呜啊啊……」
屈辱与痛苦让咲子备受折磨。即便如此,她仍瞪着菊子。
「呵呵呵,如果难受了请随时告诉我哦。就说我‘想拉屎’好了。」
菊子同样以冷笑回敬着咲子的目光,如此说道。
「咕,呜,呜啊啊……」
五分钟过去了。咲子腹中那接近一升的灌肠液,此刻已然变成了凶器。
「咕呜啊啊,咕呜啊啊……」
强烈的排泄欲望让咲子面色苍白地忍耐着。
「唔嗯啊啊啊啊啊……」
十分钟过去了。谁都看得出,她已经到了极限。
「唔嗯嗯啊啊啊啊……」
咲子死死咬着口球,圆睁着双眼凝视着某处。然而焦点并不在任何地方。
扑哧。
扑哧。
液体从紧咬的口球缝隙间喷溅而出。
噗噗。
噗噗。
与灌肠液一同注入的空气,像放屁一样从肛门喷出。
「真是太不雅了。堂堂馆主大人的新娘竟然……噗噗地放这种粗俗的屁。」
菊子嘲笑着正拼命与腹部的痛苦和排泄欲望抗争的咲子。一边嘲笑,一边用言语贬低她。
「唔嗯嗯啊啊啊啊……」
咲子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已经没有反驳的余力。但那些话语确实传入了她的耳中。
「咕嗯嗯嗯啊啊啊……」
传入耳中的话语让咲子倍感屈辱,更加痛苦。
扑哧。
扑哧。
「唔嗯嗯啊啊啊……」
噗噗噗。
噗噗噗。
每当不受控制地漏出空气时,染成褐色的灌肠液也随之漏出,弄脏了咲子的屁股。
「差不多该开口求我了吧?」
读懂了咲子已到极限的菊子开口说道。
「咕呜嗯啊啊啊啊……」
但咲子没有回答。
「如果已经没力气恳求了,那就点头也可以哦。」
但咲子仍然没有回应。
「真是固执……」
菊子低声自语,向女仆使了个眼色。她从女仆手中接过桶,对准咲子的屁股。
就在那一刹那,咲子的脸被绝望染满。
噗噗噗噗噗噗噗!
震耳欲聋的破裂声。
「啊啊啊啊——!」
咲子尖叫起来。
「别看!别看——!」
噗噗!
噗噗噗噗噗!
深褐色粘稠的液体猛烈喷射而出,击打在桶底。
「呜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
空气和液体都排尽了。但还没结束。因甘油溶液而活跃起来的肠蠕动,将残留的软便推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在咲子凄厉的尖叫声中,软便扑通、扑通地落入桶中。
「咕呃,咕呃呃……」
咲子圆睁着双眼哭泣。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咲子恸哭着。最后,一缕残汁流出,排泄结束了。
接过桶的女仆退了出去。然而对咲子的折磨并未就此结束。另一个女仆向空桶中倒入温水。菊子用灌肠注射器将其吸起。
「求、求你,不行了……」
因极度排泄而崩溃的咲子的恳求未被理睬,体温般的温水被注入体内。
「呜啊啊啊啊……」
两支500cc的灌肠注射器,共一升的温水被注入后,便被放置不管。待到极限时,桶被放在身下进行排泄。经历过一次最糟糕的排泄后,咲子已无力抵抗,也无法抵抗。如此反复数次洗肠,直到排出与注入时一样的无色透明温水,咲子才终于从M字开脚吊缚中被解放,滚落在地。
「还没结束哦。」
菊子俯视着滚落在地、仍保持M字开脚姿势的咲子,取出了一根朱红色漆涂的阳具。它忠实地再现了男性器官的形状,但尺寸稍小。菊子将其浸泡在香油罐中,随后抵在咲子的菊座上。
「你、你要做什么……」
虽然这样问,但咲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要这样做哦。」
菊子说完,接下来的行动正如预料。
「经过反复灌肠和洗肠,应该已经没有抵抗入侵的力量了。」
正如菊子所言,插入异常顺利。
噗噜……
「咕呜啊啊——!」
但感觉截然不同。本应是原本器官进入的地方,被插入了仿男性器官的假阳具,这种违和感和异物感让咲子圆睁双眼叫出声来。
「呜啊啊啊!」
假阳具被深深地推入。紧接着,当它被推到肠道深处一个狭窄的位置后,又被缓缓拔出。
「啊!?不、不要,要、要出来了!」
假阳具的凸起摩擦着括约肌,带来妖异的快感。同时,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排泄出来的感觉,让咲子尖叫起来。
「没关系的。不是在排便。不仅如此,多亏了洗肠,假阳具还是干净的呢。」
这样说着,菊子再次将假阳具深深推入肠道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
然后,拔出。
「咕呜啊啊啊啊!」
推入。
「呜啊啊啊啊!」
拔出。
「呜啊啊啊啊!」
缓慢地,缓慢地。一边加入轻微的旋转。菊子撬挖着咲子的菊座。推入。
「呜啊啊啊啊!」
拔出。
「嗯啊啊啊啊!」
推入。
「呜呼啊啊啊!」
拔出。
「呜啊啊啊啊!」
这种不带急躁的、缓慢而谨慎的抽送,正缓缓地、但确实地提升着咲子的性感。
「呵呵呵,您的私处已经溢出蜜液了哦。」
「呜……」
面对这句话,咲子无法反驳。因为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感受,正在湿润。因为她知道女人的屁股也能获得快感。
「照这样下去,我也想插入了呢……不过我的处子之身是属于馆主大人的。我们这些人是不能触碰的。」
说着,菊子从腰间的绳结中抽出衣襟下摆,轻轻覆盖住咲子的阴部。
(诶,处子之身……?)
在因快感高涨而开始模糊的意识中,咲子产生了疑问。
(等等……我已经不是处女了!)
如果龙华和菊子想要的是处女,那么咲子就不符合条件。她和樱在去年已经将彼此的处女交换献出了。但是……(告诉她们实情是正确的选择吗?)如果她们寻求的是处女,自己可能会被抛弃。但她们会因为条件不符就轻易释放非法监禁的自己吗?(神隐村……这里是神隐之村……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那是——
然而,试图深入推理的咲子被屁股里的假阳具打断了思绪。
「咕呜啊啊啊啊啊——!」
涌来的快感浪潮,激烈的奔流,将咲子翻弄、冲刷。
「呜呼啊啊啊——!」
或许她们已经习惯了开发女人的肛门性感。仅凭一根假阳具,在侵犯着咲子的肛门的同时,菊子正将咲子逼向绝境。将她逼向女性性感的绝顶。
「呜呼啊啊……啊,啊?」
然而,只差一点,只差再一次抽送。这时,菊子停下了手。
「怎么了?」
遗憾地看向菊子的咲子,被问及后移开了视线。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菊子缓缓地再次动起了手。
「呜呼啊啊……」
咲子口中开始泄出声音。
啾噗。
啾噗。
从屁股处传来淫靡的水声。是洗肠的水残留吗?不,声音更加粘稠了。
「呵呵呵,真下流……肠液都流出来了,已经不需要香油了呢。」
她知道的。这件事,以及它意味着什么。在责罚樱的屁股时,在她燃烧起来、沉溺于快感时,总是这样。
啾噗。
啾噗。
「嗯呼啊啊,啊啊啊……」
再一次,性感高涨起来。
啾噗。
啾噗。
「呜呼啊啊,嗯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但就在这时,菊子又一次停下了手。
「呜呼啊啊……啊,不要……」
咲子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呵呵呵,您想去了吗?」
菊子恶作剧般地问道。
「想用屁股去了吗?」
咲子无法回答,垂下了眼帘。见状,菊子再次说道:
「当您想去的时候,请随时不必客气地告诉我哦。」
然后再次开始抽送。
啾噗。
啾噗。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啾噗。
啾噗。
「呜啊啊啊,呜啊啊啊……」
提升咲子的性感,让她燃烧,推向高潮,却在即将到达顶峰时停下手。这和对樱进行的焦灼责罚一样。但与责罚樱的不同之处在于,只要咲子愿意,就能得到满足。
啾噗。
啾噗。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啾噗。
啾噗。
「呜啊啊啊,嗯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反复进行着临门一脚的焦灼。被挑逗,被挑逗,被彻底挑逗。咲子的精神被磨损殆尽。正被逼向屈服的边缘。
「呜呜啊,呜呜啊(不行了,不行了)……」
咲子的声音变了。
「求你,求求你……」
从仅仅是喘息,变成了恳求。
「呜呜啊,不行了啦(不行了)!」
终于,咲子屈服了。
「求你了!让我去吧!」
「明白了。这就让您去。」
听到咲子的哀求,菊子嘴角上扬,冷笑着,重新开始了抽送。
啾噗。
啾噗。
「呜呼啊啊,嗯啊啊啊……」
啾噗。
啾噗。
啾噗。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呜呼啊啊……咕呜!咕呜呜!」
隔着口球,咲子尖叫着,将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手指,以及M字张开的双脚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咕呜呜!咕呜呜!咕呜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咲子浑身颤抖,到达了性快感的顶峰……并失去了意识。
「看来她是去了呢。解开绳子,帮她把身体擦拭干净吧。」
吩咐女佣后,她离开了座敷牢,回头看向失神般无力瘫坐在地的咲子,菊子低声说道:
「这样她总算该听话些了。我这就向龙华大人进言,将新娘的最终准备提上日程吧……」
公用厕所迎来了第四天的清晨。
咔嚓。
嘎吱……。
铁门被解锁,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
有人正一步步走近。
脚步声与昨日不同。不是拖鞋。是鞋。鞋底柔软,大概是运动鞋。
(不是男人,是女人……?)
那人的气息逼近了工具间的门。
咔哒。
门闩被卸下,门开了。
「诶……?」
站在那里的,是个意想不到的人。
「木、木场小姐……?」
来人是樱和咲子刚到村子时,来迎接她们的办事员木场幸惠。
但当时穿着工作服的幸惠,今天却是一身便装。粉色的运动裤,大概是配套的粉色连帽衫。内搭也是粉色系,但比外套颜色略深。都是几年前在十几岁女孩中流行的品牌款式。樱自己当时就想买却没能买到,所以记得很清楚。
「木场小姐,为什么……?」
「嗯?」
「为什么穿成这样……?」
「啊……」
听樱这么问,幸惠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后转向樱。
「今天是周六,役所休息。但学校有社团活动,所以……妈妈说让我准备好再出门。」
这回答并非樱的本意,但由此得知了今天是星期几。
「不过,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听说你……被传精神失常了……」
「嗯,被用了奇怪的药,情况挺危险,不过总算没事。」
于是,樱决定唯独在幸惠面前不再伪装。
因为对方的出现让她意外,露出了真实的自己。不,不对。是因为樱感觉到了。
(这个人,和其他村民不同……)
并且,她想试着相信这份直觉。
「木场小姐……」
「嗯?」
「你不是本来就在这个村子里长大的,对吧?」
「……!」
事实上……
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感觉到了违和感。
「我没有手机。」
「啊,是放在役所了……?」
「不,我根本就没有。不仅是我,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没有。」
「诶?!」
「在这个村子里,就算有手机也收不到信号,而且也没有卖手机的地方。馆主大人是这片土地和周围所有山头的大地主,但他绝不将土地卖给或租给外人。」
——那是过去与幸惠的一段对话。
如果,幸惠和其他村民一样,从出生起就没踏出村子一步的话。
为什么看到樱的智能手机时没有露出惊讶?为什么立刻就认出那是手机?为什么知道手机基站的事?
在这个连手机都没有、村民都不知道其存在的村子里。
还有她身上的衣服。
在这个除了由仙崎家亲戚经营的邮局附设超市外别无商店的村子里,为什么她会有十几岁女孩热衷的品牌服装?
更进一步,她刚才的话语和态度。
为什么她对樱没有发疯感到安心和喜悦?
明明这等于否定了馆主、龙华决定并由菊子执行的行为——
「我……」
在樱整理好思绪后,幸惠开口了。
「我并非出生在这个村子里……母亲被选为馆主大人的新娘候选人时,已经和父亲交往,两人私奔了,我就出生在逃亡的地方。」
幸惠坦白道。
一旦开口,话语便停不下来。
「过了十多年,以为已经安全而放松警惕时,我们全家被追兵抓住了。父亲和母亲被带去了某个地方,只有我被带回了村子。」
「因为未婚的女孩有可能成为新娘候选人……?」
「……!」
听到樱的话,幸惠猛然抬起头。
「那、那种事……」
在被点破之前,她恐怕从未想过。也根本不敢去想。
幸惠也被巧妙地洗脑了。对馆主、龙华的决定,以及传达这些决定的菊子,她别说反抗,甚至连怀疑的念头都被剥夺了。
因此,幸惠和其他村民一样敬仰馆主和龙华,并以能为他们效力为荣。当她引导樱和咲子进入宅邸时,这份情感曾让她感到失落。
然而,与其他从出生起就被持续洗脑的村民不同,幸惠的洗脑程度较浅。
所以,她才能思考为什么唯独自己被抓了回来。她思考了,并且意识到了。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
父母不得不逃离村子的原因,与父母骨肉分离的原因——其万恶之源,正是「馆主大人的新娘」这一陋习,而自己竟然参与其中。
「吉野小姐,请等一下!」
幸惠说完便冲出了厕所。
几分钟后,她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右手紧握着一把扳手。
「木、木场小姐,你不能这么做……」
樱对正在拧松固定颈枷螺栓的幸惠说道。
「你这样做的话,你的处境会……」
这是樱苦等已久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尽管如此,樱首先担心的却是幸惠的安危。
这是樱的天真……不,不对。
正因为樱是这样的人,人们才会被她吸引。
樱受人爱戴。
——受所有人喜爱,又不被任何人厌恶——
有人如此评价樱的特质:那是她超越无限的体力、无可比拟的体格力量、肌肉爆发力、天才般的格斗技巧等一切身体优势的财富。是她强大的武器。
「没关系。我……差点就要对拆散我和父母的仇人做同样的事了。是吉野小姐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
所以,幸惠要帮助樱。
她拧松螺栓,将其卸下,解开了樱的束缚。
咔啦……。
伴随着响声,钢制的颈枷脱落了。
「谢谢你,木场小姐……」
樱手里拿着颈枷,转身面对幸惠。
「虽然很抱歉,但请你忍耐一下……」
然后,她将刚才还束缚着自己的颈枷,戴在了幸惠的脖子上。
「这样,你就不会被问罪了。如果有人来,你就这么说。说是我把你踢晕了,等你醒来就被这样锁着了。」
「那样的话……」
听到樱的话,幸惠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穿着我的衣服走吧。那样更有说服力。」
这是为没有衣服穿的樱着想的话。
樱领会了她的真意,紧紧拥抱了幸惠,说道:
「谢谢你。」
然后。
「我一定会报仇的。」
神隐之村【女大学生侦探 樱与咲子 第一章】中篇 (完)
神隐村【女大学生侦探 樱与咲子 第一章】中篇
神隠しの村【女子大生探偵 桜と咲子 1章】中編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在占地广阔的仙崎宅邸最深处,仙崎龙华独占的、被称为“二之丸”的区域更里面的一个角落。咲子被关进那间座敷牢,遭到了囚禁。 不过,座敷牢这个词给人阴暗压抑的印象,在这里却感受不到。那是一间一端面向朝南宽廊的大座敷。咲子被关在房间一端,那里一侧是涂了灰泥的墙,三面被木格子围起来的、约四张半榻榻米大小的木地板角落里。 饮食是一天三餐,由女仆送来。基本是一汁三菜。不算特别豪华,但也不是通常囚犯吃的那种粗糙食物。如果非要分类的话,大概接近精进料理的风格。摆放着以蔬菜和山菜为主、精心烹制的菜肴的餐盘被送进来,吃完后就会收走。 到了晚上,女仆会来铺好被褥,早上再来收走。 虽然不允许入浴,但可以用女仆送来的木桶里的热水和手巾擦拭身体。这段时间,座敷牢所在房间与走廊之间的隔扇会关上,对方也不会进来,这份体谅倒是有的……。 落入龙华和菊子的陷阱、沦为阶下囚的樱与咲子。樱忍辱负重,等待着能救出咲子的机会;咲子则坚信樱会来救自己,忍受着羞耻与折磨的煎熬……。 ※本作品包含浣肠、排泄场景。不喜者请酌情回避。 『神隐村【女大学生侦探 樱与咲子 第一章】后篇』novel/3979525 『神隐村【女大学生侦探 樱与咲子 第一章】前篇』novel/3933317 『毕业【女大学生侦探 樱与咲子 序章】』novel/3912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