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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丰收41

ハーレム・ハーヴェスト41
再稍微、就差一点……啊,已经是夏天了啊。都七月了吗。我可受不了热。不过冷起来更不行。
第四十一话·福杉美织⑥

外面已经完全被夜色笼罩。
学园的体育馆,一楼部分只有脚下细长的窗户,而且为了防球砸破,全部用铁栅栏罩住。二楼通道则是一整面玻璃窗,馆内的光想必正明晃晃地漏向外头。
已经过了八点半。再过一个小时若还不关灯,附近居民怕是要起疑了。
学生时代从未加入过运动社团的田藻,直到成为这所学园的老师、被安排值夜班巡视,才第一次知道夜里的体育馆竟如此回响声音。
「嗯啊啊——!不要……老师……啊,啊啊,不要,已经……已经■■■■■■■■~~~!」
被煽情黑色紧身衣包裹、丰腴得不像学生的身体。从身后搂紧那肉身,揉弄玩弄。
少女明显抗拒的悲鸣——然而那悲痛的喊声里,混着几滴掩藏不住、沉醉肉欲的娇媚喘息。
连田藻的手都嫌不够抓的F罩杯饱满酥胸。像融化般甜腻。
七月的体育馆。宽敞却密闭,虽已日落却仍闷热。里侧半边。在舞台边缘正下方,田藻从身后玩弄着这头牝兽。
福杉美织(ふくすぎみおり)——学园学生会副会长,新体操部队长。
不到一小时前,她还在这被社团同伴和后辈们围着,为妖艳的表演挥洒汗水——不,是女人。
拥有不像学生的成熟身体,散发着扑鼻媚态的女子。
大赛用新体操紧身衣,黑底长袖,右肘附近以及从右肩斜向左腰,是红黄橙的红叶纹。
相对之前白底缀樱花、如小阳春般的设计,今夜这身是秋月夜。性感而成人化的装束。锐利剪裁,露出腹股沟,将年轻阴户向上提起,将那沉甸甸几乎要满溢的臀肉下半暴露在外。
那肉,无论揉哪里,手指都像被吞没般陷进去。
明明单是素肌被手指一按,就会飘出令男人发狂的年轻汗味与彰显牝熟丰香,此刻连裹肤薄布都积满香汗,一揉一擦便闷出仅凭气味就能让人发狂的丰润色香。
垂至腰际的波浪漆黑长发,用运动用简易发夹束起,露出艳丽的脖颈。
我将大脸埋进去,鼻腔放大嗅嗅地闻。全新汗味,垂落在层层叠叠的旧汗之上。
尝到恐惧之味——亢奋。
揉弄胸部,像揪掉乳尖正面般揉。无论怎么激烈玩弄,芯部仍绷紧的乳肉发出むにゅる、うにゅん声,晃荡着恢复原状。
比被丈夫揉过、生育后胀实、结束哺乳的香夏子人妻奶子更单纯地大,因年轻既不同于熟女也不同于尿骚小丫头的融化触感——。
右手下移。早已被理外之力催情、牝蜜じゅく滴落的裆部前端,连紧身衣一起捅进手指。
「啊叽,啊·啊·啊·♪ 啊啊啊啊~~——!!♥」
已经,去了。

这是第几次了——被这老师叫来,身子被玩弄?被强行侵犯?
美织今天社团活动全程心不在焉、一直烦恼。同辈后辈乃至顾问都担心她。「要早退吗?」甚至被这么问。
但是——走不了。明明已经——为了最后的大赛,没空“搞社团”了。
放学社团前,二年级英语老师田藻先生发来邮件。今晚社团后留下,回家会晚,让家里联系。
社团中她一直想借口——。
至今仍觉得,这是噩梦吗?这种现实不可能有。
但手机邮件附件——不堪入目的脸、不忍直视的猥亵姿态,我和老师接吻相连的一张图。
————这是我吗?
这种——这种脸,只能当梦。可若不是梦——?

若这真是我——我该怎么办?

为确认,我第几次任男人摆布。
身后压来的厚重肉块。渗出的汗汁,爬行的掌心与指尖。
比蛞蝓更恶心、令人毛骨悚然的舌感。鼓膜腐烂的污猥言语。
美织没想到自己这么优柔寡断。
社团当队长。学生会当副主席。至今担过责,受老师信,自认也做了决断。
但是————。
这状况怎么办,至今完全想象不到。
也拖过问题。可这状况这噩梦,用什么决断收场,连头绪都没有。
男人的手、舌、爬我身——
ぞくり。甜毒渗身。
「舒服吗?」「舒服吧?」
男人在我耳边反复反复如此低语。
不可能舒服——油汗渗掌。蠕动十指。爬肤之舌。钻入内部的温黏——。
皮肤——肉体竟还没腐,简直不可思议。非“可怕”能形容,宁可被杀的怖气。
虽恶臭冲天,最初想吐的自己竟习惯了。

而我的肉体(からだ)——求雄,发烫得不行。
指、舌每爬,厌恶思考皆停。所有负情转悦,擦渗脑中。
我在——变。比被杀被侵更怖。

「哈啊,哈啊——真骚……美织!你身子揉哪都渗诱男淫香。舔哪都汗浸想被犯味……!」
怎么玩都不腻。按哪揉哪都悦渗牝汁的女。
田藻最近会想稍远的事。
水谷、雨峰、这福杉、艾丽莎。香夏子、冬歌——未见未尝的。嫩牝们。
全归我。绝不放。不放。真到绝路,连杀人觉悟都生。
但终极手段。田藻胆小,「这力会不会消失?」常挂心。
不要——!这【强制(ギアス)】是我的。没这力的人生不可想。
假使——若假使。这天降之力忽失——?
再抱不了女?不要。胁她们的材料无限。绝不放。
但同样,「想将来也没用」的自己也在。
全拍。那痴态上网便只能自杀的卑猥性欲。
此刻角落三脚架摄像机,拍我臂中闷扭的西后妻学园副主席。县内知名新体操队长,学园无人不识的美女。老师间都传的最肉体。
全细拍。
留这“中”,非数码,己精,己活证。放所有牝,屡放,种付苗着。
育我子,产,养。
女身渐熟,只玩身就快出精的女——……虽多,这福杉仍极上。
饱从后玩身,放手。
ぺたん,冷硬地,丰肉波,福杉坐。
已命《感》《去》《狂》的身,无男便发情疯。
逃不能。立走恐不能。
抓夹发,脸向镜,美貌映。
「……嘿嘿嘿,全发情透?好男淫乱变态副会?来,想要老师鸡巴吧?」
一手褪西装裤,ぶるん,先漏液鸡巴露。
「咿——不要啊——……!!」
福杉急转脸。拒无云。心底恐嫌我鸡巴的女脸。
但捅犯,顿如艾丽莎曝阿嘿脸“去”狂。“去疯”。
对丰肉女学生,田藻从上鄙视,
「舔——用你淫牛乳(うしちち)侍老师鸡巴。就直给美织小穴老师鸡巴?你子宫,久盼老师ぷりぷり精,满流种付♪」
「——!!——……啊,」
昨澡起,初夏劳一日西装蒸的臭鸡巴。多汗症,数米恶漂,17cm超反巨根。
福杉抓发,眼前阴径死移目。息杀也肤渗烈牡臭。意无关,口涎滴。盖失般,失禁蹲股,爱液とろとろ广。
艾丽莎已如牝犬悦舔——,
「……咿不——行……饶,饶,下……老师,不能……那种,事……」
她仍好好嫌我。甚好。
ぐい,脸拉,ぷるん润唇割,污臭阴径拧入。
「嗯噗噗噗噗~~!?嗯呗,呕——!咿呀!呕,呕噗,嗯啾,嗯噗,呕哎哎——……!」
到底不咬了。咬怎样,身已训遍。
「啊——温……!呋~~,美织口穴!哈啊,哈啊,怎,美味?老师汗涂鸡巴,脏中年鸡巴美味!?」
「嗯噗哎!呕,呕哎,嗯——嗯啾,嗯噗,勒啰……,啾,むちゅ,勒啰,勒啰,勒勒——」
稍抗后,舌缠,颊窄始。
「哈哈哈!不令也舌缠鸡巴——!美织鸡巴变态女?最爱老师鸡巴超淫队长?」
近一小时直口捅。不舔射不放,身渗果。
仁王立,脸埋股,舔鸡巴最征感。此快无微抗不味。此感我最爱。
福杉口淫,鸡巴荡。但——尝过最人妻フェラ的我,稍不满。
优等生雨峰フェラ好。劣等生水谷フェラ好,福杉フェラ总半吊。
无论是谁,都是我可爱的女人。福杉在舔技上无从弥补的、最棒的色情巨乳,有着94cmF罩杯的玩具。
我蹲下身,手搭在领口微敞的乳胶服上。
这是为最后的大会所准备的服装,但在别的男人面前跳舞,用更朴素的乳胶服就好。上等的装束,理应由我的手来玷污。
不顾纤维拉伸断裂,抓住撕开。哔哔哔,布料发出撕裂声,无视那羞怯的抵抗,暴露。倾洒。
噗噜噜——咚,仿佛要发出这样的声响,至今见过的最棒的色情巨乳。被掏出的白色双丘的牝蜜瓜。
虽有福杉小脸般大小,尖端乳晕却仍小巧呈粉红色。
「呜呜——呜呜,呜咕咕——舔,噗啾——……嗯嗯」
福杉已悟出任何抵抗都是徒劳——即便如此,为赌上青春的最后大会准备的乳胶服被撕裂梦想、被折断,她歪着美貌流下泪水。
「喏——快用这色情巨乳,美织的身体全都是为了老师而存在的啊?」
我从上方命令道。即便没有【强制】,她的心也已向我屈服。




起初无论被说什么都不在意。也无暇在意。甚至听不进去。
「福杉身材真色情呢」「爆乳啊」「好软」「受不了」「身体好柔」「色气的肉体」「大屁股」「下流的骚穴」「像是生来就被男人抱的身体」「变态家伙」「淫乱女」「好色的肉」「美织」「美织♪」「好色,是我的美织」
如今——听得见。
对被人抱这件事无可救药地习惯后,渐渐能听懂男人在说什么,理解那些话语。
脑中、思考像烂掉般,猥亵下流的单词侵染至我的心底。
我在——我到底在,做什么——?
男人脱掉西装,已然全裸。背靠舞台,张开双臂将两肘搭在台阶上向后仰。
肥嘟嘟松弛到底的肥胖身躯。油腻的汗。从巨大肉腹下方,唯独那里紧紧凝缩、胀鼓鼓反翘的肉枪之刚直。
顶端——如毒般的透明臭液,时刻黏糊糊地滴落。
我被勒令跪下,将94cm的乳房曝于空气中,被强迫用象征女性的胸部凹陷去侍奉男人。
用胸夹住男根,上下撸动。咕喳、咕喳。滋溜、滋溜地夹住那坚硬灼热的凶恶欲棒撸动,便哔嗑、哔嗑地如喷发前兆般因悦乐而颤抖。
……最初,那恐惧得无可奈何。恐惧、厌恶、腥臭、恶心。
但,对那痉挛与猥亵的颤抖,也已相当习惯。明白是欢愉。明白射精感正高涨。
「哦——不错哦,美织……♪ 你的乳交,无论尝几次都是最棒。像是生来为老师的鸡巴乳交般的极品色情爆乳呢♥」
「呃咕……呃,咕……舔,噜,舔喔……哔恰,哔恰,舔,舔,噜喔……嗯嗯」
被从正上方俯视。为什么——?为什么我非遭此遇不可?为什么非得被这样轻蔑的目光俯视不可?
为什么——为什么被强迫做这种,这种讨厌的事——?
无论想几次,完全不懂。
只是已经,已经。只是——用胸夹住哔嗑乱跳的阴茎按住,滋溜滋溜上下撸动。对其顶端,舌尖舔舔游移。
老实说,是烦人的胸。虽被同级生投以羡慕视线,但男生——连大人都用下流眼神看。沉重肩膀也僵,选内衣也费劲。动起来碍事,坏事远比好事多。
但——当然知道这胸强烈吸引男性。所以——意中人出现时,曾以这胸为傲。
他,无论如何视线都会落我胸上。是男孩子理所当然。但,或许为不让我不快而体贴,尽量不看。
那体贴,令人开心。若——若有兴趣,想让你更多、更多看。想被触碰。想让你感受这柔软、温暖。想让你知道辛苦。
若这胸能让他幸福、能让他舒服,甚至想过“用”我也行——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那竟是对这男人——?
男人的手,伸向下方。胖嘟嘟的肥指,捏住我的乳首拧转。
「咿咿呀——!?」
「别停!继续,哈啊,哈啊……呵呵,舒服、舒服哦,美织——♪ 还要,更激烈地撸,更更色情。用那爆乳让老师愉悦!从鸡巴榨出精子!射得滋溜滋溜,美织那张脸——再糊得脏兮兮!」
为什么——要被做这种事——?
胸,像要腐烂掉落。从顶端黏落、被称作先走液或忍耐汁的男人汁液。在胸蔓延。渗进肌肤。
被捏的乳首,就那样咕噜咕噜玩弄。每次——
「咿呀——啊,啊,别……乳首,别玩……!」
为什么我的身体,如此发烫、燃起?明明讨厌得不行——为什么?
知道这感觉是快感。知道是自慰时渗出的淫悦。
为什么——为什么,和这男人,这种状况,这样,因这种事,
这么糟糕、这么不快、这么丑恶、这么、这么、这么——,
为什么我的身体,发情到如此受不了——?


滋噗噜噜噜哔啵噜噜~~~嗯嗯嗯、滋噗噜哔哔哔噜噗噜、噗噜噜哔噗噜噜噜~~~~嗯嗯嗯嗯、
幼母般早熟的美貌,比大人女人更成熟的身体。
娴静乖巧、却精于算计狠辣,内外皆无尖刺般圆润柔软、温和的美貌。
迸发的精液淋浴倾洒。强到脸歪、溅眼恐盲的猛烈发射。
啧——啪嗒湿透,她的脸脏了。
淑静的脸耷拉垂下,夹着男人怒张的丰满乳沟间,叭嗒、叭嗒滴落。不漏接。
是被告知滴地板上就连地板一起舔掉的、死心的乳受。
果然——乳交无人能出福杉之右。单纯大小柔软另说,那死心哀怨的脸,正对之泼洒才最棒。
「——呼呜,咿……啊啊,不错,美织。别漏,吸掉♪」
沾满丰润黏污汁的颊上,渗出新泪。连那混泪的积液,令其吸掉精液。滋滋,淫靡声起。尼恰、尼恰,按教的可耻声,舌梳舔吸。灌下。
——悲伤与绝望。死心与悲观。
但那润眸、颊红不止因悲怒。
纵无半毫米己意,被情欲乱躯之烫、牡臭引燃的,牝(女人)之目。
忽环视,异于平日的冷清宽敞学园体育馆。连冬歌野外干时,都没这开放感。
对准相机,为证全饮张大口。连喉头鸡巴都可见,学生谁、亲兄弟,非医生般特殊职能,决不可见之她深处,曝出。
仍,好好抵抗。但,乖巧许多。
是对那家伙思念之差?爱之重无关时间,可无论用玩具令其咋喘、无论无体玩弄,雨峰与水谷仍毫未向心屈于我。
但——想往后。
她们三年。当然毕业也是永生我女人,但身体相性也有,美织与艾丽莎早堕亦可。
我下巴一努,「站起」,「手撑舞台,翘屁股」命之。
无【强制】无照片胁迫,她肩喘粗气、抱重胸般晃站起,从吾命。
若不光玩具、用魔力令其咋狂,水谷与雨峰亦速如此顺从?
那甚悦——却亦觉稍惜。
她是实验体。
非弃。极品实验体。试啥皆最愉。
翘臀。继命其手将乳胶服薄布、已爱液黏糊之裆布拨开,曝穴。
「变态女——狗般姿势,讨老师鸡巴呢——♥」
如此吐弃,美织只身闷无他应。
捅入。一气糊叽糊叽、乱透背入犯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喳、咕喳、尼恰、咕喳尼恰、滋噗、滋噗咕喳、咕喳、尼恰咕喳、姆恰、
全油门背活塞。玉袋弹起,腹卑肉溅汗撞丰润臀肉,肉打浊音响。
大开领漆黑乳胶服。
更扯曝至肩,垂正下F罩杯爆乳悠晃前后摇。
软背仰反、跳。
「啊啊啊~~嗯♥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以最棒声鸣。
「哦啦!哦啦,怎样美织——?老师大鸡巴舒服吗!?每捅都狂高潮——!这淫乱货!说,没老师鸡巴活不下去,说啊牝牛!」
她,从了。
「没老师鸡巴!活不下去♪ 更多美织、站背犯嗯~~嗯♥♥♪」啼。
美织,某种意义上比艾丽莎更苛发情抗。
艾丽莎,坏了。
对她,田藻【强制】已同麻药。难直视被犯事实之弱艾丽莎,早选精神连别向。
美织——半吊狂。半吊高潮狂、久彷徨狂正间,被田藻趣玩。
正与狂——美织,尽逗,犹迷其间,被上、田藻窥,咯咯笑俯睨。
近顺从。一捅便只求快活阿嘿狂、撒叫习淫语高潮狂。
「哦啦——!射(da)吗?要老师精子?讨啊乳娘!」
「是咿咿!要,呢~!老师的、精子咿——♪ 要,老师精液、要!射(da)呢……♥ 美织贱穴里、老师种汁、老师精奶!美织色穴里、内射子宫着床呢~~~~——嗯♥♪♪」
新体操半鞋、耐无垫馆地滑,嘎哒晃腿崩身死撑。
已——道德世面、孕恐皆撇,只醉此悦狂。
求此感便舒。孩亦懂。
淫悦狂喘便此噩地狱早终。孩亦懂。
解束发夹,卷长黑发落背。乱甩。
晃腿合腰动。手撑求深穿舒。
高。高了——高。又高了——。


痛为慈悲,美织初知。
被侵犯了。被折磨、被玷污、被侵犯。
我厌恶那个男人。这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违背我的意志,快感被强行拽了出来。被迫发情。
好可怕——。
被侵犯。厌恶那个男人。可是——那份憎恨,变得迟钝。
正在被侵犯。被年长许多的中年男人。
丑陋地肥肥胖胖。令人唾弃的丑怪男人。而且,还是老师。
可是——我无法厌恶这个男人。
不,我在厌恶。最恶劣、最低级,甚至想死——被侵犯的我甚至想死、想消失,我如此憎恨这个男人。
可是——、
「啊♪ 啊啊——♥ 好舒服,呀~~! 老师、田藻老师……!美织、小穴、好舒服呀~~♪♥」
这不是我的意志。如果不这样说,我就会毁灭。
但是——好舒服。
只有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被这个男人侵犯,已经高潮了多少次,我不清楚了。被灌输了再也做不到自己抚慰的那种快感。
「变态! 被人说什么学园女主角,被当成男生的自慰素材还沾沾自喜! 还想要更多吧,想要老师更多鸡巴吧!? 再多再多,再下流地哀求啊! 西后妻学园三年级! 学生副会长福杉! 新体操部部长的、F罩杯色情的福杉美织——!」
疼痛——好可怕。
意志被咯吱咯吱地削去。身心都被削去。
可是,快感更可怕。
慢慢融化。憎恨也好厌恶也好,连意志和人格都——、
「啊,还要! 还要♪ 老师、还要、还要、还要还要! 请侵犯美织——♪ 请疼爱美织的色情小穴! 请把美织94cm的、色情爆乳,挤到出奶为止~~~♪♥」
说出这难以置信台词的是,谁?
是我————我无法相信那是自己。
一时。现在只是一时。现在只是一时,若想反抗,便会几乎发狂地沉醉于淫悦。然后——又哭着回到日常。
又。回到表面上应该毫无变化的日常。
疯狂与日常,被反复来回穿梭。又,回去。
我还是——“福杉美织”吗? 已经,早就换成别的什么了吧?
不变的日常里——最近状态不好,父母也好同学也好社团伙伴也好,大家都很担心。但是,什么都没变。
啊——没见到他。已经从那之后,没再去见他。
三年级和二年级。如今才意识到,若非凭自己意志前往,即使在学园也几乎不会擦肩而过。
我——还是福杉美织吗……? 他见不到我,会不会稍微担心、不安呢?
……一想到他,不可思议地,我还是福杉美织。


最后一顶,深得仿佛嵌入子宫。
噗啾噜噜噜噜啾噜噜~~~、嘟溜噗噜噜、啾噜噜、噗啾噜噗噜噗噜啾噜噜噜~~~~、
双手撑在舞台边缘,从上方将黑发覆在汗湿的背上。
贪婪地用双手揉捏握紧可随意玩弄的F罩杯乳房,咔、咔,地摆动腰肢。如同冬日排尿般,身体哆嗦地一颤。直到最后最后都射尽,连一滴不剩地贪求快感。
播种。给极品雌畜播种。
福杉美织。我的第三个女人。
排不出顺序。每个孩子都是各自的第一。水谷另当别论。
在怒张内部抽离时,是爽快的快感,可射入雌穴最深处、逆流包裹时,便黏糊糊地淫猥。
内射的余韵。已经丝毫不再觉得自己的精液不快。
滑落,和她一起承受不住自重而下沉。一同沉下,将她的身体埋进舞台端,一直一直从上方多多地覆压。
想压碎。想弄坏。
把鸡巴——拔出。唰。
热乎乎地,满意地冒起热气。低下头翘起腰,从挪开的乳胶衣下摆,咚地,淌出白色块团。
把相机凑近,全拍了下来。
体育馆也快不行了吧。虽也得考虑她回家的时间。
田藻关掉体育馆电源,将美织带进舞台左右的体育仓库,又,侵犯了她。
美织回到家,已是过了日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