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香啊,你的身体……或者说肛门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面对祖父的这个问题,穗香沉默了。
这并非因为她沉溺于被强制给予的快感而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体。
从此刻屏幕上映出的表情来看,她似乎是真的没有感觉到任何变化,显得有些困惑。
但尽管脑海中浮现出问号,穗香那丰满的腰肢却仿佛已脱离了自己的意志掌控,
正以肛门为中心不规则地画圆般扭动,自主地寻求着更大的愉悦。
那姿态既无比滑稽又充满挑逗,粗暴地撩拨着所有观者的施虐心。
此刻,穗香正收紧下腹部,拼命阻挡着从直肠最深处涌来的巨浪。
然而,徒然用力的后庭时而紧紧收缩,时而放松,
只是反复地收紧又放松,
这必然导致感觉集中在肛门,变得对微小的刺激也反应过敏。
从她吐出炽热而艳丽气息的小嘴里,被口塞强行推出的舌头垂挂着,
伴随着细微的喘息,唾液不断分泌,
顺着夹在舌间的鳄鱼夹电线流淌,
啪嗒、啪嗒……化作滚烫的水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在充满寂静的地下室里,这水声被因视觉剥夺而变得敏锐的听觉捕捉到,
让她不由自主地意识到自己正遭受着悲惨奴隶般的对待。
被强行煽动起羞耻的脸颊,如同被烈焰炙烤般变得通红。
持续承受着祖父执拗责难的阴部饥渴地蠕动着,
同时,与唾液和汗水混合,形成了证明穗香此前一直在强忍的证据——一滩水渍。
就在如此不堪的痴态被毫不吝惜地展露的穗香,
仿佛再次向自己的身体发问般,
将头微微倾斜的瞬间,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个动作,变化降临了。
“嗯……诶?”
被灌入了大约一升祖父所说的特制灌肠液,
并因拼命忍耐反而更凸显了淫猥姿态的她,
对这身体微小的异变发出了失态的惊叫。
……抽动……
被囚禁的、微微发烫的身体轻轻扭动。
穗香不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异究竟是什么,不顾视线被剥夺,低头看向被束缚的肢体。
仅仅将头低下,仍无法理解,再次歪头的瞬间,
那微小的违和感化作了巨大的冲击,袭向了无知的受虐者。
…………抽、抽搐!!
为了缓解灌肠的痛苦而一直轻轻摇晃全身、
显得焦躁不安的穗香那丰满的身体,突然如弓一般向后反曲。
……然后,
“咿……!!”
突然,穗香被锁链束缚的身体剧烈痉挛,同时如同咳血般吐出了大量唾液。
全身以非同寻常的程度颤抖着,比之前更刺耳的金属声响彻地下室。
惊愕地皱起眉头的穗香,一边身体不停地抽搐,
一边为了追问异变的真相,将脸转向了想必在身后的祖父。
……那里,浮现着满足微笑的残忍施虐者正威严地伫立着。
那仿佛能穿透眼罩、如同要射杀般的谴责视线,如同聚光灯般照射过来,施虐者持续凝视着他的猎物。
“……哦,终于来了吗?”
不久,他微微眯起眼睛,精明地笑着,祖父如此低声说道。
……瞬间,仿佛连影像本身都产生了摇晃的错觉,
穗香那被美丽束缚的艳体剧烈震动,震耳欲聋的咆哮在混凝土箱中回荡。
“呜……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好、好痒、好痒呜……好痒呜!!
好啊啊痒呜呜呜!!啊痒、啊呀、痒呜!!好痒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啊、嗯呀啊啊啊啊!!咿、咿呀!!……什么?什么、这……!?哦啊啊!!”
将丰满的臀部大大地向后突出,
穗香开始如同要甩掉看不见的什么东西般,忘我地扭动腰肢。
祖父凝视着那痛苦挣扎的模样,仿佛要将之烙印在眼中,放声大笑,然后开口道:
“咕咔咔咔……怎么样,很痒吧?肛门又热又痒得受不了吧?
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这灌肠液是特制的吗……咔咔咔。
灌进你屁股里的啊,可是加了贺美家的秘药和伴有猛烈瘙痒的药膏的东西,
据说是自古以来审问抓获的间谍时使用的珍品。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相传即使是多么老练的忍者,也撑不过两天。
库嘻嘻……那么,穗香。你能保持清醒多久呢?”
“好痒呜……啊呀呀呀哦哦…………哦啊啊嘎啊啊!!”
……听到那声惨叫的瞬间,我感觉到了穗香那堪称异常的顽强精神出现了裂痕。
祖父当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带着令人厌恶的窃笑,
贴近到几乎要贴在穗香那毫无瑕疵的美丽背脊上。
然后轻轻咬住那不住颤抖的通红耳垂,一边喷吐着气息,一边黏腻地低语:
“好了……虽说要慢慢花时间,但老朽也差不多厌倦了重复同样的问答。
准备已然万全,戏耍也到此为止…………差不多该动真格了吧?”
“咿呀啊啊,哦……哦咿呀啊啊哦哦哦!!”
一想到即将遭受比之前更可怕的凌辱,穗香的叫声颤抖得更加厉害。
那反应、那姿态、那流露出的所有情感,都在无限地激起祖父的施虐心。
不久,祖父脱下穿着的和服,袒露上半身。
虽已年老却依然紧实的肉体显露出来。
“咔咔……好了,开始吧?”
此时此刻起,老练狮子的戏耍宣告终结,真正的狩猎开始了。
“咿呀!!不、不要!!呜呃……咿、嗯啊!!不要啊啊啊啊!!”
“咿嘻嘻嘻嘻嘻!!你舒服的地方我全都了如指掌,硬撑可是没用的哦?
来,现在发痒的是这里和这里对吧?……嘿哟!!”
“咿……呃、哦咿呀啊啊哦!!”
几乎要挣断锁链般用力拉伸的同时,穗香因祖父巧妙的手淫而腰肢浮起。
在灌肠责罚期间一直未被触碰的阴户,此刻被祖父骨节分明的三根手指插入至根部,
正搅拌着那无限溢出爱液的阴道皱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猥声响。
另一只手则执拗地揉捏着阴核,让身体弹跳不已,
而那总是因烟渍散发着恶臭的粗糙嘴唇,则捕捉着乳房的顶端,舔舐、吮吸、轻咬着。
口腔内不断分泌唾液、从未干涸的嘴,口塞虽被取下,但夹着的鳄鱼夹
电线连接着一个小型机器,偶尔流过的微弱电流使得穗香的舌神经逐渐麻痹,
唾液更加泛滥,自然而然地弄得嘴巴下方黏糊糊一片。
眼神空虚、光芒渐失的穗香,意识恐怕已徘徊在半空,处于半疯狂状态,
而那抽搐挣扎的样子,简直如同被冲上岸的鱼。
然而,唯有因灌肠而产生的猛烈排泄欲和因药物而产生的剧烈瘙痒同时被抑制着的肛门,
此刻尚未被玩弄,只是寂寞地重复着收缩与松弛。
“……好了,差不多快到了吧。”
故意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吮吸着乳头的祖父如此说道,随即骤然中断了所有责罚。
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肢体火热地颤抖着,口中漏出苦恼般的娇声。
“啊……啊啊啊呜啊……”
穗香近乎条件反射般谄媚地扭动全身,用姿态表达着所承受的快感。
“嗯啊啊……哈啊、啊啊……”
曾在之前被强制中断高潮时,仅仅是在心中想着想要高潮便露出愤懑表情的穗香,
已不复存在于这冷酷的地下室,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喘息着漏出甜美声音、拼命试图谄媚讨好、即将诞生的雌性。
而由于强行激起快感的祖父的责罚被停止,
被驱赶到思维角落、试图无意识忘却的另一个欲望,立刻开始抬头。
“……啊、啊啊咿呀呀呀呀!!……来、来了、呜……呜咿呀啊啊嗯!!
这、这里!!屁股!!好痒呜……好痒呜!!好痒、好痒呀呀呀!!”
难以忍受的瘙痒让穗香拼命摇晃锁链,渴求着对肛门的刺激。
于是终于,她在不知不觉中,迈出了堕落的第一步。
“啊啊啊!!~~!!好、好痒呜……呜啊啊啊嘎啊!!……咿。好痒呜,痒、好痒、
好痒、哈痒呜、哈痒、痒、嘎痒呜呜呜!!咿呀啊啊!!哦……嘎痒!!
求、求你了!!好痒呜!!挠、挠我,挠……啊啊啊啊啊!!!”
汹涌而来的剧烈肛门瘙痒让精神开始扭曲,羞耻心被抛诸脑后,
全身缠绕着妖艳气息,摇晃着丰乳,向不共戴天的对手恳求的穗香。
咧嘴一笑……
祖父的笑容变得更加漆黑浓稠,如同丑陋化脓般沉淀下去。
同时,穗香那坚固的城墙上被凿开了蚁穴般微小的孔洞,
微小到甚至让人觉得是错觉的破绽。
那极微小的扭曲产生的事实,让我、让祖父的心中充满了欢喜。
……终于开始堕落了吗。
“老朽对你可是不厌其烦、说到嘴都酸了吧?
在交涉中,当自己要求某物时,接受对方的条件才是道理。……明白吗?
咔咔……这次能让我听到一个好的答复吗?”
啪嗒,穗香那迷醉的表情凝固了。
直到刚才还只是委身于涌来的快感、任其摆布的姿态,稍稍收敛,
全身如同泼了水般陷入寂静,面貌眼看着变得清晰澄澈起来。
不久,她吐着混杂痛苦的粗重气息,以坚定的意志凝视着看不见的祖父,宣言道:
“……啊、呼!!无论多少次……重复、畏惧……也、已经、明白了。
无、无论发生什么……我、我都……啊!!咿呀啊啊哦哦啊啊啊!!”
穗香那带着不变坚强意志的话语,没能说完。
因为祖父再次激烈且执拗地开始揉捏她的肉体。
伴随着淫猥的水声,那刚变得毅然的表情蒙上阴翳,再次融化。
“咔嘻嘻……对、对!!就是这样!!我就是想看你那抵抗绝望的眼神!!
如果在这里屈服,那你就和我至今为止堕落的那些平庸雌性没什么两样了……
抱歉了啊?说了什么厌倦之类的话……咔咔,我决定了。
为了对你直到此刻仍未屈服的心表示敬意,我要将你从发梢到趾尖的每一寸!!
赌上性命,让你的肉体和精神全部臣服,永远地侍奉我吧!!”
沐浴在穗香那刺骨般的杀气中,祖父大人却仿佛乐在其中般高声宣告,
粗暴地扯下了固定在舌头上的鳄鱼夹。
湿漉漉的舌头与闪着钝光的夹子之间架起一道银桥,又瞬间断裂。
与此相对,穗香一边煽情地敞露口腔,一边将仿佛能穿透枷锁的杀气腾腾的视线投向祖父大人,
“咿呀、嘻咿呀哦……呐嘻、哇啦嘻哈!!阿呐嘻呀、卡尼……负诶、呀咿!!!!”
虽如此向祖父大人放话,但从她表情中窥见的反抗意志却如风中残烛,
语调即使摆脱了舌环的束缚也依旧含糊不清,显然已濒临崩溃。
祖父大人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
滋噗呜呜呜!!
“啊、咿咿呀啊啊啊!!”
无论是怒视祖父大人时,还是试图展现抵抗意志时,后穴都片刻未松懈地持续收紧。
就在那里,异物突然猛烈地插入。
穗香发出仿佛要击穿地下室厚墙般的尖叫,全身如反弓的虾米般绷紧。
但祖父大人认真起来的责罚,不可能仅止于此。
咻咕……咻呜咕……咻咕噢!!
“哦啊!!呜、咕啊啊!!……嗯嘻咿呀啊哦!!”
穗香的腰肢随着短促的空气音节奏不停跳动。
大概因为被蒙着眼无法知晓吧,祖父大人一口气插入穗香肛门的,
是一个钝黑、却又残酷地闪闪发光的乳胶气囊塞。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仿佛玩弄玩具般,祖父大人紧握气泵,享受着穗香的反应。
时而变换节奏,改变力度和时机,让气囊膨胀时穗香无法预判、无从忍耐。
咻咕噢!!
“呜嗯啊啊!!”
咻……咻咕!!
“!?……呜、嗯呜呜呜!!”
待到祖父大人作为肛门扩张的收尾,猛地注入大量空气时,
那个原本仅用于排泄的孔穴已大大张开,
膨胀到比营养饮料瓶还大上两圈的气囊,严丝合缝地塞满了内部。
“呼、呜呜……嗯呜!!、呼哦……哦啊啊”
穗香每次粗重呼吸,腰肢便轻微弹跳,痉挛传遍全身。
因肛门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而发出悲鸣,
可悲的是,我察觉到那悲鸣中甚至混杂着因痛楚而涌起的娇喘。
仿佛印证这一点,影像中响起了疯狂的嘲笑。
“呼嘻嘻嘻……心怀感激吧,穗香。对于有洁癖的你,
我猜你反正不想在这里失禁,所以就给你做了个塞子堵住咯?
嘛,不是不想出来,而是出不来呢……咔咔咔咔咔!!”
嘲笑眼看着化为狂乱,疯狂的调教师从背后抓住深陷快乐熔炉的猎物的下巴,
微微向上抬起。
“咕……啊、停…下。住、手……”
仅凭自身矜持与对爱慕之人的思念,穗香哀求着停止责罚。
尽管那完全不成语句,穗香仍如呓语般反复念叨着。
但那声音未能持续多久,便在祖父大人的手中画上了休止符。
“……停、下啊、住……手、……嗯咕呜呜呜!!”
“一不小心就给你戴上了……不过就算不戴,结果也一样吧,说的话根本不成意思嘛。”
塞满穗香口腔的简易带孔球型口塞。
效果立竿见影,让穗香的口中不断滴落粘稠唾液。
“好了,穗香。准备工作已完成,我要在此断言一件事。
不是预言,是断言。老夫今日目睹你连痛苦都转化为快乐欣然接受的模样,便确信了。
…………明日,你将被彻底摧垮心灵,沦为老夫忠实的奴隶。
趁今天,你大可在心中尽情思念所爱之人,度过这最后时光……”
斩钉截铁说完这番话的祖父大人正要走过穗香身旁。
擦身而过时,他倏地抬起手臂,朝着塞有肛门气囊的孔穴正侧方,
狠狠掴了一掌。
啪咿呀啊啊嗯!!
“嗯嘻咿咿咿呀啊啊啊!!!”
品味着响亮的冲击声与高亢甜腻的娇喘,祖父大人高声大笑着离开了现场。
“瞧,刚才的反应正是疼痛亦裹挟欢愉的呐喊,此乃老夫所言明证,
咯咯咯……咔啊啊哈哈哈哈哈啊!!”
……留下了这样的话语。
噗嗤,影像中断了。不知不觉间,透过房间窗帘可见的窗外夜幕低垂,
一直未开灯观赏的我们因影像暗下而被寂静与黑暗笼罩。
但我没有开灯,立刻按下了遥控器的快进键。
――好想快点看到后续!!
――好想看到穗香痛苦挣扎的模样!!
――好想看到祖父大人极尽严酷的责罚!!
――想看想看想看想看想看啊!!!!
无穷无尽涌出的欲望转化为狂喜与疯狂,推动着我。
……忽然,我斜眼瞥了一下当作坐垫的男人。
依旧是那副匍匐在地的凄惨模样,但此刻的我却莫名感到烦躁。
“嗯哦!!咕呜……”
我侧身坐在他背上,将身体旋转90度朝向电视屏幕,
正好形成从背后骑跨男人的姿势。
接着,我将手臂伸向伏地脸庞的两侧,如同托起下巴般固定住,然后猛地向后反折成弓形。
男人被迫面向屏幕,痛苦的呻吟声传入耳中。
“喂!!给我好好看着,反正这是你最后一次能看到穗香了!!
怎么样?那只可怜的母猪?很丑陋吧?很狼狈吧?很滑稽吧?很愚蠢吧?
但正因如此才美丽吧?惹人怜爱吧?美妙绝伦吧?
……就把你看到感受到的全部想法,连同肮脏的唾液和泪水
把脸弄得一塌糊涂,然后好好烙印在脑海里吧?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
看着祖父大人渐入疯狂之舞,不知不觉间我也一同疯狂起舞。
意识到这一点后,不,正因意识到了,我才更加激烈地持续舞动。
快进的影像已进入第五天,我慌忙倒带,调整呼吸后按下播放。
* 5 *
……真美。
在昏暗房间中熠熠生辉的第五天影像。
目睹映入眼帘的景象,我心中只涌起这般廉价的感想。
那丰腴匀称的肉体,甚至令文艺复兴时期代表性雕塑家的作品黯然失色。
它毫无保留地暴露着,被束缚具紧缚,苦恼地颤抖着的身姿。
娇艳欲滴的嘴唇、从中垂落的唾液、如白瓷般白皙光滑的肌肤、沿其边缘滚落的汗珠、
被稀疏丛林覆盖的煽情私处、垂落的女性的欢愉证明、其后抽搐着的被视为不洁的孔穴、
严实堵塞该孔的漆黑淫具、微微渗出的污辱体液……
无论哪一处,影像中的雌性都洋溢着官能之美,那堪称极致的完美肢体
可谓是欢愉的完全体,其中蕴含的冲击力足以令所有观者沦为唯美主义者。
而就在我精神获得满足的同时,那件艺术品发出了压抑的娇喘。
就连那声音在我听来也无比惹人怜爱,并进一步助长了我的施虐心。
“呼咕咿咯咯……嘎啊、由嘻……痒、……哦、呼嘻咿……”
从球型口塞的孔洞中无精打采地滴落粘稠体液,同时发出的声音微弱得仿佛即将消失,
明知徒劳,穗香仍不断尝试将手伸向那被剧烈瘙痒折磨的肛门。
被锁链拴住的手腕发出嘎吱、嘎吱的无常声响试图下移的模样,甚至超越了滑稽,令人心生怜意。
究竟被放置了多久呢?汗湿而光亮的头发紧贴额头,
从刘海的缝隙间窥见的柳眉彻底扭曲成八字,全身如煮熟般染上朱红。
虽无法从影像中窥知,但想必那隐藏的双眸已因热度而彻底迷醉了吧。
吱咿咿咿……
我一边按住因观看影像而悸动的胸口进行分析,耳边传来了缺油铰链发出的开门声。
穗香大概也听到了吧,身体猛地一颤。
扭曲的眉毛进一步垮塌,表情中开始渗出恐惧与相反的微弱期待。
她慌忙转动脖颈,因不知将遭受何种对待而颤抖着严阵以待。
……但这完全是徒劳。
啪啊啊啊嗯!!
“嗯哦嘻咕呜啊啊啊!!!”
如同第四天结束时那样,一记有力的巴掌挥落在富有弹性的臀肉上。
但与上次不同,被击打的不只是臀肉,祖父大人借着掌掴的力道,用指尖
将尚无脱落迹象的肛门气囊底部,进一步推入了直肠深处。
仿佛在叱责因持续收紧而略有松弛的肛孔,
穗香从球型口塞的孔洞中迸发出近乎撕裂的尖叫。
“咔咔咔咔咔……性感似乎已亢奋到极限了呢,很好很好。
那么,今天是你保有自我的最后一日了……心中已与思念之人道别了吗?
咔咔……那就尽情享受老夫全身全灵的责罚吧”
“呜呜……啊、啊啊嘻咿咿呀啊啊啊……”
唯有浸透绝望的穗香的声音,空洞地回响在冰冷的房间中。
――
沙沙沙……
啾噗啾噗啾呜……
啾啪啾噗啾咕呜……
扬声器中传来三种声音浑然一体。
一种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肛门气囊底部,被枯皱指尖指甲刮擦的声音,
另一种是细致且执着地捏弄阴蒂,其下秘裂随之呼应般漏出爱液的声音,
最后是用舌头仔细舔舐被汗水濡湿发光的金色乳环紧绷凸起的乳头的声音,
祖父大人如同指挥家般,将这三种声音美妙地融合在一起。
而统领这一切的,是穗香那如铃音般压抑的娇喘。
“嗯呜、嘻咿咿……呜啾呜!!”
早已超越快乐、化为拷问的演奏令我深深着迷。
被提升至极限的穗香的性感,迷醉了脑髓,模糊了思考。
而祖父大人为了让已神志不清的穗香更加迷惑,从刚才起便一遍又一遍
在她耳边低语,仿佛要渗透进她的大脑。
……你是谁的所有物?
……你为何而生?
……加贺美家的戒律为何?
……最初教会你女性欢愉的是谁?
持续被灌输这些话语的穗香,脸庞因沉溺快乐而恍惚,
面对若是从前定会立刻反抗、断然回绝的质问,
即使不予肯定,也不时微弱地附和着“是……是……”。
即便如此,大概还残存着微乎其微的矜持吧,一旦提及成为奴隶的誓约,
她便沉默地摇头,无论如何也不愿屈服。
令人头晕目眩的攻防持续着,率先失去耐心的却是爷爷。
“啧……真是个顽固到可恨的家伙。嗯……看来有必要给一次糖吃了。
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忘记的、极致甜美的毒品糖果哦……”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咕啾咕啾咕啾呜,咕啾哩——!!
噗咻噗哦哦滋滋滋哦——!!!!
爷爷责罚穗香的手法激烈到了极致。
霎时间,穗香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剧烈的喘息。
“嗯哦,呀啊!!不行不行不行啊——!!嗯啊啊,啊咿呀啊——!!
不、不要……啊!!咿呀呜!!呀、咿呀啊啊啊啊啊——!!!!”
“对,别忍着……去享受一生中最盛大的高潮吧!!”
那仿佛永无止境攀升的性感似乎终于迎来了终点,
穗香的身体如弓一般向后弯曲到了人类所能反折的极限位置。
而爷爷看准时机,一口气抽空了肛门气球的空气。
被长久堵截至今的炸弹终于爆发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
噗咻——!!噗、噗沙沙沙啊啊——!!!!
从大张的肛门喷涌而出的污浊,同时从阴裂和尿道如间歇泉般喷出的潮水与尿液,
将灰暗的水泥地面染成了深褐色。
“啊、啊啊啊哦……咿、咿呀…………”
尽管作为女性、不、作为人绝对不愿被看到的排泄姿态被影像记录了下来,
但一次性释放了积攒已久的性欲后,穗香的脸几乎翻着白眼,湿润的三白眼,
口球孔洞无法容纳的唾液从嘴角垂落,
被汗水浸湿的肉体一次又一次地痉挛着……此刻的穗香正是顺从本能驱使的愚蠢畜生。
“一旦记住那无法言喻的糖果滋味就绝不会忘记……咔咔咔,来吧,完成它!!”
爷爷说完这句话便从画面中消失了。
罕见地日期未变,画面暗转了片刻。
紧接着,从恢复明亮的电视中出现的穗香身影,
被连接在了堪称至今为止调教收尾的刑具上。
天花板上安装的数个滑轮,从那里延伸出的绳索连接的钢铁束带,
紧紧勒在穗香过于丰满的胸部下方。
晃晃悠悠摇曳的穗香肢体,此刻正从四个方向悬吊在半空中。
不雅地张开成V字形的双腿也被固定在钢铁制成的杆子上。
垂直朝向地面的臀部有汗水流淌,但滴落的汗水并未打湿水泥地面。
因为……穗香的臀部下,放置着一个三角锥形的木台。
眼罩和口球都被取下,终于得以显露全貌的穗香脸上,此刻被纯粹的恐惧所支配。
流着非同寻常的汗水,牙齿格格作响的模样,如同害怕责罚的孩子……
……也就是说,她完全变回了那个任人摆布的、胆怯的过去的穗香。
“犹大的摇篮……”
就连只是观看的我也不禁为之颤抖战栗,喃喃说出了那过于可怕的刑具名称。
然而,在穗香下方大张着口的它,与据说中世纪欧洲使用的刑具之间,
有一个明显的不同点。
对准瑟瑟发抖的穗香肛门的,并非三角锥的尖端,
而是安装在更前端的扩张器。
扩张器制作得极其精巧,仿佛随时都会蠕动一般,
而且只有龟头部分呈现出多个相连的造型。
一旦被贯穿,拔出时恐怕会多次残忍地体验到冠状沟倒钩的滋味吧。
我对这构思出此等装置的、影像中施虐者卓越的施虐才能感到了纯粹的颤栗。
或许是不幸看到了即将侵入自己孔洞之物,穗香从影像恢复后便一直
流淌着泪水、汗水和唾液,乞求着宽恕。
“已、已经……求求您……了。放过…………我吧……那样的……如果被、被……
会、会死……的……从、从这里……咿呜!!”
爷爷不知从何而来的膂力,双手各握着两根吊起穗香的绳子,
以严肃的态度听着这番恳求。不久听完后,露出了骇人而充满疯狂的笑容。
那反而更令人恐惧。
“这是最后通牒哦?穗香……每给出一次否定的回答,老夫就放开一根绳子。
掉下去会怎样……聪明的你应该明白吧?咔咔咔……那么说吧。
加贺美穗香啊,你是否愿从此刻起臣服于老夫,无论何时都以身奉行老夫的要求……
立下成为肉奴隶的誓言?”
对于这番话,穗香经历了仿佛永恒般的漫长思考,
但不久,就像轻易屈服了一般,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呜……呜呜…………呜啊啊啊——!!!!
…………我、我……加贺、美……呜呃、穗、香是…………您、您的、奴、奴……
奴…………咿咿咿——!!”
穗香磨磨蹭蹭不愿说出“奴隶”一词,身体下降了几毫米。
“老夫喜欢吊人胃口,但最讨厌被人吊胃口……快点说”
穗香的嘴紧紧抿起。
眼中开始扑簌簌地落下大颗泪珠,漏出呜咽。
那表情混杂着悔恨、恐惧、憎恶……种种情感,
但她将其中最强烈的情感化为言语。
“呜呃……呜啊……对、对不起……对不、起……裕季……先生……
我、已经…………撑不住了……撑不住了……真的……对不、起……”
终于,穗香用嘶哑的声音,仿佛放弃了一般,瓦解了最后的堡垒。
“我!!加贺美穗香啊!!……宣誓成为……祖父、加贺美柳幻的…………肉…………奴、奴……
奴隶!!!!……呜呃、呜啊啊啊啊啊…………”
我感到身下的男人无声无息地瘫软下去。
但我一眼也没瞥向他,继续凝视着画面。
电视扬声器中,只持续回响着彻底屈服后的穗香的呜咽。
然后,那氛围被迄今为止最响亮的笑声击碎。
“咔咔咔……咯咯……咯咯咯咯…………咯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啊啊啊!!!!!!
终于!!终于!!终于做到了哦——!!!!穗香!!穗香!!穗香啊啊啊——!!!!
已经!!这样一来你就是老夫的东西了!!…………咯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已经、明白了……所以……放我……下来……吧…………”
与狂乱舞动的爷爷相反,穗香如同世界末日般意志消沉,
半自暴自弃地请求解除束缚。
……听到这句话,爷爷只转过头看向穗香,愉快地答应了。
“哦,这样啊……穗香。这就放你下来哦…………”
说着,
……松开了手中握着的全部四根绳子。
仅仅几厘米的下落,然后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要震破隔电视观看的这边房间鼓膜的绝叫响起。
“咯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好眼神!!好表情!!沉浸在绝望中的最佳表情!!
奴隶!!区区奴隶!!以为可以向老夫进言吗!!你只是个唯有孔洞可取之处的肉人偶!!
没有意志……只是狂乱发情的肉人偶!!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沉醉于绝非人类所能拥有的残虐性中,颤抖着的爷爷。
而穗香则从全身所有的孔洞喷出体液,带着死人般的眼神昏厥了过去。
滋呜………
混合着汗水与唾液,一道光线流过穗香的脸颊,随即滴落。
伴随着一切都迎来终结的无力感,电视屏幕再次染上暗色,不再发光。
* ? *
“呵呵……哈啊…………”
只有纯粹的满足感充盈着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一切。
我没有因欢喜而颤抖,完全沉浸在观看后的余韵中。
就那样轻轻站起,打开房间的电灯。
一瞬间,因习惯了黑暗而眯起眼睛,但立刻适应并睁大了双眼。
然后望向刚才坐着的地板——准确地说,是望向趴伏在那里的人。
“……………………呼……呜…………啊”
略显陈旧的地板上,像闪着黑光的卫生害虫般四肢摊开、
如尸体般俯身伸展的悲惨垃圾倒在那里。
发出不知是呜咽还是因狂乱而自暴自弃呻吟的那家伙,感觉不到丝毫气力,
趴着的脸下方的地板因泪水形成了一滩水渍。
我叹息着不该看,投去轻蔑的目光。
——
爷爷是恶魔……而且卑鄙、邪道、非人……
正因如此,他调教穗香的身姿才最棒。
……回想起刚才的影像,我如此确信。
而观看了那影像的我……也…………
“呵呵……呐?怎么样?是什么感觉?兴奋了吗?绝望了吗?呐?”
像爷爷所做的那样,我也想看看处于绝望极致的人。
不断扩展的求知欲不知停歇,不知不觉间,我已向匍匐在地的虫豸如此发问。
并随之将手伸向他的肩膀。
……然而,这被好奇心驱使的行为,我将为之后悔。
一阵寒颤…………
触碰到他肩膀的瞬间,我感到了仿佛直接抚弄神经般的寒意与不适,猛地向后跳开。
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环视自己的身体。
……汗水止不住,心跳加剧,呼吸急促。
无意识地开合着触碰过的手,我如梦初醒般猛地将视线投向前方。
…………那里站着的,并非比喻,而是真正的恶魔。
“咯哈哈哈……喂,这是什么啊。太棒了……第一次看到那家伙那样发情的样子”
……在说什么!?
我的思绪越来越混乱、错综复杂。
“真好啊……一定很愉快吧…………能把穗香那样玩弄……”
地板上形成的水渍不是泪水而是唾液吗,
……思绪只能停留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你问‘是什么感觉’对吧……?是啊,果然很悲伤呢……”
微寒爬上我的身体,湿漉漉地蔓延开来。
……汗水再次涌出。
“但是啊……既然被夺走了,‘夺回来不就好了’。只是这样而已吧?”
冷静……那家伙刚才不是被我轻易制服了吗!!
心中如此反复,强行虚张声势振奋身体。
下定决心,我用颤抖的声音终于向眼前的杰出人物开口。
“是、是啊……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你就要在这里被击溃了!!!!”
我猛地踏出预先后撤的右脚,瞬间拉近与那男人的距离。
紧接着,我顺势伸手抓向那想必已目瞪口呆的男人的衣领——
「……呃、咳啊!?」
待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如舔舐地板般扑倒在地。
背上承受着成年男性体重的重压,腕关节被彻底锁死,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方才的立场完全逆转,不知是出于逃避现实,大脑开始拒绝理解现状。
「说起来刚才啊,你是不是说过……是来看我绝望模样的来着?」
「咕呜!!」
如同我先前对他所做的那般,我的下颌被强行抬起,身体弯成虾状。
紧接着,那家伙贴在我耳边黏腻地低语:
「这不正好吗?我和你的愿望可以一起实现了哦……我想准确知道穗乃香的所在,
而你想看人类因绝望而扭曲的模样……哈哈,家里既有镜子也有摄像机呢……
我会让你看个够,看腻那所谓‘因绝望而扭曲的人类姿态’,
你就尽情地、心满意足地行善吧行善吧行善到底……然后一边喷洒着肮脏的汁液一边绝望吧」
听到这里,我才终于明白这男人的意图,眼前骤然一黑。
正如他所说,近乎绝望的我口中,只能发出干涩的笑声。
视野逐渐扭曲,感受着自己正沉入深邃黑暗的泥沼之际,
我忽然回想起某位德国哲学家话语的片段:
“当你长久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将回望你。”
……但事到如今,这一切都已太迟了。
束缚人生!12
縛ライフ!12
篇幅有些冗长,这部分字数膨胀了不少,不过DVD篇暂且告一段落。
接下来会出现一些刑具,
虽然不多,但如果您要阅读的话还请多加留意。
预计下一篇将转换到穗乃香的视角。
话说现在才提或许有些晚,但果然还是觉得不需要女警元素呢。
*顺便一提登场人物是这样的感觉(illust/447133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