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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少年与变态魔女 11 我与青魔女及被洗脑的城

奴隷少年と変態魔女 (11)ボクと青い魔女と洗脳された城
封面插画:哈鲁大人 user/4373423 ←前作 novel/4055922 →续作 novel/5465678
下山之后,走到能从树木缝隙间望见天空的浅林小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开阔的枝桠尽头已经能看见星星了。夜空非常美丽,但眼下并没有闲情去欣赏。

「哦……、屁屁……、呜呜……屁屁……」

从刚才起,马林就一直把手放在自己臀部附近,扭来扭去地走着,一副又痒又焦躁的模样。从跟在后面的我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但大概已经像果实一样涨红了脸,是一副甜腻得快要融化的表情吧。

看起来很辛苦。不是疼、不是苦,而是忍着舒服的感觉,显得很辛苦。再这样下去,她可能又会忍不住失控暴走。

「不行……不行……!」

马林不慌不忙地从长袍怀里取出什么。肯定就是刚才那瓶水吧。马林急匆匆地拿出来凑到自己嘴边。顿时呼吸不再急促,原本歪歪扭扭走路的她,脚步也稳了下来。

「……呼」

「那个药到底是什么?」

我不由得问出口。多半就是刚才我也分到过的那种东西吧。到底是什么样的药呢。

「诶?啊,这个?这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药啦。是水哦,普通的水。刚才在森林里发现的泉水中打来的」

「只是水?可刚才,还有现在,用那水确实……」

马林像是明白我要说什么似的,接过了话头。

「当然,本来只是水,但我改动过。只是一点点啦」

把水,改动了?这种事,露比说过做不到的吧。用魔法把一样东西变成另一样是不行的。不,不对。准确说是超出专业领域了?呃,叫什么来着。

「知道炼金术吗?那是我最拿手的哦。掌控干湿冷热让物质发生变化。简单说,就是把东西变成别的东西的魔法」

炼金术。光听就知道不是凡物。感觉这东西要是用法不对,搞不好会出什么可怕的事。什么都能随心所欲地变,那把建筑整座变成沙子,或者把人直接变成动物,灭掉一个国家或许也不难。

「哎呀,你表情怪怪的嘛。费尔君可别误会了哦。又不是什么都能随便变的」

马林像看穿了我的心事一样,孩子气地笑了。

「就像水加热变温水、冷却变冰那样,只是促进事物本身的变化罢了。真要做的话或许能把水变石头,但到那一步又花时间又极耗魔力,只是麻烦而已」

总觉得她在说些详细又难懂的东西,但我怕是理解不了。大概就是说,变不出那种吓死人的东西吧。

「太复杂的变化,靠一样东西也办不到呀。现在既没有那种材料,也只是加了点魔力弄得像药而已。要是有时间摘点药草,还能把效力提得更高……不过,不知道那魔女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说起来,露比应该也快发现我和马林不在了吧。那样她就会用魔法找到我们,立刻骑扫帚飞过来。

「穿过这片森林城就到了,赶紧赶到那儿吧。还是说,费尔君现在就想回那魔女那儿去?」

「……不,……才不是」

话虽如此,我的头却既点不下去也摇不起来。毕竟,我可是被马林拐走的吧?毕竟,我这是被绑架了吧?反复琢磨这话,却实在没真实感。总觉得有点像偷偷破了门禁跑去朋友家玩的小孩。

可是,被带到那座城之后会遭到什么,我还不清楚。说不定会被当人质杀鸡儆猴,搞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搞不好就是那种会让露比发火的事。

我或许该更有危机感些。也许是太被露比乱来、胡来地折腾惯了,但至少该对今后落在自己身上的事感到不安吧。

「那个,诺瓦尔,大人?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我怯生生地问。现在这点真的很在意。记得我的记忆里,魔导师在魔法使中处于上位。露比像是野魔法使,没有那种位阶,但既然是露比的师父,实力可想而知。

「……果然还是想问?……也是呢。接下来要见面的嘛」

说得真是意味深长。

「诺瓦尔大人是几乎无所不能的人哦」

回答也太笼统了。

「红之魔女能自在操控肉体,我能自在操控物体,而诺瓦尔大人能自在操控心」

「心?」

这话还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当然所有魔法都会用,但论操心术,无人能出诺瓦尔大人之右。诺瓦尔大人曾用那力量把整国洗脑据为己有呢」

马林轻描淡写,却像刚说出了了不得的话。那回答虽笼统,却足够让人发怵。能自在操控心,也就是说能自在操控人吧。不过,重点不在这儿。

「诶!?等等?整国,你说。也就是说……」

「怕了?抱歉呀,费尔君。我们现在去的城,连同国家都是诺瓦尔大人的所有物哦。啊,不过平时就是普通国家,国王也是另有人在啦」

我发现时,脚已经停了。说不定脑子也停了。因为是露比的师父、大魔导师,或许我还乐观地以为是个厉害人物。那实在超出想象。

「老实说,见了诺瓦尔大人,我怕是保护不了费尔君。心被操控就无计可施了。就看诺瓦尔大人的心情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回过头,话语透过那双眼眸回响着向我诉说。说起来,马林好像说过这次是受某个推不掉的人所托。不是因为师父、恩师。正如那话,连拒绝的选项都被夺走了吧。

要逃就得趁现在。马林多半想这么说。

「……森林,穿过去啦」

回过神,眼前已无森林,只见星光映照的平原,以及比那淡光明亮得多的城下町灯火。回头未免太迟。事到如今不想再在森林里游荡,露比飞来前在平原乱晃也荒唐。何况马林现在也并非完好转态。根本不会有容情放过的余裕。

假设,只是假设。现在在这儿被露比逮到,马林反而危险。本就随时可能发疯的状态,再遭补刀,被改造成比现在更惨的身体,这回马林就真不是马林了。说不定变毛毛虫给踢死。

可是,照这样下去又会怎样。对方是露比的师父,似乎比露比更伟大的魔导师。心情好似乎就能平安,但马林既然没带回露比,托付的事没办成,还能保住心情吗,怕是不能。虽盼是个圣人君子,但那是篡国之人。指望不上。

咦?那也就是说?回头也好前进也罢,结果其实没差多少吗。

「来,赶紧走吧」

「嗯……」


※ ※ ※


也没走多久,很快到了城下町。

想想,这是头一回来繁华地。虽已深夜,却毫不显夜色,街上亮得惊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简直像在办祭典。这镇上的人不睡吗。我彻底格格不入了。

就算我村子进收获期,也没这么多人吧。一直以为繁华地就那样,原来真正的繁华地是这般。话虽如此,人这么多可怎么往前走。连该往哪儿去都不晓得。

远望城下町时还清楚看见城堡方位,一进街里建筑密得没缝,前方也辨不清。现在我是往前走,还是走错方向,又或折返了,连这都不明。

再说马林也不见踪影。进街时她还在前带路,却被人潮淹了。光看外表马林也是个孩子,扎进这乱哄哄的大人堆,当然转眼走失。我怎就没察觉。糟了,糟了。这下糟了。

「嘿嘿嘿……,那边小鬼。迷路啦?」

忽被人搭话,回头。路角巷口,像个老太婆的人在招手。说像,是因从头到脚罩着长袍,活像挂着的袍子自己开口,浑身藏严实。除沙哑声,只知在叫我。

「那个,是说我吗?」

「正是正是,小鬼。看来你迷路啦」

看来旁人眼里的我真是迷路样。这光景,许是初来繁华地乐昏了头。总之丢人。不快些与马林汇合不行。至少问清眼下位置为好。

「呃,嗯,确实如此。本来有同伴,却走散了……」

「嘿嘿嘿……,这样啊这样啊。来,再靠近点,让咱瞧瞧脸」

老太婆枯骨般细手招着。说话总该见见脸吧。

「费尔君,可算找到你!」

肩头被人一拽。顺势回头,马林在那。不知该说果然还是怎的,略带恼意。实在惭愧。

「咿咿咿咿咿咿……啊、魔、魔女呜呜……!!」

身后老太婆发出像硬撕旧绸的惨叫。究竟怎了。不及问,她拖着极不灵便的身子,啪嗒啪嗒、慢吞吞地窜进巷子深处逃了。魔女?马林确是魔女,那老太婆一眼便知?即便如此,那模样也不寻常。

「得小心些呀,费尔君。落那种人手里没好事」

「对、对不起……」

「看着挺靠谱,费尔君意外冒失呢」

「这么多人地方,我是头一回来……」
呋呋,玛丽娜露出了笑容。看着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居然慌张成那样逃走了。不,我也明白玛丽娜是个多么可怕的魔女。她活了一百多年,能飞上天,能施展似乎很厉害的魔法,虽然不太懂,但好像还会炼金术。光是这些就足够可怕了吧。肯定是的。

玛丽娜轻轻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这样一握才发现,她的手比想象中还要小。

「这样就不会走丢了吧?」

「嗯、嗯……」

我本想说我又不是那种小孩子,但刚刚才迷了路,哪张嘴好意思说这种话。露比也总用这种感觉把我当小孩看,可被身高相近的玛丽娜当小孩对待,心情还真是奇妙。实际上她可比我年长太多了。

而且,玛丽娜的手。不只是小。还在微微发抖。像是害怕着什么似的,细小而急促地颤着。虽不想往那方面想,但或许接下来要见的那个叫诺瓦尔的人,就是那么可怕的存在。

连不认识的婆婆都会逃走的魔女,所畏惧的大魔导师。要去见那种人的我,真能活下来吗。不安终于涌了上来。

被玛丽娜牵着手穿过人群,总算来到了人少的地方。刚才还那么热闹,这里却没什么人影,肯定是因为这种深夜没什么人会来吧。眼前矗立着一座仰头都望不到顶的巨大城堡。本该是我这辈子无缘的地方。

走过城门前的大石桥。原本是能并排过好几辆马车的桥。只供我和玛丽娜走实在太宽了。而且,比看上去还要长。每踏出一步脚步就沉重一分,紧张感窜遍全身。也是啊。我在这里实在太格格不入了。不过是个农民,还是个奴隶模样的人来拜访城堡,简直惶恐至极。

好容易走了过去,来到了紧闭的城门前。果然也是扇大门。让人觉得自己变成了小人。不过,门边角落有扇小门。门上开扇小门感觉挺怪,但大概是供几个人通行时用的便门吧。总不能为过个人就开关这大门。

叩叩。玛丽娜轻轻敲了敲小门。立刻,门上更小的窗打开了,一个像是守卫的男人探出脸来。

「深更半夜的,什么事」

「是我呀」

「哎呀,是玛丽娜大人。请进」

窗一关,小门就顺溜地开了,守卫热情地把我们迎了进去。没想到看一眼脸就放人了。一般这种情况不是得有什么礼状吗。这城堡的警备到底怎么搞的。

「好了,得去跟诺瓦尔大人打招呼呢」

「诶?可是都这么晚了,那个,诺瓦尔大人说不定已经睡了……」

「不会,这时间他应该还醒着」

就算真醒着,会这么轻易见我们吗。可不想平白惹他不快。

「既然进了这城堡,就别用常识去思考了」

这里是大魔导师盘踞的老巢。这意味着什么,我至今没能理解。

※ ※ ※

走廊莫名宽敞。而且还长。虽说点着像篝火程度的灯,四周还是昏暗,有点瘆人。走在这硬大理石上也怪不习惯的。除了被邀的王族贵族、高阶士兵护卫,旁人很少会走这儿吧。

「紧张吗?」

「进城堡也是,第一次,所以」

呋呋,玛丽娜憋着笑。像是松了口气的笑法。我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这儿,诺瓦尔大人就在这儿」

玛丽娜停了脚。是扇装饰格外华丽的门。这里该不会是王座之间吧。连我这种乡下无知之徒都懂。是统治这国的国王所在之处。坐王座上和客人寒暄、听近况报告的地方。没想到这种时候国王会在。

可门那头挺热闹。像在开宴会似的喧闹。莫不是办了夜间晚宴?那我这种人更格格不入了。正热闹的席上冒出我这种人,当场被士兵抓进牢房都有可能。

「进去了」

说完,玛丽娜没敲门就推开门。这么粗鲁没问题吗。门后确有王座。如我所想,是王座之间。但有想象不到的光景。

「呼咿咿呼咿咿咿……啊哈,呼嘻嘻嘻……布呼嘻嘻咿咿」

「啊哈嗯……还要,还要求求你……呀哈哈」

「呜啧啧啧啧!呀咔呀咔!呀咔啊!呜啧啧!」

这,该怎么用言语形容。宴确实在办,但和我所知所想的宴大不相同。礼仪品格全无。热闹是热闹,可眼前这空间太过异质。

不穿衣裳、四脚着地到处乱爬的女人。一边呼哧呼哧像猪一样叫,一边毫无目地地疯乐着。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下口也漏着爱液和小便。看了只想到下流二字。

「这位是这国的公主」

「诶?」

在厅中桌上大敞双腿仰躺着,把勺子、烛台、吃剩的肉骨什么细长的东西往自己阴道里插了又抽的女人。胡乱往里塞,早已分不清塞了什么,乱糟糟一团。却似乎不觉痛,只顾贪婪快感。

「桌上那位是和公主亲近的邻国公主」

「呜……」

怪叫着满场乱飞、像猴子般胡闹的女人。原本漂亮的礼服破烂不堪。看去比别的女人年长许多,像我母亲年纪,却毫无稳重羞涩。这里面最像大人却最幼稚无智。

「那边疯玩的是这国的王妃」

「这、这种……」

曾听说治国之王独女清秀可爱如国花。邻国公主也该如蝶戏花般惹人爱。都和传闻差太远。妃子本该是配得上为王妾的机智之人,如今简直是猴。

难信她们本就如此,也不愿信。这就是随心操控心智吗。

当然,不止她们三个。侍奉城堡的女仆们也差不多。疯了般自慰,或女女交欢,没一个正常。没见过这么瘆人的景。简直忘了这是王座之间。女人们的狂喜之宴。

厅中央最里的王座上坐着几个裸女。坐王座的,是这狂宴中唯一的男。如王般镇坐,被女人们侍奉的姿态只觉恶趣味。让身下女舔阳具,两侧女用乳按摩,似只当众女是奴隶。

如濡羽乌般的漆黑长发。显贵般的高级斗篷。其下不着一物,勃起的巨物连入口处的我都看得清。好大。这裸披斗篷的黑发男。定是玛丽娜说的诺瓦尔大人没错。

这男疯了。绝对疯了。只这点明白。

「诺瓦尔大人,我回来了」

玛丽娜走到王座下欠身。

「玛丽娜吗。可真慢。不,慢得过头了」

「非常抱歉……」

「免了辩解。只说结果」

「呜!」

与诺瓦尔大人目光相触瞬间,玛丽娜身子一抽微颤。自她身上飘出黑光如烟之物。烟被吸向诺瓦尔大人消去。

「唔,这样啊……失败了么」

魔导师已不需言语,方才一连串便知了全部经纬。

「过来,玛丽娜。那小鬼也来」

令下,玛丽娜登向王座。似乎我也包括在内。我自无违逆之意。见此光景还想去抵抗才怪。

我与玛丽娜来到诺瓦尔大人眼前。到此才看清其脸。本以为大魔导师该更老成,却是一张年轻如青年的脸。

「带个不知哪来的小鬼,本大爷也被小看了啊」

黑沉眸中读不出真意。笑是怒,平板的声线难辨。是失望?不,似从无关心。诺瓦尔大人或许本就对玛丽娜无期待。说不定这一连串事只当余兴。

「非常抱歉,诺瓦尔大人」

「忘了师恩还愚弄弟子,得重新调教呢」

诺瓦尔大人伸手招了招。玛丽娜身子似被牵,慢吞吞挪到王座正前。那步履蹒跚看去是被魔法强行走的。

「让本大爷看看被那家伙改造的身体」

「是……」

玛丽娜怯怯脱去衣衫。同周女般一丝不挂。与异景甚谐。

「……唔。本大爷也试过几回人体改造秘术,就这程度?只掏了内脏。那家伙也想得天真。温吞。手脚剁了、脑砸了才好」

「嗯啊……」

诺瓦尔大人抚过玛丽娜臂、足。手至下腹摩挲,忽自然流去,指噗嗤插进玛丽娜肛穴。毫无顾忌插至根,玛丽娜就此仰身、身颤连连,轻易绝顶。

「啊嗯、啊、啊、啊……」
咕啾哩、噗滋哩。手指抽插着,往深处、更深处给予刺激。每次那样,玛琳的身体便会猛地一颤。玛琳的脚下早就摇摇晃晃,夹着腿,朝诺瓦尔大人那边倾倒过去。

噗滋、尼滋。终于忍不住,力气从腿上流失,玛琳的身体瘫倒进王座里。就这样,被诺瓦尔大人的单臂揽着支撑住。

玛琳倒下的前方,有着诺瓦尔大人的那东西。抱住玛琳的手臂、手从肩膀绕到脖颈,从背后轻轻托起身体,将那东西紧贴上去,不至于插进屁眼的程度。

虽说姿势极不稳定,玛琳的身体仍被支撑着,可要是诺瓦尔大人的手臂撤开,会变成什么样呢?那种使不上力、摇摇欲坠的状态,肯定会掉下去吧。而掉下去的下方,玛琳身下正立着诺瓦尔大人的那东西。

「啊啊……诺瓦尔、大人……」

被诺瓦尔大人单臂支撑着的玛琳无力地说道。屁眼早就不设防地一缩一缩,连我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只手若离开玛琳身体,诺瓦尔大人那又粗又长的、诺瓦尔大人的那个,一定会把玛琳的身体从字面上贯穿吧。

玛琳体内不光是没了多余脏器,全身上下都是性感带。要是那种东西插进去的话。

玛琳的脸从我站的位置看不见。但能想象出是什么表情。一定在笑。期待高涨到忍不住、欢欣雀跃的表情吧。因为玛琳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屁眼也像在索求着什么。

再这么被玩坏,玛琳会怎样呢。我心中有的不是不安,是别的东西。

诺瓦尔大人的单臂,松开了玛琳。

下一刻听到的,既不是玛琳的悲鸣或喊叫,也算不上喘息或娇吟。是不成话语的某种东西。那太过陌生的声响,连该如何发音都不明白。要是喉咙从内侧被碾碎,会发出那种声音吗。总之绝非人声,像被什么堵住般的水声般的那样东西。

「……唔! ……唔唔!! ……、……唔」

眼前光景该怎么看?玛琳的身体立在诺瓦尔大人面前。手脚都晃荡着,想必意识也朦胧了。

可是没倒下,也没有要倒的样子。明明诺瓦尔大人的手臂早撤开了。简直像浮着。不,不对。不是浮着。这点我还是懂的吧?

太过冲击,脑子理不清。玛琳的身体很小。非常小。比我还小。这我知道。那诺瓦尔大人的那东西呢。很大。大到找不到词形容。而现在它成了什么样。

根本不想去想。玛琳连声音都发不出。因为刺进屁眼的那东西把玛琳的身体像串签子一样串透,贯穿到了喉头。

是什么感觉呢。多大的快感呢。

「唔姆……身体的紧致感不怎么好啊」

不可能紧。本来身体就不是那种构造。但露出不满的诺瓦尔大人,浮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等等。玛琳已经坏掉了。身体、肯定连心也是。还要做什么。

「那就让它像点样子吧」

诺瓦尔大人的掌心泛起诡异的光。带着难以形容色彩的手抚过玛琳身体。每次,玛琳的身体便不自然地抽搐颤抖,传来不该听到的声音。咔吧、咯吱、啪叽……咕叽。什么声音。像硬折断粗树枝般、堪称刺耳的不适声响。这种声音根本不想听。

玛琳的身体不对劲。不,早就不对劲了没错,但小小的身体变得更小了。急速缩下去,变成了不同于人形的什么。耷拉悬挂的手脚也成了装饰,再也称不上手或脚,既不能抓也不能站。变化还远未停止。

含着诺瓦尔大人那东西的屁眼没松开,彻底变小后,那里已不是能称作人的形状。只是勉强留了点玛琳特征的,某种东西。

筒状,清晰浮出诺瓦尔大人那东西的形状、能把阳具整根包住的道具。若没亲眼见着变化过程,绝不会把那东西认作玛琳。

诺瓦尔大人,把曾是玛琳的东西拔出来。

看来是被诺瓦尔大人的东西撑得够长,曾是玛琳的东西身体咻地一缩,收缩成诺瓦尔大人两手能捧住的小物件。大小大概像个小花瓶。屁眼和上边口的洞不到拳头大,却张着合不拢。

「倒是弄成不错的姿态了嘛」

在诺瓦尔大人双手中成了道具的玛琳没有回答。但看上去还在微微动。看来那样也算活着。该不该高兴不知道,但那样已没法当人活下去了。

诺瓦尔大人像丢腻了的玩具般随便把玛琳扔开。玛琳从王座上滚落,到了我脚边。我不由得把玛琳捡了起来。

「玛琳……?」

试着问,没回应。嘴也张着,连说话的器官都被碾坏了吧。只是身体微微发颤,似乎还有反应。

重新端详。折起手脚、蜷着身子的姿态,像把身体凝缩成形。略近椭圆,筒状。

口和屁眼依旧张着,里头是紧的。大概拳头插进去会轻易从对面穿出吧。原本就小的玛琳也比我头稍大点。拿起来比装水的桶还轻。

摸了摸能辨别是玛琳的少数地方——蓝发。玛琳像怕痒般颤抖。眼瞳溢着泪、润得挂出痕,却像在欢喜。看来玛琳还挺玛琳的。

「小鬼,用那玩意也行哦?」

「诶?」

诺瓦尔大人对我抛下话。

「想用的吧?那玩意」

用玛琳?像刚才诺瓦尔大人那样,把我的阳具插进玛琳?这种事。这么做的话,玛琳真成道具了啊。真做了的话,肯定舒服得不得了啊。被这么一说,我、我该怎么办。

「一直看着吧?眼都没移开。有什么好犹豫的?」

诺瓦尔大人浮起笑,眼底幽幽发光。

对啊,为啥犹豫。肯定舒服嘛。

凑近看手里的玛琳脸。瞧,玛琳也是想要的样子。眼睛在诉说着想吃我的阳具。没道理迷惘。那种东西在眼前演给看,忍住才怪。而且玛琳已经不是人了。只是道具。所以,我随我想的做就好。

「用吧,小鬼」

看,诺瓦尔大人也这么说了。用就行。

「是……谢谢您」

急匆匆地,单手抱住玛琳,另一只手褪下下身。我的阳具疼得发胀、像要炸开般勃起着。等不及了。

把我的阳具抵上玛琳张着的口。滑溜溜的触感。像要被吞进去的触感。把阳具放进去的话,就再也回不来、阳具要被永远吮吸般的战栗感。

双手抱着的玛琳被我往阳具上压。惊人地整根被玛琳吃进去。然后,在玛琳里头我的阳具被咻地绞紧。紧到像要记住我阳具形状般的绞劲。

而肉壁比想的舒服,舒服过头,像专为我的阳具存在般的愉悦。

「呜啊……啊啊……、啊啊……」

滋滋滋、滋滋……咕啾。我的阳具插到根儿进玛琳里头。

若是诺瓦尔大人的东西肯定贯穿到玛琳屁眼,我的到底没到那步。理所当然。因为诺瓦尔大人的那么大。大到连嫉妒都谈不上。不如说甚至觉出憧憬。

噗咻呜。把玛琳拔出来。咻噗。再插进去。插着时玛琳像好吃般吮我的阳具,拔出时委屈得像索求。简直像支配了玛琳的一切。

脊背战栗不止。攀上顶峰快感、情感被烧尽的感觉。再、再弄的话,会更、更舒服。

噗滋、咕噗。拔、插、拔、插。噗滋、咕噗。我已经停不下自己了。

用玛琳自慰,快乐、舒服,什么都分不清了。这简直跟周围那些女人一样。什么都不管,只贪着舒服。因为舒服啊。别的都不需要。

已经,连时间感都没了。

刚觉得才刚开始,玛琳的屁眼却溢出白浊。那东西方才还没有。我才终于意识到那是我的精液。啊,我一直在射啊。舒服到连这都不知。

怎么办,停不下。还想继续。想一直。心压不住,心在暴走,止不住心。这样下去我肯定自慰到死。怎么办。真那样的话,我太幸福了。

「小鬼」

谁的手,按住我。

呃,谁来看。啊对。诺瓦尔大人。我一直在诺瓦尔大人面前自慰来着。怎么会忘。可见我沉迷自慰到这地步。

诺瓦尔大人的手把玛琳从我身上拔走。拔得太粗暴,咻咻地又射了。第几次高潮都不知。连是否高潮过、是否射过都分不清,一直太舒服了。

「想得更爽吗?」

「想」

诺瓦尔大人的话像渗进我脑里。能更舒服。被这么讲,我没理由拒。

「那就,向本大爷宣誓忠诚」

我一刻也没犹豫,发誓成为诺瓦尔大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