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职员室的门哗啦一声打开,一脸疲惫的千夏和广子走了出来。
不小心逃了课的两人,刚刚被老师训了一顿。
“从第一节课开始就这么倒霉……”
“还不是因为广子你乱摸。唉……好,切换心情吧。”
“啊,你等等。”
千夏拍了拍广子的肩膀,快步走向教室。
总算勉强赶上了下一节课。
夏天的教室里很热,充满了汗水和止汗剂的味道。
不巧这天几乎没风,就算把窗户全打开也几乎凉快不下来。
简直是地狱。而已经变成早泄体质的她们也一样。
“呜啊啊……”
终于上完第四节课后,千夏对自己裙子里的不适感闭口无言。
虽说吸水性不错,但实在是闷得厉害。
千夏会偷偷对别人的东西兴奋,但她没有对自己的东西兴奋的兴趣。
因此,自从这个季节开始以来,她一直承受着相当大的精神痛苦。
“千夏酱,你好像很难受。”
“高菜……好难受,好痛苦。”
回过神来,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个子同学已经站在千夏面前。
她微微倾斜着塑料瓶,小口小口补充水分的她,是雪梨高菜。
她发育略显不足,与其说沉稳,不如说平时就不太有情绪表达的少女。
而且她也是双性人,也是变成早泄体质的人之一。
“好羡慕高菜……你已经被允许用避孕套了吧?”
“嗯。”
大家之中或许也有人这么想过吧。
明明有只覆盖阴茎的更好东西,为什么不用呢。
答案很简单,因为这所学校校规规定了。
避孕套在勃起前固定很麻烦,固定不充分又会滑脱。
因此上课时弄脏地板或桌子的事频繁发生。
另外,避孕套使用者采用许可制。
至于校规要求使用尿裤的真正理由,有传闻说是“因为用避孕套的话,会有人在课上开始自慰”,这说法煞有介事地流传着,但真相不明。
“要看吗?”
“不,不用了,别,在这里别这样……”
她语速微妙地变快,试图阻止这个沉默的朋友,但已经晚了。
她轻轻掀起裙子,胯间赫然勃起着一个小个子少女手腕粗细的阴茎,龟头被裙腰部分遮住。
而且她的阴茎上确实贴着一层粉色的橡胶薄膜。
“决定性因素是被主人做了尿道调教。”
“这个信息不需要,而且对我来说有点做不到。”
“真遗憾。”
大概她的尿道里塞着什么栓子吧。
千夏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模仿不来,只能想着她小便一定很辛苦。
2.
休息时间的事。
从教室外能看到的操场上,在这直射日光强烈、热得危险的天气里,仍有学生在玩耍。
千夏像日常一样在窗边等着时,围着足球玩的人群中有人进来了。
“(啊,来了……♪)”
她在心里悄悄地漏出欢喜的叹息。那是中学时代的前辈,也是千夏憧憬的人。
说千夏是为了追她才来这所学校也不为过。
“(啊——今天果然也很可爱啊,前辈……♪ 那满是汗水的漂亮肌肤,好想舔啊……♪)”
也许是因为心声,快要溢出的欲望几乎要泄漏到周围。
千夏也是相当有那种性癖的人。
像这样,学生之间的恋爱之类的事确实可能发生。性癖暂且不论。
从模糊想象出的女性之间恋爱,到为了帅气的人争风吃醋,这些事现实中也会发生。
虽说大多数对象是女性或双性人,但例外当然也存在。
“……京啊——!?”
“!?千夏,怎么了,怎么了?”
正在午睡的广子被千夏的怪叫声惊醒了。
广子慌忙跑过来,却对像要把手帕咬碎一样的千夏歪了歪头。
她视线前方是刚才踢足球的那群人……其中有一个广子也眼熟的人影。
“哦——,是千夏的哥哥嘛。哦,进球了!好厉害——”
广子并不知道这正是千夏怪叫的原因,悠哉地开始观战。
千夏的哥哥,雅春。高中三年级。个子高,运动能力高,而且很会照顾人。
还有,一张让人误以为是猩猩的凶脸。
不,五官其实有亲和力,只是在那群人里只有他一个人猛烈地散发着异彩。
在这个世界里,出生率极低、几乎濒临灭绝的生物——“人类男性”。
作为这少数物种之一的雅春,幸运地拥有良好的教育环境和朋友,没有对女性留下心理阴影地长大。
极少数男性比较受欢迎,也常常被卷入女性或双性人之间的恋人争夺。
他也一样,长相暂且不论,在学校待了两年后,凭借人格已经完全成了人气人物。
而且他还是千夏憧憬的前辈正热烈单恋的对象。
千夏会闹起来,就是因为这个。
“春哥——!你,你这家伙啊——!”
“冷静点千夏,这是常有的事,常有的事。”
进入暴怒状态的千夏,在广子的锁臂和拼命劝说下恢复了平静。
这世上大抵就是这样不顺心。
3.
第五节课过了一半左右。粉笔在黑板上摩擦的声音,自动铅笔在笔记本上滑动的声音,老师的声音。
在这样的环境中,千夏紧绷着神经集中意识。
因为把宝贵的午休用在观察和狂乱上,上课时她开始蠢蠢欲动。
由于射精过多,为了不脱水而补了较多水分,结果变得想上厕所。
“(呜呜……已经一半,不,还有一半……)”
理性与情感互相拉扯。是告诉老师,还是忍着……然后,是变得轻松。
烈日当空和憋尿的冷汗让她全身湿透。
后脑勺像被烧灼一样刺痛。腹部深处,胀满的膀胱在悲鸣。
她既站不起来,也发不出声。
她用最后的气力环顾四周。没有人注意到。
“(又,要做了……)”
她稍微放松了胯下的肌肉。
瞬间,大量液体流入细管。
令人厌恶到极点的开放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快感。
原本用来吸收精液的尿裤里,本该由别处吸收的体液被排泄出去。
她正在教室里失禁。
为了不被沿着脊背爬上的战栗麻痹击倒,她拼命调整,不让自己松得太过。
这样一来,排尿的势头自然增强,过于恼人的快感开始产生。
“(啊啊,不行,那边也要,出来了……)”
在流出的热流之中,阴茎不断变大。
与此同时课程仍在继续。没有点谁的名字,只是平淡地进行。
终于把最后一滴尿也挤完后,千夏趴倒在桌上。
因为她无论如何都要露出一副丢脸的表情。
“(要去了,又要去了,被尿弄去了……!)”
她紧紧闭上眼睛,握紧拳头,让脊背颤抖。
这次是白色的“尿”穿过了尿道。
她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开放感和快感。
虽说对这种症状已有一定认知,但在这种地方做出不该有的行为,背德感究竟有多强呢。
她擦掉淌下的一丝口水,悄悄窥探四周。
她明白,同样症状的人都会明白。可是,可是……
“(明明难受又羞耻,却很舒服啊……)”
广子和高菜正看着千夏。看着她那张松懈而下流的脸。
羞耻又丢脸,千夏简直要死了,她再次把脸埋到桌上。
尿裤里,被两种颜色染成斑驳。
4.
就这样,到了放学后。平时她们会在教室闲聊,然后稍微去繁华街逛逛,或者参加社团活动。
但今天,千夏、广子、高菜三人是去医院检查的日子。
她们换乘公交车,前往有常看的医生所在的医院。
那是当地规模最大的医院,配备了最新设备。
因为预约过,所以没等太久,和主治医生的面谈就开始了。
“大家好。”
进入单间时迎接她们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医生。
她也是拥有阴茎的双性人,同时也是努力想办法处理她们这奇怪症状的人。
“那么和平时一样,今天的射精次数是?”
“22次。”
“15次吧?感觉她挺累的。”
面对提问,高菜和广子坦率回答。高菜甚至面无表情地比了个双V手势来表示22。
然而,千夏却迟迟不肯说次数。
“若叶女士,这里的事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提交数字时也会隐去姓名。请务必给出准确数字。”
“呜呜……三十、三十五次,です……”
“35!?”
“千夏酱,好厉害。看到前辈兴奋了吗?”
面对接连发出惊讶声的朋友们,千夏满脸通红。
早上身体状况比平时好,以及被广子玩弄过。
正视了恋心,说得更低俗些就是性欲,再加上上课时做了有点危险的行为,这些成了决定性因素。
刚来这家医院后,她就在厕所进行了骇人次数的自慰射精。
被汗、尿和精液闷得发蒸的阴茎无论射多少次都平息不了兴奋,她拼命撸动,一次又一次直到便器被染满。
好不容易在被叫进单间前结束了射精,但兴奋仍未平息,阴茎仍勃起着。
当然尿裤当场换过了,可那也因为耻辱而再次冒出的汗吸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嗯,刷新新纪录了呢。”
朋友们虽然也明显很多,但千夏坦白申报了这几乎可说是非人的次数,场内的空气因此骚动起来。
千夏感到难以忍受的坐立不安,扭动着屁股。
女医生那边,也许是顾及她尽量不去意识,正咔咔地记着笔记。
但相反,这种应对以奇怪的方式起了作用,千夏脊背泛起一阵酥麻。
再加上两人的好奇视线,痒痒地煽动着千夏的性欲。
“千夏——……♪”
“千夏,酱——……♪”
“~~~……♪”
她从两侧被抱住,尿裤前面被柔软地揉弄,实在受不了。
勃起的阴茎连短短几十秒都忍不住,她再次刷新了+1次的纪录。
之后的检查中,一切无异常。她们踏上归途。
而她们的日常仍将迟缓地继续下去……
直到再次需要关于她们的记录之日来临前,暂且在此搁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