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小猪你好!2

豚さんこんにちは!2
タソカレ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仿佛在不断地提醒自己,我终究只是一头猪。
“小卓,那个,你不想吃吗?”
“啊?哪个?”
“喏,那个。”
“哦,啊,嗯,不用了......”
“这样啊,你想吃对吧。那我们就顺路去一趟吧。”
“不是,所以说......”

在风中飘扬的快餐店旗帜。不知道是不是新口味,但作为招揽顾客的招牌倒是尽职尽责。在我旁边走着的凉佳,兴冲冲地消失在了店门里。

“唉......”

最初的印象里,我觉得她是个文静又端庄的女孩子。结果熟了开始交往之后,就完全不见外了。在别人面前也毫不在意地挽我的胳膊,说话方式也和刚认识时完全不同。在教室里的时候冷得像块铁似的。不过她好像还是有朋友的,大概是在选择敞开心扉的对象吧。就算是这样也太极端了。

“喂——不快点儿的话就要卖完了哦。”
“哪有那么快就卖完的。”

不过,她这样只对我一个人撒娇的样子,以及有这样的她在身边这件事,我也觉得不坏。交往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从好的意义上说,出乎意料。正因为如此,和凉佳的相遇对我来说......是幸运的。

“你吃什么口味?”
“随便。”
“又来了。随便。没有主见的话会被女孩子讨厌的哦?”
“这话轮得到你说吗......”
“嗯?我可是很有主见的哦?”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挠着头,随手指了指菜单。香草味。应该是最稳妥的选择吧。

“嗯——香草啊。那我就要这个期间限定的蜜瓜味!”
“好好好。”

向收银台的姐姐下了单。被香味诱惑又加了一份薯条。付了钱,拿着很快就做好的东西坐到桌旁。

“小卓你啊,是那种人对吧。”
“啊?”
“......没什么。很温柔呢。”
“什么意思啊。”

我没有特别追问含糊其辞的凉佳,把奶昔灌进喉咙里。嗯,还是那个味道。在发烫的身体里舒服地渗透开来。

“嗯——!蜜瓜味也很好喝!”
“是吗。”
“小卓也喝喝看?”
“不用了。”
“真拿你没办法喵。来。”
“不是,所以说......”

她硬是把吸管的吸嘴递过来,我败给了那股势头,含住了它。......好喝是好喝。但视线前方凉佳正笑嘻嘻地看着我,于是我尽量面无表情地松开了嘴。

“呼呼呼——”

然后凉佳开心地把那根吸管含进嘴里。你是怀春少女吗。

“你就是想这么干吧。”
“......对了,说起来——”
“......行吧,无所谓。”

凉佳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我一边拈着薯条一边瞄了过去。

“这个,你决定了吗?”
“......啊,这个啊。”

那是升学志愿调查表。麻烦的是,我们必须在“现在”决定自己的将来。在还不了解社会、仅仅凭十几年的知识和经验的情况下,决定今后几十年的未来。

“我想当兽医。”
“你之前就一直这么说。”
“对对。毕竟我超喜欢动物的嘛。”

所以才会这样吧。即便如此模糊不定,能在别人面前说出自己梦想的凉佳,我总是不由得用羡慕的目光注视着她。

“那你当初去那种学校不就好了吗?”
“嗯——也许吧。可是那样的话就不会遇到小卓了,所以结果算是大成功啦。”
“......我这边倒觉得怪难为情的。”

但现在,她只是普通笨蛋情侣中的一半。我甚至对此感到一种奇妙的安心。因为这意味着,凉佳还“在”这里。
那是种可悲的自我安慰,却又比什么都让人心安。

“我想和小卓去同一个地方。”
“你是知道我的成绩才这么说的吧。”
“没问题的啦。小卓只要肯努力就能做到。”
“你是我妈吗。”

我这种连幻想升学的学力都没有的人,从一开始就只有就业一条路。凉佳也知道这一点。即便如此,凉佳还是会半开玩笑地问。而我则随便搪塞过去。这是我们之间的固定流程。

如果从结果来说,我最后哪条路都没走成。在周围的人都确定去向的时候,我至今还记得凉佳用超乎必要的热情给我这个焦躁的人打气的情景。虽然不相关,但每当想起,总忍不住想——那个时候再努力一点的话,也许一切会有所不同吧。

“上同一所大学,一起上课。虽然会很辛苦,但一定很开心吧。”
“也许吧。”
“呼呼呼——现在的话可以免费请到家庭教师哦?”
“好好好。”

她那时调皮的笑容,至今仍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与樱花季节不相称的暑气当然也弥漫在这间房间里,然而我的心却仿佛得了什么病一般,凄凉地冻僵着。

“那我们就开始准备吧。”
“是、好的......”
“哎呀,凉佳酱,回答的声音不太对呀。”
“啊,哼、哼嗯!哼嗯!”

不知道已经是第几张的DVD里的内容被投射到显示器上。那就像是理所当然的后续片段。像规矩的快递一样,总是被投进写着我房间号码的信箱里。到了这个地步,不可能是投错件了。

“来,灌肠。现在应该能自己做了吧。”
“哼嗯!”

我盼望着这隔天送来的东西。事到如今,那已经是我活下去的全部意义了。最近已经记不得什么时候出过门。我踏出玄关只为了去看信箱。囤的食物也快见底了,得出去采购一次才行,但也提不起劲儿。

“呜、唔、呜呜......”
“来,忍住忍住。刚才的处罚再加15分钟哦。”
“怎么—!? 哼、哼嗯!”
“加30分钟。没事没事。凉佳猪的话这点程度忍得住的吧。”
“唔唔唔......!哼、呼......!”

画面那头,一个被肮脏大叔们围着的女孩子正拼命地与便意抗争。身上一丝不挂,比起在众多异性面前暴露肌肤的羞耻,额头上冒着油汗的腹痛似乎更胜一筹。握着拳头握到发白、咬着嘴唇的样子,只能用楚楚可怜来形容。

“......好。设定时间到了。打过招呼之后就可以放了哦。”
“哼、哼嗯!”

终于,其中一个大叔拿着的计时器响起了闹铃声。即便如此她也没有立刻喷发出来,与其说是因为这里不是厕所,不如说是因为还没有满足条件。因为不遵守条件就排泄出来而被折腾到翻白眼,那是第几张的事了。
总之,对这个“女孩子”来说,地狱还在继续。被解放的条件,是向大叔们打招呼。

“哼嗯!哼嗯!”
“好好好。今天也很可爱呢。准许了。”
“呼哧!”

她蹭到叉着腰站着的大叔脚边,一边发出叫声一边打招呼。傻乎乎地扭着腰,把脸颊贴到臭烘烘的脚上,拼命地恳求。然后得到允许的话,就发出一声感谢的叫声。因为被允许多少声就能离解放多近,所以那份感谢是货真价实的。

“哼嗯!哼嗯!”
“嗯,准许。好好感恩吧。”
“呼噗!呼嘻!”

整个流程重复了超过两只手指数的次数。每次调教都会重复的灌输。应该已经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了。事到如今,她大概已经模糊了该感谢什么、该欢喜什么了吧。甚至可能正如他们所设计的那样,现在她感激的是得到排泄的许可,欢喜的是在忍耐的尽头终于能够排泄出来。
夺走一个人与生俱来的理所当然的权利,将其当作盾牌,又强迫对方感恩戴德——没有比这更省事的驯养方法了。

“呼嘻!”
“嗯,跟大家全都打过招呼了。很好,你得到许可了。”
“哼嗯!”
“那就放出来吧。”
“呼哧!呼嘻!”

于是在房间正中央,在所有人的俯视下坐在金属盆上。表面上装出高兴的样子,发出鼻音。不,那本身也许确实是真高兴。连看着的我都开始分不清了。
然后大概是到了极限,不出几秒钟就喷射出来的褐色液体。固态物。粗鄙的排泄声。丑陋的画面。隔着画面闻不到,但臭味一定也很刺鼻。然而当事人本人,却因为终于被解放的安心感,以及排泄带来的快感而放松了表情。
然后事情结束就会回过神来,露出因羞耻而通红的脸,再次叫起来。一边仿佛要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是猪。仿佛在对自己说,自己终究是猪。

“呼咕!呼咕!哼嗯!”

......哈哈,真是难看的脸。被调教之后,连这种丑态也会露出来啊。明明原来是个娃娃脸、长相可爱的女孩子。那大概是相当早的时候吧,被以“调教”为名把鼻子压扁了。血滴滴答答地流,真是可怜。对她本人来说大概是极其恐怖的经历吧。在那之前的那点反抗心和敌意在一瞬间粉碎殆尽,连我都看得出来。如今已经是能体面地发出叫声的母猪了。是那群大叔的玩具。

“凉佳......”

我不想承认那个女孩子是自己的女朋友。那逐渐改变的模样,是另一个人。我这样想。这样告诉自己。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我们还应该是在普普通通地生活着。吃饭也好,出去玩也好,都一起去过。那么开心地笑着。

“凉佳......!”

但是。正因如此。我的嘴不知不觉地喊出了那个名字。不这样做就无法忍受。做过多少次已经数不清的“无意识”。每一次都在嘲笑自己滑稽的那个我,也已经消失了。
然后凉佳转向这边。

“来,我们打扮打扮吧。”
“哼嗯。”

朝着摄像机做出回应。
今天也在一点点地改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