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咳咳、咳咳咳……呼哧……咳呕!」
结花的咳嗽从昨夜起就停不下来。
因为昨天穿着湿衣服一直暴露在室外空气中,理所当然地感冒了。
闹钟开始响。这意味着为了避开人眼偷偷上学,该在五点起床了。
结花想着必须得起来了。
可不知为何,刚这么想,强烈的睡意就向她袭来。
由于反复剧烈咳嗽,结花一夜没合眼。
结花下次睁眼时,时钟已指向快八点。
学院八点半开始上课,这时间相当悬了。
结花摇摇晃晃却慌忙起身,开始做准备。
说到底,重感冒成这样,正常人早就不出门了。
但结花在奇怪的地方很倔。
她至今无论发生什么,都从未打破过上学、之后开店的生活节奏。
所以,虽说头痛欲裂、腰麻得站不住也实在没法子,但前一天店休业对结花打击相当大。
因霸凌之类的事,她无法忍受日常再被搅乱。
这份隐秘的倔强,或许正消去了她虚幻氛围里的软弱无助,造就了独特的魅力。
洗脸后立刻换衣。
糟透的是,今天要穿的是那套小学生用的体操服。
昨天下午在教室找遍了,也没见着结花的制服和内衣。
大概是同学或莉香她们收走了吧。
无奈,结花脱下睡衣拿起体操服。
因昨天执拗的玩弄,体操服上下都吸饱了汗,半干不干。
昨晚结花累得连换衣都像奇迹,自然没洗。
嗡嗡作响的脑袋里,结花想起莉香的话。
「明天上学时不准穿胸罩……」
结花更郁闷了,但不敢违逆,直接把湿体操衫套上袖子。
感冒晃得晕,浑身关节疼,她皱眉好歹把身子塞进衣服。
拎包就跑,连梳头都忘了冲向玄关。
这时才注意到,今天妈妈又不在。
(去哪了呢……)
结花有点担心,但总之急匆匆出了门。
2.
忍着关节疼,结花奔向公交站。
这期间没人在意她,算幸运吧。
总算看见站牌时,车已来了。
喘着粗气全力跑,好歹挤上车。
车内爆满,几个男的嫌恶地瞪挤进来的结花。
但一看她脸,眼神稍软。
怪事。不梳头没人理也就罢了,偏因没像往常整理头发,反叫人瞧见她本来的魅力。
但结花想都没想这些。
她从客人反应知露额显精神,但从没想过是「可爱」。
只当现在被看,是因没梳头、穿得怪。
所以车门一关车开走,她背对男人们看窗外。
「咳呕……哈、哈……咕、咳咳咳……」
跑的缘故,咳又厉害了。
深吸气,结花鼻里钻进一股冲味。
(啊、不、不要,这、我穿的体操服味!!)
少女酸甜汗味体臭混着,半干不干说不出的味。
结花觉出背后视线。
总之到学院前不动,她打定主意。
这时,屁股觉出东西顶着。
但这拥挤,不稀奇。
可那「东西」贴着蓝体操短裤揉起臀肉。
(什、什么,这……莫非、色狼!?)
结花头回遇色狼。
毕竟平时没人瞧她。
她慌却也觉被盯正常。
挤成这样干点可疑事没人知,穿错号体操服露白大腿肚皮,还飘浓女味,客观看简直自诱。
色狼手渐放肆,从双丘探向股间。
结花想反手拨开,手却被抓,身压车门。
人潮一动,几人体重封她动。
不能回头,没穿胸罩的乳压门变了形。
蓝短裤外擦敏处,结花夹腿抗。
「哈啊、别、别……唔嗯!!」
稍迟疑要叫,嘴被厚手捂。
随即温息吹耳。
「穿这样说啥……乳尖都隐约露了,生乳妹。
老实点,想被摸吧?大叫就让大家都看羞样?」
低声吓,衫外慢揉结花乳。像男的。
结花想从门玻看影,热晕眼糊看不清。
男指蓝短裤股处往返,布外描她缝。
秘处热物爬身。
男并指擦,又分指错时爬。
热晕觉异?结花不恶心只感快。
捂嘴无声,出也甜息吧。
「有感觉了?大腿抽了」
尿道边手钻白腿滑。
紧闭腿渐开,少女止不住。
突男手停腿摸,腰入蓝短裤内。
薄水蓝内裤如剥皮推,岩般糙手贴结花热秘所。
指腹直擦羞缝。
「还没怎湿。等着,待会弄黏糊糊」
耳畔笑混声。
(黏糊糊……莫非、和莉香她们一样!?)
小孩不孕病。被莉香骗的结花扭身嫌,身夹男门动不了。
不久男指终分她要处。
初轻,只指头探。
但擦敏膜,痒快腰蹦。
享乐般,糙指浅侵反复。
结花觉秘处渐湿。
(脑全力抗,却不反映身,奇。
想走能走,却非己身,不安。)
插渐深,二关节沉缝。
男探般屈伸中指,初膣壁画纹。
「紧真好。怕是名器,妹。
再加一指,放松等」
声落,结花脑糊不解,无意识身紧。
男小咂舌,更强中指包膣塞食指示。
压嘴漏哼。
(痛……那地方、二指怎进!跳痛……破哪?)
至今少女只容圆珠笔一。二指她难想粗。
脸通红,觉吐。
不,吐自昨夜常,此极紧再感高。
男曲二指刮膣口里,余指夹大阴唇擦。
入口近二带同刺,腰微颤。
入口松,指伸膣膜细描。
润膜荡快染腰,屈伸指搅膣每波吞结花。
如现,腿晃。
「想更爽,别出声」
男低语,放手。
结花头失靠门玻,迷眼半唇露外行。
车近学院,外生徒走。
但快夺身结花没法,只杀声哭。
「抽了。限?那,让你去」
声伴指更激,湿声起。
空手入衫,捏硬尖核。
「嗯嗯……哈咕……呼啊……!」
破乳痛爬颈响脑敏裂感。
娇声压不闻,理消,不知何时叫。
男拇触肿隆阴核求快。
屡刺弹肉芽,结花视歪。
(初……不、不想忍!这感不行……!!)
咬牙背筋浮腰浮结花。
不惯快却忍她,被波掬,投快海。
但时,男手停。外学舍见。
男拔指缝,整衣。
「可惜妹。去学校自愉」
男喜留语下车。
「哈、哈……那、那,差点的……过分,没这样!」
靠门失神结花,生杀痛吟。
3.
在巴士里的痴态让身体更加灼热发烫,结花拖着动作迟钝的身子,朝教室走去。
明明只是普通地走在走廊上,却时不时像踩空了一样,身体猛地一晃就垮下去。
对结花来说,到教室那段短短的走廊,仿佛有好几公里长。
好不容易挪到教室门前,正好和从教室里出来的贵子撞了个正着。
看来刚结束早上的学活。
“鼓同学,你感冒了吗!?都摇摇晃晃的了,为什么还要来学校!!”
贵子一眼就看出了结花的状态,担心地小跑着凑到她身边。
手一贴上额头,烫得吓人。眼神也完全对不上焦。
“总之,去保健室吧。再稍微,努力走一下。”
贵子搂着结花的肩膀,迈开了步子。
走廊那侧的窗户里,同班同学们正探头看着这副光景。
“灯——,听说了吗?结花那家伙,去保健室了。趁她出来把人拐走,再搞一发?”
昨天把结花甩飞的那个学生,朝唯一没离席、翘着腿的少女搭话道。
可那少女却一脸无趣地撩起头发说:
“不行哦。保健室离职员室近,闹出动静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而且,生病了还乱来会坏掉的。
先让她尝一天甜头,下次再一脚踹进谷底。”
少女单手转着笔说着,同学们发出尖细的起哄声。
灯对那声音满意地笑了,但擅长的转笔却没了往日的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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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健医椿,一开始看到结花时,也和贵子做出了同样的反应。
“哈啊……哈……对、对不起……”
结花躺在病床上,上气不接下气似的道着歉。
看着结花这副模样,椿稍稍转动着什么念头。
“这热度,只能用药栓了。”
药栓。对结花来说是个陌生的词。
“那个……药栓,是、是什么?”
见她一脸疑惑地问,椿先是有点惊讶,随后露出一瞬仿佛察觉了什么的神情,
又温柔地笑着解释道:
“药栓呢,是从肛门塞进去用的药。因为直接从直肠吸收,
起效很快哦。”
椿的话很客气,内容对结花来说却不得了。
结花绝对不想,可这里是保健室,对方又是深谙病症的保健医,
作为病人的自己没法不服从。
“不好意思,请在床上趴好,把内裤褪下来,露出屁股。”
用莫名谦卑的态度命令着结花,自己也开始了准备。
只是拿个药栓,准备却大张旗鼓。
其实这椿,是リカ父亲任院长的医院的相关人员。
平时是个诚恳温柔的保健医,但只对结花,被 Rica 交代过绝不放过。
对此一无所知的结花,不情不愿地照说趴好,
羞赧地将乳胶裤和内裤微微褪下。
“这样可塞不进药栓哦。再褪低点。”
椿用一副受不了的语气说着,盯着结花把脸涨得更红、将衣物褪到大腿根。
然后戴上橡胶手套,绕到了结花身后。
“那么接下来,做一下肛门的简单检查。就算难受,也请别动。”
结花裸露着下半身对着椿,小小地应了一声。
俯视着趴好的结花腿间,椿注意到了一件事。
“鼓同学。这到底是什么呢?”
戴橡胶手套的手,拨开了结花的私裂。
稍前被逼到极致欢愉前却遭放置,那里早已溶得黏糊糊。
椿打算拿这事儿羞辱结花。
可少女的反应,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医、医生……其实我的那里,像是得了什么病。
那个,能不能……想办法……?”
保持着趴姿回过头,像求助般向椿发问。
椿这时,想起了 Rica 说过的话。
(啊啊,是那种剧本啊。行吧,我就陪演了。)
椿突然沉默,皱起了眉心。
“鼓同学,你说这是病,是谁告诉你的?”
“诶,啊,那个,是A班的如月同学……”
结花困惑地答道。
于是,椿意味深长地低语:
“啊啊,那孩子吗……作为立志从医的人,还真是‘轻率’呢。”
椿清清楚楚地看着结花脸色一下子亮了起来。
“……诶,轻率?那难道说……!”
选“轻率”这个词是故意的。
微微让人联想“误诊”,是为了给少女一丝希望。
留足了结花思量用的间隙后,椿继续道:
“嗯,轻率。……这病,是绝不该让本人知道的。”
结花表情僵住。
“最近极少见到的病例,没有正式学名,
我们姑且叫它‘高潮综合征’。
很遗憾,目前还没发现有效的疗法。
至少,在日本是……”
绝望之色瞬间漫上结花的脸。
少女虽没看穿 Rica 他们的把戏,心里某处却想着,或许只是把自己当猴耍。
可就在刚才,被如假包换的医生(结花以为的)宣判了。
希望彻底断绝。
椿在抱歉神情的里头,露出了胜者的笑。
“抱歉……总之,先把感冒治好吧。
那样也能恢复点免疫力。”
结花闭着眼,用和肩颤同样细微的声音喃喃:
“……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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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先,塞药栓前把直肠松一松吧。”
话音刚落,椿就用两手拇指肚,像抚平菊门的褶皱般揉弄起来。
意外顺滑的橡胶手套触感,开开关关着排泄的穴。
肠里一点点积进空气的感觉让人难受,结花却憋着声。
可椿时不时像要把指头插进去般用力按压,结花身上一紧,
喘息乱得发颤。
“能再张开点腿吗?”
少女听从指示,在床单上挪开膝,身子微微沉下。
“好像松了点,接下来把里面撑开吧。”
椿说着,略略窥探结花神色,趁少女吐气同时,将食指猛地陷了进去。
“唔咕……!”
结花嘴里忍不住漏出细小呜咽。
“很紧呢。括约肌勒着手指了。”
听这话,菊轮的绞紧更甚。
像要挣脱般,一只拇指按着凹陷撑开,
噗噗噗一气埋到第二关节,弯指绕着肠壁画圈摩挲。
(不要……这动作,和今早巴士里的人一样……!)
少女这天,不知什么因缘,初开的阴道和直肠竟被以同样方式开发。
“接下来进中指。请放松。”
动着食指、确认了一会儿里头的椿说道。
话才出口,又一道细硬触感从体端向中心宣示存在。
“哈啊,哈啊,……呜,呼……!”
结花大张嘴索求氧气,喉头震着娇喘。
而两根手指,毫无预兆,突然整根捅到了底。
“咿!啊,啊……疼、疼!!”
“不这样撑不开。会激烈点,出声也无妨,
请忍着。”
椿的手指细却长,指甲刮着直肠相当深处。
微拔又猛插。
起初生硬的动作渐顺滑,终成毫无顾忌的
韵律搅动。
“哈啊……咳……呜,咿……啊,啊……嗯……”
结花漏出的喘息,连自己都没察觉,已染上媚意。
皱眉的脸上汗如瀑流,顺下巴滴出床单上大片湿痕。
(用屁眼就有感觉了?这小鬼。我的手艺也不赖嘛……
再欺负会儿吧。)
椿以前,是颇有些名号的太妹。
如今极尽收敛,本性却没变。
尤对折辱纤弱少女贪婪。
早忘了结花正苦于重感冒。
两指搅直肠的动势,收束至其中一点。
被子宫与肉壁隔开的深处……堪称直肠G点的所在,
钩曲的指用尽全力抠挖。
“咕,啊啊啊——!!呜啊……啊!不行、那里不行,要、变得奇怪了!!
”
结花忍不住叫出声。
撑身的双臂猛折,胸跌上床,大腿剧烈痉挛。
不是电疗或今早般外侧刺激。
自子宫深处渗开,似要崩破膀胱般激烈起泡的没底骚痒。
极限顷刻将至。
“不、不行了——!!又、又要……啊……啊……去……!!!”
绷直脚踝抬起膝,结花的腰剧烈上下。
可椿见状,停了手。
“好,够松了。很努力呢。”
说着抽出了手指。
“啊!不、不要啊——!!
”
二度极狠的寸止,令结花半狂乱,右手引向了自己的蜜壶。
然而紧接着——
“你在干什么!!”
啪一声脆响,结花耳底似有什么震裂,颊上一阵火辣。
不知何时到了身侧的椿,狠狠扇了耳光。
“你明知自己女器有病吧!?
自己伸手进去恶化,想的什么!!
”
方才还温柔,此刻换作恶鬼相的椿,令结花心脏缩紧。
“啊……可、可是,屁股被玩成那样,忍不住……太难受了。
……对不起。”
好歹靠强意志压住探向私裂的手指,
结花脑里只想着搅弄自己体内。
“不……我才对,动了手抱歉。
但求你了,别再碰那里。”
椿柔软的笑,对结花无比残酷。
“好了,括约肌也松了,接下来清清里面吧。
万一有便残留,药栓可能发挥不全。”
椿从桌抽屉取出似巨型注射器之物,边说边。
尖端不是针,是玻璃管。
“请仰躺。抬起腿……”
拎起结花腿自定好位,便着手配起灌肠液。
用桶一样的容器打来水,在里面混入甘油,又滴了几滴某种液体。
将灌肠器浸入那溶液里,吸上200ml。
「来,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不过请先别立刻排出来哦。
如果不稍微忍耐一下,就没有意义了。」
冰冷的玻璃管抵在收窄处,结花咬紧了嘴唇。
在那微微张开的穴口里,玻璃管刺了进去。
里面的液体一点一点、确确实实地填满结花的肠道。
「啊啊啊……哈、进来了……!不要,好恶心……!!」
其他话语从脑海里消失。
初次灌肠,对少女来说实在是太过骇人。
一旦灌肠器空了,椿立刻又吸上液体,移入结花的肠中。
共计400ml,作为初次灌肠并不算少。
「那么……接下来10分钟,请想办法忍耐一下。那样的话就可以排出来了哦。」
五分钟后,额头上渗出黏腻的脂汗,肩膀颤抖着勉强撑住,
但结花的极限已经近了。
从下腹漏出的声音比起起初浑浊不堪,可知肠内已何等翻搅。
「嗯嗯……啊……呜……哈啊、还、还有几分钟?已经、要、要出来了……!」
攥紧床单,蹬紧双腿好歹熬过便意,可立刻又有下一波涌起。
波涛与前次相同甚至更甚,而少女的抵抗力却一刻刻被削去。
并且此刻,原本只有便意的苦楚上,又要加上新的异样感。
「什、什么这个……?啊、屁、屁股在哆嗦!不要啊、好、好痒哦!屁股好痒!!」
结花如此叫喊的同时,早已爱液满溢的秘唇滴落一滩蜜液。
阴核掀开包皮,开始挺立。
(好呀好呀5分钟……如计算般。那么,接下来会怎样呢?挺难受的吧,可怜)
椿滴进灌肠液的那几滴……那是附属里克医院的医疗设施所开发、
阳痿治疗的特效药。
虽因副作用等不明而暂缓实用,但作为媚药的效果
即便在美国也被视为顶尖。
结花,成了测算该效果发作时间与程度的实验体。
「咕呜……啊啊、咔哦……!啊、咿……咿……啊嘎……!!」
从后孔流出止不住的细流,肌肉开始松弛,已再无法
收紧括约肌。
肠中被埋进如同灌入熔铁般的热度。
想高潮。
已只想得了这个,连呼吸都勉强。
干渴的喉咙垂下沙哑的悲鸣与涎水,望见眼底散如火花之物,
知晓自己正融化于无理至极的压倒性感觉中。
后脑如遭重击般脖颈猛地前弹,接着身体大幅弓起后仰。
见状,椿从床下取出铜盆,迅速滑到结花腰下。
「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伴着震窗般的临终惨叫,污液猛撞盆中的声音接连响起。
那快感相当剧烈,一瞬便令结花意识飞散。
然而那一刻,她终于被前所未有热度贯穿身体,多次迎来绝顶。
随绝顶失去意识的结花,椿判断再折磨于体力上危险。
(意外挺能忍就忘了,这姑娘本来就是普通病人啊……。有点做过头了)
椿终究担心起来,轻轻抬起结花双腿塞入栓剂,
拭去少女痛苦皱眉的汗,就那样静静让她睡下。
而后几小时,多亏睡得够沉与栓剂起效,结花
相当恢复了精神。
「种种方面,承蒙关照了。」
结花一脸过意不去深深低头,椿虽不露于色却暗自
感到亏欠。
「嗯,身体再不舒服时随时来吧。
……阴道的病,能好起来就好……」
椿有些郁闷。
4.
直接从保健室回家,结果结花到家时与平时回去的时间并无二致。
换好衣服轻进食,立刻着手店里的准备,那时她被奇妙感觉袭扰。
(咦……怎、怎么,屁股又有点痒……)
如小针轻刺般的微妙痒意。
有点在意,却也没到忍不住。
于是结花没特别放在心上,如常开了店。
「您好,正好820日元。一直谢谢惠顾,欢迎再来!」
结花露出柔软、无比清秀可爱的笑颜。
鼓可乐饼店大为热闹。理由是昨日店休,以及另一桩。
「那个~,请给我可乐饼。」
一客人出声,有些发呆的结花慌忙应对。
「……诶?啊、是、是的!抱歉,给您!」
接过可乐饼的客人若无其事聊起来。
「谢谢。哎呀——,这家可乐饼和别处完全不同呢。
薄脆的外衣包着热乎乎的土豆,蓬松绵软
……真想现在就猛啃一口啊。」
热乎乎等词令结花肩头一颤有了反应,染红了脸颊。
盛况的另一理由便是这个。
开朗的招牌姑娘,唯独今日对特定词语露出纯情反应。
(讨厌……身体越来越发烫了。果然是那病的关系吧……)
当然,是含于灌肠液中药的副作用。
一度高潮后暂平复,可在店干活时身体暖起,效果又现。
乳首立刻硬结,一动便蹭胸罩生出痛与快感。
秘裂缓缓渗分泌液濡湿内裤。
客人话未停。
「我家那位最爱您家炸肉饼。一咬就噗地肉汁渗出来……」
结花开始将腿蹭着内股。
「呃、那个、啊、是的。那是卖点、呢……诶嘿嘿」
慌张间露出平日不做的轻浮陪笑,结花对自己恼火。
难耐想平息悸动,可想起被椿训过便不敢刺激裂缝,
结果那天,结花一整日任由发烫的身体无处安放。
―――距学园祭,还剩28天―――
乐艳祭 第三话
楽艶祭 第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