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间谍似乎是几乎与战争同时诞生的职业。
据传距今约3300年——不,3400年前的战争中,一个叫赫梯的国家利用间谍散布假情报,将敌军埃及逼入了绝境。
我认为,成为间谍恐怕比从事其他任何职业都要困难。
既要扮演表面的身份,又要同时进行谍报活动。至少必须承担两个人的职责。
因此,无论怎么努力,也有人无法成为间谍。
话说回来,我在某个间谍培养机构负责管理候补生。
候补生们经过选拔来到我面前时,看起来确实都具备一定素质。
但随着训练的深入,难免会出现一些作为间谍没有前途的候补生。
“她”就是其中之一。
那时她大概19岁,所以只要运气不是太差,我想她现在应该还活着。
既然“她”没能成为间谍,应该不至于那么早死。
由医院手术室改造而成的、充满压迫感的朴素房间。
我眼前是一张连接着杂乱线缆和金属臂的分娩台。
一位女性倚靠在那里,摆弄着薄如纸片的平板终端。
“让您久等了。马上就结束了,可以叫她进来了。”
女人停下摆弄平板的手指,用极其平淡的语调对我说道。
她也是间谍培养所的相关人员,是训练设备的技术员。
“至于‘她’,已经让她在门外等着了。如果结束了,可以让她马上进来吗?”
技术员比我矮大约两个头。作为女性,体型也属于娇小型。
黑发在脑后随意束起,戴着横长镜片的眼镜,窄小的肩膀上披着白大褂。
面容相当稚嫩清秀。要是好好打扮一下,混进学校当学生都行。
比起白大褂,穿西装外套会更合适。
“现在让她进来也可以。请让她躺在那张特制的台子上。”
技术员一边摆弄着平板,一边公事公办地回答我。
平板大约有杂志展开那么大,尺寸大到不用双手就拿不住。
“那我让她进来了。不过,通知要等技术员可以着手处理之后再说。”
“好的,就这么办。”
我把不久前还是候补生的“她”,请进了这个像手术室的地方。
作为不合格者,为了办理除籍手续。
◆02
“打扰了。”
“她”的声音平时充满活力、活泼有力,但现在却因紧张而颤抖。
“她”在理论课和实操课都很优秀。领悟快,身体条件也适合当间谍。
中等身材经过训练变得结实紧致。体力当然也相当不错。
脸蛋是那种大眼睛、低鼻梁、带点乡土气但很讨喜的类型。
有魅力但又不至于引人注目,这种容貌最适合当间谍。
“那个,是实验吗?辛苦了。”
“是、是的。不敢当。”
那时的“她”,脖子以下全身都包裹在一件灰色有光泽的连体衣里。
不知用了什么材料,连体衣非常薄。
从“她”的锁骨凹陷处,到下胸围、肚脐眼、耻丘的凸起等等,
仅从正面看,身体的凹凸曲线就一览无遗。想必背面也差不多吧。
“她”似乎想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压抑的面容下,仍能窥见羞耻心。
这除了是因为这件连体衣对年轻女孩来说是令人难堪的外观之外,
还有另一个原因。
“突然这么说,能请你坐到那边的台子上吗?那件衣服不用脱。”
虽说间谍很重要,但仅凭这一点,要维持间谍培养机构这种烧钱的存在是不可能的。
因此,这个机构兼有多种职能。
作为其中一环,一部分候补生被用作开发中兵装的测试对象。
对机构来说,不想让有前途的候补生试用奇怪的东西,
所以轮到的是差生。候补生们或许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一旦被命令担任测试对象,就会明显表现出厌恶。不仅危险,还会被周围人看不起。
如果是那种尖端——大多数情况下没什么好结果——的玩意儿测试对象,就更甚了。
原本作为优秀候补生的“她”,本不必成为测试对象。
然而,“她”在过去一周里,一直包裹在这件来历不明的连体衣中。
“双手的位置有扶手吧。那个,在我没说可以之前,一直握着。”
“明、明白了。老师。”
原本是让孕妇在分娩时忍受疼痛时握的棒子,现在让“她”握着。
“她”脸上写着『为什么我会被带到这个房间?』,
但“她”不被允许提出疑问。
不知不觉间,技术员似乎已经准备好了。
技术员看“她”的眼神,带着淡淡的、敷衍的微笑。
“好了,作为教导过你的人,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吗?”
“老师。间谍需要心理准备这种东西吗?”
技术员插嘴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确实,间谍不需要那种东西,但“她”不是间谍。
“那么我告诉你。你,被从这个机构除籍了。”
“她”的表情瞬间僵硬,随即用腹肌强行从分娩台上坐了起来。
“啊、那个、老师,我、我有点没听明白您在说什么——”
“你,被从这个机构除籍了。”
“她”的手离开了分娩台的扶手。
明明一开始就说了,在我同意之前不要松手。
“啊,原来如此。所以她被除籍了啊,老师。”
“她”这时才像是第一次注意到技术员的存在。
◆03
“为、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我、我……”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终于把手放回了扶手。
“她”的背也重新躺回分娩台。
“关于你的事,刚进来时我认为你是个人才。有干劲。理论课和实操课都无可挑剔。
活泼、有亲和力,足够用来设置美人计。而且,
并非美到会吸引所有人目光的程度。在团队中,也有不挑对象就能行动的灵活性。”
我对“她”说的话,绝非奉承或安慰。
包括我在内,这个机构的人评价“她”的话,大概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老师、求、求求您了,请给我、给我机会!
如果就这样不能作为毕业生工作的话,我……”
“你没能达到我们的期望。这一点,可以原谅。所以你也别责怪自己。”
“什、什么……”
技术员突然插话进来。大概是『接下来交给我』的意思吧。
领会了她的意思,我从分娩台边退后了一步。
“她”似乎有话想说,但好像不清楚技术员是什么身份的人,难以开口。
“这是因为,没能成为间谍的你,需要承担另一个任务。
我和老师为了那个任务,才这样抽时间给你。”
“另、另一个任务……怎么会!我……”
赋予“她”的另一个任务,到底是什么呢。我还不知道。
只知道,是在间谍以外的任务中,能派上些用场。
“请忍耐。”
“为、为什么……话说回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理由是为了证明你的忠诚心。
只要忍耐就好。剩下的,那件衣服会自动完成。”
究竟是对什么的忠诚呢。
“她”用眼神向我求助,但我只是回望着她。
“嗯!嗯嘻、咿!什、什么、我的、身体——嗯啊、啊……哦”
突然,“她”发出奇怪的声音,上半身猛地向后仰。
因为后仰幅度太大,都看不清“她”的脸了。
“咿、嘻……啊、哦”
走近一看,脸颊向上紧绷得仿佛能看到臼齿,牙齿细密地颤抖着,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难怪发不出正常的声音。眼睛本来就大,现在更是睁得圆圆的。
里面的瞳孔,像被重拳击倒般剧烈摇晃着。
这样就算跟她说话也是徒劳吧。
“技术员,放着不管可以吗?”
“现在正和她的感觉链接着。用不了三分钟,意识水平就会恢复。”
既然说没问题,我决定重新观察一下这件连体衣。
◆04
灰白色的连体衣,真是不可思议的材料。
因为它泛着光泽反射光线,最初我以为是乳胶类材料,
但它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从下胸围到隐约浮现的腹肌线条都清晰勾勒出来。
而且“她”的身体胡乱扭动,却连一丝褶皱都不留下。与其说是布,更接近一层膜。
“哦……嗯、啊……”
“她”稍微安静了些,我绕到正面。
虽然看不到她仰面朝天的脸了,但能清楚看到她腰部在分娩台上咔哒咔哒地上下起伏。
连体衣从耻丘到阴蒂、阴唇、肛门,都清晰地映出了“她”的形状。
然而,“她”脖子以上、脸上浮现的油汗,在被连体衣覆盖的部位,
既没有湿透变得透明,也完全看不出湿气。是防水性很高吗?
“啊、啊……呼、嗯嗯嗯”
我看着“她”的时候,“她”的腰突然沉了下去。
分娩台嘎吱作响,“她”的身体也恢复了平躺。
“她”的双手从左右扶手上滑落。是失去意识了吗?
“实验准备就绪。麻烦您了,老师也请配合参与实验。”
“我要做什么?”
“请待在这个房间里,适当应付她一下。如果她逃避现实会很麻烦。”
我看向技术员,她已经停下了摆弄平板。
平板的显示器上,映着一个蓝色的人形轮廓。
说是轮廓,但边缘朦胧,就像不均匀的水彩颜料滴落下来的样子。
仔细看,躯干部分变成了偏绿的颜色。我由此联想到了热成像图。
“技术员,你刚才好像在平板上操作什么,在做什么呢?”
“是她这件试作型连体衣的最终调整。正式除籍后,手续上会有问题,
无法再将她用作实验对象,所以想先完成最终阶段的实验。”
“试作型,是指那件连体衣吗?”
技术员把平板显示器递给我。大概有A3大小。大小和重量都和一堆纸差不多。
蓝色人形呈大字型伸展着手脚。用手指滑动显示器空白处,人形图像便旋转起来。
看来似乎可以从3D视角,而非2D视角观看。
“通过那件连体衣,逐一观测她身上正在经历的各种感觉。
因为是试作型,不让她穿几天的话,效果不会好。”
“这很厉害吗?”
“算不上特别厉害。这件紧身衣的精彩之处还在后面呢。”
技师语速微微加快。今天见面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兴致勃勃的样子。
是技术人员的习性吗?看来这件紧身衣的开发,技师也参与其中了。
“她现在正瘫软着,对吧?”
“是啊。要叫醒她吗?”
“嗯。我来叫醒她。请您用双手牢牢拿好那个平板。”
我依言按住平板的边缘,
“好了,开始咯。”
技师朝着平板上蓝色人形的腹部,像下将棋棋子一般,
用食指和中指“啪”地敲了下去。
◆05
“啊!呜、啊、啊啊……!”
当我将视线从平板的屏幕上抬起时,分娩台上的“她”正皱着脸痛苦挣扎。
“您明白了吗?”
技师似乎在努力克制情绪。
但在我听来,仅凭声音就能感受到他那份得意到几乎耀眼的模样。
“‘与她的感觉同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等等,我也可以试试吗?”
我用左手单独拿着平板,右手照着弹脑门的要领,对着蓝色人形的胸口弹了一下。
“嘎!啊……!啊、咿、嗯嗯嗯!”
我弹的瞬间,目光紧盯着“她”的胸口,但“她”并没有做出像是被殴打、
或受到外部冲击的身体动作。到底是什么在刺激她的痛觉呢?
“并没有施加物理刺激哦。只是通过与那件紧身衣联动,给予她模拟的刺激。
当然,对受试者而言,应该无法与现实区分吧。”
疼痛稍缓的“她”又看向了我,但当我锐利地回视时,
她慌忙重新抓住了分娩台的扶手。还在试图听从我的指示吗?
我只是因为技师拜托我‘那样指示她’,才让她握着的而已。
“也就是说,只要操作这边,就能给穿着紧身衣的家伙施加刺激对吧?”
“远不止如此哦。你看,在这里这样操作的话。”
技师戳了戳屏幕边缘,一个像是应用程序的面板出现了。
接着面板被点击后,赤橙黄绿青蓝紫的条状光谱,显示在了蓝色人形的旁边。
“等等,人形的颜色是不是变了?刚才我碰过的地方,有点泛绿了。”
“这是用色调,直观地表示受试者正在体验何种感觉。
越接近红色或白色,感觉越强烈。紫色或黑色则接近无感觉。蓝色是略有感觉。
她全身显示为蓝色,是因为她正因紧身衣而感到皮肤发痒。”
“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带着悲鸣般的质问声响起,技师迅速将画面缩放至人形的颈部,
在条状光谱的黑色部分触碰了一下后,
“你、对我、做、什——呃”
“涂上黑色,夺走声带的感觉。这样就能安静下来了。”
“明明是紧身衣,连身体内部也能操控吗?”
“这正是这个系统的卖点啊。”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愕。
现在只是声带,但如果这个技师像涂色失败那样,
将黑色部分稍微涂开一点,“她”就会被剥夺呼吸。
◆06
“感觉,恢复了吗?”
“什么啊,这是……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技师在平板上,将“她”的声带部分重新涂上蓝色后,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我再说一次,你似乎不适合当间谍呢。”
“你、你凭什么对我说这种话……”
“做出这个判断的是我们。”
听到我的话,“她”露出了像是被钝器击垮的表情。
我以为是误触了平板,但技师微微摇了摇头。
“你很优秀,本来没必要穿那东西的吧。为什么穿着?”
“那、那是……”
“你成了你那个不成器的朋友的替身。对吧?”
“她”即使声带没有被涂黑,也张合着嘴,发出无声的呐喊。
“你,之前似乎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呢。重感情。
这可不是适合当间谍的性格啊。为什么会来这里?”
“如果了解这些背景对你们工作更方便的话,我可以简单说明一下。”
“不,无需赐教。知道了多余的事情,万一手下留情,就不好办了。”
既然如此,我便闭上了嘴。
“她”的情况,在这个时代算是屡见不鲜的故事。
“她”自己似乎没能坦然接受,但也没必要详细说明。
“话虽如此,已经接触到这种军事机密的她,事到如今也不可能放回市井了。”
“那她的去处会怎样?要处理掉吗?”
“那也不行。她可是忠诚勇敢的人才。我们已经为她准备了合适的容身之处。”
技师将脸凑近分娩台上的“她”。
“在为前往那个地方做准备的同时,我们也想听听你穿着这件紧身衣的感受。能协助我们吗?”
“协助……是什么意思?”
“我们希望你能再次向我们展示你的精神力和忠诚的强度。”
忠诚、忠诚,技师从刚才起到底在说什么呢?
到底打算让她效忠于谁,现在还不得而知。
我压低声音询问技师,技师只回了一句:效忠“上面的大人物”。
“上面的大人物,已经看腻了徒有外表和聪明的家伙。
所以,他们需要的是无论受到多么残酷的对待,都能展现出更强烈忠诚的人。
她,很重感情,对吧?有潜质哦。我们要让她展示出来。”
◆07
通常,人类的感觉不会一下子被抽走。
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总会留下余韵——也可以说是错觉。
但“她”并不普通。
因为那件材质不明的紧身衣,她能在感觉的巅峰与虚无之间瞬间切换。
当然,这种顶点与底端的往复,并非基于“她”的意志。
“感觉如何?是痛,还是舒服?”
“嗯咿咿!阴、阴蒂,好热,里面,麻掉了——嗯啊啊啊!”
技师站在“她”身旁,用手指划过平板屏幕,
在屏幕上的轮廓里涂抹颜色。黑、红、黄。
轮廓呈现出像德国国旗涂坏了的模样。
“她”扭动着腰部上下研磨,弄得分娩台嘎吱作响。
轮廓上被涂红的阴蒂,勃起到指尖大小,仿佛要戳破紧身衣。
阴唇也不输于她上面的嘴,持续喘息着,
不知不觉间微微张开,紧身衣的灰白色已侵入阴道内。
“里面吗?你的身体还有更深处,那里也要涂色哦,请多指教。”
“她”并没有受到什么像样的束缚。
虽然分娩台强制她M字开腿,但并没有被绑住。
手之类,只是按照我的命令紧握着扶手,这是唯一的束缚。
“啊——里、里面,是说……?”
“子宫和卵巢哦。先从子宫开始。”
技师用手指一划切换了视图模式,被涂成红色和黄色的表面变得透明,
屏幕上“她”的生殖器官被放大显示。它像解剖学教科书一样,左右对称。
“真少见呢,这么教科书式的。内膜和输卵管都很匀称,形状规整。”
技师果然像在涂色一样,从紫色的子宫边缘开始,将橙色涂抹进去。
原本因快感而失神的“她”的表情,扭曲了。
细微的痉挛震颤着紧身衣,逐渐扩散开来。
伴随着分娩台的吱呀声,“她”开始崩溃。
“技师,一下子灌入这么多没问题吗?”
“可能不太妙呢。这种时候,用药或催眠的话会很麻烦。
一旦植入就很难消除了。不过,用这个的话,你看。”
技师将“她”的轮廓缩小,从画面边缘的光谱中触碰黑色,
将其移到染上红黄色的“她”的下肢,随意地大面积涂抹黑色。
原本挣扎的“她”的腰腿,像断线的木偶般“哐当”垂落。
“啊、嘎——哈、呜、啊、啊”
我观察着隔着紧身衣的“她”的胯间。
阴道与肛门之间的括约肌,像被向内拉扯般抽搐着。
但是,本应与括约肌联动收缩的薄膜和腹股沟——不如说,
从表面能看到的下肢肌肉大部分,都像尸体般僵直了。
“普通人,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子宫在哪里吧。
但是,处于下半身除了子宫外都感觉不到的状态的你,应该能明白。”
“啊、这、这个,什么、里、里面,在、抽动着……”
“她”的肋骨附近,正以前所未见的激烈幅度起伏着。
不仅如此,因抓着扶手而张开的腋下,
也像过度训练般濒临崩溃。年龄相称的乳房也蔓延着颤抖。
肩膀以上,为了逃离这异样的感觉,脖子左右扭动,痛苦挣扎。
“你现在感觉到的那个,就是子宫哦。感觉怎么样?”
“不——不、要……这、这个,不、要、停下、要、坏掉了……”
“为什么呢?刚才,即使把阴蒂和阴唇涂红,
你也凭借坚韧的精神力,没有示弱,配合了我呀。”
技师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放大画面,用手掌抚摸着变得巨大的子宫。
“她”的口中喷出惨叫,洒满房间。
“技师你自己试试看如何?”
“我不行吧。我和她不同,我很脆弱的。做到这一步之前就会疯掉吧。
我也没有像她那样,忍耐到发疯的理由。”
技师看着“她”双手紧抓的扶手低语道。
事到如今,“她”似乎仍想遵守我的指示。
即使遵守了,我也不会袒护“她”,除籍也不会被撤销。
即便如此,“她”因子宫被涂上橙色而痛苦不堪的样子,实在过分。
肉体上本不应体验到的子宫感觉,是特别的吗?
“是所谓的隔靴搔痒吧。因为无法直接触及,反而更在意了。
技师,她会不会因为瘙痒难耐,抓破自己的肚子?”
“没问题的,先生。这件紧身衣,没那么脆弱,不会被人手撕破的。”
“咿、咻、呼、哈、呜、咿呜”
当屏幕上显示的“她”的子宫被技师的手指染得通红时,
“她”的状态已经惨不忍睹。眼球的虹彩胡乱转动,
或许因为已经无法用嘴正常呼吸,鼻息异常粗重,
但鼻涕和鼻血正从鼻孔中不断淌下,惨不忍睹。
因为有紧身衣,无法确认,但失禁恐怕早就发生了。
“表情变得很厉害呢,不过让大人物们看到这副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技师说过这是最终实验。实验的情况,大人物们应该也会检查吧。
那些大人物们,看到这副连百年热恋都会冻结碎裂的模样,还会愿意接收“她”吗。
“所谓深厚的忠诚,并非只有真心,还需有展现这份心的态度,才能被认可。
不仅要以潇洒从容的姿态忍耐,展露狼狈之态也是忠诚的一种表现。”
“是这样吗。真难懂啊。”
“啊——呜、呜呃、嗯呃、咕、呜噢、呜……”
不久后,“她”开始缓缓捶打自己的腹部。当然,双手已经离开了扶手。
似乎持续被剧痛折磨,“她”的理智终于崩溃了。她不断用拳头击打下腹部,
灰白色光泽的紧身衣被自己的呕吐物弄脏了,“她”也没有停下拳头。
与疯狂的上半身相反,下半身如石头般安静。若不是下半身被涂黑了,
此刻恐怕早已从分娩台上滚落,在房间里痛苦翻滚了吧。
或许是判断确实到极限了,技师像盖手印般在子宫正中央涂上了黑色。
“啊——嘎、呜、咕、啊、啊嘎……”
因为“她”没有停止捶打自己,技师将“她”颈部以下一口气全部涂黑了。
“她”如谎言般安静了下来。
“又没能遵守我的指示呢。”
“她”的脸上沾满了泪水、汗水、鼻血等等,
根本无从辨认表情,我拿出手帕擦拭“她”的脸。
当手帕上大面积晕开鲜红的血渍时,
我才终于注意到,“她”的泪水仍未干涸。
“嘛,不过原谅你吧。”
因为,“她”已经不再是我的学生了。
◆08
我和技师离开了“她”在分娩台上呻吟的房间,匆忙赶往另一间房。
据技师说,时间似乎有些紧迫了。
“之后就交给下一个部门处理吧。还有需要您协助处理的除籍者,
已经没有时间分配给‘她’了。您应该也累了,接下来还请继续多多关照。”
还不是因为你乐在其中地把“她”当玩具玩?
我这么想着,但没有说出口。
“对了,老师。最后给她的那个指示,究竟有什么含义呢?
您对她说的是‘把子宫涂成橙色’对吧。但实际上涂的是黄色。”
我在离开房间前将“她”的子宫涂满黄色,并嘱咐她在我回来之前,
不要脱下紧身衣,务必忍耐。
计划处理完下一个除籍者后,再去看一次情况。
“因为技师你不是说过‘她没有老师看着的话,最多只能忍受到黄色程度’吗。
所以我才涂了黄色啊。
既然已经决定除籍,‘她’必须完好地交接给下一位,弄坏了可不行。”
“那为什么要特意撒谎说‘涂成了橙色’呢?”
技师脸上露出了无法理解的表情。
这女人又在纠结些什么啊。
“这个嘛,技师小姐。这就是所谓的教育啊。
必须给‘她’‘我忍耐住了曾一度屈服的事物’这样的自信。
要我说的话,忠诚就是‘相信我所相信的主人’这种东西。
没有自信的地方是产生不了忠诚的。所以,我想在‘她’启程之际给她一些自信。”
因此,我将刺激控制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同时让她误以为那是自己一度屈服过的橙色程度的刺激。
真是最后一课。Vive la France! 或者说,简直是宣传手段。
“道理我不是不明白,但由一位产出过许多留级生的老师来说,实在缺乏说服力呢。
对我们来说,留级生多反而更方便进行各种实验就是了。”
“技师小姐你真敢说啊。”
哈哈,随便糊弄一下就被看穿了。
既然掩饰也没用,我便露骨地转移了话题。
“‘她’之后下一个,是谁来着?”
“我记得,呃——是叫……名字的,这里的候补生。”
“啊,就是‘她’帮忙代穿紧身衣的那家伙吧。
因为本质上还是劣等生,结果就改造成了其他用途的实验体了。”
那么,那一位是否也能满足大人物的期望呢。
如果能满足的话,大概现在还在某处活着吧。
那种家伙,根本成不了间谍啊。
(完)
她们是间谍候补生
彼女たちはスパイ候補生でした
“她”没能成为间谍,所以应该不会那么早死。
初次登场。
在比现在稍近的未来,一个秘密运作的间谍培养机构里,
少女们接受着性训练的故事。
关于她们退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