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城野千佳。这是我的名字。
从小就被叫做“小千”“千千”“小不点”什么的,也许是这个缘故,我的身高过了18岁也没能突破140厘米。嘴上不饶人的大学朋友还说过我是“合法萝莉”。
我倒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小孩体型,胸脯也还算有普通人该有的样子。可周围人果然还是只把我当小孩看,连汽车驾照都考不了。法律上其实是可以考的,只是既没什么硬性需要,又嫌每次都要被人反复确认太麻烦,所以最后就没去考。
这副身体给我带来过不少麻烦,却从来没派上过什么用场。
如今的我,在这副小身板派上用场的地方——“箱装俱乐部”——担任新式箱装玩法体验测试员。
又是一个寻常的周末,我来到箱装俱乐部的楼里,被领进了顶层社长办公室。
在那里,社长以一副完全不像企业老板的轻佻态度迎接了我。
“哟——小千,今天也元气满满地小只呢——”
这人嘴上总是不留情面地说些失礼话,但我倒也不觉得讨厌。因为她向来如此,而且在这家俱乐部里,“小”就是最大的赞美。之前,俱乐部里身高最高的技术部主任技技名小姐还认真地对我说过“真羡慕”呢。
所以我也不怎么在意,跟社长打了招呼,在对方推荐的位子上坐下。
“这次的测试是什么内容?”
“哼哼哼,问得好!来看看这个!”
社长兴致勃勃地在桌上摊开的,是一份写着本次测试内容的计划书。
我过目之后,不由得问向社长。
“那、那个……您是认真的吗?”
“嗯!当然是认真的啦!”
这个回答我早就料到了,可还是希望她能说是开玩笑的。
“要是小千说不干的话,我就得去找别人了吧……”
我叹了口气,故作平静地答道。
“当然干。不然就没法生活了……”
我原本是以客人的身份来到箱装俱乐部的,可不知何时起发现自己天生适合这里,生活重心已经完全转移到这边来了。既然靠做测试员赚钱,哪里会有拒绝这个选项。
感觉自己是被社长给算计了。就连当初我知道箱装俱乐部这回事,说起来也未免太过巧合。这位社长的言行可疑到让我怀疑,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我当新式束缚玩法测试员才把我拉进来的。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社长,可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那里因对测试快感的期待而变得湿润起来。
被社长带着前往的,是技技名小姐所在的特殊技术研究开发室。
到了那里,技技名小姐像往常一样,正面对着一台搞不懂是什么的机器进行精细操作。她注意到我们来了,便带着愉快的笑容走近。因为步子迈得大,她那高大的身躯仿佛瞬间又膨胀了一圈。
“呀!社长和千佳!今天也照样小巧玲珑,再好不过了!”
技技名小姐在我眼里就是个巨人,她站到面前时我脖子都得仰酸。
“您好……呜、哇、哇!?”
她突然把手插进我腋下,把我高高举了起来。对技技名小姐来说这只是寻常高度,可对我来说这高度得踩个台子才够得着。
“噢——。还是这么又小又轻又可爱!不愧是千佳!”
到底“不愧是”在哪里啊。
我忍不住瞪了技技名小姐一眼。
“……技技名小姐,请放我下来。”
“啊,抱歉抱歉。”
幸好技技名小姐马上把我放了下来。真是的,跟她那大块头挺配的还是怎么说呢,就是粗犷得很。放下我之后,她又随手乱揉我的头发,我抓住她的手制止。
“……请别这样。头发都乱了。”
“啊,抱歉抱歉!”
嘴上应得倒是痛快,可完全没要停手的意思。
社长乐呵呵地看着我俩这番互动,对我们说道。
“不好意思,能马上开始吗?”
社长一声令下,技技名小姐点了点头。
“OK,包在我身上!那千佳,可以请你做准备吗?”
“好的。……准备跟平时一样就行吗?”
“嗯!今天没什么特别需要的东西……啊!等等!”
技技名小姐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物件。
那东西大小正好跟跳蛋差不多。嗯,按以往的经验来看,大概是个新款跳蛋吧。
“这个……是跳蛋吗?”
“嗯!对!”
这种毫不见外的语气是这家俱乐部的特色之一,可即便如此,我觉得她也该多少矜持一点才是。
技技名小姐把那跳蛋秀到我面前,得意洋洋地说。
“这可不是普通跳蛋哦!它是自立式的,能自行调节长度。装进去后会根据使用者自动变化,连微调都不需要!详细原理就不多说了,而且也不用担心没电!”
“哦哦……”
“这是我为箱装玩法准备的配件,这次测试正好能用上!所以这个也一起用!”
她连同新型跳蛋一起递给我一瓶润滑液。意思就是,让我把这个放进那里吧。
“……明白了。”
作为测试员,只能听从这个人指示。在别人面前脱光已经够难为情了,还要往里面塞这种东西,真是够折磨人的……但也别无他法。
我先把跳蛋和润滑液放在桌上,在笑眯眯看着我的社长和技技名小姐面前,开始脱衣服。
本来就知道必须脱光,所以我特意选了容易脱的衣服。因此没花多少时间就脱了个精光。我拿起桌上放着的跳蛋和润滑液瓶。
然后,我看了一眼紧紧盯着我的社长和技技名小姐。这个房间除了她俩还有别人在,但那几位大概是顾及我的感受,都专注于各自的准备工作,没有往这边看。光明正大盯着我的只有社长和技技名小姐两人。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二位能转过脸去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至少让我反抗一下。虽然我很清楚这是徒劳。
“作为技术部主任,从插入那一步起我可得亲眼确认才行!”
“让我看看吧。这是社长的命令哦♪”
两人都用我无法拒绝的话语逼我照做。不,我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了……
虽说同样的事已经经历过好多次,但这种事终究不会习惯。我感觉到血液往脸上涌,拧开了润滑液的瓶盖。把润滑液倒在手心,再将跳蛋放上去抹匀。
“……这个,分正反吗?”
为了掩饰羞赧,我问了技技名小姐一句,她摇了摇头。
“没问题!从哪头放进去都会正常运作!”
技技名小姐说得轻巧,但这事本身不是挺厉害的吗?不愧是号称箱装俱乐部第一天才的人。不过这家俱乐部的天才也太多余了。
我一边意识到自己正被注目着,一边把那跳蛋凑近自己的那里。由于要放进去的缘故,双腿不得不撑开一些,这让我更加羞耻了。跳蛋和那里严丝合缝地贴上,器具和润滑液的冰凉让我身体一颤。
“……唔。”
借着润滑液的助力,它“咕噜”一声滑进了我体内。放入到一定程度后,那跳蛋忽然自行运作起来,主动往我深处钻去。它从我想拔出来的指间溜走,一路进入我体内,消失不见。
“呀……!这、这个,能拔出来的对吧?”
“当然啦!不用担心!真到万不得已还能拆开取出来呢!”
虽然看起来几乎没什么接缝,但她说的是真的吗。算了,只能相信技技名小姐了。
跳蛋钻进我体内,凭感觉能知道它正在体内变形调整到合适的大小。
“……呼啊……。啊……”
“嗯嗯。相当不错嘛!动作跟预想的一样。”
“我说技技名,下次也给我做一个呗?”
社长正跟技技名小姐提这种要求的时候,帮忙准备的员工们已经围到我身边,开始正式的准备工作了。
“这次会是比较严实的箱装,所以要相应地做好准备。”
技技名小姐说着,向周围的人下达指示。
长时间箱装时,总会做那些例行步骤。那就是往膀胱里插导管,以及往肛门里插入用于灌注和排出的塞子。
我把身体摆成“大”字,尽量不妨碍他们准备。说实话摆这个姿势也很羞耻,但这些人不像社长她们那样,干活很公事公办,所以还好些。
“插入导尿管。”
连接着集尿袋的导管进入我的尿道。管子上有专门的机关,虽然不至于剧痛,但一阵刺痛让我皱起了脸。导管深入到底后,前端微微膨胀,不容易脱落了。积存的尿液立刻顺着管子流出,在集尿袋里积起来。虽然这是自己控制不了的事,但那种像尿裤子一样的感觉还是让我红了脸。
接着,一根冰凉的塞子被推入肛门。它的形状像是放大版的单节电池,圆筒中央有一圈凹陷。我听说过这是正好卡在括约肌上的形状,但具体原理不清楚。塞进去之后,总有一种不停在排泄东西的感觉,非常难受。这个塞子可以通过连接另一根管子,实现灌注和排出两种功能,算是个厉害玩意儿。
平时做到这些就差不多了,但这次似乎还要从鼻子里插一根管子进去。那是用来灌流食的管子,一直通到胃部。给我插这个,就等于说要长时间进行相当严酷的项目。虽然测试概要之前已经听过了,但等准备工作真进行到这一步,才切实感受到接下来等着我的事有多厉害。
身上好几处都被插上了管子的我,正逐步被塑造成一种异常的状态。身体自行发热,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皮肤上渗出黏腻的汗液,脑子也开始有些发飘。即便不想承认,我也能清楚感觉到身体对即将到来的极致快感期待正不断高涨。明明精神上应该没那么亢奋的,身体却自顾自地变成了这样。我早已经被调教成这副样子了。
这时,一套黑色紧身衣被送到了我面前。那是从脖子以下完全覆盖全身的连体衣。说是紧身衣,但并不是皮革连体服那种硬挺的材质,而更偏向橡胶那种富有弹性的特殊材料。从外观来说,可能更接近连体袜。
我从脚开始往上穿。背部设计成可以大范围敞开的结构,穿法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把蝉蜕皮的过程倒过来演一遍。
这件紧身衣在胯部位置开了口子,从那里伸出的尿道和肛管通向体外。紧身衣一直延伸到颈部,拉链拉到顶后,脖子也被完全包裹在紧身衣里。
刚穿上时还有些许余量,但随着紧身衣适应体温,全身逐渐被收紧。这件紧身衣会根据穿着者的体型略微调整尺寸。也就是说它会完美贴合我的身体,不到十分钟,我的身体便毫无缝隙地与紧身衣融为一体。感觉就像在皮肤之上又多了一层皮肤。据技技名小姐说,这件紧身衣由非常优秀的材质制成,能有效促进排汗并吸收汗水,还能分解污垢等代谢废物。
也就是说,只要穿着这件紧身衣就能塑形美体。社长似乎还在考虑推出穿着这种紧身衣进行的“装箱运动教室”企划……具体细节我就不太清楚了。
全身除头部以外都被紧身衣覆盖后,这次又有人拿来了用来覆盖唯一露在外面的头部的道具。
那是一张覆盖脸部正面的面具。是我第一次使用的类型。
我的头发像游泳时那样被束成一小团,收纳进帽子里。这顶帽子是用于头部的,据说可以防止头发闷热。嗯,虽然似乎也有极限,但戴不戴这顶帽子,结束之后的感觉完全不同。说起来,我曾经问过社长,如果实验时头发碍事,是不是剃成板寸更好,社长却笑着说没那个必要。他说,除非客人全都是光头,否则测试员剃光头反而不好。听她这么一说,确实如此。
言归正传,面具表面光滑无痕,但内侧却凹陷出人的脸型。大概是按照我的脸型做的吧。上面还有似乎是用来穿过流食管的孔洞,以及通风的构造。
“这次会强烈压迫全身。要避免给眼球造成负担。”
技技名小姐如此解释道。无论如何,一旦戴上这副面具,就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了。也就是说,自己将被如何处置也一无所知。
我想,这倒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只是单纯地可能会有点无聊吧。
或许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技技名小姐咧嘴一笑,指了指面具内侧、应该是眼睛接触到的位置。
“其实,这面具内侧设计得留有一点余量……不过,还是直接试试看比较快吧。”
技技名小姐说着,将面具戴到了我脸上。视野顿时一片漆黑。随即,面具被绕到脑后的皮带之类的装置固定住了。我也明白了技技名小姐所说的“一点余量”是什么意思。面具几乎完全贴合脸部,但在眼睛周围留有一点空间,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可以睁开眼睛。
面具内侧映出了影像。似乎是实验室的景象,社长、技技名小姐、其他人,还有站在中央、穿着全身紧身衣的人……也就是我。
在这么小的面具内侧嵌入屏幕,不愧是技技名小姐,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这样就不会无聊了吧。不过,毕竟距离太近了,只能趁准备的时候用用。”
影像中,技技名小姐用她那双大手抚摸着我的头。我头部的感觉也同步传来了。
“呼吸没问题吗?”
面具从额头一直覆盖到下巴,我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了。我试着呼吸了几次,确认呼吸顺畅。
“看起来没问题。那我们继续吧。”
说着,技技名小姐发出信号,助手们开始用胶带缠绕我的头部。黑色的特殊胶带一圈圈缠绕,覆盖得毫无缝隙——无论从影像中还是身体的感觉上,我都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不久,我就变成了一个垂着四根管子的黑色人偶。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丝肤色了。
“好,准备工作到此结束。”
因为耳朵也被覆盖了,技技名小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
她那句话意味着,实验甚至还没有正式开始。
“要抬起来了哦——”
我被技技名小姐抱起来,搬到了桌上。
多亏能看到影像,我得以做好心理准备。这样就不用莫名恐惧了。
将我放在桌上后,技技名小姐满意地笑了。
“果然,千佳作为测试员是最棒的!又轻,又小,又可爱。”
最后一项算是必要元素吗?她说得太直白了,要是能看到我的脸,我肯定已经脸红了。
社长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那么,千佳。能躺下来,摆出你平时那个缩小姿势吗?”
听从技技名小姐的指示,我摆出了平时被装箱时的姿势。也就是以体育坐为基础、尽可能缩成一团的姿势。原本就身材娇小的我摆出这个姿势后,真的变得非常小巧。
技技名小姐将我身上伸出的管子聚拢成一束,先顺着我的身体下方引过去。这样一来,接下来需要穿管的开口就只需要一处了。
接着,她开始用类似保鲜膜的东西将我蜷缩的身体一圈圈缠绕起来。本来紧身衣之间的摩擦就已经让我难以活动,现在再从外面裹上一层,我越发动弹不得了。我已经变得像蜷缩的潮虫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技技名小姐接下来拿来的,是一个类似橡胶材质的袋子。袋口似乎可以收紧。她将袋口撑大,从头部方向套了下来。感觉像是被装进了气球里。袋子应该是经过精心设计尺寸的,套上后相当紧绷。袋口在管子处紧紧收拢,是为了抽出袋内的空气。她用一根细管连接吸引器,将袋内的空气抽走。
这样一来,那类似橡胶的袋子便紧密贴合在我的身体上,给我全身带来了压迫感。已经被层层包裹的我,简直到了让人怀疑里面到底有没有装着人的地步。
桌上准备了一个小箱子。具体尺寸我不清楚,但看起来很小,以技技名小姐拿着的感觉来说,大概也就一个普通手提袋的大小。
我被以仰卧的姿势收纳进箱子里。从胯部附近伸向外部的管束,在箱子对应臀部的位置也设有穿过的机关,可以从那里引到外面。
因为是几乎没有余量的装箱,通常来说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但这次,还有额外的步骤。
技技名小姐微调了一下我的位置,然后往箱子的细微缝隙中注入某种液态物质。那粘稠的东西,像是蜡,又像是果冻,还像是混凝土,是一种奇妙的液体。我的身体浸入其中,逐渐被填埋。液体是透明的,所以即使注满整个箱子,我的身影依然隐约可见。
注入在即将达到表面张力极限时停止,随后盖上了盖子。
一个侧面伸着管子的箱子。自己竟然在里面——尽管全身都切实感受着被这样塞进去的触感,仍然觉得难以置信。
注入的液体和蜡或混凝土一样,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凝固。
因此,盖子盖上后过了一会儿,我就真的完全动弹不得了。无论用多大力气,肌肉也只是微微抽动,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因为被完全覆盖,声音也几乎传不进来。微弱传来的振动感知,以及眼前看到的影像,就是此刻我的全部。
影像中,打包仍在继续。即便现在,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我恐怕在获救之前就会死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要继续打包,我感觉风险相当大。真的会有人希望被包装到这种程度吗?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下一层包装已经准备好了。封上盖子的箱子,用胶带牢牢封死。胶带呈十字形缠绕,横向也密密地缠了一圈,简直让人觉得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接下来拿来的,是一个硬铝箱。大小刚好能放进箱子,并且经过了改造,可以穿过管子。
我被严丝合缝地收纳其中,硬铝箱的盖子随之关闭。似乎设有密码锁,技技名小姐转动密码盘,甚至还用了钥匙仔细上锁。明明不会有人想偷这个硬铝箱,连钥匙都锁上,大概只是为了营造气氛吧。
硬铝箱搞定后,这次又拿来了一个更大一圈的行李箱。箱体下部装有机械装置,上部则是空荡荡的收纳空间。
硬铝箱被放入那个空间,从硬铝箱延伸出的管子则连接到行李箱下部的机械装置上。那大概是负责空气、流食、排泄管理的一体化设备吧。后来我才知道,那台机器甚至还有给我体内植入的跳蛋充电的功能。
行李箱的盖子关上了。这样一来,管子也完全不再外露,从外面看完全就是个普通的行李箱。至少,没人会想到里面装着人吧。
行李箱被立了起来,我通过身体感觉确认到自己现在是头朝上、臀部朝下的正确姿势。毕竟装了机械之类的东西,应该相当重,两个人合力才把行李箱放到了地上。映出影像的摄像头被取下,变成了手持摄像机,开始跟着移动的行李箱……跟着我移动。
原以为是去哪里,结果是被搬进了社长办公室。社长用密码和钥匙打开了放在那里的贵重物品保险柜。保险柜挺大的,看起来能装下相当大的箱子。
装着我的行李箱被以立着的状态收纳进去。保险柜门关上,社长随手转动了密码盘。
然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向办公桌那边,开始做着什么。没过多久,社长拿着一张纸走到了摄像机前。那张举在摄像机前的纸上,写着给我的留言。
“辛苦了。这样你就要被放置一段时间了哦。摄像头的影像我会关掉。好好享受吧♪”
仿佛算准了我读完最后一个字,眼前的影像消失了,我被留在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眼前的影像消失、被留在黑暗中之后,我再次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多么惊人的状态。
连一根手指头,不,甚至连一丝轻微的动弹都做不到的完全束缚。而且,还被层层加码地封在箱子里,处于四重密闭之中,三重锁具阻碍着任何人把我从外面放出来。这是无以复加的多重束缚与打包玩法。
我一边小口小口地呼吸,一边注意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身体缩到极限自然会有这种感觉,但我感觉心跳的速度正昭示着自己的兴奋程度,于是愈发兴奋起来。
就在这时,体内突然开始产生震动,我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当然,说是叫出声,其实也只是闷哼罢了。
(这、对了……跳蛋……!)
我倒不是说忘了,只是一直被其他事情分心,完全没意识到它的存在。它突然动起来,让我慌得可笑。
仿佛全身都能感受到振动。如果身体是自由的话,恐怕早就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了。
但是,被完全拘束的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一味地忍耐着不断高涨的快感。
「唔……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唔、呜嗯……嗯、啊呜……唔、唔嗯……啊啊……」
振动的模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化,渐渐变强后又突然消失,消失后又突然开始动,总之就是不让人适应。在它持续运转的整个期间,我都必须以不自由的身体不断挣扎。
呼吸变得紊乱,为了寻求新鲜空气而反复进行深沉而急促的呼吸,但供给的空气量似乎不会从预先设定的数值改变,我逐渐陷入了缺氧状态。
(……这样下去缺氧的话……会怎么样呢……)
会死掉吗?
虽然这么想了,但至今为止在箱詰play中也曾有过因缺氧而昏迷的经历。考虑到这一点,我确信一定会没事的。
所以,我安心地放开了意识。
意识恢复是因为眼睛感受到了刺激。
面前的屏幕再次映出了影像。虽然光量似乎被调低了很多,但对于习惯了完全黑暗的眼睛来说,那依然很刺眼。
我将模糊的头脑集中在那影像上,便看出那是映照着社长室的画面。
是能将正在办公的社长和装着我的金库都收入镜头的摄像机位置。不了解情况的人看了,大概只会觉得这是社长在办公的单调影像吧,但对我来说,这就是我正被装箱丢弃在那样一个平凡无奇的地方的影像。感觉有些心痒痒的。
就在这时候,工作似乎告一段落,社长舒展身体,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那种平淡无奇的动作,在我眼中也成了非常令人羡慕的行为。
社长不经意地抬头看向摄像机,然后笑眯眯地笑了。是注意到我在看了吗?不,毕竟摄像影像的开关都由对方掌控,所以她应该是想着我能看到才这么做的吧。
社长带着像恶作剧小孩一样的笑容,拿起放在桌上的遥控器。
我隐约察觉到了她打算做什么。
果不其然,社长将那遥控器对准了我所在的金库。
社长操作遥控器的同时,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侵入了我的腹中。
看来是浣肠装置启动了。我一边感受着腹部逐渐充盈的液体触感,一边品尝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因为浣肠的同时,插在阴道里的跳蛋也开始动了起来。我同时感受着那注入的不适感与振动的快感,沉溺在奇妙的感觉中。
社长按下另一个遥控器的按钮,这次是空气供给停止了。
(哎!? 社、社长!? 您要做什么……!)
这下我确实吓了一跳,想要抗议,但以我现在的状态,声音怎么可能传达到社长那里。
转眼间空气变得稀薄,我因为近似窒息的痛苦而挣扎着。
(会、会死的……)
紧接着,这回又开始灌入流动食。能感觉到胃在擅自膨胀。
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陷入了搞不清楚的状態。是正在绝顶,还是痛苦,在不明所以之中,意识迸裂,变成一片空白。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空气供给似乎很快恢复了,呼吸也恢复如常。我拼命用意志力压抑着不可避免变得急促的呼吸,努力将模糊的视野恢复正常。
回过神来时,社长已经移动了位置,正在接待客人的座位上说话。当我注意到她谈话的对象时,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要炸裂开来。
因为社长接待的客人,是个男性。倶乐部的员工,除了一部分人以外,基本上都录用女性。客人也大多是女性,所以那里的男性,看来像是外部的业者。他和社长正顔色认真地商谈着什么。虽然听不到声音,不知道具体内容,但能明白是在谈正经事。
而就在这样的商谈旁边,我却被全裸装箱,插着跳蛋、导管和管,动弹不得地被拘束捆绑着……这种异常的状况让我的兴奋感高涨。
仿佛预料到了这一点,跳蛋动了起来,我毫无办法地被推上了绝顶。
明明有素不相识的男性就在眼前,自己却还是高潮了,这让我觉得非常丢人、可悲、羞耻。
但是……在那之上,更觉得舒服。
我再次达到绝顶,不得不放开意识。
箱詰倶乐部的专属医生,雷麗寺ひな,是一位温和的女性。
加上她医生的身份,她那满溢的包容力和母性让倶乐部的大部分会员都为之心动。她无论何时都笑容不减。她会生气的时候,只有在事态相当严重的情况下。
正因为如此,她生气这件事本身,就证明了事态的严重程度。
「……那么,有什么要说的吗?社长?技技名?」
那时,雷麗寺脸上的笑容还在。所以周围的人也明白,并非极端糟糕的事态。
但对此,正座在前的两人来说,这绝不是能让人安心的状况。因为他们正从正前方感受到那股怒气。
「不、那个……因为小雏说没问题嘛……」「是、是啊! 小雏说的话不会有错的!」
社长和技技名勉强挤出这样的话,但笑容未变的雷麗寺轻轻转动了一下所坐的椅子,让他们不由得咽回了话。
雷麗寺深深地叹了口气。
「……确实,一周前我进行了回声诊断,并判定继续下去也没问题的是我,但延长整整一周也太过了。留下后遗症也不奇怪啊」
「那个……对不起……」「抱歉……」「抱歉……」两人都垂头丧气,用态度表示反省。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一点的雷麗寺,唉了一声叹气。
「你们是小孩子吗。真是的……总之说教就到此为止,先把智花酱放出来吧」
「好—」
对于雷麗寺的话,社长顺从地照做了。
这个构图虽然能清楚看出力量关系,但实际上社长比雷麗寺年长。技技名更是相差一轮还多。
即便如此,雷麗寺看起来在各方面都更高一筹,大概是她所拥有的气场的功劳吧。
社长在雷麗寺的注视下,走近社长室的金库,转动着上面的密码锁。动作很熟练。
「……虽然现在才说,但把放进社长室的金库里,我觉得不太好。要是有小偷闯进来怎么办?」
「没问题! 就算被偷走也有追踪的方法……而且不会有那种能潜入这栋楼的笨蛋吧」
社长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负责大楼警卫的公司的绝对信任。正因为是箱詰倶乐部这样的特殊组织,防犯意识才相当严格。因为如果装有人的箱子被带出去,是会危及生命的。
「也许是那样……」「而且你看,我总想把智花酱这样的孩子放在身边感受着……」
「这不像是一个晚上会钻进箱子里的人该说的话啊」
「这段时间我都是在金库旁边入箱的哦!」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雷麗寺摆出一副无语的样子,再次叹了口气。
社长对准密码,打开了金库的门。
里面一如既往,和两周前毫无变化地收纳着那个行李箱。
体格壮硕的技技名将它取出,慎重地放在桌上。
「可以在这里打开吗?」
雷麗寺问,社长轻轻点了点头。
「嗯。没问题。旁边就是淋浴室」「……嗯,小号的智花酱的话,用社长的淋浴室应该也行吧」「大家一起给智花酱洗洗吧!」
社长满脸灿烂笑容说出这话,瞬间被雷麗寺以目不暇接的速度弹了额头。
按住额头,眼泪汪汪的社长。
「好痛—! 这、这只是玩笑……」「谁知道呢。请不要太胡闹了」
面对这实在一如既往的两人,
「喂,能来帮帮我吗?」
认真作业中的技技名苦笑地抗议道。
「啊,抱歉。我来帮忙」
雷麗寺这么说着,转移到与技技名一起取出智花的作业上。
打开行李箱的锁,打开盖子,能看到里面的杜拉铝箱以及与之连接的机械。一周前补给的各种物资,几乎都没剩多少了。
「……一周完全没有补给还能撑下来,真厉害呢」「还差得远呢! 最终理想是,用这个尺寸维持三个月左右哦」「那在物理上不现实吧?」「没有做不到的事! 要是能再压缩一些就好了!」
技技名说得轻巧,但首先能把一周份的空气和流动食压缩进这个空间,本身就是异常的了。再进一步的进步,若非超未来的技术,恐怕不可能实现。
「……机械似乎运转正常呢」「那当然! 要是不正常,哪还能这么悠哉!」技技名一边说着,一边拆解着外层的行李箱。因为连接的时候另说,取出机械时不能就这样直接拉出来。
拆掉外层行李箱后,技技名操作机械,切断了与杜拉铝箱的连接。插在肛门和尿道上的管状物末端,在取下时会自动闭合,不会让里面的东西洒出来。
「好,切断成功」
技技名对准杜拉铝箱的号码,打开了盖子。
里面是用胶带严密捆包的箱子。小心翼翼又大胆地,不拉扯从那个箱子里延伸出来的管,技技名将那箱子抬起,放到旁边的空间。
「好了……关键的就在这儿了」
社长目光紧盯。
技技名用切割刀切断胶带,使盖子能够取下。用手指扣住盖子试图打开。
但是,遇到了什么阻力,打不开。
「……唔。凝胶果然粘在盖子背面了啊……」「没关系吗?」社长问道。技技名轻轻点头。
「嗯。没问题」
技技名取出了进行加热蒸汽操作的机械。将其均匀地施加在盖子表面。箱是木制的,所以蒸汽和热量想必已经渗透到内部了吧。
「加热没关系吗?」「固态凝胶通过施加热量会恢复液体状态。只是,热量本身几乎不会传导,所以对里面的智花几乎没有影响。就算点火整个烧掉估计也没事,但毕竟可能出现意外情况,所以还是这样比较稳妥」
就这样用高温蒸汽照射了一段时间后,盖子变得可以顺利打开了。
盖子被取下后,可以看到透明凝胶中沉着一个人类大小的袋状物。这是时隔两周才再次见到的身影。
「智花酱,真的还活着吧? 呼吸什么的没问题吗?」
对于社长担心的询问,技技名将手放在其中一根管的前方确认。
「没问题。虽然气息相当微弱,但能感觉到稳定的空气流动」
「……说起来,那一方面你不是早就滴水不漏地监控着吗」
面对雷麗寺锐利的目光,社长显得有点窘迫。
「是、是没错……但就算知道,还是会担心不是吗?」
「延长了一周期限的人说什么呢……算了,没事了」
争辩下去也无济于事,雷麗寺将意识重新转向解放千佳。
技技名拿来一台像扫地机一样的机器,吸出箱子里满满的凝胶。
“回收回收~”
“要再利用吗?”
“因为是很珍贵的凝胶嘛!卫生方面我也很讲究哦?”
短短几分钟,凝胶几乎都被吸了出来,千佳所在的袋子终于让她的全身接触到外气。
技技名让人在桌上铺好防污垫片,把千佳放在上面。虽说是放,但她仍然保持着蜷缩的小小姿态。
覆盖她全身的袋子被破开,这次露出的是被保鲜膜一样的东西卷着的千佳的姿态。到了这里,终于能看到接近人形的轮廓了。
“……真是的,竟然能这么严密地塞进去”
“我想这一定会成为受欢迎的方案的”
“会吗……”
保鲜膜也被切断移除后,千佳的身体终于可以伸直了。她还是一具连一寸肌肤都看不到的黑色紧身衣状态的人偶模样。也许是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即使让她蜷缩的保鲜膜已经没了,千佳的身体还是保持着蜷缩的状态。技技名想要让千佳的身体变成能够伸直躺下的状态。
但雷麗寺阻止了她。
“不要突然伸直。我先确认一下。”
雷麗寺慎重地摸索千佳的身体,逐一检查是否有异常。她自身的体温隐约传递过来,毫无疑问是活着的。
雷麗寺通过触诊检查是否有血栓等问题,确认没有异常后,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没问题。那么,我们从身体的末端开始慢慢伸展吧。”
“了解!”
社长和技技名之外的工作人员也被动员起来,从身体的末端开始一边温柔地按摩一边逐渐地活动。
从手指和脚趾开始,然后是手腕、脚踝、上臂、小腿,逐渐扩大可活动的范围。因为千佳的肌肉僵硬固化,不小心的话很容易弄伤。
即使被摸遍全身,被按摩,她也没有任何反应。被关押了那么久,一直处于高潮中的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入深处。
终于到了能伸直身体仰面躺下的状态。
“那么……先把面具摘了吧”
“难道监视器的电池已经没了吗?”
“如果有外接电池的话可以持续很久,但长时间一直挂着对眼睛不好嘛”
剥离与紧身衣一体的胶带。胶带被移除,紧身衣的接缝和收纳头发的小帽露出的这个阶段,终于开始有人体该有的气味了。被关了整整两周,自然会有些气味,但多亏她身上穿着的是技技名引以为豪的材料和效力制成的产品,气味被大大抑制了。
“嗯,这个程度完全及格了”
“社长,趁现在去把淋浴室的浴缸热水准备好。是温水哦”
“唉。接下来才是精彩的吧。喂,替我去一下”
社长如此拜托一名工作人员,那名工作人员苦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朝淋浴室走去。
然后,社长带着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作业过程。
技技名把手放在面具上,慎重地将其移除。
里面露出的,是略显消瘦的千佳的脸。虽然营养充足,但毕竟仅靠流食是无法维持一切的。尽管如此,看不出被关押了几百小时的肌肤弹力还是得以维持。
即便是那消瘦的模样,也像完成了什么伟业一样显得神圣。这真是不可思议。技技名慎重地拔出了注入流食的管子。
收纳头发的小帽被取下后,变得有些粗硬的头发舒展开来。头发贴在脸颊上,勾勒出煽情的景象。
“接下来把紧身衣脱了吧。雏,来帮忙”
“知道了”
让千佳的上半身立起来。拉开她后颈附近的拉链,将紧身衣大大敞开。从黑色紧身衣中露出的白色肌肤,简直就像看着蝉蜕皮一样。
千佳身上汗湿黏腻,难以想象她被关了那么久。不知是紧身衣的优秀,还是被关押前本来就如此,甚至感觉她变得比之前更干净了。
慢慢地脱下,抽出手臂,再将紧身衣逐渐下拉。紧身衣从胸部脱离时,可以看到那微微突起的乳房尖端乳头,硬挺着。这表明她一直有感觉,而且现在仍在持续感受着。
“呵呵,千佳真是可爱啊!”
技技名用指尖轻轻抚摸她的乳头。于是,千佳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但那是仅相当于痉挛程度的微小动作,仿佛她无法凭自身意志活动身体。
“啊。喂,技技名!不能玩的!”
雷麗寺像斥责小孩一样提高了声音,技技名被雷麗寺的声音弄得蔫了。
“对不起……不小心就……”
“真是的……”
紧身衣完全脱下后,千佳终于恢复到了出生时的模样。社长接过了这样的她。社长并非力气很大的人,但本就轻盈的千佳,一个人也能抱起。
“那么,我带千佳去洗澡了。收拾就拜托了”
正要就这样走向淋浴室的社长,被雷麗寺低沉的声音叫住。
“……社长”
肩膀一颤停下来的社长,缓缓回头看向雷麗寺。
“怎、怎么了?雏酱”
“……千万,不要拿千佳小姐来玩。要给她从头到脚都洗干净,好吗?”
“当、当然了!所以才连我也脱了啊!”
在千佳被脱去紧身衣期间,连社长也脱了衣服。
确实,被箱装了两周的千佳体表怎么都会有些污垢,既然知道会弄脏,洗澡的人先脱好衣服并不是错误的处理方式。
确实不是。但在雷麗寺看来,社长的行为怎么看都只是出于兴趣爱好。
社长一边隐约哼着小曲,一边与千佳一起消失在淋浴室里。
技技名一边收拾器具,一边对叹气连连的雷麗寺报以同情的苦笑。
忽然回过神来时,我被安置在了床上。
我完全搞不清楚自己身处何种状况,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究竟是自己在看的影像,还是眼前屏幕上的影像,我无从分辨。身体的感知,没有。说是被安置着,也只是依靠头部隐约的感受来推断,脖子以下的身体完全没有知觉。
就在这时,一个平和的声音传来。
“早上好,千佳小姐。感觉怎么样?”
我仅凭眼球转动设法看向那边,那里是箱詰倶楽部的救护担当,雷麗寺小姐,她面带温和的笑容。穿着白衣的这个人,是箱詰倶楽部的专属医师,以出色的医疗技术救助陷入危险状态的会员的人。
既然在她这里……那这次试验应该是结束了吧。
雷麗寺小姐看起来有些生气。
“社长和技技名也太乱来了。不管千佳小姐多么擅长箱詰Play,擅自更改原定计划长期搁置也太过分了”
“……啊……”
我想发出声音,却发现完全发不出来。总觉得,身体好像凝固了一样。
雷麗寺小姐像是要安抚我似的,轻轻抚摸着我的头。
“没事的。生命没有危险,身体也不会留下后遗症。只是因为太久没有活动,身体忘了怎么动而已……等你再平静一些,我们开始做康复吧”
“……那个……嗯……”
“你想问被关了多久吗?……说出来你会惊讶,大约两周”
听到这句话,我惊愕了。
记得实验计划书上写的是大约一周。根据情况推移缩短或延长期限是常有的事,但加倍这个长度实在令人震惊。
“我原本主张在一周的时间点就该放出来的。但用超声波诊断后,发现还没问题,社长他们就决定继续了。多亏如此确实获得了很好的数据……但实在过火了。不过放心吧。我已经好好教训他们俩了”
雷麗寺小姐发怒只发生在相当危险的时刻。
我甚至佩服自己竟然还能活着。
“你再睡一会儿也没关系。我觉得你很快就会恢复的”
说完,似乎有事要办的雷麗寺小姐离开了医务室。
雷麗寺小姐离去之后,我重新确认自己的身体状态。虽然难以活动,但手指和脚趾的知觉都好好的。大概,没问题。
我呼了一口气,发呆地看着天花板。
被箱装期间的记忆几乎没有。应该说没有才对……但只有那无止境持续的快感还记得。更确切说,还残留在身体里。
(…………戒不掉啊)
正因为忘不了这种感觉,我才一次又一次地沉迷于箱詰Play。这次甚至可能留下后遗症,但比起那种恐惧,所受到的快感更胜一筹。
我真的,恐怕无法逃离箱詰Play了。
~于箱詰倶楽部试验 终~
箱詰俱乐部考试
箱詰倶楽部にて試験
■ 这是『箱詰俱乐部』系列的续篇。这次是真格装箱!
■ 这个故事是虚构的!并非设想实际玩法,请千万不要模仿。会危及生命。尤其是这种多重装箱绝对不要尝试哦?
■ 这是连载于运营博客上的作品的汇总。如蒙赏光,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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