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专为地狱阎魔厅供货的汉方药铺“极乐满月”进行了翻新改造。
仅仅一天时间,地面焕然一新,实现了全面无障碍通行。
店主白泽也并非完全没有考虑过店内时常有老年或脚部受伤的客人。
然而,碰巧前来推销的厂商不太理想,报价又过高,无障碍改造计划本应就此搁浅。
擅自实施这一计划的,是地狱的二把手、第一辅佐官——鬼灯。他委托的承包商是地狱中信誉与实绩兼备的正规厂商,因此价格也符合标准。
不过,这并非为了客人。
而是为了身为店主、同时也是鬼灯恋人的白泽。
“唉……”
营业时间结束后,吃过晚饭的桃太郎疲惫地叹了口气。他与正在播放着没人在看的综艺节目的电视之间,气氛差距可谓天壤之别。
店里生意虽然一向不错,但也没有特别大的订单。让他疲惫的并非工作本身。
他再次叹了口气,目光投向那些因周围陈设都略显古旧而显得格外扎眼的锃亮地板,以及堆积如山的大量纸箱。
就在这时,本该先去浴室做准备而回了自己房间的白泽,空着手回到了桃太郎坐着的桌子旁。
“桃太郎君。你对我床做了什么吗?”
“啊?不,我啥也没干啊。床单昨天刚换的,今天要洗的衣服多,就没动它。”
“不,不是那个意思。是根本上不一样了啦。”
即使白泽歪着头这么说,桃太郎也搞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时,正在看的综艺节目暂时插入了广告。
♪Para●ma●ount~
♪Para●ma●unt~~
“啊。是这个。”
白泽所指的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电动护理床的广告。
白泽没注意到桃太郎的脸在抽搐,目光仍停留在电视广告上,开始了对桃太郎来说早已不言自明的状况说明:
“回房间发现我平时睡的床不见了,换成了这个。说是按钮操作就能调节起身躺下的那种。说明书也放在那张床上了,但不是桃太郎君干的吧?”
“辅佐官————!!!!!!!!!”
桃太郎突如其来的大叫,吓得白泽肩膀猛地一跳。
虽然头衔带“辅佐官”的不止一人,但桃太郎口中的“辅佐官”显然是指那个独角鬼神。除了鬼灯没别人。
“欸,什么,那家伙把我的床换了?桃太郎君要是知道的话告诉我啊。”
“不,我也不知道啊!但一般都能想到吧!从最近这趋势来看!”
“?”
白泽一脸困惑的微笑,歪着头看向桃太郎,怎么看都不像是明白了的样子。
————桃太郎烦恼的根源就在于此。
鬼灯和白泽之间产生的误解和臆测,接二连三地掀起风波。而比谁都深受其害、被卷入其中的,正是他。
今天也是这样。
白天,还没做完接单药品的白泽被狼牙棒“问候”闹了一出后,狼牙棒的主人鬼灯就坐在椅子上等着药品完成。
桃太郎奉上茶,对方道了谢,这位懂事的弟子反倒为自己师傅没能遵守交货期道了歉。
平常的话,到这里就结束了。之后默不作声瞪着专心工作的白泽,是鬼灯一贯的作风。
(————最近,桃太郎察觉到“那不是瞪,而是打算凝视吧”,但他决定当作没发现自己的这个发现。)
然而,今天就在他以为鬼灯会就此沉默时,对方却低声开口了。
“即便如此,也太粗心了。以我而言。”
这语调分不清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人说话,桃太郎正犹豫如何回应,面向前方的鬼灯缓缓将视线转向了他。
明白对方果然是在对自己说话后,桃太郎一脸为难地等待着鬼灯继续低语下去,
————只见对方从怀里掏出了一片前几天也见过的、据说是为白泽特制的尿布。
“…鬼灯先生,那个”
“你居然还留着啊”,桃太郎表情复杂地看着这条有缺陷的白色内裤型尿布,不知是赞同了什么,鬼灯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直到桃太郎先生提醒我才注意到。确实,开个洞的话就无法起到承接排泄物的尿布作用了。我不自觉地过于重视那个老头的性欲,只想着让他勃起时也不会难受。”
————喂,你一脸严肃地在说什么啊。
虽然这么想,但没说出口。吐槽就输了。前几天是实在没忍住,但这次桃太郎紧紧抿住嘴,决定绝不再上钩。
“尿布play和失禁play都想一次搞定,太贪心了吧。分开进行不就好了。你想做的话,我什么都奉陪哦。”
“你闭嘴。”
就在进入收尾工序的白泽插嘴,代替桃太郎对鬼灯说了句像是打圆场的话的同时,桃太郎已经快忍不住了。
“不…。那个就不必了。失败就当作失败接受吧。我明白了,果然不该偷懒,勃起时脱下,平时穿着以防失禁,这才是最佳方案。”
“刚才那老头明明大声说着play什么的,你无视了是吧?”
对着天色尚早却一脸严肃第二次说出“勃起”的鬼灯,桃太郎紧闭的嘴也不由自主张开了。
不是桃太郎忍耐力不够。一旦和这频道错位的鬼神与神兽共处一室,在没有其他吐槽役在场的情况下,如果不捂住耳朵(而不是嘴),就得无尽地听这毫无修饰的下流段子。一般人受不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就在桃太郎在懊恼和荒谬感之间咬紧后槽牙时,白泽将做好的药递给鬼灯,不知为何对对话中明显存在的“play”和“护理”的认知差异毫无疑问,就这么继续聊了下去。
“那问题在哪?开个洞不是挺好吗?有些性感内衣不就是那样的吗,比如女孩子用的那种。”
“桃太郎先生说的话你听到了吧?开洞的话就应对不了你因老化而松弛的下体了。
问题不在这里。是我发现得太晚了。”
————为什么你俩能如此笃定地各说各话,还觉得正常沟通了……。正一边在心里(反正会被无视的)吐槽,一边暗自参与对话的桃太郎,听到店外传来了咯啦咯啦靠近的声音。
“?好像有什么……像是手推车的声音在靠近……”
听到桃太郎的话,白泽歪着头说“真的耶。是什么呢”,看来他似乎毫不知情。
然而,鬼灯却一言不发地托着腮。
————装傻。这个辅佐官,在装傻
桃太郎涌起不祥预感的同时,声音在店前停下了。
“承蒙关照——!货物,全部放这里可以吗!!!”
“嗯。暂时先放得下的就放这里。放不下的放店外。”
店门打开,身穿蓝色制服的鬼卒们开始在鬼灯的引导下,将好几个刚好能通过门口的大纸箱陆续搬进来。
白泽看到这情景也瞪大了眼睛。
“等…、喂!这什么?!你小子擅自往我店里运什么?!”
慌忙质问的白泽抓住鬼灯衣领用力摇晃,但鬼灯似乎打算在货物搬完前什么也不说,一副威风凛凛、不动声色的样子杵着。
“这是最后一批了!”
最后一个纸箱也总算塞进店内,年轻的鬼卒满面笑容地向鬼灯报告。
鬼灯说了句“辛苦了”,制服男们便一齐行礼,离开了店铺。
对这风暴般一连串事件束手无策的师徒二人面前,鬼灯指着堆起的纸箱,一脸若无其事地说道:
“索性商品化在地狱销售,所以进行了批量生产,但完成后才发现是残次品,所以库存就请存放在这里吧。不巧我住在狭小的宿舍,没地方放。”
““你这是事后报告啊!””
明明想放的话,宽敞的阎魔殿里哪儿都绰绰有余,却特意从地狱把大量纸箱运到不算宽敞的极乐满月——师徒二人异口同声地对鬼灯喊道。
刚才那句“发现得太晚了”的含义终于明白了,但占据店内近一半销售空间的纸箱如今已无可奈何,只能就那么放着。
————回想着白天这些事,目光再次投向堆积如山的纸箱,桃太郎推测,那个Parama●unt护理床,大概也是和这些东西一起运进来的吧,只是当时自己惊呆了没注意到——他干笑着漏出了这个想法。
“为什么突然送那么高级的床啊。”
“是高级‘护理用’床哦。‘护理’俩字被你吃了啊,老爷子。”
“这儿的翻修工程费好像也真是那家伙全出的。他应该不是那种会‘供奉’人的类型才对啊。”
“无视我吗。
…虽然不是‘供奉’的类型,但却是‘奉献’的类型呢,鬼灯先生。”
虽然两人的误解大战愚蠢到让人怀疑是不是故意的,但唯独这点桃太郎也不得不佩服。
如果鬼灯真的深信白泽身体老化加剧,那么从他考取护理资格开始,到翻修工程、尿布开发,虽然做得过火,但这无疑是他决心进行奉献式护理的体现。
…相比之下,那位把什么都当成特殊play(而且还各种认知错误)的上司。桃太郎狠狠瞪着白泽,虽不知为何被瞪,但因各种不靠谱事而心中有数的白泽又含糊地笑着,“啪”地拍了下手,试图蒙混过去。
“啊,说不定是那个。可能因为我上次和那家伙做过的第二天说起身难受,他才送那床的。那条巨根鬼,说什么感觉像金枪鱼之类的,光让我骑乘位就来了三次。”
“啊————————!!!啊——————————!!!!!!!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收回前言。把什么都归结为老化的鬼神也问题大大的有。
————普通的事情说出来也全变成老化!都是老化的错吗!!话说,对觉得需要护理的对象你都干了些什么啊,给我好好照顾他!!!!!
在得知鬼灯和白泽是那种关系后还没过多久,然而,这对麻烦情侣的误解夹击每次都让桃太郎痛苦到连当初的冲击都显得黯然失色。今夜,他也直到入睡前都在认真考虑换工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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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您能长命百岁啊,老爷爷。”
“欸。嗯?谢谢…?不过我死不了就是了。”
桃太郎因精神疲劳早早入睡,兔子们也已各自回窝的深夜。
极乐满月深处白泽的房间——更准确地说,是那张高级护理床的床边,坐着普通的鬼灯和白泽。
“所以,我要测量一下残尿量。要插导尿管了,请不要动。”
“哎,连尿道play都要玩吗?!你这癖好也太广了吧!不对等等!那也太粗了吧!尿道导尿管是那么粗的东西吗?!”
“啊。我搞错了。这个是院子里找来的水管。”
“我就说嘛!!!”
鬼灯掏出来的那句“这个才是”,是16Fr(5.3mm)的,当然是医疗用的、带气囊的膀胱留置导尿管。看到是硅胶材质,白泽松了口气。虽然想到它要穿过尿道插入膀胱,也绝非什么让人安心的玩意儿,但与水管相比,让他产生了某种错觉。
在能做B超检查的现代,医疗现场通常已几乎不用导尿管测量残尿量,但中药铺和地狱都没有那种设备,使用方法也是鬼灯在网上和书里查来的。也就是说,这是第一次实践。当然,鬼灯绝无失败之意,但万一尿道或膀胱出了什么问题,因为是白泽所以总能有办法解决,而通常情况下这可能成为无法挽回的危险行为,是不应该做的。
“玩得可真专业啊。我好像在网上看过那种专门用来玩的东西,比如塞子之类的,不是那种吗?”
“用那种怎么能采到尿。您不是特别有医疗方面的知识吗?”
“啊,对啊抱歉。你不光是对尿道play,对我的尿也感兴趣啊。既然要做到导尿这一步,果然是冲着那个来的吧。”
“没错,我确实感兴趣。不光残尿量,如果也检查一下尿液,或许能找出突然尿失禁的某些原因。”
今天也毫不例外,一如既往地超级脱线,但负责吐槽的桃太郎早已进入梦乡,所以对话就在持续脱线的状态下进行着。
不,就算负责吐槽的桃太郎在场,对话大概也会持续脱线地进行下去,或许受害者不在反而更好。
“那个……东西这么多,机会难得,要不也穿上那个试试?”
因为放在店里会显得空间狭小,所以有一部分移到了白泽自己的房间,白泽指着那些箱子怯生生地提议。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没错。白泽提议使用它们,绝非是为了弥补大量生产失败品而做的补救。他只是想把开裆尿布作为一种打破性生活僵局的工具引入进来。
——然而,鬼灯却误会这是对他的补救。又一次,因脱线而引发的悲剧即将上演。
“……谢谢。说实话,被你顾及心情让我很不爽,但这份心意不能无视。”
反正接下来要做的是将导管插入尿道采集尿液。尿布并不需要承接尿液。而且,确实只要穿着尿布,把性器从那个洞里露出来就行了,至少能起到点给屁股保暖的作用吧。
他撕开一个装着大量尿布的箱子包装,从里面拿出一片尿布。
“形状本身是普通的裤型尿布,所以也算是穿尿布的练习了。请稍微躺下来。我要从穿尿布开始。”
“嗯,嗯…。又要来那个了…这把年纪还要让人穿尿布,果然还是会觉得羞耻啊。”
“倒不如说你这个年纪还没穿过才奇怪。穿的什么花里胡哨的裤子,快点脱下来,快躺平把腰抬起来。”
被轻轻放在全新的乐匠Z上,内裤被褪下、剥掉。上身的衣服还穿着,左腿被套进尿布的腰口部分,接着又感觉到穿过一个稍小些的环。
腿被抓着,不同于布料的、有些沙沙作响的尿布触感让白泽发痒,他无意识地想要扭动身体,鬼灯像是很关心似的问道“哪里痛吗”。
对这份平时绝不会有的关心,白泽摇着头感到惊讶的同时也心动了,当然鬼灯对此毫不知情,他极其认真地用同样方式将白泽的右腿也套进尿布里,然后笨拙地往上拉。
————————————————。但是,在把尿布拉到腰部之前,鬼灯的手突然停住,猛地吊起了眉毛。
“所以说!为什么勃起了啊!你看这里!写着呢!‘阴茎应在非勃起状态下,轻轻抬起龟头’!!! 说了不用勃起的吧你这白痴神兽!!!”
鬼灯从怀里掏出网上查到的页面复印件,啪啪作响地拍打着,白泽对又一次因勃起而挨骂进行反驳。
“这没办法啊!你动手之前就这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我这边当然也会兴奋啊!别强人所难啊你这笨蛋鬼!!”
他一边发火,一边打定主意今天绝不能就这样放他走,于是半穿着尿布就撑起上半身,抱住了鬼灯的腰。
上次鬼灯就是在这里离开,回去埋头开发开裆尿布,但这次不一样,勃起的性器本身只要从那个洞里露出来就行,没什么需要回去开发的,他也根本没打算回去。虽然任由白泽抱着自己,但现在根本不是顾及这个的时候。————————————————是的。他面临的问题是,说明书写着要插入未勃起的性器,那么现在这样插入是否可行,于是他表情严肃地抱起了胳膊。
“啧…。超级变态…”
“哈?你说啥?”
在白泽看来,这是尿布play,是导管尿道play,甚至还要被导尿,是硬核特殊play的大集合。这些全是鬼灯的癖好导致的,要说变态,你才是吧,他感到不满也情有可原。
但是,他恍然大悟般捂住了嘴。
“————————原来如此。连在这种时候对勃起的我说‘超级变态’这句话,都包含在这家伙的趣味里…。怎么办,SM什么的我不太懂啊…不对,已经搞不清这是什么play了。”
“你在嘀咕什么呢。 算了。总之,先试着就这样插进去吧。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把尿布好好提到腰部吧。屁股会着凉的。”
他轻轻松开白泽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白泽正小声自言自语着什么,然后再次让他躺下,将半穿半掉、歪斜的尿布提至腰部。当然,之前稍有疲软但仍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则从尿布的那个缺陷——洞里露出来。
虽然对成功穿好尿布感到满意,但俯视着白泽的样子,对鬼灯来说也产生了超出预想的冲击。
“…该怎么说呢。真是了不得的景象。”
虽然是自己做的,但已经让人不禁怀疑当初为何会觉得这是个好主意,那玩意儿已经算不上是尿布了。从白色纸质内裤里露出来的…或者说,在某些角度看,像是“长”出来的性器,实在是太过超现实了。
“看、看过头了啊笨蛋…好羞耻的。”
不知是如何看待鬼灯那不由自主凝视的视线,白泽用手遮住了脸。不过,这种情况下该遮的真的是脸吗?
“喂!好不容易快软下去了,怎么又变大了?”
“所以说别强人所难啊…。这种东西我可不了解…你兴趣真够厉害的。”
“不,到底谁厉害啊。这种情况下还能轻易勃起。某种意义上佩服了。”
果然,虽然与说明书不符,但鬼灯判断只能将导管插进依旧勃起的性器,这次终于没拿水管,而是正确拿起了导尿管。
正好,床是刚换不久的Paramount●Bed乐匠系列里,三马达类型中性能最好、价格最高的款式。
出于一种微小的体贴——担心完全看不见可能会让人不安,他稍微调高了靠背,又因为担心腰部后缩位置偏移可能损伤尿道,还调整了膝盖微微弯曲的角度。
他神情紧张地按照说明书,用手指撑开白泽的尿道口。为了让导管更容易进入,尿道口涂有增加润滑的凝胶。
导管尖端触及时,白泽才终于真实地想象出这根管子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感到一股寒气“唰”地涌上来。
看着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罕见地神情紧张、正准备插入的鬼灯,他想用颤抖的声音说“等等”,但喉咙发紧,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鬼灯担心的勃起问题,到了这里,已经彻底老实下去了。
“啊…不、…不要!果然还是好可怕…!”
“…白泽先生”
不只是声音。看到在身侧发抖的双膝,鬼灯并非不同情,但这一切也都是为了白泽的未来。他不能在这里停下。
————————————————我决心,即使这个男人将来无法自行排泄,日常生活变得离不开帮助,我也会用自己的双手一直支持他。
“没关系的。请相信我。”
这充满决心的直率眼神和有力话语,让白泽的心口猛地一紧。僵硬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了力量。
————————相信他吧。这家伙不会真的对我做过分的事。我已经决定,无论这家伙想玩多么变态的play,我都会奉陪到底。
“唔…嗯,知道了…尽量别弄疼我”
“我正有此意。会伤到尿道的,请保持不动。”
真是惊人的脱线。但多亏表面上巧妙地契合了,那根管子决定要插入白泽的尿道了。
“咿…!呜、啊…!”
插入的一方,和被插入的一方,最初都很难熬。
稍一动就可能酿成大祸的恐惧,未曾体验过的疼痛,以及强烈的异物感,都让人冷汗直冒。
“没关系的。请调整呼吸。据说这里进去之后,接下来一段时间疼痛就不会那么厉害了。”
他体贴地安慰着,但白泽根本顾不上了。
“呜哇…,唔…力…!疼…啊疼、啊…!别、别…!别、插进来!”
看着发出嘶嘶抽气声、流泪的白泽,鬼灯真想至少摸摸他的头安慰一下,但不巧鬼灯左手拿着性器,右手拿着导尿管,无法实现。看到白泽那副勉强的样子,鬼灯甚至觉得至少想把最痛苦的部分快点结束掉。
“慢慢来反而更难受呢…一口气进去吧。”
“!!!!!等、啊!————————————————呜啊、咕…!!”
听到鬼灯的话,白泽脸色更青、更慌了,但来不及阻止,它正如宣告那般一口气、却精准地沿着尿道推进,白泽发出了不成声的惨叫。
“…嗯,好了。”
大概,插到这里,暂时松手也没问题了,鬼灯呼地松了一口气。
“呜、鬼啊啊啊…我都说了不要插进来的的的的…”
确实,那种撕裂般的刺痛和恐惧过去了,但异物感反而随着插入的程度加剧了。
白泽毕竟也有医疗知识,明白这还没结束。从这里开始,到膀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对用手臂遮着眼睛、呜呜哭泣的白泽,鬼灯这次终于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抱歉。只有这件事,我不得不硬起心肠才能做到。”
“…你不是一直都是鬼嘛…”
呼吸虽然粗重,但已恢复些许余力能够吐槽的白泽,让鬼灯内心松了口气。既然不能一直让管子半途卡着,他为了继续操作而再次跪坐在对方张开的双腿之间。
“呜……讨厌啊……从这里开始,很难了吧?”
目前插入的部分大约20厘米。还差5厘米就能触及前列腺附近,到达膀胱还需要约10厘米。从前列腺到膀胱无法直线前进,因此之后必须巧妙地操纵导管。
“我知道。已经模拟过很多次了,没问题。我说过要相信我的技术吧。”
“好啦,知道了,随你便吧……”
————彼此的觉悟都已坚定。
鬼灯再次缓缓将管子向前推进。在此期间,异样的感觉持续侵袭白泽的下半身,他只能咬紧臼齿忍耐。虽然眼睛和攥着床单的手都紧紧闭着,但浅促的呼吸和不断滚落的泪水依然显得痛苦不堪。
花时间缓慢推进,正好5厘米。这时,鬼灯的手感受到物理性的阻力而停了下来。
“嗯…!啊、啊?!”
白泽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原本紧闭的双眼因前所未有的感觉而睁开。
“啊…原来如此,走到死胡同了呢。”
鬼灯脑海中浮现出早已熟读于心的说明书内容,意识到从这里开始必须一边向上微调一边引导至膀胱,眼神变得更加专注。
————然而,尽管模拟过无数次,实践却是第一次。比想象中更困难。
“……奇怪。该怎么动才好……不,这样应该没错才对。……啧,这堵墙是什么。你的内脏结构真的和人类一样吗?”
“啊、啊、啊啊啊啊……!错、搞错、那里、不对啊……!再、再往里、膀胱……再里面点、所以啊……!”
“我知道。正在做呢。”
“不、不行……嗯嗯!啊、那里、如果那样转动的话……!哈、啊、啊……!”
“吵死了。稍微安静点……啊,是不是该再加点力比较好?”
“错、错了……!太用力的话,不行……!那里、前列腺……!咿、唔啊…!!!”
对鬼灯来说进展不顺让他焦躁,但对白泽而言,这只是从未体验过的、经由尿道施加的前列腺刺激带来的强制性快感。该如何操作才算正确也无从判断,一脸认真努力将导管往前送的鬼,不过是个纯粹的技术者罢了。
口水鼻涕不断流淌的脸庞,状态比刚才还要糟糕得多,这种状况不可能持续太久。
“稍微来回移动试试看吧。”
“哈?!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啊啊?!”
在已经多次濒临意识空白的此刻,这是何等无情的宣告。不顾白泽的难以置信,鬼灯开始小幅抽动管子,每一次都用管尖戳刺前列腺,施以折磨。
————察觉到白泽状态变化时,为时已晚。
“……哈?”
“——————————!!!!!”
身体剧烈抽搐着,白泽蜷缩了起来。
“……该不会,高潮了?”
没有回答。只是,从持续不断的轻微痉挛、空洞的眼神以及本能般大口重复呼吸试图摄取氧气的模样中,答案显而易见。
而且,还是前列腺刺激导致的干性高潮。
“……失败了吗。”
鬼灯松开了导管。未能抵达膀胱。
但是,历经修罗场的男人不会因一次失败而气馁。
“没关系。已经掌握诀窍了。下次机会再努力就好。”
“……”
虽无法回应,白泽轻轻点了点头,鬼灯也满意地颔首。这是某个夜晚发生的事。
*******************
“事情就是这样昨晚发生的。我现在啊,对这家伙性癖的范围到底会扩展到什么地步,有点害怕了。”
第二天早上,或许是所谓的“智慧热”,白泽从早上就发起烧来,贴着退热贴向桃太郎说明事情始末。
鬼灯就坐在旁边。
“不、不想听……!不想听所以别再说了!”
光想象就觉得痛。对这双重意义上“痛”的话题,桃太郎脸色发青捂住耳朵,但鬼灯神色自若地喝着茶,给予毫无恶意的追加打击:
“桃太郎先生也需要学习一下导管相关知识,请来我房间一趟。资料已经备齐了。”
“我、我才不要去啊!!!!!不要!话说鬼灯先生请等一下!!!!!”
桃太郎拽着鬼灯的袖子,离开了动弹不得的白泽身边。
————事到如今,必须在这里清楚地说出“我家师傅根本不需要护理。您所做的一切都被他误会成情色play”,否则将无法挽回。
桃太郎的决心很坚定。和昨天那两人一样坚定。
“鬼灯先生!那个……” “请等一下”
就在桃太郎即将说出脑海中酝酿好的台词时,鬼灯伸手制止了他。
“你想说什么,我明白。”
——————所谓“鸽子被豆子枪打中”,就是这么回事吧。
“明、明白……?”
鬼灯“呼”地叹了口气,搔了搔头。
“倒不如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诶、诶……诶诶诶诶诶?!”
那么,那么这个人是在明知白泽大人误会的情况下,进行改造和导管操作,还生产出堆积如山的缺陷品吗?
不,但仔细想想,他毕竟是地狱的二把手鬼神。从来都是个捉摸不透的人。
……完全有可能!!!!!
桃太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因鬼神与神兽过于离谱的错位,作为普通人的自己一直深陷被卷入的恐惧中,近来几乎无法安睡。但如果其中一方正确理解状况,那就另当别论了。
可以不卷入其中了…!!!!!
然而,桃太郎这一瞬的期待,理所当然地因鬼灯接下来的话而烟消云散。
“导管无法凭护理员资格操作这件事对吧。我当然知道。但是,除了医生和护士之外,还有人能操作。”
——————哈?
“……鬼灯先生……不好意思,您到底在说什么……”
在桃太郎一脸认真地询问时,身后传来白泽的声音。
“患者本人,及其家属对吧。”
回头望去,不知为何面带羞涩的师傅就在那里;再次转回前方,则是虽然板着脸却隐约带着腼腆表情的鬼神。
“……听到了吗?”
“抱歉。不过我很开心。没想到你居然把我当家人看待。”
“理所当然。虽然因工作关系没有同居,但事到如今也不可能说是什么外人这种见外的话。”
“鬼灯……”
“白泽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处是桃源乡,兔子汉方极乐满月。
在桃太郎无法忍受眼前上演的莫名闹剧而发出惨叫的回响中,今天也和平地开始了新的一天。
大家想说什么我都明白非常抱歉!!!!!!!!!!!!!!!!!!!土下座。
非要说成恋爱喜剧系列 尿道调教与乳胶护理床
ラブコメと言い張るシリーズ 尿道プレイとパラマウ●トベッド
这是我过去投稿的屎尿小说中,最为变态、最为白痴的系列续篇。
封面同样承蒙上次帮忙的季秋あおい老师user/4689895,在百忙之中抽空绘制……!!!真的、真的太感谢了……!
封面如此精美,内容却实在不堪入目。这已经不是R18那种程度的问题了。
涉及特殊癖好。为了方便大家避雷,标题里也注明了,包含尿道玩法之类的。
此外,鬼灯大人和白泽大人都已经蠢到令人不忍直视。能接受的人……能接受的话还请读一读吧。
顺便一提,为了写这个,我电脑的搜索记录已经变得一塌糊涂。
爸爸,妈妈,女儿是这样的变态真是对不起Σ(ノ≧ڡ≦)
本作于2014年12月28日登上了小说R-18日榜第83名……!这真的可以上榜吗……!非常感谢——!这完全是封面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