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乳水手服调教物语
“你在干什么呢?”
从学校回家的我,向邻居家门前抱着膝盖蹲着的短发女孩搭话。
仓田结衣,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青梅竹马。
我,槙野辰博,和结衣家是邻居……不如说,我的父母和结衣的父母是挚友,他们结婚后就搬到了我家隔壁,所以我们俩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像双胞胎兄妹一样长大。
说是兄妹,只不过是因为我比结衣早出生一个月左右。小时候,活泼好胜、像个假小子的结衣反而更像姐姐。无论是去幼儿园、去小学,还是放学后或节假日出去玩,总是结衣来接我,然后拉着我的手,把我拽到她想去的地方。
这种关系开始发生变化,是在小学高年级以后。大概是从体育课男生们悠哉游哉地玩躲避球时,只有女生被留在教室里那段时间开始的。
她对我变得有些疏远,也不再主动约我出去玩了。
事后想来,恐怕是那个时候,结衣的身体开始发育成大人了。但当时的我却误以为是结衣讨厌我了,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话虽如此,当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结衣身体的变化,而且我的个子突然开始长高,体格变好了,还成了班级里那群坏小子的头头,我和结衣的关系也因此变得越来越淡。
“啊,小辰……”
听到我的话,结衣抬起了头。
“嘿嘿,我忘了带家门钥匙和手机就出来了。”
“要不要在我家休息一下,等你爸妈回来?”
“嗯……你家里人不介意吗?”
“他们暂时不在。说是要庆祝结婚二十周年,扔下儿子,从今天开始去旅行了。”
“那我去!”
听我这么说,结衣露出满脸笑容,用力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然后,她穿着制服水手服,那被布料绷得紧紧的、显得很局促的巨乳,噗噜噗噜地摇晃着,小跑着向我靠近。
(我也很了解结衣的父母,结衣和我父母也亲如亲生。现在才来客气,好像也挺奇怪的。)
我正这么想着,跑过来的结衣就把自己的胳膊缠上了我的胳膊。
柔软巨大的胸部压在我的胳膊上,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嘴里蹦出来。
回想起来,自从上了初中,结衣那被制服撑起的胸部变得显眼之后,我们的关系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说到初中一年级,大多数女生的胸部还是平坦的。在这种情况中,结衣的胸部甚至比副班主任那位年轻女老师还要大,非常引人注目。
当男生们用‘奶子妖怪’这样难听的外号称呼结衣时,我却成了她心目中唯一一个能不在意她胸部大小、正常和她相处的男生。对结衣来说,跟身为坏小子头头的我关系亲近,似乎也有好处,可以借此挡住那些冲着她的胸部来的男生。
但是,要装作不在意结衣那日渐增大的胸部,不去把她当作一个日渐可爱美丽的女性,这对于正值青春期的我来说,每一天都是艰难的修行。
这种压力夺走了我对学习的热情。
与此同时,从那些冲着胸部来的男生们的压力中解放出来的结衣,则专心于学业。
结果,我们的学习成绩产生了巨大的差距。
然后是初三。我认清了自己的学习能力,进了工业高中,而结衣则听从了升学指导老师的建议,进入了本地公立学校中首屈一指的升学名校。
过了一年多,我和结衣再次变得疏远了。
“好久没去小辰家打扰了呢。”
在厨房烧着水的我背后,传来了结衣的声音。
“啊,因为我们上了不同的学校,碰面的机会就少了嘛。”
“是啊……”
但是,她回答我时声音里带着几分寂寞,然后沉默了一会儿。
“你那边的学校怎么样?”
“嗯……”
接着,结衣思考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口说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诶……?”
“刚上初中的时候,小辰的成绩明明还比我好……”
“那是因为——”
还不是因为你。我差点说出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向我寻求救赎,并非出于恶意。而且,我也有选择退出那个角色的余地。
尽管如此,我仍继续扮演着保护结衣的骑士角色,是因为我有私心。
我陶醉于被周围人看作是结衣这种爆乳美少女的男朋友、并因此被羡慕的感觉。
所以,无法集中精力学习是我自己的错。我不能把这归咎于结衣。
可是——
“要是高中也能和小辰在一起就好了……”
事到如今,还说这种话。
“要是和小辰在一起,我就不会这么烦恼了……”
所以,那个一向可靠的结衣才会忘了带钥匙和手机。
她的烦恼,究竟是——
“我,被学长告白了……”
这句话,给了我如同被雷击般的冲击。
“你、你打算接受吗?”
我反射性地问道,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大概吧……”
“是、是吗……”
那一刻,我对那个男人感到了强烈的嫉妒,我终于意识到了。
(我,原来是喜欢结衣的。)
但是,这样下去,结衣就会离我而去,去到我触碰不到的地方。
那个已经开始从我手中溜走的结衣,就要变成陌生男人的东西了。
那个从小就和我一起度过时光,虽然中间有过一段距离,但在初中三年里我一直守护着的、重要的结衣——
(我决不允许。绝对!最了解结衣的人是我啊!)
狐朋狗友说着“这可是特别的东西哦”递给我的那个小包,在制服口袋里忽然感觉变重了。
我用颤抖的手取出那个小包,把里面的粉末倒进了结衣的杯子里。
几分钟后,那粉末正如狐朋狗友所说发挥了效果,结衣陷入了沉睡。
‘听好了,这可是特别的药。给女人喝了这个,她立刻就会昏倒,药效期间绝对不会醒过来。而且还没有后遗症……’
我抱起被那个这么说之后交给我的药迷晕的结衣,走过走廊。打开走廊尽头的门走下楼梯,就是在我还完全没有记忆时,建造这栋房子的爷爷让人做的地下室。
‘他真是个有情趣的人啊,大概是打算做个酒窖什么的吧?’
一开始我也相信了老爸说的这话。但是随着长大,我意识到并非如此。
混凝土墙壁上用金属件牢牢固定着的坚固金属环。天花板上纵横交错、像铁棒一样的管子。这些都不是酒窖需要的东西。
同样,这个酒窖不需要的水龙头和排水口。特意在地下建造给排水设备需要花费多少精力和金钱,在工业高中上学的我很清楚。
而且,在下楼梯进入大约六叠大小的地下室之前的铁门上,有一个只能从外面打开的、带铁格的窥视窗。
(这里,该不会是作为拷问室,或者监禁室建造的吧?)
我莫名地有这种感觉。
这可能是因为我和爷爷有相似的嗜好,拥有同样的波长吧。
而这种想法,在我发现爷爷遗留在这个房间里的刑具时,变成了确信。
(爷爷,从今天起,这个房间和道具,就让我来用了。)
我在心里打了个招呼,然后打开了那扇铁门。
我把安然熟睡的结衣的身体横放在床上。
咕嘟。
我咽了口唾沫,拉开水手服上衣侧边的拉链直到腋下,然后掀起上衣的下摆。
左手拳头的根部隔着胸罩触碰到,巨大的乳房噗噜地摇晃了一下。
咕嘟。
又咽了口唾沫,将装饰着低调蕾丝和荷叶边的纯白胸罩也翻了上去,结衣的乳房稍稍向身体两侧流去。
不过,那变形微乎其微,即使让她仰面躺着,结衣的乳房也没有怎么走样。这究竟是因为她年轻,还是因为活泼好动所以肌肉得到了锻炼,又或者是因为性经验太少的原因。
我无暇探寻理由,感受着如擂鼓般激烈的心跳,触碰了结衣的乳房。
“噗扭。”
只是轻轻用力,手指就陷入了那雪白细腻的皮肤中。
“噗扭。噗扭。”
一边揉捏着这纤细的肉块,一边触碰另一侧乳房的尖端。
在色素沉着很少、与周围皮肤界限模糊不清的、清纯的乳晕中心,淡粉色的乳头开始噗噗地鼓起。
“唔,嗯嗯……”
当我像被热浪冲昏头脑般,将嘴唇凑近那尖端,含入口中时,结衣发出了小小的呻吟声。
‘药效期间绝对不会醒过来’
狐朋狗友确实这么说过,但我没问清楚效果能持续多久。想起这事,我打开墙边架子的门,取出了一根朱染色的麻绳。
我扶起浑身无力的结衣的上半身,让她的双手腕在背后交叠。
单手按住随时可能滑落的手腕,另一只手和嘴并用解开绳子,对折之后,将结衣的手腕绑在一起。
绕一圈。绕两圈。一边压抑着几近失控的情绪,一边小心谨慎,避免绳子勒进她肉薄的手腕。确认能塞进一根小指那样松紧适度后,将绳子打结,剩余的部分绕到结衣身体前方,严严实实地盘绕在她巨大的乳房之上。
“嗯,呼唔……”
被捆绑胸部时,结衣呼出的气息,是因为绳缚的苦楚,还是——
我将这些杂念赶出脑海,继续捆绑结衣。现在当务之急是在她醒来之前封住她的反抗。
在乳房上绕了两圈后,第一根绳子的剩余部分不多了,于是就在背后打结固定。将新绳子缠在背后的绳子上后,接下来捆绑乳房的下方。
比捆绑乳房上方时,手更频繁地触碰到柔软的肉,我一边稳住险些失去理智的心情,这次也绕了两圈。最后将剩余的绳子从手臂和胸部之间穿过,在左右两侧给胸绳打上防滑的结扣,完成了高手小手的紧缚。
这样一来,就算结衣醒来,也不用担心她会反抗了。想要挣脱这严实捆绑的高手小手紧缚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的捆绑并未就此结束。
将第三根绳子缠在背后的绳子上,从脖子旁边绕过,搭在左肩上,就这样往下放,穿到下方的胸绳下面。调整松紧度,让纵向的绳子轻轻抬起胸绳,然后像压住最初的绳子那样缠绕上去,向上拉起,绕过右肩回到背后打结固定,在结衣的胸部中央便形成了一个V字形的绳结。
我接着将绳子从下方胸绳的下方、手臂与胸部之间穿过,为了让手臂不至于被勒得太紧,把最初打的防滑结扣往胸口方向挪了挪,然后将那根绳子斜向上拉,缠在V字形的绳子上,一边拉紧一边沿着相同的路线回到背后。
先是右边,然后是左边。
“嗯嗯,唔嗯……”
当固定好剩余的绳子时,严酷的绳缚让结衣漏出了甘美的吐息。
“呼……”
完成了初步的捆绑,我也松了一口气,观察着结衣的状况。
“哈呼,哈呼……哈呜嗯……”
结衣的呼吸有些急促,时不时地漏出吐息。
“哈呼,哈呼……嘻呜嗯……”
她的吐息变得越来越甜美。
(是在严酷的绳缚下痛苦呻吟吗……不,不仅仅是痛苦。)
我在那征兆中,从被绳索勒出的结衣的乳房上找到了答案。
她那原本晶莹剔透的雪白乳房泛起了红晕,顶端的乳晕和乳头都饱胀地挺立着,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哈嗯、啊呜嗯……”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搓揉,她的吐息便增添了几分甜腻。
(多么敏感的身体……不,是因为身体和乳房都被绳索捆绑起来,才变得敏感了。她在感受着。)
如此确信之后,我为了让她更加有感觉,拿起了新的绳索。
接下来要做的,并不是在这房间里找到的爷爷那本捆绑教程里的绑法。而是我灵光一闪,为了让胸部被捆绑、正在用胸部感受、胸部变得敏感的结衣,进一步通过绳索获得感觉而想到的绑法。
我将缠在背后绳索上的新绳,像要上锁一样,从她左臂和胸部之间穿过,横向切入左乳,嵌入那美好的肌肤,在双乳之间穿过V字绳,再同样横向切入右乳,从右臂和胸部之间回到背后。
在那里暂时将绳索固定,然后像折返一样,再次从手臂和胸部之间绕到身体前方。这次并不立刻捆绑乳房,而是在乳房正下方缠住胸绳,接着纵向切入乳房。
然后,恰好在乳头的正上方,为了避免那敏感部位被绳索摩擦弄痛,我小心翼翼地让它穿过横向的乳房绳,缠住后继续向上。一边调整着,让绳目将巨大的乳房均匀地分割成四块,一边在乳房正上方缠住胸绳和V字绳。
接着让绳索从那里横跨到右乳的正上方,按照刚才相反的顺序也将右乳纵向分割,然后将那根绳在乳房正下方缠住胸绳,再将纵向分割的乳房绳的绳结彼此连接,防止它们松开,最后再次回到背后打结固定。
“这、这是……”
我俯视着被残酷地捆绑住乳房的结衣,为那凄绝的美貌而失语。
“哈呼、哈呼、哈呼……啊呜嗯”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吐息已近乎呻吟。
脸颊和被朱红色的麻绳凄惨地勒紧的乳房泛起红潮,结衣的胸膛起伏着。
我抑制住想要扑向那被扭曲变形、渗出薄汗、在灯光反射下妖艳光泽的乳房的冲动,继续为结衣的身体做最后的加工。
我将一个宽得仿佛能固定住脖子的皮革项圈,套在她纤细的颈项上,同样在背后扣上搭扣,用挂锁锁好。
最后,我在项圈前面设置的D形环上,系上了大型犬用的粗重牵引绳,然后将结衣的身体放倒在床上。
“喂,睁开眼睛。”
我拉了拉项圈上的牵引绳对她说道,结衣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早就……知道了。”
结衣用迷离涣散的眼神仰望着我,回答道。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在捆绑你的时候。一开始我也紧张得没注意到,但你虽然假装全身放松,下意识里却在调整身体好让我更容易捆绑,对吧?”
“呃、嗯……”
为什么?
这种不解风情的问题,我才不会问。
恐怕,结衣是为了让我产生妒忌心,才讲了那个被表白的事。
她知道从今天起我父母就不在家了。
她还知道,小时候玩探险游戏或捉迷藏时,发现了我家的地下室,并且也察觉到了它原本的用途。
她发现我在饮料里下了药,明明发现了却还是喝完了。不仅如此,当她知道那药是冒牌货、没有效果时,还故意装睡。
她假装睡着,任由我爱抚她的胸部,将她捆绑起来。
这个行动意味着什么,只有一个。
既然如此,我要做的事情也只有一个。
我必须实现这位倔强的青梅竹马的愿望。因为那同样也是我的愿望。
“因为,小拓……”
结衣泪眼汪汪,用融化般的眼眸仰望着我,正要说出话语,我为了制止她,将一个名为口塞棒的棒状衔铁举到她脸前。
“闲聊时间,到此为止了。”
“啊……”
我威严地宣告后,结衣轻声喘息着,张开了可爱的小嘴。
“哈、咳哈……”
结衣呻吟着,那过于粗大的衔铁像是要撬开她小巧可爱的嘴巴一般塞了进去。
我假装没注意到她的苦闷,在她脑后紧紧系好皮带,然后将她的身体放倒在床上。
“咳哈、哈呼……”
我握着项圈的牵引绳,跨立在她身体上方,俯视着紧紧咬住衔铁的结衣。
“咳……哈呼、哈呼……”
结衣眉头皱成八字形,眼眶湿润地仰望着我。
她微微曲起膝盖,交磨着并拢的双膝。
“哈呼、哈呼……咳哈、呼哦……”
她向我投来求救般的视线。
我并非不知道情欲高涨的结衣在渴望什么。
但我没有动。
我握着牵引绳,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故意摆出严厉的表情俯视着结衣。
“哈呼、咳哈……呼哦、呼哦(已经、已经)……”
结衣腿部的动作变大了。制服的裙子向上滑,露出了白色过膝袜的绝对领域。
胯下那玩意儿早已在内裤和西裤中疯狂挺立,叫嚣着想要被释放,但我还是没有动。
“哈哼、呼哦(小拓,已经……)”
忍不住了。
我明白结衣想说什么,但我依然不动。
如果是结衣的话。
如果是那个假装睡觉、接受了严酷紧缚的结衣的话。
我坚信,这样做能让她获得更深的快乐,所以我不会动。
“哈呼、咳哈……哈哼(小拓)……”
她再次呼唤我的名字。
“咳呼……呼哦、呼哦(已经、已经)……”
她再次恳求。
“啊……”
她轻叹一声,结衣终于屈服了。
她闭上眼,一瞬间,从眼角滑落一滴泪珠。然后再次睁开眼。
“咳哈……哈哼(小拓)……呼胡哼呀哈(主人)……”
她承认我是主人。
“胡嘿嗨(求求你)……哈嘻嘿、法嗨(抱紧我、请抱紧我)……”
结衣说出了屈服的话语。
我触碰着被朱红色的麻绳扭曲勒出的乳房。
因被严厉勒紧而胀得满满的肉,比捆绑前更具弹性。
“哈法啊啊……”
手指抚过因出汗而湿润的美妙肌肤,结衣发出了带着甜腻的声音喘息。
“哈呀啊嗯……”
从十字交缠的绳索上方,刺激着被绳索压扁的敏感顶端,她的喘息声变得更加娇媚。
“哈法、哈法、哈法啊……”
我就那样用力施压揉弄,她漏出了融化般的吐息。
“哈法、嘻嘻呀(不要啊)……”
我一边享受着这声音,一边掀起褶皱较小的制服裙摆,结衣因羞耻而呻吟,垂下了眼帘。
“讨厌的话我就不做了。”
我强忍住想立刻脱下她白色内裤的冲动,恶意地宣告后整理好裙子,将手从她胸前移开,结衣便向我投来怨恨的视线。
仅此而已,我就明白了她的心情。
但我不会允许。
如果在这里实现结衣的愿望,我们关系的本质就不会改变。她向我期望她想做的事、希望我做的事,而我则回应她的期望。那样不过是让从小开始的青梅竹马关系向前迈进一小步而已。
我为了从根本上改变我们的关系而忍耐。
“哈法哈……”
于是,结衣像是叹息般喘息着,向我投来谄媚的视线。
“胡嘿嗨(求求你)……”
然后,结衣发出了恳求的声音。
“胡嘿嗨嘻嘛呼(求求您)、胡呼哼呀哈啊(主人)……”
“你拒绝臣服于我吗?”
“法嘻(是)……”
“你愿意欣然接受我的一切吗?”
“法嘻(是)……”
结衣用迷醉的双眼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回应,于是我再次掀起了她的裙子。
“法哈啊!”
白色内裤的中心,热得仿佛要冒出蒸汽,湿得一塌糊涂。
“哈啊啊嗯!”
我抚摸着那里,它清晰地浮现出裂缝的形状,结衣发出了娇声。
“法啊啊嗯!”
我一边将手指滑入裂缝,一边摆弄她的胸部,娇声中的甜腻感更浓了。
时机到了。
结衣已经准备好了。
我也已经无法忍耐。
我像从屁股上剥下来一样,脱下她的内裤,从脚踝抽出,让她双腿张开。
我将身体挤进她被别扭地折叠起来的双腿之间,拉开制服西裤的拉链,掏出那玩意儿。
连戴套都觉得麻烦。我将那玩意儿抵在结衣那大大张开、充血、红色黏膜正噗嘟噗嘟溢出热蜜的入口。
“嗯啊啊啊啊嗯!”
仅此而已,结衣就发出了仿佛感动至极的声音。
那火热的入口一边吐着蜜,一边抽搐蠕动,催促着我快一点、再快一点。
“法啊啊、法啊啊、嘻嘿(来吧)……嘻嘿呼哈哈嘻(请来吧)!”
结衣不仅用下面的嘴,也用上面的嘴引诱着我,于是我缓缓挺出腰身。
我那坚硬、狂野的分身,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侵入结衣的身体。
“法哈!法哈!”
结衣呼吸急促,身体僵硬,她的体内火热而紧致。
“呼嘻、哈呜呜呜!”
我想要更进一步深入插入时,结衣的声音中开始强烈地混杂进苦闷的色彩。
(是第一次呢)
我确信这一点,心中欢喜。
话虽如此,这从一开始就是预料之中的事。正因如此,我才一直压抑着一口气贯穿她的冲动,缓慢地推进。
“痛吗?”
“法嘻(是)”
“但我不会停。不管结衣多痛、哭得多厉害,我都要达成目的。而被紧紧捆绑动弹不得的结衣,是无法拒绝的。”
就在我这么说的下一瞬间。
“法哈啊啊嗯!”
结衣发出了娇艳的声音。
结衣,是因为我的话而感动至极。她因为我的话,重新确认了自己被捆绑、被囚禁的立场,并沉醉于这个事实。
所以——
“嘻啊啊啊嗯!”
当我突破那象征着轻微抵抗的处女证明时,结衣发出了格外高亢的啼声。
“嘻啊、呼库啊啊!”
即使如此,我的侵入也没有停止,结衣处于痛苦与快乐参半的状态。
“嘻啊、法啊啊啊嗯!”
这拮抗被打破,是在我将那玩意儿深深插入到底,再次触碰那被绳索勒出的乳房之时。
“法哈、哈啊啊啊嗯!”
每当我将手指嵌入那被交错绳目压扁的肉里。
“哈法啊、哈法啊啊啊!”
每当我用绳目使劲摩擦她的乳头。
结衣的官能色彩便愈发浓厚。快感逐渐抵消痛苦。
然后,随着快感高涨,痛苦消失,结衣的淫肉淫荡地蠕动渴求着我,紧紧地绞住我。
“呜、呜……”
结衣体内太过舒爽,我一边忍耐着涌上来的射精冲动,一边像发掘她快感源泉一样缓缓插入、缓缓抽出。
“法哈、哈法啊、哈啊啊啊嗯!”
结衣的声音完全染上了喜悦的色彩,半开的眼眸因官能而彻底融化。
“法哈、哈啊啊、法啊啊啊嗯!”
她的乳房被我的绳索、我的手蹂躏。她的肉壶被我的那玩意儿彻底挖掘。结衣向着官能的高峰疾驰而去。
“法嘻、法啊啊、、嗯啊啊啊嗯!”
她已经没有余裕去在意了吧。口水从衔铁的缝隙间喷出,打湿了脸庞,她毫无防备地发出喜悦的叫声。
然后,仿佛被结衣的高潮引导着,我的性敏感度也不断攀升。
“法啊啊、法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结衣紧紧咬住衔铁,大大张开的、膝盖折叠的双腿噗噜噗噜地颤抖,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脚趾向内蜷缩。
「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呼……唔呼呼呜呜呜——!」
伴着一声格外高亢的哭叫,她宣告了高潮。
「呜、要射了!」
无法忍受由衣那紧紧收缩的体内带来的快感,我轻易地败下了阵。
「嗯、唔嗯……」
我将还沉浸于初次高潮余韵、如梦似幻的由衣抱了起来。
「呼啊呼嗯(小拓)……」
「不对吧?」
听到这句话,她大概意识到调教还没有结束。
「呼咿呼、呼呀(主人、大人)?」
「没错。」
我对改口的由衣故意保持着严肃的表情,然后解开了固定口枷的皮带。
「嗯啊……」
我缓缓地抽出了口枷。
唾液拉出一根银色的丝线,闪了一下光,然后啪地断了。
「唔嗯……」
她下意识地想吸回那根线,却没成功,唾液的丝线濡湿了由衣的下巴和乳房。
「舒服吗?」
「呼咿,主人大人……」
快感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的由衣,用含糊不清的口齿回答道。
「已经完全沦为了沉溺于快乐的奴隶了呢?」
「呼咿,由衣是,主人大人的奴隶呼……」
「是吗,那么……」
听着由衣那梦呓般的话语,我在心中暗自窃笑。
即便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不,正因为是半梦半醒,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话语才会渗入心底。
'由衣是主人的奴隶。'
这一点作为既成事实,被烙印在了由衣的深层心理中。
接着,为了将这烙印变得更加牢固,我为由衣取出了新的装具。
「这是什么?」
我将一个装着两个金属钩和皮革皮带的装具展示给由衣看。
「……?」
「是这样用的哦。」
看到被展示装具的由衣露出茫然的表情,我决定实际演示给她看。
「呼啊!?」
当我把顶端圆润的钩子挂在她那鼻翼丰满、可爱的鼻子上时,由衣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不、不要……」
我当然不会听取这种恳求,由衣的鼻子被逐渐向上吊起。
「哈呜呜呜……」
当由衣闭上眼睛,开始传出羞耻与痛苦的呻吟时,她的鼻子已被拉高到接近眉心,平时无法窥见的鼻腔黏膜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鼻子、好难受啊……」
被拉到极限的鼻子牵引着,由上唇被扯成三角形的嘴巴,由衣说道。
「难受得受不了了吗?」
「唔,痛倒没那么痛……」
也就是说,难受的是她的心。
是因为被我吊起鼻子,丑陋变形的脸被我看见而感到羞耻吧。
「但是,现在的由衣很可爱哦。」
「诶……」
于是,由衣对我的话露出了相当意外的反应。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脸颊舒服得泛红,眼睛湿润,鼻子被弄变形的脸,除了我之外,你从没给任何人看过吧?」
「唔、嗯……」
「所以,才可爱啊。因为只给我一个人看你从没给别人看过的脸,所以现在的由衣才可爱啊。」
「啊、啊啊……」
就在这时,由衣的表情再次融化了。
「来吧,让我看看最可爱的由衣的脸。」
我拉着再次开始恍惚的由衣的缰绳,让她站起来。
她迈着不稳的步伐,被我操纵着走到镜子前。
「这就是,现在由衣的脸。是在我面前任凭本能驱使、贪享快感、高潮了的淫荡由衣的,丑陋、凄惨、却又最可爱的奴隶的脸。」
「呼啊啊……」
看到自己奴隶的姿态,又听到我宣告她是奴隶的由衣,发出了感动至极的声音,被牢牢捆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夏天来了,秋天来了,冬天也来了。
在由衣成为我奴隶半年后的某一天,我和由衣放学后约好,在车站附近的咖啡馆碰面。
「呐,小拓?」
即使现在,平时的由衣还是会这样叫我。
由衣是我的奴隶,只限于调教的时候。我们俩商量好这样决定的。
因为这样能让调教时和平常时——也就是「非日常」与「日常」——产生更鲜明的对比,从而能更投入调教。
所以,平时的我和由衣,还是和从前一样的青梅竹马——不,是被包括双方父母在内的周围所有人都认可的恋人关系。
「小拓你啊,做事真没计划呢。」
「怎么突然这么说?」
「那个时候啊。」
「什么时候?」
「第一次调教我的那天。」
「嗯?」
「你把我关在地下室里,是打算怎么办的呢?」
「呃……」
被说到这个就难受了。
那时候,只是一心不想失去由衣,才做出了那种行动。
虽然有个模糊的自信,能在父母去旅行的这一周内调教好由衣,但那也并没有什么具体的依据。
「那、那要说的话,由衣你不也是……如果我放进饮料里的药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办?」
「就算是那样,结果也会一样吧?」
「呃……但、但是,如果药有副作用的话……」
我后悔自己情急之下说了自掘坟墓的话,但由衣却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
「啊,那个不会有的。」
「不,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因为那是葛根汤嘛。」
「葛根汤……那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有点感冒时喝的汉方药。」
「不是问那个……」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恍然大悟。
如果,这一切都是被由衣设计好的话。
如果,那个给我药的损友认识由衣学校的人,由衣是通过那个人把葛根汤当作迷药交给我的话。
如果我父母去旅行的日子,由衣是掐准我回家的时间,蹲在家门口的话。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我毫不知情,就这么被……」
「你讨厌吗?」
我懊恼地低吟着捶打膝盖,由衣凑过来看着我的脸,像个恶作剧的孩子般露出笑容,开口说道。
「被我设计成袭击我,你讨厌吗?」
「那、那是……」
不讨厌。多亏了这个计划,我才得到了最棒的女朋友,和最理想的奴隶。
虽然不讨厌。但是——
「闲聊时间,到此为止。」
我严肃地宣告道。
「诶……在这里?」
由衣显得不知所措。
「没听见吗?闲聊时间,到此为止了。」
我再次严厉地命令道,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装着几件装具的托特包,放在了由衣面前。
「现在马上去厕所,把这些装具戴上。然后,我们就离开店里。」
「……是,主人大人。」
由衣顺从地回答了我的话,她的脸早已因对调教的期待而泛起了红晕。
(完)
爆乳水手服调教物语
爆乳セーラー調教物語
本小说是在我关注的画师·木天蓼様(user/1572431)的精彩插图《爆乳水手服》illust/47942563启发下创作的作品。
故事结局设定为拙作《住在隔壁的青梅竹马女孩》illust/47239984开始前的10分钟,这样进行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