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会上举办的宾果游戏的奖品里,真波领到了一件物品。
手捧那件物品、双眼闪闪发亮地朝这边望过来的真波,说实话确实很可爱,我也打心底里想尽可能满足她所有的愿望。这是恋爱中人的弱点吧,没办法啊。但这次不行,唯独这次绝对不行,这一点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步。
脸颊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为什么不行嘛~”
噗地一声,真波鼓起了脸颊。啊啊你这家伙,明明早就成年了还露出这种表情,真是不成体统呢,可爱的小东西。
不过就算她用这种表情撒娇,不行的事就是不行。
晚上,床上的攻防战。通常两人躺进同一床被窝后,真波总会轻轻蹭过来挑逗我,我便顺势接招、最后演变成亲密行为——这已是固定流程,但今晚不同。真波一脸认真地、甚至正襟危坐地开口道:“今天可以戴上这个吗?”
顺着她所指的“这个”望去,眼前是一对做工明显廉价的黑猫耳朵,以及同色的、中间带铃铛的猫尾巴模样的东西。
你这家伙,一有兴趣就立刻付诸行动啊……我毫不掩饰一脸无奈地盯着那东西。
就在我心想“只是猫耳的话还好吧”,打算答应时——真波歪着头问“不行吗?”——目光忽然落在了尾巴末端那个塞子般的东西上。
“真波,这个怎么用?”
我拿着那件隐约能猜到用途的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附带的铃铛叮铃作响。尾巴内部似乎有芯,可以自由弯曲或伸直。但该注意的是末端——那显然是为了插入某处而设计的形状,让我脸颊再次抽搐起来。
“诶?啊——那个嘛,那个……”
“嗯?老实交代看看。”
我用毛茸茸的尾巴梢搔了搔支支吾吾的真波的脸颊。她痒得想别过脸去,但我可不允许。明明能轻易拨开这东西却不这么做,说明真波并非真的讨厌。她发出“嗯唔~”的谜之声音,仍不肯回答,我便把搔痒的部位从脸颊移到颈侧。或许因为刚洗完澡、只剩就寝(看来今晚不止如此),她穿着领口敞开的衬衫,纤细白皙的颈侧很容易得手。廉价绒毛拂过真波肌肤的景象,让我心头微微骚动——这是秘密。
“呀,那里不行啦!”
“看吧,不说的话就一直搔痒哦?”
“知,知道啦~!”
真波嘴里嘟囔着“那个、嗯、就是……”之类不得要领的话,我盯着她的嘴角,她似乎终于认命了,先闭口片刻,随后缓缓张开了粉色的嘴唇。
“屁,屁股上……”
“驳回!”
我用毛梢继续搔弄,她边扭动身体躲避痒感,边坦白了原本用途——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不,其实中途就隐隐察觉了!但居然真是那样?!笨蛋!
气得把手里的尾巴朝真波扔去。你这家伙,顶着这么一张清纯脸蛋说那种话可不行啊!
于是场景回到开头。
“有什么不好嘛~!偶尔也需要一点刺激呀!你看,还能防止一成不变!”
“不要!我不要也不同意!!再说,你难道觉得和我做、做爱很单调吗?!”
“才没有呢!好不好嘛~求求你啦!”
真波双手合十拜过来,但别开玩笑了。何必非得在同性恋人之间的性爱中用上肛门不可呢。
我一步步向后退缩,真波却像追逐般四肢并用地爬近。但悲哀的是这是在床上,我的背很快撞上了床头板。
尽管已因走到尽头而停住,真波仍不断逼近,我想抬脚踢开,但或许因交往已久,这招似乎已被看穿。未等我抬腿,真波已把手放上我大腿施压。她跨上我高中时代锻炼出的漂亮右腿。喂,别故意用大腿根蹭小腿。
“呐,拜托啦。我想看看东堂小姐扮猫咪嘛。绝对、绝对很合适的。”
把脸凑近的真波是蓄意的。这家伙明知我最喜欢她的脸,还毫不客气地用这种狡猾手段,真让人招架不住。我不由别开脸,但真波纤细的手指不容许。她已跨上原本按住我大腿的手。左手按在我右肩,右手则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对上视线。无法反抗地抬起脸,便与眼泛淫靡光芒的恋人对视。你这家伙,刚才的闪闪发亮跑哪儿去了。
咕——喉咙深处发出声响。
老实说,当真波对我说“求求你”时,胜负就已定了。从交往开始,我就从未拒绝过真波的请求。
“就一次,听见没?”
听到我低声说出这句微弱的话,真波开心地搂住我的脖子吻了上来。结果总是这样。明明已是重复无数次的老路,为何从未成功抵抗过呢?我闭上眼,环住真波的背,朦胧地想着。
偶尔传来的叮铃铃的铃声很烦人。
我头上戴着廉价的黑色猫耳发箍,睡衣下身的内裤已被褪去。上半身勉强还穿着吊带衫,但也被卷起,露出未经日晒的白皙乳房。被舌头、牙齿和手指反复刺激而挺立的乳头显得格外可恨。上身无力地瘫在床上,下半身却被掰开双腿、向真波暴露私处的姿势——我什么都不愿多想。
紧紧抓住床单,试图集中精神思考别的事、不让意识往下半身去,但下方传来的声响和刺激总不允我分心。
瞥了真波一眼,那家伙正一边把手指埋进我体内,一边舔着尾巴的塞子。明明有润滑液却还用唾液湿润,是因为她知道这样更能让我兴奋。事实上,此刻看到这情景的我,不禁缩紧了真波的手指。
“东堂小姐,流了好多黏糊糊的东西呢。好下流呀。”
“呜…呀,别…哈、呐,真波,还是、不要了,嗯啊?!”
即便兴奋起来,终究还是无法接受,正想出声制止,却先感到后穴传来湿润的触感。这家伙,难道、居然舔、舔了那里……!
“噫呀!不行不行真波!真波~!太、太脏了啦!”
“没~关系的。不脏哦。”
我胡乱踢腿想妨碍真波,却也被她轻易按住。
舌头勾勒着穴口的褶皱,真波的手指仍埋在体内。手指灵巧地玩弄着敏感点,尽管对后方被舔舐感到厌恶,注意力却不自主被吸引。
脊背一阵阵窜过近乎寒战的冲击,自刚才起便未曾停歇。
“呀、嗯、哈啊?!”
噗溜——某种温热柔软的东西从后面侵入。根本无需思考那是什么,定是这女人的舌头。强烈的异物感让我难受地扭动身体,却不得解脱。真波舌尖进一步探入,在穴内进出,每次动作都让我背脊轻颤。
时而浅浅插入,时而深深抵入,种种刺激已让我无法思考。真想告诉自己这只是场梦,但真波粗重的呼吸喷在肌肤上,那触感提醒我这是现实。
被恋人舔舐着不该触碰的地方、为所欲为的事实让我泪水涟涟。亲密行为中我若哭泣,真波总会用手指为我拭泪,但那家伙现在正舔着我的肛门——真叫人难以理解。
最后舌头在内部边缘绕了一圈,啵地一声抽了出去。终于,真波的舌头离开了体内,我舒了口气。
“差不多,可以了吧?”
“哈、诶?啊、啊啊?!”
趁势,埋在体内的手指也抽了出来。
未及调整粗重的呼吸,便听到真波不安的低语,紧接着后穴触到坚硬的触感。
厌恶感窜上脊背,我不禁咬紧牙关。那疑似塞子的部分被抵上来,但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入刚才还从未接纳过任何事物的部位。
刚才舔舐它的真波的唾液已变冷,冰凉一片。
“果然还是太难了吗。呐,东堂小姐,疼吗?”
“不、不疼……但是,好可怕……”
“哎呀。对不起哦?再让你适应一下,好吗?别哭啦。”
我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抵着的塞子被拿开,真波那不怎么打理的手指触上了我的臀部。她在臀瓣上亲吻,又用沾满我爱液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摩挲,随后大胆地、噗溜地将指尖探入。
虽仍有强烈异物感,但比起刚才无机质的触感,熟悉的真波的手指更让我安心。
“呜嗯…”
“东堂小姐,放松哦?呼气。”
“诶、嗯啊…不要啦…”
在浅口处旋转逗弄的指尖,看准我呼气的时机向深处推进。前所未有的冲击令我睁大双眼。
“不要、真波、真波、不行…!”
“没~事的。看,要倒润滑液喽。可能有点凉哦。”
“嗯、咿呀…!”
冰凉黏滑的润滑液滴在臀部,又被手指引入扩张开的穴内。真波的手指搅拌着充满润滑液的内部,噗嗤、咕啾、传来淫靡的水声。
“第二根,能进去吗?”可怕的低语后,真波暂时抽出食指,将食指与中指并拢,噗嗤一声猛地插入。借润滑液之助,两根手指顺利进入,我口中又不由自主泄出高音。
“嗯~听说男性的话,前列腺?好像能通过后面获得快感呢,但东堂小姐没有那东西对吧。”
真波用发热般的朦胧嗓音,随意玩弄着别人的体内。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叩击腹侧的肠壁,明明不可能舒服,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弹跳了一下。
“啊哈,舒服吗?”
“咿、不要…不是、嗯啊…”
“差不多该进去了吧?呐东堂小姐,尾巴能进去吗?”
“呀、不知道啦…”
我闭眼摇头,真波却连这也无视。伴着湿黏声响抽出的手指被举到我面前,真波笑着——她性格绝对扭曲了吧,我如此确信。
“东~堂小姐的屁股里,我的手指都泡得这么软了呢。舒服吗?东堂小姐。”
湿漉漉的手指啪地贴上我的脸颊,过分的行为又让我泪水滑落。这家伙平时明明体贴得过分、对我温柔备至,为什么一到床上就这么坏心眼呢。
“真波,笨蛋…”
“嗯呋,对不起东堂同学。因为东堂同学太可爱了,忍不住就想捉弄你一下”
“吵死了,笨蛋”
“我最喜欢被东堂同学骂笨蛋了”
话音刚落,她的脸就凑近过来,轻轻印上一个如孩童般浅啄的吻。明明刚才还在哭,可被真波的嘴唇一碰我就忍不住想原谅她,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被她亲吻着,再用没沾湿的手指搔弄我的耳廓,仅仅这样就让我心情好转起来。她就是会做这种事。
又一次,这次是交缠舌头的深吻,之后真波还把我眼角残留的泪水都吸走了。和平时一样的举动让我心头涌起暖意。没错,就是这样才让人开心啊笨蛋真波。
“东堂同学好可爱。呐,可以把尾巴放进去对吧?”
“……随你便”
我伸手环住真波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头答道。怎么可能直视着她的眼睛说这种话。
最后她在我的太阳穴上轻轻一吻,接着真波又往下挪去。叮铃一声铃响传来,我猜她大概是拿起了不知何时被推到床尾的尾巴。
“东堂同学,猫耳也很可爱哦。超级配你”
“唔哇,别…!”
“这次也要好好弄湿才行呢——”
啪嗒一声润滑液的盖子被打开,片刻之后,比刚才更黏稠的黏液涂抹着的肛塞被压了上来。
“东堂同学,呼气。没事的”
“嗯,……哈,哈啊……”
物体被满满地推入,比手指更具压迫感的东西让我呼吸一窒。但真波似乎预见到了这点,在绝妙的时机说道“不可以憋气哦。吸气,呼气”,我不知不觉就听从了。叮铃叮铃的铃声响个不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花了些时间,那东西终于被全部吞入。
“哈啊,啊哈,你看。全都进去了哦,东堂同学”
“呼,再、真波……亲…亲我……”
“嗯,谢谢。来,亲亲哦”
撑起身的真波把嘴唇压了上来。我将舌头抵上她的唇,撬开那抹粉色。用舌尖描摹着真波整齐的齿列,搔弄上颚内侧时,传来了真波轻笑的震动。我正为此窃喜继续着,却遭到了被她轻咬舌头的反击。
这种时候,觉得这家伙才更像猫吧。
作为回敬,我轻轻咬了真波的下唇,然后松开嘴,深深呼气让呼吸平复。
不痛。但也不舒服。不过,只要不去在意,应该还是能像平时一样说话吧。
“来,起来嘛。让我好好看看猫咪化的东堂同学”
“嗯,你、你这个变态”
应她要求,我跟着真波撑起身。
因为臀间有异物,没法直接坐下,我便侧身坐姿,稍稍抬起臀部调整位置。真波则帮我扶正了因动作晃动偏移的猫耳。你这家伙还执着这个啊。
“太棒了。东堂同学,超级可爱。好色。不妙。超色情”
“你那贫乏的词汇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真波眼中映出的,大概是戴着黑猫猫耳发箍、吊带衫半滑下来导致胸部若隐若现、下半身一丝不挂只有臀间伸出一根猫尾巴的恋人这副不成体统的模样吧。还附带了刚才哭过所以眼周泛红的选项。
真波眼睛闪闪发亮,用贫乏的词汇赞美着那副姿态。
不,被她这样看着倒也不讨厌,但一想到是因为这身不知能否称之为廉价cosplay的装扮,就无法纯粹地开心起来。
“东堂同学,喵一声嘛。喵~一声,可爱地叫给我听嘛”
“绝对不要。总之,你该满足了吧。我要摘掉了”
真波抱过来说着傻话,我立刻打断。刚才也想过,虽然不痛,但异物感强烈得难以忽视。这也是当然的。这里本来就不是该放东西的地方。
叹了口气推开真波肩膀,不知为何她却反过来压上体重,把我推倒了。
“咦,呀啊!”
砰地一声背部落回床上,反而让肛塞更深地嵌入,我发出一声惊叫。
“这就摘掉多浪费呀。好不容易戴上的。而且你看,东堂同学自己也还没满足,对吧?”
眼前是真波的脸和熟悉的天花板。被真波推倒时常有的景象。而真波用那双能让我舒服的手指,探向了袒露的私处。那里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残留着湿润,并未干涸。也就是说直白来讲,是湿的。
看,她让我看沾在她手指上的黏液,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
看来我还是逃不出真波的眼睛呢。
我被从仰躺的姿势翻转过来,被迫趴着。臀部被抬起朝向真波的方向,羞耻感被煽动,但心里已经自暴自弃了。我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姿势。
真波抓住尾巴中段,“嗯”地一拉,但出乎意料,牢固插入的肛塞似乎不是这点力道就能拔出的。
不如说那微小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抓紧了眼前的床单。
“哇,插得还挺牢的嘛。不太容易拔出来呢”
“呀啊!笨蛋,别拉!”
“才不是‘呀’吧?现在的东堂同学是小猫哦,来,该怎么说来着?”
“呜……你这……!”
“来,说嘛?拜托啦”
尾巴被摇来晃去,每次摇晃都清脆作响的铃铛,仿佛在宣告此刻真波比我更占上风。正因尾巴被玩弄而分心时,手指侵入了被反复刺激变得敏感的内部。
不是正常位的缘故,手指触碰到了与平时不同的位置,一阵焦躁又酥麻的快感袭向身体深处。
“啊……!”
“东堂同~学”
所以我才对你这种撒娇的声音没辙啊!
真波甜腻的嗓音、臀部晃动时响起的铃声、以及因收缩而感受更强烈的真波纤细手指。一切都在狠狠摇撼我的情欲,已经不行了。
“呼,喵、喵啊,嗯……”
说了。终于叫出来了。一旦出了声就像开了闸,既然真波喜欢,干脆就放弃抵抗吧。
“!东堂同学,好可爱”
“啊、嗯呀、喵啊……”
“啊——真是的,可爱死了。我最喜欢东堂同学了。呐,把这个尾巴放进去会怎么样呢?”
“什、什么?”
叮铃一声尾巴被抓住,毛茸茸的尖端抵上了我的私处。敏感部位突然被异样的触感碰触,类似痒意的酥麻感窜过脊背,我不由得拉过近旁的枕头紧紧抱住。
“湿漉漉的地方缠上毛茸茸的毛,变得超级下流呢。这个,虽然有芯但还挺软的。不知道能不能进到里面去?”
“不进、去也好…!”
“呵呵,东堂同学好可爱。戴着猫耳和尾巴,喵喵地叫着。最爱你了”
被揉弄得软软的那个东西离开了,像蘸了颜料的画笔般的尾巴抚过我的大腿内侧。被画圈般摆弄着,大腿抽搐般地痉挛着,彰显着快感。
“呐,差不多该想要这里被硬硬的东西填满了吧?”
“嗯嗯、喵、笨蛋……”
“可爱地求我的话,就把东堂同学最喜欢的按摩棒放进去哦”
啊真波。你这家伙,虽然我现在看不到你的表情,但一定是一副下流的嘴脸吧。因为声音雀跃得仿佛句尾都要带上爱心符号了。
被情热冲昏的脑袋只能模糊地传达现状。总之,我迫切希望真波能想办法解决这被她挑起的难耐欲求。
“真、真波…!”
“嗯~?”
我战战兢兢地将手伸向发热的部位,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里。稍稍回过头,果然对上了真波充满情欲的脸。
“这里…要…?那个……”
“嗯,怎么啦?”
“这里…想被……放进来…”
“东堂同学,句尾呢~?”
“呜、嗯、放…放进来、喵”
脸颊热得像要烧起来了。真波,真波。你这家伙,明明是自己让我说的,就别摆出那种表情啊。
“东堂同学真是…太狡猾了…”
“哈!?”
“这就放进去,等一下哦。要准备一下”
真波挪开身体,伸手探向旁边的抽屉。那里放着我们性爱的必需品。她的手从中取出了使用频率特别高的那个。
在我抱着枕头调整呼吸时,她给它套上橡胶套,然后转向我。
看她就要直接对着我的那里放进来,我慌忙阻止。
“?怎么了?”
“那个…就这样、放进来、吗?”
“是呀~偶尔换个体位也不错吧?而且现在的东堂同学是小猫嘛”
“笨蛋,不要、嗯啊”
脸颊抽搐了一下。也就是说,接下来要做的算是交尾吗?我想说不要,但在此之前,真波已经将那软软的按摩棒前端抵了上来。
“来,可以放进去吧?东堂同学的这里,正一抽一抽地渴求着呢”
“嗯嗯……喵、喵呜”
“啊哈,真可~爱。放进去咯”
“啊、啊啊…嗯啊…!!”
咕噗一声,按摩棒被有力地深深拧入,我不由得呼吸一窒。
就那样咕啾咕啾地抽送着,突如其来的激烈爱抚让我不断发出高亢的声音。正因平时只用正常位,才从未知晓的快感,从刚才起就一直侵袭着身体。
“虽然看过好多次了,但真的超级色情呢,东堂同学。简直像被吃掉一样”
“啊、啊啊、呀啊…!”
“嗯,来,快、东堂同学,喵一声嘛?”
“嗯、笨、蛋……喵、喵啊…!啊、嗯喵啊、嗯!!”
“好孩子呢”
与我无数次肌肤相亲的恋人,若是平时的姿势总能精准地攻击我的敏感点,但这次似乎不行。虽然舒服,却无法被触碰到要害的焦躁让我紧紧闭上眼睛。
这时真波不知想到了什么,把手伸向了从放入按摩棒后就一直没碰的尾巴。她将按摩棒几乎全部抽出,然后噗嗤一声一口气顶到最深,同时抓住尾巴根部咕噜咕噜地摇晃起来。真波给予的突然冲击让我眼前发花,一瞬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紧紧收缩住按摩棒和肛塞,一阵断断续续的抽搐后,无力地瘫软在床单上,真波的声音传来。
“哎呀,东堂同学,去了吗?”
“呼喵、啊呜…!”
“嗯呵呵~喵喵,舒服吗?”
拔出按摩棒的真波躺到我身边这样问道,我没有回答,只是蹭近她。说起来这家伙,睡衣果然没脱啊。
“屁股,被用掉了呢”
“呜、吵死了……嗯。”
真波将手臂绕到我的腰上,又拽着我的尾巴拉扯,我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
察觉到这一点的真波迅速翻身跨坐在我身上,将她的大腿紧贴着我赤裸的腰部。即使隔着睡衣也能感受到那湿漉漉的触感,令我的心跳猛地一颤。
“呐,东堂先生。再叫一次好不好?拜托啦。”
啊真是的,所以我就说了这个“拜托”太狡猾了。
来吧喵?
にゃんにゃんしましょ?
标题即代表一切。
请注意,真波君和东堂先生先天就是女孩子。
时间设定在未来。已步入社会的东堂先生和真波君自然地开始了同居生活,对此不适的读者请留意。
这是一个关于真波酱带回猫耳猫尾乳胶玩具,给东堂先生戴上后发生羞羞事情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