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这只是兔×虎的同人作品。
兔子有病态倾向。
包含使用导管的排尿玩法。
若能接受请继续阅读
* * *
“我喜欢兔子。”
虎彻故意不看巴纳比那边,晃着手里的酒杯,这么说道。
这是在巴纳比家里两人独处对饮,酒意正酣,加上巴纳比执意点着的那些间接照明也恰到好处地烘托了气氛,虎彻把责任推给了这些。
但说出口后涌上心头的是强烈的后悔。
稍微冷静想想谁都能明白。
被一个比自己年长一轮、有孩子的中年大叔表白,不会有年轻男性感到愉快。
更何况对方是深受女性欢迎的KOH。
即使是在伙伴间也被称作“帅哥”的、容貌端正、前途无量的年轻人。
在突然清醒的脑海里,虎彻自嘲着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开玩笑的。忘了吧。”
将手中葡萄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小心待太久了。我差不多该走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都老大不小了。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站起身来。
表白前就把脸转开了,之后也一次都没看巴纳比,所以虎彻不知道巴纳比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根本没法去看巴纳比的脸。
(以这小子的性格,肯定不是惊讶,而是眉头紧皱,一脸超级厌恶的表情吧)
就算不特意去看,虎彻脑海里也轻易就能想象出巴纳比那厌恶的表情。
在别人家里喝得一片狼藉,还不收拾就回去是有失礼仪的,但只有这次希望对方能原谅。
(明天在公司碰面时,要抱怨多少我都听着)
捡起放在一旁的帽子,正要经过坐在稍远台阶上的巴纳比身后时,胳膊被“咕”地一下抓住了。
因反作用力被迫转向巴纳比那边。
在那里,巴纳比看着虎彻,既非厌恶的表情,也非惊讶,而是认真的眼神。
“真的吗?真的可以当作玩笑吗?”
用力抓住手腕的巴纳比的手,在微微颤抖。
“兔子?”
“如果虎彻先生真的想当作玩笑,我会照做的。这是最后一次了。虎彻先生说是玩笑,真的可以吗?”
面对前来明确确认的巴纳比,虎彻狠狠地咬紧了后槽牙。
“……那种话,怎么可能只是玩笑”
“你不会后悔吗?”
“后悔,那该是我的台词吧。你才是”
虎彻露出掺杂着自嘲的干笑,像是在说“跟这种大叔在一起你不讨厌吗”,而巴纳比的眼神却丝毫没有放松。
颤抖的手仿佛在说绝不放开,依然紧紧握着虎彻的手腕。
“我肯定不正常”
进行这番对话正好是三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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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媒体总部大楼。
在只有员工或相关人员才能进入的楼层的一间厕所里,漏出了混杂着呻吟声和喘息声的娇喘。
虎彻双手撑在厕所墙壁上,像跨在马桶上一样,内裤连同裤子被褪到右脚踝勉强挂着。
“呜……啊、啊兔子,别……别太、在里面弄……”
就算虎彻用走投无路的声音诉说着快要漏出来了,在虎彻后穴里塞了三根手指执拗玩弄的巴纳比的手部动作也丝毫没有放缓。
不仅如此,前列腺被无视,膀胱附近被随意地用力捅按,积在眼角的泪水流了下来。
好难受。
虎彻的膀胱已经涨满了小便,几乎要破裂,明明想立刻释放却做不到。
“反正这里是厕所,想尿的话也没关系哦”
说着,给虎彻勃起的阴茎套上了环,热度越是集中就箍得越紧。
阴茎环与后面勒住两个阴囊的皮带相连固定,不拆下卡扣就不会自然脱落。
是巴纳比装上的。
能拆下的也只有巴纳比。
虎彻不能未经巴纳比许可擅自拆下环。
只不过,仅仅是积存小便的话,即使阴茎戴着环,日常生活也没障碍,但一旦勃起,环就会毫不留情地勒紧虎彻的阴茎。
巴纳比的手覆上因血液聚集而浮现青黑色血管的虎彻的阴茎,上下激烈地撸动着被前列腺液弄得黏糊糊的肉棒。
“呜啊啊!兔子住、住手!真的忍不住了!给我拿掉!”
由于勃起增加了质量的阴茎被环勒紧,尿道本身被肥大的肉堵塞,精液和小便都无法排出。
即使取下环,除非射精一次让勃起稍微消退,否则在持续勃起的状态下排尿也太痛苦了。
而且,在巴纳比面前射精也就罢了,被看到排泄的样子,对虎彻来说是强烈的抗拒。
巴纳比很清楚虎彻的膀胱快要破裂,也清楚他想要射精却因环的阻碍而无法达到。
正因为他清楚,才继续玩弄和撩拨虎彻,愉悦地欣赏着拼命忍耐、不愿在他面前小便的虎彻的样子。
“既然那么不想在我面前小便,倒是有个好办法哦”
“啊、啊什、什么?咿呀!?”
咕噜,身体被翻转过来。
双腿大大地张开成M字形,浅浅地坐在马桶上的姿势。
即使后穴被巴纳比用手指玩弄彻底、敞开着一览无余,这种姿势当然也平衡不佳,晃悠着倾斜差点从马桶上掉下来,虎彻慌忙抱住了巴纳比。
“对对,请好好抱住”
带着愉悦的声音,巴纳比揶揄道。
虎彻的小腹早已因积尿过多而明显鼓起,光是看到那胀起的腹部就能察觉到尿意已达极限。
而阴茎环和勃起的阴茎堵住尿道,无法排出体外的痛苦,虎彻正用本该自由的双手(抱着巴纳比)不去解开它而持续忍耐着。
并非虎彻自己,而是期盼着巴纳比能哪怕早一秒解开环。
这种与正常相去甚远的状况,极大地满足了巴纳比的支配欲。
而且虎彻确信,自己接下来也不会拒绝巴纳比将要做的行为。
从夹克口袋拿出工具的瞬间,面对那陌生的东西,虎彻眼中闪过恐惧,抱住巴纳比的手下意识地用力。
“兔、那……”
“是导管哦”
嗤嗤地天真笑着的样子,让人无法相信这是平时总是一副冷静面孔的24岁青年男子。
那是一张甚至未满二十岁、心理平衡岌岌可危的青春期孩子的脸。
巴纳比将中心空心的管尖端凑到虎彻阴茎的马眼。
(要插进去吗!?)
心里是想拒绝的,但如果伸手阻止,就得放开抱着的巴纳比的夹克,那样肯定会失去平衡从马桶上滚落。
但是,无视因恐惧而发抖的虎彻,巴纳比开始高兴地将导管插入虎彻的阴茎。
“噫——!”
异物逆流进尿道管的疼痛,让虎彻的身体僵直。
在即将达到高潮的阴茎上被强行插入管子的厌恶感。
若非对方是巴纳比,这种非医疗行为,他会立刻一拳揍飞。
“这里就是极限吗……”
一边最低限度地注意着不要弄伤尿道管内部,一边确认导管已插入到被阴茎环堵住的管子的极限位置,然后握住了另一端的尖端。
虽然有湿黏的疼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但好在导管不会被插得更深了,虎彻刚微微松了口气,这安心的瞬间就结束了。
巴纳比开始将导管的另一端,插入瘫软的虎彻的后穴。
“住手!只有这个不要!”
“为什么?不是不想在我面前小便吗?这样的话即使小便了,也只是回到虎彻先生体内而已,不会难为情吧?”
对吧?一边天真地微笑着,巴纳比一边将管子插入了后穴。
与给尿道插导管时不同,既不痛也没有异物感。
此前被巴纳比手指充分扩张的后穴,轻易地吞下了导管这细细的管子。
“兔子……”
带着听天由命的心情,虎彻呼唤着巴纳比的名字。
当虎彻借着酒劲和当时的气氛表白时,巴纳比确实说过自己“不正常”。
但是,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当时的虎彻并不知道。
本以为只会被厌恶的感情,不仅被对方正面接受,甚至被接纳,只有这份喜悦独自冲在前头。
当虎彻逐渐察觉到巴纳比展现出的性癖扭曲时,一切为时已晚。
巴纳比的爱,只有通过支配对方才能得到满足。
将原本就不算太长的剩余导管全部纳入虎彻的肠内,接着传来咔嗒咔嗒松开皮带的声音,从裤子中现出了早已勃起得几乎要撑破的巴纳比的阴茎。
(果然打算就这么插进来吗……可恶……)
在心中咒骂着,因极限的尿意,虎彻的身体打了个颤。
一口气深深插入,膨胀的膀胱被压迫的痛苦,让虎彻的意识瞬间飞走。
“咕啊!啊!咿!!别这么激烈!哈!别顶、那么深!”
“明明就喜欢激烈的”
(那要看时间和场合啊!)
即使想咒骂,也因过于激烈的摇晃而无法好好发出声音。
口中发出的,只有膀胱被压迫的痛苦呻吟,以及前列腺被摩擦的喘息声。
双腿被抱着进一步大大张开,阴囊被皮带勒住,阴茎被根部环箍紧,前端还垂着管子,即便如此虎彻的阴茎不但没有萎靡反而更加充血,晃悠悠地指向天花板摇晃着。
每天都被巴纳比阴茎进入的虎彻的后穴,迅速回想起适应了的那个尺寸,开始伴随着淫靡的水声美味地含吮起来。
年轻雄性那鼓胀的边缘刮擦着肠壁。
配合着那个节奏,虎彻更加用力收缩,试图更深地感受巴纳比的阴茎。
尿意其实早已超过极限,但不仅因为阴茎环,导管也堵住了管子,即使不忍耐也不会漏尿。
比起那个——
“比平时夹得还紧,能稍微放松一点吗?我也有点,痛……”
“别、强人所难……!”
连连摇头。
用理性减弱收缩什么的,根本无从谈起。
有的只是,想快点射精,想排尿的欲望。
面对比平时更强的收缩,巴纳比的极限也没花太多时间就到来了。
“啊嗯!啊兔!啊、嗯啊!”
抽插变得比之前更快,虎彻察觉到了巴纳比的极限。
与此同时,长久以来被箍紧的阴茎环被巴纳比“咔”地一声解开了。
“啊啊啊——!”
“呃啊——!”
打了个颤的巴纳比猛地深深插入深处,向虎彻的直肠内射出了精液。
紧接着,堵塞之物被取下,虎彻也终于得以射精。
终于达到的高潮比平时更长,沿尿道管上行喷出的精液,直接通过导管的管子,回到了虎彻的肠内。
腹中,巴纳比和自己的精液交融在一起。
“还没全部出来吧,我来帮你。”
巴纳比带着愉悦混合的语气说着,手掌用力按压虎彻的下腹。
好坏暂且不论,那曾经堵塞的环已经不在了。
“呜啊……啊……啊……哈……”
因射精而松弛的肌肉已无法留住尿液。
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尿液排出,他在巴纳比面前小便了。
虎彻膀胱中浓缩的黄色尿液,顺着刚才精液通过的管道,被送入肠道。
随着扩张的膀胱逐渐缩小,一股温热的感觉缓缓在臀部深处蔓延。
巴纳比用手指弹了弹那根输送尿液的黄色导管,
“真厉害呢,连我的阴茎都能感受到虎彻先生温热的尿液。”
面对巴纳比的揶揄,虎彻只能转过被唾液和泪水浸湿的脸庞。
“那么,我也来。”
“诶?”
尽管为了通过细管还在持续流出,巴纳比再次紧紧贴上来,在虎彻耳边低语。
“我也把我的尿给你。”
以此为信号,巴纳比的尿液以导管中虎彻尿液无法比拟的势头,被排入了肠道。
两人的尿液被送入肠道,虎彻的腹部变得比行为之前更加膨胀。
巴纳比爱怜地轻轻抚摸着他的肚子。
“呵呵,看起来像是怀孕了一样。”
“啊……哈,巴、尼……”
巴纳比的阴茎猛地抽出,立刻被一个特大号的肛门塞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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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疲力尽……
腐兔虎NO×3
【腐】【兎虎】NO×3
一时兴起提笔疾书,耗尽心力方得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