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日记 1【监禁首日·清晨】
「二年三班,田中沙织里(たなか さおり)同学。和我同姓啊,嘛,这姓氏也挺常见的。话说回来……唉。」
在参加完研讨会聚餐的第二天清晨,躺在自己公寓房间里的少女身穿水手服,田中康平(たなか こうへい)——一位地方国立大学的三年级学生——从她胸前口袋里取出学生手册,通过封面上的身份证明确认了她的名字,随后叹了口气。
「毫无疑问,是个真正的中学生啊……」
少女——田中沙织里的睡颜,怎么看都像是低龄或中龄少年。
她穿着的制服水手服,缝有校徽、年级班级、姓氏的布质名牌,以及那乡土气的穿法,都是每天早晨在附近公立中学能见到的款式。
所以,其实无需特意确认身份证明,他早就知道。
康平确认沙织里的身份证明,是出于一丝希望:或许她是个有角色扮演爱好、长着娃娃脸的成年女性。然而现在,这丝希望也如泡影般破碎了。
「话虽如此,就算她是成年人,问题的本质也没变啊……」
康平喃喃自语,又看了沙织里一眼。
那是一件深蓝色水手服,领口和胸前口袋上方,还有现在背对着看不到、但大概袖口也有着三条白线的水手服。本应遮住膝盖的较长裙摆此刻翻卷起来,露出了白皙的膝盖。想必校规就是这么规定的吧。水手领V字尖端露出内搭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有光泽的绿色领巾。
沙织里被紧紧勒进这件制服的麻绳捆绑着,脸颊因猿猴面罩(口球)的紧咬而微微泛红,神情痛苦。
她那惨遭束缚的模样,分明散发着犯罪的气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对事情经过毫无记忆的康平,双手捂脸,开始追溯昨夜的记忆。
「昨晚是研讨会的聚会……不行,只记得一部分……感觉是走回房间的,但是……」
康平抬起头看了看沙织里,然后再次双手捂脸。
「我……终于还是做了吗……?」
他会有这种想法是有原因的。
中学时偶然发现的束缚影像。看到那影像中被麻绳紧紧捆绑的女性身影,康平受到了如同被锤子击中般的冲击。
同时也明白了,童年时为何会因敌方陷阱中被俘的战队剧粉红战士,或是动画魔法少女的危机而心跳加速。
(原来我有对被囚禁、被捆绑的女孩产生性癖)
康平在那时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绑着那孩子的麻绳,还有让她咬着的豆绞手巾,都是我的东西……」
那是他为了将来有机会束缚女孩时,悄悄备齐的物品。
「而且那孩子本人,还有那孩子的制服,也都是我喜欢的类型……」
母校的女生制服一直是西装外套,一直向往水手服的康平,每天早晨都会对路过公立中学女生的纯朴制服身影心动不已。
「喝了酒胆子变大……心里的枷锁松脱了……我,终于还是做了吗……」
所以,他才会这么想。深信不疑。
「怎么办才好……」
然而,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沙织里时,与沙织里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四目相对了。
「啊……」
康平发出了呆滞的声音。
「唔……」
沙织里隔着猿猴面罩发出怯懦的声音。
「救、救命……」
她身体剧烈颤抖,试图用被束缚的身体向后退去。
因此,布满细密褶皱的裙摆进一步向上翻起,露出了半截大腿。
咕咚。
视线被那白皙得耀眼的肌肤牢牢吸引,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啊……)
他重新振作,摇摇头甩开杂念,朝她走近一步。
「这、这个……那个……」
就在他思绪混乱、正要开口时——
「救命啊——!」
沙织里隔着猿猴面罩发出了悲鸣。
「喂、喂!等等!」
他慌忙冲过去,用手捂住她的嘴。
成年男性与娇小女中学生的体型差距。康平用力捂嘴的势头将沙织里推倒,形成了他骑在她身上的姿势。
「呜嗯!呜嗯嗯嗯!」
即便如此,沙织里仍像疯了一样继续叫喊。
「呜嗯嗯!呜嗯嗯嗯嗯——!」
「求你了,求你了,安静一点」
康平恳求般地说道,但毫无效果。
她发出沉闷的悲鸣,唯一能动的双腿拼命扑腾,竭力反抗。
「真是的……得想办法处理一下……」
他困惑地环顾四周,布制胶带映入眼帘。
伸手抓过胶带,撕下一段,隔着咬在口中的猿猴面罩的凸起,横着贴了一道。
「呜啊,呜嗯嗯嗯——!」
即便如此,沙织里的悲鸣仍未停止。
无奈之下,他又撕下一段,从左脸颊到右下巴贴了一条。再从右脸颊到左下巴贴了一条。用胶带贴了个X字形。
至此,沙织里终于安静下来。
「呼……呼……呼……」
因用力挣扎而呼吸急促,鼻翼翕动着呼吸的沙织里。恐怕并非放弃了抵抗,只是呼吸困难了而已。如果是这样,那么必须在她的呼吸平复之前,完全封死她反抗的可能。
康平站起身,从衣柜抽屉里取出新的麻绳,将她穿着的白色短袜的脚踝并拢绑在一起。
(真是麻烦大了……)
绑好沙织里的双脚后,他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裙摆,将绳头系在床脚,然后俯视着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又喃喃重复了之前的话。
情况毫无改变。只是施加在沙织里身上的猿猴面罩和束缚变得更加严厉了而已。
担心她逃跑的必要消失了,仅此而已,事态没有丝毫好转。
(有什么关系,既然都这样了,就一不做二不休。毒已入腹,干脆把碟子也吞了,别管后果直接上啊。这孩子和她的制服不都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康平心中的恶魔低语道。
(不行。那样做的话,人生就真的完了。现在还来得及。报警吧。)
心中的天使也低语道。
(可恶,到底该怎么办……)
无论是恶魔还是天使的建议,康平都无法接受,他把结论无限期推迟了。而在推迟的同时,他采取的行动是——
(田中沙织里……住址是……)
为了寻找解决的头绪,康平拿起了沙织里的学生手册。
(○○市XX町……有点远啊。大概是那所中学的学区边缘吧?)
通过身份证明确认了沙织里的住址后,康平又看向她的蓝色书包型制式背包和旁边的头盔。
(头盔……不是步行上学而是骑自行车上学?那样的话……!)
康平突然灵光一现。
娇小的沙织里的小身板,但要在远处将她弄昏或捆绑,然后扛回来,做得到吗?尤其是,如果醉到连绑架的过程都记不清的话,就更不可能了。
(也就是说,我是在这附近抓住了沙织里,或者搭讪把她带回了房间……也就是说,附近应该还留着她的自行车)
这么想着,他冲出玄关,跑下公寓楼梯,然后惊呆了。
那里,停放着一辆银色的通学用自行车。
前筐里放着印有运动品牌logo的漆皮包。大概是运动服也装在里面吧。拉链头挂着熊玩偶,很像女中学生的东西。后泥除上安装着写有“自行车通学许可证”的字样和刻有校徽的金属小牌。还有前泥除上贴着的“田中”名牌。
显然,沙织里的自行车,连钥匙都没拔就那样被丢在了外面。
(糟了……!)
他慌忙抓起漆皮包的肩带冲上楼梯。把包扔进房间,瞥了一眼仍被捆绑着蹲在地上的沙织里,抓起房间钥匙,又冲下楼梯,骑上了她的自行车。
(总之,得骑到远处去……)
他拼命蹬着踏板,一心只想远离这里。
女中学生从昨晚开始没回家。如果是平时贪玩的孩子还好说,但沙织里怎么看都是个认真的孩子。仅仅一晚的未归,就有可能已经被报了失踪。那样的话,警察可能已经行动了。如果在公寓前发现沙织里的自行车,搜索范围就会立刻缩小。
(所以,必须把自行车扔到尽可能远的地方!)
康平这么想着,拼命地蹬着踏板。
咯吱咯吱……。
「唔,唔唔……!」
吱吱吱……。
安静的房间里,紧绷的绳索摩擦声与沉闷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被独自留在康平冲出去的房间里的沙织里,能做的只有绷紧身体,试图对抗束缚。
咯吱吱……。
吱吱吱……。
「唔唔……呜嗯」
然而,紧紧勒住她身体的绳索,无论她如何用力,如何扭动身体,都没有丝毫松动。
「呜嗯……呼,呼……」
而且,微弱的抵抗也很快结束了。
用力导致呼吸紊乱。嘴巴被完全堵住的沙织里,只能用鼻子呼吸。只靠鼻子呼吸,很快就会喘不过气。
「呼,呼,呼……」
(必须逃走……在那个男人回来之前……)
平复呼吸后,沙织里再次绷紧了身体。
她扭动被反绑在背后、动弹不得的手腕,试图用指尖触碰绳索。
「呜嗯——」
她拼命地想将手指挤进绳结的缝隙,钩住几根绳子,用尽全力拉扯。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沙织里那柔弱的一根手指的力量,连松动紧绷的绳结都做不到。
(既然如此……)
沙织里接下来想到的是,弄掉猿猴面罩。如果嘴巴能自由活动,就能呼救。即使无法解开身上的捆绑,也许能用嘴解开系在床脚的绳头。
(所以……)
咯吱咯吱……。
吱嘎吱……。
她一边发出绳索摩擦的声音,一边调整姿势,试图用脸被贴住的胶带边缘,在黑色的毛绒地毯上摩擦。
「唔,唔嗯嗯」
她发出沉闷的呻吟。
「呼,唔嗯嗯」
然而,这尝试也以徒劳告终。原本扎成两束的头发散乱了,与地毯摩擦的脸颊变得通红,感到刺痛,但事态没有丝毫好转。
「呼,呼,呼……」
她趴在地板上,平复紊乱的呼吸。
「呼,呼,呼……嗯?」
就在这时,沙织里注意到,她的百褶裙已经卷到臀部附近了。
(如果就这样,那个男人回来了……)
是个会捆绑并监禁女孩的男人。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这一点沙织里也明白。那样的话,即使不整理裙子,结果或许也不会改变。
(但是,还是尽量避免刺激他比较好……)
沙织里这么想着,趴在地上绷紧身体,摆出一个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冷静想象自己的姿势,这姿势极其羞耻,但除了这个方法,她想不出如何才能站起来。
之后,沙织里从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弯曲膝盖,放低臀部。以正坐的姿势,上半身挺直。接着在保持平衡跪立时,裙子顺滑地滑下,裙摆触及了地面。
“嗯呼……”
完成一项工作般地,吐出一口气。
仅仅是从未趴着的状态起身,呼吸就变得紊乱,让人喘不过气。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出解开绳索或口球的办法。事到如今,沙织里已经放弃靠自己逃出去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放弃了逃跑的沙织里,鼓着鼻翼呼吸着,回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昨天放学后,她去了同班同学由佳里家玩,喝了罐装鸡尾酒。之后才踏上归途。时间已接近深夜,由佳里挽留她住下,但沙织里拒绝了那个邀请。
或许是喝了罐装鸡尾酒的缘故,头脑昏沉,脚步虚浮地离开由佳里家,骑上自行车——之后的记忆就一片空白了。
那大概,是鸡尾酒的作用。
以前恶作剧般只舔过一点的时候,身体并没有什么变化。所以她坚信自己并非不胜酒力的体质。大概是因为得意忘形,打开了一整罐吧。
总之,那样的沙织里即使晚了也要回家,并不是因为父母会唠叨。
放任主义。说得好听是这样,但沙织里的父母对她漠不关心。所以,只要事先联系,就算在由佳里家过夜,不,就算擅自外宿,他们也不会说什么。说不定,他们根本不知道沙织里擅自外宿的事。
不,现在根本不知道沙织里的父母——
那样的沙织里,不顾夜路危险也要回家,是因为昨晚无论如何都想洗个澡,仔细清洁身体,并换上用零花钱省吃俭用买下的决胜内衣。
为了今天,那个约好要约会的男朋友。
(所以,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话虽如此,靠自己脱身是不可能的。
(那么,呼救吧……)
这么一想,沙织里首先想到的是手机。但是,手机在那个蓝色双肩包式的学生书包里。不松开固定包盖的两条皮带,打开包盖,再拉开内袋的拉链,是拿不出手机的。
对于被紧紧捆绑的她来说,这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刚刚已经深切体会到了。
(为什么,要绑得这么紧,口球也塞得这么严啊……)
无论怎么挣扎也不会松开的绳结,毫无松脱迹象的口球,沙织里怨恨地想着,背靠墙壁环视房间。
(这里是……?)
大约八张榻榻米大,接近正方形的房间。贴着白色壁纸的墙壁和天花板。窗框上的窗帘,铺在硬木地板一部分的地毯,以及家具,都是单色调,是一个男孩子房间的感觉。不过,没有一样是高级货。
从这外观来看,那个男人应该是大学生,这里是他住的公寓。
“……!”
这时,沙织里忽然意识到。
醒来时,发现被捆住,看到男人的身影,惊慌失措地吵闹起来的时候,那个男人慌忙堵住了她的嘴。她乱踢乱蹬反抗,结果脚也被捆住了。
(对,那是……)
因为沙织里吵闹的话,会很麻烦。沙织里挣扎的话,会惊动周围的人。
(如果是那样的话!)
咚!
沙织里再次松开腿,并拢被捆住的双脚,踢向墙壁。
咚!咚!
(拜托,有人注意到吧!)
她希望隔壁的住户能注意到。
咚!咚!
(拜托,救救我!)
她希望有人注意到,来救她。
咚!咚!
(拜托!拜托!)
然而,沙织里并不知道。
这个房间是二楼的转角房间,她踢的墙壁对面没有隔壁房间,而是另一栋建筑的水泥墙。
“打扰一下,可以吗?”
骑车出发约十五分钟。在一个单向双车道干线道路交叉的大型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有人向康平搭话。
“……!?”
回头一看,是穿制服的警察。他惊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但尽力保持平静回应。
“嗯,什么事?”
“请问您要去哪里?”
被这么一问,康平立刻指向十字路口对面的家居建材中心。
“去买点东西。”
“这样啊……不好意思,这辆自行车,是您本人的吗?”
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康平,骑着一辆比较新的中学生通学用自行车,这引起了警察的怀疑吧。如果是那样——
“不是,是从亲戚那里借的。”
头脑瞬间飞速运转,康平这样回答道。
“是吗。请问您有驾驶执照等证件吗?”
“我没有驾照。”
“那么,您是否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呢?”
就这样交谈时,另一个警察正在观察康平和自行车。大概是在确认前挡泥板上贴的名字标签、后挡泥板上的自行车通学许可证明,以及防盗登记证之类的吧。
果然,那个警察用眼角的余光,通过无线电开始说些什么。大概是在查询防盗登记号码。
“学生证,我有。”
紧张达到顶峰时,内心某个地方却很清醒。
总觉得,能摆脱这个困境。
“可以看一下吗?”
“好的。”
他应声从牛仔裤口袋里拿出双折钱包,取出插在卡位里的学生证,递给警察看。
“田中康平先生……”
那句话不是对康平说的,大概是对另一个警察说的。
康平看到那个警察在视野边缘微微点了点头。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
与康平面对面的警察微笑着归还了学生证。
看来,偷自行车的嫌疑解除了。没有车也没有驾照的穷学生,去稍远一点的家居建材中心买东西,于是从亲戚家借了自行车。这个故事在警察心中也构建起来了。
同时,康平也明白,沙织里的事尚未曝光。
沙织里和自己同姓。自己没有驾照。沙织里的父母心大。感谢所有这些偶然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康平与警察告别,踩动踏板骑走了。
(话虽如此,这样就不能随意丢弃自行车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样一来,如果丢弃的自行车被发现,或者沙织里的父母提出寻人请求,康平的名字会立刻浮出水面。
(得稍微想点办法才行……)
康平感觉到背后警察的视线,为了避免再被怀疑,他穿过十字路口,骑进了家居建材中心的院内。
就在康平暂时摆脱危机的时候,一个完全不同的危机正向沙织里逼近——
(完)——监禁日记 2【监禁首日・上午】待续
监禁日记 1【监禁首日・清晨】
監禁日記 1【監禁初日・早朝】
「呜……」
嘴里被塞着口球的沙织里发出了惊恐的声音。
「呜、呜啊……」
她身体颤抖着,被束缚住的身体向后退缩。
因此,那条百褶裙的裙摆被进一步掀起,露出了半截大腿。
咕噜。
视线被那白皙得晃眼的肌肤牢牢吸引,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不、不,我在想什么啊,我……)
他重新振作,甩了甩头驱散杂念,向她迈出一步。
「这、这是……那个……」
就在他思绪混乱、刚要开口时——
「呜啊啊啊(不要啊)!」
沙织里隔着口球发出了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