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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魔师美琴的秘密

退魔師美琴の秘密
摘自HP的转载。 退魔师少女美琴心中悄然萌生的秘密故事。

退魔师

我,神乐美琴的家族世代以退魔师为业,去年我十五岁完成裳着之礼后,也加入了这一行的末席。
幸而据祖父说,我拥有“数百年一遇”的符咒师天赋,仅这一年就灭除了近一百只妖魔。
说实话,这并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工作。
扭动如蚯蚓般的妖魔,滴答滴答淌着黏液的像蛞蝓又像水蛭的……我也是个女孩子,生理上的厌恶感总会先涌上来。

不过,我也知道若不除掉它们,普通人就会遭殃,
实际上,至今接手的工作里,我曾多次亲眼目睹那样女性的惨状。

那是我第一次独自执行退魔任务时的事。
那里横陈着极其凄惨的景象。
男人应是被当成了养分,血海中只残留着鞋子和头发。
或许是那男人的孩子,一个尚未懂事的女孩,哭喊着近乎发狂,却仍对着妖魔扭动腰肢。
并不时从幼小的唇间,漏出不堪入耳的淫猥词句。
若毫无预备知识便撞见这光景,我定会陷入不信任人类的心境吧。
祖父所言“它们的体液会令人类女子发狂”之意,此刻才终于领会。

我凭怒意将符咒砸向缠住女童的妖魔,斩断、炸裂、碾碎……以连肉片都不剩的势头反复攻击。
灭尽妖魔后,我奔向伏地的女孩。然而,她望见我时浮现的神情是……恐惧。
浑身溅满妖魔回溅之血的我,想必恐怖至极。
她尖叫着,失禁的同时失去了意识。

・・・工作结束了。我急忙离开现场,回到家中。然后,吐了。胃里早已空空,只吐出胃液,却仍止不住干呕。
泪水流下。女孩的表情烙印不去。那一日我终究未能成眠,缩在厕所里。

自那日起,我集中于符咒中尤以“净化”与“治愈”这类无形效果者修行。
一般而言,越是能生无形之效者,绘符耗时愈久,且制者技艺与使用时的精神状态直接显于效果之差,稳定性亦缺。
因此其他退魔师不大爱用,但这类符既可自远处灭妖,更重要的是不必再遭那般惨状。

祖父说的“数百年一遇”或许是真的。
我作为能同时施展高阶“净化”与“治愈”——即灭杀妖魔与保护受害者——的全能型退魔师,渐被认可。
或因如此,今年升入高中同时,我接替殉职的他地退魔师,受托掌管一处神社。

疏忽

入学数月有余,总算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初次独居状况连连,加之升学同时搬家,连店铺在何处都不清楚。
(真是够呛……下次见到宗家的人,定要抱怨几句。)

虽有微词,高中生活却开心。
先说清楚,有男孩子告白过,也和女孩们欢笑度日。
个头不算高,但自幼修行练就纤长四肢、留长的黑发,以及近来显眼成长的胸与臀。
偶尔体育课投来的视线令我想起那些家伙,尚未习惯,不过这点程度还算可爱吧。
如此过活,竟觉得自己成了普通女高中生,心头轻快起来。

可是,自那日与妖魔之战,我心底便筑了暗影。

如常下课,放学与友闲谈片刻归途。
最近站下车,穿过春意清爽的林,将至家旁公园时。
公园一角,正茂密处,飘出与周遭春意毫不相容、不快而丑恶的气息。
(妖魔!!)

我拉开距离警戒,窥探那边。
一眼便知是下级弱妖。且数目不多。
无人遭袭,四周亦无人影。。。。
(嗯,这般程度一人也能净化。)

我从包中取符握于双手,缓缓逼近。
这等程度,修行时便灭过无数,昨日战过的妖魔强其数倍。
绝非自满。反之若为此呼援,怕要退业了——便是这般对手。

缓步逼近的我,妖魔久未察觉。
差一步,再近便入此净化符范围。确灭需再近一步……
<叽?>
妖魔察觉了我方气息。
(无奈,此距下,那般妖魔也……!!)
净化符本可广域生效,然近符处净化愈强。
故想尽量近妖发动,既被觉则无奈。
我当场发动符。

<叽?……嘎啊啊啊啊啊啊——!!!>

哀鸣中,不堪净化的妖魔依次消灭。
末一只散去,公园复归静寂。

「呼……这便结束了?」
灭最后妖魔后仍警戒片时的美琴,终松了气。
就在此刻。
(・・咕噜噜)・・・赤红脸
或因紧绷释放,尿意上涌。
幸而公园有厕,但妙龄女孩自不愿用脏公厕。
然此处归家约三十分钟……怕是不行。
美琴终选了人之尊严。

厕如所料。不,更糟。
仅一门入,奥间厕位属女,侧目即见男用小便器。
地脏,氨臭飘。
(呜……快完快走。)
急入奥厕欲褪内衫,方觉此厕非和式水洗,一瞬犹豫,却无余裕。
细防裙裾触地,我摘起花来。
脱了紧绷,下腹水流猛涌。
事毕欲拭,忽有小物趁我松懈钻入菊门。

(妖魔!!)

我虽责己疏忽,手伸包中取净化符。
敌却更快。
便器底涌出沾污妖魔。状如小蚯蚓,却敏捷得诡异,袭向我后穴。
同时先入者骚动。或是分泌得意催淫液?呼吸转促,目失焦。
须臾,数十蚯蚓妖入我菊门。
争涌入者撑开臀达大肠。
各撒体液蹂躏内里,不堪忍受。

(臀、腹……热!!!!!………!!!)

冲击令脑空白片时,任其所为,我竭余力成功发净化札。
感体内妖魔咕滋崩散。
失形残骸自臀漏……不虞此瞬又至。

呆立片时。
臀传便器冷感,黏臀妖魔撒的他人粪,肺腑氨臭,汗浸黏肤制服……及催淫液余效之穴。
(最糟……但今日妖魔未拘我手,实幸。)
若被制不得动,怕也如所见受害者被犯尽。
如此想来,这般便好。慰己归途。

归家美琴速入浴。
妖魔虽灭于净化札,其蹭污物与渗身臭却非能净。
稍犹豫,洗肠全身清,是夜眠。

那事——臀被妖魔弄后,我内里变了。
表面如常,菊门却痒得不行。
沐浴时、如厕时,忽而穴疼。
用厕温洗至高潮时,羞欲死。
屡施治愈净化,无变。
似为己心内题。想及泪落。

虽无经验,年岁耳熟的美琴知有臀感者,亦知世称“变态”。
不愿认己如此。
然臀送甜疼不绝。
纵此态,美琴须确完所托,连灭强妖。

暑假方始日,终难忍疼的美琴自手向臀。
(不除这疼,战不专注。会输……)
一伸手便无抗拒,日甚弄穴。
(更、更烈……这般反疼。更深。更烈!!!)
回神已成在家终日臀慰、日常追臀弄物之立派变娘。

美琴菊门为纳欲日贪长。
初仅指浅刺。
继为圆珠笔、妆瓶、果汁瓶罐,五百毫升瓶亦易吞。
今或容一手,然身不柔故难。
自己的房间里,收集着许多还没试过塞进去的工具。啤酒瓶、葡萄酒瓶、1L、1.5L、2L的塑料瓶,还有像是工地现场会看到的三角锥。

总有一天,这些也能塞进去吧。

今天也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被各种工具包围着,抚慰着屁股睡着了。

火遊び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美琴,看了日历才发现今天是上学日,慌忙起身。
时钟已经指向再不赶紧就要迟到的时刻了。
如果缺勤的话,宗家说不定会据此判定她品行不端。
那样一来,这种独居生活就要结束了。想到这里,美琴急忙换上制服,连饭也没吃就出门往学校赶去。
结果,在班会刚开始的最后一刻冲进教室,虽然免了迟到,却给班里的朋友们提供了笑料。

而那天是半天课。放学后虽说也有久违重逢聊得开心的孩子,但等到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大家也都各自踏上归途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在离家最近的车站站台上,出现了脸色发青的美琴。
今天早上急着出门没去厕所,还是回程路上吃的可丽饼刺激了肠胃,
总之,此刻美琴正迎来人生最大的危机。……直说吧,就是快憋不住了。而且还是大的那方面……
从这里到家,再快也要四十分钟。就算去最近的公园厕所也要十分钟。
而这股冲动,连十分钟能不能忍住都悬。
本来就因为反复扩张,美琴的肛门几乎已经处于毫无抵抗力的状态了。
那松弛的程度,平常站着的时候,哪怕只是手指大小,不用任何前戏就能连内裤一起进去。

幸运的是,站台上已经没人。加上这里是无人站,自然也不可能有站员。
一瞬间,美琴脑海里闪过“在外面……”这样的念头,但摇摇头打消了。
(哪怕有什么能堵住洞的东西也好……哪怕有台自动售货机也好……)
可惜这座位于人口稀少地区的车站,连自动售货机都没有……
美琴为了规避最坏的情况,环顾四周寻找能塞的东西。
然后,她瞥见脚边滚着一块比拳头大一圈的光滑石头。
虽说把掉地上的东西塞进去“老实说真的好吗”,但也没有别的替代品了。
没办法,她一手拿起石头,挪到站房旁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接着把裙子微微撩起,以不太不自然的程度撅起屁股,把那块石头抵在肛门口,一口气塞了进去。
被夏日阳光晒过的石头非常烫,不光是屁股,连我的整个肚子都被它暖热了。
(好暖。这样的话或许还能再忍一会儿。)
于是,她一步一步慢吞吞地朝公园走去。

塞在屁股里那块温热的石头赶跑了便意,但取而代之的,是每一步迈出去都有个极重的东西从洞深处顶过来的感觉,给我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快感。
光是便意的话,说不定能忍到家,但这快感,怕是忍不到家了。
一到公园,我立刻滑进厕所最里侧的女厕隔间。
然后跨过马桶,松开屁股肌肉。顷刻间,堵着的石头和肚里积攒的东西一口气释放出来。
那一瞬间,眼前袭来一片空白的感觉。
(难道说,只是排出来就……高潮了……)

(来这厕所好久没来了,想想最初对屁股觉醒也是在这厕所啊……对,那时也是正好这样跨着,突然……!)
又和那时一样,我感到一股邪异的气息冲着我的肛门袭来。
我下意识扭腰避开,随即发动了那天正好揣在口袋里的捕缚符。
这符是我的原创,总想着哪天有用得上的机会,就一直偷偷放在口袋里。

<噗吱啊啊啊——!>

动弹不得的妖魔在地面上翻滚挣扎。
凝神感知才发现,方才被周围不净空气遮掩没察觉,许多妖魔正挤在马桶底部。
它们似乎也受捕缚符影响动不了。我感受着它们贪婪的视线落在肛门口,用纸擦拭污渍。
(这儿以前应该净化过了呀。难道成了屁股控妖魔的聚集地?)
边想边把目光投向地上翻滚的妖魔。
这回的妖魔形似独角仙幼虫,但全长轻松超三十厘米,粗也有直径六厘米左右吧。
(呜啊,好厉害。这么个东西刚才想进我里面……话说,塞得进吗??)
粗壮的躯干,吱吱乱爬的小脚,用力翻滚的长身子。
(最初那细蚯蚓妖魔都那么舒服了,这孩子得有多舒服啊……)
确实,若有智能的高等妖魔我应付起来也危险,但这种没啥智能的妖魔,拿来玩玩应该没关系吧?这念头掠过脑海。
不知何时,我已脱掉本穿好的内裤,又脱了裙子、上衣、胸罩,赤裸着跨坐在那虫子上。
(反正这种程度妖魔,发张净化符就行。前穴贴张结界符,那边也不用担心了……)

右手攥紧净化符和捕缚符,前穴贴上结界符,左手抵着屁股,等妖魔恢复行动。
等了几分钟呢。看它老不动我没了耐性,就自个儿先玩上了。
左手五指全塞进去,在里面张开再猛地往外拽。虽不如刚才排便时,却也有极强解放感袭来。
反复几下,妖魔总算动起来了。
它冲着自慰撑大的肛门一头扎进,灵巧地蹬腿缩进我体内。
我纤细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简直像孕妇。待它安顿好一会儿,渐渐分泌出催淫液,剧烈动起来。
与此同时,马桶底老实待着的妖魔们似乎也开始了活动。

下一个出现的妖魔,细长方扁的身子……是绦虫。面对这简直为生来塞屁股而生的妖魔,我一时也想缩腰,可肚里的幼虫不容我退缩。
绦虫妖魔缓缓却确实地往我肚里钻。不知有几米长的身躯全塞进去时,我的肚子胀得如同临产孕妇。
这种状态下竟不觉痛苦,反倒陶醉于屁股肚子给的快感与幸福感,全靠虫子们渗出的体液吧。
随虫动而隆起的肚子,不时随虫前后动作被撑到极限的肛门。这般异常里,美琴确确实实收受着快感。
(肚里这么闹腾……可爱♪ 啊,屁股别撑太开,会回不去的……)

最后现身的,是不定形的史莱姆状妖魔。
它体内浮着迄今吞下的污物垃圾乃至虫尸,连我也别过了脸。
它起初奔着肛门去,似发觉无处容身,便徐徐顺着我的身子往上爬。
难道冲脸来!?我摆好随时发净化符的架势,可它目的地不对。
它爬到我双球,用不定形身子揉弄起来。
老实说,“自己身上、还是象征母性的胸被污物妖魔贴着”挺不快,
可它生的快感,足够盖过那情绪。

脏污的公厕地上,塞满妖魔的临月腹退魔士,正给妖魔喂奶……
刚这么想,母性、屈辱感、多幸感一并袭向美琴。
妖魔们似察美琴将临顶,齐用各自手段猛攻。
高潮不止一次。被猛攻的美琴,尝到了不停落下的高潮。
因地儿特殊压着的声,不知何时忘了拘,漏出淫乱喘息。
在脏透的地上,连漂亮得意的长发都蹭着,一次次去了。

越觉得自己惨,越觉兴奋,开了隔间门,把脸、胸、屁股往漂氨气的地面和小便池上蹭。
末了,连马桶都亲了。
而我每做惨事,妖魔们像赏似的灌来大量催淫液。
“它们的体液令女发狂”……祖父的话在脑内回响。
(我,或许已疯了……这么惨这么糟还舒服着)
・・・・・・・・・・・・。

稍后夜深,妖魔们似终满足或累极,掀着肛门从屁眼出来。
那光景宛如分娩。白大腿与屁股间,大只诡异的妖魔接连现身。
而我,受那刺激大去了。
(我,分娩就去了……屁股生妖魔,去了♪)
空掉的肚子泛起一丝寂,望地上妖魔生出怜爱。
若非连番高潮动不了,我定抱紧它们。

另一方面,贴胸的史莱姆妖魔,不如进得去的两位已满,仍缓送刺激。
分娩累极的我,溺于缓刺激,当场放了意识。


大大敞开的我的屁股,贴着冷地。
热穴被冷却的感舒服……
回神,夜已泛白。
地妖魔回巢了,唯贴胸那只仍纠缠揉胸。
那样似讨奶幼子,我便由它到能动。

呼吸稳,将动时异变生。
初是胸小痛。吞污物垃圾的史莱姆,许啥蹭了?起初这般想。

睁眼见胸,惊愕。
奶尖乳首乳晕不自然肿涨。
非兴奋肿。细看缓波般。

(诶,为啥!?……难道!!!)
然后,决定性光景,撞入眼。
被史莱姆吞没的虫子的尸骸,是小苍蝇吧,缓缓朝我乳头的尖端靠近,然后,嗖地一下钻了进去。
「不、不要啊啊啊~~~~」
我因为太过恐惧,发出一声巨大的悲鸣,下意识地发动了右手的净化符。
也因为是在极近距离发动,史莱姆连反击的空隙都没有就被消灭了。

史莱姆消失后,不再有东西往里顶,他的残骸从我的乳头里淌了出来。
那散发着棕色腐臭的液体里,不光有刚才那种小虫子的尸骸,还混着些许仍微微活着的家伙,以及不知是什么的像是垃圾般的东西。
作为母性象征、本要在未见面的孩子出生后授乳、孕育生命与爱的器官,我的胸在履行使命前,就和污物与虫尸一起被妖魔侵犯了。
那冲击难以估量,明明妖魔已经不在了,我却朝着自己的胸,拼命拍入净化符和治愈符。
直到符的库存用尽,那动作才停下。

而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在家里的浴室清洗身体。
站在穿衣镜前,今日的惨状便浮现脑海。
屁眼的穴幸好还没忘记闭合,可那朵蕾比从前肿得更加臃肿。
指尖一碰,它便毫无迟疑地吞了进去。
胸,是肿起来了吧。罩杯比平时大。
而我那小巧、颜色也浅的自豪的胸尖,如今染成深红,乳晕鼓胀隆起,充血的乳头比平时大了两圈以上。
依旧留着稚气的脸、白瓷般的白皙肌肤、没有多余赘肉如羚羊般的手脚。
然后,是这具身体上令人厌憎的胸与穴。

我忘却了身体的疼痛,开始自慰。
胸不管怎么洗,轻轻一揉就渗出臭味的液体,屁股则见什么吞什么。
仿佛在享受被妖魔彻底改变的身体一般,那天我一整天都沉溺于自慰。

不过,从第二天起就真的够呛了。
都被塞了那种东西,这也是当然。胸发炎了。
双球整体传来的剧烈疼痛与灼热,给了我难以忍受的痛苦。
但这种事太羞耻,实在没法去医院。
我只好贴着治愈符,忍耐那疼痛。
在发热导致的朦胧意识中,(下次开始给乳头也贴上结界符吧)这样少许反省,
一边遥想『安全使用妖魔的方法』,睡了过去。
多亏静养,约一周后消肿也不疼了,总算能过上普通生活。

自覚

一周后,闷热得令人窒息的夜晚,那个公园里有我的身影。
(任由那些妖魔在那,说不定会给一般人带来危害……)
这么想的美琴,决定去现场净化。
往便器里扔几张净化符发动就完事,本应是简单的工作。

从厕所里,混着不快的臭气,隐隐传来邪物蠢动的迹象。
把塞着符和替换衣物的手提包夹在腋下的白连衣裙装扮的美琴,缓缓而谨慎地走进厕所。
然后,给整栋建筑贴上净化札,再往一个个隔间的便器里各扔一张符,正要发动之时。
……咕噜……
我,慢条斯理地从连衣裙下开始褪去内衣。
(反正都到这收尾了,最后再有一次也好……)
连自己也觉得在做蠢事。只是,把这厕所污浊的空气吸进胸里的瞬间,就忍不住了。
而且,因今天要工作,为防万一贴在后面穴上的结界符,也被我撕掉了。
顿时,虫子们蠢动的迹象浓烈起来。
便器、地面的排水口,从各处,妖魔们爬了出来。
它们像在估量闯进自己巢穴的猎物般,渐渐缩短距离。
而我正要脱连衣裙、手搭上肩带时,一只妖魔扑了上来。

是粗长如蚯蚓型的妖魔。长度轻松超1m,粗细有我手腕般巨大的妖魔。
目标自是毫无防备的我的屁眼穴。从直立状态下狭窄的臀缝钻过,一气贯穿而来。
因冲击太强,我的身体瞬间浮空。
然后,是无数沾满污物的妖魔一拥而上…………
也许是想起了之前史莱姆的事,我对那光景恐惧,下意识发动了手头的符。
被手边发动的符诱发,布置好的净化符接连启动。
等所有符发动完毕,周遭已被宛如神殿般的庄严空气支配。

<呸……嘻咿咿咿————!! 叽咿咿咿咿咿———!!!>

其中,妖魔们接连失去形态,崩解而去。
进到我体内的蚯蚓妖魔也痉挛般动了一下,发出濒死惨叫后消灭。
「啊……」
屁眼穴里,妖魔"曾是"的东西脱落而出。
安堵与强烈的丧失感,让我泪流满面。
这里,已经没有能让我、让我的屁眼舒服的妖魔了………………
……回家后的我,想起那天妖魔带来的快感记忆,一人激烈地沉溺于自慰。

之后虽又发现并消灭过几次妖魔,却再没有像那厕所般、便于用屁股玩要的恰好的弱妖魔了。
在这欲求不满的日子里,我的自慰日复一日激烈起来。
回想起那天妖魔的粗度,便接连塞入更粗的东西。追求直肠被狠狠蹂躏的感觉,往最深处塞大量异物。
回想起妖魔填满腹部的感觉,便大量灌肠。想体味腹中活物蠕动的感觉,便用蚯蚓、泥鳅等生物。
接连塞入各种东西,而后某天,从吞下2L宠物瓶起,我的屁眼就不再闭合了。
若任凭这样会漏出来,我便常把比拳头大两圈以上的乳胶球塞进屁眼穴生活。
去学校时屁眼也塞着球。曾有次忘了塞,那天可慌了神。
千钧一发时在体育器材室塞进垒球,才总算没事。

也曾试过几次用前面自慰,可本应最敏感的阴蒂无论怎么蹭,都得不到如被开发尽的后穴那般快感。
相比之下,倒是那天被玷污的奶子更敏感些。
胸一贴向玻璃或地板,那冷意便舒服得让屁眼穴自然开始呼吸。
「连胸里」虽让人困扰,但弄脏胸也会让我想起那天的事而兴奋。
把自豪的胸与乳头当拖把、清扫浴室滑溜地板时,光胸就去了。
也曾把虫塞进胸间、戴着稍大罩杯的全罩杯文胸沉溺自慰。

而后,在残暑仍烈的一天,为体味那天全身被玷污的惨淡感觉,我去了妖魔已灭的那厕所。
在公园整体贴满驱人符,把欺负屁眼的各种道具、以及装替换衣的包放地上,我一件件脱去衣服。
全裸只穿鞋的我,为先取出屁眼里的东西跨上便器。
忽而,起了恶作剧之心。
(反正这儿没人……)
没进平时的定点女厕隔间,而是重进隔壁男厕隔间、门也不关,把屁眼里的球挤出。
屁眼穴张开,大球通过直肠的感觉让脑袋发晕。
啵一声轻响球脱落。因今天事先清理过内部,接着并无他物排出。

双手绕后掰开屁股高高抬起,夜风凉凉拂过穴内。屁眼深处,滴答淌下透明稠肠液。
回头正巧洗面台镜中映出自己。
确属美少女的女孩裸着、连胸和私处都露出,还在肮脏男厕里高翘屁股朝这微笑。
且那中心,是如别种生物般蠕动的屁眼穴。不,说内脏也许更妥。
(好色情的景象啊……我,好色情……)
(不,是变态……被妖魔侵犯,屁股很舒服,自己还做到这地步……)
变成这种屁眼的我,今后恋爱结婚都做不到了吧。
(我已不普通……已是变态……是变态就该更放肆……)

把带来的宠物瓶猛地捅入,空掉的屁眼穴被填满。
抽至外面,一气捅到深处。如撞击般反复活塞。
自然屁股抬起,上半身贴近地面……忽朝前看,近得几乎可触处,有沾着污物的便器。
我一狠心,把涂了薄唇彩的小嘴,贴上了便器。
不知多少次,我亲过那脏污便器,(虽没做过那种事)却如侍奉男性那物般,仔细舔了上去。
这样做,让我觉得自己无可名状地卑贱污秽、恰如妖魔般,坠了下去……

那样过了多久。已无味觉……回神时脸已埋进便器孔。
我的脸、头发碰着便器。胸触着水泥地的感觉。
手依旧猛烈攻着屁眼。感到直肠似被翻出。
(我不是变态。不是人……是便器……是挨妖魔犯屁眼还高兴的便器。不是人……)
贬低自己的话在脑中循环打转。感到身体、心在亢奋。无端泪落。
「什么都好,来犯美琴便器吧~~~~~!!!!」
发着大娇声,我盛大登顶。

去了意识后好一阵,美琴的手指仍无意识玩弄屁眼穴。
稍过片刻,也许是惹了美琴的汗味,各类虫子为求水分而来。
动作迟钝的美琴的背、奶子、屁眼穴、乃至其中,都落了苍蝇。
那里既没有学校里被捧的美少女,也没有受一族敬重的一流对魔士。
只有个弄着屁眼发娇声的、单纯的奇妙物体。

醒来的美琴发觉夜将泛白,为整仪容走向洗面台。
美琴仍鞭策慵懒身躯,赶走虫子,对着洗面台镜,尽所能冲去污物。
美丽的黑发、纤细的鼻梁、血色红润的脸颊、形状姣好的胸部,她仔细地清除附着在这些部位上的污物。
当这项让美琴变回人类的工作接近尾声时,美琴微微感受到了一股怀念的气息。
那气息,是从厕所地面的排水口散发出来的。
(妖魔!!!)
气息一点点、一点点地靠近。然后,排水口的盖子被掀开,从里面出来的,是那天那只小小的蚯蚓型妖魔。
数量只有一只,看起来十分虚弱。

(又能让妖魔、让这孩子让我舒服了……)
美琴在妖魔面前以女孩子端坐的姿势腰一沉坐到地上,双手掰开屁股,诱惑着妖魔。
可妖魔迟迟不肯进去。
她不经意往前一看,那里有个男用小便器。
(………这样啊,我已经是个便器了呢………)
美琴静静闭上眼,不顾刚刚才擦干净的身子又要弄脏,轻轻吻上了便器。薄薄涂着的唇膏印在了便器上。
反复献上誓约之吻后,妖魔终于进来了。
它立刻钻进最深处,在肚子里四处喷洒凶恶的催淫液。
(………好烫!!…好烫!!!!)
在肚子里边撒催淫液边乱扭的妖魔触感虽甜美,但实在太小了。
美琴为了刺激屁股,把随手抓到的东西统统塞进穴里。
连装着烟蒂的清酒小瓶空罐、掉在地上湿透烂糊糊的卫生纸卷芯之类的垃圾都塞了进去。
(……我是便器。是被妖魔使用的便器……不更脏一点不行……不更惨一点不行……)
屁眼的洞是满足了,可还是觉得作为便器不够脏,接下来她决定用胸部来清理眼前的小便器。
先是整个人歪倒在小便器上,双手顺着沉甸甸丰满的双球,夹住便器侧壁磨蹭。
够不到的背面死角,就用乳头抵上去擦。每次硬邦邦粗糙发黄的肮脏尿垢擦过尖端,都会忍不住娇喘出声。
自从被史莱姆侵犯后,敏感度剧增的乳头,似乎越是受虐的处境越有感觉。
最后,把脸埋进小便器底部,仔细地一阵狂吻。
(用这里的人们,要是知道有我这样的女孩在这儿做这种事,会怎么想呢……)
(会从前面侵犯我吗?不,我只是个形状漂亮的女孩模样的便器,大家都不想插吧……)
(会被当垃圾桶一样对待后面的洞,或者被浇尿吧……)
(这Pair乳房肯定也会像擦鞋垫一样,被踩烂……)
随着想象,美琴一边品味小便器底积下的尿液,一边把胸狠狠压在地上,再次剧烈高潮了。

……
天快亮了。
没多少磨蹭的时间。
急忙冲了下水,整理好衣服遮不住的脸部头部凌乱。屁股里的妖魔没消灭,就这么带回家了。
然后拿起干净的白套装内衣正要穿,脑中闪过一个不该有的念头。
她顺着想法用内衣擦起便器来。当然擦用的是贴身那面。
虽不是什么高级货,但透着洁净感的纯白内衣渐渐被染黄、染黑。
全部擦完后,她把它们穿到身上。湿润黏糊的触感袭向我的私密处。
(……好恶心……不过这样,出了这儿我也是便器了。)
外面套上连衣裙。确认外观无碍,美琴踏上了归途。
(这孩子会成长成什么样呢……快快长大呀♪)
她时不时心疼地摸摸肚子,遥想幸福的未来,回神社去了。

便器としての日常

自觉作为便器的我,生活该说是破罐破摔吧,变得比以往更加淫乱。
当然,在学校和附近等处,不让周围察觉。
但是……

以前因为害羞一直没买的自慰玩具,这下全备齐了。
没有电脑和网络的我,没法邮购,只能直接去店里买。
休息日换乘好几趟电车,单程花三小时以上,去到远得基本碰不到人的店里买。
换了发型,穿得成熟些进了店,周围针一样的异样视线刺过来。
而我居然把臀用、还是特大号的那些拿到收银台,店员惊得连问年龄都忘了。
买了很多,价钱不小,但好歹是数得上的退魔士,轻松付了款。
反倒麻烦在买完之后。甩掉尾随抱着沉包的我的一群男人,结果耗到快傍晚。
乡下车站,等上路时都快末班车了,搞了一整天的大工程。

不过,收获对得起那份力气。
里面也有对我已不够尺寸的东西,但大多给了屁股超乎期待的刺激。
有我双臂粗、带凶恶凹凸的肛塞,几次把我送上绝顶;
特大号肛塞,对松弛了的我如今堪称必需品。
除上厕所洗澡和玩乐时,几乎常驻塞在屁眼。
起初不过“以防万一”塞着,有点憋不住屁,后来尺寸渐加,
如今不塞这超特大号,日常都难维持了。
…“确实过头了”稍反省,最近开始做缩肛康复运动。

顺带,那天塞屁股带回去的妖魔,养在神社旁掏取式厕所。
再是我,肚里常放催淫液也吃不下饭。
偶尔兼喂食去看看。
它似乎是吃动物排泄物的妖魔,我掰开屁股坐上便器,它不是等排泄,直接跳进穴里开吃。
还细,粗才1cm左右,对现在的我刺激不够,但见它茁壮长大就欢喜。
盼着哪天它长大,粗暴侵犯我的屁眼。

还有件大喜事。
除那厕所,镇上几处类似公厕也有妖魔,全弄清了。
那种弱智以排泄物为主食的妖魔,妖力弱,其他退魔士既往调查漏了。
今天也去其中一处,有让我舒服的妖魔、我当妖魔便器的地方。

进厕,虽已冬,湿重空气灌肺。
我脱衣褪内衣全裸,坐虫尸散落的地。
上体前倒胸贴地,臀朝天,缓拔巨塞。
…微微…焦香飘来。这味、鲜饵味,唤它们。
备好的我,狠心脸埋小便器,软唇抵底。
此瞬起,我由人退魔士神乐美琴,成妖魔专用便器。

刹那,正对臀的后方隔间厕,数条超6cm大蛆袭来。
顺势埋头入穴,猛蠕向深。
后续蛆妖同样,纷纷钻入。
腹随其动大蠕。逆肠而动,给凄爽感。
本应只苦痛。无妖泌液,我亦惨叫的痛。
可今爽得不行…
腹奥物被直接吃感,点被虐官能火。

(好想屁眼被更虐!!)
双手掰穴力开。
顿,后方多样妖魔涌。
蚯蚓、鼠妇、蜈蚣、蛞蝓……纷纷扑身。
散臭脏物……

我兴奋此景,仍冷速查无危险史莱姆。似无。
确安,揭乳首碍激结界符,深埋脸待袭。
吻器于我近仪式,亦有理:器周小界护眼耳鼻免危。
………那物入眼盲。

皆先涌臀。腹渐胀,肠门鸣。似半余在外。
忽闻虫巨翼声。
(………那…!!蜂妖!!!)
妖魔有生态。今聚我最下,被捕食命。
聚妖如蛛仔散去。已入者未觉袭。
二蜂落身,钻满肴臀。
体超10cm蜂入腹恐,缩身待风暴过。
内妖惊乱逃撞。冲袭内脏。
蜂拖出嚼…偶液落臀。
乱妖痛激…蜂冷无机分肠…壁粘妖被拖感…全使我疯!
蜂拖首巨蛆出瞬,我大潮。

饵尽,蜂向初猎场之我兴。
似非食。
只不过,它们似乎正稀奇地打量着我的身体。
然后停在我被狠狠压扁在地板上的双球上,慢条斯理地开始刺入针来。
剧烈的疼痛让我的身体弹跳起来。即便如此蜂群也没有停止刺入。那一直持续到我意识朦胧、被刺也不再有所反应为止。

醒来时,蜂群似乎已经离开了。
我慌忙想要确认自己的身体,却察觉到了一件奇怪的事。身体动不了了。
有意识,能感觉到痛,眼睛能转动,也能呼吸。可是身体却动不了。。。。我感到了恐惧。
而后方,妖魔的群体——大概是刚才没能进到里面的那些孩子吧——正逼近过来。
无法抵抗的我,屁股穴被大家一拥而上。肚子渐渐鼓胀起来。・・・不管是什么状况,果然还是好舒服!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身体,我作为妖魔们的便器完成着工作。。。。

而当几乎大半妖魔都进入我体内时,又听到了那阵羽音。
从那之后便是同样事情的重复。没什么大不了的,对蜂群来说我就是"活饵"吧。
被这里的妖魔们当作塞满食物的粪袋,被蜂型妖魔们当作收集猎物的活饵对待。。
明明受着这样的对待,我却兴奋起来,从屁股穴咕嘟咕嘟地淌出肠液,淫乱地持续高潮着。

下次回过神时,蜂群已经几乎吃光了我肚子里的妖魔,正舔去附着在羽翼和身体上的污物,整理着仪容。
然后,那结束后,蜂群为了戏弄,开始刺我的胸。。。说是饭后的运动也不为过吧。。。。
起初只是疼痛的针刺激,如今却让我感觉成弄脏我的甘美刺激,真是不可思议。
我尚且年轻美丽的隆起,被默不作声的下等妖魔,像破抹布一样惨不忍睹地蹂躏着。。。
・・・那幅光景,令我的心酥软融化。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这般心情,蜂群渐渐加强了攻击之手。
特意将不能动的我翻成仰面,刺穿整个双球。
然后,妖魔的长针贯穿两边乳头的瞬间,我无声地高潮了。

过了一会儿像是玩腻了,蜂群消失在夜色中。
可是身体却迟迟不肯动起来。
・・・虽说如此,这样从小便器底部仰望上方,真的让我觉得自己成了便器。
(用嘴、用脸接住小水。。。身体、奶子被脏鞋踩踏,时不时还被泼上小水。。。然后被妖魔,弄屁股。。。。。。)
・・・・・・・

结果,能动的时分已是黎明将至。
暂且去治愈府疗愈全身的伤。不愧是我自制的符,仅发动一张全身的疼痛便缓和下来,伤痕眼看着消失。
令人担心的胸部伤痕,也毫无遗留地漂亮痊愈了。。。不由漏出安心的叹息。
到了白天,想必总会有人进来吧。

我轻轻清洁全身,便迅速开始"打扫"。
先收拾掉在地板上的垃圾。
罐装杯面的容器、烟蒂、看似用过的避孕套・・・将它们全部塞进屁股里,最后用超大的肛门塞封住。
接着是擦拭打扫。
用内裤内侧柔软的布,一一擦拭每个便器,将脏了的布穿在身上。
黏糊糊的污水涂满的它触到肌肤的瞬间,剧烈的酥麻袭遍我的身体。

望向镜子,那里映着黑发很相称、看似清纯的脸庞与通透白皙肌肤的美少女身姿。
然而,那柔软的双球被原本应是纯白、如今沾满污水的内裤包裹,纤细的肚子浮起某种硬邦邦内容物的阴影,
屁股被大塞子撑开,宛如邀请般敞开那双岭,那般淫猥的姿态也映在其中。

看得出神了一会儿,想起时间无多,急忙开始整理仪容。
尤其仔细清洁头发和脸部周围,穿上厚实的外衣,遮掩那污浊肢体便完成了。
最后确认背部等难见之处无碍,便出了厕所。

(这次的玩法很厉害・・・・但做了浪费的事呢・・・)
妖魔剧减的这间厕所,暂且没法享乐了。
美琴恋恋不舍地瞥了眼公园方向,便匆匆踏上归家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