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的实况直播
——被卖掉堕落的男娘记录——
我正做着梦。
那是中学时期的记忆——不,准确地说,并不是记忆本身。
而是梦里常见的那种,混杂着几段记忆、当时要是这么做就好了的后悔、以及要是这样该多好的愿望,浑然一体地融合而成的一个看似荒谬不合逻辑的虚构故事。
毕竟,我怎么可能穿着中学的校服——水手服去上学呢。
而且那制服的胸口上,还别着写有那个女人的名字——『山崎百合子』的名牌,她是我邻家的姐姐,从我记事起就像亲姐姐一样一起长大,因为我父母经营的公司和她父母的工厂有生意往来。
确实,在我刚上中学之前,她连理由和告别都没有就搬走了,那时年幼的我曾憧憬过穿水手服的她。她每次动起来,裙子就轻飘飘地翻飞,从裙摆下延伸出的白皙双腿在我眼中闪闪发光。
那究竟是看着姐姐,还是看着裙子呢——
「……唔!」
醒来时,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这里是……」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海景。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美丽大海透过整面墙的玻璃展现在我眼前。
我躺着的铺着瓷砖。不,不只是地板,除了玻璃面之外的三面墙壁也铺着瓷砖。在这片广阔空间靠近玻璃面的一个角落,一个四四方方凹陷下去的坑里,我正横躺着身体。
「浴、浴池……吗?」
这里像是温泉旅馆或度假酒店的大浴场。然而,并没有在使用中的氛围。瓷砖和玻璃都很干净,但更像是长期闲置后,最近才打扫干净恢复使用的那种感觉。
「总、总之……得站起来。」
身体终于开始清醒,我用手撑着瓷砖地板坐起身。
「咦……」
这时,我终于注意到了。
我被扒得一丝不挂。
「这、这是什么……?」
哗啦……
进一步坐起身时,传来了锁链的声音。
同时,脖子上传来轻微的重量感。
「咦……?」
我脖子上被套了一个皮革项圈,扣环的金属件上挂着一把挂锁。
连接着项圈的是一条长长的锁链,另一端固定在方形凹陷几乎正中央埋入的金属件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项圈本体像是大型犬用的那种,但更加粗犷,我根本不可能弄断它。固定它的金属件,以及锁住金属件的挂锁,凭我的力量也无法破坏。用同样挂锁连接的锁链非常坚固,另一端的金属件也牢牢地嵌入了瓷砖地板,我根本撼动不了它。
放弃逃跑的我,就这么光着身子被套上项圈、锁上锁链,在那方形凹陷——大概是浴池里——啪嗒一声坐了下来,茫然地嘀咕着。
我,坂下润,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学生。
要说和学校或打工地的熟人朋友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我喜欢穿女孩子的衣服。
这该叫“男娘”还是“女装男子”,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该归到哪一类。如果用更专业的说法,大概是“异装癖”吧。
我作为女孩子算大个子,作为男孩子算小个子,再加上头发留得长,就算穿平时的衣服也常被误认为是女孩子。似乎我的骨架更接近女生,再加上从不运动,身体的线条也似乎和女生很像。
不过,我没有胸,腰也没有曲线,作为女生来说是遗憾的身材,但似乎对于喜欢男娘的人来说,这一点反而很受欢迎。
总之,我用一个和真名完全无关的网名,偶尔在社交网络上发布女装时的照片,被人夸可爱就会很开心,然后继续发布。那是我唯一的爱好。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一切始于我被一个在社交网络上认识的人邀请参加某个恋物癖活动。
在那次活动上,我第一次穿着女装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初体验,但在那里我并没有受到关注。在那些穿着乳胶或莱卡材质的恋物癖服装、或者被紧缚用具勒得紧紧的男女及男娘中间,我只是一个普通访客而已。
不过,我充分享受了那次活动,鼓起勇气以女孩子的样子踏上了归途,然后就在那里被掳走了。
一辆黑色的大型面包车突然停下,堵住了我的去路,后部的滑动门打开,几个一身黑衣的强壮男人走了下来,把我推进面包车,按住我,将一块湿布捂在我嘴和鼻子上。我不由得吸了口气,连同布上含有的药物一起吸了进去,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然后醒来,就是刚才。
回过神来就变成了这样。
唯一能确定的是,锁住那个上了锁摘不下来的项圈的锁链,被调节到绝妙的长度,让我既摸不到外面的玻璃,也摸不到浴池的边缘。
除此之外的一切——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被绑架,接下来我会怎么样——我全都不知道。
「有人吗!」
被那股不安驱使着,我甚至忘记了裸露的羞耻,叫喊起来。
「有人吗!没有人吗!?」
但我的声音只是在空旷的空间里徒劳地回荡。
「求求你们!有人吗!」
即便如此,我仍难以忍受,再次呼喊时——
「——君」
头顶传来一个经过电子处理、分辨不出性别和年龄的声音,叫出了我的网名。
「——君……或者还是用真名称呼你为润君更好?总之看来你精神不错,那就好。」
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环顾四周时,那声音带着低笑继续说道。
「我不过这里。但我可以通过监控摄像头看到你。声音也通过集音麦克风收听到了,不过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对你而言至关重要。我只说明一次,你听好了。」
「等等,为什么——!」
正如他所说,他似乎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那声音的主人压过我的喊声,继续说了下去。
「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被绑架,接下来你会怎么样——你首先关心的应该是这些吧。」
我最想知道的也正是这些。我暂且坐在地上,侧耳倾听那声音主人的话。
「在那之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D』。至于为什么是『D』,听完后面的说明你自然会明白……这里是你被掳走地点数百公里外、大约十年前停业的度假酒店的大浴场。我们组织从酒店运营公司的债权人那里买下了这里并加以利用。周边没有住宅,现在已经没有人会来了。所以,你最好不要抱有会有人来救你之类的幻想。」
这一点我隐约感觉到了。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敢把我锁在玻璃墙边这种地方吧。
「接下来,关于你为什么被绑架。对你来说,这是自作自受的结果。你的社交网络粉丝中有我们组织的关系者,经那个人推荐,你被选为了演员。」
「等等。演员是怎么回事——!?」
但这个疑问,以及『D』这个名字的含义,都在后续的话语中明朗了。
「我们组织在一个会员制视频网站上播出节目。其中之一,就是实时直播被囚禁、监禁的受害者会如何变化,可以说是没有剧本的电视剧……不过,我手头确实存在与你反应相对应的数百种剧本。」
这下我明白了。『D』就是那个节目的演出家、导演的D。而我,则是那部电视剧中唯一的演员。
「不过,并不要求你本人进行表演。接下来,每隔几小时会给你一个任务,也就是『课题』。如何执行这个课题,或者是否拒绝执行,都随你自由。但你不能忘记的是,每一个课题都有报酬,而除了这些报酬之外,你没有别的途径获得任何东西。那么……」
说着,大浴场的入口打开了,两位身着古典风格的女仆出现了。她们穿着长及脚踝的深蓝色连衣裙,外面系着大量使用花边的白色围裙,头上戴着将盘发拢起的白色女仆头饰。
领头女仆的手里,拿着一个擦得锃亮的金属制内衣。身后女仆的手里,则拿着瓶装水和野餐篮。
「那么,这是第一个课题。向那位女仆恳求『请给我戴上贞操带』。报酬是水和食物。你打算怎么做?」
「唔……」
听着D的话,我咬住了嘴唇。
被塞进面包车弄晕。如果移动了数百公里的话,大概已经过了一天多。这期间我没有摄入任何水和食物,早已被饥饿和口渴折磨着。
「你打算怎么做?」
我交替看着女仆拿着的贞操带以及瓶装水,D又问了一次。
「唔……」
我仍无法回答,再次咬住嘴唇时,D宣布道:
「明白了。那么随你便吧。几小时后,我会再次给你课题。」
话音刚落,女仆面无表情地将贞操带、瓶装水和篮子放在浴池边缘,然后离开了。
咕噜。
我拼命忍着那股拼命想伸出手去的冲动,看着放在浴池边缘的贞操带、瓶装水和篮子,咽了口口水。
那个自称『D』的人说的话大概没有假。
这个世界上有拥有我无法理解的癖好的人,而且癖好越是奇特,人们就越愿意支付高昂的代价来满足它。
所以,有人看着被囚禁的男娘为了活下去而逐渐顺从的样子,从而获得性满足,这并不奇怪。即使有人为了看这个而支付相应的代价,也不奇怪。
我自己就有穿女孩子衣服的爱好,而且因为被邀请去参加的活动上见过各种各样的恋物癖者,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咕噜。
正因如此,我感到恐惧。
我知道有人会将金钱和生命放在天平上衡量——不,甚至不需要衡量,就会为了金钱牺牲人命。
所以,恐怕在我恳求『请给我戴上贞操带』之前,他们是不会给我水和食物的。就算我因此丧命,D大概也只会面不改色地结束播放吧。
既然如此,不如早点接受任务,作为报酬获得生命之粮,难道不是上策吗?
我心中的另一个我在诱惑着我。
但是,任务一定有终点,有目标。当完成所有任务,D所说的那场电视剧完结时,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恐怕,不会平安无事地被释放吧。
那么,尽可能地忍耐,将每一个任务都往后拖延,难道不是上策吗?
另一个我想要阻止我。
就在这样的纠结之中——
「差不多到下一个任务的时间了。」
D的声音再次传来。
紧接着,刚才那位女仆再次现身。她手里拿着新的物品。
「这是第二个课题。向那位女仆恳求『请给我戴上贞操带和束腰』。报酬同样是水和食物。」
「咦……」
听到这话,我动摇了。
「怎么这样……」
第二次任务,我也轻率地以为,只不过又是被迫恳求戴上贞操带罢了。谁能想到,居然还会追加任务。
“怎么了?你拒绝了第一个任务。然后就那样,迎来了第二个任务的时间。选择同时完成两个任务的人,是你自己。”
“唔……”
听到这句话,我再次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呻吟。
忍耐着空腹和口渴,这几个小时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请听我说。”
就在这时,拿着束腰的女仆,用很小的声音对我说道。
“请不要动,不要出声,听我把话说完。”
她身体不动,表情也不变地这样告诉我,大概是为了不让摄像机捕捉到吧。
她把声音压到勉强能听见的程度,大概是为了不让拾音麦克风捕捉到吧。
也就是说,女仆想要在不被D察觉的情况下,告诉我一些事情。明白了这一点的我,只用眼神向女仆点了点头。
“虽然不能长谈……”
女仆同样用眼神回应了我,然后开口说道。
“我们原本也是被抓来的奴隶。请根据这个事实,自行揣度吧。”
“……!”
这句话让我瞬间在脑海中构建起一个假说。
也就是说,是这样一回事吧。
即使完成了所有任务,戏剧落幕,也并非一定会被杀死。至少,如果是像这个女仆一样有利用价值的话,就可以继续活下去。
为此,为了活下去——
“就是要让组织,让D,认定您本人是顺从的。”
这个预料之中的答案与我的猜想一致,我再次用眼神回应了女仆。然后,为了让D也能看到,我张开口,也让D能听到,说道。
“请……请给我戴上……贞操带和束腰……”
---
女仆们首先拿着贞操带,向我走近。
我原以为会先系上束腰勒紧腹部,然后再在勒紧的腹部上安装贞操带的侧边皮带,所以对这个顺序感到一瞬间的意外。但是,当女仆展开贞操带的侧边皮带,缠绕在我的腰上时,我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那条贞操带的侧边皮带,并非勒在腹部的柔软部分,而是沿着腰骨的曲线缠绕,是一种用腰骨支撑来扣紧纵向皮带的类型。
“看起来很惊讶啊。这是符合人体工学设计的伪娘用贞操带,是不受腰围尺寸变动影响的类型。为什么要用这种类型的贞操带呢……呵呵呵,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其中的意义的。”
在D这样说着的时候,女仆们用销钉暂时固定了缠绕在我腰间的皮带,让我稍微分开双腿,然后把从臀部一侧垂下来的纵向皮带,慢慢地向前绕。
这时,女仆们绝不站在我的正前方,大概是为了让某处的摄像机拍到安装贞操带的过程吧。
实际上,据说此时在直播中,分成两格的画面上,特写显示着我的裆部和表情,但当时的我对此一无所知。
总之,女仆的作业在稳步进行。
纵向皮带从后方贴合上来,像是要割开臀部的肉一般。
“唔……”
被塑料包覆的金属线触碰到肛门的违和感,让我小声地呻吟了一下。
“呵呵,润的臀部很敏感呢。”
抱着我肩膀支撑我的女仆叫着我的名字,在我耳边低语。
“才、才……不是……”
我正要小声回应这句话时,萎缩蜷缩的阴茎前端触碰到了冰冷的东西。
“咿呀……”
我不禁发出悲鸣,女仆再次在我耳边低语。
“接下来,要把润的小鸡鸡关进贞操带的阴茎套里。会非常拥挤地向下固定住,所以只要戴着这个,别说勃起了,你会失去小鸡鸡的存在感,变得像是女孩子的感觉哦。而且——”
说到这里,女仆的声质变了。
从那种关心我、怜爱我的声音,变成了光是听到就会让人颤抖的嗜虐的声音。
“绝对无法触碰小鸡鸡。无论多么性兴奋,都无法让小鸡鸡勃起,也无法触碰……这种痛苦,你明白吗?”
“咿、啊……”
当女仆用嗜虐的声音这样告诉我,我发出抽搐的悲鸣时。
咔哒。
一声,贞操带被锁上了。
“怎么会……”
在我被女仆的话夺去心神之间,我的阴茎被关进了狭窄的套子里,向下固定住,然后还被一个勺子形状的金属板覆盖住了。
“怎么会……”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那条贞操带使用的超高硬度不锈钢板,普通刀刃绝对无法伤及分毫。而且,与你直接接触的女仆们并没有贞操带的钥匙。除非在我的任务中另有指示,否则你不仅无法触碰自己的性器,连看都看不到了。”
听着D的话,我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贞操带的恐怖。
然而,我甚至没有被允许沉浸在这个事实带来的打击中。
“要给您穿上束腰了哦。”
抱着我肩膀的女仆在我耳边低语,另一个女仆则将中间用系带连接的两块方形布,缠绕在我的躯干上。
“说到束腰,印象中都是蕾丝或雪纺装饰的缎面丝绸制品,但这个是训练用的束腰……”
在她低语之间,腹部的搭扣被一一扣上。
“虽然缺乏装饰性的美感,但作为替代,其中有为束腰训练而设的残酷机关。”
扣好搭扣的女仆,绕到了我的背后。
“润,该不会以为就算被束腰勒紧,只要觉得难受就可以偷偷松开了吧?”
“呃……唔唔!”
被说中心事,我刚一出声,背后的系带就被勒紧了。
“呵呵呵,这个束腰,就是为了那种缺乏忍耐力的奴隶而准备的束腰。”
勒紧并非一次完成,而是两次、三次,甚至为了确保带子没有松弛,又一格一格地捏紧系带,再收紧一下。
“呃、呃呃呃……”
在我呻吟的同时,女仆将系带紧紧地打了个结。
接着,女仆在我背后窸窸窣窣地做了些什么,然后转到前面,在搭扣上盖上同材质的布罩,拉上拉链,用挂锁将拉链头固定在上端设置的金属件上。
然后,女仆像拥抱我一样把手绕到我背后,将垂在背后的同材质腰带绕到腹部。接着,将搭扣布罩中途设置的金属件的销钉,穿过腰带上几个用鸡眼扣加固的孔洞,再用挂锁的锁梁穿过销钉上的小孔锁好。至此,束腰的穿戴完成了。
“恭喜你。这样一来任务就成功了。作为报酬,会给你水和食物。”
D这样宣布后,两个女仆便离开了我,径自离去。
---
我贪婪地喝着水,吃着篮子里的三明治。
但是没能吃完。
大概是比平时勒紧了近十公分的束腰压迫着腹部,不允许我这样做吧。
没办法,我中途停止了进食,茫然地呆立着。
当贞操带的冰冷金属适应了体温后,意外地没有违和感,甚至让人有些泄气。这大概是因为束腰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正在带给我痛苦吧。
束腰的布料本身又厚又结实,而且从上端到下端内衬了十几根支撑用的龙骨,所以只要向前弯腰就会更加难受。
我试着摸了一下,看看能不能松开,结果发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仅前面的搭扣,背后的系带也被同材质的布罩覆盖着,根本无法触碰。前面用挂锁固定在金属件上的腰带与布罩是一体的,除非取下挂锁解开腰带,否则是无法松开系带的结构。
无奈之下我放弃了松开的念头,伸直背脊站着,这时,浴室的镜子映入了眼帘。
镜中映出的,是戴着贞操带,穿着束腰,被锁链拴着项圈的——女孩子。
这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镜中映出的明明应该是我自己,我却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这全都归功于束腰和贞操带。
被勒得紧紧的束腰,让我的腰身变得像女孩子一样纤细。因此,原本作为男人还算有肉感的身体线条,看起来就像是胸部平坦的女孩子,不,因为被从腹部挤出的肉堆积到了胸部,看起来就像是胸部微微隆起的青春期女孩子。
而与女用完全相同的伪娘用贞操带,里面明明应该内置了阴茎套,但佩戴后违和感很小,加上远看完全感觉不到其痕迹。
“真的,是我的……”
我陷入了阴茎仿佛消失了的错觉,伸手触碰了一下它应该存在的位置。
咔。
手指传来坚硬的触感。就在它下方,有一块比主体稍高、开着小孔的细板,作为排尿口,用挂锁安装着。
话说回来,那里本来是睾丸的位置。现在睾丸被女仆用手推入了体内,上面又被金属板覆盖,完全失去了存在感,但总觉得就算那里开着排尿口也没什么意义。
(能小便吗?)
我一边用手指触摸着贞操带上无数的小孔,一边突然不安起来。
一不安起来,尿意就突然变得强烈了。
想想看,被绑架之后就一次也没去过厕所。而且刚才,我差不多一口气喝了半瓶矿泉水。会想小便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
没有小便的地方。
就算戴着贞操带也能排泄,但被带锁的项圈拴着锁链,别说大浴室了,就连低一阶的浴池也出不去。
而且,还有持续拍摄着我身影的摄像机。
虽然已经被拍下了全裸的样子,但被拍摄排泄行为,羞耻的程度完全不同。更何况,这还在网络上向全世界直播。
“第三个任务的时间到了。”
当我正为逼近的尿意开始焦虑时,再次听到了D的声音。
---
“第三个任务。在那个排水口小便。报酬是清扫排水口和贞操带。”
“什……!”
我不禁叫出声来。
因为这个任务,就像是窥视了我的内心一样。
“这、这种事……”
“做不到吗?拒绝也可以。那同样是你自己的选择。”
听到这话,我猛地想起来了。
‘为了活下去,就是要让组织,让D,认定您本人是顺从的。’
那位女仆低声告诉我的话。那位曾经和我处于同样立场,据她自己所说的女仆的话,分量很重。
(没错。首先,必须考虑活下去……)
我想起了这件事,用力咬了一下嘴唇,然后看向了浴池一角,那个盖着金属盖子的排水口。
哗啦,哗啦……
我拖着项圈的锁链靠近排水口,用双腿跨过它。
我知道站着是无法完成的,所以就那样坐了下去。
“唔……”
像蹲着上蹲式厕所一样,我猛地蹲下,束腰勒紧了腹部。
“呜、啊……”
因为这种痛苦,我漏出了一些小便。
说不定,是紧束的束腰压迫了膀胱。
“啊、啊啊啊……”
然后,一旦决堤溢出的小便,就再也无法止住了。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会再多犹豫一会儿呢,看来是憋得够呛?还是说,你是个毫无羞耻心的变态伪娘?」
听着D的嘲讽,我悔恨地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忍受着屈辱,继续排尿。不知不觉间,尿液从贞操带那块细板上无数小小的排泄孔中溢出,滴落在排水口里。
简直就像戴着贞操带的女孩在排尿一样。
“唔唔唔……”
在屈辱和羞耻中排完尿,不知不觉间,两名女仆已经站在了身旁。
“结束了吗?”
因为排泄被人看见而感到羞耻,我没法看向平时那两位女仆的脸,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女仆蹲下身,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为我擦去贞操带上沾着的水滴。
“来吧,这边……”
然后,那位女仆扶着我的肩膀让我站起来,带我离开排水口。我看到另一名女仆正在用水冲洗排水口及其周围。
“真了不起,润……你忍耐得很好,排出来了呢。”
女仆一边搂着我的肩膀,一边在我耳边低语。
“虽然很辛苦,但还是要顺从地听话。这样的话……”
就在这时,我拼命压抑的感情终于决堤了。
原本和我处于相同立场的女仆,对我说出了温柔的话语。我相信只有在这个人面前,露出弱点也没关系。
恐惧、不安、绝望、悲伤、羞耻、屈辱——今天一整天积攒下来、仿佛有一年之多的负面情绪,一口气全部爆发出来。
“呜哇啊啊啊啊!”
我紧紧抱住女仆,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我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好了好了,很难受吧,很痛苦吧。我都明白,因为我也曾经历过。”
女仆紧紧回抱住我,温柔地低语。
这让我感到开心、感激、被治愈,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唔诶诶诶……呃,呃……”
哭了好一阵子。
“对、对不起,我失态了……”
我向女仆道歉,松开身体,有些害羞地笑了笑。
看到我这样,女仆露出了温和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和另一名女仆一起离开了大浴室。
“P,这样……就可以了吗?为了活下去而假装顺从……这难道不是意味着从心底屈服,沦为奴隶吗?”
被称为“D”的原奴隶伪娘,作为这场直播的制作人,向来到设施控制室的我——也就是“P”——这样问道。
“这样就可以了。你……这应该是你成为D之后的第一份工作吧?”
“是、是的。”
“呵呵,你一定从一开始就是个顺从的好奴隶吧。所以才能一路成为D。”
“哪里……”
我欣赏着D诚惶诚恐的样子,用教诲的口吻说道。
“你要记住……人是会习惯环境的。不论原因如何,作为奴隶接受命令、持续服从,奴隶根性就会在心底扎根。不仅如此,持续服从命令,身体也会被一点一点地塑造成奴隶的形态。一旦心里烙下了奴隶根性,身体也被塑造成了奴隶的模样,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了……”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温和地看着D。于是D稍作思考,接上了我的话。
“已经无法回头了,只能作为奴隶活下去……是这样吗?”
“正是。而且……”
我对这个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屏幕中那个名叫“润”的新人伪娘奴隶,继续说道。
“要审时度势,有效地交替给予糖果和鞭子。用‘鞭子’制造紧张,再用‘糖果’来缓和。这样就能在人的心中制造出缝隙。让他们憎恨给予‘鞭子’的人,向给予‘糖果’的人敞开心扉。对于敞开心扉对象的引导,就会乖乖顺从。顺从地,心甘情愿地堕入奴隶之道。”
听了这番话,D应该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作为“鞭子”角色的任务吧。听着我的话,D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
一周过去了。
“新的任务。让女仆给你束紧束腰。奖励是水和食物。”
D发布了这个已经重复过好几次的任务,两名女仆走了过来。
解开束腰的腰带,让人取下背后的盖子时,我伸手扶住了那个熟悉女仆的肩膀。女仆也把手放在我肩上支撑着我的身体,另一名女仆则先松开了束腰的系带,然后开始用力收紧。
“呃、唔唔唔……”
好难受。好难受。
好辛苦。好辛苦。
第一次戴上束腰时,被束紧了近十厘米。之后每天,一点点地收紧,每次收紧,腰带上的扣眼就前进一格。就在刚才的阶段,腰带已经扣到了从最内侧数起第二个孔。
根据腰带的长度判断,现在我的腰围大概比原来小了近二十厘米吧。
“润的腰已经比普通女性还要纤细凹陷了呢。”
那位女仆说的话,恐怕没错。
然后——
“全闭完成。”
收紧系带的女仆一边利落地系好绳结,一边宣告。
“全闭二十英寸……约五十二厘米,达成。”
这句话证明了我的腰围确实已经远超过普通女性的纤细程度。
“恭喜你。这样你就通过了第一阶段。因此特别给予你休息时间。今天和明天,直播暂停,不发布任务,提供水和食物。为第二阶段开始,好好养精蓄锐吧。”
当女仆再次锁好束腰时,D宣布道。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看向那位熟悉的女仆,她露出了温和的表情点了点头。
于是我明白D的话是真的,自被关起来以来,一直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然而,那时的我并不知道。
直播画面上,实际上叠加着‘其实直播继续’的字幕。
那些长期观看的观众知道,这段时间才是调教的正戏。
D的声音通讯中断,另一名女仆离开后,那位熟悉的女仆下到了浴池里。
“好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女仆宣告时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是压低了嗓子的。
“D已经离开了控制室。我也吩咐过其他女仆不准进入这里。”
女仆一边说着,一边站到了我面前。
“我之前说过,我和润一样,曾经也是奴隶……”
她一边继续说着,一边将女仆裙和围裙,连带着满是花边的古典衬裙一起撩起,露出了直到大腿根的衬裤。其中心处,有着女孩子不该有的隆起。
“……!”
“明白了吗?我说和润一样,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这位女仆不仅仅是曾经的奴隶,而且曾是伪娘奴隶。
我被这个事实惊得目瞪口呆,而女仆在这期间整理好裙子和围裙,拉起了我的手。
“我说过为了活下去必须顺从,这句话有它真正的含义。”
女仆直视着我的眼睛,继续说道。
“你的影像是二十四小时付费直播的,但仅靠这份收入无法维持组织运转。组织的真正目的,是将直播中的奴隶通过同步进行的拍卖,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怎、怎么会……那样的话……”
如果真是这样,那不过是中标价高或低的区别,终究还是会被当作奴隶卖掉。无论怎样,等待我的命运不都是一样的吗?
“呵呵,我应该说过吧?我自己也曾是奴隶。”
面对我提出的疑问,女仆轻轻摇了摇头,温和地答道。
“将卖出的奴隶实际出货需要成本。让奴隶离开设施也会产生风险。因此,拍卖设有最低中标价,如果达不到,拍卖就不成立,该奴隶就会被雇佣为组织的佣人。而且,在多数情况下,越是拼命抵抗调教、最终屈服投降的奴隶,越受欢迎,观看数越高,投标价格也越有上涨的趋势。”
“也、也就是说,这样一来……”
“只要顺从地服从,不提高人气和投标价格,就能避免被作为奴隶卖掉这种最坏的结果。像我一样成为佣人,服务一段时间后,就能选择成为干部,或者断绝与组织的关系回归社会。”
“干部……是指像D那样的吗?”
“不,D和我一样只是普通佣人。干部更高级,是被称为‘P’的职位以上的人。我和同伴女仆们,是P的直属部下。我是根据P的指示,给润提供建议的。”
那么,为什么P要帮我呢?
即使是干部——不,正因为是干部,让拍卖价格抬高,应该更能提升自己的评价才对。为什么P要冒着可能降低自己评价的风险来帮我呢?
听到我这个疑问,只有在那时,女仆压低了声音告诉我。
“P认识润。而且,P说润大概也认识他。”
“这、这么说……P到底是谁……?”
但是女仆摇了摇头,带着些许歉意的表情回答。
“我不知道。P的真名,以及他是如何成为P的,我都不清楚。但是……”
说到这里,女仆再次紧紧握住我的手,清晰地宣告。
“但是,只要遵循P的指示,总有一天应该能见到P。就像我曾经那样。”
“那么……”
女仆握着我的右手,给我的手腕戴上了皮革手铐。
这是和项圈同样设计的、看起来很结实的皮质手铐,被紧紧扣上,然后用挂锁锁在扣环上。接着,左手也被戴上了同样的手铐,然后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束缚起来。
“后天开始,D应该会开始性感调教。在那之前,让你习惯性感调教,以免在镜头前露出丑态。在镜头前露出丑态,正是能提高观众数、提升人气、招致投标蜂拥而至的关键。”
这样说着,女仆从背后抱住我,用手指触碰我的乳头。
“哈呜!”
我那时叫出声来,是因为女仆的手指上沾着凝胶状的冰冷液体。
“呵呵,果然很敏感呢?”
但是女仆却把我的反应如此误解——不,是故意装作误解了,这样说道。
“呼啊!”
她让我喘息着,像要把凝胶揉进乳头一样,搓揉着我的乳头。
以画圆的方式抚摸乳晕,然后按压乳头,捏起,揉搓,时不时用力捏住拉扯。
那精妙的手指动作,给我的乳头带来了奇异的快感。
不,这恐怕不全是女仆手指的功劳。
最初冰凉的她的手指和凝胶,此刻像发烫一样带着热度。也许,发烫的是我的乳头吧。
“呼啊、啊啊。”
那份热度,也许正在提升我的性感。
“呼啊、呼嗯。”
被女仆玩弄着乳头,我沉醉在那快感之中。
「后天开始的快感调教中,每天都会安排这种乳头按摩,以及榨精或强制自慰。大多数男娘奴隶在最初的乳头按摩和榨精时就会高潮狂乱,露出丑态,那时候就会进行首次竞拍。」
「呼啊……那、那么……厉害吗?」
「是的,为此才让您佩戴了一周贞操带,喂食掺有极少量媚药的食物,而且这个按摩用的凝胶里也混入了媚药。」
第一次知道。虽然隐约觉得乳头按摩用的凝胶可能有问题,但没想到连食物里也动了手脚。贞操带不仅仅是为了给予羞辱和禁欲的痛苦,原来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戴着的。
因为被囚禁的紧张感所以没注意到,但这几天那种烦躁的感觉,就是所谓的“积攒”状态。
“所以,P大人的指示是,要在这两天让润适应这种刺激。为了让您在正式表演时不会露出丑态,请在今天明天之内充分感受,尽情贪享快感吧。”
说着,女仆用一只手离开乳头,取出一把小钥匙,给我看了看。
“为此我保管着贞操带的钥匙,但今天就到此为止,请您将性感的期待提高到明天。然后明天,将提高到极限的性感一口气解放。通过这样,让润对性感调教产生耐性。”
然后女仆离开我的身体,将贞操带的钥匙系在项圈的金具上,离开了大浴室。
接下来,才是地狱。
意识到自己‘积攒’了之后,我无法抑制住想要自慰的冲动。
再加上,用于乳头按摩的凝胶里含有的媚药。传来火热发烫、丝丝缕缕闷烧般快感的乳头,正提升着全身的性感。
然而,被反绑着双手的我什么也做不了。连慰藉火热的乳头都做不到。
不,就算能做到,恐怕会更加痛苦吧。
就算能慰藉乳头,也只会进一步提升性感。因为贞操带的缘故,别说触碰阴茎,就连勃起都不被允许的我,根本没有将提升起来的性感升华的方法。
“唔唔……”
低声呻吟着,忍耐着高涨的性感。但这样坚持住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瞬。
“啊嗯,好想自慰啊——”
试着出声来排解。但能蒙混过去的只有极短的时间。
“啊啊,已经……已经……”
就算扭动被反绑束缚的身体,也毫无改变。
“啊呜……受不了了啊——”
咕噜一下横躺下身体,将乳头压在地板的瓷砖上。
冰凉凉的瓷砖稍微冷却了火热的身体,仅有一瞬。瓷砖压扁挺立乳头的触感,反而提升了性感。
“唔嗯,呼唔……”
即便如此,还是追求着微小的刺激,将乳头蹭在瓷砖上,让贞操带磕磕碰碰地撞着。但是,这种行为并没有给阴茎带来刺激。
于是为了寻求更强的刺激,无意识地看向了浴缸边缘的棱角。
如果把乳头蹭到那里,该有多舒服啊。
如果把贞操带的裆部撞到那里,一定能得到刺激吧。
但是,项圈锁链的长度恰到好处,让我绝对无法碰到那里。
“啊啊,啊啊……已经,已经……”
受不了了。
无法忍耐。
即便如此,我依然追求着微小的刺激——不,是连刺激都算不上的、刺激的预兆般的东西,淫荡地扭动身体,将乳头紧紧地压在瓷砖上,把贞操带磕碰得作响。
那景象,那淫乱、下流、略显滑稽的舞蹈,此刻也正在通过网络直播,而我浑然不知。
“呵呵呵,被闷烧性感的火焰文火慢炖,已经融化得黏糊糊了吧?”
女仆再次出现时,我已经在那淫乱的舞蹈中疲惫得沉入梦乡,却又无法沉睡,只是浅眠微醒的状态。
“啊,啊呜……”
当我发出恍惚的声音,渴求着女仆在脸前晃动的小钥匙时,女仆美丽的脸上浮现妖艳的笑容,向我靠近过来。
“都融化到这种程度了……感觉一碰就会爆发了吧?”
“哈呜……”
手搭上肩膀,上半身被扶起。
“不,说不定会一边爆发,一边崩溃得稀里哗啦呢。”
女仆自己也在地板上坐下,紧贴着我的背,从背后抱住了我。
“呼啊,啊呼唔嗯——”
仅仅是这样,我就漏出了甜蜜的吐息。
“呵呵,声音真可爱啊。”
“啊呜啊……那、那种……”
正要回答时,乳头被触碰到了。
“呀呜唔嗯嗯!”
对这等待已久的刺激,我发出了不成体统的娇声。
“叫得真好听呢。让人想好好欺负你一下。”
“怎么这样……哈呼啊啊——!”
乳头被紧紧捏起,我无法回答。
“呵呵呵,多亏了凝胶,变得非常敏感,成了很有欺负价值、很淫荡的乳头呢。”
“啊呼啊,那、那……嗯呀呜嗯——”
从这句话我明白了,凝胶里混入的不只是媚药。
“但是,单靠药的效果,不可能敏感成这样。一定是润原本就有作为淫荡乳头奴隶的素质吧。”
“不、不对……呜啊啊啊啊嗯——”
想要反驳,乳头却被用力拧了一下,我的话被堵住了。
“想说不对吗?但是,仅仅涂抹一次就变得如此敏感的奴隶,我可从没见过哦。”
“嗯呼啊,呼啊啊啊啊嗯——”
已经,无法反驳了。
无法抵抗席卷而来的快感浪潮。
“呼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嗯——”
被女仆巧妙的手指技巧玩弄,我被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快感所翻弄。
“呵呵呵,想体验一次乳头高潮吗?”
“呼啊啊——,乳、乳头……高潮?”
“是的。就是通过乳头达到的干性高潮。通常是配合前列腺的干性高潮来用乳头让奴隶高潮,但润的话,光靠乳头就能达到高潮吧。”
“干、干性……?光靠、乳头……哈呜——”
“是的哦。润是靠乳头就能高潮的乳头奴隶呢。”
在交谈的同时,乳头折磨也未曾停歇。
以画圆的方式抚摸乳晕,压扁乳头,捏住拧转。
“啊呜呜呜——!”
给予轻微的痛感后,在痛感的余韵尚存时,温柔地抚摸。
“呼哈,呼哈……啊呜嗯嗯——”
反复进行强烈的粗暴刺激和微弱的细腻爱抚,女仆将我逼入绝境,不断向上推高。
“啊呜唔嗯,嗯啊啊啊嗯——”
被推高,我下流地燃烧起来。
“呼哈,呼嘻,呼啊,呼啊……”
呼吸变得急促。
“呼啊,呼啊,呼啊,呼啊……”
心跳也加速。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有什么要来了!)
“呼啊,呼啊,呼啊!”
然后——
“呼哈啊……!?”
抽搐。
大腿内侧颤抖。
紧缩。
括约肌收缩。
“呼哈啊啊!要来了,有什么!呼啊啊啊啊!”
抽搐。抽搐。抽搐。
紧缩。紧缩。紧缩。
“呼啊啊啊啊!哈呼啊啊啊嗯!”
突然,感觉身体浮了起来……仿佛如此。
白色的,白色的光芒,包裹着身体,包裹着心灵。
我——
“呼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在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感中,感受着无上的喜悦——
失去了意识。
缓缓地。缓缓地降落。
“唔、嗯……”
恢复意识,睁开眼睛。
“舒服吗?”
“呼咿……”
口齿不清。身体还轻飘飘地浮着。
“刚才的就是干性高潮。是男娘能体验到的快感巅峰中,比较接近女孩子快感的一种。通常是用前列腺达到的高潮,但突然只用乳头就能达到,润真是有天分呢。”
说着,她保持着从背后抱住我的姿势,把小钥匙举到我面前给我看。
“但是,男娘的高潮还有另一种。湿性高潮,伴随射精的男性高潮。接下来,我就把这快感的极致教给润。”
一边说着,女仆一边慢慢地将手向下移动。
“啊呜呜……”
我用充满期待的目光追随着那只手的动作。
乳晕鼓胀、乳头依然挺立、残留着乳头高潮痕迹的胸部。被束腰紧勒、比普通女性还要纤细的腹部。完全封印住我下体的束腰。依次进入视野。
“久等了……”
大概是习惯了这种操作吧。女仆在我耳边低语,同时视线没看手上,就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嚓。
贞操带的挂锁被解开。
位于束腰正下方、与腰带组合在一起的铲形板,从我的下腹部被剥离。
“哈啊啊……”
阴茎从阴茎盒中被抽出。那种压倒性的解放感,让半张的嘴漏出了声音。
“来,给予您快乐。”
女仆将贞操带的铲形板放在瓷砖地板上,然后捏住了我的乳头。
“哈呀啊啊——!”
如同电流窜过般的快感。
仿佛这股快感从乳头直冲股间,我的阴茎抬起了头。
“但是,在我说可以之前,绝对不准射精……”
就在那只手触碰我阴茎前端、我最敏感部位的瞬间——
“嘻哈啊啊嗯——!”
从我的阴茎中,吐出了大量的白浊液。
“呵呵呵,真是没耐性的小弟弟呢……很有精神,我喜欢哦。但是……”
女仆一边用一只手接住我的白浊液,一边用另一只手取出的木质晾衣夹,夹住了我的乳头。
“违背命令的惩罚必须接受。”
“哈呜呜——!”
刺痛般的疼痛。这感觉变成了麻痹感,不久后,快感嗡嗡地涌了上来。
那快感,让射精后一度萎靡的我的阴茎再次振作起来。
“呵呵呵,我忘了。对于乳头奴隶的润来说,这也不算惩罚呢。”
这么说着,女仆像要涂抹我自己的白浊液一样,用手掌温柔地抚摸龟头。
“哈呀啊啊——!”
让我喘息之后,女仆将全部手指的指腹贴在阴茎上,从尖端向下,摩擦着龟头。
“嘻哈啊啊嗯——!”
这猛烈的快感让我瞪圆了眼睛叫喊出来。
“哈呼呀啊啊!这是什么啊!?”
“呵呵呵,舒服吗?”
这样问着,手指收回,再来一次。
“哈嘻哈噗啊啊!舒、服……呼嘻——!”
已经,无法正常说话了。
“连命令都遵守不了。被给予惩罚却感到舒服。如此淫乱任性的奴隶,就让您堕入高潮地狱吧。”
连这句话的恐怖,我都无法理解。
“我要让您知道,过度的快感等同于拷问。”
对我这无法理解状况的人露出妖艳的笑容低语着,女仆继续责难着我。
“哈嘻哈噗啊啊嗯!呼嘻呼嘻呼啊啊——!”
咕啾。咕啾。咕啾。
发出黏着质的声音,被沾满白浊液的敏感龟头摩擦着。
“嘻哈啊哈啊嗯!哈嘻哈嘻哈嗯——!”
发出不成体统的声音的同时。
咕啾。咕啾。咕啾。
涂抹上的白浊液被进一步揉进去,冒着泡沫折磨着龟头。
“呼嘻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又高潮了。
“嘻哈啊啊嗯!嘻啊……不、要、了——!”
新吐出的白浊液涂抹在龟头上,被进一步摩擦着。
“哈呀哈啊!!哈呀哈啊!!哈呜啊啊啊!!”
在暴力的快感浪潮中翻滚,我又一次被送上高潮。
“嘻呀!不、不、要啊!求求你!!”
即使哭着哀求,女仆也没有停手。
“哈呀哈啊!!嘻嘻啊啊!!嘻嘻哈哦哦!!”
我哭喊着,被不断送上高潮。
那正是高潮地狱。
让我明白,心灵和身体的快感一旦超越极限,就会变成拷问。
“嘻啊!!嘻啊!!住手!住手嘻呀哈哦哦!”
我哭叫着,持续被送上高潮。
然后——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当我发出格外高亢的嚎叫,女仆停手的时候——
我翻着白眼,从无力张开的嘴里伸出舌头,口水流淌,一副邋遢的模样,身体靠在女仆身上,失去了意识。
“嗯……”
我轻声呻吟着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
“您睡得很好呢。”
也就是说,我被女仆的龟头责罚连续高潮折磨到昏厥,就这样一直睡到了深夜吗。
直播时即使半夜也一直亮着灯,现在因为没有直播,所以灯被关了吗。
不,昨晚和平时一样,一整晚都亮着灯。而且,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女仆为什么能察觉到我醒来了呢。
“嗯呜(为什么)……”
想要问女仆,却发现说不出话。
“嗯嗯(咦)……?”
想要活动身体,却发现纹丝不动。
“嗯呜嗯(为什么)……?”
随着身体感觉逐渐恢复,我开始探查自己身处的状况。
嘴巴被大大撑开,含着直达喉咙深处的巨大异物,而且上面还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被插入异物的不只是嘴巴。
鼻孔里也插着像管子一样的东西。阴茎前端的不适感,大概也是因为那里被插了管吧。肛门被撑得和嘴巴一样大,被异物占据。能感觉到贞操带被重新戴上,所以大概是通过小便用的洞或屁股电线的缝隙,进行了这些处理。
在此基础上,全身被均匀压迫着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我被嵌在挖空柔软氨基甲酸酯制成的人形凹槽里吧。
就在我了解到这个地步时,听到了女仆的声音。
“呼吸、心跳均正常。从脑电波的波形来看,应该已经完全清醒,正在拼命把握自己所处的状况吧。”
说起来,只有女仆的声音,就像在耳边说话一样,格外清晰。那大概是因为插入耳朵的塞子,同时也是耳机吧。
“您要说话吗?”
我正在想着这些事,女仆就对某人说道。
“是啊,难得有机会,不如由我来向你说明情况吧。”
于是,我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
“初次见面……不,应该说好久不见才更准确吧,小润。”
“……(小润)!”
听到那个沉稳女声说出的话语,我倒吸一口凉气。
认识我是伪娘的人,会用网名称呼我。
不认识作为伪娘的我的朋友,会用姓氏‘坂下’来叫我。
父母则叫我‘润’。
会叫我‘小润’的女性,只有一个。也就是说——
“我就是P。不,或许还是用以前的称呼向小润自我介绍比较好呢……山崎百合子。”
“……!……!……!”
因为太过震惊,我什么也思考不了。
“呼吸数、心跳数上升。脑电波的波形也紊乱了。似乎正在剧烈动摇。”
“是呢。”
女仆报告着,仿佛事不关己,P——山崎百合子对我说道。
“我家为什么会从那栋房子搬走。以及我为什么连招呼都没打,就从你面前消失了。小润那时候还小,大概不知道吧。”
“……?”
“那时候,我们家的工厂陷入了严重的经营困境。银行贷款被拒,我们忍辱向你父母求助,也被干脆地拒绝了……对此我并不怨恨。商界如战场,妇人之仁是无法生存下去的……总之,走投无路的父母向非法组织借了高利贷。理所当然地利滚利,很快就撑不下去了,然后……说到这里,你明白了吧?”
也就是说,百合子被当作抵债品,和我一样被变成了奴隶。
“于是,我忍耐了下来。无论被做什么,连声音都不出,坚持忍耐,毫无反应……即使负责照料的女仆用甜言蜜语试图笼络我。即使D为了让我松懈而撒谎说中断直播的时候也是。我一直坚持毫无反应,避免了被当作奴隶卖掉,最终被组织录用。”
“嗯(咦)……?”
‘负责照料的女仆用甜言蜜语试图笼络……’
‘即使D为了让我松懈而撒谎说中断直播的时候也是……’
“嗯嗯嗯(难道说)……”
女仆是为了获取我的信任、将我引向毁灭才假装友善的吗。
D撒谎说直播中断,实际上直播一直在继续吗。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变得剧烈。
“但是,小润你做不到那样。你被女仆的甜言蜜语所笼络,听信了D的谎言,在镜头前暴露了丑态。结果,观看数直线上升。拍卖的竞价蜂拥而至,短时间内不仅超过了最低中标价,甚至达到了立即成交价,以涨停价被拍下……然后接下来,小润你就要被送到中标者那里出货。”
“嗯嗯嗯(怎么会)!”
面对这太过残酷的事实,我叫喊起来。
“嗯嗯嗯(太过分了)!”
我用尽全力喊叫着,表示抗议。
然而,我拼命的喊叫声,因为堵住嘴巴的开口器,只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而且由于兼作缓冲材料和拘束装置的厚氨基甲酸酯以及其外层的聚碳酸酯树脂外壳,连那呻吟声也完全没有泄露到外面。
“嗯嗯嗯!!嗯嗯嗯!!”
即便如此,我依然拼命地喊叫着。
因为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到。
因为如果不这样做,感觉就会精神上的重压和负面情绪压垮。
“那么,出货吧。”
但是,我的喊叫声没有传到百合子那里,她这样说完,通讯就咔嚓一声切断了。
紧接着,感觉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我被静静地运送走了。
去往不知何方。
前往不知是何人的买家手中。
(完)
噩梦直播:沦为玩物的男之娘实录
悪夢の生中継(ライブ) ―堕ちて売られる男の娘の記録―
“诶……”
此时,我终于意识到了。
我被剥得一丝不挂。
“这、这是什么……”
哗啦——。
我稍一起身,便响起锁链的声音。
与此同时,脖子上隐约传来一阵重量。
“诶……?”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脖子上被套着一个皮革项圈,搭扣的金属件上挂着一把挂锁。
一条长长的锁链,连接着嵌入方形凹坑几乎中央的金属件,另一端则系在我的项圈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项圈本身比大型犬用的还要粗壮,根本无法切断。固定它的金属件也好,锁住金属件的挂锁也罢,凭我的力气都无法破坏。由同一把挂锁连接的锁链十分坚固,另一端的金属件也牢牢地钉入瓷砖地面,任凭我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放弃了逃跑的我,赤身裸体,戴着项圈,被锁链拴住,就这样瘫坐在方形凹坑——大概是个浴池里,呆呆地喃喃自语。
从活动归来的路上,被强行塞进黑色面包车绑架的男之娘·坂下润,被囚禁在一处已停业的度假酒店遗址。在那里,润将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