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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开朗的姐姐的传说(私说修卡蜂女·外传)

ノリのいいお姉ちゃんの伝説(私説ショッカー蜂女・番外)
maledict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大约十年前,在2ch特摄版的“【变身怪人是】成为怪人素体的人类【足球选手】”(http://tv9.2ch.net/test/read.cgi/sfx/1158229173/)这个帖子中,第119楼的网友写了一段关于一位非常迷人的邻家姐姐的回忆,之后这个话题偶尔也会在“女孩改造帖”和“蜂女帖”中被提及。这篇帖子现在被转载在“修卡改造人·蜂女 旋转乳房同心圆第7层”这个帖子的第22楼(http://peace.2ch.net/test/read.cgi/sfx/1393160216/22),建议您先阅读一下。至于本作品,正如标题所示,是以这篇帖子为核心,加以想象扩展而成的。在此,我要向原帖119楼的网友以及那位应该真实存在的迷人姐姐深表歉意,因为我擅自编造了这样的情色故事。请理解这仅仅是灵感的来源,与现实人物和事件毫无关联。另外,这部作品原本是打算发表在2ch的“女孩被改造的帖子”中的,但写到一半就无法继续发布了,所以决定在这里重新投稿。已发布的部分也做了一些修改和补充。虽然这部作品面向全年龄板块,内容较为含蓄,但仍包含性描写(关于那个帖子,自从Beef先生以来,有很多作品都非常露骨,原本是可以随心所欲创作的),因此定为R18级别。(2015年3月23日补充)之前漏写了,虽然因为出现了修卡蜂女这一点而将其加入“私说修卡蜂女”系列,但正如您所见,它与其他作品几乎没有关联。
放学回家的我放下书包,锁好门就出了屋子。这就是如今流行的所谓“钥匙儿童”。
屋外一如既往地,住隔壁的姐姐正等着我。姐姐的父母也是双职工,从小学时代起她就承担起类似照看我的职责。即使上了中学,她也没参加社团活动,依然是个愿意陪我玩的温柔女性。
“那,我们走吧?”
“嗯。”
我们朝着镇郊一处废弃的、盖到一半就停工的烂尾楼工地走去。升到小学中年级后,嘲笑我和隔壁姐姐一起玩的同学变多了。姐姐似乎也开始在意周围的目光。明明可以窝在谁家里玩就好,但这种没有大人在的房子对很多孩子来说似乎很舒适,明明关系也没多好,却总有人想来玩。因为这些原因,最近我们就把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当作游乐场。大人看到的话,大概会说危险、快停下之类的话,但对我们来说,只要瞒着父母,就不用担心被唠叨。
说是玩,其实也就是坐着看看漫画、吃带来的零食、聊聊天这些。两个人聊天特别开心。姐姐作为一个初中生有点特别,大概也是因为一直和我这样的年下孩子玩吧,她特别喜欢电视上的漫画和英雄节目,比我还了解得多。不过,她的视角似乎还是和男孩子不同,她不会对我着迷的英雄变身和战斗场面感兴趣,而是喜欢聊节目里出现的帅气男孩子,还会兴奋地尖叫。她尤其喜欢《海王子》,经常对我说“真的,和海王子一模一样。小海!”然后抱过来。

到了废弃大楼,我们立刻发现常待的闲聊处可惜地没法用了。临街那一片成了废弃家具之类的丢弃场,我们从那里搬来一张干净的沙发,当作两人坐着消磨时间的地方,但遗憾的是,前一天的雨水从天花板滴落,沙发湿透了。
“啊——。这里不行了呢。找找别的椅子,去更里面的房间看看吧。”
姐姐这么说着,拉起我的手回到垃圾堆放处。然后找到了两把大小合适、圆形、没湿的布面椅子,两人拿着它们,朝废弃大楼深处走去。
稍微走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雨水没流进来、看起来能安心待着的房间。我们赶紧放下圆椅,把装着零食和漫画的袋子放在旁边,正要坐下。但这时,姐姐指着房间深处说:
“那边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是什么呀?”
姐姐指的方向还有一间更里面的房间,从没有门的墙壁那边,确实能看到蓝色的光芒在闪烁。感觉到某种非同寻常的气息,我咕咚咽了口唾沫,姐姐抓住我的手说:
“去看看吧。”
我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就被姐姐拉着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蓝光的,是一个像桌子又像床、巨大的圆形台子。说是桌子又有点矮,和床不同,圆形台子的整个表面镶嵌着半透明的玻璃一样的东西,下面透出朦胧的蓝光。台子下方部分装着像是仪表和旋钮的东西,里面似乎塞满了机器。
我总觉得有点瘆人,虽然试着靠近,却没勇气伸手。姐姐似乎也有类似的感觉,她停下脚步,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它。
但是,过了一会儿,姐姐好像想到了什么,她转向我,脸上浮现出神秘的微笑,说出了这样的话:
“喂,小海。来玩假面骑士游戏吗?”
“假面骑士游戏?”
我歪着头。低年级的时候经常缠着姐姐陪我玩,但最近没那么热衷,已经不玩了。为什么姐姐突然自己提出来?
姐姐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神秘的微笑,点了点头说:
“对。小海当假面骑士,我来当蜂女。好吗?”
虽然不太明白,但也没有拒绝邀请的理由。
“好——嘞。变……”
“等一下!”
我迅速跳开摆出变身姿势,正要喊出口号,却被姐姐打断,她又说了奇怪的话。
“不是突然就战斗哦。要更正式一点来。”
“正式?”
我放下举到一半的手,再次歪着头,姐姐开始解释:
“我不是一开始就以蜂女身份登场的。最初是在镇上的普通女孩,但是被修卡绑架了。然后在据点里接受手术,被改造成残忍的怪人。战斗是从那之后开始的。”
确实,假面骑士里偶尔会出现这样可怕的场面。像基利拉、蟑螂男之类的,普通的人,或者本来应该不算太坏的人,被强行改造,变成可怕的怪人。然后被假面骑士打败。我尽量不去看那种地方,就算看了也尽量不去回想,但比我大一点的姐姐曾经解释说,这种“不仅仅是单纯善恶对立的地方”正是假面骑士的魅力所在。
看到我只能点头的样子,姐姐兴冲冲地朝圆台走去。
在台子前,姐姐侧身对着我站定,突然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
“谁?你们是?……修卡?”
接着,她张开双臂,做出仿佛要挣脱被抓住的手臂般的动作,继续说道:
“不要!……我才不要变成改造人!!放开我!”
姐姐这么说着,笨拙地扑腾着手脚,像被拖拽着一样靠近手术台。不知是因为激烈的动作,还是故意的,她连衣裙的挂钩松开了,整件衣服啪嗒一声掉到脚边,露出了下面的衬裙(我记得是叫这个)。不知是因为变成了内衣状态,还是因为沉浸表演而兴奋起来,她的脸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
“啊啊~!放开!我才不要改造手术啊啊啊!”
这么说着,姐姐以一种仿佛被人扔上去的方式巧妙地滚上了“手术台”,装出抵抗的手脚被强行抓住的样子,在手术台上慢慢展开手脚,摆成了大字型。假装挣扎的势头让衬裙下摆卷起,露出了天蓝色的内裤。
就在这时,“手术台”朦胧的光芒瞬间强烈地闪烁了一下,圆台发出“嗡”的一声旋转起来,仿佛在进行“微调”。
“……咦?”
一瞬间恢复正经表情的姐姐,试图移动摆成大字的手脚。但是,那手脚却像是手腕和脚踝被钉子固定住了一样,只能以奇怪而笨拙的方式移动。姐姐露出惊讶、近乎恐惧的眼神看向我,说道:
“小海!怎么办。我真的动不了了!”
我直觉地意识到姐姐不是在演戏或开玩笑,虽然恐惧得腿脚发软,还是跑向“手术台”,伸出手想要救姐姐。
“啊!?够不到……”
我的努力白费了。“手术台”被一个看不见的穹顶般的东西覆盖着,我的手无法伸到那前面。
“不要!停下啊!”
“嗡”的一声异响响起,同时姐姐开始发出尖叫。只见从“手术台”升起的、像吸尘器吸嘴一样的器具,对准了姐姐胸口稍上的位置,开始缓缓向脚的方向移动。不知是什么原理,那个器具将姐姐的内衣分解成线屑,吸走了。就这样,姐姐的胸口、腹部,以及腰部的肌肤眼看着裸露出来,转眼间姐姐就变成了除了袜子以外一丝不挂的裸体。
和很久以前,我上幼儿园时一起洗澡的时候完全不同。姐姐的胸口长着形状漂亮、不输给我妈妈的乳房。只不过,比起妈妈的,总觉得要硬一些,尖端部分也像是婴儿吸吮会不够满足似的,小巧而紧凑。双腿之间柔软地长着蓬松的毛发。而在那中央部分,有着从未见过的淡桃色的……
“………啊!”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盯着姐姐裸体的目光,突然和姐姐困惑的目光撞个正着,我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声音。姐姐的脸,不,何止是脸,全身的皮肤眼看着变得通红。光是沉浸在表演中变成内衣状态肯定就已经够羞耻了,现在完全赤裸的身体又被直勾勾地盯着看。不可能不感到羞耻。
我慌忙想要移开视线。但是,情况朝着更加骇人的方向发展,没给我这个机会。

奇怪的器具将内衣全部剥除后,这次又从别的地方升起了像灯一样的东西,开始将不祥的蓝光照射在姐姐裸露的肌肤上。蟑螂男被改造时的情景掠过我的脑海。接着,从双腿之间的部位弹出了透明的管状物,可怕的是,它“咻”地钻进了姐姐双腿之间的缝隙里。
“啊啊啊!不要!停下!快停下这个!求你了!”
姐姐已经顾不上看我,她表情扭曲地拼命扭动身体,以示抵抗。但是,当透明的管子深入内部,管子被青黑色的液体充满时,姐姐的声音变成了至今从未听过的、异样的、仿佛痛苦又似欢愉、难以形容的喘息声。

不久,当未能完全进入姐姐腹部的青黑色液体开始从管子侧面“咻咻”地漏出时,姐姐的身体开始了急剧的变化。全身的皮肤,仿佛被注入的液体染色一般,并非光线造成的错觉,而是明显地开始变成蓝色。皮肤表面也变成了与人类肌肤截然不同的、像青虫表面一样的东西。腹部形成了像通气孔一样的结构,手指被昆虫腿般粗糙的外壳覆盖。眼睛开始变形为类似假面骑士的复眼,脸上的皮肤隐约浮现出紫色和蓝色的迷幻花纹。头发脱落,散落在手术台上,取而代之的是长出非人类的紫色体毛。而仿佛等待着头部组织如此变质一般,手术台上伸出锯齿状的器具,对准了姐姐的额头部位。
“嘎啊!”
伴随着痛苦的惨叫,黄色的液体从姐姐的额头汩汩流出,很快,额头的头骨被切割成倒三角形。而从那里窥见的粉红色脑细胞,被从别处升起的某种骇人之物靠近了。那是一个形状恰好与被切割的头骨相同的、刻有黄黑条纹、像蜂腹一样的物体。外侧附着像鹿袋角般的圆形部分,背面则长着无数像铁丝、又像触手的细长东西。
“啊啊!”
我和姐姐同时叫出声来。有什么东西要插进姐姐的脑浆里了——已经来不及了,姐姐就要被植入那个装置,接受脑部改造了!连内心都会变得邪恶,成为“完全的改造人”!

无情的机械手臂将装置嵌入额头后,黄黑相间的组织仿佛获得力量般迅速膨胀,像头盔一样覆盖了姐姐的头部,并蔓延到鼻子上方。姐姐用那双几乎变成复眼的眼睛注视着我。那张充满恐惧与绝望的脸,却仍试图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像是要鼓励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下一秒,伴随着一声尖叫,姐姐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向后仰去,同时额头的突起迅速伸长变成触角,而她那原本唯一保持原状的乳房上,浮现出刺眼的黄黑同心圆图案。

姐姐僵硬的身体瞬间失去力量,面目全非的身体瘫软不动了。但渐渐地,她的四肢恢复了力气,眼中燃起妖异的光芒。不久,姐姐撑起上半身,脱掉了仍穿在脚上的白色袜子。袜子下面露出了和手指一样、覆盖着粗糙坚硬皮肤的脚。

姐姐就这样屈膝抬起上半身,在手术台上蜷缩成团,猛地绷紧身体。接着,从她颈后部位伸展出某种皱巴巴的青白色物体,转眼间变成了一对完整的翅膀。她扭过头,用手指确认翅膀伸展的情况,随后满意地下了手术台,走到不知何时已吓得瘫软在地的我面前,猛地凑近盯着我的脸,浮现出妖异的笑容,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语调说道:

“唔呼呼呼呼……初次见面。我是修卡的改造人,蜂女。”

措辞虽然平和,但那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里,已全然不见那位温柔开朗的姐姐的影子。

“蜂女”一边凝视着我的脸,一边把手伸向身后的手术台。她抓起从台面升起的剑,抵住我的喉咙,继续说道:

“你知道了修卡的秘密。所以不能就这样放你走。”

剑尖轻轻刺入喉咙的瞬间,我忍不住失禁了。眼泪和鼻涕也涌了出来,早已瘫软无力的腰再也支撑不住体重,我啪嗒一声背部着地。

“蜂女”看着我这般模样,露出冰冷的笑容,将双臂撑在我头部两侧,摆出俯压在我身上的姿势。在她笼罩在我头上的剪影中,只有复眼朦胧地发光,凝视着我。

蜂女伸手抓住我僵硬身体上湿透的紧贴着的裤子和内裤,麻利地褪下并完全剥离,将它们扔向手术台,说道:

“……通常来说,不能就这样放你走。不过,我们并非素不相识,就给你一次机会。有条件交换哦。”

说完,蜂女将自己的身体叠压在我身上。我感觉到身体的一部分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状态。

……就这样,时间流逝,或短或长,我自己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只见面带满足神色的蜂女站在仍躺着的我的脚边,递过裤子和内裤,说道:

“那台机器有洗衣功能哦。据说能清洗抓捕改造素体时沾上的泥污之类,然后以原本的姿态送回人类社会。已经彻底洗干净,也烘干了。穿上吧。”

果然,彬彬有礼的措辞中不含丝毫情感。我依言穿上内裤和裤子后,蜂女说道:

“如约,只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不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我就放你一马。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吧。走吧。”

说完,姐姐轻轻振动翅膀,背对着我,消失在黑暗废墟的深处。她那微微颤动的臀部夹着团成球的纸巾,样子有些滑稽。如果追上去会怎样?对于听过那令人毛骨悚然冰冷声音的我来说,这是不言而喻的。那位温柔的姐姐已经无处可寻。离去的,是仅凭一时兴起放我一马的冷酷改造人——蜂女。我清楚地明白这一点。

临近傍晚回到家时,姐姐的家已因火灾烧得片瓦无存。然而,尽管发生了如此大事,我的家人和邻居们却都莫名对此绝口不提。之后无论过了多少天,没有一个人谈论过那所房子里曾住着谁。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将周围人们这种奇怪的行为,当作是修卡的掩盖工作或精神操控之类的东西,就这样度过了。但不久后,在那片曾是那所房子的空地上建起了新家,搬来了一位和那位姐姐同龄,但既没那么有魅力,也对动画和特摄毫无兴趣、乏味无趣的少女。我和她不知不觉变得要好,一起度过时光,随着成长,我逐渐开始意识到事情的真相。

总之,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那样完美的姐姐,当然,那位姐姐在修卡的改造手术台上被变成蜂女的事实也不存在。一切都是身为钥匙儿童的我的寂寞所催生的白日梦,或者说妄想……而且还是带有性意味的。并且,那个妄想不知何时与现实少女的记忆混合,在我成年后,甚至将根本不存在的过去强加给了她——这位后来竟成了我妻子的人。现在想来,很容易明白不可能是其他情况。

然而,不知从何而来的露骨妄想,显然在我少年时代留下了创伤,折磨着我的心。自“那时”以后,我再也没看过曾经那么喜欢的特摄节目。三十多年后,当我在网上误点链接,误入2ch的“特摄版”时,简直像做了场噩梦。一把年纪的大人们,竟然还在热烈讨论英雄节目的话题,甚至津津有味地交换着淫秽变态的妄想故事。

压抑着隐隐作痛的心灵创伤,怀着愤慨,我决心尽可能以不惹麻烦的方式,清算过去的心理创伤。在保留故事核心的同时,将情境进行微妙且尽可能常见的改动,然后若无其事地公之于众……

……发送完毕的瞬间,背后的门无声地打开,冰冷的声音对我说道:

“明明说了不能告诉任何人,真是个意志薄弱的孩子呢。”

转动转椅面向声音的方向,她站在那里,身材和那时相比毫无变化。只有腰间系着饰带,手脚穿着白色手套和靴子这身“正装”,与那时不同。没有像蜥蜴怪人那集里那样缠着粗笨的腰带,这让我很高兴。

看到她的样子,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真正想做的是什么,并告诉了她:

“意志薄弱?哪有的事。我倒希望你能夸我意志坚强呢。……我明明知道只要这样做就随时能见到你,却一直忍耐着。”

“这样啊。……真是愚蠢又肤浅的人类呢。”

她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完,便像紧抱父亲的中学生少女一样紧紧抱住了我。接着,从她胸口附近突出的两根尖锐的针刺穿了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