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难得因单独任务不在基地时,留下的飞段百无聊赖地捉弄迪达拉和蝎玩。但飞段的样子总有些不对劲。比平时更加坐立不安,心神不宁地来回走动。
“飞段,想撒尿就赶紧去。”
蝎觉得飞段的躁动很碍眼,用挑衅的语气说道。飞段不知为何脸红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尿尿?”
这反应出乎意料。
蝎和迪达拉惊讶地抬起头。
“你真憋着呢,嗯?”
飞段似乎并不在意两人略带退缩的反应,既然被发现了,索性大大方方地开始用手按住胯部。
“所以叫你去啊,嗯。”
迪达拉的话极其合理,但飞段用力摇了摇头。
“啊——不行啦我,角都不在的时候禁止尿尿。”
““哈??””
“今天角都一直不在对吧,从早上开始就没在,糟透了啦。”
说着,飞段开始揉搓胯部。
“这……算哪方面的癖好?嗯?”
迪达拉忍不住问道。
“搞不懂啦,但就是这样的规矩吧?”
蝎和迪达拉深深叹了口气,决定不再深究原因,只是茫然地看着眼前飞段展现的丑态。
又过了一会儿,原本一脸从容的飞段,几小时后已经脸色煞白,颤抖着捂住胯部。
“真的,好想尿尿……”
“要完蛋了。”
“呜~,想尿尿~”
“啊,要出来了,不行,”
“噫,憋不住了,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
他紧抓胯部,扭动腰部,又跳又蹲。
使出所有能想到的忍耐姿势,甚至
“~~~~~~,!!唔哦,漏出来了…啊,不行”
“呼~~~,呼~~~,”
“尿尿,啊——!要,出来了,啊”
似乎正在一点点漏尿。
蹲下的飞段脚边形成了一小滩水渍,惊跳起来的飞段胡乱踢脚想抹掉它。但水滴又滴落下来,啪嗒啪嗒留下痕迹。
“噫,不,不行了,要出来了”
“角都…角都~~~”
飞段终于哭了出来。
蝎和迪达拉只能默默守望着……
“我回来了,飞段。”
终于,角都开门走了进来。
“角都!!好慢啊!!我!也,尿尿,要尿尿,呜哇啊啊”
飞段一看到角都的身影,就扑向他的腹部。
角都毫不惊讶,冷静地将飞段抱起,
“给你添麻烦了,”
只留下这句话便迅速离开了房间。目瞪口呆的是留下的蝎和迪达拉。
“怎么回事?嗯?”
“是变态吧”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嗯?”
“你也试试?做了也许就懂了”
“不要不要不要!!!”
另一方面,被角都抱起的飞段在前往自己房间的途中,做着最后抵抗,将已经湿透的那里紧贴在角都腹部,拼命试图不彻底漏出来。
“角都…嗯,我,要不行了,,要尿出来了…!”
“没出息。别尿在别人肚子上。忍住。”
“一直忍着呢!啊,肚子好涨,要出来了…”
想尿想尿想尿。
对飞段而言,角都不在场的排尿无疑等同于失禁,但若是角都亲眼见证的话,无论地点何处,哪怕弄湿衣服,那也是期盼已久的解放。
尽管如此,可恨的是角都并不立刻准许。
“呜~~~嗯”
滋,滋滋,滋
因振动无法承受,前端渗出液体。飞段全身紧绷,把脸埋进角都肩头,双腿紧紧夹住,竭力压制躁动的尿意。
“嗯,唔嗯…”
屏住呼吸,将括约肌绷到极限。
“噗哈”
滋!!滋溜溜
就在撑不住吸气的同时,飞段那可怜的小鸡鸡前端迸出黄色水线。
“忍住。”
角都仍说道。是的,这里是基地走廊。不知何时会有人来…他本打算回到房间后再准许失禁。但,身体因真正极限而颤抖的飞段,似乎已分不清此地是何处了。
“为什么,角都,不让尿尿,
我,要出来了,尿尿,想尿尿,已经在漏了,啊,忍不住了,我!!”
咻,咻咻
飞段的失禁终于浸透衣物,开始濡湿角都的腹部。即便如此,他仍将那湿漉漉的地方用力抵住,还顽强地试图忍耐。但,细小的失禁已无法停止。
“飞段,可以了。”
终于,踏入了自己房间。
“啊,啊————…!”
飞段白皙的后颈向后仰去。
从早上起一次也未释放的、大量的尿液。忍了又忍又忍的份,此刻终于从戒律中解放的尿液,盛大迸发。
噗哗!!滋噢噢——!
“…啊——超爽,好舒服——”
紧贴的腹部周围尿液满溢,顺着两人的脚在地板上蔓延开一滩水渍。
“完全停不下来…尿尿…”
飞段蹭着角都,一脸恍惚迷醉地继续排尿。
持续滋溜滋漏尿的飞段。角都虽被泼了满腹的大量小便,却毫无厌烦之色,
“很努力了啊”
说着抚摸飞段的头。
角落飞驰强忍失禁
角飛で我慢おもらし
飞段被角都下达了禁尿令的故事。
他尿出来了。
观看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