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辈是乳胶奴隶
~被调教的新生·山里
弓道。
或许是受电视和动漫的影响,似乎有很多人认为这是女子的竞技项目。
但实际上,在联盟注册的竞技人口中,男女比例大约是一比一,几乎持平。尤其我们高中的弓道部传统上女生部员就很少,这一年进入弓道部的新生中,女生只有一人。
山里响子(やまさと きょうこ)
不友善,没表情。用男人般的口吻说话,留着像男人一样的短发的美少女。没错,山里要是能笑眯眯的话,应该是那种相当受欢迎、五官端正的美少女。
不过,就因为那副不友善和没表情。还有像男人一样的口吻和短发。再加上总是紧紧抿成“へ”字形的嘴,以及只在社团活动时见过她穿运动衫或弓道服的样子,最初我觉得山里是个缺乏女性魅力的后辈——至少在我被指派去指导那个趁高中入学时机从鹿儿岛搬来的山里时是这么想的。
这个印象发生改变,是在我开始指导她一段时间之后。
前面提到的联盟注册竞技人口中,高中生实际上占了近半数。相比之下,初中生的竞技人口大约只有百分之九。也就是说,在弓道中,很多人是从高中才开始这项竞技,新生大半都是没有经验的初学者。
因此,我们高中的弓道部规定,入部后的一个月内不让拿弓,而是使用一种叫做“橡胶弓”的练习工具——在短的握把部分装上橡胶绳——来练习姿势。
话虽如此,山里却是少数在中学就有经验的人。而且她是在弓道强县之一的鹿儿岛的中学里被严格锻炼出来的高手。不需要像其他新生那样一步一步手把手地指导。
所以身为指导的我也有点无所事事,就在蹲下来从下方仰视她的时候。
“很好哦。感觉不错——……!?”
弓道服白色上衣的袖口缝隙里,适度锻炼、紧致白皙的手臂根部。那里看到的黑色丛影。在那几厘米下方,是浅橙色带同色系圆点花纹的胸罩。
“……!”
看到那景象,我倒吸一口气,目光被牢牢钉住。
但是,也不能一直盯着看。
我将这偶然瞥见的景象印在脑海里,把视线移到她的手腕上,开口道。
“就那个节奏,手腕的角度也不错。”
我——
尽管努力装出平静——
从那天起,开始把山里当作一个女生来意识了。
(山里是不是知道自己被我看到了腋下?是不是知道才给我看的?是不是在意我,只给我一个人看?)
她对于腋下走光如此毫无防备,甚至让我抱有这样的妄想。
当然,我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
她是专注于练习,以至于没注意到自己腋下走光了。而且她对待我的态度,也和其他部员一样,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
认为她是在意我,才给我看腋下和胸罩,这只是我自私的妄想。
但是,就在我正因为抱有这样的妄想而越来越在意山里的时候。四月中旬过后,白天热得让人想脱掉校服外套的时候。快要到让新生拿弓的时候,我这个指导的职责也快结束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
像往常一样,山里架起橡胶弓。
她的姿势已经没有任何需要纠正的地方了。
像往常一样,我坐在地上,一边随口说着话,一边看着山里。
“……?”
今天的山里,穿着黑色的胸罩。
(还真是成熟的胸罩啊……)
平时都是白色或者颜色可爱的胸罩。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黑色的胸罩。
(不,这真的是普通的胸罩吗?)
总觉得那胸罩的材质,不像普通的布料。
异常紧贴地吸附在皮肤上,散发着奇怪的光泽——
(橡胶……乳胶……感觉像是那种……)
“——前辈。”
我正在漫无边际地想着,背后有人叫我。
“主将叫你。”
回头一看,一个男生新生站在那里。
“知道了。马上就去。”
我回答他。
“今天就到这儿吧。收拾一下回去。”
对山里说完,我就离开了那个地方。
“啊——肚子饿了。都这么晚了。主将讲话真长啊。”
我一边嘀咕着,一边快步走在夕阳斜照的走廊上,返回道场。本想直接回部室换衣服回家,但毛巾什么的还落在道场那边。
“嗯?”
从微微拉开的拉门缝隙往里看,看到了山里的背影。
哗啦。
我猛地拉开门。
“干什么呢?不是说可以回去了吗?”
我开口道。
“吓死我了!”
山里大叫一声,肩膀像受惊一样猛地一抖。
“前、前辈,你怎么在这儿!?”
她像被弹开一样转过身,双手在身前胡乱摆动。
稍迟一些,缠在她手腕上的橡胶弓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吓了我一跳!你怎么这时候来!?”
这样喊着的山里,脸像夕阳一样通红。
“不,那个……”
然后,她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沉默寡言、不友善的语气。只是脸还红到耳根。
这时,我恍然大悟。
山里是为了尽量不露出鹿儿岛方言,才不怎么说话的。为了不让人听到,她把单词断断续续地吐出来,所以才给人不友善的印象。
“啊,主将讲话太长了。”
我这么说着,捡起自己的毛巾挂在脖子上,然后看着出口的门,对山里说道。
“那个啊。”
“是、是的……”
“如果你是因为在意口音而不敢多说话,那倒是不用担心比较好哦。”
“诶……”
“你班上我不太清楚,但至少我们这些人不会在意那种事。当然,我也不在意。”
这么说着看向山里,她正用着前所未有认真的眼神看着我。
“刚才那是鹿儿岛话吗?”
受不了她的视线,我随口把想到的话说了出来。
“是、是的。”
“这样啊……从你嘴里说出来,意外地挺可爱的嘛。”
说完之后我才意识到这话的意思,自己先慌了。
“嘛、嘛……已经很晚了。早点回……”
我背对着山里,想用这句话来掩饰害羞。
“前、前辈!”
山里对着我的背影,声音有点发颤地叫道。
“真的吗,鹿儿岛话,可爱吗?”
“啊,挺可爱的……我觉得。尤其是山里说起来的时候……嗯。”
害羞得不敢看山里的脸,我背对着她挠着脸颊回答。
于是山里静静地走近我,紧贴在我背上说道。
“我家,来一下……”
“送到嘴边的食物不吃是男人的耻辱”
我觉得这句话的用法并没有错。
虽然不太明白山里为什么要邀请我去她家,但我用这句话当借口,想掩饰自己对这个负责指导的后辈抱有的私心。
不,我是觉得就这样和山里交往下去也不错。不如说,我是想和她交往。
山里虽然沉默寡言、不友善、外表像男生,但她是个美少女。
她沉默寡言、不友善,只是因为不好意思说方言,其实是个普通的美少女。
她看起来像男生,是因为长相过于端正,再加上头发短。
山里绝对是那种五年后在同学会上重逢,会让人惊讶得目瞪口呆、变成大美人的女生类型。
所以,我被保持着平时那不友善的表情、抿着嘴的山里拉着手,走向她家。
“就是这里。”
山里简短地说完停下的地方,是一栋独栋房子。
她用从包里拿出的钥匙打开玄关的门。
“请进。”
说着,把我迎了进去。
“打扰了。”
虽然知道屋里没有人气,但我还是照例打了个招呼走进玄关,山里已经一个人咚咚地沿着走廊往前走。
我慌忙脱下鞋,摆整齐,顺便把山里脱得乱七八糟的鞋子也摆好,急忙追了上去。
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上二楼,右侧的房门。
‘KYOKO’S ROOM’
打开挂着那块有名老鼠举着名牌样式牌子的房门。
“今天,爸妈回来得很晚。”
这么说着把我让进房间,山里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前、辈……”
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山里刚要开口。
“一……嗯姆!?”
我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想说什么的可爱的嘴唇。
一瞬间,我们的鼻尖碰到了一起,自然地错开彼此。
这绝不是技巧高超的吻。营造气氛什么的完全谈不上。
即便如此,山里对我笨拙的吻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马上就融化了下来。
“哈啊……”
僵硬的双唇放松了,滚烫的吐息漏了出来。
“嗯啊啊……”
像啄食一样轻轻叩击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吐息的甜味就增加了。
“山里……”
我短暂地离开她的唇,呼唤她的名字,就在那时,她变了。
“前辈!”
她叫着,双手绕上我的脖子,用力地把嘴唇压过来,吸吮着。
“嗯、嗯姆……前辈、前辈!”
像贪食一样贪婪地渴求着我的嘴唇。
和我想的一样。
她平时那沉默寡言、不友善、酷酷的态度,是为了隐藏方言的面具。
一旦剥掉那层面具,露出的就是如故乡樱岛熔岩般热情的真面目。
而且,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山里这份热情。
“山里!”
同样呼唤着她的名字,我扑向她的嘴唇。
“嗯啊、嗯啊……”
在强烈地索求,山里回应着发出小声喘息的时候,我把舌头滑进了她嘴唇的缝隙。
“嗯啊、啊啊……”
让她张开洁白光滑的牙齿,我的舌头伸向更深处。
“前辈……”
山里对我粗暴地侵犯她的口腔,甘心接受了。
“嗯啊啊、嗯姆嗯……”
“嗯嗯、嗯呼……”
山里的喘息和我的吐息交错在一起。
啾噜。啾噜。
滋噗。滋噗。
两人的唾液交缠在一起,淫靡的水声交错。
“哈啊啊……”
随着一声甜腻的声音,山里的身体失去了力气。
她因这笨拙的吻而融化,我支撑着她软绵绵的身体,把她放倒在床上。
浸透床单的女生特有的甜香,还带着新制服硬挺的气味,以及今天出汗后干掉的芳香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我的雄性本能。
“好难为情……”
当我解开她制服衬衫的纽扣时,山里这么说着,做出了像是要推开我身体的动作。
但是,那力道很微弱。
“没关系的。”
“可是……我……”
即便如此,她还在害羞,在最后关头犹豫,是因为疏忽了腋下的打理吗?还是因为穿着奇怪的黑色内衣呢?
“没关系的……我都知道,关于山里的事。所以我不会惊讶的。”
从弓道服上衣的袖子看到过那些,知道这一切的我这么告诉她,山里微微放松了手臂上的力道。
“真、真的吗?”
“真的。”
我回答后,她把放在胸前的手臂,摊开在了床上。
我解开变得毫无防备的山里的衬衫纽扣。我的手指微微颤抖,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紧张。
不管怎样,解开纽扣敞开衬衫后,露出了形状类似运动胸罩的黑色胸罩。
咕噜。
我咽了口口水,伸手去触碰那覆盖着黑亮妖异光泽薄膜的隆起。
那是一种粘腻地缠绕在手指上的触感。手指陷入那深处柔软的肉里,随着形状的变化,那光泽也扭曲了。
咕噜。
我又咽了口口水。
这妖艳的景象是什么。
这淫靡的触感是什么。
透过乳胶制的胸罩,我触碰到了山里的乳房。
道理上明白的事实,被超越它的兴奋感烫得我脑髓滋滋作响。
软绵绵。
“咿呀啊啊啊……”
手指用力,隔着乳胶的薄膜将指尖陷入媚肉,山里妖艳地喘息起来。
在我面前,被我压在身下,发出妖艳声音的,不是平时那个沉默寡言、不假辞色的后辈山里。
“嗯呼……前……辈……”
渴求着我、发出甜腻声音的,是表情丰富、对自己的欲望坦率、情感外露的、只有我才知道的、只属于我的山里。
沉浸在这事实带来的眩晕般的陶醉感中,我撩起她制服的裙子。
那里是一条和胸罩同样黑色的内裤。
不,叫内裤有点太大了。从尺寸来说,叫运动短裤更合适吧。
就像胸罩一样紧贴着肌肤,那种不透气的材质似乎将山里的燥热与兴奋都禁锢其中,不让其释放。
我隔着那层乳胶薄膜,手指沿着山里腿间中央的纵沟滑动。
“哈呜呜……”
于是,山里甜蜜地喘息起来。
“嗯啊啊,嗯哈啊……”
从下往上,越是用手指用力揉搓,山里的声音就越大。
(是乳胶胸罩和运动短裤放大了快感。)
从山里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反应,从她用整个身体雄辩地宣告自己被快乐的火焰炙烤、正在享受那份快感的姿态中,我领悟到了这一点。
而且,对于她将这从未示人的姿态,只展现给我一人这件事,我感到巨大的喜悦。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就这样不让她冷却一丝快感,继续提升她的性奋。
(但是……)
在那里,我陷入了巨大的两难境地。
让山里性奋的是黑色的乳胶胸罩和运动短裤。她之所以因我拙劣的爱抚而喘息,是因为被它们提升的性感之上,又叠加了我手指的刺激。
(不脱下那条运动短裤,我就无法得偿所愿……但是!)
短暂的犹豫之后,我决定此刻舍弃自己的欲望。
我决定舍弃自己的欲望,去放大山里的快感。
强行无视制服西裤里昂然挺立的那个东西的存在感,我让手指隔着乳胶胸罩陷入乳肉,摩擦着运动短裤的纵沟。
“呼啊啊,呼啊啊啊……”
山里脸颊泛红,用融化般湿润的眼睛看着我喘息。
“哈夫嗯,嗯啊啊啊嗯”
在我揉捏乳肉的过程中,那两个顶点的乳胶薄膜下,乳头鼓胀地凸显出来。
在摩擦腿间纵沟的过程中,那带着热意的地方仿佛在寻求着什么,一开一合地反复收缩着。
“哈呼啊……前辈,前——辈……”
山里像是在引诱我般呼唤着。
我也想回应那份引诱。想回应她,脱下她的运动短裤,将火热雄壮的家伙插入她的那里。
(但是……)
我的心中,开始萌生出一种奇妙的施虐心。
我想亲手让平时沉默寡言、不假辞色、面无表情、比谁都冷静、比谁都文静、比谁都冷静的山里,变得比谁都热情、比谁都煽情、比谁都疯狂。
而我则要保持冷静——准确地说,是假装冷静,在一旁观看着被快感浪潮吞没的山里。
“呵呵,看起来挺舒服嘛,山里”
为了实现这新生的念头,感觉山里,不,甚至我自己也能获得更大的喜悦,我竭尽全力假装冷静地说道。
“啊啊,前——辈……好难耐(好难受)……”
于是,山里将平时凛然的眉毛皱成八字形,回应着我的爱抚。
我将这句话视为肯定,继续进攻她。
抚摸着鼓胀的乳头周围,时而让手指掠过上面。
“哈呼啊,哈呼啊”
让山里发出甜腻的喘息。
压碎那仿佛隔着乳胶胸罩昭示存在的突起,用手指捏住揉搓。
恐怕,被不透气、不散热的乳胶包裹的乳房,已经汗湿一片了吧。
每当我捏住乳头揉搓,薄膜深处坚硬成粒的豆子就在乳胶中软软地蠕动着,改变形状。
“哈呼啊,呼啊啊啊嗯”
或许是无法抗拒这隔着乳胶的刺激,山里的喘息声愈发甜腻。
被乳胶运动短裤包裹的腿间,恐怕是更加凄惨的状态吧。即使隔着不透水分也不透空气的乳胶,那份热度却依然能传达过来。
摩擦那仿佛昭示着她兴奋程度的、淫靡形状隔着乳胶浮现的地方,就能知道里面已经被粘稠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了。
有了那液体的润滑,我判断即使稍微粗暴地摩擦也没问题,便将指腹用力压在那里,像是按压般向上摩擦。
“呼啊啊啊!哈呼啊啊啊!”
面对这番粗暴对待,山里的兴奋逐渐接近狂乱。
“哈呼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嗯!”
她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另一只手紧抓着床单。
“嗯啊啊啊嗯!呼啊啊啊嗯!”
像是不情愿似的摇着头。
“呼啊啊!呼啊啊!呼咿……”
就在这时,抓住我手臂的那只手,力道更大了。
另一只手,猛地揪住了床单。
“呼咿咿……咕呜呜……!”
刚这样呻吟完,她就仰起头和背脊,用力拉扯着床单,脚趾也蜷缩起来。
“咿啊啊……咕呜呜呜!”
颤抖着。颤抖着。
身体震动着,不久山里便瘫软无力地脱了力。
“前……辈……”
睁开眼睛的山里,呼唤着我。
“我……”
“很可爱哦”
还像是在做梦一样,对着她那张迷迷糊糊的脸说完,山里便害羞地垂下了眼睛。
“但是……前辈你还……”
“我没事”
“诶……?”
于是,山里露出意外的表情,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
“没事的。你穿着那内衣更舒服吧?”
“是、是的……”
“那就好。你对我展示了真实的姿态……我光是这个就满足了”
“诶……?”
山里再次发出意外的声音。
“诶……?”
面对这出乎意料的反应,我也发出了声音。
“诶……?”
“诶……?”
又互相说了一遍,山里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
然后她合拢敞开的衬衫前襟,坐起身来整理好姿势,又抚平了裙摆。
“对不起!”
她双手撑在床上,深深地低下了头。
“怎、怎么了?”
“我、我……”
然后,山里抬起头,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始讲述。
于是,我知道了令人震惊的事实。
她之所以沉默寡言、不假辞色,是为了不说出鹿儿岛方言。这正如我所料。
不仅如此,自从意识到我之后,为了隐藏那份感情,她对我尤其不假辞色。这一点,考虑到之后的进展和她的性格,也能明白。
让我惊讶的是之后的部分。
山里有一种叫做乳胶控的错位性癖。
从小就容易被橡胶制品的手感和气味吸引的山里,在中学时知道了被称作乳胶控的人的存在,并意识到自己也有同样的性癖。
一开始,她只是戴着厨房用的橡胶手套自慰就满足了,但渐渐地,她想像在网上看到的那些乳胶控一样,用闪着黑光的乳胶覆盖全身。
话虽如此,面向恋物癖的乳胶制品对中学生来说价格不菲。因此山里攒下零花钱,一件一件地添置了部分的单品。
然后她穿上那些单品——除了乳胶胸罩和运动短裤,似乎还有能到上臂的长手套和连裤袜——每晚沉溺于自慰。
但是,人的欲望是会升级的。
不知从何时起,山里想要在学校里也穿着乳胶,于是今天下定决心,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了。
这个行为,让她兴奋得远超预期。
无法抑制高涨的情绪,趁着指导教练的我离开,她一个人留在道场里,做着自我安慰的行为。
“也就是说,你以为是那个被我看到了?”
“是、是的……”
于是,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真的,鹿儿岛方言,可爱吗?’
‘啊,我觉得……很可爱。尤其是,山里说起来的时候……’
以为乳胶自慰被看到了的山里,因为那句话,以为连自己做了变态行为这件事也被接受了。
‘前、辈……嗯唔!?’
因为我的强硬亲吻而没能说出口的话,是对此的感谢。
‘没关系……我知道的,山里的事。所以不会惊讶的’
她因为害羞而表现出的一丝犹豫,被我的话打消了,是因为她以为我不仅接受了她的乳胶控性癖,也接受了她在道场自慰的事。
“对不起。我……因为误会而对前辈……”
我扶起低头道歉的山里的身体,握住她的手,微笑着告诉她。
“不,不是误会哦”
“诶……”
“不是误会。虽然我不知道你在道场……自慰的事,但我觉得山里可爱是真心的。不仅如此,我还想和山里认真交往。而且……”
山里把她想隐藏的性癖,和想秘而不宣的淫行,全部都告诉了我。
所以,我也必须坦白。坦白现在的我,真正的心情。
“而且,我也兴奋了。看到、触碰到包裹在乳胶里的山里,我更喜欢你了。我想要用更多的乳胶把山里覆盖起来。所以……”
当我说到这里时,这次轮到山里用强硬而笨拙的吻打断了我。
自那以后,有一段时间,我和山里的关系,和弓道部的前辈与后辈的关系相比,没有任何改变。
不,准确地说,是我刻意不去改变。
要说和她特别的接触,就只有一次为了精确测量山里的身体尺寸时,看到了她穿着乳胶胸罩和运动短裤的样子。
那个时候,我也是忍耐着试图驱动自己的冲动,努力保持冷静地将卷尺贴在她的身体上。
“我要给山里订一套连体衣”
测量后我这样告诉她,山里高兴得眼睛一亮,但马上又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正因为是乳胶控,她才知道覆盖全身的连体衣的价格。
“是啊,一起再订个束腰吧”
“但是……那太不好意思了”
“钱的事吗?去年暑假打工的钱什么的也完全没花,还算有点余裕”
“可是,这是为了我……”
面对即便如此仍客气地如此说的山里,我一脸认真地告诉她。
“不是为了山里才买的。是因为我想让山里穿,所以才买的”
“呼……”
于是,山里瞬间露出了融化般的表情。
那个时候我隐约觉得,真的只是隐约觉得,山里是不是不太会拒绝强硬?是不是那种被强行要求就无法拒绝的类型?
“是、是的……”
看着她融化了一下之后,红着脸回答的样子,我确信了这个想法也是正确的。
然后——
五月黄金周期间,订购的东西到了。
叮咚。
门铃响了。
没有其他人会来。父母和妹妹去连休旅行了。我因为说有社团练习而留下,如果真的像我对父母撒的谎那样,现在应该在道场才对。
那天的早晨,来访者是在时钟指针指向指定时间的同时按下门铃的,是个守规矩又认真的性格,正是山里。
“请进。”
“那个……”
“是山里吧,进来吧。玄关的门锁开着,自己进来。”
这样说着,我打开了入口的自动门,只见穿着学校指定运动服的山里,在监控画面中低头行了一礼。
我住的公寓电梯,在没有运行时总是停在一楼。到最顶层这里也用不了两分钟吧。我确认一切准备就绪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叮咚。
明明说了让他自己进来,但山里还是按响了玄关旁的门铃,这也很符合他的作风。
“打扰了。”
对着没人的玄关出声打招呼,也是出于他守规矩的性格。
我之所以刻意不改变平时与山里之间的关系,是因为我认为他的这种性格是个优点。
我觉得,如果像普通情侣那样黏黏糊糊,发展成失去分寸的关系,这个优点就会丢失。
而且,一旦失去分寸,也可能妨碍我接下来想要建立的、两人独处时的特殊关系。
“我在里面,进来吧。”
我对伫立在玄关气息的山里招呼道,为了建立起既非前后辈、也非情侣的特殊关系。我相信山里会回应我的这份期待。我摆出大模大样的傲慢姿势,靠在沙发上。
“前辈……”
穿着运动服,扭扭捏捏的山里出现在眼前。
“那个……”
他用手指拉着运动服的袖子紧紧攥住,把拉链拉到最上面,是为了隐藏乳胶长手套和紧身衣。但脱下鞋子后,却无法隐藏乳胶袜。
所以反而,正因为试图隐藏脖子和手部,反而像是在自己证明全身都被乳胶包裹着。
没错,我昨天把乳胶紧身衣交给了山里,命令他戴上手套和袜子,然后穿上学校指定的运动服过来。
遵从我的指示,山里穿上了乳胶紧身衣,戴好了长手套和长袜,只穿着运动服出现了。
“合格了,山里。和我想的一样。”
看到那副模样,我第一次向山里露出了微笑。
“哎……?”
被我这样说,山里一脸茫然。
“我昨天是怎么说的?”
“让我穿上乳胶紧身衣、手套和袜子,然后外面穿着运动服过来……”
“没错。我说的是‘穿着运动服过来’。而不是‘只穿着运动服过来’。”
这时,山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明白了吗?明明戴上手套、穿上袜子,就能完全隐藏乳胶装扮了。山里却没有这么做。为什么?”
“那是因为……”
说到这里,山里答不上来,沉默不语。
她并不是不知道答案。
她知道,却说不出口。
所以——
“把运动服脱掉。”
我重新摆出严肃的表情,用低沉的声音命令道。
“咿……”
听到命令,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是、是。”
但马上重新回答,山里把手伸向了运动裤。
滑溜溜。滑溜溜。
散发着妖异光泽的修长双腿露了出来。
我压抑住那令人陶醉的、让人晕眩的倒错感,绷紧表情,观察着这妖艳的脱衣秀。
“哈呼……”
脱掉裤子时,山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艳丽的双颊染上红晕,圆润的双眼湿润了,传达出某种兴奋的情绪。
这大概是因为,之前曾让山里来过一次家里奏效了。我把她介绍给父母和妹妹说是弓道部的学妹,在这里聊过天,这件事对她的心理产生了影响。
本来应该是家人团聚、迎接访客款待的地方,如今却在这里展露出癖好暴露无遗的恋物癖姿态,她被这种羞耻和屈辱灼烧着身心。
“哈呼、哈呼……”
山里显露出因这种倒错感而高涨的兴奋,拉下运动外套的拉链,将其脱去。
滑溜溜。滑溜溜。
涂满光泽剂的乳胶服装的全貌显露出来。
在我给她的乳胶紧身衣上,戴着直到上臂的长手套。穿着及膝的长袜。紧紧勒紧的下胸围乳胶束腰,将她平时并不算大的胸部托起。
滑溜溜。滑溜溜。
比全裸更加妖艳、紧致的肢体闪耀着光泽。
“哈呜、哈呜……”
每当山里痛苦地起伏胸腔,紧身衣的光泽也随之摇曳。
咕噜。咕噜。
她喉咙发出声响,我暂时享受了一会儿这妖艳的景象,然后拿起为山里准备的新道具,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知道这是什么吧?”
咕噜。
看到那东西,这次轮到山里喉咙发出响声。
“那、那是……”
“这是什么东西,说出来。”
“项、项圈……”
“我想拿它做什么,你知道吗?”
“要、要戴在我的……脖子上……”
“没错。那应该怎么说,山里明白吧?”
“是、是的……”
再次回答后,喉咙又咕噜响了一声。
一瞬间,她像犹豫一样垂下眼帘。
“哈呜……”
然后,吐出一口热息。
“请、请……请给我戴上项圈。”
山里面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说出了服从的话语。
几乎让人晕眩的满足感。兴奋感。让我忍不住想抱住她,觉得山里如此令人怜爱。
但我压抑住这股冲动,努力装出冷静的样子,压住声音的颤抖宣告道。
“知道了。如你所愿,给你戴上项圈。戴上项圈,然后调教你山里。作为我的、只属于我的乳胶奴隶。”
山里坐在床边,仰望着我。
她双脚微微张开,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安分地互相搓揉着。背脊挺得笔直,是因为她原本姿势就好,还是因为束腰勒紧了腹部,让她无法弓起背呢?
“哈呼、哈啊……”
包裹在油亮发光的乳胶下的胸部上下起伏,不时从微张的嘴唇吐出甜蜜的气息。
她用迷离湿润的眼神仰望着我。
项圈上连着牵引绳,我从客厅用牵引绳把她牵到我的房间。让她坐在床边,解开牵引绳已经过了几分钟。我只是沉默地俯视着山里,而山里则像是有话要说似的仰望着我。
“前辈……”
像是忍不住了,山里开口道。
“已经……我已经……受不了了……”
“什么受不了了?”
我明白山里想说什么,但我不接话。
“啊……”
脸颊发烫,连耳朵都染得通红的山里,轻轻叹了口气。
“求求您……”
山里下定了决心。
“请、请把我……变成前辈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回应这份决心。
回应她,把山里变成我的东西。
用最能让她愉悦的方式。用最适合发誓成为我乳胶奴隶的她的方式。这样决定后,我握住了山里的手。
“干、干什么……”
“没事的。交给我。”
我将皮革手铐铐在困惑的山里手上。先右手。接着左手。然后,将挂锁咔哒一声锁在搭扣的五金件上。接着又在脚踝上也铐上脚镣,同样锁好。
看着这一幕,带着迷醉表情的山里,是否注意到了呢?
那紧紧贴在她全身、勒得紧紧的乳胶紧身衣,如果不摘下手套和袜子,就无法脱下。而那手套和袜子,如果不解开手铐脚镣,就无法脱下。
也就是说,只要不打开用挂锁锁住的手铐脚镣,山里就无法脱下乳胶紧身衣。
“哈啊……”
被我告知这一事实后,山里的表情更加迷醉了。
我进一步逼迫着这样的山里。
在膝盖稍上方、大腿最细的部分也铐上束缚带,然后用金属件将左右手铐连接起来,将双手束缚在一起,接着让她的双手举到头顶附近,用皮带连接到项圈后方。
这样让她放不下双手后,让她躺下身体,将大腿上的束缚带——腿铐——用束带连接,一边抬起她的脚,一边绕到脖子后方,连接到另一侧的腿铐上。这样一来,山里的身体就以仰面朝上的状态被固定成M字开腿的姿势。
“啊、不要啊……”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被固定成了羞耻的姿势,山里发出了羞耻的叫声。
“不要啊……不要啊……”
但那声音很微弱。大概并不是真的在抗拒吧。
证据就是,面对抓住她脚踝准备进一步束缚的我,山里连一丝抵抗的姿态都没有。
接着,在双脚被高高举起的姿势下,脚镣被束带连接到床框上,山里的一切抵抗都被封住了。
“这下子,就算我对你做什么,你也无法抵抗了。”
“哈啊、不要啊……”
被我这样说,即使她用力挣扎,也只能让束缚具吱嘎作响,摇晃身体而已。
“啊、怎么这样……”
“呵呵,你好像终于明白了啊。”
我笑着对皱着八字眉仰望着我的山里宣告,然后戴上了乳胶短手套。
“前、前辈……那是?”
“我自己买的。为了不让乳胶以外的东西碰到山里的身体。”
啪嗒、啪嗒地弹响乳胶戴上手套,我触碰了山里的股间。
“特别是这里呢。”
吱吱——
“咿呀啊啊……”
这时,乳胶之间摩擦发出声响,山里情难自禁地叫了出来。
听着她的叫声,我用手指捏住山里紧身衣股间的小拉片。
这种从背部拉开进入的紧身衣,拉链的下端正好到达那里。
而且原本就设有两个拉片,可以在上部完全闭合的状态下,只打开下面。
“呵呵,要打开了哦?”
这样说着,我慢慢移动那个拉片。
“不、不要……住手……”
山里虚弱地呻吟道。
“前、辈……求……”
“不行。”
但我拒绝了山里的恳求,将拉片移动了十厘米左右,在她股间打开了开口。
噗地一下,山里的热度与女性的气味涌了上来。那与汗闷的乳胶气味混合在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芳香刺激着我的鼻腔。
与此同时,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山里会抗拒暴露股间的原因。
那里,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
紧身衣、束腰、手套、长袜。全身被乳胶覆盖,被勒得紧紧的,被绷得紧紧的,再加上五月的天气。而且上面还穿着运动服来到这里的山里,浑身是汗。
不仅如此,身为乳胶恋物癖的山里,因为被乳胶包裹、被乳胶勒紧,而处于性兴奋状态。
出汗加上兴奋发烫,从那里涌出大量黏液,而且这些水分在既不通气也不透水的乳胶里面无处可去,紧身衣内部已经变得黏糊糊湿漉漉的了。
“真厉害啊。山里真是好色的孩子呢。”
我并非有意用言语凌辱,只是作为坦率的感想,脱口而出。
然而这句话,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要啊啊……别这么说嘛……”
听到我的话,山里这样说着,像撒娇一样摇了摇头。
最近不怎么说的鹿儿岛方言蹦了出来,可见她是多么没有余裕了吧。
没有否定我的话,而是用“别说了”来替代,说明她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兴奋得情动了吧。
总之,我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因我的话而兴奋,同时更煽动了她的羞耻心,山里的情绪愈发高涨。
“我会说的。因为这是事实。”
“哎呀……真的吗,好难为情……”
如果她的手能动,想必会捂住脸。
如果她的脚能动,想必会紧紧夹住双腿。
如果两者都能动,她大概会当场逃走吧。
但此刻的山里,两者都动弹不得。手脚被束缚着,她无从逃避这份羞耻。
“哎呀,哎呀……哈呜嗯!?”
这一事实让山里更加亢奋,仅仅是我的呼吸拂过,便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上方的唇齿间溢出声音,下方的缝隙则饥渴地抽搐蠕动。
“咿呀呜呜呜嗯!”
而当我的手指触及那里时,山里的声音便化作了娇喘。
同时,仿佛在索求我的手指一般,平日里本该清雅闭合的那处豁然洞开,露出充血淫靡的黏膜,扑通、扑通地吐出滚烫的蜜液。
“啊哈啊……前辈,请给我……”
我不是不知道山里这句话在索求什么。
但我依然没有回应她的渴求,只是让手指在淫熟至极的入口周围逡巡,用乳胶指尖舀起溢出的蜜汁,涂抹在正上方那粒鼓胀挺立的小豆上。
“啊哈啊啊嗯!”
小豆被爱抚时,山里发出了不成体统的叫声。
“哈啊啊!哈啊啊!”
沿着入口抚弄,最后轻轻弹拨那粒小豆。
“哈咿啊啊啊嗯!”
被戏弄着汇集了快感神经般的小豆,山里的声音愈发高亢。她被快感的激流所吞没。
“呼哈啊啊!前辈,前辈!”
山里拼命稳住身形,不愿被激流冲走,向我求救。
但我并未回应。
我拼命压抑着狂躁的情绪,故作冷静,继续用手指折磨着山里。
“求求你……啊嗯……前辈……”
我真想顺应山里的请求,立刻脱去衣物,将勃发的部位插入那噗噗吐出热蜜之处,粗暴地搅动、用力猛刺。
然而——
“山里,你已经属于我了吧?”
我绞尽脑汁思索着如何显得冷酷,摆出表情,对山里宣告。
“诶?是……我是前辈的……”
“正因为如此。山里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我的东西要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不对吗?”
“啊哈啊,怎么这样……”
听我这么说,山里愈发融化了。
这反应正如我所料。
山里不仅有乳胶癖,还具备通过被占有、被支配来激发情欲的体质。
不过,与乳胶癖不同,她自己似乎并未意识到这一特质。
“骗人……怎么这样……这种事……”
入口周围被我的手指弄得咕啾作响,又被我如此宣告,山里喘息紊乱地试图否认。
但那声音虚弱无力。
“怎么会是骗人。证据就是,你现在比平时更加兴奋,比平时更加淫乱地失控。你自己也该明白吧?”
“是……但是……可是……”
“当你坦白自己在道场自慰时,我就察觉了。那时候绑在你手腕上的弓弦,其实是你自己绑住自己的吧?一边幻想着被束缚、成为我的东西,一边自慰。”
我打断山里的话如此宣告,随即弹拨了那敏感的小豆。
“那是……哈咿啊啊啊嗯!”
正试图说些什么的山里口中,迸出了不成体统的娇喘。
“哈啊啊!哈啊啊嗯!”
无法传达想说的话,山里被快感的洪流吞没。
“哈啊啊!哈啊啊!”
被快感的激流冲走,她忘我地享受着快感。
“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嗯!”
然后——
“呼哈啊!”
她猛地睁圆双眼。
“呼哈啊啊!”
被乳胶紧紧勒住、严实束缚的身体绷紧发力。
“哈啊啊啊!呼咿咕……”
肌肉一抽一抽地收缩。
“咿咕……前辈啊……”
一边呼唤着我。
“我是……我是……前辈的!”
即使隔着乳胶膜也能察觉,她的大腿肌肉一下下抽搐痉挛。
“前辈的……是你的东西!”
山里发出格外高亢的尖叫。
幸福地失去了意识。
看着这一幕,感到内心逐渐充盈,我露出凄绝的笑容,拉上了紧身衣的拉链。
仿佛要将山里的所有快乐都封存在其中。
解开束具和腰带的束缚,让她以端正姿势躺下后,山里睁开了眼。
“前、前辈……”
她仍带着未褪的热度,用迷糊的脸仰望着我,想要起身,我便扶她坐起。
“前辈,我……”
“山里,你很可爱哦。”
说罢,我吻住她正要开口的嘴唇,山里立刻融化。
(就这样……)
我想将她推倒,拥抱她。
我知道山里也渴望如此。
我胯下的凶器同样在渴望。
(但是……)
此刻、这里,不能拥抱山里。
我压抑着强烈的性冲动,从她唇上移开自己的嘴唇,递上从客厅取来的她的运动服,庄严地宣告:
“穿上。我们出门。”
“那个,要去哪里……”
我拉着困惑的山里的手,迈步前行。
山里一只手拽着袖口,遮住乳胶手套,但另一只手被我握着,无法隐藏。既然是我握着,那手套也不算半藏半露吧?不,大错特错。因为我也戴着乳胶手套,两人黑亮的手从运动服袖口露了出来。
若是在冬天,乍看或许会以为是保暖手套,但初夏时节显得格外诡异。
更何况,穿着同款高中指定运动服的男女,在长假期间手牵手走路,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深知这一点,山里垂着脸避开他人视线,低垂目光,被我半拖半拽地走着,抵达了目的地。
“到了。”
“这、这里是……!?”
山里在门前瞪大了眼。
那里,是我们就读的高中的校门口。
“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我们开始的地方啊。”
我对着在校门前呆然低语的山里如此宣告,拉起她的手。
经过校舍前,绕到体育馆后方的道场。操场和体育馆里有部分社团在活动,但学生们和指导老师大概没注意到我们。
体育馆后方的弓道场是校区内最无人问津的地方,除了弓道部相关人员几乎没人靠近。而今天社团休息,弓道部一个人都不在。
我取出那弓道场大门的备用钥匙,牵着山里的手,踏入了空无一人的场地。
“把运动服脱了。”
在道场中央,我放下背着的背包,对山里命令道。
“诶,可是……”
但山里犹豫了。
这也难怪。这里不同于我公寓那种封闭的私人空间。虽无旁人,但终究是道场。
“怎么,脱不掉吗?”
但我没有强行扒下山里的运动服。
若更强硬地命令,山里大概会不情愿地脱掉吧。但我所期望的并非如此。
我所期望的,是山里自身体被乳胶包裹的瞬间起便沉醉于乳胶,沦为贪求快感的乳胶奴隶。
因此,山里必须在一被命令“脱掉运动服”时,就欢天喜地地展露乳胶姿态。
“那这个如何?”
为此,为了达到目的,我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样新道具。
“这、这是……”
“乳胶全头面罩。戴上它,就算万一被人看到,也没人会察觉那黑亮乳胶里的人是山里。这张面罩会让你变成‘山里响子’,而是无名的乳胶奴隶。”
“啊……”
听我说完,山里用颤抖的手接过了面罩。
“用这个……我……”
变成无名的乳胶奴隶。
我感觉到,她在品味这句话的含义。
“我……成为乳胶奴隶……哈……”
她握着面罩,表情融化了。
“哈……哈啊……”
然后带着融化的表情,将面罩往头上戴。
皮滋滋……
吱嘎吱嘎……
看着紧绷的乳胶发出牵拉声被戴上头部的模样,我确信山里已堕落为乳胶奴隶。
“把嘴张开。”
我对戴好面罩、脱去运动服、在道场中展露黑亮全身乳胶肢体的山里举起口塞球,命令道。
“啊……”
听到命令,山里毫不犹豫地张开嘴。
“呃……咔、呼”
我将布满孔洞的塑料球塞入她大张的口中,在脑后扣紧皮带。
“咔哈、呼哈……”
巨大的球体占据口腔,剥夺了山里的话语。
“你知道,人之所以为人的条件是什么吗?”
“呼哈啊……?”
我随后拿起几根弓弦,在瘫坐在地的山里面前盘腿坐下,问道。山里从面罩的开口处投来呆愣的目光。
“虽说有几种,但其中之一就是语言。人能说出有意义的话语、传达意志,而动物不会发出有意义的语言。它们只会发出叫声这种声音。而现在,山里被口塞球夺走了话语。”
说到这里,山里猛然醒悟。
这是她的优点之一。平日里有些迟钝,但思维极为敏捷,能精准理解我想传达的意思。
“试着说点什么?”
“呼哈……嘻嘻啊……”
“听不懂啊。我不知道山里在说什么。”
“呼哈啊……”
正因为她如此机敏,才准确领会了我的意图,瞬间令表情融化。
实际上,即使戴着带孔的口塞球,只要不用复杂措辞,仍能传达意思。这一点,我在准备调教山里的道具时,通过浏览各种网站已经知晓。
不过,现在这并不重要。
只要山里相信自己已无法说出有意义的话语,真切体会到自己堕落为乳胶奴隶就好。
而且,更进一步——
“哈呼啊……!?”
被撬开的口腔内积蓄的唾液,从口塞球的孔洞中溢出。
山里试图吸回溢出的唾液,但只是徒劳。流出的唾液拉成丝线,滴落在被乳胶包裹的胸口上,又顺势向下淌去。
“呵呵呵,流着口水,真难看啊,山里?”
“嗯哈啊啊……”
被我的话羞得低下头,口水流得更多了。这反而进一步煽动了山里的羞耻心。
“说不出人话,反倒像饥渴似的滴滴答答流口水……现在的山里,简直像只发情的母狗。”
说着,我将弓弦的端部系在山里手铐的环上。
“我来把这头母狗山里,调教成适合母狗的身体吧。”
然后,像用右手抓住右肩般折起她的手臂,用弓弦牢牢绑缚,使其无法伸展。
「要把你调教成一副母狗的身子,像母狗一样训练你。」
继右臂之后,是左臂。接着是右腿,再是左腿,我用橡胶弓将山里(Yamazato)的四肢逐一捆绑起来,折叠好,让她无法伸展。
当四肢被弯曲着捆绑完毕时,山里摆出狗趴的姿势,啪地一声瘫坐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了。
“怎么样,变成母狗的感觉?”
我一边问,一边将牵引绳连接到她的项圈上。
“咳哈……呼哈啊……”
山里喘息着,全头面罩下唯一露出的双眼,眼神迷离涣散。
随着喘息,口水咕嘟咕嘟地从她嘴角溢出。
我稍微走开几步,握着牵引绳,悠然俯视着她那副凄惨的模样。
全身被乳胶覆盖、勒紧、束缚,连话语也被夺走,手脚受到禁锢,所有作为人的尊严都被剥夺,变成一头泛着黑色光泽的乳胶野兽——那姿态,竟神圣得美丽,妖艳至极。
望着她的样子,我胯下的那根玩意儿几乎要爆炸般勃起挺立,同时,一个针对山里的残酷调教方案在我脑中成形。
“呵呵呵……”
对这个想法感到满意,我嘴角歪斜地笑着,开始脱掉运动服。
我的上半身暴露出来。上面是一件紧贴着精壮肌肉的乳胶背心。
“咳哈,哈呼啊!?”
我愉快地欣赏着山里瞪大眼睛、震惊不已的模样,接着把运动裤也脱掉。
我的下半身也暴露出来。那里是高高挺立的家伙,以及包裹着胯部的、附带阴茎套的乳胶裤。
“咳哈!哈呼哈啊啊!”
山里死死盯着我那根如同黑色橡胶棒般的玩意儿,像野兽一样咆哮起来。
我脸上挂着凄绝的笑容,走近山里,扶着她的身体,将她向前推倒。
山里摆出用肘部和膝盖支撑身体的四肢着地姿势,我绕到她身后,触碰那纵向装有拉链的股间。
“呼哈!咳呼哈啊啊!”
感受到那份快感和对插入的期待,山里发出娇声,喷出的口水弄湿了木地板,微微颤抖着圆润的臀部。
然而,我并没有拉开拉链,而是在山里身后屈膝站定,将乳胶套中狂躁怒挺的家伙抵在了她的股间。
“哈呼哈啊啊!!”
被坚硬的乳胶棒用力抵在最敏感的部位所带来的快感,以及对方不肯拉开拉链插入的困惑,让山里发出了声音。
“库库库……”
我强忍住涌上心头的笑意,缓缓地开始摆动腰部。
“呼哈!哈呼哈啊啊!”
隔着乳胶摩擦那里的快感,让山里喘息不已。
“库、库库库……”
支配着因病态般四肢伏地、无法动弹的母狗山里所带来的喜悦,以及马眼液把乳胶套内部弄得湿滑不堪的快感,让我的表情也松弛下来。
吱嗒。咕啾。
我的阴茎套的乳胶与山里紧身衣的乳胶相互摩擦的声音,烘托出淫靡的气氛。
“哈呼哈!咳哈呼哈啊啊!”
那淫荡的叫声与声音的交响曲,进一步提升了山里的性感。
被提升的性感,将山里推上更高一层的快感舞台。
吱吱嗒。咕啾啾。
“咳哈呼哈!呼哈啊啊!”
“库库、库库库……”
山里像发疯了一样,晃动着唯一能动的脑袋,喘息着。
溢出的口水飞溅开来,濡湿了道场的地板。
被爱液弄得湿漉漉的山里的性器,与被我马眼液弄得湿漉漉的我的阴茎,隔着两层厚厚的乳胶互相摩擦的快感,将我和母狗山里都吞没在快感的浪潮中。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我高涨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哈呼哈啊! 咳呼哈啊啊!”
变得激烈的动作,让山里更加疯狂。她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咆哮着,开始主动扭动腰部,寻求快乐。
“库库库、库库库……”
这份狂乱也传染给了我,我更加猛烈地摆动腰部,用力侵犯着母狗山里那乳胶覆盖的股间。
“哈呼哈啊! 咳呼哈啊啊!”
然后——
“咳呼,哈啊……”
母狗山里戴着项圈的脖子向后仰去。
(要去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瞬间,我的极限也逼近了。
“呼哈!咳呼哈啊啊!”
“唔……山、山里!”
母狗山里的身体僵住了。
我阴茎的龟头瞬间膨胀了一下。
“哈呼哈呼哈啊啊啊!”
“唔唔!射了!”
我将大量精液猛地射进乳胶阴茎套里,母狗山里则高声吠叫着,我们两人同时抵达了性的巅峰。
此后,三年的岁月流逝。
我高中毕业后,进入了邻近县城的大学理工学部,山里则比我晚了几年,也进入了同一所大学的教育学部。
“前辈……”
山里至今仍这样称呼我。
“怎么了,山里?”
我也依然这样称呼她。
“求求您……我已经……”
山里痛苦地扭动着泛着黑色光泽的肢体,她已经彻底堕落成我的乳胶奴隶了。
“怎么了吗?”
说着,我用与山里同色的乳胶手,触碰了她的腰。
咯噔。
那里传来坚硬金属的触感。是封印了山里性器、使其无法开放的钢铁内裤——贞操带。
那之后,我给山里戴上了贞操带。
自那以来,她别说触碰自己的性器了,连看都没看过一眼。
除了被我绑住双手、蒙上眼睛,让我帮她清洗贞操带和其下的性器之外,山里一直都戴着贞操带生活。
没错,即便被堕落为乳胶奴隶,过着近乎同居的生活,山里依然是处女。
她从未体验过女人真正的欢愉,就被作为乳胶性奴隶彻底调教着。
“求人的时候该怎么做,你清楚吧?”
“是……”
回答着我的问话,山里蹲在我双腿之间,用她那纯黑乳胶身体股间突兀长出的乳胶棒,用手扶住。
“失礼了。”
说着,她往自己的乳胶手上涂满润滑油,开始套弄我的乳胶棒。
“对。很舒服哦,山里。”
沉浸在快感的恍惚之中,我思考着。
一直以来,我都决定要在为她播种的时候,才夺取她的处女之身。
(不过……)
一边让胯下的乳胶棒接受她的服侍,我斜眼瞥了一眼刚才从发现的一个美国癖好者网站上下载的论文文件。
《处女怀妊的方法与实例》
然后,我想着。或许那样也不错。
(完)
我的后辈是橡胶奴隶~被调教的新生·山里
俺の後輩はラバー奴隷 ~躾けられる新入生・山里
本作品是Mr.FUTOSHI先生(user/1473031)的插画《山里酱》(illust/49398952)与獼猴桃先生(user/1572431)的插画《后辈是橡胶奴隶》(illust/49398973)的小说化作品。衷心感谢两位欣然同意小说化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