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
面包烤熟的香气飘来,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回忆起昨晚的事。记得在被拥抱到数次失去意识后,似乎被带去了浴室。多半是凉把我抱回床上的吧。
既然早餐已经备好,难道是耀子小姐来了吗?我慌忙想起床穿衣。
虽然身体黏膜还有些疼痛,但比起被媚药麻痹时的拥抱方式要轻松得多。
正要从衣柜里取出衣服和内衣时,听到了敲门声
"琉依,我进来了哦。"是凉的声音。
"请进。"话音刚落,身着浴袍的凉推开门,微笑着问:"已经醒了啊?"
凉看着我手边说道:"今天大概不需要穿衣服哦。披上浴袍来客厅吧。"
"耀子小姐呢?"我问道。"我告诉她可以休息三天左右啦。毕竟我的义务已经完成了。"他爽快地答道。
凉用刀切开刚烤好还松软的面包。水煮蛋、沙拉和酸奶摆上餐桌,凉又端来了咖啡壶和杯子托盘。
"我开动了。"说着拿起沙拉盘。尝了一口,心想是和风高汤混合白芝麻油的调味汁吧。
"身体还好吗?"凉问道。
"嗯。正常状态后身体状况最好,用媚药的话会乱来过头。等会儿想洗个头。"
收拾完餐具后去冲了个澡。用了洗发水感觉头脑清醒多了。简单打扫了浴室并打开窗户后才出来。
回到客厅,见凉一副想去卧室的表情,便告诉他我要打扫房间。
走进卧室,发现床单已被拆下晾在阳台,于是打开窗户,用拖把擦拭床头柜,清扫地板后铺上了新床单。
其他房间也同样打扫了一遍。大致简单清扫花了一个半小时。
躺在客厅沙发上的凉调侃道:"穿着浴袍打扫的时候,总觉得有点色情呢。"
"你就在那儿一个人煎熬好了。"我回嘴道,他却若有所思地消失在了卧室方向。
打扫完毕,检查了冰箱。明天不去采购的话恐怕只能吃速食或点外卖了。
以前明明觉得那样也无所谓,如今却不禁感慨奢侈的习惯养得真快。回想起来,以前可不会觉得亲自下厨是奢侈呢。
我走进卧室,靠近躺在床上休息的凉。
"浴袍和和服很像呢。"说着这话的同时解开系带,凉的手指从我浴袍前襟滑入,让肌肤曝 ( さら)露出来。
被压制着深陷床单,凉贪 ( むさぼ)婪地将脸埋 ( うず)入我的颈侧与胸前。
仍在疼痛的黏膜深处涌起阵阵快感的刺痛。
"凉,黏膜还在疼呢。"
用手掌将凉的脸从身上推开,他却说:"我都说了多少次让你叫我寿春。到底要怎样才能记住?果然还是需要惩罚吧?"
凉说着缓缓将手伸到枕头下。
咔嗒一声轻响,我看见凉手中拿着深绿色的拘束具。
"那种拘束具更适合凉哦。"我边说边试图扭身逃走,
"是想被强行对待,还是乖乖听我的话被温柔对待?琉依可以选哦。"手腕被他以不容逃脱的力道握住。
考虑到身体尚未恢复,强行反抗只会更难受,便半带撒娇地回答:"随你高兴吧。"
凉脸上浮现更浓的艳色,俯身压住我防止逃脱,开始往我的手腕和颈部套上枷 ( かせ)。
脚踝和膝盖上方都被戴上拘束具,左手腕与左脚踝、右手腕与右脚踝分别相连,膝盖上方的束带间还加了横杆,使我无法并拢膝盖。
暴露在外的阴茎根部被套上带转子的束环,"这里的黏膜应该没关系吧。"说着导管被插入。涂抹润滑剂时虽有瞬间灼痛感,但由于插入精准迅速,加之已经习惯,并未达到疼 ( うず)痛的程度。
双臂被缠 ( まと)成一束,为防止躺倒,用短链缚 ( しば)在了墙壁的固定扣上。
每当身体被束缚,触及的肌肤与气息都让身体阵阵发烫。手脚被拘束期间,我近距离注视着凉的脸庞。
纤长睫毛低垂,每当浅色发丝摇曳便散发出香气。
凉低头将脸靠近我的下腹部,仿佛要钻过固定膝盖的横杆。
用舌头舔舐导管插入的部位,以舌弄 ( まさぐ)弄凹陷处,让双唇沿着根部游走。
被异物插入的违和感与黏膜受刺激的快感交织,想要逃离而试图活动手脚时,手铐深深咬进手腕。
凉不用手,仅凭嘴唇与舌头触碰阴茎,刺激不足使我焦躁不已。
想到若贸然扭腰,膝盖的横杆会撞到凉的头,便不敢胡乱动弹。
"凉,让我射!"
忍耐不住叫出声来。
凉稍稍退开身体,
"到底要怎样才肯叫我寿春呢。"
用含情的眼神刻意摆出困扰的表情。
我打了个寒颤移开视线。事到如今要改口叫『寿春』实在癪 (しゃく)得慌。
果然如我所料,乳头被夹上夹子,后穴也被塞入玩具。
"为了不弄疼你,没用扭动式震动棒而是用了转子哦。"
凉可爱地回答着,让我大致能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把膝盖的横杆取下来吧。太危险了。"
我提醒道。
"说得对呢。但不会让你合拢膝盖哦。"
说着,他用短链将我的膝盖上方的固定扣左右分开系在墙壁的固定扣上。
双腿呈所谓的M字形张开,比横杆固定时更无法移动。
身体仅靠着床铺支撑,几乎有种被悬空的感觉。
细链连接着夹子,缠绕在固定膝盖的锁链上。
无论怎样移动,都会受到某种刺激的摆布。
转子开关被打开,身体瞬间绷紧。
想要并拢膝盖时锁链嘎吱作响阻 ( はば)碍着动作。
凉蜷身靠近我膝间,上下移动导管,轻微的痛楚伴着难以抑制的冲动,液体随之流出。
羞耻得想要逃离,但手脚连五厘米都移动不了。
手腕传来轻微疼痛。
被用力拉扯的手腕泛起麻木感,
"凉,手腕开始麻了。"
我告知后,
"看来还是记不住名字呢。"
他说着,在耳垂上咬下近乎疼痛的一口。
手腕的拘束具被卸下。
凉握住我的手腕开始用舌头舔舐。又痒又痛。大概是有些擦伤了吧。
"我去拿绷带,乖乖等着哦。"
说完这话,他甚至没关开关就把我独自留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