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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世界物语 Ⅲ

魔法のある世界のお話 Ⅲ
猫野オレン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好久不见,这么快又和大家见面了呢■这是之前就在写的关于魔法世界的故事。本以为已经写了三篇左右,结果才两篇呢■这次因为构思过度导致难以掌控,感觉像是处理掉了也不为过……真是个让人束手无策的孩子呢■文中有些部分可能略显残酷描写,还请谅解。
奴隶。

这是任何国家都存在的普遍歧视阶级。
主要被贵族及以上阶级用于处理杂务,但平民中也有使用者。基本上奴隶是指落魄贵族以下阶级的民众。落魄的原因多种多样,生意失败、管辖地区的民众叛乱、沉迷赌博和酒精自毁前程的也不在少数。除此之外,主要奴隶来源还有从与他国战争中获得的奴隶以及他国国民等。
在王都,没有关于奴隶的法律。硬要说的话,只有一条规定:“奴隶所犯之罪由其主人承担惩罚。但奴隶对主人发起叛乱时的罪行不在此限。”反过来说,这明确记载着承认叛乱且主人需对奴隶负责,但实际情况是大多数罪行都被贵族用金钱的力量掩盖了。
如果主人是统治者,那么主持审判的就是那个人;即便不是贵族,也会通过平时贩卖信任或购买友情来使自己处于有利地位。
虽说是奴隶,但待遇因主人而异千差万别。
有的被培养为守卫士兵,有的被安排种植作物,有的被派去主人的矿山工作,有的仅仅作为仆役在宅邸工作——还有的,被用来满足性欲。

王都西南部,治理着面向大河的部分农村地区的贵族——克里米亚卿。
那里的奴隶全是女性,且几乎都是母女。
他以性格扭曲而闻名,既然是他的奴隶,肯定遭受了相当残酷的对待,这是周边贵族的共识。但在那里工作的奴隶们,似乎都没有不满,偶尔还会露出笑容,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不过,仔细观察的话,或许会注意到奴隶全是母亲,女儿的身影一个都没有。当然,克里米亚卿的奴隶工作内容是家务以及广阔农田的管理和收获,除了收获期之外,很少能看到大量奴隶在外劳作。再加上是农村地区,农忙期自然重合。这样一来,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地方。

至于女儿们,几乎所有人都过着毫无不便的生活。五六人共用一个房间,接受通识教育、护身术、乳制品加工、各种礼仪等全方位教育,一天提供两餐,甚至允许沐浴。可以说没有奴隶会受到如此待遇。反过来说,之所以如此,正因为克里米亚卿是“奴隶这种商品的生产者”。
虽是奴隶,但也是商品。因此品质至关重要。四肢缺损、全盲、全聋的话,无论容貌多好价格都会下跌;而具备一定教养、能胜任各种工作的话,即使容貌稍差也能卖出更高价格。最重要的是,贞操是否完好、胸部大小、身体疤痕等直接影响价格,生产者稀少可以说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生产者是男性时,可能会夺走处女;是女性时,则可能在身体或脸上留下伤痕;也有奴隶商贩卖精神崩溃的奴隶。当然,这些也并非毫无价值,部分有特殊癖好的人会花大价钱购买。
反过来推算,奴隶生产者几乎都符合以下几种情况之一:只爱自己配偶的人、自身生殖器无法使用的人,以及拥有异常性癖的人。
克里米亚卿————拥有异常性癖。

克里米亚卿作为奴隶的生产者,在给予她们教养和饮食的同时,管理着她们的排泄。
所谓的尿布,特别是布制品,穿戴在他生产的所有奴隶身上,他房间里的巨大玻璃板上会显示谁在哪里做了什么。通过对尿布施加法术,排泄物的量、质以及尿布污损状况等都能一目了然。
出于他的癖好,对于那些尤其不听话的女儿们——不顺从的女儿们——甚至给她们戴上了施加了仅消除关于尿布记忆的法术的项圈。这样一来,就能反复看到她们“第一次尿湿尿布”的表情。

当克里米亚卿在他房间装饰华丽的椅子上傲慢地仰坐时,玻璃板上浮现出黄色文字。

——234号,尿失禁,学习室内,尿布污损状况轻微,量约450……——

克里米亚卿咧嘴一笑,拿起通讯玉向学习室传达。
“是我。报告显示234号失禁了。立刻准备带她去浴室。”
说完便猛地从椅子上跳起,将通讯玉扔回椅子,脸上挂着令人不适的笑容,离开了房间。

“放开!放开我!我自己能换,你们走开!”
浴室里,几名风韵犹存的妇人正捆绑着一名十五岁左右的少女。
虽说是浴室,但并非普通浴室,除了淋浴和大木盆外,还设有一张配有皮革腰带的坐椅。坐椅臀部与腰部接触的部分留有缝隙,可以从中间更换尿布。

“放开!我自己能换!”
一边压制着叫喊的少女,
“不行。克里米亚大人命令更换工作由我们负责。首先,钥匙在我们手里,您自己无法更换不是吗?”
一名丰腴的女性说道。
“吵死了!我可是卡纳德里亚家的公主!不许你们这些下贱女人碰我!”
听到这句话,其中一名女性勃然大怒,正要抬手时,
“——吵死了,你们。”
听到声音的瞬间,女性们立刻退开,整齐地排成一列恭敬行礼。
“克里米亚大人……”
打开浴室门进来的,是比少女更显稚嫩的十五岁左右的少年。

贵族没有年龄限制。需要的只是金钱和相应的品格。现任克里米亚家主卢卡·克里米亚继承了前任家主父亲的奴隶商事业。父亲总是亲自奔赴战场,在建立战功的同时,从各地获取奴隶带回。
卢卡并没有那么勇武,武艺也实在谈不上出色,但他拥有历代首屈一指的头脑和惊人的商业才能,利用其他奴隶商以及奔赴战地的佣兵等来收集商品。当然,对佣兵会提出己方条件,如果不遵守,便会毫不留情地砍下脑袋。字面意思。
使他能够做到这点的,是他独有的魔法。在魔法方面,他在那个世界备受重视,即使撇开向他们供应奴隶这一点不谈,也拥有相当高超的本领。特别是关于洗脑、束缚、支配的魔法,以及火焰和雷电相关的魔法,甚至被传言堪比昔日魔王的心腹程度。

踏响脚步声,他走近椅子。
“你好,卡纳德里亚公主。”
“克里米亚……”
公主发出低吼。
“差不多该认清自己的立场了吧?‘前’公主殿下。”
他特别强调“前”字,将脸凑近,仿佛要窥视公主的眼睛。
“你这家伙……!”
前公主发出几乎要咬人的低吼,狠狠瞪着他。
“呵呵,好可怕好可怕。凶猛的野兽必须牢牢拴住才行呢……——项圈。”
刚才那位丰腴的女性说了声“遵命”便离开浴室,很快拿着项圈回来了。
“请。”
“谢谢。”
他微笑着回应问候,随即露出仿佛非常开心的融化般的笑容。

“那么——”
一边解开暗红色的项圈,卢卡浮现出诡异的笑容,靠近公主。
“干、干什么!用那种项圈,怎么可能控制得了我!”
她尖声叫嚷,但卢卡的笑容丝毫未变。
“说话啊!你这——‘吵死了。【闭嘴】’”
他如同覆盖般说道,前公主的嘴便闭上,再也张不开。
“唔——!嗯嗯~!嗯——!”
“第一次见识这种魔法吗?这是雷电魔法的变种哦,能控制动物的身体。就像这样,【固化】”
咏唱后,全身变得如石头般僵硬,完全无法动弹。
“很不可思议吧……呼吸可以,眼睛也能动,但是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哦。”
不知不觉间,公主全身已被汗水浸透。甚至能隐约透过磨损破烂的布衣看到形状姣好的乳房。
“这项圈是魔法项圈哦。能消除所有讨厌记忆的魔法项圈。连刚才这里发生的事,还有尿裤子的事,全部都会让你忘记。很棒吧?”
卢卡尽可能用动听的词语说着,靠近她,将红色项圈戴在她脖子上。
“让我来试试,看看这是什么效果。……没什么,不用害怕,等你觉得稍微有点刺痛的时候,就已经是早上了。就像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凝视着因恐惧而颤抖的眼睛,克里米亚咏唱了咒文。那不是任何国家的语言,是他独创的词语。承载在甜美声音中的咒文宛如赞美诗,卡纳德里亚公主眼中的光芒逐渐消失,最终猛地垂下了头。
“呼。真是个麻烦的家伙。给她换好尿布后送到房间去。”
““遵命,克里米亚大人。””
所有侍女同时回答,卢卡听着这话,返回了自己的监控室。

“呜……嗯?”
沐浴着清晨的黄色阳光,科莱特·卡纳德里亚前公主醒来了。来到宅邸尚不久的她,被关在屋顶的单人牢房里。这是个只有一张相当于中级旅店水平的简陋床铺的石造房间,南侧高处装有固定的铁栅栏。而且,所谓只有床铺,就是字面意思,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没有桌子、衣柜,也没有厕所设施,连洗手池都没有,是无法洗脸刷牙的房间。

“……对了,我是——”
她本是随父出征建立战功的公主,但因父亲遭突袭倒下而分心,其间自己也被击败沦为俘虏,回过神来已在这座宅邸。但是,为何被带来那天的记忆模糊不清,科莱特并不明白。
“身体,没有被绑住。这样的话,就能从这里逃……走?”
试图从床上起身时,下半身感到异常的压迫感,掀开毯子一看,
“什……!”
她的下半身,没有穿着平时穿的内衣,而是垫着一块巨大的尿布。
“为、为什么这样……!”
慌忙想脱下这羞耻的内衣,但防水布和下面的布料别说脱掉,连破损的迹象都没有,仿佛与皮肤融为一体。
“嗯、呃、这样……”
早晨第一件要做的事,通常是处理夜间积存的尿液。
一旦无法做到,不可思议地,排泄欲便会骤然高涨。
“嗯嗯……。这、这种东西怎么能用……”
但是,她并非会屈服于这种东西的前贵族,作为贵族的自尊心让她觉得无论如何必须忍耐。

在单人牢房期间无事可做,甚至连读书都不行。这是卢卡的计策之一,通过软禁状态强迫使用尿布排泄来摧毁心智,从而决定是让她接受卢卡的侍从训练还是奴隶训练。关键在于判断对方心智是否崩溃,误判则可能引发叛乱或反抗。
此外,没有任何对话或交谈的对象,每间单人牢房都施加了消音魔法,里面的声音传不到外面,外面的声音也传不进去。有的只是寂静和几乎令人发疯的漫长时间。而餐食等一切物品都由魔像运送。它们不是血肉之躯的人类所能对抗的对手,并且除了命令之外没有其他交流手段,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

用完早餐的科莱特,
“呼……呼……呼、嗯嗯……!……呼,呼——”
一边长长地呼气,一边在床上躺下,双手紧紧按在腿间,身体紧绷着。
她正在与“绝对不能在尿布上小便”的强烈意志,以及与之相反的“干脆解脱算了”的甜蜜诱惑作斗争。
上次小便,是在昨天更换尿布的时候,但科莱特没有那时的记忆。在她的记忆中,最后一次如厕虽然时间点不明确,但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从这个意义上说,她在心理上被逼到了相当紧迫的境地。昨天明明肯定尿过了,却没有那段记忆。也就是说,说不定已经一天以上没能小便了。
这种担忧,进一步加剧了尿意,身体不由自主地储存着尿液。她只能拼命压制着随时可能决堤的水坝,同时徒劳地期盼着总有一天能去上的厕所。

隔着厚厚的尿布无法很好地按压,无论指尖用上多大的力气,传到尿道口时也只剩下微弱的力道。可如果用手掌按压,这次又无法将力量集中到一点。
(绝、绝对……要忍住……要忍住……!)

午餐被放在了门上方的小架子上。在这略显阴冷的单人牢房里,送来的是还冒着热气的温暖餐食,让房间里充满了诱人的香味。然而,即使食物的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热气也消散了,房间的主人却丝毫没有要动手吃饭的意思。
不,是动不了手。
“哈、哈、哈、哈”
科莱特将大腿抵在床柱上,眼神空洞地、极其缓慢地前后摇晃着腰部。她呼吸急促,动作让人联想到发情期的狗,拼命抑制着随时可能满溢而出的尿液。
(……要漏了要漏了要漏了不行了不行了要漏了要漏出来了尿要出来了要漏出来了……)
在她思绪混乱、焦急等待那一刻的时候,与其说是茶壶、更像是水壶的膀胱里,又被加注了近乎人体体温的热水。原本身材苗条的科莱特的下腹部,已经膨胀到旁人一眼就能看出的程度,大小足以让人相信她已经怀孕数月。

时间就这样继续流逝,到了午餐变得冰冷、干硬的时候。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急促的呼吸加速了。
“嗯哈、啊哈啊”
眼珠仿佛在打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从床上跳下,开始疯狂地拉扯尿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撕开尿布,但指甲剥落、皮肤开裂,尿布上却连一丝破损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力气逐渐减弱,声音停止的同时
————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滚烫的激流涌入了科莱特的尿布。然而科莱特流着口水,空洞的眼眸淌下泪水,已经失去了意识。

——234号,尿失禁,单人牢房内,尿布污损情况严重,尿量未达1050……
“噗”
坐在椅子上的卢卡忍不住把喝着的红茶喷了出来,重新看向玻璃板。
“哈?什、1000?才、才1000?噗,哈哈哈!”
卢卡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通讯玉符联系侍女们。吩咐她们进行新尿布的更换。
(科莱特公主……。很好,真的很好。看起来是个非常有培养价值的孩子……)
她脸上浮现出卑劣的笑容,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一边思考着新的、能击溃她精神的魔法——。

几年过去,克里米亚卿获得了更大的领地。据说,在他饲养并教育众多奴隶的身边,总有一位年纪和他姐姐相仿的少女。与平坦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相反,她臀部丰满,片刻不离主人左右,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