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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沦为缚隶的曝露女王", "caption": "为了不让甜腻的声音漏出,响子紧咬嘴唇忍耐着。她那恐怕绝不止E罩杯的雪白丰乳,被上下缠绕的胸绳勒得凸显出来,看上去比平时还大了一圈。那胸绳上下左右交织,与手臂之间还绞入了被称为"门闩"的束缚绳。她的双臂被反拧到背后,扭至接近肩胛骨的位置,捆扎在一起。一眼便能看出,她已陷入无法逃脱的紧缚之中——。一位抖S的职业女性落入狡猾的陷阱,被迫接受女调教师的紧缚调教。究竟,她能否从这精心布设的堕奴之网中挣脱而出——。" }

縛隷(ばくれい)に堕ちて晒される女王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4-flash
沦为缚隶的女王被曝晒

“唔咳……咳、哈……”

平日里那柔软波浪般光泽的秀发散乱开来。

“哈、咳……咻咳……”

平日里那凛然紧致的美丽面容染上朱红,融化成一片。

“呋啊、哈……哈呜……”

平日里裹着高级定制西装的肢体被剥得赤裸。

吱嘎……吱嘎……

汗水渗出,闪着湿漉漉光泽的肢体被绳索紧紧束缚,发出声响。

“唔唔……呋啊、呼哈……”

为了不泄漏甜美的声音,响子咬着嘴唇忍耐着。

她那恐怕不小于E罩杯的雪白丰满乳房,被上下缠绕的胸绳勒挤出来,看起来比平时似乎还大了一圈。

那胸绳上下左右,在手臂之间还加上了被称为“门闩”的绞绳。手臂在背后被扭转到肩胛骨附近,绑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她陷入了无法逃脱的紧缚之中。

上半身的绳索被吊在天花板架设的梁上。同样用吊绳绑住修长双腿膝盖稍上的位置,也被吊起。响子被吊成一只脚落地,仅能用脚尖点地的严苛单足吊姿。

因单足吊起而大大张开的腿根处,透过装饰着奢华蕾丝的内裤,股绳上的绳结硬生生嵌进缝隙,紧紧缠着。仔细看,内裤上已泛起黑色污渍,暴露了她的情欲。

(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被绳索的快感挑高了性感,又拼命压抑着这份高涨的性感,响子感到困惑。

“我明明是个抖S才对。我才不是受虐狂。你是这么想的吧?”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冷不防地向响子传来。她缓缓抬起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那里——

栗山响子,28岁。是东京都内某家制造公司的女白领。

不过,她不是穿着制服、主要负责事务性工作的普通职员,而是综合职位。而且是同期文科生(包括男生)中的顶尖人才入社的精英。

然而,响子的特点并不仅仅在于她的能力。初次见到她的人,恐怕首先会被她美丽而高傲的容貌所吸引。

略微上挑的大眼睛,与这双眼睛平衡般配的凛然眉毛。笔直挺拔的鼻梁,像欧美人一样高挺。涂抹着低调唇彩、略显单薄的嘴唇。纤细的下巴。

将高级面料的定制西装胸部撑起的丰满乳房。与之相称般纤细的腰身。紧致上翘的圆臀。

接近170厘米的高挑身材,一半是腿。脚上穿着10厘米的高跟浅口鞋,因此她的视线足以俯视普通男性。

刚入社时,因容貌美丽而被考虑分配到公关部——新员工能被征求意见分配去向本身就是破例的优待——但她拒绝了,希望分配到营业部。

而在分配的营业部,自入职第二年从前辈手中夺走第一的宝座后,就再未让出过。如今就连客户和竞争对手之间,她也是比股长、科长甚至部长都更知名的顶级销售。简直是君临营业部的女王。

而这样一个她,眼下最大的烦恼是——

“学、学长,请等等我嘛”

高跟鞋10厘米的鞋跟踏响,她最大限度地利用紧身裙的布料幅度大步走着,身后传来可怜兮兮的声音。

铃木伊知郎。是今年分配来的新员工。

据说他直到初中还是被称为本地一郎的棒球少年。高中也继续打棒球,目标是甲子园,但在决赛中落败,梦想破灭。之后放弃了棒球,通过普通入学考试上了大学,步入社会。不过,也许是在大学的四年里习惯了懒散的生活,在响子等普通员工面前,他身上完全没有体育会系特有的那种朝气蓬勃。

愚钝、迟钝、不得要领。

而且,有时会用一种不知在想什么的阴沉眼神看着响子。

但是,他在上司那里很受好评。因为铃木只在他们面前才表现出体育会系的劲头。在响子看来这很可悲,但年长的男性就是容易被那种憨直的体育会系年轻人打动。

这一点,更让响子恼火。

刚入社时,响子竭力强调自己的能力,并如自己所言展示了实力,从而获得了同期中最有前途的地位。而同样的地位,仅仅因为是体育会系,即使愚钝,不,正因为愚钝,被上司喜爱而获得,这让响子无法接受。

“你给我适可而止!营业争分夺秒,没时间磨蹭!”

她对磨蹭的铃木用近乎斥责的严厉口吻说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请等等我嘛……”

无视铃木的声音,只看着前方阔步前行的响子没有注意到。

铃木正用阴郁浑浊的目光,看着她的背影。


“欢迎光临,老样子吗?”

“嗯,拜托了。”

明天开始就是五月黄金周连休的周五晚上。加班后几乎在打烊时间才出现的响子,一坐上她常坐的吧台位置,店里的妈妈桑便妖娆地微笑着招呼她。

女巫酒吧。

这间店不算大到能称为恋物癖酒吧,是个小巧的店铺,只有名为魔女的妈妈桑、一名女调酒师和一名女侍者。

不过,店内装潢仿照中世纪拷问室,十分精致,加上曾是SM俱乐部调教师的妈妈桑的妖艳气质,共同营造出一种独特的倒错氛围。

响子知道这家店,是在大约一个月前。

在营业部新员工欢迎会的第三次聚会上,铃木把响子他们带到了这家店。

“我觉得学长和妈妈桑会合得来。”

这么说铃木,恐怕并非因为他有看人的眼光。

大概只是作为专业调教师,妈妈桑调教过数不清的男女,而响子以其容貌和对谁都傲慢高飞的态度,被公认为抖S女王,铃木便将两者重叠了而已。

不过,或许是出于天生的抖S女王之间的共鸣吧。响子与妈妈桑很合得来,之后每周末都会光顾这家店。

“不过,我真的觉得很可惜啊。”

调酒师原创的鸡尾酒“血腥女主人”被放在响子面前,妈妈桑开口道。

“要是您当职业女王的话,恐怕连我这样的都望尘莫及呢。”

“不巧。我是在实业的世界里追求女王之位的。”

响子如此回答妈妈桑的话,抿了一口鸡尾酒。

“哎呀,真遗憾……对了!”

就在这时,妈妈桑像是想到了什么,啪地拍了一下穿着漆皮长手套的手。

“虽然我放弃了挖角您当职业女王,但能否让我见识一次您身为女王的身姿呢?”

“女王的身姿?”

“当然不是说要您穿上漆皮束缚衣给我看。我想看看您调教奴隶的样子……小雪酱!”

说着,妈妈桑叫来了负责大厅的女孩子。

“你知道我和小雪的关系吧?”

那是主仆关系。小雪原本是妈妈桑担任调教师的俱乐部里的M女,但妈妈桑深深迷恋她极高的M性,据说支付了高额转会费,把她变成了私人奴隶——常客之间流传着这样的传言。

“但是呢,这孩子的M性超乎想象,有时我一个人也搞不定。所以……”

“你是想让我来调教?”

“呵呵呵,不行吗?”

像顽皮的孩子一样笑着,用挑衅的目光,妈妈桑逼近响子。

被店里独特的气氛所感染,被妈妈桑的锋芒所刺激,又被挑衅的话语所激。对于微醺的响子来说,这已是足够的煽动。

“好啊。不过,要是小雪酱说更喜欢我而不是妈妈桑,我可不管哦?”

她显露出天生的好胜性格,如此回答后站起身,从妈妈桑手中接过了皮鞭。

啪!

响子的鞭子抽在小雪的屁股上。

“咿呜!”

薄薄的汗珠被鞭子击成飞沫,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

通红的屁股上刻下新的鞭痕,小雪皱着八字眉喘息着。

在女巫酒吧狭小店内吧台的对面,那个有吊梁的小舞台上,小雪双手被高高吊起,以脚尖点地的姿势被束缚着,响子正挥舞皮鞭抽打她的屁股。

“怎么了?这点鞭子就受不了了?”

即使踮起脚尖,位置仍比响子低的小雪,被响子冷酷地笑着俯视,接着又是一击。

啪!

“咿啊啊!”

小雪大声喘息着,响子用鞭梢抚摸着红肿的臀肉。

“非、非常抱歉……响子大人……”

小雪用卑屈的目光仰视响子,带着痛苦的气息讨好献媚的凄惨模样,让响子的施虐心也高涨起来。

“觉得抱歉的话,就再挨五下,不许出声。忍过去我就原谅你。”

“是、是……”

不知是否被响子的气势所压倒,小雪移开视线小声回答。响子对其反应感到满意,张开双脚,摆好了鞭子架势。

“一!”

啪!

“唔……!”

“二!”

啪!

“唔……!”

“三!”

啪!

“唔……呜!”

“出声了!从头再来!”

啪!

“怎、怎么会……哈呜!”

“又出声!”

于是,当小雪全身渗出油腻的汗水,在凄绝的疼痛中抽抽搭搭地哭泣着,将身体无力地挂在吊着手腕的绳索上时,响子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真厉害。相当有气势的鞭打呢。普通的外行,可打不出那么残酷的鞭子。”

妈妈桑将小雪从吊手腕的状态中解放出来,让她退到休息室后,回到吧台对响子说道。

“被别人说成抖S,自己也自认是抖S,果然名副其实啊。”

“是吗……虽然不太明白,但一定是那样吧。”

实际上,响子一开始只是因为小雪被鞭打时喘息的样子很有趣。中途开始,觉得她被鞭打哭泣很有趣。最后,只是想不停地挥舞鞭子,直到自己满意为止,把小雪打了个够。

不过,这样一来,妈妈桑也认可了响子的抖S做派。

“就算不是立刻,将来你有打算拥有奴隶吗?”

大概正因为如此,妈妈桑隔着吧台猛地凑近脸,压低声音问道。

“如果有那个打算的话,最好还是掌握捆缚的技术哦。”

她之所以这么说,大概是因为认可了响子的才能吧。

“已经打烊了,现在就开始讲课吧。当然,不收学费。”

大概是想把自己的技术传授给有才能的人,并流传下去吧。

“嗯,也好。就拜托你吧。”

如此确信并在心中暗自窃笑,响子撩起柔软的波浪长发,眉都不动一下,像往常一样居高临下地回答。

“那么,可以请你脱掉吗?”

关掉营业灯,锁上店门后,妈妈桑对响子说道。

“哎,为什么……?”

这出乎意料的言语,让响子瞬间有些退缩。

“本来是想让小雪当模特的,但她好像累趴下了,不行了。”

而妈妈桑接下来的话,更让响子困惑。

“诶,累趴下……是因为我做得太过火了吗?”

“嗯……不过那孩子是习惯鞭子的,大概两天就能恢复吧。”

“两天……那岂不是?”

“嗯,大概明天要休息了。我一个人顾不过来吧台和大厅两边,店里也只能临时停业了。”

这句话刺痛了响子的心。

营业的工作,休息一天,要追上进度就得花三天。不,如果是重要关头,甚至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厂商营业与个体经营,虽然行业和业态不同,但商业的严酷性是一样的。不,对于资金储备不足的个体经营者来说,休息一天的损失可能更大。

“好啦,别在意这个。托你的福,我看到了好东西……总之,因为没有模特,我先一边讲解一边绑你,然后你来绑我。就用这个方法教你。来,把衣服脱了吧。难得的好西装,弄皱了或者布料受损就可惜了。”

感到有所亏欠的响子,已经无法拒绝了。

即使是君临营业部的女王,不,正因为是女王,才无法承受给别人的事业造成损失。

“我知道了。”

她下定决心,却故作平静,尽可能不动声色地脱下西装外套。

解开三颗衬衫扣子,想了想,还是先把裙子脱了。

接着脱下衬衫和连裤袜,响子身上只剩下意大利制的高级内衣。

“内衣,可以留着吧?”

“最好还是把胸罩也脱掉。要是钢丝变形了,就不能穿了。再说都是女人,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吧?”

“说的也是……我明白了。”

于是,响子那如同宝石般完美无瑕的肉体,暴露在了手持麻绳的妈妈面前。

“把双手背到身后。”

妈妈并没有仔细端详响子的身体,只是公事公办地命令道。

这既缓和了响子因肌肤暴露在他人目光下而产生的羞耻感,同时也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至今为止,还没有哪个男人不对响子的肉体投以情欲的目光。没有哪个女人不投以羡慕的眼神。响子的肉体就是如此妖艳,如此美丽。

然而,眼前的妈妈却将响子的肉体视作一团普通的肉块。

“双手在背后交握,然后自己用力往上抬试试。”

“这样?”

怀着满心的不甘,响子照她说的,将背在身后的双手高高抬起。

“真厉害!”

这时,妈妈第一次发出了赞叹。

“你的肩膀和手肘关节真柔软啊。在紧缚专家之间,普遍认为背在身后的手腕位置越高越美……一般人靠自己可抬不了这么高。你肯定在身体锻炼上下了不少功夫吧。”

“也、也没那么夸张。”

响子尽量用生硬的语气回答,但心中却微微雀跃。

然而,这也是妈妈的深谋远虑。

她不夸奖响子一直引以为傲的地方,而是夸奖她意想不到之处。受到夸奖,人就会高兴。想被夸奖的地方被忽略而过,在不自觉的失落中,其他地方受到了夸奖,这就更是如此。

就这样,始终让人的心情上下起伏、动摇不定,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巧妙地引导向自己期望的方向,这便是妈妈的手腕和心计。而且这并非始于今日。是从今天响子来到这家店起,不,是从更早之前就开始了。

“那么,我要开始绑了。绳子要对折成两股来用。”

让响子把手腕从抬到最高的位置稍微放下一点,绳子缠上了她的手腕。

“首先,手腕上绕两圈。绳子加得越多,束缚就越紧。手腕皮肉薄,绑得太紧很危险,所以现在这个程度,以不会勒进去为宜。”

妈妈一边讲解着捆绑人体的诀窍,一边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绳子并用力系紧,然后将剩余的绳子挂到响子的乳房上方。

“实际上,绕在手臂上的绳子有时也会伤到手臂神经,但你的情况,只要在乳房上下各挂一道绳,就能避开那个点了。记住这绳子的位置。”

她说着,也在乳房上方绕了两圈绳。然后将剩余不多的绳子缠绕固定在背部的绳子上,再接上新的绳子。

“基本原则是,固定绳子时不是打结,而是缠绕上去,尽量保持平坦。如果有凹凸不平的地方,在床上玩耍时,如果身体压到下面,可能会伤到那个部位。”

接着,又在响子丰满的乳房下方绕了两圈。

“没想到胸绳绑得挺松的吧?不过,这是为了接下来实施的‘门闩’处理。”

然后,妈妈暂时将胸绳固定住,把剩余的绳子从响子背后穿到腋下,插入手臂和胸侧之间,绕到身体前面。接着把绳子缠在上方的胸绳上,再次经手臂和胸侧之间穿回背后。

“这就是‘门闩’。既能防止胸绳移位脱落,同时,对于喜欢绳子的受虐孩子来说,这也是让她们沉醉于绳子的重要一点。这里被勒紧的话,受虐的孩子就会……”

“嘣。”

“……!?”

“受虐的孩子就会猛地一阵酥麻,忍不住叫出声来。”

差点就叫出来了。虽然没到猛地一阵酥麻的程度,但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差点漏出的声音被她拼命咽了回去。

接着,在上方胸绳的另一侧,同样操作。

“嘣。”

“……!?”

“有些孩子第一次被绑就会有感觉,是先天性的受虐体质呢……”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在下方胸绳上也施加了门闩。

“嘣。”

“……!?”

“因为是第一次,头脑还无法意识到性奋的攀升,但身体会诚实地做出反应……”

“嘣。”

“……!?”

然后,妈妈将剩余的绳子在背后缠绕处理好,再把另一根绳子穿过从房梁上垂下的绳索。

“身体一颤一颤地抖动着,拼命压抑着快要漏出的声音,无意识地否定着从体内涌起的性奋……”

她将那根绳子再次缠绕并系在背后的绳子上,将响子固定成站立缚的姿势。妈妈端详着响子的脸,说道:

“就像现在的你一样,呢。”

那妖艳的微笑,让响子心头一颤。

那如同捕获猎物、品头论足的肉食野兽般的眼神,让响子背脊一凉。

“我、我……”

喉咙“咕噜”响了一声。

“我……不是……”

她拼命稳住心神,试图不被妈妈的气势压倒,回答道。

自己才不是什么受虐狂。自己是君临营业部的施虐女王大人。

“我、我是……”

“是施虐女王大人嘛。”

就在这时,仿佛看穿了响子的心思,妈妈开口道。

总之,被逼入绝境的心理危机过去了。眼看再逼一步就能让她承认,敌人却收兵了。

“对、对啊……我是……”

就在这一瞬间,她精神松懈了。因紧张而高筑、坚固的心理防线,变得低矮而薄弱。

“不过呢……”

妈妈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本来,上臂内侧和胸侧就是全身皮肤最薄、最柔软的地方。是仅次于乳头和阴蒂,对接触最敏感的部位。

就算是被绳子勒住这种一碰就会叫出声的敏感部位而漏出了声音,也不能就此断言她就是个受虐狂。

响子极其聪明。平时的话,她应该能注意到这一点。

但是,妈妈很巧妙。她一边勒紧门闩,一边将施加言语的内容和时机与动作完美同步,成功地引导了响子。

而现在,为了将响子诱入巧妙的陷阱,她准备了最后的机关。

“不过呢,要不要打个赌?”

“打赌?”

“嗯,与其说是打赌,不如说是我手痒了,想试试身手。”

“试试……身手?”

“对。我啊,当驯教师的时候,光用绳子就能让女孩子沦陷。还曾经把其他店的女王大人,调教成受虐女呢。我想试试看,自己的本事有没有退步,用你这种顶级的施虐女性来验证一下。”

“你想……光用绳子……就把我变成受虐狂?”

“对。除了绳子触碰,我绝不碰你一根手指,要让你高潮、让你哭喊、让你哀求我把你变成受虐奴隶。”

“这、这种事……怎么可能办得到……我怎么可能让你得逞。”

“是啊,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把你这种顶级的施虐女性只用绳子就调教成受虐狂,非常困难。所以才叫试身手。所以才叫打赌。”

“既然是打赌……要是我赢了怎么办?”

“嗯,只要这家店还在开,你一辈子吃喝免单,怎么样?”

“好处……似乎太偏向我了。”

“哎呀,还没开始比呢,这就开始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了?”

说着,妈妈露出挑衅般的眼神,咧嘴一笑。

“难道说,你已经在想万一输了怎么办了?”

“怎、怎么可能!”

“那不就行了?况且,让常客一辈子白吃白喝,对我来说可是相当沉重的打击啊。”

“……我明白了。我接受。”

被妈妈挑衅而应战的响子,并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狡猾的陷阱。

响子掉以轻心,认为就算光用绳子能让她有感觉,也绝不可能让她高潮;就算让她高潮了,也绝不可能让她哀求堕落为受虐奴隶。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是缠在蛛网上的可怜蝴蝶。

“库呼……呼、哈……”

平日里那柔顺起伏的波浪卷秀发,此刻凌乱地披散着。

“哈、嘻……嘻呼……”

平日里那凛然紧致的美丽脸庞,此刻染上潮红,神情迷离。

“呼啊、哈……哈呜……”

平日里被高级订制西装包裹的身躯,此刻赤身裸体。

咯吱咯吱……吱扭扭……

汗水渗出,使得闪着湿润光泽的肢体上,紧缚的绳索发出细微的声响。

“咕呜……呼啊、呼哈……”

为了不让甜腻的声音漏出,响子紧咬着嘴唇忍耐着。

她那双恐怕不小于E罩杯的雪白丰满乳房,被上下两道胸绳勒得凸显出来,看起来比平时似乎还大了一圈。

胸部的绳子上下左右都跟手臂之间插入了被称为“门闩”的绞绳。手臂在背后被扭到接近肩胛骨的高度,捆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她已被无法挣脱的紧缚所囚禁。

上半身的绳子被吊在房间顶梁上。同一根绳子的另一头,绑在她修长双腿膝盖稍上的位置,也将她吊起。响子被吊成单足悬空的状态,着地的那只脚也只能脚尖点地,是一种非常严苛的单足吊缚。

因为单足被吊起,双腿大大分开的根部,隔着装饰着奢华蕾丝的短裤,股绳勒得很紧,绳结的疙瘩几乎要嵌进那道缝隙里。仔细看去,短裤上已经晕开了一片湿痕,昭示着她的情动。

为什么,仅仅是被绑住,连碰都没被碰一下,响子就如此有感觉呢?

确实,在受过调教的受虐女中,有些人不仅被绑住就有感觉,甚至能轻易达到高潮。但是,响子并非受虐女。不仅不是受虐女,乍看之下还是处于对立面的施虐女。

(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被绳子带来的快感提高了性兴奋,又拼命压制着这高涨的性兴奋,响子心中充满了困惑。

实际上,她仅凭绳子就有感觉,很大程度上是心理作用。

“有些受虐女,仅凭绳子或鞭子就会有感觉,甚至达到高潮。”

在与妈妈这一个月的交往中,响子知道了这件事。

“说不定,我自己被绑住的话,也会有感觉……”

直到今晚刚才为止的互动中,她被巧妙地引导,在潜意识里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并开始疑神疑鬼,被绑住后,身体出现的变化,她就会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有了感觉。

因为被绳子勒胸而导致的脸颊发热、呼吸紊乱,她坚信这是性兴奋带来的结果。

单脚被吊起,股绳被勒紧,正是在这个时候。

在她疑心自己是不是有感觉的时候,刺激女性快乐源泉的绳子,催生了真正的快感。

于是,在因疑神疑鬼而降低了对快感的心理防线的响子体内,真正的快感失控了。

结果,响子除了拼命压抑快要漏出的声音之外,什么也做不到了。

明知被绑住不该有感觉,却还是有了感觉。

明知不该高潮,却还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弄到高潮。
一旦说出口,就算明知不该说,也还是可能会说出来吧。
——“请让我当你的受虐奴隶。”
所以,绝对不能出声承认自己正在感到愉悦,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我明明应该是纯S的。才不是什么受虐狂。你是这么想的吧?”
就在这时,冷不防有人对她说话。她缓缓抬起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妈妈桑正悠然自得地跷着腿,坐在卡座沙发上。
“你是不是在想,明明不是受虐狂,为什么只是被绑着就会有感觉?”
“唔……”
因为悔恨而咬住了嘴唇,这无异于自己承认自己落入了妈妈桑所说的那种境地。
然而,此刻的响子甚至没有余力去意识到这一点。
她已经被不断高涨的性感逼到了如此绝境。
“看来你差不多快撑不住了呢……”
妈妈桑精准地把握住这一点,打出了下一张牌。
“再推你一把,你是不是就会沦陷了呢?”
说完,妈妈桑拿起绳索,站了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要绑你啊。除了绳子,我又不能碰你……还是说,你已经认输了?”
“认输……怎么可能……会认输……”
“呵呵呵,就要这股气势。”
说着,妈妈桑在响子腰部附近,将一根新绳连接到股绳上,然后把这根绳子挂到房梁上固定住。这是独立于吊着一条腿和上半身的绳子之外的。
“就、就凭这个……能、能怎样……?”
“你马上就知道了。”
接着妈妈桑再次坐到沙发上,优雅地跷起了腿。
就在这时。
吱嘎吱嘎吱吱……
“咿呀呜——!?”
绳子发出声响,响子第一次叫出了声。
她原本就被单脚吊着,只能踮起脚尖,这一下失去了平衡,身体重量全挂在了绳子上。之前,只是胸绳勒紧了她的胸部。
但现在,股绳也被吊了起来。而且还是独立于上半身和单脚之外的。
因此,一旦失去平衡,体重就会压到股绳上,使其勒进缝隙里。这根股绳与其他吊绳的动作不同,勒紧的绳结隔着内裤摩擦着那里。
“呵呵呵,终于听到你可爱的声音了呢。”
“你、你胡说什么……唔嗯……”
就在她反驳的当口,又漏出了甜腻的声音。
当她试图找回平衡,用落在地板上的那只脚撑住身体时,身体又被另一根吊绳牵引,导致股绳上的绳结移动了位置。
这一下她又失去了平衡,股绳的绳结便开始玩弄起女人快感的源泉。
吱吱嘎嘎。咕啾咕啾……
“咿呀啊啊啊嗯——”
绳子发出声响,响子发出了哀鸣。
“唔、呼……这、这种……”
吱咕咕。叽叽叽……
“啊……咿呀呜呜呜嗯——”
原本只用单脚脚尖站立,响子就很容易失去平衡。一旦失去平衡,股绳的刺激又让她喘息不已。于是再次失去平衡。
此刻,即便妈妈桑什么都不做,响子也已经进入了自行高涨的状态。
吱嘎吱嘎。叽咕叽咕……
“呼啊、啊啊啊啊嗯——”
这时,妈妈桑又更恶作剧般地出手了。
“呵呵呵,看起来真的很舒服呢?”
“你、你在说什……呼啊呜……”
她瞅准时机,时不时地跟响子说句话。
“因为你看,你脸上表情那么妩媚荡漾,喘息的声音又那么可爱。”
“哪、哪有……啊哈啊嗯……”
被搭话的时候,响子需要思考回答的内容。这样一来,注意力被分散,抵御快感的专注力就被削弱了。
被巧妙地抓住了心理上的破绽,响子的性感正在加速攀升。
吱嘎吱嘎。叽咕叽咕……
“嗯咿呀啊啊啊嗯——”
“哎呀,你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哪、哪有……怎么可能……”
响子摇着头否定了妈妈桑的话。然而,她的动作迟缓,声音也软弱无力。
至此,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迟早,她会因为妈妈桑的绳子,在身体不被触碰的情况下,仅凭绳子就被送上高潮。
而响子知道,一旦高潮过一次,身体就会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达到高潮。
被绳子的刺激弄得高潮连连,陷入连续绝顶的境地,最后恳求成为奴隶。正因为响子比常人更加聪慧,所以即使在被性感的浪潮玩弄之际,她也能看到那个未来。
因此——
“已、已经……我……”
反正都要输,还不如在消耗较少的时候承认失败,这样更好。
就算沦为奴隶,在这个现代国家里,也不至于被卖给奴隶贩子吧。顶多就是成为妈妈桑的炮友而已。如果连这个也讨厌,只要断绝联系就行了。
虽然留下“一败”的战绩令人不甘,但——
“呼……”
就在此时,妈妈桑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你果然很倔强啊。被我的绳子激起快感,对健康的女性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否会因此沦陷,就得看精神力了。被我的绳子束缚住,还能忍耐到这种程度的,你是第一个。”
说完,妈妈桑站到响子面前,正面直视着她那张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解开了吊着股绳的绳子。
“今天就算平手。就当是两败俱伤,怎么样?”
“哎……?”
“我看你也马上就要高潮了。如果继续这样逼你,你迟早会沦陷,恳求成为奴隶吧。这一点,你自己也已经意识到了吧?”
“这、这个……”
她无法回答。正如妈妈桑所说,她意识到了自己的败局,但要亲口承认,她还是犹豫了。
“没关系,不承认也可以。”
妈妈桑也看穿了响子的这种性格,继续说道:
“如果说是体育比赛的话,就像是虽然一直压着对方打,但直到时间结束也没能得分的那种感觉吧。”
“时、时间结束……?”
“对,你体力也快到极限了吧?再继续下去,会留下后遗症的,影响明天以后的生活。给奴隶的身体造成不必要的负担,影响到日常生活,这是作为调教师绝对不能做的事。所以,今天到此为止,时间到。”
“……!”
这时,响子才猛然惊醒。
猛然惊醒,并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与妈妈桑之间的差距。
“我、我……对小雪……”
妈妈桑明明胜利在望,却判断出响子的状态,遵循自己心中“不给奴隶施加过度负担”的原则,宣布了平局。
而反观自己,完全不顾小雪的状态,只凭内心的施虐冲动驱使,不断用鞭子折磨她。
“呵呵呵,看来你明白了呢,聪明的孩子。其实小雪是那种仅仅因为鞭打的疼痛就能高潮的真正受虐狂,不过,你好像有点让她太勉强了。”
妈妈桑连响子内心的这种动摇也理解到了,她温柔地抱住了仍被绑着的响子。
然后,在响子耳边低语般说道:
“下周,我们再比一场吧?”
“哎……”
一瞬间的犹豫。
“我知道了。就这么办吧。”
然而,响子还是清晰地回答了。
“真高兴。在那之前,请调整好身体状态哦。”
妈妈桑也回应了这句话,然后离开响子的身体,暂时退到吧台里面。
然后很快,她拿着一个闪着银白色金属光泽的内裤……不,是像丁字裤一样的东西回来了。
“那、那是……?”
“贞操带。在下一场比赛之前,请你戴着它生活。”
“为、为什么要戴那种东西……?”
“因为,我不能用绳子以外的东西触碰响子的身体,但响子却可以随意触碰自己的身体,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而且,如果在下周比赛前,你好好地自慰发泄一通再来,那对我就压倒性的不利了。”
这简直是歪理。
然而,响子之前亲眼目睹了妈妈桑在比赛时展现出的公平态度,也切身感受到了作为S女性之间格调的差距,深刻体会到了精神上的败北感,因此她无法拒绝这个提议。
“我知道了。请给我戴上贞操带吧。”
所以她这样回答了。
保持着被捆绑的状态,被戴上了贞操带,调节好纵横的金属带,封印了性器官,并且上了锁。
仿佛要用自己的手臂抱住那被绳缚快感的余韵炙烤着的身体,响子走进了首班电车已经开始运行的清晨街道。
“如果身体开始发疼,忍耐不住的话,闭店之后你随时都可以过来哦。”
身后传来妈妈桑送别的话语。

“您这是怎么了?明明只差一步就能让她沦陷了。”
送走响子后,从妈妈桑背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为什么不一口气让她沦陷呢?”
妈妈桑瞥了那男人一眼,轻声笑了笑,坐到了沙发上。
“你看着,没明白吗?”
“嗯,我很奇怪您为什么没有直接让她沦陷。”
“那孩子,响子啊,她刚才打算自己主动沦陷……她读取了接下来的发展,意识到没有胜算,为了避免受伤更深,进行了利弊权衡,想要干脆利落地承认失败。”
“是啊,这个我明白了……但是,那有什么问题吗?”
“嗯,如果只是想让她成为单纯的SM游戏对象的炮友,那这样就行了。但是,那样的话,就无法让她成为真正的奴隶。如果不彻底摧毁她的心,让她屈服,让她发自内心地恳求成为奴隶,那就不算让她沦为了奴隶。单纯的因快感而沦陷,和成为奴隶,是不同的。”
“有那么大的区别吗?”
“就是有那么大的区别。”
和男人争辩了几句,妈妈桑喝干了杯子里冰已融化、变得淡而无味的波本酒,站起来附在男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下周的今天,响子会沦为奴隶。为了让这件事变得更加板上钉钉,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如果响子在那之前就忍耐不住,跑到这里来了怎么办?”
听完耳边的低语,男人问道。妈妈桑带着确信的表情回答:
“不用担心。那孩子会一直忍耐到约定之日的。越是告诉她随时都可以来,她就越会忍耐。”
“明白了。调教的事就拜托你了。不过别忘了,出资让你独立、现在也仍在资助你的人,是我老爸。”
说完,男人背对妈妈桑,走出了店门。


星期六。
响子迷迷糊糊地回到公寓,连半毁的妆容都没卸,穿着西装就直接趴倒在床上,像烂泥一般沉沉睡去。
“唔、嗯……”
然后,醒来时已是傍晚。
她感到异常的干渴,脚步虚浮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对着瓶装水仰头猛灌。
“哈啊——”
咕咚咕咚地喝完水,放下空瓶子,看向镜子。
“真是……惨不忍睹啊……”
镜子里,是一个与平时凛然的自己判若两人、疲惫不堪的女人。
“不过,毕竟被那样折磨了一番……”
她喃喃自语,回想着昨夜——不,是今天凌晨发生的事。
“算是逃过一劫了?不,应该说被放了一马……更像是被贴上了标签然后释放了的感觉吧?”
隔着紧身裙,触碰到坚硬的贞操带,响子这样真切地感受到。
“说起来,她说过洗澡是没问题的。”
脱下衣服,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戴着的贞操带那异样的存在感格外突出。
一条宽约五厘米的横带勾勒出贴合髋骨的曲线,上面连接着一个饭勺形状、遮挡前方的金属板。
那块前板在完全覆盖住性器后便到了尽头,从那里开始,连接着塑料包裹的电线,这根电线在尾骨上方与横带组合在一起。
“好像是叫人体工学型来着?”
这种型号的贞操带,不是在腰部最细的位置收紧,而是在髋骨和下腹部之间收紧横带,因此不会过度压迫腹部。正因如此,她从醒来后碰到它并回想起来之前,都忘记了它的存在。直到脱下衣服站在镜子前,才意识到它的残酷之处。
用橡胶包边的闪闪发光的金属,大概是不锈钢制成的腰带,并没有紧到勒进皮肤的程度。手指还能插进缝隙里。只要挪开屁股上的铁丝,排便也应该很容易。但那个饭勺的形状和大小极其巧妙,插进去的手指根本无法触及性器。

只要看不见那残酷的视觉效果,甚至能忘记它的存在。它不会影响日常生活,可以戴着活动。反过来说,如果妈妈想这么做,就能永远封印响子的性器。

“与其说是带着牌照释放……倒更像是被一条长得吓人的锁链拴着。”

这么想着,响子感到脊背一阵寒意。

星期天。

昨晚连出门都嫌麻烦,最后用现成的东西解决了晚饭就睡下的响子,在和平常上班日一样的时间醒了过来。

吃过早餐,边喝咖啡边漫无目的地发呆看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周日早上的少女向魔法少女动画。

魔法少女报上名号,与蜘蛛女怪人战斗。怪人从手臂上放出像线一样的丝,那丝缠绕住魔法少女纤细的身体,将其束缚。那姿态,简直就像被蛛网缠住的蝴蝶——

“……!”

就在那一瞬间,一阵悸动。

这,不是和那时候的自己一样吗?

将受束缚的魔法少女的肢体与自己的身体重叠,回忆起绳索的触感。

“呼啊……”

股间复苏了股绳勒紧的感觉,吐出甘甜的喘息,手伸向大腿根部——

咔嗒。

硬邦邦的触感。响子的手指被贞操带挡住了去路。

“怎么会……”

茫然地低语,咚咚地敲打着金属板。

轻微的震动传来,朦胧地产生了一种类似快感预兆的感觉。但是,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生。

咚咚。咚咚……

用手指敲打着金属板。

“怎么会,怎么会……”

带着想哭的心情低语着。

最终放弃了,响子扑倒在了床上。

星期一。

咔哧咔哧。咔哧咔哧……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响子被自己手指抓挠贞操带小便排泄孔的声音惊醒了。

“……!”

猛地一惊,停下手指,闭上眼睛。

感到困意,昏昏沉沉。

咔哧咔哧。咔哧咔哧……

再次响起手指的声音。

这样重复着,无法熟睡,磨磨蹭蹭地起了床。结果这一天,没有寻求快乐、慰藉燥热身体的方法,响子在闷闷不乐中度过了。

星期二。

突然心血来潮,洗了个冷水澡。冷水的水滴打在灼热的皮肤上很舒服,身体的燥热稍微冷却了一点。

去买了东西,吃了美味的食物,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这一天比昨天睡得香了些。

星期三。

这天也想洗冷水澡来降温的时候,灵光一闪,觉得也许可以用水流的力量自慰,于是把淋浴喷头按在了贞操带的小便排泄孔上。

但是,没用。

妈妈给响子戴上的贞操带,内部设有精密的机关,使得淋浴的水流无法直接触及性器。

而且,那曾因自慰期待而瞬间燃烧起来的肉体,并没有被冷水冲凉。

“还有两天……还有两天……”

连去购物或外出吃饭的心情都没有,这天,响子抱着膝盖,嘴里嘟囔着度过了一天。

星期四。

身体的燥热再次回来了。这天即使冲了澡,热度也没有消退。

“还有一天……还有一天……”

像念经一样念叨着,抱着自己的身体,辗转反侧地等待着时间过去。

“还有一天……还有一天……到了明天……”

到了明天,就是决胜负了。是赌上自己身体,与妈妈的对决。

但是,将肉体的燥热封闭在贞操带中,把像熔化的岩浆一样的欲望封印在肉体内部的响子,忘记了明天就是决胜负这件事。

“还有一天……到了明天,就能取下贞操带了……”

响子只能想着这件事了。

星期五。

然后,这一天终于来了。


“哎呀,来得真早呢。是不是身体已经燥热得受不了了?”

太阳落山,Witch's bar的招牌亮起灯后不久,响子就出现了。

“不,不是这样吧。你可不是那么软弱的女人。”

对正中要害、无言以对的响子,妈妈说的话并非出自真心。而是为了让被贞操带封住的肉欲即将爆发的响子,回想起自己作为营业部女王的骄傲,强化内心的防线。

“真,真是的,工作狂就是不行啊。休息日没事可做。”

强化了内心的防线,让那堵墙里积蓄更多的欲望,然后一举摧毁那道墙。响子没能察觉到妈妈的这个意图,作出了回答,脸上挤出了僵硬的笑容。

“那么,现在就让你脱下来如何?”

暂时关掉招牌灯,锁上门,妈妈对响子说道。

“哎,在这里,现在?”

正值连休期间,而且时间还早。虽然没有其他客人,但这里是酒吧店内。深雪和女酒保也在。

“这里就是让人发泄欲望的地方。而且这些孩子也是接待客人的专家。不管客人在这里发泄什么欲望、做什么,只要不违反店规,我们都不会干涉。而且……”

说到这里,妈妈嘴角浮现出妖艳的笑容。

“而且,这些孩子是我的奴隶。我说不许看,她们就不会看。即使视线投过来了,也不会留在脑海的记忆里。万一记住了,在我命令消除的瞬间,那记忆也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将肉体和精神全部奉献给主人。那就是,所谓的奴隶。”

咕噜。

听了这话,响子的喉咙吞咽了一下。

“而且,你接下来也会变成那样。”

“咿……”

被妈妈一说,响子漏出了像悲鸣一样的喘息。

“当然,前提是我赢了就是。”

但是,没有再说更多的煽动话语,妈妈把响子推开了。

时刻挑动感情,震撼精神,不让其稳定。这比捆绑或责罚的技巧更为重要,是调教奴隶的老练手段。

然而,被欲望支配的响子并没有注意到这技巧。从一开始就被动了心,连察觉的契机都没有被给予。

“所以,安心地脱吧。”

然后,在让响子的精神失去稳定之后,妈妈说话的语调稍微变了。

从对熟客的店老板的语气,变成了对奴隶的女主人的语气。

“是,是的……”

于是,响子也被那态度带动着回答,像弹开一样开始脱衣服。

无论是这现场的气氛,还是响子的精神,在此时都已经被妈妈支配了。响子被妈妈支配的现场气氛吞没,脱下了衣服。

“今天的时间限制是凌晨零点。这样可以吗?”

被妈妈询问,响子点头答应。

“把响子酱的衣服放进定时式储物柜。时间设定在凌晨零点。”

对深雪下达这样的命令后,妈妈对只穿着贞操带的响子宣告道。

“那么,把双手背到身后。”

“唔,呜……”

今天的捆绑,比上周更加严厉。

手腕被绑,胸绳被勒紧,锁扣被绞紧。那一根根绳子,像是要勒进响子的皮肤一样,密密麻麻地施加上去。

“哈啊,呼啊……”

被这严厉的绳索折磨,响子在紧缚完成之前就已经漏出了甘甜的喘息。

本来上周,响子在被紧缚的快感玩弄的同时,并没有达到高潮。没有被弄到高潮,性器就被贞操带封印了,之后也再没有被触碰过。

高涨的性感无处发泄,被关在坚硬的金属牢笼里整整一周。在体内蓄积了情欲的响子的身体,对性刺激如饥似渴。变得贪婪。变得贪婪的响子的肉体,仅仅是被碰触,就会将那刺激转化为性感。

而且,知道了紧缚会提高性感度的响子,将绳索的勒紧直接与性感连接起来,越是绳索加身,被勒紧、被绞拉,就越是性奋高涨。

“呼呜,呼啊……”

胸前高手小手捆绑着,绳索加身,在脖子左右挂上V字颈绳,从手臂和胸部的缝隙间穿过的绳子交叉着拉开颈绳绞紧。

“呼哈,哈,哈……”

那美丽的肉体上被施加的绳结越多,被勒得越紧,响子的呼吸就越混乱。表情陶醉,双眼染上沉迷的色彩。

“哈,哈,哈啊嗯……”

绳尾被系在舞台的横梁上,固定成站立捆绑。但是,妈妈却在此刻离开了响子。

“哈……为什么?”

这时,响子忍不住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那,那个贞操带……?”

“哎呀,取下来比较好吗?”

“哎……?”

她原以为,会取下贞操带,然后被勒上股绳。

是的,不是“被勒上”股绳,而是“让妈妈给自己勒上”股绳。

“取下来的话,可就对我有利了哦。当然,我是想取下来的……还是说,你已经做好了堕为奴隶的觉悟了?”

“……!”

被这么一说,响子猛地一惊。

对,这终究是一场胜负。

被越积越多的情欲之火炙烤,一心只想让妈妈取下贞操带,竟忘记了这件事。

“当,当然……还是不取下来比较好……我那么问,只是想确认一下那件事。”

于是,响子勉勉强强地撑住,回答道。

上周,差点让响子高潮的,是股绳和股绳的吊绳的机关。

如果没有那个,就能忍住不达到高潮。

忍住,不恳求堕落为奴,就能赢得胜负。她浅薄地如此认为。

“明白了……不过,要是戴着贞操带,光靠绳子就高潮了的话,那可就证明了你和光靠鞭子就能高潮的深雪一样,是真正的受虐狂了哦?”

然后,听了响子的话,妈妈艳丽地微笑着,仿佛预见了事情的发展一样宣告道。

“那么,让我把这个给你戴上吧。”

说着,妈妈把一个黑色的软牛皮面罩拿给响子看。

“这是美国制的,不太适合日本人的脸型,不过你的话应该正好。”

这样说着,妈妈把面罩凑近响子——那是模仿欧美女性脸庞,覆盖鼻子以上脸部部分、露出头发的类型。

“为,为什么……要戴这种面罩?”

“因为现在要重新开店了。你不想被其他客人看到脸吧?”

“哎……?”

“哎,我说你啊,难道打算今天包场吗?”

“那是……”

没考虑过。

什么都没想,就在这个早的时间点过来了。

话虽如此,今天正值大型连休之中。客人大概会很少吧。在关掉招牌灯、锁上门的时候,她就断定店是为了自己而关门的。

“等,等等!我包场!所以……”

就在那时,妈妈的手停了一瞬。

以为被接受了,响子一瞬间松懈了下来。

“不行哦。今天有团体客人的预约。”

但是,妈妈这样回答,再次把面罩凑近响子的脸。

“那,那马上就解开!胜负等关店后再来!”

“也行……但衣服怎么办?你打算光着身子在店里待着吗?”

“……!”

这时,她想起来了。

‘把响子酱的衣服放进定时式储物柜。时间设定在凌晨零点。’

被绑之前,妈妈说的话。

也就是说,直到凌晨零点,响子都不能穿衣服。

而且,这也是响子同意过的事情。

“没关系,你也不是随随便便就给别人看裸体的人吧?既然如此,光着身子、把脸藏起来的话,反而没人知道你是谁了。从现在到关店为止,你不再是栗山响子,而是无名的紧缚模特。这么想的话就没事了。”

“怎,怎么会……”

茫然若失的响子脸上,面罩触碰到了。

额头、鼻子、脸颊,柔软的软牛皮压了上来。
面具如同照着响子的脸定制一般紧密贴合在脸上,视野被黑暗笼罩。

同时,头后的束带被收紧。随着束带收紧,面具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脸上。

鼻子也被覆盖、堵住,被迫只能用嘴呼吸。

当她想要吸入空气而张开嘴时,一个塑料球被塞了进去。

“咳呼……!?”

“为了保证你能用嘴呼吸,我给你戴上带孔的球口塞哦。”

听到妈妈的声音,皮带固定在面具上后,响子就无法吐出带孔的球了。

“如果客人的声音听得太清楚,你也会难为情吧,所以这也是服务的一部分。”

说完,柔软的耳塞被塞进了她的耳孔。

“咳哈……啊嗬(等等)!”

然而,响子的恳求没有被听取,妈妈打开了房门的锁,点亮了招牌的灯。


几分钟后,客人来了。

五个人、六个人……人数虽然不确切,但大概是一群男女。这群客人看到响子被捆绑的姿态,吃惊地停下了脚步。

“被吓到了吗?因为一些原因,我不得不让这个孩子堕落为奴隶,所以就变成了这样。”

听到了与平时不同的妈妈的声音。

耳塞并没有完全隔绝声音。只是将音量限制在平时的一半左右,并改变了音质。声音和听觉变得非常难以听清,但并非完全听不到。

“哦,是这样啊。”

虽然对裸体被绑着的响子有兴趣,但在女伴面前不能直勾勾地盯着看。就这样,这群客人坐了下来。

在舞台正对面的包厢座位。

就在只穿着贞操带、裸体被绑、从房梁上吊下来、以站立捆绑姿势固定的响子的正前方。

“好漂亮……”

一位女性客人发出赞叹,并向妈妈问道。

“这么漂亮的人,也会堕落成奴隶吗?”

“呵呵,无论漂亮还是不漂亮,无论男性还是女性,任何人都会堕落为奴隶。不,越是美丽的女性,越聪明,就越容易将其调教成受虐奴隶。”

回答这个问题的妈妈的话,是对那位女客人说的,还是对响子说的呢?无法判断是哪一种,但无论如何,那句话都刺痛了响子的心。

“美丽的女性,即使被剥光衣服捆绑起来,也总是试图保持美丽。而被绑的女性最美丽的时刻,是在绳索的刺激下变得凌乱的时候。即使被绑的经验很少,对自己的美丽贪婪的女性,也会本能地找出让自己变得更美的方法,并变成那样……客人,你们明明看不到这个孩子的脸,却觉得她美丽,这是为什么呢?”

“那是……”

仿佛要打断那位女性正要说出的话一般,妈妈继续说道。

“难道不是因为,即使看不到脸,也能从她的整个身体感受到散发出来的妖艳色气吗?”

“确实……”

就在女客人认同妈妈的话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向妈妈问道。

“那么,说越聪明越容易,是怎么回事?”

“是的,被剥光衣服是羞耻的。被严厉地捆绑是痛苦的。想要漂亮地变得凌乱,就需要将羞耻和痛苦转化为快感,这需要高度的大脑运作。频繁光顾SM俱乐部的M方人士中,像公司经营者那样社会地位高的绅士很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美丽而聪明的女性——平时的响子就是这种女性的代名词。

“而且,无论多么想用理性抵抗调教,本能都会追求保持美丽。它会判断怎样做才能保持美丽,并擅自将痛苦持续转化为快乐……”

也就是说,对妈妈而言,响子是最容易调教的女性。这个事实让响子意识到,并产生了放弃的念头。渐渐地,觉得自己就算堕落成奴隶也没办法的心情变得强烈。

“那个……”

这时,刚才那位女性再次开口。

“我可以……碰碰她吗?”

(……!)

听到这句话,响子战栗了。

“嗯,我和这孩子有约定,不能用绳索以外的物品触碰她的身体,但其他客人能不能碰,并没有事先约定。您直接问问她本人怎么样?”

然后,妈妈的声音转向响子。

“你觉得怎么样?让客人碰一碰,你介意吗?”

但是,现在的响子——

“哈啊嗬,嗬嗬呀(不要啊)!”

她拼命发出拒绝的声音,但那声音无法形成清晰的词语,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嗬嗬呀嗬(不要嘛)!”

她叫喊着想要摇头,带孔球口塞里流出了唾液。

“哈啊嗬啊!?”

她惊慌地想吸回流出的唾液,但只有空气从其他孔洞进入,关键的唾液没能吸回去。

“咳嗬,呼嗬!”

唾液反射着灯光拉出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滴落的唾液流进胸部的沟壑,流向腹部。

“呵呵,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看来你是高兴得直流口水呢。”

妈妈的话就像是一个信号。

女性站起来,走近了。

“喂,奴隶小姐……啊,还不是奴隶吗?不过,已经可以说是奴隶了吧?”

这样说着,女性触碰了胸部。

“好热……身体这么滚烫,流着汗,口水也滴滴答答地流……”

她的手从下方托起那被绳索勒进柔嫩肌肤、因性兴奋而染上朱红色的丰满肉块,手指微微陷入肉里。

“……唔,呼”

响子因那手指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漏出了喘息。

“被陌生人摸胸,还发出舒服的声音……”

接着女性继续说着,手指在乳房上游走。

“唔,呼……哈……”

以似碰非碰的力度抚摸着,让响子扭动身体。

“……唔,咳哈啊”

时而抓住淫肉,揉捏。

“呼哈,啊哈嗯”

时而压扁那在顶端鼓起挺立的乳头。

“真是敏感……好淫荡的身体啊,奴隶小姐?”

这并不是因为响子的身体淫荡。

被剥夺了视觉的响子,无法预判女性的行动。无法为下一个动作做好准备。同时,因为无法预判,她无意识地磨炼着皮肤的感觉。满溢的情欲被贞操带阻挡,容易敏感的身体被绳索勒紧,贪图快感的肉体变得越发敏感。

“像你这样的淫荡女人,不该待在社会上。赶紧堕落成奴隶,关在笼子里生活好了。”

但不知道是否了解这一点,恐怕是不了解,女性向响子投下无情的话语,玩弄着她的乳房。

以女性特有的、深谙女人要害的巧妙和执着。抚摸那柔软而有弹性的淫肉,揉捏,手指在乳晕上游走,压扁乳头,捏起。

“哈啊嗬啊,哈啊嗬啊”

那手指的技巧,将响子逼入绝境。

因为自己是容易堕落的女性。这个念头夺走了她抵抗快感的意志。无法阻止愈发高涨的性感。

“咳嗬哈啊,呼嗬啊”

从塞着球口塞的嘴里吐出喘息声,喷出唾液,响子兴奋着,高涨着。

“呼嗬啊,咳嗬,咳嗬”

顶峰近在眼前。

事已至此,响子不再抗拒被推向那里。即使知道那是通往堕落为奴隶的路标,也无法抗拒。

身体轻飘飘浮起的感觉,脑海中生出白光——

“咳嗬,咳嗬,哈嗬啊!”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但是,就在这时,女性的手指离开了响子的乳房。

“呼嗬……哈咧(为什么)?”

不由自主地发出抗议的声音后,她猛然惊醒。

她感谢此刻夺走她话语的球口塞。

“嗯嗯嗯……”

她咬着球抑制着被半途挑起的性感,呻吟着,这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碰到了那鼓胀硬挺的乳头。

“呼嗬!?”

一惊,性感稍微平息,她意识到是蘸了某种液体的东西碰到了乳头。

“呼嗬,哈嗯”

那液体被涂抹在乳头上后,物体便离开了。女性的气息也远去了。

然后被放置了一会儿后,乳头开始产生一种瘙痒的感觉。

(这是什么?)

乳头确实被涂上了什么东西。

但,那是什么,她不知道。

“真可怜,被涂上山药汁了呢。”

与女性交替,妈妈的声音传来。

“因为连休,供应商休息了,我就把深雪老家寄来的山药磨成泥,做了山药泥鸡肉丸子当小菜。刚才那位客人把它涂到你身上了哦。”

“呼嗬,嗬嗯哈(怎么这样)……”

“我想帮你处理一下,但我又不能碰你的身体。忍耐一下吧。”

“嗬嗬嗬(好过分)!”

山药汁的瘙痒,不是说忍耐就能忍耐的。响子的乳头已经过了瘙痒的阶段,开始传来刺痛般的痒感。

“嗬嗯哈啊(不要啊)……哈嗯嗬哈嗬嗬嘿(想想办法啊)……”

她带着想哭的心情向妈妈诉求。

“哎呀呀,看起来痒得相当厉害呢。但事已至此,即使擦掉,痒感也会残留。只能给予能抵消痒感的刺激了……但是,我可以稍微碰一下吗?”

“嗬嗬(可以),嗬嗬……哈嗬嗬嗬嘿嗬哈(可以碰的)!”

她神志不清地叫喊着,频频点头。唾液止不住地从球口塞的孔洞中溢出,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叮铃叮铃。

这时,传来了铃铛的声音。

“稍微别动。”

说着,乳房被用力抓住了。

“嗬哈啊!?”

不由自主地叫出声,紧接着,乳头感到了疼痛。

“咳哈,哈啊哈啊啊!”

在她下意识叫喊的间隙,另一边的乳头也被……

“嗬哈,哈嗬啊啊啊!”

然后,妈妈的手离开了。

“嗬嗬哈,嗬嗬嗬(好痛痛)……”

因乳头的疼痛而痛苦地扭动挣扎时,再次传来叮铃叮铃的铃铛声。

“呵呵,我给你戴上了带铃铛的乳头夹。稍微好点了吧?”

确实,稍微好了一点。

那种刺痛麻痹般的痒感,被乳头夹咬入产生的阵阵痛感所掩盖。

但是,并没有完全消除。

“嗬嗬,哈嗬嗬嗬嗬(好痒啊)”

因此,为了寻求更多的刺激,她摇晃着胸部。

叮铃。叮铃叮铃。

乳头夹带着铃铛摇晃作响,疼痛加剧。同时,痒感稍微被分散了一些。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

在痒感和痛感混杂的刺激下,响子喘息着。

“这可真是……淫秽啊。”

看到响子为了寻求刺激而噗噜噗噜地摇晃胸部、弄响铃铛的样子,一位男客人出声说道。

“真是下流!”

一位女客人发出了谴责的声音。

“嗬嗬……”

因羞耻而呻吟,响子的动作停下了。

但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她就无法忍受痒感,再次为了寻求刺激而摇晃起胸部。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哈啊哈啊,哈啊嗯!”

叮铃叮铃。

“喂喂,真是不知羞耻啊!”

“真是可鄙的奴隶!”

“看啊,贞操带那里都溢出骚水了!”

“溢出来了,地板都变成水洼了!”

客人的诽谤和嘲笑,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不,是能听到,但无暇理会。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啊!”

就这样,通过自己给敏感的乳头施加刺激,响子的性感被推得更高。

为了逃避瘙痒这种痛苦,而给自己的肉体施加疼痛这种另一种痛苦,响子愈发亢奋。

“这个受虐奴隶!”

“淫乱的受虐女!”
心里被戳心般的辱骂击中,响子却依然没有停下淫荡的舞蹈。

叮铃铃。叮铃铃。

“唔哈啊、哈啊嗯!”

叮铃铃。叮铃铃。

“唔哈啊啊!唔哈啊啊啊!”

很快,响子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

叮铃叮铃、叮铃铃。

“唔哈!唔哈!咔呼哈!”

脑海中闪现白光,身体轻飘飘地浮起,响子朝着性欲的高潮奔去。

只穿着贞操带的身体被剥得精光,紧紧捆绑,吊在房梁上固定成站立束缚,乳头夹上的铃铛作响,在众人的围观和谩骂中。

那是充满屈辱与羞耻的悲惨高潮。

即便如此,这也是她等待整整一周的高潮。无论多么不甘、多么羞耻、多么悲惨,她终于能品尝到片刻作为女人的幸福。

然而——。

在开始剧烈颤抖的响子面前,手持蔷薇鞭的妈妈站住了。

“唔咿!唔咿!一……咕!”

接着,就在响子全身肌肉紧绷、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时。

“你要用鞭子达到高潮!”

啪!

妈妈话音刚落,便狠狠抽打响了响子的乳房。

“唔咿……咕咿呀啊啊啊!”

乳头夹弹飞掉落,响子发出惨叫。

“咿咿呀啊啊!咿呀啊啊!”

从口塞球中喷出唾液的泡沫,飞沫四溅,响子达到了高潮。

被鞭子抽打乳房,响子达到了高潮。

“被鞭子抽到高潮了呢。不是快感,而是疼痛让你高潮了呢。被鞭子的疼痛弄到高潮的孩子,叫什么来着?”

然后,妈妈抓住浑身脱力、瘫软在绳索上抽搐不止的响子的头发,抬起她的脸,取下口塞球问道。

“唔咿……咿……是、真正的、受虐奴隶……”

响子用微弱的声音,像吐露一样回答。

“没错。记得很清楚嘛。那么,被鞭子弄到高潮的你,是什么?”

“我、我是……”

说到这里,响子停顿了一下。她犹豫着是否要说出接下来的话。

“你是什么?”

然而,妈妈没有放过她。用严厉的语气逼问响子。

然后,像是被妈妈的威压所震慑,响子终于说出了沦陷的话语。

“我、我……我是……真正的受虐奴隶……”

话音刚落。

妈妈温柔地抱住了响子,取下耳塞,在她耳边低语。

“说得很好,响子……那么,你能当着客人的面,亲口说出自己是什么吗?”

“诶……?”

困惑的响子,脸上的面罩绑带被解开。

面罩从脸上剥落。

然后,恢复视觉的响子看到的是——。

“幸、幸田香织……山口佐知子……”

那是负责营业事务的两位后辈普通女职员。

“石、石原悟……小田隆……”

那是两位在营业业绩上总是争夺部门倒数第一的废柴员工。

接着——。

“铃、铃木……伊知郎……”

就在响子呆然低语时,铃木那双一向阴沉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了欲望之火,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宣告。

“这可真是,让我们看到了好东西啊,栗山前辈……”

然后,他嘴角上扬,露出冷酷的笑容,说出将响子推入地狱的话语。

“是营业部有志共享奴隶响子……请你自己重复一遍吧。”


“咕呃、呼呃……唔哦”

在无人气的一角仓库里。铃木浅浅地坐在折叠钢管椅上,用勃然挺起的命根子,捣着响子的喉咙。

滋滋、啾啵,是沉重而粘稠的水声。

“唔哦、咕呃……呕唔”

嘴里塞满那物事,喉头被顶撞的响子痛苦不堪。

她的量身定做的西装,因为口中溢出的唾液和干呕的汁水而染上黑色污渍。白色衬衫染成了淡黄色。

滋滋、啾啵、滋滋……。

“咕呃、呕呃、呕呜……”

“喂,别摇那么厉害啊”

铃木抓着响子的头发前后摇晃时,蹲在他屁股后面的香织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摇那么厉害,我手会不稳的嘛”

香织的右手拿着油性马克笔。

戴着贞操带的响子臀部上,用楷书写着“营业部有志共享奴隶”的字样。

“颜色有点淡了,我正在重描呢”

“啊?那种东西刺个青不就行了?”

铃木没理会香织,继续前后摇晃响子的头。

“刺青?费用谁出啊?”

“用这家伙的存款不就行了。虽然花了一半左右,但还剩大概三百万呢”

回答着香织的话,铃木从口袋里掏出响子的银行卡,用手腕一甩扔了过去。

“啧,三百万……喂,那我是不是也能用这个去买东西?”

“啊,好啊。存款没了的话,让她去借高利贷或者暗账就行了。啊,让她辞职丢去风俗店也不错”

“话说,这个怎么办?”

铃木咧嘴一笑这么说道,香织指了指响子的贞操带。

“切……”

看到这个,铃木砸了下舌。

“那个妈妈……到现在还不给我贞操带的钥匙。差不多该催催了”

说着,铃木单手摇着响子的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手机。

然后,拨通了妈妈的手机。

嘟嘟、嘟嘟……是呼叫声。

同时,也听到了手机的响铃。

咔咔咔,是高跟鞋的鞋跟声。

“妈、妈妈……”

就在这时,妈妈出现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突然出现的妈妈,铃木慌了神。

“不,你来得正好。这家伙的贞操带……”

他重新振作正要开口时,铃木再次僵住了。

“你、你是……”

妈妈身后,站着一个体格强壮的保镖兼秘书,还有一位身材魁梧的绅士——。

“会、会长……”

那是将响子和铃木所在的公司一手创立起来,堪称传奇的人物。

“呵呵,这位绅士成了新的赞助商哦。我决定和你父亲断绝关系了。所以……”

妈妈仅用眼神就吓退了香织,让她后退几步,然后走向响子和铃木。

“咿……这、这……为什么?”

“因为舍不得让你偷走响子。仅此而已。”

然后,妈妈站在了呆然低语的铃木面前。

“可、可是……为什么会长会……?”

“不记得了吗?那时候你问我的时候,我应该说过吧。‘像公司经营者那样社会地位高的绅士也很多……’”

“……!”

妈妈盯着听到这话后一脸恍然大悟的铃木,咧嘴一笑。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妈妈扇了铃木一巴掌,然后把响子抱了起来。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妈妈这样说着,抱住了浑身沾满泪水和唾液和干呕汁水、湿漉漉的身体,响子也紧紧回抱了妈妈,用微弱但清晰的声音宣告。

“已经……绝不再离开您了……主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