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井在千叶市立总武高中的教职工办公室里翻阅着稍早前的周刊杂志。那上面刊登了一篇周刊杂志最喜欢的那种丑闻特辑——那所学校发生了女学生集体怀孕事件,而且全员父亲不明。那所学校因此被迫关闭,而恰好在那里任职的葛井便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期转调到了总武高中。
集体怀孕当然是葛井所为。因为一个偶然的契机,葛井掌握了一种操控他人的能力,他尽情发挥这种力量,摧毁了一所学校以及众多女学生的人生。
葛井也略有反省。太过没有节制的行动,让他失去了一个已经完成的猎场。
这次得更加慎重才行啊。全校学生实在太多了。下次缩小范围,慢慢品味吧。操控一个班级怎么样?不,对男学生一个个使用能力太麻烦了。能的话人数越少越好。
社团活动怎么样呢。新体操部、女子田径部、游泳部之类的不是挺好吗?
话说回来,这所学校都有什么社团来着。
这么想着,葛井浏览了学校的社团列表。上面全是些司空见惯的社团,以足球部和篮球部为首,还有吹奏乐部和茶道部等等。
就这样看着的葛井,目光被一个名字吸引住了——『奉仕部』。一个听起来很陌生的社团名字。光从名字很难推测其活动内容。
但是……“奉仕”这个词让人心生向往。
葛井抓住附近的一位教师问了问,似乎是由学生开办的烦恼咨询处,一个解决烦恼的社团,成员大概也就三个人左右。竟然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社团,真是让人感叹。
正好那时,在离教职工办公室稍远的地方,一位女教师正对一名男学生和两名女学生说着什么。
那位教师好心告诉他,那就是刚才说的奉仕部的学生。
这可真是,相当不错……
那个看起来不起眼的男学生无所谓,但两个女学生都是相当的美人。
好,总之就先从这里开始吧。
葛井如此决定。
※※※
花了几天准备完毕,穿着运动服的葛井走向奉仕部的活动室。周五放学后,从走廊望出去的操场上各个社团正在挥洒汗水,音乐类社团演奏的旋律传入耳中。
葛井哗啦一声打开活动室的门。
教室后面杂乱堆放着桌椅。在空出来的地方摆了一张长桌,桌子前面,一名女学生正对着刚泡好的红茶埋头读书——雪之下雪乃抬起了头。
“老师。有什么事吗?”
美人。在这个年纪,与其说可爱,不如说“美丽”这个词更适合她。那头需要精心打理的长黑发,白皙的肌肤,修长伸展的手脚,最重要的是举止优雅。那种并非一朝一夕能养成的气质,在她的每一个举手投足间流露。虽说是升学名校,但拥有这种气质的人还真不多见。
“今天只有你一个人?”
“是的。另外两人今天有事。”
葛井姑且确认了一下,那是自己安排好的。
“那今天雪之下,就拜托你吧。”
“拜托?拜托什么?”
她将手中的文库本放在桌上,带着疑问的表情转向这边。
“什么,当然是『奉仕』了。”
“…………啊,当然是的。这里是奉仕部嘛。”
“没错,奉仕部就是『为教师奉仕的社团』。”
“对不起。不知怎么的。刚才有点走神,忘记了。”
雪之下发自内心地道歉。
“那个,奉仕具体要做什么来着?”
“嗯,是吗。之前的顾问是女性嘛。男性来做还是第一次吧。”
我替代前任平冢静教师,作为新顾问来到这里——设定是这样的。
“是的。”
“雪之下?你是处女吗?”
“诶、什!!这有什么关系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理解跟不上,雪之下脸涨得通红,提高了嗓门。
“你误会什么了。这是奉仕所必需的。快点回答。”
葛井内心忍着笑,脸上却极其严肃地事务性地应对。
“奉仕所必需的……、是、是这样吗。”
似乎还没能接受。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回答了。
“是、是处女……”
和葛井预想的一样。这所学校水平相当高,风纪并不混乱。从几个学生那里打听到,没有她正在交往的传闻。和同年级的青梅竹马——一个帅气的足球部员——据说有过几次传闻,但也仅止于传闻。
“嗯,交过男朋友吗?”
“没有。”
“接过吻吗?”
“没有。”
或许是因为通过了“是否处女”这个高门槛的问题,之后的提问进展顺利。雪之下雪乃将其视为事务性的流程,淡然地将感情抹杀,回答着堪称性骚扰的质问。
“也就是说,雪之下。你身为高中二年级学生,既没交过男朋友也没接过吻,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太棒了。”
“哈、是的,谢谢您。”
虽然不太明白,但被表扬就回以感谢,可见教养之好。正因如此,接下来才更令人期待。雪之下并不知道葛井的内心,只是不自在地坐着。
“那就赶快来奉仕吧。”
葛井走近仍坐在椅子上的雪之下。
噗噜——肉棒被怼到雪之下雪乃眼前。因为禁欲了几天,即使没有刺激也处于八分勃起状态。
“咿!”
突然被怼到眼前的东西吓得雪之下雪乃站起来后退,咯噔一声折叠椅倒了。
“什、什么!!”
“喂喂,怎么了?接下来要奉仕了,这样可不行啊。”
与混乱的雪之下雪乃形成对照,冷静的葛井像在教导一样说道。
“什、什么……”
她移开视线。
“对马上要奉仕的对象这么大惊小怪怎么行。”
“奉仕的对象?”
“没错。为男性教师奉仕,就是为肉棒奉仕。这是『奉仕』的基本。”
我这话说得可真够蠢的,葛井在心中苦笑。
“是、是的。对不起。”
雪之下雪乃恢复了镇定。奉仕部不能讨厌『奉仕』的对象。这条常识大概占据了她的心。
“啊,这就对了。来,重新看看『奉仕』的对象。”
被怼到眼前的东西,是她十六年人生中第一次见到的。当然,小时候对同龄男孩的东西、和父亲一起洗澡时的印象是有的。但那时从未意识到那个东西。然而那些东西和眼前这个不同。
眼前那个,勃起着。变大变粗的那个,如果没有相关知识,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能进入自己那里吧。
但葛井的肉棒和在看图片或视频时见过的不同,前端被包皮包裹着。作为知识她知道这叫做包茎状态,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
最重要的是肉棒散发的气味。恶臭、令人想呕吐的、发酵般的气味从那里飘散出来。之前充满房间的芬芳红茶香气被污臭覆盖。
忍住想要捏住鼻子的冲动,雪之下开口。一张嘴,气味仿佛就从那里进入身体,全身都被污染了一般。
“把这个弄干净就是『奉仕』的第一步。”
把这个弄干净?如果好好洗澡的话,也不至于特意让学生来做吧——雪乃想。当然,葛井是故意为了今天而没有洗肉棒的。
“那我去拿水和肥皂。”
“喂喂,你误会什么了。”
葛井叫住了站起来要往教室外走的雪之下。
“?”
“水和肥皂都不需要。”
“诶,但是要弄干净的话?”
那污垢本来也不是水和学校里的肥皂能解决的吧……。面对浮现疑问的雪乃,葛井回答道。
“用嘴弄干净。”
“用嘴……!?”
雪之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没错,这就是奉仕。连这种基本都不知道,你之前在这个奉仕部都干了些什么?”
“对不起。”
虽然感到有些不合情理,雪之下还是道歉了。学过的东西她有信心做好,但第一次的事情只能请教。
“没办法。我从头教你。首先跪在那里。”
“好。”
雪乃跪在地板上。肉棒被怼到眼前几厘米的地方。
肉棒坚硬地挺立着,依然朝向天花板。
“首先,把前端凑到自己面前。”
雪之下战战兢兢地向眼前男人的肉棒伸出手。纤细柔软的手指触碰到肉棒。好烫,好硬。这真的是人体的一部分吗。她慢慢将挺立的肉棒放低,让包着皮的前端来到眼前。
“咳、咳。”
强烈的臭气传入鼻中。
“好,不错,就这样把嘴贴上去。”
“……好。”
嗯啾,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嘴唇,触碰到了中年男人肮脏肉棒的前端。
“啊,对。嗯。做得不错。”
比起快感,更多的是用肉棒夺走了美少女初吻的喜悦,葛井不禁出声。
与之相反,雪之下正忍着生理上的排斥感和恶心。
“呕、呃。”
刚才还在品味芬芳红茶的口中,肉棒臭味溢出并肆虐。
“很舒服哦雪之下。对。嗯,就这样把前端含住。”
葛井从上面按住她的头,强行让雪之下雪乃的脸动起来。柔软的嘴唇包住了肉棒的前端。
“用舌头把皮剥开。”
她照做地动了舌头。皮比想象中更容易地滑溜一下剥开了。
“唔咕呜。”
但那一瞬间,口中的臭气爆炸了。和刚才闻到的臭味完全是另一个次元。她不由自主地想缩回脸,把肉棒吐出来,但按住她头的葛井的手不允许。
“呕、咕、呕呃呃呃。”
从未发出过的声音从雪之下雪乃口中漏出。她含着泪水,以向上看的眼神恳求。
“臭吗?嘛,连我都想退缩的程度。对大小姐来说确实够呛吧。赶紧弄干净,不然永远结束不了。先把污垢一点一点舔掉。”
雪之下按照葛井的指示将舌头贴在肉棒上。前端能感觉到粗糙的东西。更浓的味道。虽然口中看不见,她用舌头将包皮垢刮下来,运向喉咙深处。每吞下小小的包皮垢,胃就产生几乎要翻过来的排斥反应。
即便如此,她仍一个一个确实地清除污垢。为了舔净最脏的冠状沟背面,她将肉棒含得更深,舌头复杂地缠绕。
啾啪、舔、啾啪、咬。
含着肉棒的嘴角溢出唾液,滴落到地板上。
葛井兴致勃勃地注视着。
“啊,不像是第一次啊。做得很好,雪之下。”
雪之下即使被表扬也毫无感情波动。只是一心想着把口中的污物弄干净、吐出来。不知过了多久。当那仿佛无限的肉棒污垢全部舔完时,她已经感觉不到污臭了。是肉棒上的污臭消失了,还是自己习惯了,本人也分不清了。她用眼神诉说已经结束。
“嗯,做得很好。那继续吧。……别咬。”
在雪之下理解这句话之前,葛井紧紧抓住那头黑发的脑袋……用力前后摆动腰部。
“呕噗!!!”
被侵犯了。明明这是“奉仕”,不是性爱。理性如此告诉她,可雪之下雪乃的本能却给出了不同的答案——被强暴了。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叫回响。体内,女性最珍贵的地方正被侵犯。那份厌恶与疼痛让雪之下发出了尖叫。
“真是个吵人的家伙。很扰民啊。”
然而葛井毫不慌张地堵住了雪之下的嘴。啾。
葛井粗糙的嘴唇堵住了雪之下的唇。
“唔————、唔————”
嘴被吻堵住,肉棒在阴道内突突地跳动,填满了腹中。
——初吻也这样被夺走了啊。他一边想着,一边用舌头强行撬开她的嘴,纠缠蹂躏。
想抵抗,却被葛井的体重压住,动弹不得。肉棒咕噜咕噜地向深处、更深处顶去。
肉棒与子宫口深吻,将满满的精种汁液灌入其中。
扑通一声,最后一滴注入子宫。
“哈————,好舒服。”
噗滋一声拔出变软的肉棒。与本人意志无关,雪乃的蜜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肉棒。
插入前还紧闭着的阴道口如今大敞着,从子宫溢出的精液与爱液、少量鲜血混合的汁液黏稠地滴落。
“啊……啊啊”
刚才进行的明明是奉仕部的“奉仕”,不应该有任何奇怪之处,可有什么东西决定性地失去了。那种不明缘由的丧失感充满了雪之下雪乃的全身。
“呜……呜……”
眼泪自然而然地溢出。连流泪的理由,脑中都无法理解。
看到这样的雪之下,葛井笑了,用手机咔嚓拍了一张照。从蜜穴溢出的精液比起射进去的量只是很少一部分。此刻数亿活力充沛的精种正为了寻求安居之地在雪之下腹中游动——想到这里,作为雄性的本能被刺激了。
第一发就会怀上吗?故意没问生理期,今天难道是危险日?嘛,不管怎样都是时间问题。
玩乐的时间还多得很。
“喂,清理干净。”
已经言听计从的雪之下伸出舌头,舔舐着沾满自己处女血的肉棒,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葛井俯视着泪眼汪汪做清理口交的雪之下,思索着。比想象中还要上等。但果然是处女。技巧不够……那个慢慢教就好。另一个人由比滨结衣也想快点尝尝,但先好好品味这个吧。幸好今天是周五,带回家吧。
“你的奉仕还算不错,但还太嫩了。幸好今天是周五。现在开始紧急合宿!”
“好的……”
眼神空洞的雪之下一边舔着肉棒,一边只能点头。
——会是个愉快的周末啊。葛井笑了。
试着让奉仕部来服务。
奉仕部に奉仕させてみ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