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之蜜柑3（IF）

黑暗中，蜜柑陷入了困惑。
（为什么……我动不了……）
趴在地上的身体沉重如铅，丝毫无法动弹，简直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一般。
为了理清状况，蜜柑开始回想醒来前的事。
昨天挑战者众多，蜜柑和宝可梦都精疲力竭。
尤其是担任前阵的小磁怪们消耗剧烈，中途甚至不得不改为由中坚的三合一磁怪与堪称搭档的王牌——被称为“钢仔”的钢加农，进行双打连胜战。自三合一磁怪倒下后，更是改为与钢加农的一对一对战。
一整天都在战斗的宝可梦让蜜柑心怀歉意，她一边感谢它们，一边将它们寄放在宝可梦中心。随后，回到道馆宿舍时，仿佛被睡魔引诱一般，她被拖入床铺，没洗澡就睡着了。
这就是蜜柑能记起的一切。
在回忆的过程中，她的眼睛已逐渐适应了黑暗。只有脖子部分能动，她便尽可能转动头部，探查自身及周围的状况。
结果，除了无机质的地板模样和放在那里的自己的手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我……到底怎么了……）
能确定的只有两件事：自己是独自一人；以及身体无法动弹。甚至连自身遭遇了什么都无法确认，心中越发焦虑不安。如同水渗入干涸的土壤，不安正一点点侵蚀着身体内部。
仅仅是少了小磁怪和三合一磁怪、钢仔、电龙的阿光，还有那些总和自己在一起的宝可梦们，就会变得如此不同吗——蜜柑的眼中，泪水渐渐涌了上来。


瞬间，光线刺入。过于炫目，已适应黑暗的蜜柑眼前一阵发黑。
（什……什么！？）
“真是很棒的表情呢。”
传来男人的声音。知道除自己外还有别人在，虽稍感安心，但蜜柑立刻又绷紧了神经。
“你、你是谁！？”
“只是个摄影师罢了。
啊，不必如此戒备。我丝毫没有要把你抓来吃掉之类的念头哦。”
不安被当面指出，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自称摄影师的声音愉快地笑着，房间里的灯亮了。
灯光如同聚光灯般，只照亮了蜜柑。像是仓库的房间。身着西装的男子。看清房间状况后，蜜柑立刻向男子质问。
“这里是哪里！？是你绑架了我吗！？快放开我！”
与仿佛陷入恐慌般连珠炮发问的蜜柑相反，男子从容地靠近。他手中相机底部，已显露出一张刚拍好的照片。
“首先，作为初次见面的纪念，来一张如何？”
男子从相机中取出冲印好的照片，为了让蜜柑看清，递到了她眼前。
“暗处之中也有这般成像效果。相当不错吧？”
面对男子自豪的样子，蜜柑的脸色却一片苍白。

照片中映出的她，自颈部以下变成了金属的身体，眼中含泪，一副顺从的姿态。脖子、手腕、脚踝处各有一个如镣铐般的圆环，配合姿势，给人以蜜柑仿佛是奴隶般的印象。眼看就要哭出来的纤弱少女，与粗犷冰冷的钢铁组合，虽不相称却散发着某种引人注目的、悖德的魅力。
面对如此脱离现实的自己的模样，蜜柑惊得合不拢嘴。
“嗯。真是新鲜的反应。虽说是最新的尝试……”
“啊……我……变成钢了……”
男子喃喃自语的声音并未传入呆然的蜜柑耳中。
如果无法自行移动的原因，是像照片中那样全身被金属严密覆盖的话，倒也可以理解。
蜜柑此刻无法理解自己究竟身处何种状况。
“来揭晓谜底吧。来，打个招呼。”
男子转向蜜柑说道，覆盖着她的金属外壳的一部分，像章鱼触手般延伸出来。延伸的金属片来到她眼前时，软塌塌地垮了下来。金属片变成了淡紫色的史莱姆状，从中浮现出一张脸。
“百……百变怪……？”
蜜柑像被抽走力气般低语道，百变怪又用一只触手状的手臂，在蜜柑眼前摇晃展示。
打完招呼后，百变怪便那样回到了蜜柑的外壳中。
“这只百变怪，作为新趣味的一部分，目前正在调整中。像这次这样虽是模拟，但也能实现将人封闭在其他物质里的效果哦。觉得如何？”
低着头的蜜柑身体微微颤抖。
“………不………要”
“？”
细微的声音从蜜柑口中漏出。男子竖起耳朵凑近时，她猛地跳了起来。
“别开玩笑了！什么趣味啊！这根本是疯了！！”
男子捂住被大声喊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一边挤出“耳、耳朵……”的声音，一边摇摇晃晃地走近。
“这怎么可能会好！快放开我……唔咕！？”
在滔滔不绝的蜜柑口中，男子拧入一个筒状物，随即迅速绕到她背后。将面具上附着的橡胶圆筒塞入她口中咬住。从面具延伸出的皮带在后脑勺固定。另一条呈倒Y字形延伸的皮带，从头顶绕到后脑，与横向延伸的两条皮带汇合，用金属扣固定。
男子迅速完成一连串动作，剥夺了蜜柑残存的自由。
“……我听说，你是忍耐力很强的性格。所以，稍微严厉一点也没关系吧。”
看着男子的蜜柑脸上，恐惧令她双眼圆睁，面色愈发苍白。


“嗯————！！嗯————！！”
沉闷的呻吟声响起。
“好表情。就是那样。”
相机闪光灯亮起，传来轻微的咔嚓声。
“又拍好了哦。你也看看吧。”
蜜柑不情愿地将视线投向照片。
上面正是垂着口水、向男子俯首称臣的蜜柑。

看到与自己现在姿态相同的影像，屈辱感自内心涌起，蜜柑羞红了脸。
固定面部的皮带，横向纵向相互支撑，将蜜柑的脸牢牢固定。
被塞入口中的筒状物由橡胶包裹，似乎经过处理不会伤害她的口腔内部。橡胶筒与蜜柑的口径完全吻合，她几乎完全无法说话。从圆环中伸出的舌头上，唾液拉丝滴落。
“经过一番打理，变得相当顺从了呢。”
刚才男子一直在擦拭蜜柑金属质的身体。或许在那过程中被做了什么，蜜柑已完全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那么，来测试一下这个姿势能否胜任椅子吧。桌子也已经准备好了。”
男子走近蜜柑，缓缓将腰身坐到她背上。上方传来的沉重压力，令蜜柑口中漏出呻吟。
男子搬来沉甸甸的书桌，将变成椅子的蜜柑作为配套家具，开始工作。他不时变换坐姿，调整蜜柑的坐感，同时快速敲击着电脑键盘。
“这个是密阿雷市的……这边是合众地区的……”
从他口中不断漏出的自言自语内容，让汗流浃背的蜜柑感到一阵寒意。
大约一小时后，蜜柑的口腔变得干渴，唾液也不再流出。
百变怪变身而成的外壳沉重且严密包裹全身。而且，百变怪像柔道受身一样，将压力卸去。被转移的压力大部分都施加在蜜柑纤细的身体上。加之全身包裹的外壳没有散热之处。密闭的热气蒸腾着，新的汗水不断涌出。然后，持续被自身的汗水蒸着，皮肤开始发炎，瘙痒袭来。
羞耻。重压。闷热。脱水。瘙痒。遭受五重折磨，蜜柑仍勉强保持着意识。
男子看准时机，从蜜柑身上下来了。
“嗯。作为椅子姑且不论，蜜柑小姐。你有家具的才能呢。”
蜜柑完全不明白男子在说什么。
“你的心在忍耐方面格外坚强。只是一味忍耐的样子，既坚强又可怜，而且最重要的是……激发虐待欲。”
男子的嘴角如新月般扬起，眼中浮现出疯狂之色。
“什么也不说，只为主人尽心尽力。要变成物品的话，这是最棒的素质。
那么，虽然微薄，还是给予奖励吧。‘沉甸甸椅子’蜜柑小姐。”
男子将蜜柑比作秘密基地的周边商品，取下了她的面具。从口腔中拖出的管道粘腻地拉丝，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水……给我……水……喝……还有……”
说到这里，蜜柑涨红了脸，停下了话头。
“还有……什么呢？如果不清楚说出来，我也没法提供相应的东西哦。”
蜜柑低着头。满脸通红，浑身颤抖。
“……尿……请……”
迫不得已，蜜柑挤出了声音。
“请再说一次。大声点。”
“请让我……小便！！”
说完后，蜜柑因过于羞耻，当场哭了出来。
“……好的。那么，两件事就一并解决吧。”
男子满意地点点头，取出了新的面具。新面具由橡胶制成，中央只开了一个小孔。男子给蜜柑戴上，在后脑固定后，将透明软管连接在小孔上。
“百变怪，把那里打开。”
男子钻到蜜柑胯下，开始摆弄那里的软管。
“痛！”
蜜柑发出悲鸣，但男子毫不在意地继续着。即使因下腹部的异物感想要扭动身体，身体也无法动弹，蜜柑只能忍耐。经过几次堵塞，终于成功插入导尿管后，男子从她身下出来了。
“准备好了。那么，请尽情喝水吧。”
蜜柑大吃一惊。无法相信要被迫喝下自己尿液的行为。这是迄今为止所受侮辱中最甚的一项。
（这种东西……我不想喝！）
蜜柑低着头，一直没动。
“……还是快点解决比较好吧？”
仿佛等得不耐烦般，男子口中发出低沉的声音。他向上提起面具，盖住了蜜柑的鼻子。
橡胶面具被汗水紧贴在脸上，无法正常呼吸。渐渐地呼吸变得困难，感到肺部被挤压般的疼痛，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喘……喘不过气……！！）
为了获取空气，平息躁动的肺部，方法只有一个。


（呜……呜呜）
蜜柑用尽全力，吸吮着伸入口腔的软管。沿着脸颊流下的泪水，比刚才更多了。


从胯下延伸到口中的透明软管内，黄褐色的液体流过。蜜柑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恶心。第一次喝下的自己的尿液味道，极其咸涩，且带有刺激性。
她从昨晚起就没去过厕所。浓缩排泄物的味道，让蜜柑感到加倍的屈辱。
“蜜柑小姐把自己的那份全部喝光了呢。”
软管的颜色恢复透明后，男子取下了面具。蜜柑剧烈地咳嗽着，大声从鼻腔吸气。每吸一口气，喝进胃里的尿的气味就会反刍上来。她一次又一次地大声喘气，调整着呼吸。
对她的状况置之不理，无机质的声音愉快地响起。
“那么，我也该补充水分了。”
男人在蜜柑眼前，炫耀似地开始饮用美味的水。那咕嘟咕嘟、喉头作响的饮水姿态，蜜柑只是用那失去光彩、暗淡的眼眸映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