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几乎不怎么打照面,这大概也是很大的原因吧。在家人之中,唯独雪之下阳乃察觉到了雪之下雪乃的变化。
准确地说,是察觉到了她“没有变化”这件事。
雪乃进入名为侍奉部的社团之后,无论好坏,起伏都很剧烈。过去的她,对姐姐阳乃只有对抗心和执念,而侍奉部则无论好坏,都给她带来了不同的影响。阳乃觉得这是件好事。
然而最近,雪乃实在太没有变化了。简直就像是在彻底贯彻“不变”这件事一样。
就算本人主动搭话,得到的也只有“和平时一样”的反应。
有什么不对劲。
这么想着,阳乃为了寻找原因,动身前往总武高中。
她并不是确信那里一定有什么。只是觉得可能性最大。
然后,阳乃立刻注意到了一个去年为止还不存在的异物。
那正是阳乃不幸的开端。
※※※
“……嗯”
阳乃的意识从黑暗中恢复过来。
睡着了……为什么?
确实……我去了总武高中……和那个叫葛井的……让人很不舒服的老师说话……然后突然变得很困…………。
阳乃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
光线刺入眼中。异常明亮。她试图用右手遮住光……。
“诶!?”
动不了。
不只是右手。左手。右脚。左脚。
全都被什么东西按住了。
阳乃抬起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脖子,环顾四周。
那是一间铺着瓷砖、稍微有些大的房间。给人的感觉就像一间大一点的浴室。
房间中央有一个类似分娩台的东西,阳乃的两手两脚和脖子被绑在上面,身体被固定成“大”字。衣服也被脱掉了,身上只穿着上下成套的白色内衣。
虽然阳乃自己看不见,但因为双腿被大大张开,内裤中央明显浮现出饱满的阴部轮廓。
“到、到底……”
面对陷入混乱的阳乃,站在她正前方的男人开口了。
“呀,你醒了吗。雪之下阳乃小姐。”
是葛井。
“你、你是!”
“不,不用说了。你想问什么我大致都知道。我不想做无谓的问答。”
葛井伸出手,按在阳乃的额头上。
于是阳乃立刻理解了状况。眼前这个男人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雪乃变化的原因就是他,而自己也被那股力量迷惑,如今才会被拘束在这里。
阳乃狠狠地瞪向葛井。
“哦哦,好可怕好可怕。”
葛井夸张地装出害怕的样子。
“你相当厉害。我这个人挺粗心的,所以也曾因为别的事情被别人调查过,但像这样,被施加了‘像平常一样’的催眠后,还能因为对方举止的违和感而起疑并调查到这里,你还是第一个。这全都是因为你对雪乃、对妹妹的爱吧。你真是相当爱妹妹啊。虽然好像有些扭曲,但很了不起。”
葛井用装腔作势的语气继续说道。
“不过,难得我把规模控制得这么小、安安静静地做,要是被你妨碍可就麻烦了。所以,就在这里让你停下吧。”
“你也……打算把我变成雪乃那样?”
那是她平时绝不会在他人面前露出的严厉声线。虽然还不知道具体会被做什么,但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可以说,阳乃的这个预想大致猜中了。
“要那么做很简单。……不过,像你这样出色的素材,我想多花点功夫。”
葛井带着令人发寒的笑容思考着。然后,他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嗯。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
“没错。逃出去的机会。”
不可能。这个男人说的话全是谎言。但是,沉醉于那个谎言之中,总会露出破绽。这里应该伺机反击。
“你似乎是精神相当强韧的类型。至今为止我对那种类型的人做过这种事。简单来说,就是看你能耐得住肉体上、本能上的快感到什么程度。我想想……十二小时。如果能忍耐十二小时,我就放了你。当然,记忆我会消除。再忍耐十二小时,也就是二十四小时的话,雪乃也一样。而且我再也不会和你们扯上关系。怎么样?”
“……详细说来听听。”
阳乃一边因手脚都被绑住、连交涉余地都没有而愤怒得发抖,一边催促他说下去。
葛井用随意的语气说明了详细规则和投降方法等。
以十二小时为单位,葛井会持续给予阳乃快感。在这期间如果不投降,就是阳乃赢;如果投降,就是葛井赢。
给予快感的方法有几种,但葛井本人不会直接用手触碰,也不会留下无法挽回的伤痕。
而对阳乃来说最重要的,是从接受这场快感耐久开始到结束为止,葛井不会使用“力量”干涉阳乃这一点。
“你遵守约定的保证呢?”
“没有。嘛,只能请你相信我了。”
阳乃瞪着故意耸了耸肩的葛井。
“如果我不接受呢?”
“那就会变成即使知道这些也没有意义的状态吧。”
“……好吧。我接受。”
这算什么机会!拒绝这个选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甚至让人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真的打算放人。但也只能接受了。因为拒绝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好,交易成立。那么,来做准备吧。”
说明结束后,葛井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把剪刀。
“你、你要干什么!”
“因为手脚都绑着,没法脱衣服啊。所以我要剪开。”
冰冷的金属触感碰到阳乃的胯间。
“咿!”
她咔哒咔哒地挣扎,但手脚的拘束丝毫没有松动。
咔嚓 咔嚓
雪乃的胸罩和内裤被剪开,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噗噜一声,和雪乃差不多白皙、却比雪乃更有分量的胸部弹了出来。
在仍然张开的双腿中央,最后的布料被剥去,阳乃的阴部暴露在葛井眼前。
“哦呀,明明是雪乃的姐姐……这里却还一直像个孩子啊。”
阳乃的阴部。那里没有成年女性应有的毛发,像鸡蛋一样光滑无毛。
阳乃的脸因羞耻染得通红。
“不过……真是漂亮的阴部。简直像没被使用过一样。”
葛井用双手把阴部掰开。
“啊,果然还留着漂亮的膜。你平时也不怎么自慰吧。偶尔会有这种人呢。明明头脑聪明,又自尊心强,反而找不到配得上自己的男人。”
他像是舔舐般进一步盯着张开的阴部看。
“真不愧是未使用,像少女一样漂亮的粉红色,真是美丽的阴部。拍张照留念吧。”
葛井咔嚓一声,把阳乃的处女膜拍进相机里。
阳乃注意到这个房间的四面都设置了摄像机,而且全部都在运转。想到那些意味着什么,她心情变得阴沉,但首先还是要脱离这个状况。
阳乃没有抵抗。因为她知道抵抗也没用。
“……快点开始吧。”
“抱歉抱歉。拍照是我的爱好。”
葛井走向房间角落的架子,翻找着取出什么东西,然后把它举到阳乃面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
葛井手里拿着三个带绳子的、像粉色鹌鹑蛋一样的圆球。
“是叫粉色跳蛋吧。”
“明明是处女却挺了解啊。不,正因为是处女吗。用这个来进行快感耐久。”
噗噜一声柔软摇晃的胸部。那比妹妹更大的胸部,明明已经脱掉了胸罩,却没有败给重力,仍保持着漂亮的形状。
葛井把跳蛋按在那前端粉色的乳头上,用胶带固定住。
那冰冷的感觉让阳乃微微缩了缩脖子。
左右两边的乳头上都装上了跳蛋。
“呀嗯”
平时连自慰都很少触碰的部位被粗暴地摆弄,阳乃不由自主地漏出了声音。
“明明只是剥开而已,这样可耐不住十二小时哦。”
“刚、刚才只是有点吃惊而已。”
在微微勃起的阴蒂上,也和乳头一样贴上了跳蛋。
“好,那么打开这个开关之后,过十二小时。经过720分钟,就是你赢了。”
“好啊。开始吧。”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咔哒一声,葛井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嗡嗡——随着沉闷的驱动声,跳蛋开始振动。
“嗯、这种程度,……呼、呼哇啊、嗯嗯嗯嗯、呜嘻啊啊啊”
一开始还试图保持无表情的阳乃,不到几秒脸色就崩坏了。
从乳头和阴蒂传来几乎要把大脑烧焦般的快感。
“一般来说,这种东西会逐渐习惯刺激,然后越来越没感觉……不过因为‘我让你不会习惯’,所以你能够一直品尝这份快感哦。”
他没有顺便说,阴蒂的敏感度被调到了数十倍,乳头也被调到了和那差不多的程度。
“你、你说过约、约定的……”
“嗯。从你同意快感耐久之后,我什么都没做哦。只是在你睡着的时候动了些手脚而已。”
“嗯呀啊,卑、卑鄙也、是……”
阳乃想对这个连诡辩都算不上的借口提出抗议。
“那么,我要把跳蛋从弱调到强了。”
她的脑被快感涂满。
格外巨大的快乐悲鸣响彻房间。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处女的绝叫无论听多少次都令人愉悦。葛井这么想。
“那么,我会离开一会儿。加油哦。”
葛井把野兽般的叫喊抛在身后,走出房间,关上门。因为是完全隔音,悲鸣立刻就听不见了。
那么……到坏掉大概要一个小时吧,这段时间稍微睡一会儿好了。
※※※
“呼哇啊。啊——睡过头了睡过头了。生活作息都要乱了。”
葛井在床上嗯——地伸了个懒腰。确认时钟后,本来打算只睡一个小时,结果却睡了六个小时。
时隔数小时进入房间后,中央的分娩台上,放着一团正在抽搐弹跳的肤色肉块。
“嗯咿咿咿咿,嗯嗬,咿呜呜呜呜呜”
抽搐 抽搐 抽搐
葛井时隔数小时回来时,房间里已经充满了浓郁蒸腾的雌性气味。
分娩台上,阳乃虽然声音细小,却仍在漏出喘息。
“真是惊人的体力啊。”
至今为止的对手,早就已经像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只剩下抽搐反射性地弹跳了。葛井不禁佩服。
阳乃确认到葛井的身影后,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但还是勉强挤出人话。
“求、求你了。已、已经不行了啊啊啊”
在手脚被绑住无法动弹的状态下,她前后耸动着腰,从阴部噗噗地喷出爱液。
她之所以动着腰,是想逃离快感,还是在追求更多快感,恐怕连她本人都不清楚。
那凛然的身姿已经不留丝毫痕迹。就算认识的人现在看到阳乃,也一定认不出她是谁吧。
阴蒂充血,在不停振动的跳蛋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向大脑送去毫无变化的感觉。
乳头膨胀到平常的数倍,高高挺立,每当主人迎来绝顶时都会颤抖。
她大概挣扎得很厉害吧。明明是用柔软且不会造成伤痕的材质做成的手脚拘束带,拘束处却已经变红了。
在被大大固定住、始终张开的阳乃阴部下方地板上,积着一大滩爱液,简直让人以为她全身的水分都被挤了出来。
葛井暂且先把跳蛋关掉了。
“呼……呜呜”
从不断的快感中解放出来后,阳乃瘫软下来。
那张走在街上必定会让所有人回头的脸,因为连续经历了超乎想象的快感,眼泪、口水,甚至连鼻涕都流了出来,变得一塌糊涂。
“已、已经,……停下吧。”
数小时前那份倔强的态度已经完全剥落。那里只剩下一个出生不过二十年的小姑娘的身影。
“说出投降的话,我就放过你。”
“那、那样的话……”
还能抵抗吗,理性还残留着,真是惊人的精神力。但正因如此,折断它才更有趣。葛井举起震动器的遥控器。
“其实啊。震动器的强度还有一档更高的。”
“!?”
“就是最强那一档,据说能给予比‘强’多十倍的快感。”
“嘶”
再强下去会发疯。阳乃感受到了至今从未有过的恐惧。
“至今为止都没试过……不过你的话,看起来能扛住。”
“嘶、呜呜”
阳乃眼中浮现泪水。
然后葛井的手正要碰到震动器的遥控器时……。
“我、我。雪之下阳乃,将十九年来珍视的……处、处女,……献、献给葛井先生。”
阳乃开始说出投降的宣言。
“请用臭气熏天的中年鸡巴,……捅破母猪阳乃的、处女膜,把浑浊不堪的精种,大、大量地灌进来。”
葛井窥视阳乃的眼睛。恳求。乞求原谅。完全是败北的眼神。
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力量之美妙——连高傲的女人也能轻易屈服。
葛井眉开眼笑。
“既然你求我了那也没办法啊。哎呀,你已经很努力了哦。阳乃酱。”
葛井唰地撕下固定乳首和小穴上震动器的胶带,顺便解开了手脚的束缚。
阳乃想活动获得自由的手脚,但体力已经用到极限,使不上力。
“那么,就按宣言说的。收下你的处女了。”
“拜、拜托您了……”
葛井连裤子带内裤一把扯下。
已经进入临战态势、勃起到青筋暴起的鸡巴显现出来。
“嘶!”
第一次见到鸡巴的阳乃感到恐惧。
“不要、不要、果然还是……不要啊啊啊”
“啊——,已经晚了。在这里停下来作为男人是不可能的。”
拼命伸展开手脚想把葛井推开,但使不上力的手脚被轻易拨开。
“那么,就来收下阳乃酱的处女啦——”
葛井用熟练的动作,将鸡巴对准阳乃湿透的处女小穴,毫不客气地挺腰撞了进去。
啾噗嗯、噗嗤、黏滋滋滋滋滋滋滋、咕啾嗯
“嗯咿咿咿咿!”
被震动器无法体验到的部位遭受强烈冲击带来的快感,阳乃连破瓜的疼痛都来不及感受就高潮了。
“啊……不像是处女,竟然这么湿滑。阳乃。”
嗯啾嗯啾嗯啾嗯啾
过度分泌的、混着破瓜血的爱液溢出滴落到地板上。
“哈啊,和雪乃又是另一番滋味。”
滑溜溜缠绕上来的小穴,不像是第一次,温柔地缠住鸡巴。
“呜、呜、杀、杀了你。绝对、不管发生什么、呜杀了你。”
也许是对妹妹的提及让理性回来了,阳乃向葛井吐出咒骂。
啪嗯啪嗯啪嗯啪嗯
葛井的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哎呀,说要杀了我好可怕啊。嘛,到现在为止也是呢。这么说的孩子有好几个哦。”
咕溜地拧入鸡巴。
“咿咕”
“然后你猜那些人怎么样了?”
咚、咚,葛井的鸡巴轻轻敲击子宫口。
“我夺走了那个孩子最有自信的东西。体力的话就夺体力,财力的话就夺财力。”
黏——从小穴吸着鸡巴的地方慢慢抽出鸡巴,然后啾噗地刺进去。
“阳乃酱拥有很多东西,但果然最厉害的是那份知性吧。”
咯哩地用龟头刮削阴道壁。
“所以,我设置了‘每次被中出,头脑就会变差’。”
“诶?”
发出了呆愣的声音。
“准确地说呢,每次被射精呢。会渐渐变得只能思考鸡巴的事。”
“骗、骗人的吧”
阳乃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
“谁知道呢?差不多要射了,你自己确认吧。如果还有能确认的知性剩下的话……”
“不要,求你了。刚才的是开玩笑的。”
“没事,刚才你不是说了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杀了我吗。有那份决心的话总会有办法的,嗯,一定。”
无视阳乃的话,葛井只是摆动着腰。
“啊,差不多要射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停下!求您了”
本来就已经很紧的阳乃小穴,加上阳乃的身体不断高潮,每次都紧紧夹住鸡巴。
“啊啊,夹得这么紧的话……啊,要射了”
噗咻呜呜呜呜、咻咕嗯、咻噜噜噜噜、咻咕嗯
葛井浓稠浓厚的精种汁,被灌入阳乃十九年来、从未被任何人、连自己都不曾触碰过的子宫。
“不要啊,射出来了。好烫的,嗯咿咿咿”
像少女一样哭喊着,身体却一次又一次迎来高潮。
子宫咕咚咕咚地美味地咽下葛井的鸡巴汁。
“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嗯咿啊啊啊”
如同临终般的甜美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
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阳乃酱。差不多该放开鸡巴了吧。”
啪嗯啪嗯啪嗯啪嗯啪嗯啪嗯
咕溜咕溜咕溜
在葛井身上摆腰的美貌女性。容貌端丽这个词非常适合的这位美女脸上,决定性地缺失了知性。
“阳乃是哪个呀?比起那个,大鸡巴,最喜欢大鸡巴了!”
只是遵循本能咯咯地摆着腰,索求鸡巴的原才女。
那口吻简直像幼女一样。
噗噜噗噜地下流地摇晃胸部,咕哩咕哩地转动腰,只是一味地追求舒服。
“再多,在深处多多地噗咻噗咻地射进来!!”
只追求快乐的野兽。
这就是雪之下阳乃如今的模样。
“大鸡巴。鸡巴。再多给我嘛”
看到这样的阳乃,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呢。葛井做起了不知第几次的、从未起过作用的反省。
嘛算了吧。之后再想办法。啊——,一个个连大学周边都要操控太麻烦了,也有必要让她某种程度上回归日常。
之后,稍微“治一下”吧。可能不能完全恢复。
不行的话不行也无所谓。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将不知第几次的精子灌入阳乃的子宫。
咻咕、咻咕嗯、咻噜噜噜、咚咕嗯
“嗯咿咿咿♥”
……差不多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试着欺负女大学生了。
女子大生を虐めてみ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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