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两个女孩子,也都被我侵犯了……”
在旧时代,性别差异有时会成为欺凌的诱因。
尤其,用最直白的表述来说就是“男”与“女”,只要稍微偏离这个框架,周围就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幼年时或许不会察觉这种差异,但到了第一次性征时期,应该就会意识到自己与周围的“不同”。
那既是男女之间的差异,而对于身体稍有不同的人来说,这也成为了开始产生困惑与精神痛苦的时期。
然而。
当被认为是正常的框架其中一方被破坏,并由后来者接替其位置,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兼具两性这件事变成了“普通”,而由于原本是女性,性差变得相当稀薄。
结果,拥有强大精力的双性人增多,性风俗产业也随之发展,不过这事暂且不提。
总之发生了什么变化呢,就是“因为是双性人而被欺凌”这种事几乎不再发生了。
至少在这个国家里是如此。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
原本即使在同性之间,欺凌也可能发生。
要将这一切彻底根除,恐怕是极为困难的事吧。
这种深奥的话题暂且放在一边,现在要讲的是她们的故事。
一时冲动之下侵犯了对方肛门的千夏面色苍白。
姑且为了确认状况而询问了事情经过。
“那、那个,谢谢,您了……呜咿。”
被极度地害怕了。
确实,她将曾经欺凌自己的人从背后按住,强行捆绑起来并侵犯了对方的肛门。
也就是说,她是比欺凌者更强、更可怕的人。
被搭话就感到恐惧,首先这一点完全没有错。
尽管如此,还是设法问清了事情经过,判明被欺凌确实是事实。
最终,千夏被要求提交反省书,而实施欺凌的学生们则接受了浓烈的“学生指导”。
【终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夕阳映照下的放学后,校舍后。
在古典作品中,这是著名的告白场景常用之地。
原因大概是平时人迹罕至吧,但实际上似乎取决于校舍平面图和具体时间。
在这样的地方,又一次,
“抱歉,那种心情我不明白。”
少女“们”即将惨遭拒绝。
然而,作为这种场合套路中的台词,这话略显奇怪。
被告白的一方似乎也不是在逞强装酷。
实际上,被告白的长发少女正感到困惑。
而且人数也很奇怪。
在场的有三个人,而告白的一方是两个人。
“确实救了你的只有我,但是,那个,你当时不是怕得要命吗?”
“对不起,那时候真的非常害怕! 可、可是,我想到前辈的事,胸口就发闷,好像要裂开一样——”
“还有你,那个,我对你的屁股,做了那种事对吧? 对吧?”
“我、我是被前辈侵犯之后才注意到的!我也想像这孩子一样被欺凌啊!”
没错。
被告白的一方,正是三天前在这里惨遭拒绝的那位。
而告白的一方,是曾经欺凌人的一方,和曾经被欺凌一方的后辈。
被欺凌的那孩子,说实话,第一眼给人的印象很朴素。
欺凌人的那孩子则外表有些花哨,看起来像是在玩的那种。
她们快要哭出来似的继续说着。
“拜托了,不行也没关系,所以,至少给我一个答复——”
“那个,就算不是、恋人,也可以! 当炮友也行!”
说着,两人一起猛地低头,弯成了直角。
为难的是千夏。
在这里惨遭拒绝两天后,又在这里被告白了。
而且,对方是自己以为害怕自己的后辈,和不小心侵犯了的后辈。
虽说并非完全不合理。
不,怎么说呢,其中一个确实有点奇怪就是了。
“好了,抬起头来。”
虽然被说了之后还保持了一会儿那个姿势,但不久便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向这边。
两人的眼眶通红,能看到滑落的泪滴。
“那个,你们俩和好之后,两个人一起做不就好了吗?”
两人愣住了,面面相觑。
似乎除了告白这件事以外,其他的一切都从脑子里完全消失了。
脸上的红色,正从兴奋转变为羞耻。
沙——风流淌而过。
流淌的空气中,夹杂着秋天的气息。
牵着手离去的那两名少女,带着含羞的腼腆笑容离开了。
留下的少女,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浮起干笑目送她们离去。
“我也想要个恋人啊……”
那缕哀切的低语随风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