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真没精神啊,真琴。又面试失败了吗?”
翔太一身工地活儿留下的脏污装束,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美滋滋地灌着罐装啤酒。
“是啊。不好意思咯。”
我板着脸回答,翔太却毫无关切之意,反而咧嘴笑了。
“所以我早说过多少遍了,你那简历不行。哪有傻瓜会在简历里连暴走族时期的‘英勇事迹’都写进去的?”
“一个要教育孩子的人,撒谎隐瞒算什么?暴走族时代确实是年轻气盛,做了些过火的事。但正因为有过那样的经历,才有了现在的我。我只有自豪,没有半分羞愧。”
“想法是挺高尚的。但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当保育员,不也需要妥协吗?”
“木场好晃不也当上保育员了吗。肯定会有幼儿园愿意接纳这样的我。”
“那是漫画里的故事吧。现实可没那么美好。”
翔太敏捷地打开冰箱,取出第二罐啤酒。
听说他当年在暴走族当特攻队长时任性妄为、好勇斗狠,根本不分时间场合地胡闹。可如今却听说他当了架子工学徒,整天被工头训斥,跟打杂的差不多。我自认没那么幼稚会因此幻灭,但内心深处确实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这点无法否认。
“喏。”
翔太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薄纸,扔给了我。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女性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这是什么?”
“我跟工头提了你的事,他就给了我这个。据说是工头的老熟人,好像是学习馆幼儿园的理事长。”
“学习馆?那不是超有名的私立幼儿园吗?难道能在那里被录用?”
“所以说现实没那么美好啊。”
“那这到底是什么?”
“听说可以在理事长指导下实习一天,如果被认为有适应性,就能拿到推荐信。只要有那封推荐信,据说全国任何幼儿园都能去就职。不过实习相当严苛,他倒是说了,如果没自信最好别去。”
确实,只用一天来判断适应性,那肯定不是普通的实习。但我有着不输给任何人的热情,以及暴走族时期磨练出来的韧性。只要保育员之路能打开,再辛苦我也绝对会坚持到底。
“干得好啊翔太!今晚我会好好犒劳你的。”
“那,可以在小阴唇上穿个环吗?”
“前几天不是刚让你穿了乳环吗?你打算把我浑身打满洞吗?”
我掀起背心,用拇指指了指闪闪发光的银色环形穿环。翔太满意地端详着穿环,细长的眼睛眯得更细了。
“男人啊,就是一种会想改造自己珍爱的东西,让它更符合自己喜好的生物。小孩子的话是流行玩具,二十岁左右是摩托和汽车,长大成人了就是女人这样。”
把珍爱的东西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吗?虽然不喜欢被当作物品对待,但除此之外倒也不坏。
“……如果明天的实习顺利,我会考虑的。”
“好,说定了哦。”
翔太眼睛闪闪发亮地把我拉近,含住了带着穿环的乳头。
1. ○月×日 (08:00〜11:30)
“是桐谷久乃女士……吗?”
“是的,您是哪位?”
“啊,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我是牛岛真琴。”
第二天早上,我怀着期待和紧张,磕磕巴巴地拨通了写下的号码,听筒那头传来一位声音柔和的女性。我说明是工头介绍来的,女性的声调略微低沉了一些。看来关系似乎不太融洽。
“……唉,没办法。那么牛岛小姐,恕我冒昧问一句,您过来这边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嗯——,我想一个小时应该够了。”
“那么,请您现在就过来。现在是8点10分,实习从9点半到18点半,实际工作8小时。迟到无论理由,即刻不合格。这不是录用考试,无需穿正装,但请务必带上履历书和室内鞋。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了……”
“那么,我在理事长室等您。”
我迅速收拾妥当,冲出了家门。从这一天起,我的命运将发生巨变。不,我绝对要改变它。
“时间不多,请立刻换上这个。”
桐谷理事长匆匆打过招呼,便将一个纸袋递给我。里面是浅蓝色的运动裤、印有园徽的白色T恤,以及同样印有园徽的粉色围裙。还有……
“动物帽?”是为了配合我的姓氏吗,还特意设计了牛的图案。
“帽子里内置了无线接收器。我会通过连接它的耳机和麦克风,以及安装在园内各处的监控摄像头下达指示,请你遵照执行。”
原来如此,是这么个机制。我迅速换好衣服,跟着理事长走出了房间。
“那么,我具体该做些什么……”
我和理事长并肩走在走廊上,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今天一天,请你单独负责一个班级。”
“单独负责一个班级?”
“班级名叫凤凰组。顾名思义,这是由特别重要人士的孩子特别编成的班级。无需多言,请务必小心谨慎,不得有任何闪失。万一发生什么事,请做好觉悟,不仅保育员之路会断绝,甚至在这个国家都将无立足之地。”
“太夸张了吧……”
我想一笑置之,却被理事长瞥了一眼。看来这里不是能笑的地方。可是,为什么要把照顾这种VIP的差事,交给我这种来历不明的小丫头呢?
“你不说我也明白你的疑问。与其解释,不如让你实际见一面更快。好了,到了。”
教室的门牌上写着平假名“ほうおう”(凤凰),还画着卡通风格的凤凰图案。理事长深吸一口气,摆出笑容,用力拉开了滑门。
“早上好……!!”门一开,好几个球状的东西飞了出来,几乎全砸中了理事长。理事长那副看起来很贵的眼镜被漂亮地打飞,疑似名牌的西装多处颜色变深。“……了。各位”
“““理事长老师,早上好!”””
里面的孩子们齐声说完,又把双手抱着的水气球扔向理事长。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要做的事,基本上只有一件。绝对不要违逆孩子们。明白吗?”
理事长滴着水说完,保持着笑容离开了。理事长走了,那接下来当然就轮到我……?
“““新老师,早上好!”””
“果然……呜哇!!”
孩子们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这次朝我扔来了大量水气球。原来如此,这帮小家伙看来不好对付。
“……我是牛岛真琴。虽然只有今天一天,但请多关照。”
“““好——!”””
好不容易做完自我介绍时,我已经湿透了,简直像被推下了游泳池。但孩子的数量比预想的少,总共只有六人。
“真琴老师!”一个可爱的短发女孩精神地举起了手。
“嗯。呃——……”
“我叫安城香澄!”
“那么香澄,怎么了?”
“地板湿了,我觉得很危险!”
那还不是你们干的……我在心里咒骂,但努力不表现在脸上。
“是啊。那香澄,能帮老师拿水桶和抹布来吗?”
“抹布的话,那里不就有嘛。对吧,和树?”
一个一脸小坏蛋笑容的男孩,向旁边的男孩寻求同意。
“对吧,大辉?”回答的男孩,长得和那个小坏蛋一模一样。看来是双胞胎。
“呃,在哪里呢?”于是六个人一齐指向了我。“……难道说,要我用衣服当抹布?”六个人一齐点头。
“反正这样下去,会感冒的吧?那不如全脱掉比较好哦,雅美是这么想的。”
一个头发分成两束扎起的女孩一脸得意地说。不,就算说了不能违逆,这也太过分了吧?
『绝对不能违逆园童。牛岛老师,明白吗?』
就在这时,理事长无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真的假的。
“……好,既然如此,那就干吧!”
我解下围裙,脱掉T恤和运动裤,把三件东西团在一起开始擦地板。只戴着动物帽和内衣打扫的样子实在滑稽,稍一松懈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真琴老师,给!”
香澄带着天使般的笑容把水桶递给我。
“谢谢,香澄。”
我回以微笑,接过了水桶。看嘛,也有可爱的地方嘛。我重振精神,趴在地上擦地板。就在稍微放松警惕的那一刻,有人抓住我的两只脚踝往后一拉。我“啪嗒”一声,当场趴倒在地。
“喂,恶作剧适可而止!”
孩子们非但不听,反而发起了进一步攻击。他们竟然要脱我的内裤。动作相当娴熟,我几乎没怎么抵抗,下半身就被轻易暴露了。
“健太,干得漂亮!”一个留着少爷发型的男孩右手高举着战利品,双胞胎围着他转圈称赞。
“喂,还给我!你这臭小鬼!!”
“老师,对天真无邪的孩子说这种话,不太好吧?”
一个一脸机灵相的光头男孩挡在我面前。名牌上写着“松堂 晴人”。看来最难对付的就是这家伙了。虽然不甘心任人摆布,但此刻必须冷静应对。
“对不起……请把内裤还给我。拜托了。”
“很好。那么,把胸罩也交出来。”
“为、为什么啊!”
“如果把胸罩交给我,老师回家的时候,两样都还给你。但如果不肯交,我现在就用剪刀把内裤剪碎。老师,选哪个?”
可恶,小鬼头居然还提交换条件。但在这种被胁迫的情况下,实在无可奈何。我沮丧地低下头,认命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真琴老师,奶头上戴着什么呀?”
糟了!忘了乳环的事了!! 但后悔已晚,孩子们饶有兴趣地凝视着我的乳头。
“这叫身体穿环。是大人戴的饰品。”
我半自暴自弃地如实说明。
“不疼吗?”
“打洞的时候有点疼,但现在没事了。”
“可以拉一下吗?”
“只一下的话可以哦。”
“好厉害~。原来胸部能拉到这么长呀!”
孩子们轮流捏着、拉着我的乳环玩耍。这情形实在算不上值得称赞,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孩子们展露出孩童般模样的一瞬间。
“好了,到此为止。老师要继续打扫了,大家接下来想想自己想做什么吧。”
“““好——”””
孩子们精神十足地应声后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什么。虽然对“对方并非完全无法沟通”稍感安心,但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却逐渐加剧。不过,再怎么担心,既然无法看透这些可怕孩子们的心思,我也无能为力。既然如此,不如尽力做好我该做的。如果那样还是不行,也就没办法了。大不了华丽地退场嘛。我一边光着身子擦拭地板,一边独自下定了决心。
大致擦完地板后,我站起身准备倒掉桶里的水。我知道洗手池就在教室正对面,但真要光着身子走到走廊上,还是需要勇气的。
“哎——呀,管他呢!”
我鼓足干劲冲进走廊,用力把桶里的水泼了出去。要是以前的伙伴看到我这副样子,肯定会大笑不止吧……正这么想着环顾四周时,我和隔壁班的老师对上了视线。那位年轻的老师脸上浮现出苦笑,留下一句“请、请加油”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从那种态度来看,这类情景似乎是家常便饭。但羞耻终究是羞耻,我匆匆忙忙地回到了教室。急忙关上门,松了口气。
“真琴老师~”
“怎么了,雅美酱?”
“雅美,想尿尿~”
雅美酱刻意按住胯间,以此示意。
“呃,顺便问一下,厕所在哪里呢?”
“在楼梯旁边~”
从这里到楼梯大约10米。当然必须经过其他班级门前。但即便这可能是谎言,鉴于事情的性质,也不得不去。
“知道了。走吧。”
“那我也去!”
“我也去。”
结果我不得不带着全部6个孩子,上演了一场“游行”。孩子们故意大声喊着羞辱我的话。
“真琴老师,光着身子不冷吗~?”
“我长大以后,也能像老师一样有大大的胸部吗!?”
“我妈妈那里,也长着毛哦。”
“真琴老师,脸通红通红的哦。没事吧?”
“…………”健太君沉默着,露出坏笑。
“呀——,变态女人——”
不仅老师们从教室里探出头来,连其他幼儿也看了过来。我只能用手臂遮挡身体,默默忍受那些视线。
好不容易到达厕所,孩子们立刻开始方便。虽然“弄假成真”这个比喻是否恰当很值得怀疑,但至少看来不是白跑一趟。刚松了口气,新的问题又向我袭来。
(超想尿尿!)
看来因紧张和混乱而被遗忘的尿意,到了厕所后突然强烈地表现了出来。但厕所里只有三个小便器和三个隔间,必须排队等候。然而事态已迫在眉睫,刻不容缓。糟了。必须想办法……。
“真琴老师也要尿尿吗?”开口的是晴人君。
“是、是啊。既然来了,就顺便解决一下吧。”
“那,用那个吧。我已经好了。”
晴人君所指的,是小便器。而且是幼儿用的,比标准尺寸更小,安装的位置也相当低。我看向隔间那边,但孩子们完全没有出来的迹象。就在这期间,尿意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
(在“夜叉姬”时代令人畏惧的我,为什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但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我下定决心,略显内八字地走向小便器。两侧正在方便的和树君和大树君,正笑嘻嘻地紧盯着我。如果在这里把尿撒到便池外,恐怕会连作为教育者仅存的威严也丧失殆尽,而且回程走廊上肯定会被大肆宣扬。
(糟了,膀胱要爆炸了!!)
我拼尽最后力气,当场采取了蹲踞的姿势。就是相扑力士在比赛前或领取奖金时做的那种。然后尽量将身体靠近便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障碍物导致尿液飞溅,用双手大大地掰开阴部。千钧一发之际避免了漏尿,尿液猛烈地冲击着小便器,发出响亮的飞溅声和声响。
“““哦——!”””
三个男孩紧盯着我排尿的场景,发出惊叹的声音。
(呜哇——,超级羞耻啊!)
但积存满满的尿液迟迟不停,在此期间我只能忍受着羞耻的煎熬。
“哈啊,哈……啊啊嗯!”
终于全部排完时,我不顾场合地漏出了喘息声。但孩子们似乎无法理解,并没有特别的反应。
“已经结束了吗~?雅美也想看呢~”
“我也是!”
“……下次吧。”
我含糊地回答后站起身,和孩子们一起洗完手离开了厕所。当然,回程走廊上也被“视奸”了,自不必说。
2. ○月×日 (11:30〜14:30)
好不容易从厕所回到教室,扬声器里流淌出柔和的旋律。时针指向十一点半。看来是上午课程结束的信号。
‘牛岛老师,您先辛苦了。接下来将进入一小时的休息时间。我们会派换班的职员过去,请牛岛老师换班回到这边,为下午养精蓄锐。’
精疲力竭的我,老实说感激得几乎要流泪,但撇下孩子们独自休息,终究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顺便问一下,接下来的活动安排是怎样的?”
‘今天是食育日,所以大家在班级里吃各自带来的便当。凤凰组的幼儿们都申请了延长保育,会照看到下午五点,但普通组的幼儿吃完后,会依次乘坐接送巴士回家。’
要到下午五点啊……。好,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真琴老师!”
“什、什么事,霞美酱?”
“我想和老师一起吃午饭!”
“这……这个……”
‘我们会把幼儿的饮料和您的便当一起送过去。那么请加油。’
“啊,稍等……”
通讯被单方面切断了。我对着一脸疑惑歪着头的霞美酱,生硬地笑了笑。唉,没办法。实际上当上保育员后,午休这种奢侈的东西大概也不会有吧,就当是预演好了。
“好,那我们一起吃吧。”
“太好啦!”
看着天真无邪高兴着的霞美酱,身心都得到了治愈。果然孩子就该是这样。
“真琴老师。”
“嗯,晴人君。”
“今天天气很好,我觉得在外面吃便当比较好。”
“什……”这次是要我光着身子到外面去吗!
“赞成——”
“…………”健太君没有说话,用力举起了右手。
“雅美也觉得那样好~”
“我也是!”
六人一边举手,一边七嘴八舌地表示赞同。当然无需表决,我也没有否决权。
“好啦好啦,知道了。要去是吧,去就去。”
孩子们高兴得跳了起来。虽然看到的是类似的场景,但这次感觉疲劳加倍了。
我和孩子们来到了耸立在园庭一角的大橡树下。树下同样有一张大型木制桌子和用圆木劈开制成的长椅,尺寸足以轻松容纳二十人。相当有年代感,各处可见修补的痕迹,但这反而酝酿出一种独特的风味和存在感。不过,历史上光着身子坐在这里的不速之客,恐怕不多吧。
孩子们从书包里各自取出便当,打开包裹。不愧是大人物的子女,每个便当都色彩丰富,看起来很美味。但看起来他们并不怎么开心,是我的错觉吗?
“雅美酱的便当,好可爱呢。是妈妈做的吗?”
“怎么可能嘛~。雅美家很有钱,做饭当然是专属厨师来做啦~”
环顾其他孩子,大家都一致点头。虽然再次认识到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但我也并不那么羡慕。我把送来的茶倒入各自的杯子后,打开了自己的便当盒。是极其普通的幕之内便当,反而因其普通而感到安心。
“那么,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暖洋洋的午后。在透过树叶洒下的阳光下吃着便当的孩子们。真是令人会心一笑的景象。幸好没有其他班级打算在外面吃午饭,也避免了这副不成体统的模样狼狈地暴露于人前。
但情况绝没有好转,所以绝不能掉以轻心。我一边这样告诫自己,一边咬了一口鲑鱼片。
“真琴老师。”
“什么事,晴人君?”
“这个,给你。”
晴人君从自己的便当里,夹出了一块煎蛋卷。哎呀,你这孩子。也有不错的地方嘛。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师,给你汉堡肉!”
“那,我给你炸鸡块。”
“…………”健太君默默地放了个烧卖。
“真拿你没办法,就施舍你点小番茄吧。”
“给~,炸虾请用~”
“啊……谢谢大家。”
用孩子们给的菜,在便当盒盖上又凑出了一份便当。虽然有点多,但难得的心意,我还是心怀感激地收下了。
““多谢款待!””
和树君和大树君胡乱收拾好便当盒,就朝游乐设施跑去了。健太君也微微低头致意后跟了上去。霞美酱收拾好便当盒后,用筷子夹起捡来的橡子和石子玩耍。看到这一幕的雅美酱也想模仿,却不擅长使用筷子,陷入了苦战。
“真琴老师。要不要教教雅美酱怎么用筷子?”
这时晴人君说出了这样的话。我也是为了成为保育员拼命矫正过的人,没资格摆架子,但正因如此,也有能教的东西。
“雅美酱,要我教你吗?”
雅美酱犹豫了一瞬,但一看到晴人君的脸,就立刻笑着精神地回答道:“真琴老师~,拜托你啦~”。嗯,只有不祥的预感呢。
“那老师,把腿张开。”
“……晴人君,这次又在打什么主意?”
“好啦好啦。”无奈之下,我照他说的张开了腿。晴人君钻到桌子底下,不知在窸窸窣窣地做什么。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用着筷子,感觉到子宫深处渐渐发热。
“再张开一点,再张开一点。”
在双脚分开略宽于肩宽的位置,脚踝碰到了坚硬的东西。正疑惑发生了什么低头看去,发现春人君刚给我戴上了木制脚枷。挂锁闭合的咔哒声清脆地响起。
“喂,为什么搞成这样啊!话说,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危险的东西啊!!”
“妈妈说练习用筷子的时候,最好捏豆豆来练习。所以我觉得用老师的豆豆来练习最好了。”
“说什么傻话……呜!”
小小的手在我胯间摸索着。我战战兢兢地低头看去,发现霞酱和雅美酱正坐在脚枷上,拨开我的阴毛。干劲十足啊,你们俩。
“豆豆在哪里呀?”
“看,就在这里的皮里面哦。”雅美酱掀开包皮,露出了阴蒂。我拼命忍住差点发出的声音,大口吃着煎蛋卷。
“真的耶——是粉红色滑溜溜的呢!”
小小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阴蒂。电流窜遍全身,身体反射性地猛地一颤。
“那我来把皮掀开哦,霞酱你拿着这片皱褶的部分。”
“嗯,好的。”
霞酱听话地照做,抓住我的阴唇向两边拉开。
“嗯——果然还是好难啊。”
阴蒂被随意地夹、捏、戳着。我压抑着声音,扭动身体,向后仰倒,却仍固执地继续吃着便当。
“滑溜溜的呢!”
“嗯。湿漉漉滑溜溜的。”
两人对我的爱液既不特别好奇也不嫌弃,只是平淡地享受着用筷子的练习。恐怕这种欺负实习生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她们完全习惯了。
“感觉比刚才更红了?差不多该停手了吧?”
“但是比刚才变大了哦,更好捏了呢。”
雅美酱说着,用格外大的力气从根部捏起了阴蒂。糟了,再这样下去要去了!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是被小女孩的手……。
就在这时,筷子滑溜地脱手,发出无机质的咔哒声。充血的阴蒂被从根部向上捋,我再也无法忍受,趴倒着发出了女性的叫声。
“真琴老师,你没事吧?”
“……没、没事,不过,筷子、练习,就、到此、为止、吧?”
“好——”
女孩们听话地点点头,收拾好筷子后,开始一起玩单杠。我为了确认状况,战战兢兢地把手指伸向胯间。爱液多得吓人,甚至滴落到了椅子下面。哇——这也太夸张了。真是让人受不了。
“真琴老师。”
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不由得挺直了背。
“什、什么事?春人君。”
“再不快点吃,午休就要结束了哦。”
“啊……说、说得对。”
春人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独自朝出入口走去。我松了口气,慢吞吞地重新开始吃饭。老实说食欲早就没了,但碍于身份不能剩下。照这样下去,要是进入下午的延长保育时间,到底还会遭遇什么啊……要是能对着那张装模作样的脸狠狠踢上一脚,心里一定会痛快很多吧……嗯?等等?说起来这个脚枷,到底该怎么解开呢?
“真琴老师,快点快点!理事长老师对时间很严格的,要是迟到一点点就会被开除哦!”
霞酱在前面带路,脸上洋溢着天使般的笑容。而我则全身赤裸,双手被便当盒和水壶占满,脚上还戴着木制脚枷,别说遮掩身体,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但既然已经努力到这里,不能因为迟到就让一切付诸东流。我拼尽全力,加快脚步赶往教室。
“刚好赶上!”
我几乎在瘫倒在教室里的同时,宣告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
“真琴老师,辛苦了。”
“春人,你小子……我有话跟你说,过来一下。”
“在那之前,我们已经决定好想玩的游戏了,来通知你。”
“哦……哦。”
被抢占了先机,怒火的矛头不由得钝了几分。可恶,真会来事……虽然不知道他父母是什么人,但这方面的机灵劲儿看来是好好继承了。
“我们决定,大家一起玩牧场游戏。”
“牧场游戏?”
“是的。所以接下来要把老师的身体涂成白色和黑色。”
“哈?抱歉,我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
“所以说,老师是扮演牛的,所以要涂上相应的颜色。”
这次轮到身体彩绘了吗。真是服务周到啊。
“……明白了。随你们喜欢吧。”
“那为了涂起来方便,请像狗一样四脚着地。”
我依言在早已铺开的报纸上四肢着地。孩子们从工具箱里拿出颜料套装,拿着水罐急忙赶往洗手池。
“但是啊,用这么细的刷子,很难涂完吧。”
“刷子什么的,不用也可以哦。”
“那要怎么涂啊?”
春人君直接把白色颜料挤在手掌上,双手互相摩擦。然后把那双沾满颜料的手啪地贴在我的身上,开始像按摩一样涂抹起来。
“哇啊,好像很有趣!”
其他五人也跟着效仿,在我身体的各个部位涂满颜料。喂,谁啊……趁乱揉捏屁股的是……等等……那样摸侧腹的话,太痒了受不了啊……嗯……脖子后面很敏感,真的饶了我吧……哈啊……被抚摸大腿内侧,感觉超级舒服啊……啊啊……好……小穴……再玩弄一下…………。
“哇,老师变得雪白了呢。”
“黑色怎么办?也像这样涂吗?”
“不,黑色要这样弄。”
伴随着清脆的啪的一声和大腿上尖锐的疼痛,我回过神来。看向疼痛的来源,一个黑色的小手印清晰地浮现出来。
“超——厉害,超——有意思!”
“我也想试试!”
孩子们不规则地拍打出的巴掌,给兴奋的身体带来甜美的疼痛。啊啊……更多……再多打一些……。
“差不多这样吧?”
“哇——是牛牛!”
“来挤奶吧,挤奶。”
大辉君握住我右边的乳头根部,用力地挤捏。看到这一幕,和辉君也抓住左边的乳头,使劲拉扯。啊嗯……那么粗暴的话,乳环会把乳头扯断的……但是好舒服……快停下……但是不要停……。
“呐呐,雅美已经玩腻了啦。”
“那,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我怀着安心、不舍和意犹未尽的复杂心情,瘫倒在报纸上。
“真琴老师。”
“这次又是什么事,春人君。”
“要帮老师洗干净,所以一起去洗脚池那边吧。”
“但是洗脚池,是出入口前面那个东西对吧?”
“嗯。那又怎么了?”
“因为现在是离园时间吧?出入口那里挤满了小朋友和来接的家长吧?你要我以这副样子去那种地方吗?”
“没关系的。有我们在一起的话。对吧?”
话是这么说,但被围观的事实不会改变。不过应该不会被拍照,所以也只能接受了吧。
“明白了。那就快点去,快点搞定吧。”
“那,像刚才那样四脚着地。”
我顺从地照做后,春人君在我背上铺了报纸。然后对其他五人说:
“谁第一个骑上去,用猜拳来决定吧!”
我,不是马而是牛啊……。
3. ○月×日 (14:30~17:30)
“来,快跑快跑!”
大辉君前后摇晃着身体,用代替鞭子的尺子啪啪地打着我的屁股。我拼命咬住喘息声,以缓慢的步伐在露台上前进。
“不行哦,大辉君!真琴老师很可怜吧!”
霞酱从大辉君手里拿过尺子,温柔地擦拭着我大概已经变红的屁股。虽然对自己无法坦率地为这份体贴感到高兴而有些厌烦,我还是对霞酱露出了笑容。
“好——,走了十步了,接下来轮到雅美了哦。”
“切,正到好玩的地方呢。”
近在眼前的洗脚池附近没有预想的那么拥挤,但仍有十几个小朋友和家长零星分布着。小朋友们无一例外地用混杂着好奇和羡慕的热切目光看着我,家长们则无一例外地用凝聚着轻蔑和嘲笑的冰冷目光刺向我。
“那个,不好意思……”
当我驮着雅美酱准备开走时,突然有人从后面叫住我。回头一看,是刚才跟我打过招呼的隔壁班老师站在那里。
“嗯,有什么事吗?”
明显有问题的是我这边,但我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词。
“理事长老师吩咐我来帮牛岛老师的忙。”
“这样啊。但是你们班的孩子呢?”
“我是副班主任,在不在都差不多……”
她说着,寂寞地低下头。这么年轻就在名门幼儿园工作是有能力的证明,但另一方面,一定也承受着复杂的人际关系吧。我擅自想象并接受了这一点,对她露出了微笑。
“你可能知道,我是牛岛真琴。今年刚从短期大学毕业,是个新手保育员。当然,前提是有幼儿园愿意雇用我的话。那么,你的名字是?”
“我是二宫步美。我也是今年春天刚开始工作的新手保育员。”
“年纪也差不多,就别用敬语了。请多关照,二宫老师。”
“是啊。那么,请多关照……”
二宫老师脸上似乎带着些许悲伤的表情,回握了我伸出的右手。嘛,事到如今才派帮手过来,应该有相应的理由吧。虽然这也是我的擅自猜测。
“好——,到达!”
雅美酱从我背上跳下来,开始在洗脚池洗手。其他孩子们也仿效着,聚集到水龙头边。
“我来帮你洗背。”
“嗯,拜托了。”
我从二宫老师那里接过肥皂,开始往全身涂抹。喷涌而出的自来水比预想的要冷,但对于冷却发热的身体来说正好。
“真厉害呢。牛岛老师。”
“嗯?什么?”
“因为即使遭遇这么过分的事情,别说逃跑,连一句示弱的话都不说。我真的很佩服。”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不服输而已。”
“但是这三个月里,有十多个想当保育员的人来挑战一日实习,能坚持到下午的,牛岛老师是第一个哦。”
“那是当然的吧。除非像我这样固执、不知羞耻、体力又好的笨蛋,逃跑才是明智的选择。”
“真羡慕……”
“嗯?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来,毛巾给你。”
“啊,谢谢。”
接过手的白色浴巾触感柔软,香气宜人。用它擦拭我这副显然没洗干净的身体未免有些可惜,但转念一想也不必客气,便连脚底都仔细擦了个遍。难得清爽一回,接下来真希望别玩得太脏啊……不过多半不可能吧。
“真琴老师。”哎呀,她来了。
“……怎么了,春人君?”
“可以玩沙坑吗?”
“当然可以。不过沙坑在哪里呢?”
“在那里。”
春人君所指之处,位于游乐器械区域更深处。沙坑中央部分异常黝黑,旁边堆着座小沙丘和一把脏兮兮的铲子。而二宫老师带着歉疚的表情,将某样东西递到我面前。
“……原来如此。”
那是与脚镣配套的木质颈枷。我被套上颈枷时,故意摆出略显不悦的表情。可不能让她察觉我暗自期待的心情。
果不其然,沙坑里挖了个大洞。想必是我被涂绘身体时,二宫老师遵照指示勤勤恳恳挖出来的。
“二宫老师,给真琴老师戴上这个!”
霞美将一副古怪面具递给二宫老师。那面具形似防毒面罩,但滤罐位置接着一米来长的软管。看来是要逼我施展土遁之术了。难以言喻的情绪爬上脊背,我反射性地打了个寒颤。
“必须贴紧否则会窒息的,可能有点难受请忍耐一下。”
“没想到会在幼儿园沙坑遭遇活埋呢。不过只是埋起来的话倒也不至于太难受,倒也无妨。”
我半开玩笑地说着,二宫老师却神情古怪地移开视线。那表情看起来充满渴望,莫非是我欲火中烧产生的错觉?
“那么,现在开始建造‘真琴山’!”
随着春人君一声令下,其他孩子们欢呼起来。
“真琴老师!请把脚放进洞里!”
遵从残酷天使的指令,我将双脚踏入洞中。洞深刚好及膝,要埋全身尚显不足。但二宫老师并未重挖,反而开始回填沙土。啊,我大概明白要玩什么了。
““埋起来埋起来!””
和树君与大辉君跳进洞里,开始踩实我脚边的沙土。
“真琴老西~把头低下来~”
听从宫美的话语,我缓缓低下脑袋。视野逐渐昏暗,冰凉的空气抚过后颈。当颈枷完全没入洞中时,二宫老师与孩子们齐刷刷开始填沙。
““笨蛋!连我们也一起埋吗!””
遥闻和树君与大辉君的喊叫,我重新确认自身处境:下半身从膝盖以下、上半身从肩膀以上连同手肘以下部位,都随着颈枷被埋入沙中。换言之,胸部、私处与肛门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加之视觉听觉受阻,呼吸仅靠一根细软管维持,实在憋闷得慌。
“感觉如何?活埋的滋味。”
许久未闻的理事长声音透着十足的愉悦。那只母狐狸。给我等着瞧。
“还不赖。理事长要不要也试试?”
“免了。我可没有您这般趣味。”
“您指什么呀啊啊啊!!”
正欲装傻充愣之际,两侧乳头的穿环被猛然拉扯。毫无预兆的袭击让我漏出怪声。
“被剥夺自由的身体遭人玩弄是何感受?顺便说明现状:霞美和宫美正用钓竿吊起你的穿环呢。你的乳房就像刚捣好的年糕般被拉长了。”
本想反唇相讥,但直冲天灵盖的剧痛让我几乎失去意识,根本无暇他顾。
“穿环孔都被拉大了,都能看见对面风景啦。再这样下去乳头怕是要扯断呢。不过别担心,就算没了乳头也能当保育员哦。”
“混……混蛋……”
“不必逞强。你是受虐狂这事早就暴露啦。”
正在言语交锋时,左臂被奇异的温热感包裹。这是什么?谁在呵气吗?不,不对。这该不会是……
“我被……尿在身上了?”
“答对了。必须好好带去厕所才行呢。牛岛老师?”
“说得对!下次我会注意的呜啊!!”
紧接着私处又有异物侵入。从其中蠕动的方式判断,似乎是某人的手。纵是孩童的手,对二十岁的我而言拳交也属高阶玩法。
“等、等等暂停!要裂开了、要裂开了啦!!”
手又增加一只,毫不客气地撬开我的私处。我发出无声的尖叫,臀部剧烈左右摆动。
“再高兴也不该乱动呢。万一伤到园童可要立刻中止哦。”
这话让我清醒过来,停止了挣扎。虽不甘心听从理事长,但无论何种理由,身为保育员之前作为人都不该让孩子涉险。然而与这份觉悟相反,孩子们的玩法愈发残酷。
“咕呃呃呃!!”
比我拳头还大的异物捅进体内。私处发出噗嗤声响裂开,阴道咯吱咯吱地哀鸣。孩子们毫不留情地将异物更深地旋扭推进。
“重要部位被塞进足球的感觉如何?虽是儿童用但直径也有15厘米,想必相当难受吧。”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彻底坏掉一次也不坏哦。往往能因此看见以往看不见的事物呢。”
(那是真的吗?若是真的,好想彻底粉碎我这顽固性格、沉溺往日荣光逃避现实的现状啊。那样的话,或许连这样的我也能迎来光明未来……)
在濒临崩溃的意识中,我漫无边际地想着。甚至琢磨起“精神控制就是这种感觉吗”之类无关紧要的事,继续被快感的波涛摆布。此时背部又传来摩擦般的刺激。加之被推压的触感,推测是有人正试图爬上来。而那人登上“真琴山”顶峰后,如同庆祝首次登顶般反复跳跃数次。
“健太君难得这么开心雀跃呢。看来是相当中意你呀。”
“那倒是令人高兴但呜噢噢!!”
话音未落脸颊刚放松,某物便刺穿了我的肛门。伴着剧痛侵入的异物继续向深处钻掘,在腹腔内横冲直撞。
“看来他不满意初登顶的旗子没插直呢。虽说装了橡胶缓冲帽,但用竹竿那样搅弄说不定会捅破肠壁哦。”
透过肠壁与阴道壁,竹竿与足球相互摩擦。我品味着内脏被搅弄的触感,幻想着竹竿锐利的切口深深刺穿足球中央的景象。啊……那样的话会死的……但是……如果舒服到欲仙欲死的话…………。
在远去的意识中,我抵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快感强烈到疑似失禁,但已无所谓了。
醒来时,我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奶牛动物帽与防毒面具已被取下,乳头与小腹贴着纱布,可见治疗痕迹。我朝床边面露忧色的二宫老师与理事长缓缓开口:
“这里……是哪里?”
“园里的保健室。感觉如何?”
“头有点沉,但还不算太糟。”
“牛岛老师,认得我是谁吗?”
“呃……母狐狸……不对,是学习馆幼儿园理事长桐谷久乃女士,对吧?”
我的俏皮话让二宫老师僵住,理事长却开心地笑了。
“看来没什么大碍呢。”
“那个,我后来怎么了?”
“对不起!明明我在场还发生这种事,真的非常抱歉!!”
二宫老师朝我连连鞠躬。正困惑如何回应时,理事长从容解释道:
“其实二宫老师兼任园内保健医。本意是防止孩子们玩过火,同时委托她处理您的突发状况。但监管不力,未能及时察觉您濒临窒息。她是在为此道歉。”
“窒息?意思是孩子们往软管里塞了石子之类?”
“不,不是石子是蚯蚓。”
“蚯……!!”我吓得失语。
“真的非常抱歉!但、但是别担心?蚯蚓自古被视为改良土壤的益虫,干燥表皮可作退烧止咳特效药。而且如今因其富含蛋白质、矿物质、胶原蛋白、维生素等营养,世界各地都视作高级食材,对身体无害的?”
“这偏离重点又莫名详尽的科普算什么!话说你是保健医?那你到底几岁啊!”
“二……26岁。幼童体型真是抱歉。”
原来如此。那时她神情悲伤是为这个啊。
“……罢了,往事重提也无济于事,这次就用今后允许你用平辈语气说话作补偿吧。”
“谢、谢谢。”二宫老师发自内心松了口气,展露笑容。
“那么牛岛老师。请收下这个。”理事长从怀中取出信封递给我。
“……这是什么?”
“约定好的推荐信。表现得很出色呢。”
“诶?……可我被打晕KO事实上退场了啊?还以为不合格……”
“虽说问题不少,但像你这样愚直有骨气、除了受孩子欢迎别无长处的人,大概也只适合保育员工作了吧。”
“太好了!恭喜!!”
“啊,谢谢……”
“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呢。”
“不,很开心。成为保育员是我从小的梦想。但今天我做的事,不过是被孩子们随意玩弄吧?这副惨状还被说合格,实在难以坦然高兴,总觉得对以往落选的人也很抱歉……”
二宫老师握住我的手,凝视着我的眼睛。
“正如落选者说什么都无法合格,合格者也不会被取消资格。而且重要的不是成为保育员,而是成为保育员后要成就什么。”
“……该不会是抄袭佐藤先生的台词?”
“啊……被发现了。”
看着一脸茫然的理事长,我们相视而笑。确实如二宫老师所说,既然道路已经打开,就不必无谓烦恼,只需像我一样行动就好。
“顺便问一下,您有心仪的幼儿园吗?如果有的话,我会提前联系……”
“是的,有。”
于是,我将一所幼儿园的名字告诉了理事长。
尾声
一周后。
“我是从今天起负责你们班直到毕业的牛岛真琴。虽然还是新手,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希望能和大家愉快友好地相处。不过既然正式成为了老师,我可不打算什么都听你们的,这点请多包涵。”
在掌声、欢呼声和嘘声中,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从今天起从隔壁班调过来的副班主任,二宫步美老师。”
听到我的介绍,浑身湿透的步美向前一步。
“我是二宫步美,请多关照……”
“步美老师!”
“嗯,香澄同学,怎么了?”
“由佳浑身是水,很危险!”
步美怯生生地看了看我的脸。我默默点头后,步美慢慢开始脱衣服。
“步美老师穿着可爱的内裤呢。”
美羽同学的指出引起了孩子们的反应,他们嘻嘻哈哈地围到步美身边。步美被大君和和君拉着印有猫咪图案的儿童内裤,脸颊涨得通红。真是照我说的做了呢,值得赞赏。
“二宫老师好像很喜欢猫咪,所以今天一整天就戴着这个吧。”
我从带来的纸袋里拿出猫咪动物帽子,一边给步美戴上,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
“好好剃过了吗?”
“嗯……嗯。”
“好期待啊,步美的小妹妹。”
“太过分了真琴……你明明说只要不顶嘴就原谅我的。”
“希望你别误会。我只是作为挚友,传授与凤凰组的孩子们友好相处的诀窍而已。”
“穿着儿童内裤,剃掉下面的毛,就是友好相处的诀窍?”
“不仅是凤凰组,孩子们不是好奇心旺盛吗?所以如果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他们应该会比较听话吧。”
“应该吧……这与其说是传授诀窍,不如说是在拿我做实验来摸索诀窍吧?”
“嗯,这一点无法否认。”
“怎么会……那我岂不是以后每天都要被弄得羞耻不已?”
“当然,作为始作俑者,我也会不遗余力地协助。但是步美,你不是一直期待被这样对待吗?”
轻轻撩起儿童胸罩,果然乳头充血硬挺。被抓住把柄的步美似乎认命了,耳朵通红地微微低下头。
“那么,一边努力一边享受吧。”
我拍了拍猫咪帽子,然后离开了现场。被巧妙绊了一跤的步美向前扑倒,被健太同学扒掉了内裤。
“健太,干得好!”
“喂,这家伙明明是大人,下面却滑溜溜的!”
大君与和君以绝妙的配合,将步美的腿大大地向左右分开。健太同学骑在步美背上,玩弄着小妹妹。步美几乎没有抵抗,身体颤抖着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声。真是的。一开始就玩得这么猛,真让人担心她的未来。不过,这样也好。无论做什么,彻底总比半途而废要好。
“真琴老师!”
香澄同学呼唤我,我微笑着回应。香澄同学旁边是晴君和美羽同学,正等着我。我把三人叫到身边,对着三只耳朵轻声说道:
“嘿,嘿。想看老师的耳环吗?”
新米保育员牛嶋真琴 ―耻辱的保育实习―
新米保育士・牛嶋真琴 ―恥辱の保育実習―
插图部分投入了过多精力,导致完成时间大幅推迟。说实话真的很辛苦,但我已经尽力了。正因如此,为了让更多人读到这部作品,我特意取了一个颇具情色小说风格的直白标题,会不会显得有些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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