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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务搜查官·城崎玲子的受难——耻辱的紧缚剃发地狱——

特務捜査官 城崎玲子の受難 ―恥辱の緊縛剃髪地獄―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4-flash
“唔……” 被搭档的手铐反绑双手,塞进粗暴驾驶的轿车后备箱运走时,麻药取缔特别班特务搜查官·城崎玲子警部补低声呻吟。 这是追悔莫及的沉痛失误——。 被囚禁的特务搜查官所遭受的耻辱调教。而后——。
特务搜查官 城崎玲子的受难
―耻辱的紧缚剃发地狱―

「唔……」
被搭档的手铐反绑双手,被塞进粗暴驾驶的轿车后备箱运走时,毒品取缔特别班的特务搜查官·城崎玲子警部补低声呻吟着。
这是后悔莫及的痛心失误。
她听从了搭档兼后辈山仓里美的建议,轻视了末端组织的小规模交易,不等请求的支援到达就决定两人突入——这是她自己的判断失误。
与里美对好时间,兵分两路,确认爱用的贝雷塔手枪弹膛已装填首颗子弹,等待突入时机。
(3、2、1……就是现在!)
猛地踢开仓库的正门。
「不许动!Freeze!」
举起贝雷塔,用日语和英语喊出同样的意思。
「……!」
僵住的却是玲子本人。
「怎、怎么会……」
「不该动的是你吧,城崎玲子女士?」
在那里的是玲子执拗追查的组织干部黑井悟,以及被两名壮汉扭住双臂、跪在地上的里美。
「呵呵,怎么办?还要继续抵抗吗?」
那是不可能的。除了按住里美的两人外,还有数名男子将枪口对准了玲子。
「或者,一溜烟逃掉?」
那也不可能。黑井正将枪口抵在里美的头上。
「要么放下枪,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别无选择。
「唔……」
痛苦地呻吟着,挂上保险,拉动枪管,从弹膛退出首颗子弹。
哐啷……
听着首颗子弹落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跪下来,将贝雷塔在水泥地上滑行般扔出。
随即一名男子捡起贝雷塔,另一名男子从里美腰间的铐套中取出手铐,将玲子反绑双手。

「呜啊啊!」
车子急转弯,紧接着砰的一声剧烈颠簸,玲子在后备箱里撞到头,痛得呻吟时,车子终于停下了。
「到了。坐得怎么样?」
看着从卷起的紧身裙下露出的玲子大腿,嬉皮笑脸地问的男人把她从后备箱里拖了出来。那是一个三面水泥墙、另一面是铁卷门的车库。
而除了玲子乘坐的车外,看不见其他车辆。
「里美……山仓巡查长她怎么了?」
「这么想见她吗……喂。」
玲子问从后座下来的黑井,他狞笑着朝车子那边喊了一声。
于是,从黑井下车的另一侧后座,里美现身了。
「里、里美……?」
没有戴手铐,没有武器威胁,只是轻轻抱着手臂,里美用蔑视的目光看着被两个男人反绑着手臂的玲子,走到黑井身边。
然后里美顺势依偎在黑井身上,黑井搂住她的肩膀,两人对视后向玲子投来嘲弄的目光时,玲子才明白这次的事件,完全是设局陷害她的。
「为、为什么……里美」
话虽如此,情绪却无法立即平复。
自从里美被分配到毒品取缔特别班以来,玲子亲手悉心栽培了她。当她终于能独当一面后,两人作为平起平坐的搭档,始终共同行动。
「可是……为什么」
但里美没有回答。
只是嘲弄般翘起嘴角,像撒娇般依偎着黑井。
那副讨好男人的姿态,与平时凛然的里美判若两人,玲子脑中浮现出一个词。
「Hyper Ecstasy……」
那是黑井组织经营的新型毒品。
与其说是毒品,不如说作为媚药效果极强,尤其女性在性交时使用,据说能带来数倍的快感。因此成瘾性和依赖性极高,一旦使用过的人会追寻那种快感,无法自拔。不过,在不发作时相当理性,周围人很难察觉。
「黑井……你这混蛋,让里美用了Hyper Ecstasy……?」
「哦,谁知道呢?」
对于玲子挤出来的质问,黑井歪着嘴角答道。
就在那一刻,玲子心中某根弦断了。
「哇啊啊!」
野兽般咆哮的同时抬起腿,高跟鞋的鞋跟朝按住她手臂的男人的脚背踩下。
「呃!」
这出其不意的一击,男人的力道松了。
「什么?」
另一个男人正要加大力度压制玲子的刹那,玲子已经动了。
屈膝,压低身体。
被带动的男人也随之降低姿势,刚前倾时,玲子双脚猛蹬地面。
猛然上窜的头部,狠狠撞在男人的脸上。
「咕!」
男人发出不成声的短促惨叫倒下时,玲子已逼近黑井。
「黑井——!」
喊着仇敌的名字,蹬地,扭身,使出一记必杀——但玲子的踢击未能命中黑井。
她重心所在的支撑腿被扫中,因双手被缚无法保持平衡,翻滚着摔倒。
「噗哈!」
无法受身倒下的玲子被按成俯卧姿势压制住——是里美。
「唔,里美……你」
玲子扭过头,看着压制自己的里美。
「可惜了……」
黑井取出注射器,做好了准备。
「我没对里美用Hyper Ecstasy……倒是马上要对你用了。」
「……!」
话音未落,脖颈一阵刺痛。
紧接着,黑井的手指推下了注射器的活塞。


「唔、呼……嗯」
咕啾、啪嗒……
昏暗的房间里,只听得见压抑的女声和淫靡的水声。
「嗯……呜啊」
吱吱……
每当女人咽下几乎漏出的艳声,仿佛忍耐什么般扭动身体时,紧缚她裸身的麻绳便摩擦发出绳鸣。
「啊、嗯嗯……嗯呼」
啪嗒、咕啾……
随即又只剩闷声和水声。
白皙细腻肌肤下能感受到紧实肌肉的美丽肉体,被麻绳残忍地捆绑,双腿呈M字固定住的女人,正是玲子。
也许原本就色素淡薄,不见晒痕的白皙肌肤如今染成粉红色,火热的肌肤上渗出汗水,湿漉漉地闪光,凌乱的黑发贴在汗湿发光的肌肤上。
「嗯、嗯呼……呼唔」
玲子不断压抑着艳声,是因为呈M字分开的双腿根部,那秘裂正被手指玩弄着。
咕啾、啪叽、咕啾……
不绝于耳的淫靡水声,是因为大张开来、露出红肿充血粘膜的秘裂中,不同于汗水的液体不断溢出。
已经持续多久了?
始终以相同力度、不变节奏,不知疲倦地折磨着玲子私处的,也是个女人。
以女人特有的执拗,冷酷地冷静地,不让她高潮、不让她清醒,如同生杀般折磨着散发连男子也会沉醉的艳气的玲子肢体的女人,正是里美。
「想高潮了就说:『请让我高潮吧,主人』。」
自站在被剥光捆缚的玲子面前这样宣告后,里美便一言不发。
除了压抑的艳声,玲子也不发一言。
看似女人间浓密的性爱游戏,同时也是如同剑豪交锋、杀气四射的对决。
亲眼目睹这场对决,连闯过无数修罗场的黑井,也坐在豪奢的皮沙发上,纹丝不动。
不过,他胯下的硬挺将西装裤高高顶起,想必是被两个女人散发的艳气所影响。
「话说回来,真能忍啊……」
仿佛自言自语,黑井低语。
被注射Hyper Ecstasy的人,皮肤感觉会比平时敏锐数倍。同时大脑司掌性快感的部分被激活,使得所有皮肤感觉直接转化为性快感。效果之强,若易受性刺激的女人,仅被麻绳捆绑便会持续高潮。
然而城崎玲子,在被持续数小时折磨作为女性快感中枢的私处后,仍未屈服忍耐着。
「可这顽固,又能撑到何时……」
虽有如真剑交锋的杀气交错,实则持有真剑的只有一方、里美。而玲子不仅赤手空拳,还被紧紧捆住身体,更被注射了增幅性感的秘药。
换言之,就像古代斗技场中进行的、名为“带 handicap 的决斗比赛”的处刑,或杀戮秀那般。
所以只要里美愿意,随时都能将玲子一刀两断。胜负久久未分,是因为里美执意要让玲子说出屈服的话。不仅要堕落其肉体,更要令其精神也沦陷。
即便如此,在压倒性优势下还能持续施虐数小时,里美的精神力也非同寻常。
「所谓女人的执念,真是可怕啊……」
黑井回想里美的经历低语时,对决的局势改变了。
「呃、啊……里、里美……」
玲子第一次发出了近似呻吟的艳声之外的言语。
「够了……别再这样了!」
然而里美没有回应。
咕啾、咕啾、啪叽……
依旧力度和节奏不变,继续折磨玲子的私处。
「住、住手!」
再一次。
仅此而已。
随后玲子又只发出压抑的艳声,里美则继续动着手指。
玲子的语气强硬而高压。
听起来只是命令中止。
然而,就像在剑豪对决中,被压气势的一方先出手,而先出手者往往落败一样,这也证明了玲子已被逼入绝境。
「嗯呼、嗯……呜啊」
吱吱……
仿佛证明这一点,此后玲子明显更频繁地漏出艳声、扭动身体让绳子作响。
「呜啊、嗯嗯……呼啊」
吱吱……
泄出的艳声,多了几分甜腻。
陷落之时不远了。
不仅是黑井,就连身旁侍立的亲信部下也如此认为。
但里美不同。
(这个女人……城崎玲子,不会就此屈服。不,我绝不允许她就此屈服。)
这样想着,为了不让黑井他们察觉,里美稍稍减轻了对私处的攻势。
绝不让她性感消退。不让她被逼太过。不给她屈服的机会。让玲子的痛苦和屈辱持续更久。
(为了洗刷……那个人和我的痛苦与遗憾。)
一边想着,里美继续折磨玲子。
又过一小时。
两小时。
不让玲子的性感消退,也不逼她太过,给予玲子仅能勉强保持精神力的快感——早已超越舒服阶段,成为焦躁拷问般的痛苦——持续不断。
三小时。
四小时。
外面已经迎来了早晨。没有窗户的地下拷问室照不进光线,玲子已经快要失去思考能力,没有时间感,但里美开始的快乐拷问,已经过去了八个多小时。

“啊呜、呜啊、啊呜……”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持续被折磨的玲子,嘴角流着唾液,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瞳孔的焦点完全涣散。

“差不多到极限了……”

黑井看着玲子的状态这样判断,告诉了里美。

“让她休息到中午。剩下的之后再说。”

“你醒了吗,城崎警部补?”

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到里美正俯视着自己。

“哈呼嘻(里美)……”

想要回答,却发现嘴里被塞了竹制的马衔。

“哈呼……”

想要用力坐起身,却发现上半身依然被绑着。

不过,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虽然身体还有点轻飘飘的违和感,身体深处也像在发热,但头脑似乎能动了。

“呼呼赫哈(这是)……霍呼嘻呼呼(怎么回事)?”

玲子用力瞪向里美,似乎传达了自己的意思,里美嘴角上扬,挑衅地笑着回答。

“工藤孝臣……还记得吗?”

“……!”

那个名字,她非常熟悉。

“看来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埋在你那辉煌的履历里,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不可能忘记。那是想忘也忘不掉的名字。

那是玲子被提拔到缉毒特别班的契机——那起事件的相关者,更准确地说,是玲子的协助者。

身为底层毒贩的工藤,在玲子的劝说下决定洗心革面,为了赎罪而成为了玲子的协助者。然后事情暴露,被组织杀害了。

老实说,玲子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也许当时应该进一步说服主动提出协助的工藤,让他回心转意才对。

她至今还记得,在警局的太平间里,工藤的妹妹穿着制服抱着他的遗体哭泣的样子,那情景让她心痛不已。

话虽如此,工藤和里美又有什么关系呢——。

“……!”

这时,玲子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如果那个少女一直长大到现在,应该和里美差不多年纪了。

说起来,她听说过里美在中学时父母离异,跟了母亲。而那时候,工藤恐怕已经成年了。也就是说,兄妹姓氏不同也不奇怪。

“发哈发(难道)……”

当年的少女,和里美的面容重叠在了一起。

“呵呵,你终于注意到了啊。”

就在玲子发现真相、愕然失色的时候,里美把绑着玲子的绳尾,接上了从天花板垂下的电动葫芦挂钩。

“咕呼,唔……”

被绑着的赤裸身体被吊起到只有脚尖能着地,绳索勒进柔嫩的皮肤,玲子呻吟起来。

“呵呵,看起来很痛苦呢……在这种状态下被打进这个,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里美向玲子展示了一个注射器。

“还记得吗?超极乐的功效。”

被注射了超极乐的人,皮肤感觉会比平时敏锐数倍。同时,大脑中掌管性快感的部分会被激活,所有皮肤感觉都会直接转化为性快感。

“也就是说,勒进肌肤的绳索的束缚感,全都会变成性快感……真令人期待啊。”

里美真的非常期待地说着,将针头刺进了玲子的颈侧。

“嘻呼,咕……”

这本应带来尖锐痛楚的行为,却给玲子带来了仿佛电流窜过脑髓的快感。大概是昨天注射的超极乐效果还没完全消退吧。

“嘻、嘻呀赫咯(住手)……”

“呵呵,我明白。昨天的药效还在,针扎的疼痛让你很舒服吧?”

说着,里美推下了注射器的活塞。

“连续不断地被注射超极乐,浸在药物里被不停地折磨,警部补大人,你能保持清醒到什么时候呢?”

“咕呼……哈费(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玲子已经知道了这个不禁问出口的问题的答案。

里美是要向那个把哥哥工藤逼上死路的玲子复仇。

这恐怕不是临时起意。里美自己也成为了警察,成为了刑警,被分配到缉毒特别班,这期间一定付出了多年呕心沥血的努力。玲子自己也在特别班工作过,很清楚那份艰辛绝非等闲。

里美忍受了那样的艰难困苦,一直在等待向自己复仇的机会。

想到她的这种心情,玲子心底竟萌生出一种“让她复仇成功也无妨”的念头。

“嘻咕呜,嗯啊啊啊!”

被勒紧皮肤的绳索痛楚带来的快感所玩弄,甚至觉得最后悲惨地屈服也可以。

(如果是里美的话……)

是的,如果是里美的话。

(但是……)

狡猾的黑井让里美折磨玲子,恐怕正是算准了玲子会这么想。如果真是这样,那成全里美的愿望,就正中黑井下怀。

(所以……要忍住!)

她下定了决心,用尽力气,瞪向里美。

然而——

“怎么,你这是在瞪我?用这么意乱情迷的眼神看着我,怎么看都像是在勾引我啊?”

“费(诶)……?”

“淫荡的身体被绳子绑着,吊起来,上面和下面的嘴都稀里哗啦地流着口水……真是可悲的母奴隶姿态。”

里美像是打心底里蔑视玲子般说道,然后走向墙边。

拿起了挂在水泥墙上的刺鞭。

“说到刺鞭,大家可能都以为是SM的玩具,但这根是特别制造的。能给受虐者带来堪比单根鞭子的痛楚,但一击又不会造成严重伤害,简直是拷问专用的鞭子……不过,对于现在所有皮肤感觉都直接连接快感的你来说……”

这么说着,里美缓缓挥起鞭子,朝着玲子的大腿抽了下去。

啪!

刺鞭炸裂开来,震动着白皙大腿上的肉。

“咿呀——!”

玲子皮肤上的汗珠飞溅,口中发出了像临终惨叫般的悲鸣。

那不仅仅是出于痛楚的悲鸣。如果只是痛,就算被割肉断骨,玲子也不会发出如此难堪的叫声。

“呼咿呀!呼咿咿呀——!”

就连里美收鞭之后,玲子仍紧咬着竹马衔继续悲鸣,全身肌肉僵直,双腿剧烈颤抖,那是因为她高潮了。

“咿呀啊——!呼咿嘎啊啊!”

然后全身颤抖,翻起白眼失去意识,体重压在绳索上,让绳索深深勒进皮肤,又在这刺激下醒来。

“呵呵,被一鞭子就打高潮了,真是和外表一样的母奴隶啊!”

当然,这是因为超极乐将鞭子的剧痛转化成了性快感。

同时,也是因为经历了八个多小时的性感折磨、一次都没被允许高潮、被彻底吊足胃口的肉体,违背玲子的意志,在渴望着高潮。

但是,对于虽然有和恋人做爱的经验、但高潮次数屈指可数的玲子来说,她不明白这一点。

正因为不明白,所以“被鞭子打高潮了”这个事实本身,就深深刺进了玲子心里。

刺进去,成为侵蚀玲子精神的淫毒之楔。

“母奴隶!”

啪!

“咿呀——!”

又被打高潮了。

“你就是母奴隶!”

啪!

“呼咿——!”

又被打高潮了。

“母奴隶玲子!”

啪!

“呼嘎啊啊啊!”

反复被打到高潮。

“天生的母奴隶!”

啪!

“呼啊啊啊!嗯啊啊啊!”

陷入了持续高潮的状态。

持续高潮,意识朦胧,在失去思考能力的头脑中,里美的话语被烙印下来。

‘母奴隶’

从打入精神的鞭子的楔子中,这个词渗入心底。

而且,里美的手段也相当了得。

虽然用鞭子把她贬低到持续高潮的状态,却不会逼到她失去意识。

这是为了不让她因失去意识而获得休息。同时,也是为了让她永远无法忘记打入精神的鞭子的楔子的记忆。

‘母奴隶’

为了让玲子自己认识到这一点,并永远不忘。

“你是母奴隶!”

啪!

“呼呀啊啊啊!”

“给我认识到这一点!”

啪!

“嘻呼啊啊啊!”

“认识清楚,记住它!”

啪!

“嘻啊啊啊嗯!”

“记住它,承认它!”

啪!

“嘻呼啊啊嗯!”

“承认了,就亲口说出来……”

这时,里美停下了挥鞭的手,一只手抚上玲子的脸颊,取下了竹马衔。

“嘻哈嗯……”

仅仅是这样的刺激,玲子就身体猛地一颤,漏出甜腻的喘息。

(堕落了。)

看着她那完全松弛的表情,里美确信调教已经完成,开口说道。

“说‘我是母奴隶玲子’。”

听到这话,玲子的肩膀猛地一抖。

接着,嘴唇翕动了几下。

然后垂下眼帘一次,再次用带着谄媚和哀求的视线看向里美,喉咙咕噜响了一声,最后张开嘴回答道。

“我、我是……母、母奴隶……我是母奴隶,玲子……”

她这样说道。

“我给你弄个符合母奴隶身份的样子。”

把玲子从脚尖着地的悬吊状态放下来,让她正坐,里美拿着裁缝用的剪刀,站在了她面前。

“符合……身份的样子吗?”

听到这话,玲子带着不安的表情,交替看着剪刀和里美的脸问道。

玲子那像受惊小动物般的表情中,再也找不到昔日飒爽英姿的影子。

精神被打入了鞭子的楔子,楔子将心灵击得粉碎,骄傲和斗志都已丧失殆尽。

(真是令人惊叹的熟练手段……)

即使是借了超极乐的力量,能在一天之内就把缉毒特别班的干练搜查官变成可怜的母奴隶,里美调教的巧妙,连黑井也不禁咋舌。

在调教玲子这件事上,黑井没有给里美任何建议。他指示里美的,只有接下来要进行的、将玲子调教成组织老大喜欢的奴隶女人的处置而已。

老实说,他没想到里美能让玲子堕落。他原本只想着,如果能利用她哥哥的事动摇玲子的心神就好了。让里美尽情折磨玲子,作为抓住她的奖赏,等差不多了再交给专业的调教师就行。

(本来只是想利用里美的复仇心来处理玲子这个眼中钉……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啊。)

就在黑井思考着里美今后的安排时,那个处置开始了。

“你、你要做什么……?”

被紧紧捆绑的身体颤抖着发问的玲子,头发被里美抓住了。

“这样做就行了。这样一来,你就再也回不去特搜官……不,连普通女人都做不成了。”

说着,里美毫不留情地将剪刀伸进了玲子的黑发。

咔嚓。

金属声响过之后,黑发纷纷飘落。

“咿呀!”

面对这无情的行径,玲子发出了悲鸣。

“我劝你别乱动。这把剪刀可锋利得很。”

听到这句话,玲子僵住了,里美继续对着她的头下剪。

咔嚓。咔嚓。咔嚓……

“咿、咿呀……住手啊——”
玲子用哭腔恳求着。但她害怕剪刀,既无法抵抗,也无法挣扎,更无法逃跑。

“真可悲啊,母奴隶!你有本事像昨天一样嚣张试试看啊!?”

“咿,饶命……请饶了我吧……”

即使被里美挑衅,玲子也只是半哭着乞求原谅。

看着这副活脱脱就是母奴隶的凄惨模样,里美感到一种令人兴奋的满足感,手中剪刀继续动作。

当里美停下操控剪刀的手时,玲子的头发被剪成了参差不齐的板寸。

“呵呵呵,头发变得好难看呢。不过别担心,我这就帮你剃干净。”

里美冷酷地俯视着玲子宣布,然后拿起了电推剪。

接着打开电源,将高速震动的刀片随意地靠近玲子的头。

“不要,住手!”

嗡嗡嗡嗡嗡……

玲子尖叫的瞬间,刀片咬住了已经剪短的头发。

“咿,不要啊啊啊……”

推剪从玲子乞求的头上直线划过,从前往后。无情的机器忠实执行着设定的功能,将玲子的头发剃成了五毫米长的短发。

“不要啊啊啊……”

嗡嗡嗡嗡嗡……

每当推剪前端在她的头上划过,玲子的头发就被剃短一分。

嗡嗡嗡嗡嗡……

当玲子的脑袋变得像比赛前的高中棒球部男生那样的光头时,推剪终于停下了。

“哦,这是……”

看着站在散落一地的黑发中央,那个被全裸紧缚的光头女人,黑井倒吸了一口气。

“这还真是,既违反常规,又相当妖艳啊。”

“手感相当不错哦。您要不要试试看?”

里美停下手中准备下一步处置的动作,向黑井问道。

“嗯,要是剃光了可就体会不到了,让我稍微摸一下吧。”

黑井说着站起身来,里美拿出了一个两端装着皮带的金属环——口枷,眼里闪着冷酷的光芒宣布道:

“呵呵呵,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顺便,如果您也能用上这个的话,省去了准备肥皂水的功夫,我也省事。”

“哦,这个想法倒是有趣。好啊。”

领会了其中真意的黑井,咧嘴笑着说。

“那么……”

里美回应着,将金属环塞进玲子嘴里,让她咬着,然后在脑后系紧了皮带。

“唔啊啊啊……”

玲子因为嘴巴被强迫张得像要脱臼般的痛苦而喘息着,也许她还不明白这个被塞进嘴里的口枷——环状口枷的真正用途吧。

黑井将一只手放在不安地仰望他的玲子头上。

“呵呵呵,手感跟男人的光头没什么两样,但只要想到这是那位以美人著称、精明强干的女搜查官·城崎玲子的头,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啊。”

他边说边用另一只手拉开西裤的拉链,掏出了半勃起的阴茎。

然后,他像把刀收入鞘中般自然的动作,将那阴茎塞进了被迫张着嘴的玲子口中。

“唔咕!?”

面对这无耻的行径,玲子惊得不知所措,黑井却双手按住她的头,猛地挺腰。

“嗯唔唔唔……”

玲子的鼻子埋进黑井的阴毛里,鼻腔充满了男性的性臭味,她痛苦不堪。

然而,被紧紧捆绑的身体无法推开黑井。头被双手按住,无法吐出那根散发着臭味的阴茎。牙齿被金属环抵住,无法咬下去。

不,或许是因为心已经被摧垮了的缘故,现在的玲子就算没有被绑住,就算头没有被按住,就算没有咬着环状口枷,也无法反抗了吧。

“舌头贴上去。”

证据就是,玲子被黑井啪地拍了一下光头,听到命令后,她照做了。

“很好。”

即使黑井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身,她也没有让舌头离开阴茎。

“呵呵,就这样,很舒服哦。”

在口腔内,黑井的阴茎渐渐增大变硬。

“唔咕……哦呜哦……”

即使阴茎变得粗硬得几乎填满整个口腔,甚至顶到喉咙,玲子也没有松开舌头。

“唔咕哦……嗯咕哦……”

连喉咙被顶撞的痛苦,她也只是皱着眉忍耐着。

然而,那也只是暂时的。

“唔咕哦哦……唔嗯……嗯唔嗯……”

随着每次喉咙被顶撞而发出的呜咽声,渐渐带上了一丝甜腻。

这是因为Hyper-Extasy将喉咙被顶撞的痛苦也转化为了快感。

“唔唔嗯……哦哦哦嗯……”

随着痛苦的呻吟声转变为娇媚声,玲子的喉咙好像为了接纳黑井的阴茎而打开了。

这是否与被性器顶撞时女性打开子宫口的本能相同呢?还是因为嘴巴被阴茎反复抽插,导致玲子的嘴巴变成了性器?

“哦哦,这……”

黑井也被变成了性器的玲子口腔内的舒适感瞬间推向了高潮。

被推高,被逼至绝境。

然后,极限很快到来。

“要射了!”

黑井短促地叫着,从玲子口中拔出阴茎,抵在她光头上。

接着就这样,将浊白的液体喷洒在玲子的头上。

玲子闭着眼睛,在耻辱中颤抖着用头承接这一切。

“呼……感觉真不错。不过光我一个人,量好像不太够……”

说着,他咧嘴一笑,向候在一旁的下属们招呼道:

“你们也用这家伙的嘴和头来一发。”

“呜呜呜……”

被大量浊白液体浇在剃着短发的头上,玲子流着口水,在耻辱中呻吟着。

“不错嘛,得到了这么多精液……要是我,可受不了在头上射精这种屈辱。”

里美说着,双手戴上医用橡胶手套,站到了玲子面前。

“这味道真够呛……正经女人可受不了。你倒是能一脸平静呢,真不愧是母奴隶。”

她用言语羞辱着玲子,然后解开系在脑后的皮带,取下了环状口枷。

“啊呜呜呜……”

(饶了我吧……)

里美轻蔑地俯视着玲子那哀求般的视线,然后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触碰了玲子的头。

接着,她将大量的浊白液体揉进她的头发里。

黏糊、黏稠、黏腻……

被揉进去的浊白液体在玲子头上拉出丝线,散发出强烈的雄性臭味。

“呜呜呜……”

玲子闭着眼睛,低声呻吟着,忍耐着那股臭味和厌恶的感觉。不,她是在假装忍耐。

是的,由于依然在持续发挥效果的Hyper-Extasy,里美像抚摸般揉搓着浊白液体的手部动作,正刺激着她的性感带。

黏腻……黏腻……

“哈呼,啊呜……啊。”

“真够淫荡的。被这雄性味道就兴奋起来了……”

里美如此断定,嘲笑着逐渐兴奋起来的玲子。

(不是的,是Hyper-Extasy……)

玲子无法反驳这个断定。甚至连发出声音否认都做不到。

“既然这么喜欢这味道,那就好好闻个够吧。”

里美仗着优势,不断折磨着玲子。

就像要将一种绝望感——那种与浊白液体一起,堕入母奴隶身份再也无法回头的绝望——也揉进玲子的精神里一样。

里美将沾满浊白液体的橡胶手套的手指捅进玲子的鼻孔,揉搓着她的黏膜,又在她因鼻呼吸受阻而张开的嘴里,扯出舌头,也在上面涂抹浊白液体。

“啊呜啊啊啊……”

在充分榨取她因耻辱与快感交织而发出的痛苦呻吟后,里美将T型剃刀抵在了玲子的头上。

唰啦唰啦唰啦……

剃刀的刀刃捕捉并剃除短发的触感,通过头皮的骨传导传递过来。

唰啦唰啦唰啦……

每次被剃过,玲子都陷入一种错觉,仿佛每一个毛孔都渗入了雄性的浊白液体。

唰啦唰啦唰啦……

渗入毛孔的浊白液体仿佛侵犯了大脑,让她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神经细胞都在被玷污。

唰啦唰啦唰啦……

“呜呜呜呜……”

唰啦唰啦唰啦……

“呜呜呜呜……”

只有剃刀滑动的声音和玲子抽泣的声音回荡着,里美不时用热水冲洗刀刃,仔细地剃着玲子的头发。

即使剃刀移动已无阻力感,她还是脱下手套,直接用手指确认触感,执拗地继续。

“呜呜呜呜……”

仿佛玲子的抽泣声点燃了她心中的火焰,里美抱着绝不允许留下一丝剃痕的决心,在玲子已经开始泛着青光的光头上,持续移动着剃刀。

直到无论怎么触摸,手指都不会再感到任何阻碍后,里美放下剃刀,转而拿起手镜,举到玲子面前。

“……!!”

看到镜中自己那被剃得光滑锃亮、泛着青光的秃头,玲子僵住了。

“咿……”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是要寻求救助般,依次看向里美、黑井、以及旁边的男人们,最后再一次看向镜子。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玲子崩溃大哭。

黑井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将手搭在里美肩上,宣布道:

“辛苦了。最后给她洗个澡,穿上衣服……然后重新严严实实地绑起来,作为性处理母奴隶送到boss那里。送到那个再也无法以女性身份回来的地狱深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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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这就是黑井送来的礼物吗……不是极品嘛。那家伙,还挺会办事……”

一个肥胖的初老男人,看着眼前被白色衬衫和紧身裙束缚着——穿着被抓时的那身衣服,全身被紧紧捆住并从房梁吊起的秃头女人,露出了好色的笑容。

“据说是原隶属于麻药取缔特别班的事务搜查官·城崎玲子,老师。”

穿着西装、体格健壮的心腹边说边递上玲子的ID。被称为‘老师’的男人宽厚地点了点头。

“事务搜查官堕落到成了奴隶吗……有趣,我很中意。叫纹身师来,给她刻上证明是我所有物的烙印。这个女人,将一辈子做我的奴隶。”

他再次瞥了一眼玲子,对心腹吩咐完后,‘老师’转身离去。

数日后——。

黑井、里美以及黑井的手下们,被同时闯入的麻药取缔特别班和警察部队一网打尽。

搜查理由是违反刀枪法。逮捕理由是违反麻药取缔法。

那时,迟到的增援部队在已经人去楼空的黑井总业所有的仓库里,发现了未使用过的38口径手枪子弹。

是的,那是玲子在放下手枪时,从弹仓里退出的第一发子弹。不清楚她是否是有意为之,但总之这发子弹成了突破口。

县警总部认为这是良机,以违反刀枪法的名义对黑井总业及相关场所进行了一齐搜查,发现了包括Hyper-Extasy在内的毒品并予以没收,以违反麻药取缔法的现行犯逮捕了黑井等人。

然而,在黑井的相关场所中,无论哪里都没能找到玲子的身影。

黑井、里美、以及黑井的手下们,对于玲子的去向都闭口不谈,仿佛说出这件事就是最可怕的事情。

最终拘留期限临近,不得已,黑井等人仅以违反刀枪法和麻药取缔法的罪名被起诉。玲子则被官方以失踪处理,在搜查相关人员之间,被认为已被杀害。

不知何时,再也没有人提起原麻药取缔特别班事务搜查官·城崎玲子的名字了——

他们并不知道,玲子依然活着,此刻也还在耻辱的紧缚剃发地狱之火中燃烧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