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笛帝州町立笛帝州中学校职业体验学习 不良少女的町立医院体验

笛帝州町立笛帝州中学校の職業体験学習 不良少女の町立病院体験
田中まさみ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笛帝州町立笛帝州中学校职业体验学习 班长同学的肉便器体验》novel/5581033以及《笛帝州町立笛帝州中学校职业体验学习 社团少女的养猪场体验》novel/5664487的续篇。 本作基于第二话《笛帝州町立笛帝州中学校职业体验学习 社团少女的养猪场体验》评论区所征集的下次职业体验方案中,格兰宗先生提议的“护士体验”进行创作。 封面插图以及文中“连衣乳首穿刺”的构思参考了木天蓼先生user/1572431在Twitter上公开的画作。 笛帝州中学里罕见的不良少女麻由子,幸运地被分配至受女生欢迎的职业体验地点“町立综合医院”,她满怀喜悦地前往,然而在那里等待着她的却是—— ※请注意,作品中部分医学相关描述与事实有所出入。
笛帝州町立笛帝州中学校的职业体验学习
不良少女的町立医院体验

笛帝州(Fetish)町。位于某县边缘的山间小镇。
这座被险峻群山环绕、与外界隔绝的城镇,自古以来孕育了独特的文化与风俗。
即便时代已进入昭和与平成,这座城镇仍不配送报纸,地面波电视和手机信号也无法到达,仅在政府办公楼和学校设有卫生广播・卫生通信的天线。居民们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文化与风俗在其他地区的人看来是多么奇异——不,他们甚至不知道城镇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

笛帝州町立笛帝州中学校2年3班的不良少女,相田麻由子,松了一口气。因为传闻中每年都无人问津、强制分配给不良学生的町营肉便所和人类养猪场的职业体验学习,由班长田中绚子和田径部的井上多佳子承担了下来。
“真好啊,美香子的3班……我们2班最终谁都没举手,结果我得去肉便所了。明明麻由子看起来比我更像不良得多。”
正如隔壁班级的不良伙伴所说,在聚集在体育馆后面的不良少女中,麻由子看起来最像不良。
或者说,除了麻由子以外的不良们,头发都是黑的,也没有改动制服。城镇外的人看到的话,恐怕谁都不会认为她们是不良学生。说到底,会担心职业体验学习去向的,本身就算不上不良学生。城镇外真正的不良们,对这种事会毫不在乎地翘掉。
不过,这也是因为笛帝州町与周边隔绝。在笛帝州町,全国性的中学生流行信息无法传入,即使她们知道流行趋势,想要模仿也不可能。镇内的美容・理发店坚决拒绝为中学生烫发或染发,服装店也不售卖流行单品。
在这样的环境中,唯独麻由子把裙长改短到膝盖可见的程度,并把头发染成接近金色的茶色,是因为她的姐姐住在县厅所在地的城市,偶尔会来探望。
话虽如此,身为中学生的麻由子并没有频繁拜访姐姐、去美容院或大量购买衣服的资金。一年只能拜访几次,最多也就是买些面向中学生的时尚杂志、头发漂白剂,或者纠结半天后买一件T恤。现在漂白剂也用完了,用违反校规的红色发绳扎起的单侧马尾发根已经变黑,成了所谓的布丁头状态。
即便如此,在同年级的不良少女们看来,麻由子是时尚领袖般的存在。
“那么,麻由子你要去哪里职业体验?”
面对对麻由子动向充满兴趣的不良伙伴的提问,她浮现出胜利般的微笑,说出了在女生中最受欢迎的职业体验名称。
“町立综合医院的,护士体验哦。”

笛帝州町立综合医院,乍看之下是与山间小乡村不相称的大型医院。
这是因为笛帝州町与周边城镇隔绝,医疗无法依赖镇外;同时,城镇拥有足以运营大规模综合医院的资金。带来这些资金的是肉便所、人类养猪场等特殊的町营事业,以及——不,这些不该在此详述,故省略。
总之,在规模堪比大都市核心医院的町立综合医院深处更衣室的地板上,麻由子正跪坐着被护士们叱责。
“这是什么,这不干净的头发?”
“应该通知过要好好修剪指甲来的吧?”
“制服的裙子也太短了,这样会煽动男性患者的劣情!”
被围住的护士们七嘴八舌地责骂着,麻由子咬着嘴唇忍耐。
“总之,这样不能让你进行护士体验。就让你这样回去吧。”
“诶,等……那个……”
听到围住她的其中一位护士的话,美香子不禁叫出声。
多亏绚子和多佳子承担了肉便所和养猪场的职业体验,这从天而降的人气职业体验才轮到她。而且她已经在不良伙伴面前得意地炫耀过了,事到如今不可能再让给别人。
再说,肉便器和人猪体验的严酷性,虽然具体内容未被详细描述,但在不良少女们之间已是众所周知。
“那样会让你为难吗?”
这时,站在护士圈外、头戴两条线护士帽的护士向前迈出一步。
护士长・仓泽恭子。随着名牌上写着这个名字的护士登场,其他护士们退后一步低下了头。
“你在学校里也有立场吧。我明白在这里被强制退场会丢面子。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让现在的你进行护士体验。所以……”
那时,麻由子并未注意到,恭子那聪慧眼眸的深处,正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作为护士体验的替代,让你体验患者。如果这样也可以的话,我就撤回强制退场。你怎么选?”
因为没有注意到,麻由子抓住了眼前抛下的救命稻草。
“明白了。患者体验也行。”
她抓住了那根稻草,回答道。
却不知道那将是多么严酷的体验。
“明白了。那么山口,给她处理。”
就在恭子向其中一位护士使眼色告知后不久。
“……!?”
后颈感到一阵刺痛。
“什……”
刚张开嘴,麻由子便失去了意识。

“嗯……”
低声呻吟着,麻由子苏醒过来。
即使睁开眼睛,视野也是模糊的。不,不仅仅是模糊,视野还极度狭窄。眼睛上方被什么东西覆盖着,感觉像是透过那物体在看。
“到底,怎么回事……?”
她想揉眼睛,试图抬起右手,却发现完全无法动弹。
“什、什么啊,这是……”
不只是无法动弹的右手。左手、右脚、左脚,麻由子身体上没有任何一处可以自由活动。
“这叫身体束缚,是一种处置哦。”
声音从视野外传来。
“身、身体束缚……?”
“是的。手腕、手臂、肩膀、胸部、腿、脚踝。用叫做束缚带的医疗器械绑住身体的关键部位,限制活动。”
“开、开什么玩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怒火上涌,声音变得粗暴,这时,戴着两条线护士帽的护士、护士长恭子的脸出现在模糊的视野中。
“我应该说过吧。作为护士体验的替代,让你体验患者。而且你同意了。不记得了吗?”
“那、那是……”
确实同意了。但是,没听说会做这种事。还以为患者体验只是体验一下检查的模拟之类的。
“做这种事太奇怪了!马上给我解开!”
“马上不行,但在处置进行到一定程度时,会暂时解开束缚。”
“你在说什么啊!这哪里是职业体验……”
“那是你认识太天真了!”
然而,恭子干脆地打断了还想进一步抗议的麻由子的话。
“医院的工作……不,不只是医院,任何工作都有光鲜快乐的一面和辛苦痛苦的一面。而且无论什么工作,光鲜快乐的时刻只会降临在克服了辛苦痛苦的人身上。不经历辛苦痛苦的体验,只尝到光鲜快乐的体验就回去……那不是职业体验,而是娱乐体验。你不这么认为吗?”
“那、那种歪理……!?”
就在她要回答时,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呜呃!?”
当她意识到那是金属零件组合成的器具时,侧面的金属扣已经被卷紧了。
咔嗒咔嗒咔嗒……。
伴随着金属质感的声响,器具张开了。
器具抓住麻由子的牙齿,嘴巴被强行撬开。
“啊呜……啊咦哦诶(这是什么啊)……”
“这叫开口器。原理是让两根金属棒咬在牙齿上,通过扩大棒之间的间距来强制开口。”
在恭子解释期间,器具继续卷紧,麻由子的嘴巴被撑开到无法再张大的程度。
“啊呜啊……”
对于只能闭眼忍受这种痛苦的麻由子,处置仍在继续。
“从右鼻孔插入导管,进行气道插管。”
话音落下的同时,有什么东西插进了鼻孔。
“因为涂了兼作润滑剂的凝胶状麻醉剂,刺激应该较小,但如果难受的话,请尽管痛苦挣扎吧。”
虽然因这无情的话语而颤抖,但或许是因为恭子一边通过大张的嘴巴确认导管前端一边操作的手法高超,插管在并无特别不适感的情况下结束了。
“接着从左鼻孔插入食道导管。”
这项处置也轻松完成,恭子手中拿起了像黏土一样的物体。
“这叫生物腻子。主要成分是生物来源的蛋白质,所以即使长时间接触黏膜也不会对人体产生影响。用这个堵住气道和导管之间的空隙,阻断空气泄漏,使得只能通过导管呼吸,同时……”
“啊诶诶(不要啊)!”
即使发出抗议声,恭子也没有停下处置的手。
将腻子撕成合适的大小,灵巧地用镊子将气道和导管之间的缝隙用腻子填满。
“哦诶啊,啊诶(求你了,停下)……?”
当气道和导管的缝隙被腻子填满的同时,麻由子的恳求声也听不见了。
“……(为什么)?……(发不出声音了)!?”
“因为除了插管的导管外,空气不再流动,声音泄漏不出来了。”
恭子将导管前端凑近自己耳边,回答道。
“这样的话,可以通过导管中传来的呼气声听到声音,但是……”
说着,恭子用手指堵住了导管前端。
“……!”
呼吸瞬间被阻断,麻由子痛苦挣扎。
“……!……(好难受,好难受)!”
她手脚用力,试图抵抗束缚,但将她固定在床上的束缚带连嘎吱声都没有发出。
“明白自己的立场了吗?”
很明白了。生杀予夺的全权,已被恭子掌握。
“能乖乖接受患者体验了吧?”
不得不接受。因为不这样做,恭子就会行使她的权力。
“……!(明白了)!……!(明白了)!”
所以,当她拼命点头试图传达这个意思时,恭子从导管前端移开手指,微笑着告知:
“那么,暂时解开束缚,继续穿戴隔离完全管理套装吧。”

“万一法定传染病患者在镇内大量发生,预计院内隔离病房会不足。为了弥补隔离病房的不足,这种只需给传染病患者穿上就能从周围环境中隔离的装备,就是隔离完全管理套装。”
一边说着,一边解开麻由子的开口器和束缚带的恭子,让麻由子站起来,指向病房的墙壁。那里装设着一面宽约1米、高约2米的大镜子。
镜中映出的是,身穿护士服的恭子,以及一个鼻子伸出两根导管、仅在嘴巴周围隐约透出肤色的白色人形物体。
“……!?”
一开始,她无法相信镜中映出的白色人偶就是自己。
“……(诶)?”
看着镜中那具光泽的白色活动人偶——它忠实地再现了镜中年轻女孩的身体线条。然后看向自己的双臂。再次望向镜子,确认自己和白色人偶的姿势完全一致。
“……(怎么会)”
麻由子哑口无言。
相同的不仅仅是姿势。麻由子的身体感觉也表明,镜中的人偶就是自己。
由于被束缚着醒来,立刻被戴上开口器并插管,她没能立刻察觉,但那种紧贴身体、牢牢勒紧的感觉,恐怕是涂了光泽剂的乳胶材质紧身衣造成的吧。
那种勒紧感也存在于头部和脸部,大概是因为戴上了同材质的全覆盖头套。视野之所以模糊发白,是因为正透过头套眼部位置开的小孔观察周围的景象。
“在你睡着期间,我们已经为你穿好了隔离完全管理紧身衣本体和部分追加装备。”
正当麻由子理解到这一点而愕然时,镜中的恭子触碰了挂在白色人偶胸前的金色饰品。
“……!!”
就在那一刻,一股电流般的冲击窜过她敏感的胸尖。
“……!……!”
紧接着冲击之后留下的,是一种甜美的麻痹感。
简直就像是在敏感的突起内部被玩弄着血肉——
“……!?”
这时,麻由子注意到那金色的金属饰品贯穿了白色的乳胶紧身衣。
“……(这是)?”
其位置与麻由子的乳头位置完全一致。
仿佛要证明这一点,乳胶紧身衣胸部隆起的尖端也微微凸起,金色的金属正是连同那凸起一起贯穿了紧身衣。
“这是连带着紧身衣一起穿上的乳头穿刺环。为了防止被穿上隔离完全管理紧身衣的传染病患者产生脱掉紧身衣的意愿,同时也是物理上防止其脱掉的处理措施。当然,等测试阶段结束正式采用时,拉链部分会设计成即使本人想脱也脱不掉,届时穿刺环预计会取消。”
但这番解释并没有进入麻由子的耳朵。
即便她装成不良少女,实则是个连在耳朵上打洞的勇气都没有的乡下女孩,如今不仅被剥夺了呼吸的自由,连乳头也被穿上了穿刺环。面对这种异常事态,麻由子浑身颤抖,意志彻底崩溃了。
“呵呵呵,那么我们就继续着装吧。”
对着意志崩溃、连抵抗气力都已丧失的麻由子,恭子和辅助护士继续为她安装装备。
手腕和脚踝被套上与紧身衣同色的白色皮革枷锁。扣带被紧紧扣上锁死,扣环的圆形部分被咔哒一声挂上了挂锁。
在胸下位置、乳房隆起下方附近束紧腰带的同时,上臂也被套上枷锁,扣带被咔哒一声锁上。
接着,恭子取出的深蓝色筒状物体被缠绕在麻由子的脖子上。随即,该物体紧密贴合在麻由子乳房上部、锁骨附近直至脖子、下巴下方。
“这叫颈托。原本是用于固定颈椎损伤患者颈部的装备,但在这里,通过将颈部稍微向上固定,用以抑制着装者的行动。而且……”
当辅助护士开始在颈后收紧编织绳时,恭子指向了镜子。
依言移动视线,只见深蓝色颈托的下端,有着类似中学冬季水手服的两条白色线条和深红色镶边。
“普通受试者用的是与紧身衣本体同色的,但知道你要来,特别定做了这款。作为中学生的职业体验点缀,很可爱吧?”
“……(定做的)?”
听到这话,麻由子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预先安排好的。
不,如果给她冷静思考的时间,或许她本可以更早察觉。尽管有一定弹性,但若非量身定制,不可能准备出如此紧贴身体、且紧勒程度不至于阻碍血流的乳胶材质紧身衣。
“呵呵呵,看来你明白了呢。明明是个成绩和品行都不良的坏学生,直觉倒挺敏锐……不过就算明白了,你也已经逃不掉了。”
正如恭子所说。
只要稍显反抗之意,恭子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堵住呼吸管。辅助护士大概会握住贯穿乳头的穿刺环。而且由于颈托被收紧到轻微勒颈的程度,上半身的活动受到限制,身体动作本身也被抑制了。
因此,即使颈托与胸下腰带连接并被锁上,麻由子也无法抵抗。而在无法抵抗期间,麻由子的身体被进一步改造成更加无法抵抗的状态。
臂枷与胸下腰带相连,手臂被固定;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手腕的枷锁在背部固定;上半身被完全束缚。
双腿被分开到比肩宽稍宽的距离,脚枷之间被金属棒连接,使她无法从原地移动一步。
此外,左右臂枷与胸带在背部通过金属棒连接,这根金属棒又与天花板上垂下的带子相连,她被吊起,连蹲下都无法做到。
在此基础上,新的装备继续被安装。
“这件紧身衣之所以不叫隔离衣,而叫隔离〈完全管理〉衣,是因为它能无需直接接触,就管理着装者的全部生命维持功能。”
说着,恭子向麻由子展示了一个在缓和的立体曲线上安装了两根硅胶棒的树脂基座。
“……?”
一根硅胶棒直径不到两厘米。另一根则细得多,恐怕不到五毫米。而且两根棒的尖端都有开孔。
麻由子不明所以,露出困惑的反应,恭子投以冰冷的视线,宣告道:
“这是用于管理排泄的装备。这么说你就明白用法了吧?”
“……!”
麻由子并非小孩,不至于听了还不懂。
虽然没有性经验,但在不良同伴面前,她也掌握了相应的性知识。
“……(住手)!”
即使瞪大眼睛叫喊,那恳求也无法化为声音。
即使想逃跑,也被束缚着、站立着、吊挂着,一步也动不了。
即使辅助护士打开胯下的拉链,她也无法反抗。
“……(噫!)”
冰冷的物体触碰到了她的肛门。
伴随着黏糊糊的粘质声响,凝胶状物质被涂抹进肛门。
“……(不要)!”
当她调动起所有道听途说的性知识,意识到那是润滑液时,细硬的东西侵入了她的肛门。
“……(什、什么)!?”
“现在插入的是注射器针头。”
面对过于轻易的插入,麻由子发出困惑的声音,恭子开口道。
“与装备的肛门用栓不同,这个只有几毫米粗,无法抗拒插入。这样就能向肛门内部也注入润滑剂。”
正如其言,润滑液被注入肛门内部后,护士抽出了注射器。紧接着,两根硅胶棒分别对准了肛门和尿道。
“好了,这样润滑就完美了。你已经无法抗拒肛门用栓的插入了。不过,如果不积极接受栓体,会伴随相当大的痛苦。”
“……(怎么会)”
“所以,请像排便时那样稍微用力。这样就能无痛地接受栓体。”
“……(做、做不到啊)”
“做不到的话,只是你自讨苦吃。而且无论你多么痛苦挣扎,我们都只会按既定程序冷静地执行处理。”
如此告知的恭子眼中,没有丝毫情感的波动。
只要她示意,辅助护士就会毫不犹豫地推进两根硅胶棒。
“………”
理解了这一点,麻由子闭上眼睛,像排便时那样用力。
“……!”
就在那一刹那。
滋溜——硅胶栓侵入了肛门。
同时,细小的黏膜隧道被撑开,极细的栓体也插入了尿道。
“……(啊噫!)!”
发出的狼狈惨叫未能化为声音,这或许算是唯一的安慰。
“……(咿呀啊!)!”
漏出的带着甜味的喘息声也同样,因未能出声而侥幸躲过。
她意识到自己竟将撑开肛门占据其中的妖异压迫感、撑开尿道的异样感觉当作快感,幸好未被察觉。
然而,以为未被察觉的只有麻由子自己。
“即使因为这个处理感到性快感,也没什么好羞耻的。”
一句以麻由子感受到快感为前提的话语传来。
“肛门周边存在性感带,从许多女性通过肛交获得快感的事实中也很明显。而且尿道正上方就是阴蒂,即阴核的根部,从尿道侧刺激阴蒂也是常识。”
这即使在不良同伴间也被煞有介事地谈论,但从恭子口中说出,可信度大大增加。
实际上,润滑液中混入了唤醒女性性感的媚药,但这一点对麻由子隐瞒了。
“所以即使因尿道和肛门插入栓体而获得快感,也绝不可耻。”
在不知媚药之事的情况下,听到这话刚松了口气,肛门的压迫感却增强了。
“通过在直肠和膀胱中膨胀气囊来固定栓体,同时栓体本身也会膨胀以消除缝隙,防止排泄物泄漏。我想会有一些压迫感,但对人体无害。”
“……(怎么可能)!”
她觉得不可能。
尿道和肛门的压迫感绝非“一些”的程度。肛门和尿道被撑开,仿佛被凌辱般的、甚至感到恐惧的痛苦袭击了麻由子。
“……!”
“很难受吗?”
在她发出无声的惨叫时间问,她想点头。但被颈托阻挡,麻由子的脖子只是微微颤抖。
“应该没那么难受。肛门扩张约六厘米,尿道约一厘米而已。”
“……(六厘米)!? ……(一厘米)!?”
“不必惊讶。肛门和尿道都只扩张到了极限的一半左右。当然,那是使用松弛剂和麻醉进行扩张时的数值。”
即使如此说,猛烈的压迫感也并未减轻。
“………………”
就在麻由子只能无声地痛苦挣扎时,处理仍在继续。
两个栓体的基座上安装的分叉喷嘴,连接了两根软管。
拉链被拉上,只露出那个喷嘴。
同时,设置在胯部前侧的接口被插入了粉色控制器线缆的插头,控制器被安装在大腿缠绕的腰带上。
处理结束后,辅助护士脱下了薄橡胶医用手套,暂时消毒了双手。
“终于要到收尾阶段了。”
接替辅助护士工作的恭子一边说着,一边展示了一件装有数条复杂皮带束带的装备。
“这是覆盖口鼻、实现密闭的面罩。一旦戴上这个,你就会被这套服装贬低为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存在。”
“……(怎么会)、……(太过分了)……!?”
正当她试图张口抗议这无情的宣告时,异物被塞进了嘴里。
当她意识到那是面罩内侧附着的硅胶突起时,面罩前端已经拉出了鼻管。
“……(不要)、……(住手)”
哀求徒劳无功,面罩紧紧贴合在脸上。同时,硅胶异物占据了口腔,让她眼前发黑。
“戳到喉咙深处了吗?就算受刺激呕吐也没关系哦。因为气道已经用生物填料堵住了,不用担心窒息。”
听到这番话,她才明白最初进行的处置除了控制呼吸和剥夺声音外,还有别的用意。
也就是说,每一项处置都并非仅为了单一目的。
或许只是麻由子还不知道,其他处置和装备也可能隐藏着其他目的。
那件紧绷全身的服装、全头面罩、颈托、束缚具、乳头的穿孔、股间的排泄管理器具——所有施加的处置中,是否都隐藏着将麻由子完全隔离、完全掌控、使其无法逃脱的复杂而精密的机关呢?
意识到这一点,早已被击垮的抵抗心彻底粉碎。这时,返回的辅助护士将麻由子面罩的皮带逐一收紧、锁上。
咔嗒。
咔嗒。
听着就在头边响起的挂锁锁闭声,每一声都让她感到自己正被隔绝于外界,麻由子陷入了再也无法逃脱的绝望。

辅助护士从病房角落推来了带滚轮的输液架。不过,架子上安装的并非输液袋之类,而是更庞大的装置。
最顶部是一个圆柱形罐体和一个不明所以的方形装置。再往下,靠近底座的位置,还有一个更大一圈的罐体。
辅助护士将这个怪异的输液架安置在麻由子身旁后,首先将连接左右腕枷和胸带的金属杆末端固定在输液架上。
接着,只有麻由子的右手从背后束缚中被解放出来,被迫握住输液架的立杆。随后,握杆的手被皮带绑在立杆上,使之成为一体,无法放开。
在此期间,鼻部的两根导管连接到方形装置上,股间的导管则连接到两个罐体上。然后,恭子开口了。
“至此,隔离完全管理服装的穿戴就完成了。”
她咧嘴一笑,捏住鼻管轻轻摇晃。
“这根导管连接的是呼吸及摄食管理装置。通过插入气道的导管,将你的呼吸限制并管理在最低必要限度;通过插入食道的导管,随时补充水分和流质食物。”
“……(怎么会)!?”
内容令人震惊。
这处置太过残酷。
“另外……”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连接两个栓塞的导管接在这个罐体上。从上方的罐体向肠道注入灌肠液,设定时间后,通过另一根导管将排泄物回收到下方的罐体。回收用的导管也用于收集尿液,但因为有带逆止阀的接头分流,所以不用担心粪便会逆流进尿道哦。”
这有什么好放心的呢?
对于医学知识匮乏的麻由子来说,粪便不会逆流进尿道这种事,在排泄被完全掌控的绝望感面前,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细节。
“……(怎么会)……”
惊愕的麻由子的绝望,即便如此仍未结束。
“呼吸及摄食管理装置会监测你的状态并自动进行适当管理,但排泄管理装置可以任意设定灌肠液的注入量、注入时间,以及封锁肛门、强制忍耐的时间。现在,辅助护士将蒙眼设定这个时间。究竟会是怎样的时间呢……”
恭子话到中途,传来“哔”的一声电子音。
接着又是几声电子音后,恭子发出了“库库库”的压抑笑声。
“虽说偶然,但还真是设定了残酷的数字呢。”
“……(什么)? ……(设定了什么)?”
但麻由子无从知晓设定的数值。恭子也没有回答。
“那么,患者体验的正戏现在开始吧。”
恭子没有回答,再次“哧”地轻笑一声,卸下脚镣的金属杆,换成长约30厘米的锁链连接;解开腕枷金属杆与天花板悬吊的连接,打开了病房的门。

哗啦。哗啦。哗啦。
伴随着脚镣锁链的声响,麻由子被驱赶着走在走廊上。
自那之后,她被拖出病房来到走廊,如同穿戴隔离完全管理服装装备时那样,腕枷和胸带的金属杆被连接到从天花板垂下的束带上。
与在病房时不同的是,束带的另一端连接着在天花板轨道上运行的自走式起重机。
调整好起重机的高度后,恭子将后续事宜交给辅助护士,消失在另一间病房里。
哗啦。哗啦。哗啦。
自那以后,麻由子一直被自走的起重机牵引着,被迫行走。
哗啦。哗啦。哗啦。
走到尽头后,在起重机的引导下U型转弯。
哗啦。哗啦。哗啦。
接着被驱赶着反向行走,在与普通病房交界处的门前再次U型转弯。
门开了几次,与进来的护士、医生、职员擦肩而过,但他们只是瞥一眼麻由子凄惨的模样,并未表现出太大兴趣,径直离开,这勉强算是一丝安慰。
如此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护士在她的两个乳头穿孔上挂上了重物。
“……(呜呃)!”
被吊着的是什么重物,因面罩限制了视野、颈托使她无法低头,麻由子无从知晓。即便如此,无情的金属穿刺着敏感的皮肉,又加上重量,即使发出悲鸣,自走的起重机也不会停止。被它牵引的麻由子无法停下脚步。
哗啦。哗啦。哗啦。
每走一步锁链作响,重物随之摇晃。摇晃的重物拉扯着穿孔,从敏感的皮肉内部刺激着乳头。
哗啦。哗啦。哗啦。
“……、……、……”
被春药侵蚀的身体受到刺激,麻由子的呼吸变得粗重。
哗啦。哗啦。哗啦。
“……、……、……”
身体核心发热,头脑昏沉,如同着了火一般。
“呼吸频率、心跳频率上升。脑电波形也有变化……相田同学,有感觉了吗?”
察觉到麻由子身体的变化,护士隐瞒了春药的事,如此告知。
“真是下流……不过,有感觉、兴奋起来也没关系吗?不知道什么时候灌肠就会开始哦?”
“……!”
被这么一说,她才想起自己只顾拼命行走,而且自从乳头穿孔被挂上重物后,因快感高涨而头脑昏沉,竟忘记了。麻由子正被捆绑着强制灌肠这个定时炸弹,被迫行走。
“呵呵呵,不小心说了扫兴的话,把难得的兴奋感给打散了吗?抱歉哦。不过作为补偿……”
护士的手指触碰了安装在麻由子颤抖不已的大腿上的控制器。
哔,一声电子音。紧接着,右乳头的重物以及尿道和肛门的硅胶栓塞开始轻微振动。
“……、……(这、这是)……!”
她从未想过栓塞和重物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这意外的刺激让逐渐消退的快感复苏,麻由子被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
但这轻微的振动,并未将麻由子稚嫩的快感提升到更高程度。
“……、……、……”
呼吸粗重,心跳怦怦作响,身体内部产生的热量灼烧着她,却不足以让她忘却即将来临的毁灭时刻。
就在这时,咔嗒一声,恭子进去的那间病房的门打开了。
从里面被拖出来的,是一个穿着和麻由子同样隔离完全管理服装的女孩。从颈托模仿水手服衣领的设计来看,可知是同一职业体验活动的中学生。那个女孩也和麻由子一样,被连接到自走式起重机上,开始被迫行走。
“是谁呢?如果是认识的孩子该怎么办?”
一瞬间不安掠过脑海,但既然自己认不出对方,那对方应该也认不出自己是谁。她这样想着,继续前行。
哗啦。哗啦。哗啦。
那个女孩从正面接近了。
擦肩而过时,那女孩看到麻由子的胸部,露出了仿佛惊骇的举止,大概是因为看到了穿孔上悬挂的重物吧。
如此判断后,她一边因强制灌肠的恐惧而颤抖,一边被高涨的快感所摆布,继续行走。
哗啦。哗啦。哗啦。
“……、……、……”
哗啦。哗啦。哗啦。
“……、……、……”
响着两人份的锁链声,几次擦肩而过后。
辅助护士在那个女孩的穿孔上也挂上了重物。
首先是右侧,挂上了与大腿控制器同色的卵形物体。左侧,则是装在透明盒中的红色手册。那手册上,是带照片的身份证件。那是——
(我们学校的学生手册!)
同时,她也意识到了。
(我的乳头穿孔上,也一样挂着!)
于是她明白了。
以为脸看不见,即使这副凄惨模样被看到也没关系,从而感到一丝安心——这想法是大错特错的。
无论是同样被束缚的职业体验学生,还是擦肩而过的医院职员,她不仅暴露了照片,连姓名、年级班级、甚至住址,都一直在暴露着行走。
(已经,不行了……)
这一事实带来的冲击,甚至让麻由子高涨的快感瞬间冷却。
(我,已经回不去了……)
受到冲击,她被击落至绝望的深渊。
紧接着,身体右侧,输液架顶部的罐体传来“哔”的短促电子音,随后是轻微的电机声。
“……(呃)!”
几秒钟后,液体侵入了肠道。
终于,强制灌肠的时刻到来了。
“……(呃)、……(呃)”
她反射性地收紧括约肌试图抗拒灌肠液,但只是紧紧咬住粗大的栓塞,毫无意义。
“……(不要)! ……(住手)!”
拒绝的话语,无法成声。
“……(求求你)! ……(放过我)!”
乞求宽恕的声音,无人听见。
无情的机械只是默然地执行着设定的程序。
‘虽说偶然,但还真是设定了残酷的数字呢。’
当腹部胀得鼓鼓的,开始因压迫感而感到痛苦时,她想起了看到设定数值时恭子的话。
究竟‘残酷的数字’是指灌肠液的注入量吗?
“……(好难受)! ……(好难受)!”
极度的痛苦让她坚信一定是这样。
“……(好难受,好难受啊) ……(呃啊)!”
因过于痛苦,她的脚绊了一下。
“……(啊)!”
差点摔倒,被连接在起重机上的束带支撑住。
“……(救救我)!”
就这样被皮带拖行着,但没有人来帮助我。
就在这时安全装置启动,吊具的自走速度减缓的同时,自动开始卷收吊具。
“……(呜、呜)”
我拼命地调整姿势,勉强站了起来。
似乎是达到了设定的量,不久后灌肠液的注入停止了。即便如此,腹部的难受感并不会因此消失。
而注入的大量灌肠液,不久便开始发挥功效。
咕噜噜噜……
肚子发出声响,是肠道开始蠕动的证据。
“……(咿、呜呜)”
本能地收紧括约肌,抵抗着袭来的便意。
“……(肚子好痛啊)”
即便如此还是忍耐着。
(绝对不能漏出来!)
一心想着用括约肌夹紧肛塞,但仅凭一个少女的意志,又怎能抵抗医院使用的灌肠液的功效呢。
(不行了!极限了!)
过于痛苦,放弃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求求你)!……(让我出来吧)!”
即使拼命恳求,声音也无法传达。
(已经忍不住了!)
下定决心,放松了集中在括约肌上的力量。
“……(诶)?”
然而,什么都没有改变。
由于在直肠内膨胀的气囊和底座固定,直径膨胀至6厘米的主体紧贴括约肌,以及密封住肛门孔的肛塞,肠道内的东西一滴都没有漏出。
『可任意设定封锁肛门使其忍耐的时间……』
恭子的话语。
也就是说,在设定的时间到来之前,无论多么痛苦都无法排泄。
“……(怎、怎么会)”
“看来已经开始了呢。努力忍耐……不,也没有必要忍耐。痛苦、挣扎、哭喊都可以。不过,无论你多么痛苦、挣扎、哭喊,在设定的时间到来之前是绝对不会被解放的。”
从旁边经过时,恭子的话语让绝望感倍增。
“……(不要啊),……(不要啊)”
踉跄着差点倒下,被吊具和皮带拉扯着站起来。
“……(救救我),……(放过我吧)”
即便如此,还是被毫不留情地拖着走。
“……(不行了),……(不行了啊)”
过于痛苦,一瞬间意识飞走了,又因那痛苦立刻被唤醒。
哔——,一声较长的电子音。
下方的水箱传来振动声的同时,肠道内的物体开始被吸出。
终于,解放的时刻来临了。
“……(哈啊啊啊)!”
压倒性的解放感让我叫出声来。
那一刹那,辅助护士将固定在大腿上的控制器旋钮转到了最大。
“……(哈呀啊啊啊)!”
猛烈的振动,施加在乳头穿孔、尿道和肛门上。
忍耐再忍耐之后的排泄解放感,以及被媚药侵蚀的身体所遭受的压倒性快感,合二为一涌入麻由子的脑中。
“……(哈呜啊啊啊啊啊)!”
一口气涌入的解放感和快感,麻由子的大脑无法处理。
“……(啊呀啊啊啊啊啊)!”
无法处理,满溢的解放感和快感,轻易地让麻由子的意识飞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识飞走,快要倒下,被吊具和皮带支撑着,身体一抽一抽地震动着。
那是接近性爱中一般高潮的状态。
然而,别说高潮了,连性经验都没有的麻由子并不明白这一点。
不明就里地被涌来的解放感和快感的大浪玩弄、吞没、卷走。
“……(啊哈呀啊啊啊啊啊)!”
然后,在卷走的尽头,投身于脑海中浮现的白色光芒之中。
在无法形容的恍惚世界里,麻由子失去了意识。

慢慢地,慢慢地,从性的高峰降下。
究竟昏迷了多久呢。感觉从那之后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以上,又或许连十分钟都还没到。
在失去时间感的状态下睁开眼睛,那里是最初所在的病房。不过,与最初不同的是,视野变得清晰了。
“早上好。看来你醒了呢?”
辅助护士——记得是叫山口来着——微笑着探头看向麻由子的脸。
“早上好……咦?”
反射性地回答,惊讶于自己能说话了。
不只是能说话。没有被拘束,隔离完全管理套装也被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地穿着制服的水手服。
“咦?我……”
“呵呵呵,患者体验已经结束了哦。辛苦了。只要接受医生的诊察,得到许可后,随时可以回去哦。”
“诶……?”
出乎意料。
虽然没有确切的依据,但总觉得自己可能再也不会被释放了。
一直认定在隔离完全管理套装的测试运行结束之前,是不会被脱掉的。甚至觉得套装测试结束后,也会被用于其他人体实验,像实验动物一样被对待。
然而——。
“哎呀,你真的那么想吗?”
麻由子说出这些想法后,那位护士山口像是觉得很有趣似的咯咯笑了起来。
“可是,连乳头都被穿了孔……”
“那个穿孔,现在还戴着吗?”
听她这么说,反射性地隔着制服摸了摸胸部。
“没有了……但是穿孔的洞……”
“那个穿孔啊,看起来的部分很粗,但贯穿的部分其实非常细。所以大概,洞已经堵上了。像你这样年轻恢复力强的人,十天左右伤痕就应该消失了。”
“可是,戴着穿孔挂着的身份证明被好多人看到了……”
“另一个女孩的身份证明,你看清楚了吗?”
“没有……因为面罩的缘故视野很模糊……”
“那对方女孩也一样。而且医院工作人员有保密义务,在医院里的所见所闻连家人都不能说。就算我和护士长在街上遇到你,也会装作不认识的。”
“可是,可是……还被那样可怕的灌肠……”
“啊,那个啊。虽然说着蒙上眼睛随便设定之类的话,但其实护士长是一边观察你的状态,一边调整量和时间的哦。”
“怎、怎么会……那为什么还要说那种过分的话?”
“那是因为……”
山口说着,温和地微笑着,把手放在麻由子的肩上。
“在穿上套装装备之前,护士长的话——”

——医院的工作……不,不只是医院,任何工作都有光鲜快乐的一面和艰辛痛苦的一面。而且无论什么工作,光鲜快乐的时刻只会降临在克服了艰辛痛苦的人身上——。

“在艰辛痛苦的强制灌肠之后,终于被允许排泄时,是什么感觉?”
“那、那个……”
“是不是觉得简直像上了天堂一样,非常舒服?”
实际上,那是得益于事先注射的媚药和器具振动的辅助。
但是,麻由子并不知道这一点。也不应该知道。也就是说——。
“只有在艰辛痛苦时忍耐并克服的人,才会迎来光鲜快乐的时刻。”
多亏了这次经历,麻由子学到了这一点。
逃避艰辛痛苦,作为不良学生享乐地度过中学时代的话,毕业后就不会迎来光鲜快乐的时刻。
(所以,从明天开始……试着稍微改变一下吧)
这样想着,麻由子对山口回以微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