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的乳胶药效报告
【R18】ジョセフの薬効レポート
约瑟夫先生是鬼。
但却很温柔。
这算什么矛盾??
我很高兴约瑟夫×庆的角色配对人气这么高。
是因为是约瑟夫×庆吗?
还是说
因为R18吗?
我不太明白原因,
就【增加了约瑟夫×庆的R18内容】。
我是神‼︎(=゚ω゚)ノ・.⚪︎☆
「之前真是谢谢你了」
帮大忙了,我微笑着说完,眼前这个人虽然一脸不可思议。
还是谦逊地回了一句,然后也笑了。
「啊,那、那个……又是找我帮忙吗?」
是啊,所以才叫你来的吧。
我示意他坐到面前,递上了还温热的咖啡。
「嗯,资料我会准备好的,先喝杯咖啡吧」
黑咖啡没问题吧?
「好的……我喝了。」
看着他规规矩矩地低头行礼、拿起杯子,我把腿从会客桌转向办公桌。
翻了几页用夹子夹好的资料,确认身后传来的吞咽声数了三下。
「好喝吗?」
「啊,是的。……总觉得,虽然是黑咖啡,却有点甜」
苦味少,很好喝。
他笑得挺开心。
因为平时极少有嗜好品,所以会对喜欢的东西钻研到这种地步吗?
实际上他的舌头敏锐到能察觉细微的味道差别。
不过嘛,就算知道了,也察觉不到别人的恶意。
就算被人下毒,恐怕到死那一刻都不会发现吧……。
「所以说,这次拜托你的事,又是跟药有关的。」
报告我来整理,希望你能回答实际服用和使用感受的问卷。
「…………药?」
「嗯,之前让你喝的猫耳报告反响很好。」
使用者与非使用者双方视角的详细感想。
实际身体变化与精神影响。
服药量不同带来的变化。
使用上的优点、缺点。
其他用途泛用的可能性。
有无改良余地等等等等。
「听说读起来很有内容,也是份很有意义的报告,所以又接到委托了。」
是正式委托,所以有谢礼哦。
「那种东西不就是详细的色情小说吗——!!」
真失礼啊,你。
我自己还觉得写得很通俗易懂呢?
算了。
「总之你已经喝过了,那就马上开始检查吧。」
「……?已经……喝过了?」
「对啊?你不是说甜甜的吗?混在里头喝的话,味道没变化比较好吧。」
视情况或许能改良成无味无臭。
这点要探讨一下呢。
混在甜的食物里倒没问题吧?
看杯子里还剩一点。
「为了确认有没有溶剩,能麻烦你喝光吗?」
「怎、怎么会喝啊!」
话说那到底是什么药……
被你含泪这么一说,我也没办法啊。
「不行哦,是工作,得好好喝下去。」
拿起杯子坐到庆次君旁边,他抿紧嘴唇呼噜呼噜地摇头。
「………喝了我再告诉你。」
你觉得是什么药?
自己不知不觉间身体渐渐变化,不觉得恐怖吗?
觉得事先有了解就能有对策、有心理准备吗?
反正没预备知识也能回答问卷,我倒是无所谓——
说到这儿。
他终于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咖啡的环形渍只留在白色杯底。
也没有透明污渍。
溶化得挺理想吧?
「啊,喝下去的药。是媚药哦。」
所以才说没预备知识也没关系嘛。
跟之前让你喝的那个市售品,效果完全不一样哦。
因为不是工厂货,是研究所直供品。
「知道什么是劣质品吗?」
其实降低质量很简单。
难的是提升质量。
所以一般是先做高纯度的,反复实验。
再慢慢降素材等级,或者把症状弄温和些。
也就是说,这次让你喝的是高纯度的药。
「据工作人员报告,快感受容性变高,能获得堪比女性的快感」
啊,这次是男性用的,放心吧。
通常给男性用这种药给快感,好像会因为无法接受而晕过去……。
因为血清素受容体男女不同嘛。
脑内麻药的一种,快感物质血清素。
给女性100她能接收100,好好认知为快感。
男性只能接收30。
那种地方给100,不疯才怪吧?
所以为了不疯,脑会落下安全装置(断路器)让人晕过去。
「这次的,大概是能接收到超常快感,且绝对晕不过去的药?」
之后应该会稳定药效,恐怕是去平衡过度快感和晕倒的比例吧。
「……?咦?庆次君?」
我一边翻研究所送来的简介,尽量讲得易懂,忽然背后传来什么掉落的声音。
抬头一看,本该在旁边的人不见了。
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回头看向声音方向,只见他倒在地上。
「………哈啊……嗯诶……」
「你啊,又不可能出得去这房间吧?」
门锁着的嘛。
速效性双击赞成。
叫名字碰他肩膀,身体夸张地弹了一下。
出乎意料清楚地开口:
「别碰我,请……」
这么说道。
「……庆次君?」
「我、我……好奇怪……衣服,只是碰到就舒服得不得了」
脑袋完全正常……嗯
先记下来吧。
挺少见的药效呢?
脑袋清醒,就说明理性大概率还留着。
「还有呢?啊,身体疼吧?去床上?」
「……不、不想去……」
「这样啊,光是衣服碰到就难受嘛」
抱起黏在地上的身体。
他漏出像要哭的声音,啾地紧紧扒住我。
想着这么难受,边走边打算脱他裤子。
「不要脱!不要脱!!」
真是个怪孩子呢?
不懂明明穿着就难受,还一直穿着的理由。
拼命握裤子的手指,只拨开碍事的部分。
连内裤一起脱掉后才发现。
「我刚碰一下你就去了?」
「…呜……咿呜…」
「又没做坏事,不用哭哦?」
很舒服吧?
一问,平时横摇的脑袋竟少见地纵向点头。
身体像换了个人。
理性还在。
比平时老实?
完全看不出统一性。
嘛,正因如此才是试验药,才是被验体吧?
到了放训练器械的角落,解开领带。
稍一松手就同地板亲热、哆嗦的庆次君,我脱了他的衬衫。
「只有手腕能忍忍吗?」
「?」
领带一端绕手腕一周,中间收紧。
这么让他站着,另一端搭过引体横杠。
「啊?!!痛、…呜?」
「来,拿好这端。」
拢起遮住匀称纤瘦裸身的胳膊,让他在脑后拿住领带端,以之为支柱,不稳的腿踩着地。
还不懂的脸,只用被限制行动的大脑理解了这点。
「实在难受就放手哦。那样我来撑住你。」
碰你会难受吧,所以我尽量不碰。
庆次君有意识的话,尽量努力试试。
反手扣着,吻了比我略低的嘴唇。
咯吱咯吱横杠响,但设计能撑我运动时的体重,庆次君这分量很安全。
「……嗯,哈啊…呼啊…」
「还有哪里酥酥麻麻的?」
「…说、手腕…咿……」
「那以外呢?」
摇头。
「那接下来只有我碰的地方会舒服了」
趁这机会,喜欢上我的舌头吧。
说着。
舔了颈窝。
「咿!?……啊,舌头…咿呀…啊,啊」
起鸡皮疙瘩、下肢勃起了,可拉领带的手指和声却拒绝。
这还挺打击人的,我重新想。
说舌头像活物恶心。
是活物没办法嘛。
说碰到的地方发烫,一离开就变冷讨厌。
那不就叫「好」吗?
说想着何时被咬就发酥。
那不也叫「好」吗?
在胸口肚子有反应的地方做记号。
听着不知是抱怨还是要求的感想往下移。
只有碰到的地方好?
还是从那像波纹一样扩散舒服?
想确认很多,所以不用手指碰。
「腿,张开?」
舔着微微内闭的大腿这么说,这次他摇头了。
「……就那样自己大腿蹭着去?还是又想被我抱紧去?」
个人觉得用我舌头去、让你喝掉最舒服?
「…喝、嗯……想亲…」
想亲自己精液喝过的嘴?
好啊,给你。
我对老实孩子很温柔。
这样提要求,能做到的都满足你。
连踩地的脚底都舒服吗。
晃着腰张开的腿我看着。
庆次君理性算挺顽固的。
是压着行动,还是理性终于烧断了?
「舒服?害羞?」
回两者,垂下脖颈。
太前倾怕肩关节堪忧。
别硬忍,放手啊?
两者就是……语言上欲望压过理性感。
别说舔,碰下就要去。
坐下,手背在身后交握不碰,张嘴。
「……嗯………哈,啊……多谢款待…哎呀?!」
不容间隙啜了溢出的。
看庆次君,身体哧溜落下。
一瞬犹豫能不能碰。
没办法伸手扶胸和腰。
「咿啊啊啊?!…啊,啊啊…」
厉害,又去了?
喜欢我手指?
还是单纯敏感处忍不住?
「…对、对不起……衣服…」
「嗯?啊不用在意,别介意」
反正每次跟你做衣服都皱巴巴毁了。
现在溅到这点算什么。
「…………啊,亲…」
可爱讨要里我托住脖颈,发抖的手指抓我上衣。
庆次君味道残着的舌分开松齿列,轻触躲深处的舌尖。
粗喘间咽唾液的喉上下动。
眯着迷离薄睁的眼望着我。
「还有想做的事吗?」
放开这似乎只亲就满足的地方问。
比皮肤触感,口腔内更舒服?
「…操我的、喉穴…」
「…………谁教你这下流词的?」
那种词我没用过吧?
后边真懂意思?
套出马尔科斯和阿莱克斯俩名。
想夸又想骂。
算了。
先赶紧重新教育眼前庆次君吧。
「喉咙啊……算了,你亲身体验一下就好。」
再次把他抱起来,搬到了沙发上。
到床那边稍微有点远。
「那么,先复习一下吧。」
让他坐在我的两腿之间,身体倚靠过来把头枕在膝盖上,我抚摸着庆次君的喉咙。
「口交你懂吧?试试看。」
松开裤子和内裤的前襟,露在庆次君面前。
他明显地发出喉咙咕噜声盯着那里看,这有点少见。
说起来,他平时光是舔就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呢,我想了起来。
「……嗯、哈……呜嗯」
他右手贴着我的手指,开心地含住前端。
用舌头舔着冠状沟,眯起眼睛,左手动了起来。
「嘴里舒服吗?」
他含着没拿出来,点了几次头。
溢出的唾液发出滑溜的声音,被含在里面的地方很舒服。
「那,接下来。叫做深喉哦。」
口交是女性主导。
虽然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方式舔,但深喉正相反。
是男性主导。
「要说是什么意思,就是这样……」
比刚才把腿分得更开,双手托住庆次君的后脑勺。
然后猛地把腰压了上去。
第一次他还毫无抵抗,第二次就抓住了裤子。
每重复一次,攥紧的手指力道就更强。
「……诶哦……呼噗、咕………呜噗」
闷哑的声音,皱起的眉心。
只是有点奇怪的是,即便如此他表情却恍惚。
是药物的影响吗?我想着。
「然后,刚才庆次君说的喉穴就是……」
单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仰头。
尽量让喉咙伸直,扶住他的头。
稍微抬起腰,一边觉得有点可怜一边落了下去。
「呜……?哦咕?!!诶哦、呜呃哦!」
「看起来很痛苦,但还没进去哦?」
想要推开我的手臂渐渐垂下。
氧气减少,眼神变得空洞。
抽搐痉挛的手指从裤子上松开了。
每次呼吸喉咙就收紧,我倒不觉得难受。
但这视觉信息实在太可怜了。
因为无法晕过去,意识似乎还清醒,这更煽起了怜悯。
啾溜一声拔出来,拍了拍庆次君的脸颊。
「呐?很痛苦吧?这个你能忍到我去为止吗?」
「……啊,我……能忍住。」
嗯?
等等?
能忍住?
「呜、虽然痛苦……是药的缘故?但是,有点舒服」
约瑟夫先生很舒服吧?
能忍住。
「……平时的话……大概,忍不住的啦……」
唔嗯……?
「为什么这么想做?」
我纯粹有些好奇。
都叫媚药了,明明也可以去追求自己的舒服。
优先我这边?
蹲下来和坐在地上的庆次君对齐视线。
嘛,刚才那件事舒服倒也不像假的。
那样强行夺走呼吸的行为中,勃着的地方被我摸了摸。
「啊、等等……哈、啊,我……想要约瑟夫先生的第一次……」
「嗯~?确实,插到人喉咙里射出来倒是没经历过呢」
因为我温柔嘛。
什么?
那种独占欲让你忍着那么痛苦的事?
这样啊。
嗯。
这可真可爱啊……
久违地感受到的感情,让我自然地漏出了笑。
「那就把我的第一次给庆次君吧。」
亲了亲脸颊,他开心地眯起一只眼。
就这样亲遍整张脸,抚摸脖颈,舔了舔嘴唇。
光是这样他就一阵酥麻起了鸡皮疙瘩,反应很有趣。
从我身下传来陶醉的声音。
亲了亲漂亮弯曲的背,摸了摸头。
他眯起眼睛,那势头像是要发出喉咙声。
毫不忍耐的嘴一直吐露着自己的希望、要求。
其内容不至于任性,让我有点惊讶。
「还以为你会更任性一点呢?」
在那么深处吐出来是第一次。
不过,大概再也不会做第二次了。
呼吸变弱流着泪,却仍没有吐出我的。
用整个喉咙包裹,缠在脚边。
焦点对不上的眼睛,即便那样庆次君自己似乎也舒服。
完全没碰,仅靠压迫喉咙的行为就射了,看到这个。
啊,真的是舒服了啊,我安心了。
总算射出来了。
「啊啊啊、哈……呼啊啊、啊——」
在瘫软的腰下垫了枕头,撑住伸直的腿。
平时早就晕过去了吧。
看着他像贪求般持续索求,倒是新鲜。
「不过,6小时也确实太过了,差不多睡吧?」
倒不是说没做过这种事。
不知是因为基础体力高,还是单纯脑子的限制器脱落了。
不晕过去就能「撑住」啊,我想。
你最差劲了!!!
说着扑倒在床上的庆次君把枕头扔了过来。
嗯,被人用枕头打也是第一次呢。
意外地觉得不坏。
不过先否认一下吧。
「太冤枉了。」
我哪里最差劲了?
大体上这次的事,是关于安慰剂效应和暗示对人体影响程度如何的实验吧?
不可能跟被试详细说明实验内容吧。
那样说来我连谎都没撒。
首先你容易受暗示影响又不是我的错?
一口气说完,不知是什么感情,庆次君哭了出来。
「哭太多的话眼睛会化掉哦?」
「……呜、不知道……我、不知道……」
扑在床上也不会当没发生过呢。
不过真是太喜欢我了,连自我暗示做窒息play都搞得定,真厉害。
「……!…………!!!」
「好好,抱歉?不说了,嗯?」
态度上可能会表现出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