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便利店的水手服受虐痴女

深夜便利店的水手服受虐痴女

那大概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吧。
我还在学生时代，在深夜便利店打工的时候。
说是地方城市都有些抬举了，其实是家开在乡下小镇县道旁的便利店。深夜几乎没有客人光顾。
然后就在日期改变后大约两小时，我开始闲得发慌的时候，事情发生了。
一辆白色轿车驶进了乡下便利店特有的巨大停车场。那是这片地区很少见到的国产最高级品牌的大型轿车。
挂着外县车牌的那辆车停在了店橱窗前。散发着刺眼白光的车头灯熄灭，副驾驶座的车门开了。
我用眼角余光确认了坐在驾驶座上的是一位公司董事模样的初老绅士，就在这时，店门打开了。
“欢迎光……临？”
我正要按标准用语说出欢迎词，视线无意中瞥向门口，看到一位穿着我母校中学校水手服的妙龄女性身影，我顿时僵住了。
并非因为那水手服是我母校中学的。
也并非因为穿着中学水手服、将茶色头发扎成两个中学生风格发髻的她，散发着风尘女子特有的气息，是个成熟女性。
不，单是这两点就足以引人注目了。然而，对她施加的残酷处置，让这些都显得微不足道。
她原本应该是个相当漂亮的美人。穿着水手服的她，那张美丽的脸被皮革拘束具凄惨地扭曲着。
嘴里被塞进一个大橡胶球口枷，把嘴撑得老大，还用纵横交错的束带将橡胶球固定住。不仅如此，那束带上连接的鼻钩，将她的鼻孔向纵横两个方向撑开，丑陋地暴露着鼻腔黏膜和上排门牙。
我为什么判断她即使沦落到这般凄惨境地也是个美人？
请回想一下中学时代。你们的制服胸口是否别着名牌？
我母校的中学也是在制服胸口缝着名牌的。而且是那种要手写上年级、班级和姓名的类型，缝在制服上，是乡下中学特有的东西。
她的制服上也缝着那样的名牌。
而我知道上面写着的年级、班级和姓名。我记住了那有些特别的字迹——她的名牌和水手服，属于我中学时代全班、不，是全校男生都憧憬的美少女。
她似乎在避开我愕然的视线，低着头，从杂志区前走过，向店铺深处走去。我用防盗镜追踪着她的动作，看到她打开了里面的冷藏柜，拿出两罐啤酒。然后，她朝着我所在的收银台走了过来。
（为什么……）
她会做这种事。
最先浮现脑海的是这个疑问。
不过，答案很容易推测。从中学毕业到现在大约八年。对于年轻女性来说，这是足以堕落的漫长时间。
我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堕落的她成了某个男人的情妇，像性奴隷一样被调教着吧。
紧接着涌现的是对这种境遇的无名怒火。
那怒火并非指向将她贬为性奴隷、调教她的男人，而是指向她自己。
那时，我们这些憧憬她的男生发誓绝不抢先出手，默默守护着她。然而她现在的样子，仿佛亵渎了我的、不，是我们全体男生的纯真之情。感觉就像被穿着鞋践踏了回忆中最珍贵的部分。
那愤怒，在我心中投下了浓重的阴影。
对此一无所知的她，拿着啤酒罐站在了收银台前。
为了不让人看到自己凄惨的脸，她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将啤酒罐放在柜台上。
就在那一瞬间，因为低着头，口水从口枷的缝隙中溢出，一滴滴掉了下来。
“唔……！”
这加剧了她的羞耻，她抬起了头。
她的视线停在了我的脸上。同时，那双眼睛睁大了。
她因震惊而颤抖着，视线垂下看了看我便利店制服上的名牌，然后再次看向我的脸，认出了我的身份，眼中涌出了泪水。
“啊……”
她短促地呜咽了一声，大大的眼睛里流下一行泪水。
看到那泪水，我心中的阴影动了。它动了起来，变成了无法形容的、暗沉沉的东西。
仿佛被那暗沉沉的东西所驱使，我面无表情地，吊起嘴角，开口说道。
“抱歉，这位顾客，本商品无法出售给未成年人士。”
“诶……？”
这出乎意料的话语，让她发出困惑的声音。
“唔嗯啊（怎么会）……啊诶（可是）……”
她的意思我痛苦地明白。
她想抓住旧日同窗这根救命稻草。
然而，我对投来求助目光的她，却生不出怜悯之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施虐冲动在我内心滋生。
“唔嗯啊……哇诶，唔哦哦乃斯（我，是大人了）……诶诶唔诶诶（你知道的却）……”
她拼命恳求着，大概是害怕违背车里那个男人的命令会受到严厉惩罚。面对这样的她，我任由那股冲动驱使，投去了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话语。
“可是，顾客您穿的是中学制服吧。根据规定，禁止向中学生出售酒类。”
“咿哦诶（太过分）……哦诶啊诶（求你了）……”
以这副凄惨的模样意外重逢的旧同学，被我冷冷地拒绝，眼泪扑簌簌地从眼眶滚落。她那可怜的模样，进一步煽动了我的施虐心。
“如果顾客您声称自己是成年人，能否出示能证明年龄的证件呢？”
被施虐心驱使的我冷冷地说道，她颤抖着肩膀，垂下眼睛，从水手服裙子的口袋里拿出驾驶证，用憎恶的眼神看着我，将驾驶证展示出来。
我仔细盯着那张驾驶证，记下了她现在的住址，脸上带着冷酷的笑意，拿起啤酒罐，用条码扫描器扫描。
慢慢地，花了比平时多好几倍的时间，我一边享受着她那被凄惨扭曲的脸。

（这家店啊，就收银台旁边的防盗摄像头画质特别好……虽然大概拍不到她的驾驶证，但名牌上的名字应该能辨认出来。那么，用那段影像……）
一边记下缓缓驶出停车场的高级大型轿车的车牌，我一边因感觉要有有趣的事发生而心潮澎湃。
数年后——
我将获得一笔相当于普通工薪族一生总收入的巨款，以及完全被调教好的她，不过那是后话了，等改天有心情再说吧。

（完）